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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7 节

第569章 女神の堕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984 字

雅典娜有些失落地低声道:“所以你不碰我,和此时屋中的她们……都是因为看不上?看不上一个人造的、不知道哪来的生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多年来被赋予“完美”与“贞洁”人设后,面对“真实”自我崩塌的脆弱。她渴望被接受,却又害怕这接受背后,是对她本质的轻蔑。

  “恰恰相反。”夏归玄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指从她的下巴向上划,温柔而坚定地划过她如牛奶般嫩滑的脸蛋。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电流,让雅典娜的每一寸肌肤都随之绷紧,敏感地战栗起来。

  雅典娜只觉全身一紧,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矛盾感受,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冲刷着她那因他而变得越发敏感的嫩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已经开始涌动起湿热的爱液,甚至将轻薄的裙底濡湿了一小片,那股淫靡的热流让她羞耻又无法控制。

  却听夏归玄笑道:“谁不是人造的呢,我是爹妈生的,难道不算人造啊?”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直指核心,瞬间击溃了雅典娜心中那道虚无的壁垒。

  雅典娜:“?”她的思绪彻底被他打乱了。大家说的人造是一个人造吗?你刚才还在说那么正经的主题,关于人造神灵和真实,怎么话锋一转就变成这了……跟不上你的脑回路啊,你还说阿花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你的就很一样吗?但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荒谬的逻辑,只觉腰间一紧,已被夏归玄搂着转了个向,变成把她纤细的娇躯抵在了冰冷而坚实的柱子上。柱子冰凉的触感与他怀抱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归玄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勾勾地勾动着雅典娜最深层的欲望:“我们也一起造个人,你看怎样?”

  雅典娜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盛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娇躯因极度的生理刺激而猛地一抖,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嫩穴深处直冲脑门。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直接,如此露骨。他真的……真的打算在这里肏弄她,与她交合吗?她那引以为傲的智慧此刻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你、你……”她支吾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兽,又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不过话说回来了,雅典娜也在想,自己这种情况,真能生孩子么?她知道这很荒谬,但夏归玄的强大让她对一切皆有可能的“奇迹”不再怀疑。

  夏归玄仿佛洞悉了她所有纠结的念头,带着一丝轻蔑的宠溺,继续道:“世间万物,一草一木乃至一片树叶一个石头,都可以成妖,化作生灵。即使你……你们,是数据程序为核心的生灵,既已演化血肉,那就和其他物体点化成仙没什么区别了……”他的语气随意,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雅典娜觉得这逻辑也对。数据精?机器人精?和其他石头精花妖茶叶精相比,有什么很大区别嘛?龙族不就是一种妖?只不过是当高高在上的神灵当久了,有些受不了这种落差而已,看开了就差不多,倒也没什么患得患失。过去的雅典娜早就过去了,现在早已不是那个战争与智慧的女神,更没什么贞洁的象征……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摁在柱子上,他的气息包裹着她,挤压之间,她只觉得身下的蜜穴越来越热,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心念升腾,还希望对方更轻薄一点,更直接一点。

  她也敏锐地意识到,他说这话,好像不止是在说自己,而是另有所指。自己好像是他探索其他事情的一个阶梯……雅典娜并不觉得被轻视的失落,人总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她在这里其实和侍女是一样的……看兔兔多自觉,自己也一样,难道还指望和嫦娥似的跟他谈情说爱?

  她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与一丝颤栗:“你不在乎我随时有可能像龙神一样变得不受自己控制?”

  “以前有些在乎。”夏归玄道:“但通过龙神这件事,我倒是越发不在乎了。”

  “为什么?”

  “雨荨都可以通过修行我的功法而找到真龙之意,洗脱原来的血脉限制,难道你不行?”

  雅典娜怔了怔,继而狂喜:“我要怎么做?”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自由和真实的渴望。

  夏归玄似笑非笑道:“怎么,是不是总在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一矛捅死我的念头?”

  雅典娜喜色僵在脸上,娇躯猛地一颤,讷讷道:“你……你知道啊……”她的秘密,她的反抗,甚至她最隐秘的杀意,都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所遁形。

  “我当然知道。”夏归玄附耳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他的唇已然触到了她温热的耳垂,轻轻地亲吻、舔舐,舌尖的柔软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但我很高兴,你都忍住了。”

  雅典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耳垂蔓延至全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喘息,她那娇嫩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早已压倒了理智。

  “其实相对来说,我对你反倒特别感兴趣,知道为什么吗?”夏归玄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廓向下,轻柔地咬着她饱满的耳垂,在她光滑的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雅典娜的思维都被他跳得乱七八糟,身魂在他的挑弄之下更是迷迷糊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摆布。号称智慧的眼眸都不知道哪去了,只剩下失神的喘息,嫩屄被他胯间抵着的坚硬肉棒烫得发痒发热,生理的渴求让她完全无法思考。“不、不知道……”她低低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

  “所、所以你不想要她们?”雅典娜在想,现在弗丽嘉和阿芙洛狄忒就在屋里看着呢,在她们面前矜持了一辈子,可如今……这样的堕落感,能比她们好哪去?

  却听夏归玄道:“我不仅喜欢贞洁,更喜欢因我而打破它……便如万众之下的亵渎,以及现在。”他的手指在雅典娜的腰间轻轻抚摸,然后骤然收紧,将她丰软的娇臀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火热地顶着她的嫩穴。

  正失神间,忽觉腰间一松,原来是他的大手已然轻轻巧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衣裙应声而落,如同凋零的圣洁花瓣,露出她雪白如玉的完美娇躯。雅典娜下意识想遮掩,双手却被他一手箍住,高高地摁在柱子上方,细嫩的手腕被他温热的大掌紧紧扣住。

  她就像一尊圣洁的雕像,被束缚在冰冷的柱子上,赤裸着身体,展露在他赤裸的凝视之下。那极致的亵渎感让雅典娜浑身都在发烧,烧透了脸颊,也烧透了心灵,仿佛有一种打破一切禁锢的欲望在蓬勃滋长。就该如此,又如何?本就是他此役大获全胜的战利品,阿芙洛狄忒看着又怎么啦?你可以和男人,我不行吗?她的心底深处,甚至涌现出一种隐秘的、被当众玩弄的兴奋感。

  夏归玄轻吻她的面颊,慢慢道:“你刚才问我,想要如雨荨一样改变血脉特异,该怎么做……雨荨是学我的本源道法,你学不了,但可以试试用我的本源冲洗呀……”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仿佛魔鬼的低语,让雅典娜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呸。雅典娜正想说什么,嘴唇已被他狂暴地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柔软。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吻得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嫩穴的爱液更是泛滥成灾。这是真实雅典娜的初吻……可感觉好像很熟悉似的。曾经在众人之中被吻的感觉已经融在心里,仿佛当时被吻的就是她一样。包括他的手掠过胸前,那种调戏和屈辱,如今他滚烫的大掌整个儿握着她硕大饱满的雪白胸脯,肆意揉捏,让其变化着形状,自己却还迎合着,甚至主动挺起了身子,让他更方便一点……那种放纵和突破禁忌的快感再一次冲垮了灵魂,让她所有的反抗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沉沦。

  她想说的话都索性懒得说了,本源冲洗,那就冲洗吧。反正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早就是他的人了。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迎合着他的吻,双腿也无力地颤抖着分开,将那湿漉漉的嫩穴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兵临城下的那一刻,雅典娜心中忽然闪过伟大的卡奥斯预言:“你想用染他之血的战矛捅穿他,他也可以用染你之血的战矛捅穿你呀……”

  预言验证得如此之快。

  心中正转过这些念头,只听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带着他炽热本源的粗长肉棒,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狠狠地撞开了她嫩穴深处那层薄薄的膜,染着处子血,势不可挡地贯穿了身躯,直抵她的蜜穴最深处!

  “啊”

  雅典娜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撕裂,又伴随着无可抑制的快感交织的尖叫。那一声娇吟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只化作颤抖的呻吟。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嫩屄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痛,紧接着就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充实感,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热辣辣的痛感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痉挛。她失神地靠在柱子上,双腿因剧痛和酥麻而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夏归玄的身体支撑。她的嫩穴被他巨大的肉棒彻底贯穿,湿热的爱液与初次破裂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嗯……好舒服……”夏归玄低沉地呻吟了一声,将她整个人紧紧抱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让她痛并快乐着。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满足,看着她那因为疼痛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容,他知道,这一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贞洁女神,彻底堕落成了他的女奴。

  眼神透过殿廊,雅典娜迷迷糊糊中,看见了远方的云层。隐约间,她似乎能感受到几道灼热的视线,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而来。

  好像有很多人在偷看……

  真是报应,以前看她们的戏看多了,如今还回去了……还是如此特殊的姿势,至今双手还被摁在柱子上面呢,那被高高举起的双手,更是将她饱满挺立的胸部衬托得更加诱人,那对因情欲和激烈碰撞而变得红肿的乳头,此时正可怜地在空气中颤抖着,等待着被男人含入口中肆意玩弄。

  果然是看片者终成片。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云端好像还有一只高达探着脑袋,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也无法掩盖住其中蕴藏的,属于某个女人的,炽热的窥视欲。

  雅典娜忽然兴起一种恶意的想法……好歹我把你当曾祖母来尊敬的,你却一天天的想看自己曾孙女堕落,啥时候也轮到你自己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