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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节

第578章 东皇界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843 字

这两天的对练里,阿花很明显地感觉到夏归玄变强了。

  他在这里可能未必多领悟了什么,但他和别人相比有个非常大的优势……

  那就是对宇宙没半点敬畏了,毕竟这宇宙没事就想偷桃。

  别人想要拉伸视角、从多维宇宙的角度看问题,可能知易行难。但他这个简直轻而易举,没谁能像他这样躲在真道里悟道的,在他眼中的世界解构早就和别人不一样了……

  那种升维后的俯瞰感,觉得宇宙不过一洞府、一切都没什么了不起的索然无味,要比别人浓郁多了……

  于是心境也超脱多了。

  到了这个层面,能量本身不是关键了,还是在心。

  从这个角度去看,宇宙中心态还比夏归玄还高的恐怕是真的找不到几个了……

  阿花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像个道具,每个部件都是。

  还不如就做个高达呢。

  “你揪够了没有?揪着我的衣领子看多久了,好看吗?”阿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魅惑,她那柔嫩的乳肉被他掌心揪起的衣料轻薄地勾勒着,随着她轻微的扭动,饱满的形状更显诱人。她感觉到夏归玄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隔着衣料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那股酥麻感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胸口,让她浑身都开始微微发软,嫩穴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细密的痒意。

  “……”夏归玄沉默片刻,眼神在她玲珑的曲线和那隐约可见的嫩穴轮廓上流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还是道:“别这么一袭轻纱的西方画像模样了,穿严实点。”

  阿花眉头一挑,神色很是古怪,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是一种极度的占有欲,让她身体深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她清楚地感知到,她那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涌出爱液,湿润了花穴最敏感的花唇。

  夏归玄手上泛起光芒,那光芒并非单纯的仙力,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志,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纳入掌控。他慢慢替她变出了一身东方式的古装长裙,顺便还替她梳了梳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光洁的颈项,那触感让她娇躯轻颤,嫩穴中的蜜液更是涌动得厉害,几乎要滴落。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之后若有战斗,我不想你被人盯着看。认真点的话,你那两颗粉嫩的樱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晃荡得都快跳出来了,不害臊么?”

  阿花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可居然发现说不出口。被他这样强势地掌控着,被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扫视着身体的每一寸,她只觉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这温柔穿衣梳妆、带着几分家长教训的感觉,却又掺杂着如此露骨的肉欲和占有,好怪异,却又让人说不出的兴奋。

  话说你一直偷看樱桃是吗?还看得那么仔细,连“晃荡”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各偷各的桃,平了。她那娇嫩的蜜穴里,爱液涌得更多了,湿漉漉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

  神奇的反向思维让阿花忽然高兴起来,她那双混沌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嘻嘻道:“我有衣服的啊。”

  夏归玄奇道:“怎样的,穿来看看。”

  阿花眨眨眼,柔嫩的舌尖轻舔了下红唇,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现在不了,你变的好看,以后就这么穿。反正你都看光了,还管什么严实不严实?”她说着,臀部微微向他身侧蹭了蹭,那软腻的触感让夏归玄眼神暗沉了几分。

  夏归玄无语道:“我随手变的,不是法衣,对战斗没啥好处,你要有自带神器法衣,还是用自带的好。”

  “我偏不喜欢。”阿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她那被长裙遮掩的嫩穴,此时仿佛拧紧的泉眼,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潮湿粘腻的触感让她感到一股难耐的空虚,她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狠狠地肏弄,直到蜜穴被精液灌满。“这就是我外衣了。”她忽然又掏出了高达,那是她自我的具现,也是她最私密的“载体”,此刻却被她当成了寻求庇护的躯壳。

  说着打开舱门,又爬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又成了个高达。然后“吨吨吨”变成一个手办大小,躲进他怀里。她感到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地覆在高达的表面,仿佛能穿透冰冷的金属,直接抚摸到她那湿透的嫩穴:“还是这个样子习惯一点,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

  夏归玄哑然失笑,伸手摸摸高达,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带着水汽的甜腻气息,那分明是她体内爱液的味道,让他那沉睡的肉棒都隐隐有些发热。他觉得好像确实更习惯一点。

  高达忽然说话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喂,我总捣乱,从来没发挥什么无上的好处,反而有拖后腿的嫌疑,怎么也没见你生气骂人?”

  “嗯?”夏归玄道:“我没骂过你么?明明骂过。”

  夏归玄倒被说得怔了怔,想了想好像也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他当然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种渴望被征服的生理欲望,那股爱液的甜腻气味,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没指望你真发挥什么作用,几次满怀期待下来全是失望到最后已经绝望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阿花道:“你都会让你的女人发挥作用。”

  你是我女人么?夏归玄没说这话,只是道:“因为她们自己希望发挥作用,希望帮得上我。若是只想偷懒睡觉的,那就睡呗,也没什么不好,我又不是养不起。只不过,懒惰的女人,偶尔也需要被主人好好地“调教”一下,让她们知道自己真正的价值,不是吗?”他的指尖在高达光滑的表面轻轻刮擦了一下,那动作仿佛穿透了高达,直接抚上了阿花那湿透的嫩穴,让她浑身一震,娇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嗯……”声。

  顿了顿,笑道:“就当随身带着一个会吐槽的小高达,不是挺萌的,何必功利。但你要知道,你越是这样,我便越是想要征服你,让你的混沌之体彻底臣服于我,让你的嫩穴只为我的肉棒而开。”

  真暖。

  阿花在高达舱里撇撇嘴,神情却笑嘻嘻的,很是高兴。她那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犹如泉涌,她感受到了那股强烈而霸道的占有欲,正是她内心深处隐秘渴望的。被他这样强势地对待,被他用言语和眼神彻底征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这么说,我下次认真一点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我甚至愿意被你狠狠地肏弄,直到我的蜜穴被你的精液填满,完全属于你。

  其实很多事本身就是她的事,而不是帮夏归玄,但两人都选择性忽略了。

  好像她的事就是夏归玄的事,如此自然。

  “好了。”夏归玄摸摸高达,感受着高达内部阿花那剧烈的心跳和汹涌的爱液,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混沌的化身,已被他初步侵蚀,生理上的屈服只是开始,未来终将彻底被他掌控。他轻拍着高达的表面,像在抚摸她的头顶:“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的没?我要寻路出去了。”

  阿花怔了怔,惯常没心没肺的她此时居然有了一点留恋感。

  这才在这呆几天啊?一般人悟个道少说十年八载的,你就这么快。

  屁股都没坐热呢。

  不过她倒也知道夏归玄的焦虑,之前急着找裂缝,除了说能够作为提升之阶,更主要的因素还是想直抵对方老巢。感悟也感悟完了,提升也有了,还不走难道留在这里观花啊?

  按照常理推断,对方的大军绝对在接近苍龙星域的路上了,如果能提前出现在对方的老巢给他们来一记,说不定就定局了。

  阿花完全能理解夏归玄的想法,但总觉得他这么急,关心则乱,失去了一贯的淡定和筹谋,未必是好事。

  但估计这事儿没人能劝……去就去吧,反正他够强,怎么也没那么容易出事。

  真有事,这不是还有伟大的阿花在嘛!

  阿花想了想,问道:“你找得到空间对接之所在么?对方是谁你都不知道。”

  夏归玄抬头看了看缥缈的星空意象:“我能找到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对自己的力量和对目标女性的绝对掌控欲。

  阿花撇撇嘴,终于道:“那就去吧,这个……地方,我且收着,要回来的时候再放出来用。”

  夏归玄神色又怪异了起来。

  这话可以翻译成,这逼我先装了?

  算了,不去想这么生草的事情,正事儿要紧。

  如果说刚进来的那时候茫然未知,经过这几天,他确实已经可以不需要阿花的帮忙,也能自行从茫茫时空之中找到自己想去的那个点了。

  一般情况下,确实不能随意定位任何地方,你起码得有个引子。

  姐姐必然是通过留在向雨荨身上的魔镜,直接定位到龙域的。而自己要定位那边的话,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倒不是因为姐姐,而是因为东皇界,自己可太熟悉了……

  那是真正跋涉了一生的地方,铭刻了从凡人到太清的修行路,对那里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苍龙星域,整个东皇界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他自己的东西。

  茫茫的时空长河之中,闪烁着无尽的光点,仿佛对应着每一个时间,每一个空间,任意的所在。

  夏归玄闭上眼睛,伸手轻触其中一个光点。

  光点便在眼前放大,成了一个传送门,时空交织其中,神秘而璀璨。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而入。

  “嗖”地一声,身后的裂缝一闪,整个空间连花带道,全没了影子,被收进了怀中高达身上。

  而昏暗混沌如星空的景象,瞬间明亮起来。

  灵气浓郁,仙意隐然,空气之中鸟语花香,仙鹤白鹿四处徜徉。

  有壁立千仞,瀑布飞流而下,如落九天。

  瀑布汇聚成潭,水波潋滟,四散蔓延,直连远方天际,无边无涯。

  有鲛人之歌从远方传来,悠悠荡荡,琴声不知何往。

  悬崖高处,苍龙盘旋其上,有梧桐屹立,凤凰翥于其中。雏凤清鸣,苍龙低啸,如应和琴声一般,伴随着鲛人之歌,渐渐清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悬崖之巅隐约有宫殿,亭台飞檐,依稀显现。

  这不是什么龙崖凤潭。

  这是东皇殿,后山。

  夏归玄怅然看着山巅,久久不言。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冲上山巅,将那个魂牵梦萦的女人狠狠地抱在怀里,撕开她那温婉的外壳,肏弄她那思念已久的嫩穴,让她的娇躯在自己的胯下臣服、颤抖。

  太过熟悉的环境,以至于夏归玄闭着眼睛都可以知悉所有禁制的特性与守卫们的能力,一路直接走上山崖都可以不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但近乡情却怯。

  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候姐姐要变一副容颜了……真正相见,如何诉说?他要的不是简单的相认,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让少司命从灵魂到肉体都成为他一个人的女人。

  等等……

  直接相见是不对的,只能打草惊蛇。

  自己来找故地,应该是为了寻找幕后之人把它干掉,而不是出现在姐姐面前,使她长久的潜伏暴露在外,那是蠢货之举。

  差点误了大事。

  夏归玄深深吸了口气,那空气中似乎都带着少司命的气息,让他那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几分。他忽然一抹脸,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庞,连气质和修行都尽数变了,成为一个普通的乾元修士。身上的东皇法衣也做了遮掩,一切随意捏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相信再也无人认识,才继续举步向上。

  想起姐姐也是易容而来,偷偷旁观他……如今自己也做一模一样的事情,仿佛又一个轮回。

  那时候姐姐被自己认出来了,这次姐姐认得出自己么?他很期待,当她最终发现是他时,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会爆发出怎样的情欲,那张淡漠的脸颊又会染上怎样的潮红。

  阿花就在怀里看着他秀,觉得真好玩。

  很难得见到这个样子的夏归玄,真如游子归乡,甚至在怀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如同青涩少年。但她更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心脏里跳动着的,是深沉的欲念和霸道的占有欲,他渴望的不仅仅是故人重逢,更是一种彻底的征服。

  这座山崖的样子也很面熟啊,就是夏归玄自己神国的后山构造,一模一样的山崖,和山巅隐约露出的那一角竹楼。

  他不管在哪里,其实都住在一样的地方……永远的纪念。

  这么重情的一个人,居然可以自欺欺人了那么多年。

  山巅之人,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吧。

  如师,如母,如姐,如……妻。

  当初的病娇,打伤了他,夏归玄都无法有半点记恨――其实那时候少司命如何伤得了他?还不如说是他半推半就地自愿挨了一掌让她消气吧。

  甚至在如今想来,从姐姐的少许布局和暗示中看,姐姐应该是隐约知道了一些什么……那么当初从表白开始、到打伤他,这其中隐隐约约都可能还含有其他的意味,说不定是为他好,以免他也被强行送入归墟?

  而这心情和她当时真正的病娇愤怒的心情交杂在一起,复杂得无法形容。

  是把一切因果揭晓的时候了。

  夏归玄抬头看了看山崖必经之处的守卫,忽然闪身,直接到了竹楼后方。

  透过窗棂看进去,恰好可以看见少司命抚琴中的侧脸。她的侧脸如脂如玉,秋水般的剪瞳凝注在琴弦上,睫毛轻颤,似乎有些惆怅,又带着一股深沉的思念,但那股思念之下,却又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坚定。

  琴声悠扬,隐隐应和着远处鲛人之歌,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情意,那情意如潮水般涌出,激荡着夏归玄的心弦。

  阿花集合了世间万物之美,也集合不了这种大家闺秀的文艺温婉气质,那完全是反的。

  可温柔之中,琴弦勾勒,果断决然,如剑一般。

  居家则秋兰靡芜绕堂下,在外则竦长剑兮护幼艾。

  都是姻缘与繁衍,可华夏之美,美得动人心魄,外面的那些繁衍女神都是出门买包烟都能见到七八个同道中人那种,文化差异一至于斯。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歌声来自天际,漾于魂海,夏归玄默默地听着看着,眼神仿佛被定住一样,怎么挪也挪不开。他贪婪地注视着少司命那完美的侧颜,想象着她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操弄时,那张清冷的脸颊上会浮现出怎样的潮红,那双剪瞳会蒙上怎样的水雾,她那平时温婉的声音又会发出怎样甜腻的呻吟。他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渴望着穿透那轻薄的裙摆,狠狠地贯穿她思念已久的嫩穴。

  阿花撇撇嘴,忽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跟我就说要征服宇宙,在这里跟只看门狗一样,就差没伸舌头哈几口了。

  呸。

  没有房子!

  你倒是进去啊,推倒啊,撕扯啊,单刀直入啊!平时看你就很牛逼很果断,现在傻愣愣站这里干屁啊!快去把她那紧致的嫩穴肏开,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夏归玄不动声色地锤了怀中一下:“意念别那么明显,容易暴露。”

  高达眼睛转着圈圈不动了。

  不是被锤晕的,是被说晕的,哎哟喂你还要站在这里看多久啊?你来干啥的?

  夏归玄传念道:“这直接出现,傻子都知道我有问题了,也就你不知道。我当然想直接把她按在地上肏个够,让她的蜜穴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花:“……”

  “所以我得等一个机会,能混在人群里公然见她的机会。”

  “如果她一直习惯这么幽居,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如果对方正在图谋对付我,你觉得姐姐这里会一直如此安宁么?我见这场面都觉得怪好不好……”

  “emmmm……”

  夏归玄没再搭理它,姐姐这曲子含着无尽的思念,他岂能听不出来?

  也不知道是日常都弹这类曲呢,还是因为发生了变故,导致心中都是他?

  这不是自恋,不需要怀疑,姐姐心中的情意在琴弦之间都快溢出来了……琴声之中隐隐还有着忧虑,像是期待他的来临,又有些担心。

  那一脉相承的声乐之艺,闻而知音。

  也就是说姐姐一定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应该已经有人和她交涉过,姐姐正在拖延……应该八九不离十。

  变局一定就在近期。

  “铮!”

  断弦声起,惊醒了夏归玄的沉浸,他第一反应差点就想进去看看姐姐的手伤着了没,还好不傻,生生止住了念头。他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疼,他很想冲进去,用他的肉棒直接代替那断裂的琴弦,狠狠地在她那紧致的嫩穴里奏响最淫秽的乐章,让她的蜜穴在自己的撞击下发出最甜美的呻吟。

  却见少司命看着指尖鲜血,那抹嫣红在她白皙如玉的指尖显得分外妖娆。她将指尖送入红唇中,娇艳的舌尖轻轻一舔,将那晶莹的血珠悉数抿入。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夏归玄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渴望将自己的舌头也探入她那湿润的红唇,与她的舌尖痴缠,品尝她那娇嫩的津液,甚至想象着她的蜜穴此刻也定然是爱液横流,等待着他的侵犯。

  这在别人做出来魅惑无比的动作,在她这里却只觉安宁,却又让夏归玄心底的欲望如烈火般焚烧。

  阿花:“舔狗是真的牛逼。”她感到夏归玄怀里的高达在轻微颤抖,那是他极力压抑着心中狂暴的欲望所致,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满足。

  夏归玄暗中揍了高达一顿。

  姐姐的琴可不是一般琴……那是伏羲琴,割伤一个走神分心的太清可太容易了……但同理,能被崩断琴弦,意味着少司命此时的心绪绝非面上看着的平静,那是海中的暗涛正在汹涌。

  伏羲者,八卦之祖也,命运卜占之能天下无双。

  伏羲琴断,无疑是大凶之兆!

  “陛下!”有女子之音从云端传来,一名女子袖带轻扬,飘然而下:“陛下你怎么了,如何断弦?”

  现在的陛下是少司命……

  这位女子是云之神,也是天之神,东皇界的守护神之一,云中君。

  少司命怔忡半晌,低声道:“姐姐,我心不安。”

  论辈分,云中君当然是少司命的姐姐,上天五神,太一为首,云中君第二,大司命第三,少司命第四。

  原本只有前三者为太清,当年帝俊之战,太一陨落,云中君与大司命重伤垂危,夏归玄力挽狂澜,被推举继任东皇。

  夏归玄走后,少司命继而为皇,其他人并没有意见……他们的服从性和秩序性强大无比,当时以为是太清无求、只司己职,现在看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司职的就是这个,没特殊程序触发,就永远是这个。

  唯一的另类,是觉醒了自我情感的少司命。

  “是自己心中不安才弹断了弦的么?”云中君听了少司命的话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还好点……若是天然预警才是大凶,自己手误不算什么……”

  少司命抿紧嘴唇,半晌才叹了口气:“我让大家去找的近五百年内的飞升者,找到了么?”

  “没有……陛下也知道,自从当年罗睺之乱,已经没有凡人飞升了,也没有新的妖修。”

  “……那就找一个天界原生的小修士,凤初琴心都可以……”

  “陛下找这样的小修士何用?”

  “出使昆仑。”

  云中君瞪大了眼睛:“那一路险阻,那点修行还能活着到昆仑吗?”

  少司命道:“当年他都可以,如今早都没什么妖魔了,路途平坦何止百倍,为什么不行?”

  云中君哭笑不得,陛下也不喊了:“我的好妹妹,世上只有一个夏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