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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9 节

第581章 笑问客从何处来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643 字

露馅归露馅,双方却没揭。

少司命悠然坐稳,纤细的玉指轻柔地搭在琴弦上,似有若无地拨动,发出几声清越的颤音,那声音仿佛也带着她此刻微妙的心情。她淡淡道:“这是惩罚你对朕不敬,可心服?”

夏归玄依旧大字形趴在冰凉的地上,他那虎头虎脑的憨厚模样此刻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被她当着侍女的面这样“惩罚”,虽然是演戏,但那种被她掌控、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却异常清晰地刺激着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嘴里咕哝了一句,声音低沉,谁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只有怀里的阿花听清了,它那混沌的本体在高达机甲的内部都忍不住颤了一下,又气又想笑,鄙视地哼了一声:“以后床上慢慢跪,跪到你服。”阿花真想给他捣个乱啊,有种你说大声点啊,tui~它又想到夏归玄现在怀里还压着高达,趴地上不磕人吗?这男人,演戏都这么拼。

少司命斜睨着趴地上装死的夏归玄,目光在他那宽厚的背脊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轻柔地移到他那圆润的臀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满足又狡黠的弧度。她此刻的心情忽然变得非常开心,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玩味的挑逗,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光。

“小修士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甜糯得像蜜,却又隐含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这种矛盾的语气,让周围的小侍女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归玄也不说胖虎了,他闷声道:“解嫁衣。”

少司命笑意更浓,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小老虎没文化,这字在姓读卸。”

“……也一样。”夏归玄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故作的委屈,仿佛真的被她“欺负”了一般。他心里却在想着,这“解嫁衣”三个字,她可会听出另一层深意?那可是当年他给她亲手编织的嫁衣,那嫁衣承载着他最深沉的占有欲和最纯粹的欲望。如今,他以这个名字出现在她面前,无异于最直接、最露骨的宣告。他的鸡巴此刻已隐隐有了反应,那灼热的硬度隔着衣物抵在高达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提醒着他此刻对少司命肉体的强烈渴望,仿佛一头被驯服的猛虎,却又随时准备爆发,彻底撕裂眼前的一切伪装,将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肏弄,直到她娇软的嫩屄被他的肉棒肏得蜜汁淋漓,彻底臣服。

周围的小侍女们惊为天人。虽然大家没明白“嫁衣”这样的暗号,但这小老虎好大的胆子,这样的态度回话,真不怕被拉出去砍了啊?她们看着少司命眼中那越来越浓的笑意,觉得陛下今日真是心情大好,对待这个虎头虎脑的小修士,竟是如此“宽容”。

少司命眼波流转,那幽深的眼底似有情欲的波光闪过,她很快板着脸,但那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旖旎。她故作威严道:“起来,趴在那里成何体统?”

夏归玄老实地爬了起来,他的动作看似憨厚,实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笨拙,让少司命心中的愉悦更甚。少司命随手指着前方座椅:“坐。”

夏归玄瞥了周围侍女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仿佛在说:看,你们的陛下在宠幸我。然后他才赔笑:“谢陛下赐座。”

少司命看着他这幅模样,憋着笑意,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在他强壮的虎族身躯上流连,仿佛要透过衣物,看清他健硕的肌肉线条。她甚至想,他这身虎族皮囊,比他那张“俊美”的脸,似乎更让她有“欺负”的欲望。那份潜藏在心底深处,渴望着被这个男人掌控、被他粗暴地征服的隐秘欲望,此刻正如同春潮般涌动,使得她下体的嫩穴也感到一阵阵异样的热度,蜜穴深处仿佛有爱液开始悄然分泌。

夏归玄捂住衣领子,目露“惊恐”,那表演夸张得让阿花都直翻白眼。

简单哑剧之后,少司命终于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心里甜丝丝地想,如果当年他就这么可爱多好啊……这么好玩,又这么听话,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如今……她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安,这种“可爱”只是一种伪装,隐藏在他强大而侵略性的本性之下。她知道,他此刻的顺从,是为了更深层次的征服。

她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陛下的威严,淡淡道:“朕跟你说说做随身书记的规矩,先要……”

“哈?”夏归玄忙道:“云中君殿下不是说陛下是找人出使的吗?”他这刻意的“无知”表演,让少司命眼中的玩味更甚。

“啊?哦……咳。”少司命脸颊微红,忙掩饰道:“若你出使得力,回来便赐你随身书记之职,还不谢恩?”她那双流转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仿佛在说,这“书记”之职,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里面蕴含着更亲密、更私密的含义。

夏归玄只好道:“谢陛下恩典。”这话说的,当年觐见太一的时候,都没说过这么舔的话。当然这时候不是夏归玄而是一只虎族小修士,当然要演好嘛,他心底暗自腹诽,当然最好是把小侍女们赶走,就不用演得这么辛苦了。他想此刻如果只有他们两人,他会立刻撕下伪装,将她抱上床,狠狠地肏进她那早已湿透的嫩屄里,用他那粗大的肉棒填满她,让她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可惜少司命好像没能看明白他的期待,或者索性说特别享受夏归玄伏低做小的破样子,她心中甚至想,恨不得多喊一些人站边上围观呢,看他这幅又乖又可爱的样子,简直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更让她心动。

她悠悠起身,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在宽松的帝袍下隐隐绰绰,她离开了琴边,走到窗边软椅上靠着,懒懒道:“小老虎,能按摩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像猫儿的低语,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少司命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酥胸随着动作微微挺起,引人遐想。她没有看夏归玄,而是看着窗外,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小老虎,过来替朕斟茶。”

有侍女小心道:“陛下,还是我们来吧。”她们心中充满了醋意和不解,这个小老虎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陛下如此青睐?

“去去去!”少司命瞪眼,那眼神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不容置疑。

侍女们傻了,死命瞪着夏归玄看,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嫉妒,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也没发现这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有什么过人之长啊,难道长处隐在下面一般人看不见?她们甚至在心里暗道,这货真敢搭手上去按摩,拼着挨陛下骂也得把那狗爪子剁了。小侍女们可是忠于先帝……呸,这词不对,是忠于前陛下的!她们怎么能容忍陛下对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还好夏归玄没敢……其实不是不敢,是他不想在别人眼中,少司命和一个陌生男人勾勾搭搭,影响少司命风评,自己也吃味。没错,就是吃自己的醋。他默默上前,烧水斟茶。他的动作稳健而有力,带着一种与他“小修士”身份不符的沉稳与优雅,这让少司命眼中的光芒更亮。

小侍女们怔了怔,也都退回了原位,看上去这小老虎还挺识相的,而且怎么说呢……他的动作很优雅,看上去很有气度,和刚才被拍到地上趴着的糗样有很剧烈的反差。这种反差,反而让她们感到一丝诡异的魅力,仿佛看到了某种深藏不露的东西。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竹楼内的空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少司命的侧颜在这光晕中显得更加朦胧而美丽,她安静地靠在软椅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和享受。夏归玄站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操作着茶具,热气蒸腾而上,将他的脸庞衬托得有些模糊。这画面,竟像极了一副唯美的家居画卷。

小侍女们眼中有点朦胧,仿佛前陛下回来了,正在重复当年见过多次的场面——姐姐来访,他给姐姐泡茶。只是这感觉又有些不同,少司命看小老虎的眼神,比当年看夏归玄时更加……炽热,也更加,隐秘。

热气蒸腾而上,少司命隔着水雾看着他的眼睛……容颜虽改,眼眸难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蕴含着她熟悉的、深爱着的一切。他还是那个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以这种半真半假的姿态出现在身边,仿佛从未曾离去。她心中所有的怨怼,所有的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烟云,只剩下无尽的思念与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润感也越发明显,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那隐藏在虎头虎脑外表下的肉棒。

她深深吸了口气,那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淡淡道:“昆仑之巅,远避尘世,另成一界。界中有一些上古之神隐居……你替朕出使,传达一句劝告。”

夏归玄道:“陛下请吩咐。”

少司命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直抵他的灵魂深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浓烈的占有欲:“如果夏归玄找上门,让他们不要出手帮忙。”她的话语没有一丝停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深深地钉入夏归玄的心里。她知道他能听懂,也知道他会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她不希望任何人干涉她对他的“处置”,他只能是她的,无论是生是死,是爱是恨,都只能由她来决定。

夏归玄怔了一怔,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还是这个她,爱恨情仇都如此炽烈,如此霸道。这让他心底的肉棒更加坚硬,几乎要撑破衣物。他喜欢她的这种霸道,喜欢她只属于他一人的占有欲。

少司命微微偏头,看向了窗外,眼神变得有些飘渺,似乎在对侍女们解释,又似乎在对他自己说:“他们早已超脱此世,静看云起云灭,天界人间一切变故与他们无关。但唯有一人不同,血脉相连,且浓于水,他要是上门了,可能动摇倾向……若真导致违背誓言,自有天罚,最好和我们一样,若能伏杀夏归玄于昆仑,一了百了。”

她的话语冰冷而决绝,仿佛真的恨不得将“夏归玄”碎尸万段。但夏归玄知道,这冰冷之下,藏着的是她对他无尽的爱意,以及为了保护他而不得不做出的伪装。她想告诉他,东皇界是龙潭虎穴,昆仑也并非善地,一切都暗藏杀机。而她,会站在他这边,不惜一切代价。她的娇躯在软椅上微微颤抖,嫩穴深处的湿润感几乎让她想要夹紧双腿,那是被他言语刺激和她自身情欲交织的生理反应。她多想此刻能被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入,将所有伪装和痛苦都化为极致的快感与呻吟。

夏归玄:“……”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少司命补充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平淡:“可能他们也接到过这样的传信,我不放心,派人再传一次,仅此而已。”

有侍女忍不住道:“陛下……”她们觉得陛下的恨意太深,这样的话语,让她们这些忠于前陛下的人听着,实在有些难过。

“闭嘴!”少司命厉声道:“越发没规矩了,有你们说话的份?”那一声厉喝,带着太清之帝的威压,让侍女们瞬间噤若寒蝉,垂首不敢再言。

侍女们垂首,眼中含泪,难过地道:“陛下,你真的要……”她们心中的悲伤是真实的,她们曾经敬爱的陛下,如今却要亲手扼杀她们曾经信仰的神。

侍女们哭道:“我们就是不懂,陛下自己恨他也就罢了,可别人为什么也肯这么做……”她们的哭声呜咽,充满了不解。

少司命淡淡道:“因为他们不像你们这点修行,感情用事。”这话说给侍女听,也是说给夏归玄听。她知道他懂,她懂他的身不由己,他也懂她的伪装与无奈。

夏归玄心中微微一动,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知道她这番话的含义,她没有被太初所控制,甚至在反向利用太初的布局。

夏归玄拱手道:“必不负陛下所托……陛下还有什么需要属下转达的么?”他特意在“转达”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在暗示,除了昆仑的劝告,是否还有其他更私密的“转达”。

少司命目光落回他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甜蜜,一丝无法言说的勾引。她凑近了夏归玄一些,那淡淡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飘入夏归玄的鼻腔,让他下体的肉棒又硬挺了几分。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情欲暗涌的语气道:“昆仑隐居者,皆是大功德成圣者,见惯古往今来,洞察诸多神秘。你修行之道有所不解,可以找他们好好问道,他们会教你的。珍惜这个机会,好好把握你的造化哦,小老虎。”她的“造化”二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蛊惑,仿佛在暗示,他所能得到的,远不止是修行上的指点,更有她本人,以及他们之间更深层次的结合。她的眼神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他的裤裆,仿佛在揣度他此刻的反应,又仿佛在暗示,她那湿润的嫩穴,正渴望着他的巨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