第582章 世上本无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820 字
夏归玄没有多留,他感受到少司命那深邃而带着复杂情感的目光,其中既有对他的担忧,也有对眼前这“无间道”演出的无奈与纵容。他知道,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东皇界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如今已是危机四伏的龙潭虎穴,少司命用这种近乎决绝的暗示,都在提醒他形势的严峻。她无法明言的秘密,只能寄望于他亲自去探寻。
随着少司命纤手轻挥,一道古朴而浩瀚的空间通道在他眼前缓缓打开,其中流转着亘古的气息。夏归玄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踏入了那片未知的虚空,直抵巍峨昆仑山脚。通道在他身后悄然合拢,仿佛从未存在过。
其实夏归玄不想这么快就走,他还想和姐姐再说说话,想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她,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沦陷,成为他后宫中最为忠诚,被他的肉棒肏得最深的女人。但他也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形势比想象中的更严峻,以至于姐姐都要用这种无间道的暗示方式来对话了。东皇界是个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杀他的陷阱,而昆仑之巅也受“天道所限”,不知道内里含有什么因果。姐姐的意思很明确,有些事她说不得、或者她也不是很了解,让自己去问爷爷。
昆仑上面的人也能受限,这是夏归玄此前绝对没有想过的事。一直都认为他们超脱一切,不看这些俗事了,彻底避隐。如今看来,这种“隐居”也有内情。这种事,主动的和被迫的区别很大,前者叫隐居,后者叫坐牢。
夏归玄仰首看着巍巍昆仑,山间云雾缭绕,不见天日,仿佛一座永恒的囚笼,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深锁其中。往昔觉得仙气盎然,如今忽然觉得有些阴森感,像是某种巨大的、无形的存在,正冷眼旁观着世间万物。如果这么看的话……是不是可以说,这也是归墟?昆仑虚,昆仑墟。人造之神归入存档,自我成神避隐昆仑。于是天下无神?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胸腔起伏,将心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和沉重的思绪尽数压下。他再次调整好自己“虎头虎脑小修士”的伪装,收敛了所有锋芒与霸气,做足了表演,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慢慢登上昆仑之巅。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凡人的小心翼翼,与他真实身份的无上强者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
皑皑雪峰之间,一道寒江静谧流淌,水声潺潺,却被四周的寂静衬托得格外清晰。老人蓑衣斗笠,静静地坐在江边垂钓。飞雪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蓑衣和斗笠上,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老人却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纤细的钓竿,在寒风中微微颤动。远看过去,他与这冰雪天地融为一体,一片茫茫,无边无际。
夏归玄就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他垂钓,久久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寻常的老人,是这世间最为古老也最为强大的存在之一——他的爷爷,大禹。
钓竿微沉,雕塑般的老人忽然动了,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与天地相合的韵律。钓竿轻轻一甩,一道银光划破雪幕,甩出了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细的虎头鲤。那鱼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被老人稳稳地收入身旁早已备好的鱼篓之中。
老人高兴地拍了拍鱼篓,发出低沉而爽朗的哈哈大笑:“这位使者有运道哈,来了就是好大的鲤!”他的笑声在冰冷的昆仑之巅回荡,带着一股凡人的淳朴与满足。
夏归玄把手笼在袖子里,无语地看了他半晌,心里直犯嘀咕。这他妈就是一条普通鲤鱼,连仙家之物都不算,您到底在开心个啥?但他也知道,老人家开心的是,你来了就是礼啊……
“网络词别跟我用,我不上网,这里没网。”老人笑眯眯地提篓起身,抖了抖蓑衣上的雪花,转身对夏归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回去给你做一鱼十八吃。”
夏归玄拱手道:“不敢劳烦,还是我来……”
老人转头打量了夏归玄一阵,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双饱含岁月沧桑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伪装。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随意地拍了拍夏归玄的肩膀,笑道:“使者虎头虎脑的样子挺可爱的,让我想起了我孙子小时候。那厮长大了自以为很英俊,其实老子看了都想吐,油腻得不行。”
夏归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心想:油腻?老子要是不油腻,你孙媳妇儿们能被我的肉棒肏得欲仙欲死,爱液横流?能被我的鸡巴肏到嫩穴蜜汁喷射,哭着求饶吗?你那个“疼老婆”的孙子,恐怕都没我这么懂女人,懂怎么让女人被肉棒肏得彻底臣服。他能让殷筱如那小狐狸的嫩穴深处只对他的肉棒饥渴,能让公孙玖的女皇之躯在他身下彻底臣服,能让凌墨雪甘愿吞下他的精液,成为他最忠诚的母狗,无不是因为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与灵魂深处的征服。
这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如同炽热的岩浆在夏归玄的识海深处悄然涌动。那股极致的雄性荷尔蒙与无上支配力,即便被层层伪装所包裹,也如同最凶猛的肉棒直捣黄龙般,瞬间穿透了虚空,直抵蛰伏在夏归玄怀中高达内部的阿花本体。
原本只是安静存在的阿花,此刻混沌的躯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意识深处,如同被猛然注入了一股电流,那种来自夏归玄灵魂深处的,对女性肉体的极致占有欲和将一切征服的霸道气息,瞬间贯穿了她混沌的本质。
一阵撕裂般的快感与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同时袭来,阿花娇小的身躯在高达的机械外壳内蜷缩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的混沌核心,那本该没有任何生理特征的虚无之处,此刻却仿佛真的被粗大的阴茎狠狠肏弄着,激得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她虚无的“嫩穴”。她本能地收紧,却发现那无形的肉棒更加粗壮,顶得她“蜜穴”深处泛起阵阵酥麻和渴望,仿佛下一秒那根肉棒就会穿透一切阻碍,彻底将她的混沌本体贯穿,将炙热的精液射入她最深处。
“呜…嗯……”一声极细微、带着本能压抑的呻吟从高达内部传来,只有身为夏归玄本命法宝的阿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也只有夏归玄才能感知到她此刻被彻底激发的、对被他绝对支配的生理渴望。
夏归玄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念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挠挠头,轻咳一声,佯装不解地反问道:“……你说你不上网,卖萌这种词你哪学的?”他同时暗自传念给阿花,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再敢乱叫,回去了我把你脱光了绑在床上,用我的鸡巴把你的嫩穴肏到红肿,爱液流遍全身,让你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淫叫。”
阿花浑身一颤,无形深处湿润感更甚,那羞耻与极致的渴望几乎让她要当场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压制住那股冲上脑门的生理快感,生怕被眼前那个笑眯眯的老头子发现端倪。
夏归玄的爷爷,大禹,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跟训孙子一样揭夏归玄的短而夏归玄还得老实听着的人,太舒爽了。但夏归玄的孙女……或者说是被他征服的混沌本源,此刻正因夏归玄私下的威胁和挑逗,被他的霸道与欲望肏弄得浑身酥软,嫩穴爱液狂涌,羞耻与快感并行,彻底陷入了被绝对掌控的生理愉悦之中,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因为那是真训孙子,也是真地在肏弄她。
江边不远就是木屋,院子里都堆满了积雪,老人“吱呀”推开柴门,哼着小调进了屋。
如果不说这是大禹,这就和一位普通的凡人老者没有任何区别。只有这仿佛与天地同在的木屋意境,证明了这是一位仙神。
当夏归玄跟进了屋中,柴门闭合的同时,他便觉得周遭的一切都瞬间隔绝开来。屋外的风雪、寒江、昆仑山脉,乃至整个世界的气息,都被这方小小的木屋完全阻隔。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独立宇宙之中,上不着天,下不见地,有自己单独的维度。这意味着可以说话了,不怕法传六耳。
大禹将虎头鲤放在案板上,熟练地拿起刀剃鱼,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道韵。他随口道:“其实你现在比我强多了。只要你有意隐蔽,别人根本算不了你,也观测不了你……甚至连窥探你内心最深处的欲念都做不到。所以有话为何不直说,变个虎头虎脑的使者见我是为了卖萌的吗?”
夏归玄心头微震。爷爷的洞察力依然恐怖,他确实能隐匿一切,包括自己那些不为人知的,对女人极致的占有欲和肉欲。这无上之道,不仅仅是力量的体现,更是精神与肉体双重掌控的体现。无论是对太初的抗衡,还是对后宫女子的征服与玩弄,都离不开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他能让殷筱如那小狐狸的嫩穴深处只对他的肉棒饥渴,能让公孙玖的女皇之躯在他身下彻底臣服,能让凌墨雪甘愿吞下他的精液,成为他最忠诚的母狗,无不是因为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与灵魂深处的征服。他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念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挠挠头,轻咳一声,佯装不解地反问道:“……你说你不上网,卖萌这种词你哪学的?”
“不上网不意味着没外客,有时候少司命会来陪老头子,跟伺候公婆似的。她做鱼比我和你奶奶做得都好吃。”大禹头也不抬,刀光如电,鱼鳞飞溅。
夏归玄:“……”这话里信息量其实挺大的。不仅是夸奖孙媳妇儿,同时还意味着,只有“外客”,而不是自己出去过。
他叹了口气,问道:“奶奶呢?”
“访友去了,昆仑很大,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一隅?”大禹笑道,手中的刀锋不停。
“那倒不会,我至少去过西王母那边,仙女小姐姐们很漂亮……所以奶奶是去那边吗?”夏归玄随口说着,脑海中浮现出西王母的形象,那是一种与少司命截然不同的女性魅力。
“差不多。”大禹笑眯眯道:“我让她去的,有些事女人少掺和。”
夏归玄忍不住道:“您也学会疼老婆了啊?”
大禹瞪眼道:“你都学会了,我为什么不会?”
夏归玄挠挠头,无力吐槽。
大禹满是鱼腥的手随意拍拍夏归玄的肩膀,笑道:“以前的德性不能怪你,祖传的,说明是亲生的。哦对了,连喜欢狐狸这点都是。”
夏归玄无力吐槽,只能道:“以后我有空会多来陪您。”
“免了。”大禹笑笑:“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夏归玄道:“所以砸烂如何?”
“倒也不必,这是我们自己选的地方。”大禹将处理好的鱼块放入一个陶罐中,加入调料,盖上锅盖,炉火升腾,香气渐浓。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现在看来不太像。”夏归玄走到炉边,看着跳动的火焰,若有所思。
“确实是自己的选择。”大禹出神地想了一阵子,忽然笑道:“你说如果人间帝王退位做了太上皇,还一天到晚在外指指点点,会变得怎样?”
夏归玄道:“十个有九个会被儿子宰了或者关起来。剩一个是威望手段比儿子高很多,儿子就是个提线木偶等着爹挂了才吁口气。”
“这便是了。”大禹道:“我们位都退了,‘死’都死了,还去干涉凡俗干什么?信不信如果我还活着叽叽歪歪,第一个想砍死我的就是你爹,而你爹如果活着叽叽歪歪,想砍死他的就是你……哦当然,你爹搞不过我,你多半也搞不过你爹,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夏归玄只得道:“……搞不搞得过另说,现在不会那么想的。”
“因为现在你也不是帝王了,或者说虽然治理星域,但没有统治欲,已非帝王心,谁爱管谁管,别惹你的人就行。”
夏归玄承认:“是的。如果是凡人帝王时期的我,难说。”
“所以退就退了,就隐居别再出去了,这是共识。”大禹说着,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鱼香扑鼻而来,他满意地嗅了嗅。
“可也不至于不能出去玩吧,特别是后世出去谁认得你们是谁啊?就凭那抽象得连亲孙子都认不出的画像?”夏归玄好奇地问,对这种“自我囚禁”感到不解。
“想活得到后世,首先要长生,这是前提。我们都不是修行者,凭什么活到后世?当然要有代价。”大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是修行者……”夏归玄皱眉,这与他所知的历史有些出入。
“当然……伏羲、炎黄……和我,都不是修行者。我们的飞升是因功德成圣……相当于和天道有了约定,我们永生,但不问世事,在另一个角度说,可以视为死了。”大禹洒然笑笑,仿佛在讲述一个早已尘封的往事:“世人眼中,我们本就死了,如你一样。”
见夏归玄欲言又止的样子,大禹瞪眼道:“你该不会是想说黄帝是御女飞升?市井传言,别信。”
夏归玄无奈道:“我想问的才不是这个……所以此亦归墟,凡人成圣者,归于此地?”他心中联想到归墟的真正含义,那片虚无与终结之地。
“差不多。”大禹悠悠道:“人间是不需要仙神的。大自然自有风雨雷电,何须风伯雨师雷公电母?那不过是或因人皇敕封、或因众生愿力,感于上苍,凝聚神性――世上本没有神性,是凡人的愿望凝成了神性,是先有人而后有神。”
夏归玄心中微动。自己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那是作为一种猜测和尝试性的思考,不是定论。而爷爷这番话,彻底为此事做出了定论,说明自己曾经的思考触及了本质,找到了正确的进窥无上之途。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先有人而后有神,所谓和天道有了约定,天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