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乡音无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600 字
此地的所有禁制乃至于守卫布置,都和当年离开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全部都是夏归玄和少司命一起布置的,甚至连龙凤都还是原先那一批。表面时间看,夏归玄只不过离开了几百年,对于仙家而言,或许不过一瞬。多少人一个闭关出来,也就如此而已。恍惚间甚至可以认为……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只不过是在附近闭了一关,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刚刚走出了密室。
夏归玄怅然看着山巅,久久不言。那熟悉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仙气,都仿佛带着少司命的温度与气息,透过层层叠叠的禁制,直入他的灵魂深处。他闭着眼睛都可以知悉所有禁制的特性与守卫们的能力,那些曾与她一同设下的符文与阵眼,如今在他眼中,更是她身体脉络的延伸,只消心念一动,便能轻易侵入、掌控。当然此时此刻的实力,想要隐蔽的话,谁也发现不了。他能轻易穿透一切防线,直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撕扯下她高高在上的帝袍,揉捏她每一寸玲珑的肌体,将滚烫的肉棒狠狠顶入那久未人道的蜜穴里,用狂野的肏弄让她彻底失声。
但近乡情却怯。
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候姐姐要变一副容颜了……真正相见,如何诉说?他心中的欲望如同炽热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将她彻底融化、吞噬。他渴望将她的理智与矜持一寸寸剥离,让她在自己的鸡巴下淫荡地呻吟,彻底沦为自己的欲奴,臣服于他肉棒的无上支配。
等等……直接相见是不对的,只能打草惊蛇。自己来找故地,应该是为了寻找幕后之人把它干掉,而不是出现在姐姐面前,使她长久的潜伏暴露在外,那是蠢货之举。差点误了大事。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那空气中夹杂着少司命独有的幽兰香气,让他勃发的欲火险些失控。他猛地一抹脸,变成了张普普通通的面庞,连气质和修行都尽数变了,成为一个普通的乾元修士。身上的东皇法衣也做了遮掩,一切随意捏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相信再也无人认识,才继续举步向上。想起姐姐也是易容而来,偷偷旁观他……如今自己也做一模一样的事情,仿佛又一个轮回。那时候姐姐被自己认出来了,这次姐姐认得出自己么?
阿花就在怀里看着他秀,觉得真好玩。很难得见到这个样子的夏归玄,真如游子归乡,甚至在怀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如同青涩少年。这座山崖的样子也很面熟啊,就是夏归玄自己神国的后山构造,一模一样的山崖,和山巅隐约露出的那一角竹楼。他不管在哪里,其实都住在一样的地方……永远的纪念。这么重情的一个人,居然可以自欺欺人了那么多年。山巅之人,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吧。如师,如母,如姐,如……妻。当初的病娇,打伤了他,夏归玄都无法有半点记恨――其实那时候少司命如何伤得了他?还不如说是他半推半就地自愿挨了一掌让她消气吧。甚至在如今想来,从姐姐的少许布局和暗示中看,姐姐应该是隐约知道了一些什么……那么当初从表白开始、到打伤他,这其中隐隐约约都可能还含有其他的意味,说不定是为他好,以免他也被强行送入归墟?而这心情和她当时真正的病娇愤怒的心情交杂在一起,复杂得无法形容。是把一切因果揭晓的时候了。
夏归玄抬头看了看山崖必经之处的守卫,忽然闪身,直接到了竹楼后方。透过窗棂看进去,恰好可以看见少司命抚琴中的侧脸。她一身素白宫装,墨发如瀑,垂落在光洁的肩头,指尖轻抚琴弦,动作娴雅而又带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颤抖。琴声悠扬,隐隐应和着远处鲛人之歌,沉静的侧颜如脂如玉,秋水般的剪瞳凝注在琴弦上,似乎有些惆怅,却终究坚定。
夏归玄只觉得下腹一阵紧绷,那素雅的侧脸在他眼中却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每一寸曲线都引人遐想。他想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插入那幽深的蜜穴,将她原本的清雅撕裂成最淫荡的娇吟。阿花集合了世间万物之美,也集合不了这种大家闺秀的文艺温婉气质,那完全是反的。可温柔之中,琴弦勾勒,果断决然,如剑一般。居家则秋兰靡芜绕堂下,在外则竦长剑兮护幼艾。都是姻缘与繁衍,可华夏之美,美得动人心魄,外面的那些繁衍女神都是出门买包烟都能见到七八个同道中人那种,文化差异一至于斯。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歌声来自天际,漾于魂海,夏归玄默默地听着看着,眼神仿佛被定住一样,怎么挪也挪不开。他脑海里只有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感受她娇躯的颤抖,听她被肉棒肏弄时的求饶。
阿花撇撇嘴,忽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跟我就说要征服宇宙,在这里跟只看门狗一样,就差没伸舌头哈几口了。呸。没有房子!你倒是进去啊,推倒啊,撕扯啊,单刀直入啊!平时看你就很牛逼很果断,现在傻愣愣站这里干屁啊!
夏归玄不动声色地锤了怀中高达一下,那高达被锤得震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他传念道:“意念别那么明显,容易暴露。”高达眼睛转着圈圈不动了。不是被锤晕的,是被说晕的,哎哟喂你还要站在这里看多久啊?你来干啥的?夏归玄传念道:“这直接出现,傻子都知道我有问题了,也就你不知道。”阿花:“……”“所以我得等一个机会,能混在人群里公然见她的机会。”“如果她一直习惯这么幽居,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如果对方正在图谋对付我,你觉得姐姐这里会一直如此安宁么?我见这场面都觉得怪好不好……”“emmmm……”
夏归玄没再搭理它,姐姐这曲子含着无尽的思念,他岂能听不出来?那琴音中流淌的,是她心底深处对他魂牵梦萦的渴望,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被他彻底征服的期盼。他能感受到那琴音中缠绕的,不仅仅是爱恋,更是一种无形的生理饥渴,仿佛她那平日里清冷高洁的嫩穴,也因这思念而变得湿润、瘙痒。也不知道是日常都弹这类曲呢,还是因为发生了变故,导致心中都是他?这不是自恋,不需要怀疑,姐姐心中的情意在琴弦之间都快溢出来了……琴声之中隐隐还有着忧虑,像是期待他的来临,又有些担心。那一脉相承的声乐之艺,闻而知音。也就是说姐姐一定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应该已经有人和她交涉过,姐姐正在拖延……应该八九不离十。变局一定就在近期。
“铮!”
一声清脆的断弦声骤然响起,像是划破了少司命内心最后一道防线,也惊醒了夏归玄的沉浸。他第一反应差点就想冲进去,看看那纤细的手指有没有被崩伤,有没有流血,然后将那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用自己的舌头温柔地舔舐,感受她的气息。还好不傻,生生止住了念头。却见少司命看着指尖鲜血,那殷红的血珠在白皙的指尖上显得格外刺目,她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带着血珠的指尖送到红唇边,轻轻抿了一下,舌尖滑过,将那腥甜的滋味卷入口腔。那动作本是无意识的,却在夏归玄眼中化作极致的诱惑,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那红唇撕咬,再将自己的肉棒粗暴地插入她湿润的嫩穴,让她在交合中彻底臣服。这在别人做出来魅惑无比的动作,在她这里却只觉安宁,可夏归玄明白,那安宁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思念与隐秘的躁动。
阿花:“舔狗是真的牛逼。”
夏归玄暗中揍了高达一顿。
姐姐的琴可不是一般琴……那是伏羲琴,割伤一个走神分心的太清可太容易了……但同理,能被崩断琴弦,意味着少司命此时的心绪绝非面上看着的平静,那是海中的暗涛正在汹涌。伏羲者,八卦之祖也,命运卜占之能天下无双。伏羲琴断,无疑是大凶之兆!
“陛下!”有女子之音从云端传来,一名女子袖带轻扬,飘然而下:“陛下你怎么了,如何断弦?”现在的陛下是少司命……这位女子是云之神,也是天之神,东皇界的守护神之一,云中君。
少司命怔忡半晌,美眸微敛,低声道:“姐姐,我心不安。”那不安之中,仿佛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理悸动,像是在期待着某种宿命的降临,又因其不可控而感到迷茫。
论辈分,云中君当然是少司命的姐姐,上天五神,太一为首,云中君第二,大司命第三,少司命第四。原本只有前三者为太清,当年帝俊之战,太一陨落,云中君与大司命重伤垂危,夏归玄力挽狂澜,被推举继任东皇。夏归玄走后,少司命继而为皇,其他人并没有意见……他们的服从性和秩序性强大无比,当时以为是太清无求、只司己职,现在看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司职的就是这个,没特殊程序触发,就永远是这个。唯一的另类,是觉醒了自我情感的少司命。
“是自己心中不安才弹断了弦的么?”云中君听了少司命的话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还好点……若是天然预警才是大凶,自己手误不算什么……”
少司命抿紧嘴唇,那红润的唇瓣轻微开合,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深沉的情绪。半晌才叹了口气:“我让大家去找的近五百年内的飞升者,找到了么?”
“没有……陛下也知道,自从当年罗睺之乱,已经没有凡人飞升了,也没有新的妖修。”
“……那就找一个天界原生的小修士,凤初琴心都可以……”
“陛下找这样的小修士何用?”
“出使昆仑。”
云中君瞪大了眼睛:“那一路险阻,那点修行还能活着到昆仑吗?”
少司命道:“当年他都可以,如今早都没什么妖魔了,路途平坦何止百倍,为什么不行?”
云中君哭笑不得,陛下也不喊了:“我的好妹妹,世上只有一个夏归玄!”
夏归玄在竹楼后方听着这一切,唇角微勾,那隐匿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和狂野的肉欲因少司命对他的深切思念而愈发膨胀。他知道,她终究是他的,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将彻底属于他,被他的肉棒填满,被他的欲望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