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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节

第568章 越发接近的真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79 字

思前想后,夏归玄还是去见了弗丽嘉。

  嫦娥、雅典娜、玉兔她们互相给着眼色,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跟去,悄悄退走了。她们都清楚夏归玄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地位,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她们旁观的。当然,即使是退走,她们的意识也未必真的远离,毕竟,作为夏归玄的女人,她们的感知无处不在,尤其是在他释放出那种独特的雄性气息时,几乎能穿透一切屏障,直抵她们最为敏感的深处。

  夏归玄满腹心事地到了偏厅见到弗丽嘉,才反应过来身边没人……看着弗丽嘉小心翼翼地起身迎接的样子,她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湛蓝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紧致的白色长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夏归玄也很是无语。

  这昏君和曹贼好像洗不掉了……但有一说一,他对做曹贼感兴趣,却对好几个孩子的妈并不感兴趣,更对这种明显作为数据存档而存在的“假人”不感兴趣。

  这甚至消失了都能被“复现”出来,这算啥……

  之前会公然调戏雅典娜,那是因为存在真人,本就打算要把这个和真实雅典娜融合,等于在调戏真雅典娜罢了,与小九、焱无月的镜像分身同理。其他的算什么啊,游戏里日NPC吗?

  “不用那样小心翼翼,我是来问正事的。”夏归玄正色道:“雅典娜跟你说过了?”

  弗丽嘉察言观色,觉得夏归玄好像确实没兴趣,便也略松一口气,但内心深处,依然对这位至高无上的征服者充满了敬畏与隐秘的渴望。她的嫩穴深处,在夏归玄的目光扫过时,已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清凉的爱液,那是身体最本能的臣服反应,即使理智上清楚这并非真实,她的神性也无法抗拒这股强大的支配力。她小心道:“是的,我们确实有金伦加鸿沟的记忆,但奇怪的是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东西在哪里。”

  “既然无人见过,为什么会有这记忆?我记得你们神国本来有这么一条鸿沟的。”

  “我们诞生之初,有一道鸿沟分隔了雾之国与火之国,我们把它叫做金伦加鸿沟……但我们知道,既然有国度,这已经不是天地初开的初始状态了,我们只是把这道现有的鸿沟视为开天辟地那道鸿沟的具现而已,实际不是那一条……真正的那一条,多半和奥林匹斯传闻的裂隙形态是一件事。”弗丽嘉低声回答,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夏归玄,带着一丝被他强大气息压迫的颤栗。

  “也就是天地初分给人的感觉像是裂开了一样而已?”

  “是的,应该只不过是这种意象,卡奥斯爆裂开的过程被人看见那一眼,被记住了而已,多半是盖娅她们的流传……实际并不存在这么一个实物。”弗丽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她的本能却在向她发出不同的信号,那是一种来自神性深处的感应,如同潮汐般涌动着。

  夏归玄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么说有道理,所以阿花不耐烦砍我,是因为觉得我在揭它被炸开的丑事,不高兴了?”

  弗丽嘉:“……”

  能把卡奥斯称为阿花的,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如果是眼前这位,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对夏归玄这种随意的强大感到一丝战栗。

  夏归玄道:“但为什么帝俊让你们去找,你们也找得很认真似的,不告诉他不存在?只是做个样子给帝俊看么?”

  弗丽嘉泛起奇怪的神色,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不定,透出迷茫与本能的冲突,她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为什么,明明理论上不应该有这么个东西,奥丁也说不可能有这东西……可我潜意识觉得可能还真有,是我怂恿奥丁一起找的。”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坚定,仿佛是更高层次的某种指引。

  “哈?”夏归玄奇道:“你觉得?奥丁反倒是你怂恿的?”

  “是的……就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天道的尽头就在那里。”弗丽嘉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来自神性的共鸣,一种对某种未知而伟大存在的心之向往。

  “看来雅典娜还复现了正确的人?”夏归玄上上下下地打量弗丽嘉,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说某物只是过去的某一时刻观测到的刹那现象,实际不存在,这很科学,但很不修仙。

  毕竟连创世源初的混沌都能具现成一只猪脑花天天在捣乱。

  若说是爆炸之初的第一道裂缝,早就没有了,然而只要它曾经存在过,那就很有可能找得出来。

  那么……如果说有一件东西、或者一个地方,连制造了这一切因果的敌人都不知道存在,无数英雄如帝俊奥丁宙斯或他夏归玄都不知道,却能被姐姐找到,也能被弗丽嘉所冥冥感应……

  那姐姐和弗丽嘉的共同点在哪里?

  司职爱情、姻缘与繁衍的女神?

  夏归玄想了想,伸手一指虚空。

  虚空一阵涟漪浮动,渐渐凝出一个窈窕的人影,那身影曼妙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惑的气息,正是爱与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有些迷茫地看清了夏归玄的脸,随即便被他那股至高无上的威压震慑,娇躯一软,吓得飞速下跪,声音带着娇媚与本能的顺从:“伟大的主神,我、我这就侍奉您……”她的膝盖跪在地上,大腿内侧因紧张和生理反应而微微摩擦,嫩穴深处已经悄然润湿,等待着他的命令。

  “别……”夏归玄无语抚额:“我对你也没有兴趣。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不希望出门散个步都能见到一群同道中人……美丽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垂首不语,她的内心却因夏归玄的这番话而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波澜。他看不上“她们”,却偏偏对雅典娜另眼相待,这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羞辱感,但更多的是对夏归玄那难以捉摸的意志的深深敬畏。

  “我且问你,你对卡奥斯是什么记忆?”

  “它是一道缝隙呀。”阿芙洛狄忒很肯定地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神性的笃定:“缝隙之中诞生了世界,我们追寻的一切源头就在那里。”

  “如果明确告诉你卡奥斯不是缝隙呢?你会质疑自己的记忆么?”

  “那缝隙也肯定存在的。”阿芙洛狄忒小心地道,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但又带着一种顽固的直觉:“我能感受到我神性的源头,隐隐约约的关联。”她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但那股冥冥中的牵引,让她深信不疑。

  夏归玄看了看弗丽嘉,弗丽嘉也道:“我也这么觉得的。”两位女神的身体都因这冥冥中的感应而微微颤栗,嫩穴深处爱液分泌更甚,那种来自神性源头的悸动,让她们的生理本能被极致地唤醒。

  夏归玄沉吟道:“如果你们合力,能不能感应到这裂隙的大致所在?”

  两位女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和臣服,她们俯首道:“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尽力试一试……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伟大的主神陛下。”她们的声音娇媚而顺从,充满了对夏归玄的绝对信赖。

  ……

  夏归玄没再打扰她俩,留着偏殿给两人合作感悟。

  刚转过殿角,就看到雅典娜站在柱子边上等着,她身着圣洁的白色神袍,身姿曼妙,凹凸有致,那双智慧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见他这么快走了出来,雅典娜看似有些小吃惊,但嘴角却忍不住吃吃笑道:“居然真就这么出来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却又掩不住深层的欣喜与被选中的骄傲。

  夏归玄抄着手臂斜倚柱子,笑道:“拜托,别人这么看我就算了,我之前可是随时可以碰你却没碰好不好,你也这么看我说得过去吗?”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性,直直地落在雅典娜身上,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雅典娜偏头道:“你还不是随时想碰,要不怎么会做什么事都不避忌我……奥林匹斯山上彻底暴露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嗔怪,但娇躯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嫩穴深处一股股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将大腿根部的神袍迅速润湿,透出淡淡的淫靡气息。那极致的羞耻感与被他看穿的兴奋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战栗的期待中。

  其实夏归玄避忌她的事多如牛毛,这次的战争计划明显暗中和胧幽、小九、向雨荨不知道通过多少气,计划草案如果要打印出来怕是都几千页了,她雅典娜一概不知,甚至还传递了虚假信息。

  唯一不避忌她的,只是男女事。

  夏归玄伸手挑着她的下巴,指尖轻触她那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庞缓缓调着面向自己。

  雅典娜有些小抗拒的样子,她那智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抵挡不住那股强大的支配欲,娇躯软弱无力,只能顺从地转了回去,安静地看着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丰盈的酥胸剧烈起伏,嫩穴深处爱液泛滥,几乎要顺着大腿淌下,那股被他目光寸寸凌迟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听你的语气……我随时要碰,你也随时做好了准备?”夏归玄忽然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洞穿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雅典娜娇躯一颤,那股强烈的被看穿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顺从:“我反抗不了你……就像在众神面前,你恣意玩弄,我也抗拒不了你。”她的嫩穴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些肿胀,那里的敏感度达到了极致,仿佛只要被他轻轻一触,就能瞬间爆发。

  夏归玄追问:“仅仅是抗拒不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向她娇嫩的脖颈,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喉结下方,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挑逗。

  雅典娜脸上终于飞起了红霞,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嗔意,更多的却是被他逼迫到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你……你就一定要让人说难堪的话,才满足你的征服欲吗?”她的声音带着委屈,但身体的颤抖和嫩穴的湿润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她渴望被他更彻底地征服,更羞辱地玩弄。

  夏归玄微微摇头:“我另有原因……你先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违抗的印记。

  雅典娜憋了好半天,那股羞辱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最终,对他的绝对臣服和身体的本能欲望占据了上风。她终于愤愤地,却又带着一丝被他完全洞悉的绝望和甘愿道:“好,我愿意被你玩弄,根本不想抗拒,甚至对你看不上她们却想要我感到沾沾自喜,你满意了吗?”她的嫩穴因为这极致的屈辱与顺从,爱液再次狂涌,娇嫩的屄肉微微颤抖,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

  夏归玄神色反而严肃下去:“你是不是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真实了起来?”

  雅典娜愣了一下。

  这节奏好像哪里不对?

  他还真不是为了听几句屈辱的服从之言,真是另有原因呢?

  不是贞洁和处女的万年象征,也不是被迫失身于谁,而是自己主动想要男人了,这极端的冲突,违背了人设。

  于是有什么在心中崩碎,冲垮了看不见的墙,看见了世界的真实。

  她哪里是什么宙斯的女儿……她有从小到大的记忆吗?有如何修炼的记忆吗?小时候长什么样?

  没有。

  从有记忆起,她就是宙斯的女儿,就是光芒万丈的智慧女神,就是贞洁的象征……一个被捏好了的人设。

  人造神灵。

  千棱幻界的探索不是终点,这才是。夏归玄,才是她真正自我意识的引路人,是打破她虚妄存在的唯一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