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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515章 阿花牌消食片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800 字

夏归玄抵达太阴神殿,脸色还是臭的。

为了陪臭脑花扯淡,果真放弃了突袭大家泡澡澡的机会,等过来了兔子和雅典娜都已经跑路了。

本来留在这边一起泡澡澡就是为了留空间给他和嫦娥成就好事,这都完事了她们再赖在这里就不太像话了……

说不定那边正处于侍儿扶起娇无力的状态,那也得有个侍儿啊……

胧幽和商照夜也都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在体验修行。

嫦娥之前没说大话,此地的天材地宝质量极高,已经超出了脑花手臂本身的范畴,孕育出了自己的内涵。

如此浓郁且纯粹的太阴月华,在其他位面是很难见到的。而月之泉、玄阴桂木、各种奇异的花草,各自都还有不同的元素集合,起到不同的药用。

这些玩意对任何修士都是价值连城的至宝,无论哪类修行都有益,采集起来炼丹还会更有意义。当然沐浴在桂花和月炎草浸泡的月之泉里,也有非凡效用。

胧幽已是太清,效果不算明显,但到了太清,能提升一些进益都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对于正处于无相巅峰准备尝试突破太清坎的商照夜而言,那效果就非常显著,尤其是这属性其实有相当程度与她贴合,“照夜”嘛,此即夜。

虽然指望直接突破肯定不现实,太清坎哪有那么容易……但不妨碍给予商照夜极贴合的大道感悟,把此前有些过快了的提升夯实巩固下来,也为将来突破门槛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一时之间殿中颇为安静,夏归玄进了门都没人理。

刚被揍了的高达正在修理被踹坏了的背部翼板,心疼兮兮。

夏归玄看它那臭模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虽然这臭脑花总搞事添乱,其实夏归玄倒觉得蛮好玩的,这对他而言也是非常新鲜的体验。

不是指拼装也不是指高达,是地位。

因为出关以来的身边人,要么是族裔要么是下属,甚至俘虏等等,包括新近的嫦娥三人组都逃不脱类似属性,他一直是由高看低的,哪怕他的表现已经很随性很逗比了,影响不了本质,身边人对他都相对弱气与服从,无论男女。

魂渊罗维摩耶都一样,连人类那边都一样,凌天南别说了,甚至是岳归鸿,明知道他问题多多,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根本不会多话。

最能跳的算是胧幽了,她占着一个“丈母娘”身份的便宜,相对有借口嚣张那么一点点。但也就一点点……实际上胧幽集族裔、俘虏、下属于一体,真论起底气来比别人还弱气……但她聪明就聪明在,她知道夏归玄反而更喜欢别人跳那么一点点,别搞得一瞪眼就跪,因为太无趣了……

所以胧幽最“端着”,夏归玄也最喜欢和她互撩。

脑花就不一样了。

它无论是修行还是地位还是见识,其实都比夏归玄高,它是唯一敢随便挑衅夏归玄的威严,“阿玄”啊“康康”啊随便乱喊都无所谓的人,也是夏归玄无法命令只能商量的人。

这在夏归玄修行有成之后的漫长岁月里,非常罕见。

夏归玄很乐意有这么一个朋友,与男女无关。当然是女的更好,自己身边这么多女人,男的总是不那么方便,脑花简直完美。

就为了这么完美的属性,夏归玄也很乐意帮它。

不知道算不算犯贱……人没有尝过那种长期高处不胜寒的感受,很难理解夏归玄这种心情。

这也就意味着,他对脑花说的都是真诚的,脑花何等境界,真心假意一听可辩,根本用不着试探怀疑。

于是本有些阴翳的心情此刻超好。

瞥眼见夏归玄黑着脸站在那儿没人搭理的样子,高达随手把翼板歪歪扭扭地一插,转身笑道:“是不是很后悔,可以早早过来跳进四个美人儿的浴池里,结果跟一只高达扯淡半天,现在冷冷清清?”

夏归玄板着脸道:“不就是和一群女人共浴嘛,多大点事。”

“当昏君的时候玩过?”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切,那时候的野蛮程度,你说没有过谁信?露天那啥应该都是有的。”

“你说的那人可能叫宙斯?”

说到宙斯,高达想起什么似的,眼珠子闪了闪,压低声音道:“诶,你觉得冷清没人陪,可以去抓雅典娜陪你啊,她一定很老实,你爱怎么肏弄都可以。她的嫩屄现在一定湿透了,等着你的肉棒去填满。”

夏归玄笼着手凑在它身边,低声回应:“这种事很久不做了啊,是不是对现在的形象不太好……而且嫦娥那边……”

“你有理由的啊,雅典娜现在的状态差得很,看上去维持着早年的境界,实际心境根本不配太清,战力也是堪忧。这事儿只有你能开解,恢复以前的女战神模样……你好像也喜欢玩女战神,玩她的蜜穴,肏她的嫩屄。”高达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这可不是什么低俗的事,这是阴阳调和,是神灵的本能啊。”

“所以你这语气,这开解是我理解的开解吗?”

“……是啊,摊开,解除……用你的肉棒,解除她的禁锢,让她彻底向你臣服。”高达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夏归玄一巴掌拍在高达脑袋上:“流氓。”

高达抱头,怒目而视:“好心没好报,按理我是要阻……算了。”

“按你这种开解法,只会更糟糕吧?”夏归玄也不管它藏了半句是什么,自顾道:“说正经的话,其实之前我在殿外已经开解过了,看她的反应是有点用的,当然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搞定,按我理解需要时间相处,慢慢解开心理阴影。如果想快点的话……你去?”

高达怔了怔。

夏归玄续道:“你开导有用,我知道。”

“emmmm……”高达挠头,敢情藏的半句他早知道是什么……

“帮个忙呗阿花。”

“你这君子样,我没乐子看。”

“什么时候了还找乐子,人都要打过来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高达扭头又看了眼闭目入定中的胧幽和商照夜,笑道:“顺便多帮你一个,送她们一份大礼。反正她们的嫩屄也湿漉漉的,正好是时机。”

夏归玄奇道:“什么?”

高达指了指胧幽和商照夜:“她们沐浴吸收的东西,虽然是自我演化的顶尖造化,终究还是源自于我。我能引动她们的吸收和感悟,省去长期消化的过程,放心,不会有揠苗助长之虞,跟吃个山楂片助消化差不多。”

夏归玄犹豫道:“这很费心力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不容易的事情。”

高达拍拍他的肩膀:“看在你是我朋友。”

一边说着,舱位之中又伸出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拈指如花,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轻轻一弹。

两道华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落入胧幽和商照夜体内,高达收回手,悠悠然出门去了:“我去见见雅典娜,你自己玩,别浪费了这大好春光。这可比什么春药都来得有效,保证让你玩得尽兴,把她们的嫩穴肏到高潮连连,蜜汁狂涌。”

夏归玄目送高达一晃一晃地远去,总觉得它这话说得有点怪怪的。

正惊疑间,就听见商照夜“嘤”地一声,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满脸通红地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中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生理性的泪花在眼角打转,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瞬间就湿透了她刚刚穿上的丝质长袍,在修长的双腿间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的蜜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袍下颤动不已,娇嫩的乳尖隔着布料也挺立起来,仿佛在渴望着抚慰。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痛,那里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温柔地撕扯着,又像是被火烧般灼热,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用阳刚来平息这股疯狂涌动的阴气。

“父神……你……”商照夜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嗔怒与难以抑制的情欲。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绞着衣角,双腿微微颤抖着,似乎难以支撑。

夏归玄忙凑了过去,感受到她身上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以及那浓郁得让人心跳加速的、混合着花草香气的爱液腥甜。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被爱液浸湿的布料,那股温热与湿滑让他心头一紧。

“什么情况?”夏归玄明知故问,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商照夜咬牙,羞恼与情欲交织,那双迷离的眼眸瞪了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媚眼如丝:“就算、就算你在嫦娥那边没得手……也不能……不能这样……至少不应该……你这色批父神,怎么能……怎么能对我们下这种春药!这叫原形毕露吗?”她说完,身体又是一阵阵的酥软无力,大股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淫靡的水声在她腿间潺潺流淌。她的嫩穴彻底被激活了,敏感得连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蜜核在爱液的滋润下胀大,隐隐作痛,急切地需要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弄和摩擦。

夏归玄傻了眼,随即大笑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阿花牌健胃消食片?这哪里是消食片,这分明是催情药啊!而且是那种宇宙本源级别的阴阳催情,比世间任何春药都要来得猛烈和霸道!

他看着商照夜那被欲望折磨得娇艳欲滴的脸庞,以及那湿透的袍子下隐约可见的嫩穴形状,心中那股被阿花吊了半天胃口的火气瞬间被点燃。能肏就肏,这是第一原则!

胧幽本是闭目入定,此刻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睫毛轻颤,并未完全睁开眼,但那精致的脸庞上却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感应到商照夜身上爆发出的强大阴气,以及那股属于夏归玄的纯阳之息正迅速靠近,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欲望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她的嫩穴深处也涌起一丝丝酥麻,爱液开始悄然分泌,打湿了她内里的丝裤。

夏归玄没有理会胧幽的反应,此刻他眼中只有商照夜。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搂入怀中,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滚烫气息,以及她娇躯的柔软和颤抖,都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色批父神……就这么饿吗……”商照夜在他怀里娇嗔着,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着,寻求更紧密的贴合。她的红唇微张,呼吸急促,主动地去寻找夏归玄的唇,带着一股迷乱的急切。

夏归玄哭笑不得,但此刻哪里还能忍得住?他低头,直接吻上她那湿润而滚烫的红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柔软的口腔,与她娇嫩的舌尖缠绕、舔舐、吸吮。商照夜嘤咛一声,身体更加酥软,双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肌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唇齿间发出细碎的“嗯……啊……”声,混合着唾液交融的湿腻声响,令人面红心跳。

在亲吻的同时,夏归玄体内的纯阳之息缓缓渡入她的身体。商照夜的娇躯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那迷离的眼眸瞬间睁大,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嘤”声,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刚才是“想要”,是身体的本能渴望。

现在是……上天了!

仅仅是渡入纯阳之气,那种阴阳交汇的极致快感,可能比真正的肏弄还要夸张。商照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理性都在这股浪潮中被冲刷殆尽,晕晕乎乎,只剩下被父神占有的极致欢愉,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她的蜜穴爱液狂涌,已经湿透了夏归玄的裤子,那股灼热的湿意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的肉棒上,激得他浑身的血液更加贲张。

夏归玄虽然刚刚在嫦娥那边“捣出过药汁”,提上裤子本是硬气,但此刻被商照夜这般媚态和诱惑刺激,以及她那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渴望,哪里还能保持冷静?难得看见商照夜这种娇憨妖媚的姿态,心中也是火热,暗道若非阿花沿途搞事,照夜早就千肯万肯的了,倒也不是自己趁人之危……那就占占便宜怎么了?能肏就肏!

于是大手果断探入了她的衣襟,粗粝的指腹触碰到她光滑而滚烫的肌肤,顺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游走。商照夜的身体因他的抚摸而轻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丰满的乳房被大手包裹,那柔软的触感让夏归玄心神荡漾。他轻轻揉捏着她娇挺的乳尖,感受着那一点的坚硬与敏感,商照夜的呻吟声更加急促。

阿花说的开解雅典娜没有进行,商照夜倒是被开解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父神……嗯……我好喜欢你……”商照夜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在他的怀里轻柔地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抚摸。她的气息已经变得紊乱而粗重,混合着情欲的甜腻。

夏归玄怔了怔,手上反倒顿住了。

喜……欢……?

他确实没想过能从商照夜口中听见这样的词。

难道不是崇拜臣服,甘愿侍奉?

喜欢?

其实有时候,女人对男人的崇拜臣服和喜欢爱慕之间,没有很明确的分水岭。强大的能力和崇高的地位,本身就能引发爱慕。

尤其是他们这样明摆着侍神的关系,本就心甘情愿一切都是他的,当一个女人连骑都愿意让你随便骑的时候,那是崇拜还是爱慕本来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如果早期随意要她侍寝,或许不会这么演变,心中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侍寝。

但夏归玄不但没有,反而越来越尊重,不仅不当坐骑,还委以重任,简直左膀右臂。后来骑着还会开始有点不好意思,态度又越来越温柔会说话了……这一路相伴,小小暧昧,搂搂抱抱,其乐融融,商照夜心中那种侍奉神灵的意思越来越淡,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跟在他身边。

乃至于每一个微笑,每一个鼓励,都会扣动心弦。

喜欢他小好色地偷偷亲热,喜欢他骑,喜欢他喜欢骑。驮着他漫步的时候,都觉得很有幸福感。

可商照夜相对内敛正经,这种情感态度不会轻易表达,只是藏在心里。

那就越藏越是汹涌澎湃。

夏归玄没想过,当商照夜这样内敛的人都会忍不住刺嫦娥两句想撕逼的时候,那就是真正控制不住的吃醋,酸到家了,哪怕她没表现几句,其实要比正式开撕的胧幽还严重。

阿花旁观者清,她可比夏归玄懂,要是这从嫦娥那边柔情蜜意地回来,然后正儿八经地跟商照夜谈修行,商照夜内心怕是会柠檬中毒。

她就月宫寂寞我见犹怜,我就是匹马只配谈工作是吧?

还不如推一把,让他们也缠绵一下,就完事儿了……商照夜觉得父神为了得到她故意下药,口中嗔怪,心中说不定反而小欣喜呢……

这是真朋友!

夏归玄心中电转,慢慢想明白了这逻辑,心中也仿佛有水波漫过,柔柔的。

果然就听商照夜含糊不清地说着:“其实……其实你要,说就是了……何必下药嘛……嗯……父神……我的嫩屄好热……好痒……”她扭动着腰肢,湿漉漉的蜜穴在她双腿间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夏归玄此时想明白了,傻了才会否认,便顺着道:“以为我家照夜矜持不肯……又怕你不愿意让我的肉棒肏你的嫩穴。”

“嘻嘻……”商照夜娇笑出声,那笑容带着迷乱的媚意,她主动解着他的衣裳,柔声道:“你直说,我可能真不高兴……因为你在她那边没得逞,拿我们来泄火……但终究……会给你的……最好是来点甜言蜜语,不要用药好不好……你要什么,马儿都给你……我的嫩屄、我的蜜穴,我的全身……都给你,父神……”她的指尖轻颤,解开了夏归玄的长袍,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

“其实我在那边得逞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夏归玄附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身体一阵颤栗。“但还是想比一比,我家马儿比她如何?你的嫩屄,比她的蜜穴更紧致吗?”

换一般人说这话那叫渣到了极限,可在这对儿身上,商照夜却反而很是高兴:“父神摸摸,马儿身上白吗?我的嫩屄,父神看得到吗?”她娇羞地将头埋在他怀里,却主动将他大手按在自己的臀瓣上,那丰润的弹性让夏归玄爱不释手。

银鞍照白马,别以为马儿就粗犷,商照夜的肤如白玉,光从这一点上或许也就玉兔能竞争榜首。

相比于绵软柔弹的那类手感,商照夜和幽舞更接近些,更为坚韧,有健康的弹性,刚刚从嫦娥那边体验过清凉柔软,再到商照夜这边又是一种别样的享受,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没有哪种更优。

夏归玄爱不释手,由衷道:“白,白得耀眼,滑腻得让人想狠狠地揉捏,然后肏进去。”他另一只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袍下摆,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上游走,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她嫩穴的轮廓,那股湿热让他的肉棒瞬间胀大,坚硬如铁。

商照夜眼波越发迷离,她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浓的欲求:“唔……父神……父神的手……它好烫……我的嫩屄……快要化了……”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将自己的嫩穴迎向他的手,渴望被他粗暴地玩弄。柔声道:“可能没有嫦娥细腻呢。”

“别有风情,比她更让人心潮澎湃。”夏归玄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湿滑的蜜穴口,感受着那里柔软的湿润和热度,那饱满的阴唇在爱液的滋润下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深处粉嫩的肉壁。他的肉棒已经抵在她的臀瓣上,那股坚硬和灼热让商照夜身体绷紧,发出渴望的低吟。

“那……”商照夜下意识往胧幽那边瞥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自豪,以及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和她比呢?我的嫩穴……比她的更紧吗?”

“哈?”夏归玄也不知道胧幽能不能听见,他感觉到怀里的商照夜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那股野性的人马之欲在太阴之气的催发下彻底爆发。硬着头皮道:“和她没这么深入过……但现在,我只想肏你,照夜。”他凑近她的耳边,低沉而充满欲念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我想把我的肉棒,狠狠地,全部肏进你的嫩穴深处,直到你再也站不住,只能跪在我的胯下,哭着求我。”

“算啦,她的身躯其实是父神打造的,肯定是父神心中的完美,我不和她比。”商照夜喃喃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渴望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但我要比她先……先被父神肏弄,先感受到父神的肉棒填满我的嫩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娇嗔和急切的渴望。

感情你这一路上也吃够狐马之交的小怨气了,一股脑儿在这爆发了啊……

夏归玄早前觉得不用那么急色,不够水到渠成,此时却越发觉得这水再不通都快溢出来了……

因为照夜明显已经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了,她是完全清醒的,不是中了药效的迷乱,而是借着药效,彻底放纵了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渴望和占有欲。

此时就该彻底抛开各种想法,全心去品尝放开身心的照夜,才是不负美人。

真是想不到,嫦娥那边没完全搞定,倒是把照夜刺激到位了……这要是没阿花推一把,谁知道火候到不到?

夏归玄不再顾虑,彻底放开调笑道:“照夜更喜欢站着还是趴着?或者……骑在我的肉棒上,自己动?”

商照夜满脸通红,娇羞地埋首在他怀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找、找个柱子,或者墙……站着舒服……父神……快……快用你的肉棒……肏我的嫩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极度的渴望而颤抖不已,那蜜穴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

夏归玄差点笑出来,从善如流地把她抱起,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在他怀里轻得像羽毛。他直接将她贴在身边的大殿立柱上,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柱,与她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她长袍的下摆撩起,露出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以及早已被爱液浸透,饱满而红肿的嫩穴。那蜜穴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中央的蜜核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夏归玄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青筋暴突,狰狞而滚烫。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商照夜的蜜穴口,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湿滑。

想了想,夏归玄换了个角度,用柱子挡住了胧幽的视线。

胧幽气愤地猛然睁开了眼。

原来她也醒了……不,她一直都是醒着的,只是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以及那股从商照夜和夏归玄那里传来的淫靡气息。她脸上的红潮更深,双眼紧盯着那根石柱,虽然看不到具体,但她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阴阳交合的气息,那湿热的爱液气味,以及商照夜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欢愉和被肏弄的呻吟。

看是看不见了,但强大的神念却又不敢轻易探过去,只能从柱子边缘看见商照夜那光洁如玉的人类脚丫,不是蹄子,正随着身体的动作,紧紧地缠上了夏归玄的腰。

伴随着让人脸红心热的呢喃和喘息,商照夜一声又一声地喊着“父神……嗯……啊……用力……父神……肏我……肏死我……啊啊啊……”那声音带着被肏弄的极致快感和臣服的狂热,听得胧幽气死。

照夜叛变了啊……想当初自己躲在照夜魂海里,两个人一起吐槽夏归玄和筱如,如今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在旁边吐槽照夜。

骚蹄子呜呜呜……

正这么想着,就见骚蹄子从柱子侧面抬起,那是光洁如玉的人类的脚丫,不是蹄子,而是修长笔直的大腿,正缠绕上夏归玄的腰身。

胧幽知道这抬起意味着什么。那是夏归玄的肉棒,已经深深地肏入了商照夜的嫩穴,她们的身体紧密结合,正在进行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合。

一声闷哼传来,那是商照夜因极致的冲击而发出的压抑呻吟,随即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带着被贯穿的快感和顺从的娇喘。胧幽知道那叫人马合一,而此刻,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商照夜的蜜穴中进出抽插,带起一阵阵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她的嫩穴也变得潮湿,爱液涌动,渴望着同样被夏归玄的肉棒填满、肏弄。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盯着石柱,心中五味杂陈,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和被征服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