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朋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319 字
嫦娥是孤独的,脑花也是。事实上脑花比嫦娥惨多了。
如果把它当成天道看,那很正常,无数宇宙,不同位面,悠悠万古,静看生灭,本当如此。
如果把它当人看,那简直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心情。
修炼的终途,是天还是人,从来就是道不同的典型命题,曾经夏归玄选择了前者,如今走向了后者。而这二者的冲突在脑花身上更加具现,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这一典型矛盾,因为在它这儿,天是人的部件演化的。
倒过来了。
高大上的事不提,总之脑花脱困出来,发现夏归玄身边气氛跳脱和睦,它就迅速“堕落”了,变得比谁都爱玩闹。不是自降格调,是真的舒坦,可以想象别人得到“圣魔大脑”是什么态度,夏归玄这边又是什么态度?那是想都没有想过的感受。脑花会变成比夏归玄还乐子人的乐子人,简直是必然,和之前眼睛大脑构建世界时带着阴沉冷漠之意的幕后BOSS感觉完全两样了。
今天这还是难得看见它独处的样子,收起了日常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沉重之意,却也意外回复了几分本该属于强者的“气质”,这在脑花身上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所以夏归玄说,我们是朋友。
他知道脑花需要这句话。
听着夏归玄的答复,那只独眼眨巴了几下,微微半阖,收回了高达舱位里。神念凝聚的声线又重新变回了高达电子音:“你用的这个典不对,桓温是感触树老了。”
“典要活用,桓温说树老,我说树犹成双,独木难成林,有何不可?”夏归玄随意盘膝坐在树下,笑道:“话说我没见过桓温,你见过没?”
脑花学着他盘膝坐下:“我怎么可能见过……谁像你那么无聊,隔三差五的去凡间晃荡?何况我这情况……”
“那你这情况是怎么听说我的一些事的?知道得真多,连我和雅典娜的事你都知道……这种抓个女人给姐姐处置的事儿,就连当初我很多部下也不了解的。”
脑花笑笑:“不认识人,不代表不知道事。”
其实夏归玄也猜到一些,即使地球本身不是脑花部件,也可能有部件在附近,说不定就是很有名的各大行星甚至是日月。小事它不一定会关注,神国覆灭这种大事它想必是知道的……
而且那些神国多半还和它也有点关系,会更关注些,比如谁还活着……不知道如果这么看的话,雅典娜要称呼脑花什么?
夏归玄想了想,笑道:“我去凡间晃荡,年份隔得太长,其实错过了很多。我很怀疑从你这里可以看回放……”
“当我监控摄像头啊?”
“差不多……”
脑花没好气道:“怎么,想从我这里回放谁的床戏不成?”
“我有那么低端么?想看看历史真实,以及看看一些神交已久的人,不行么?”夏归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嫦娥在月宫里的诱人娇态,还有那被他尽数吞下的蜜液,那是他亲身感受到的极致丰腴与顺从。嫦娥的嫩屄在月华中泛着微光,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抵触着,湿滑的蜜穴不断分泌着爱液,尽管她最终因为羞怯而将他“赶出”,但那深层的生理与心理的臣服,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想看哪段?神交于谁?”脑花那电子眼闪烁着玩味的红光,仿佛看穿了夏归玄的心思。
夏归玄道:“比如三国那会儿我下界,已经挺晚了,曹刘都挂了没见到真人,有些小遗憾。”
脑花“切”了一声,巨大的金属手指向嫦娥的宫殿:“有什么好看的,曹贼不是你自己?你连嫦娥这等仙子都吃得死死的,还有什么遗憾?”
夏归玄:“?”
他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脑花这话虽然粗俗,却也触及了事实。嫦娥那看似冷傲的姿态下,一旦被他的气息侵入,那被压抑了千年的情欲便如潮水般涌出,蜜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泛滥。想到她在月色下被他粗壮的肉棒顶弄得娇躯颤抖,口中溢出零碎的呻吟,那羞红的脸颊和颤动的睫毛,都让他心头燥热。
脑花道:“你居然没直接推了她,有点奇怪啊。”
夏归玄气道:“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胧幽照夜我也没吃啊!”他嘴上反驳,心里却清楚得很。并非他不想,而是时机未到,他更享受那种水到渠成的征服与沉沦。不过想到胧幽那诱人的狐媚,以及商照夜那修长健美的身体,他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也忍不住微微跳动起来。
“要不是被我搞事,你说你吃不吃?”脑花的电子音带着一丝戏谑。
夏归玄板起脸:“没发生的事就不用说了……话说你堂堂一无上,满脑子这种话题不嫌低级的吗?”
“你做都不嫌低级,我说就低级了?”脑花反唇相讥,带着一股子流氓劲儿。
“……”夏归玄一时语塞。他无法反驳,因为脑花说的都是事实,他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征服这些美丽的女性,让她们的嫩屄被他的鸡巴填满。
“再说我问这个话题当然有原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你吃了嫦娥能让她升级,而且立竿见影?”脑花鄙视道:“平时饿鬼一样,偏偏大敌当前还玩起君子风度来了。”
夏归玄板着脸道:“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个炉鼎?水到渠成不香吗?真说战力,还能差她区区一级?”
“那你还想着让胧幽照夜临时泡澡澡升级?”脑花又指了指殿内。
“因为我并不看好嫦娥的实际战力。”夏归玄望天:“当年她飞升的水平怕我一个琴心,这记忆烙印太深刻,简直了……再说了你看之前那一战,后半程几乎就在发呆,别说一时脱力之类的,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就算快死了都能给对方致命威胁。”
脑花鄙视道:“在屋里就甜言蜜语,走出来就这女人不行……”
“谁说她不行了?”夏归玄悠悠道:“负责美很行,这就够了。”
脑花哑然失笑。顿了好一阵子才道:“你为了陪我扯这些没营养的淡,放弃去偷袭她们泡澡?”
“有作用没?”
“有,确实舒坦许多。”
“那就行。”
脑花道:“这就是朋友?”
“这就是朋友。”夏归玄道:“以后有事就说,闷心里没意义。你会杵外面看树,除了是因为高达泡澡心情怪异之外,恐怕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战事有所忧虑?”
“还是想忽悠我说真名吧……”脑花叹了口气:“真不是不告诉你……”
“虽然不是为了忽悠你这个……不过这话也提醒了我,对方都要打过来了,你我的合作也暴露了,你还藏什么真名,有什么用?”
脑花出神地想了想,忽然笑道:“你也是主角意识太浓了,是不是觉得以我们的层面,一旦引起重视就是会面对全力扑杀的结果?”
夏归玄奇道:“我们还不够格?尤其是你这情况,理论上是他们所做的最重要事件了吧,哪里去找比你这事更高大上的事情?”
“够格是够格,但够格的人不止你我。我这类事情,只能说是‘之一’,而不是唯一,人家要做的事多了。何况你该知道,三千世界,无上就不止一个……有些事情,他们也是有所忌惮,受到牵制,可不能为所欲为。”
夏归玄微微颔首,确实自己也把脑花的情况想得太高,如果真是对方唯一操作的大事,怎么可能没人盯着,就让脑花自己玩?也就是说对方做的事还挺多的……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脑花道:“假设人类把他们的高达拆了,他们会把所有精力放在这高达会不会自我复活的事情上吗?哪怕知道高达正在这么做,那也就是报以关注,而不可能是一级战备。”
“……好比喻,明白了。”
“而人类若是发现之前国内跑出去的一名很厉害的科学家和这个高达合作起来了,那么警报等级就会直线上升,这便是之前我说你我合作之后性质会不同,你我分别可能都不是最重要的,合起来之后就不一样了……但即使如此,依然不会是一级战备,大致也就是出动特战司的程度?”
夏归玄咧了咧嘴。虽然感觉大家的逼格被说没了,不过作为一个比喻确实比较便于捋清线条……那没逼格就没逼格吧:“继续。”
“而你知道,我谈真名即被感知,他们至今没感知到,说明我没有告诉你真名。这会带给他们一个判断――你我的合作很有限,处于互相猜忌的状态,这也比较符合你我常规来说应有的关系。”脑花悠悠道:“我敢打赌,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你我之间用上的词语居然会是――朋友。”
朋友,比合作者亲密得多了,更别提什么互相猜忌的合作。
事实上别说其他人,连脑花自己都没有想过,夏归玄会用这个词来定义他们的关系,并且确实正在这么做。
夏归玄想了想,忽然笑了:“如果这次有敌人来,我们顺便加深一下对方这种误判,有好处。”
“你挺阴的啊,康康……”
“?”
聊天终结。
胧幽和商照夜此刻已结束沐浴,正站在月之泉边,柔和的月华披洒在她们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们乌黑的发丝还沾着水珠,贴在白皙的颈项,几分清雅,几分诱人。她们各自拿起纱衣,准备披上。那轻薄的丝料遮不住半点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就在这时,一只高达从天而降,“砰”地一声砸在了水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打断了殿内的静谧。
高达随手一甩,舱位中忽然伸出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指尖拈着两点晶莹的华光,那华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灼热。它轻轻一弹,两道华光如同活物般,径直射向了正在穿衣的胧幽和商照夜。
华光没入两人体内,不过眨眼间,一种异样的热流便从她们丹田深处涌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啊……”胧幽最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她的娇躯猛地一颤,手中刚刚拿起的一片轻纱,无力地滑落,露出那雪白莹润的胴体。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那双原本充满魅惑的狐狸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散大,透出几分迷离与羞涩。她只觉得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一股股蜜液止不住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她原本干燥的蜜穴瞬间湿透。蜜穴深处的软肉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蠕动收缩,渴望着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填满。
“父神……你……”商照夜也紧随其后,发出了更为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颤抖与酥软。她的身体也跟着扭动起来,丰腴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仿佛在寻找某种坚实的支撑。她那健美的大腿也止不住地摩擦,似乎想要以此缓解嫩穴里那股磨人的燥热。她的蜜穴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红肿饱胀,爱液如同泉涌般淌下,打湿了她脚下的青石板,散发出阵阵腥甜的体香。那股热流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强烈的渴望与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蜜穴敏感得只要一丝微风拂过,都能让她娇吟一声,身体深处渴望着粗硬的肉棒狠狠捅入,将那些多余的爱汁尽数压榨出来,再用灼热的精液填满。
高达收回手,悠悠然出门去了,嘴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去见见雅典娜,你自己玩。”
夏归玄目送高达一晃一晃地远去,总觉得它这话说得有点怪怪的。正惊疑间,就听见商照夜“嘤”地一声,满脸通红地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本就湿润的眸子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的春意,怒嗔地望向夏归玄:“父神……你……”
夏归玄忙凑了过去:“什么情况?”
商照夜咬牙嗔怒,那绯红的脸上满是羞愤与恼意,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溢出的爱液和不断扭动的娇躯,都诉说着她此刻被药物激发的极致情欲:“就算、就算你在嫦娥那边没得手……也不能……至少不应该……”她的话语破碎,带着喘息,那股药物带来的灼热快感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夏归玄奇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我以为父神好歹要点脸,居然也沦落到了用春药!这叫原形毕露吗?”商照夜的声音因药物的刺激而变得异常甜腻,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粗硬的物体来填满。
夏归玄傻了眼。
这就是所谓的阿花牌健胃消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