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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8 节

第476章 旅途不寂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茫茫宇宙,无边无垠。

人类肉身在宇宙中穿梭,真是和微生物没什么两样。

但此刻却有“微生物”带起了极其恐怖的能量涡流,轰然席卷,所过之处天体成灰,连时空都像要破碎、凝固、重塑成不可知的形态。

那是夏归玄在赶路,各种时空撕裂折叠,迁跃穿梭,爆发的能量激荡就是如此恐怖。

其实这还不是他最快的速度,毕竟是赶长途,省点力……真正最快的速度下,能量激荡的反应都不会跟随他的身形而动,而是人都已经离开老远了,身后才开始炸裂。

这种情况有过……从龙域慌不择路跑路去泽尔特的时候,焱无月有幸见证过,那才一晃眼,数息之间就从龙域抵达泽尔特主星,他还有闲工夫抹平身后的痕迹,显得一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说明那也不算是他最肆无忌惮的速度……至今为止,夏归玄的极限都没有展露过。

但在他背上的商照夜却已经觉得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她甚至没法睁开眼睛,否则变幻得过于缭乱的视界会让她的视觉出现问题。

她索性什么都不去管了,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夏归玄背上,体验着他背脊的温度,嘴角始终噙着笑容,抹之不去。

其实如果夏归玄说“我背你啊”,商照夜可能会感觉很羞耻,尤其是在众目睽睽的围观之下,胧幽摩耶加上一只高达,眼睛一个个瞪得大大的,就差人手一片瓜了。

说是来辅助父神战斗的,结果才刚上路呢,就趴男人背上去了……这叫什么事儿?

可他说的是,“我来当你的坐骑。”

那一刻商照夜的心就像被什么锤了一下,跳得飞快,脑子空空的,以至于连周围吃瓜的眼神都无法留意了。

她下意识想说的是“不敢”“消受不起”诸如此类推辞的语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最终慢慢地伏在他背上,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夏归玄伸手抄住她的腿弯,身形一晃便离开了海盗船。

仿佛摩耶送这一程,就只为了送到星域边缘以便达成这一刻。否则从苍龙星开始说这话,好像不太合场景。

谁说摩耶已经没有用了?用处还是很大的,只是代价沉重,是以短期变胖三十斤为代价达成的……

闭上眼睛,感受着时空不断变幻,商照夜至今都搞不清自己此刻到底算是种什么心情。

以前对他心心念念总是想骑马的恼怒早就烟消云散。

而对他只是单纯想骑马的怨念……此时此刻也没有了……

初始的心乱过去,此时反而慢慢开始感觉到趴在一个男人背上应有的感觉。

那种挤压和摩擦,他的背脊宽厚结实,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温热的张力,透过薄薄的布料熨帖着她胸前柔软的酥肉。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雄性的阳刚混杂着清淡的草木香,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渐渐变得晕眩。他那抄着她腿弯的大手,掌心宽厚,不时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整个下身都开始变得酥麻。

她的私密处,那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嫩穴,正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地贴服在他结实有力的臀大肌上。随着夏归玄每一次空间迁跃的律动,她的股间都被他的肉体紧实地挤压、碾磨。那柔软的蜜唇被无形的力量揉搓着,逐渐发烫、充血。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她花蕊最深处蔓延开来,带着潮湿的芬芳,唤醒了沉寂已久的原始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开始涌出汩汩爱液,蜜汁顺着花瓣内侧滑落,将私密的衣物彻底打湿,濡湿的布料紧贴着她娇嫩的蜜穴,带来的摩擦感变得愈发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收紧,夹紧了他的腰身,试图更紧密地贴合。那股渴望并非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深层次的,是一种被他彻底驾驭、被他完全拥有的臣服与沉溺。她不仅仅是他的坐骑,更渴望成为他胯下被他用粗壮的肉棒完全贯穿的蜜穴,任由他肆意冲撞,享受那种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夏归玄那抄着她腿弯的手指,不经意间向上,轻轻按压在她大腿根部,那里正是嫩穴外缘最敏感的区域。那点轻柔的触碰,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蓄积已久的欲火。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嫩穴深处的蜜汁泉涌而出,浸湿了他掌下紧绷的布料,带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息。她羞耻得想逃离,却又本能地想要更深地陷进去,将自己完全交付。她的双腿在他身后无力地交缠,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让她只想立刻被他的肉棒填满。

哦对了,之前还感觉到胸口有什么异物硌人,影响自己全心体验贴在他背上的感受,真是的。

商照夜果断把异物揪出来丢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异物,而是她怀里那个变回手办的胧幽。此刻,她只想让自己的身躯,完完整整、毫无阻碍地,与夏归玄的背脊紧密相贴,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血肉,永远融为一体。她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沿着他脖颈的线条,向下轻柔地抚摸,带着一种隐秘的、对他的强烈占有欲。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欲望,更是灵魂深处对被支配的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商照夜,已彻底接受了作为夏归玄“坐骑”与“侍寝”的身份,并且,对被他直接肏弄的渴望,在这近乎裸露的亲密接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还好你是太清。”夏归玄怀里,脑花正在对亡命而归的胧幽道:“换个弱点的,这就是一出惨烈的车祸啊。”

“照夜以前不这样……”胧幽很是伤感:“多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的祭司,多英姿飒爽英气凛然的战士,怎么就变成这副德性了呢……”

脑花沉默片刻:“两个英字重复了,换个词?”

“?”胧幽很是无语:“是不是到了你们这种坎儿,都会变得特别无聊?”

“我觉得夏归玄比我更无聊一点……”脑花道:“虽然共性是有啦,因为这漫长的生命,死都死不掉,炸成我这样都死不掉的日子太无趣了,当然会找乐子,所以活久了很可能就会变成乐子人。”

胧幽也沉默片刻:“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是在装逼?”

“我没有必要在一个弱者面前装。”

“……”

脑花道:“所以说夏归玄还是很对我胃口的,不像有些人板着个脸好像全宇宙都欠他们八百万一样,其实都是心理变态。”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他们找乐子的一种方式?起码我觉得大部分强者想找乐子是去征服位界当大魔王的,格调高多了,瞧瞧你们找的乐子都是些啥?”

“咦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脑花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此刻也是去征服位界当大魔王的。”

“位界信息有么?”

“位界大概率是天圆地方的独立位面,但可能很大。修行的话应该是一界都是武修。”

“等级?”

“未知,按理是有太清的,几个也未知。”

“政治局面?统一势力还是几个势力分立?”

“未知。”

“他们探出位面没有?是否有外敌?”

“……未知。”

“鼎呢?父神的鼎呢?我要烤脑花!”胧幽暴跳如雷:“你一问三不知就敢把我们往坑里带!”

“那有什么关系的,决定出征的是他,我又没权力把你们抓出来帮我干活。他都不在意一问三不知,你跳什么跳?这就是格局,学着点。”

胧幽冷冷道:“父神艺高人胆大,当然不甚在乎。我身为军师,弄清楚这些是我的责任!”

“你变大可以亲嘴儿,变小可以卖萌,比当军师合格得多……他不是都说了,要的关键字是妖娆,不是军师,也就你自己还挺当那么回事……”

夏归玄发现怀中开始打架。

他也终于停了一下,顺势找了个就近的天体歇脚。

商照夜颇有些依依不舍地从他背上下来,干咳两声整理了一下仪容,柔声道:“父神是不是累了?休息一会吧……”

“休息一下是要的,不过先等一下……”夏归玄伸手入怀,左手拎出个高达,右手拎出个胧幽,两只手办拎出来时还在打架,被夏归玄两边分开,那脚就踢空了,各自在空中朝对方乱蹬。

商照夜:“……”

夏归玄把两只手办放在地上,转头问商照夜:“像不像两只上好了发条的手办?你说我松手还会自动打起来么?”

商照夜忍俊不禁:“你啊……小孩子一样。”

她靠坐在一块岩石上,把夏归玄搂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揉捏着,没再说话。

夏归玄迷迷糊糊中想起,这事儿商照夜以前做过的……当初姐姐来这儿,她学着姐姐做的……

只不过商照夜做这种举动并不擅长,以前感觉硬邦邦的,看似温柔,却好像履行一种职责的样子。

只有今天才是真正的温柔。

加上两只卖萌手办,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旅途便显得不再寂寞。

两只手办也不打架了,都各自盘膝坐在一边互相不搭理。

胧幽偏头看着温柔的商照夜,眼神也很是奇怪。

她认识商照夜几千年了……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照夜,如此温柔的表情,如此轻柔的手指,指尖隐隐凝聚的柔光,那是她辅助天赋中很难得的主动显现。

其实……这种活计,本该是她胧幽日常该做的吧?先这么做的,居然是严肃刚直的照夜。

其实夏归玄跑这点路根本用不着休息,这停下来休憩,究竟是为了怀里两个小手办打架太吵人,还是仅仅为了享受一下商照夜那极致的温柔与身体的贴合,那便见仁见智了。毕竟,能将绝色美人儿搂入怀中,任由她温软馨香的躯体紧密相贴,那份触感,那种被完全依赖的满足感,本身就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看夏归玄装着一脸疲惫,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将头靠在商照夜那丰盈而弹软的胸口,闭目养神的样子,胧幽撇了撇嘴,那双狐狸眼儿滴溜溜一转,虽然没去揭穿他,却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这父神真是“享福不浅”。而商照夜,此刻浑身酥软地靠坐在坚硬的岩石上,掌心轻轻抚摸着夏归玄的头发,指尖顺着他颈侧的肌肤,一路滑过那结实有力的肩背,每一下揉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柔情与细致。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每一次轻揉都精准地触及他穴位深处,一股股精纯的能量自她指尖缓缓渗透,那是她辅助天赋在潜意识中主动的显化,旨在缓解他表面的“疲惫”,实则却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让他彻底放松沉溺的本能冲动。

  夏归玄的呼吸轻柔而均匀,头颅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微微陷下,那柔软的触感和属于她的独特馨香,让她胸腔里的心跳忍不住加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流淌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爱意。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傲而一丝不苟的祭司,也不是英姿飒爽的战士,她只是夏归玄怀里,那个享受着被他依靠,也渴望被他彻底拥有的,柔顺得如同雌马般的人马娘。她的腿根处,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悄然蔓延,嫩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被这份亲密的接触所唤醒,无声地催促着更深层次的结合。她压下身体的本能冲动,只将所有的温柔和力量都汇聚在指尖,尽情地为他舒缓。她享受着这份被他完全信任和依赖的臣服,这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充满了意义,那是比任何权力、任何地位都更让她感到满足的极致快感。

  “如果每次凑一个部件都要如此万里迢迢,那凑齐你一个身子是不是要几万年了?”胧幽见状,眼珠一转,转而对脑花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似乎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又或者,是想看看这脑花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脑花那庞大的高达躯体动了一下,语气依旧若无其事:“没有那么夸张,我和老夏说过……你张开神念看看。”

  随着话音,高达那粗壮的钢铁手指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胧幽依言张开了神念,广阔无垠的星域瞬间尽收眼底。下一刻,她瞳孔骤缩,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漫天星辰,原本静谧地悬浮在深邃的宇宙中,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向此地,向着脑花的高达躯体汇聚而来。

  这还不止,超出她神念覆盖范围之外,不知多少光年的遥远范畴,那些渺渺茫茫、无边无际的星辰,数之不尽,它们不再是遥远的亮点,而是如漫天火雨,拖曳着炽热的尾焰,划破黑暗,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纷纷坠落。又如百川汇海,汇聚成奔腾不息的能量洪流,泻于九天,最终的目标,都是那静静伫立的高达。

  那是文字无法描述的场景,简直就是宇宙创生与毁灭的缩影,只能以“神迹”来形容。磅礴的能量波动,震得宇宙虚空都发出阵阵颤鸣,仿佛整个星域都在为这宏大的景象而颤抖。

  “这……这些都是你的细胞?”胧幽的声音有些干涩,震撼让她的狐媚嗓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脑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啊,说细胞夸张了,其实都是细小的血肉碎块。我怎么炸也不可能炸成细胞的……不过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的本源。”

  “……亏你说得好像还很得意似的。”胧幽口中吐槽着,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种吞噬星空、万物归一的景象,谁能不震撼?这就是无上啊……它还只是个残缺的猪脑花而已,就已经如此恐怖,若是它完全复原,那将是何等伟力?

  “嗖嗖嗖……”那些遥远的星辰飞速接近的过程中,自行瓦解,光芒收敛,无用成分在星空中化为点点微尘消散,只留下最核心、最精纯的有效能量和细微的血肉本源。这些精华尽数被高达躯体内部爆发出的强大吸力所吸引,化作漫天白光,如同无数道流星般飞射而来,精准地注入高达体内。拉远视角看去,就是漫天流溢着纯净能量的白光,如潮水般涌入高达的钢铁之躯。所过之处,虚空被照亮,如同绽放的烟花四散,又迅速归于寂灭,只留下深邃的宇宙虚空,一片茫茫。

  商照夜也看得目瞪口呆。她的手从夏归玄的头发上滑落,嘴唇微张,完全被这宏伟的景象所吸引。她是照夜……我也是照夜?这场景真的太帅了,商照夜觉得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忘怀。人们对于力量的追求,踏入无上的动力……就是这样而起的吧?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靠在她怀中闭目养神的夏归玄,他仿佛睡着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但她知道,他绝不可能错过这等奇景。

  “不用看他,他也做得到……”茫茫白光之中传来脑花的意念,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凡尔赛:“现在我都不好说他到底算太清还是无上,感觉他的状态有点怪……可能只是缺了时间。”

  商照夜忍不住道:“你们是不是会读心?”她刚才心中所想,竟被这脑花一语道破。

  “读心其实很简单,只是个小术法,感知对方此刻的意念波动罢了……”脑花意念继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但对敌不实用,对方可以编织自己的意念让你误判,还不如搜魂直截了当;对自己人又没必要用,所以……哦,你是不是想问他现在变得这么海王是不是因为用上了读心术?”脑花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夏归玄“滥情”的揶揄,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你品,你细品”的意味。

  夏归玄没好气地睁开一只眼,用手轻轻拍了拍商照夜的大腿,带着笑意,声音里却透着几分无奈:“好好召回你的肉,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他那轻柔的拍打,落在商照夜光洁的大腿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掌控,让她的大腿肌肉微微一颤,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商照夜笑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当然不是怀疑这个,夏归玄反过来当坐骑这种事她敢肯定自己连想都没想过,谈什么读心呢……她只是对父神如今的实力挺好奇的,估计大家没几个不好奇。能够如此轻松地操控宇宙法则,甚至连圣魔残躯的意识都无法完全洞悉他的深浅,这份力量,足以让她心生无尽的崇拜与向往。

  脑花正在说:“等我有了足够的躯体,那就连溢散在宇宙边缘的都能跨空间回收过来……麻烦的就是各个位面,如果每次都要我们这样亲自去搞定,那确实不知道要折腾多久。”随着它的话语,那些血肉碎块开始在高达内部迅速重塑,发出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一道道肌肉纤维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缠绕,皮肤、血管、神经,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善。

  夏归玄慢慢道:“你有了足够的躯体,恐怕也可以强行回收位面了吧,问题只不过是位面破灭,生灵死绝而已。”他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对宇宙法则最深层的洞察。

  脑花沉默了片刻,身体的重塑却未停止,新的血肉在原有的金属外壳下鼓胀,形成一个初具人形的轮廓,尤其是右臂,在光芒汇聚中以惊人的速度凝实,清晰的肌理、修长的手指,甚至指甲都纤毫毕现,完美无瑕。这就是它成功回收大量血肉和能量,实力大幅提升的体现。它感受着新生的力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之前就说过,我的生,可能意味着宇宙的死。位面破灭,生灵死绝,不过是其中的过程。”

  特别眼下这亿万星辰汇聚而来,整个星域看上去都空了一半的感觉,更是让人有了直观的感受,简直能够从中直接看见宇宙寂灭的那一天。要不是夏归玄表示不在意,它也不会和夏归玄密切合作,毕竟这种事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有忌讳的,除了疯子。

  可按如今看来,夏归玄其实还是有些在意的,太远的不提,至少他对现在要搞定的手臂位面是否属于侵略都有些谨慎。莫说天心悠悠早已视生灵为蝼蚁,是仙是魔在这方面终究还是有显著的差异。

  “慢慢研究吧。”夏归玄终于完全睁开眼睛,他伸了个懒腰,将商照夜更紧地搂入怀中,薄唇几乎贴上她柔软的耳垂,低声道:“等这个位面弄清楚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也会有数了,此时瞎猜意义不大。”他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耳廓直窜入心底,嫩穴也随之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爱液。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努力维持着平静。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恰好最后一抹流光进入高达身躯,一场繁华散尽,星域重归于寂。高达那新生的右臂已经完全凝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高达还是那个高达,不过谁都知道内里的“驾驶员”又变强了。真叫做吞噬星空。真不知道脑花此刻多强,从西部星域以及商照夜在泽尔特那边派人四处搜寻收拢而来的血肉细胞,林林总总加起来已经很多了,夏归玄都直接给了脑花没有去管。再加上此时吸收的,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单独看上去好像都看不见,合起来估计已经能凑一块肉了。

  再加上大拇指接回,已经有了打枪造型的三只手指……胧幽在想,如果当初的脑花有这么多配件,镜像世界一战说不定还打不过它了……唔……也不一定,大家不知道脑花此刻多强,但也没人知道夏归玄此刻多强……

  却听夏归玄道:“这一路过去,你沿途该回收的就回收吧,别悬在外面做什么观测了……话说你这些部件回收之后,它们这么多年在宇宙之中所见所闻你都知道了吧?”

  “嗯。”脑花默默消化了片刻,感受着身体内澎湃的力量,终于露出了一个略显人性的笑容:“一般人被这么多信息涌入,怕是要死机。”

  夏归玄道:“所以你会是一个真正的无所不知的神灵,无垠宇宙,诸天万界,几乎没有你观测不到的死角。”

  脑花笑笑:“以后就不是了。”

  夏归玄道:“你其他部件显然无法像大脑这样有主动行为,只能是被动的,话说大脑这么重要的部件居然没被扬了,真是奇怪……”

  “没什么区别……因为我的意识不灭,自然会有一个凝聚具现。大脑本身早就未必存在了,它是因为我的意识凝聚而再生的。”

  先有意识,才有形体,这又是一个新话题。以往所知的“意识体”生命,要么是完全没有形体,只有虚无缥缈的“意”,要么是汇聚成一个幽灵形态,而不是像脑花这样能从意识反生出脑子来。其实和它从数据造出镜像生命来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这次造的是它自己。

  夏归玄抬头看着虚空,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想了好久,忽然失笑:“真是有趣。”

  他长身而起,将商照夜也顺势带了起来,让她紧紧贴着他。夏归玄那坚实修长的肉棒,虽然隔着衣物,却也清晰地抵在她柔嫩的小腹上,那份强硬的触感,让商照夜的身体微微一颤,心跳如鼓,羞红蔓延到耳根。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小腹处那根火热的肉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存在与占有。

  夏归玄笑道:“走吧,一路上跟我们说说这些宇宙中的见闻,聊解寂寞。”他的大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弹性惊人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收紧,而商照夜则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身体因那一下轻拍而更加紧密地贴向他,腰肢也随之扭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口紧缩,不断分泌着甜腻的爱液,只待他的侵入。

  “……”脑花听傻了,那高达做出捂脸的动作,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脑回路里就这个?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开发自己坐骑的天赋啊?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

  商照夜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偏过头,不敢直视夏归玄那戏谑的目光。他脑回路里……装的倒未必是女人,而是她实力增幅的辅助作用吧?她知道他并非真的对她的女性魅力毫无察觉,只是他总是将事情拔高到更宏大的层面,这让她既感到被重视,又隐约带着一丝被“忽略”的羞窘。

  果然夏归玄道:“我开发的是她实力增幅的作用啊,当时让幽舞给过泽尔特的天赋锻炼法门,现在照夜明显变强了啊,才多久不见,都无相后期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增幅我直接无上了。”他那抵着她小腹的肉棒,此刻似乎更胀大了一圈,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也同时刺激着商照夜的神经。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硬,几乎要将她的薄衫顶穿,嫩穴深处的瘙痒感越发强烈,爱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涌出。

  脑花很是无奈:“然而她首先是匹马……她真正的天赋,不是自身力量,也不是给予增幅,而是速度。”

  夏归玄不服:“还能比我快?”

  脑花认真道:“单论这一项的上限,她一定比你高。除非你只是想背媳妇,否则该做的不是背着她闷声跑路,而是沿途锻炼她的天赋……路途这么远,时间这么长,我看到了半途,她就不比你慢了……”它指的“背媳妇”,自然是夏归玄抱着商照夜,而并非让商照夜骑乘他,话语中再次充满了对夏归玄“色胚”本质的揭露。

  “她连太清都没有……”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却在她臀瓣上,那柔软的肌肤被他轻轻揉捏着,仿佛在把玩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商照夜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栗,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他的触碰,臀瓣随着他的揉捏而微微颤抖,嫩穴口也因此而阵阵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溢出。

  “天赋的事儿,虽然依托实力,却不完全和实力等同。比如智力上的天赋吧,哪怕我退化到凤初,智商也比你高。”脑花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随着一声惨叫,一只高达手办被夏归玄随手丢出了虚空,化作一道流星,转瞬间消失在茫茫宇宙中。夏归玄这才满意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商照夜,她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却又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渴望。

胧幽觉得不管智商如何,这脑花情商一定有点问题。

  夏归玄明显就是想背媳妇,而且是一举多得的背媳妇,不仅能揩油,能贴近距离……而且有巨大的反转价值。

  曾经那种我就是要骑马的高高在上,到了我反过来给你当坐骑,在照夜心中形成的触动感才是最关键的,一般人很难体会到当事马心中的情绪。

  在这么重要的作用之下,什么锻炼速度天赋这点小事那还是一边去吧……

  要是直接跟商照夜说,照夜啊,你是匹成熟的马了,要好好锻炼天赋,别搞得我自己跑得比坐骑还快,要出远门都没坐骑用……瞧瞧说这话会不会被商照夜一蹄子踹脸上?

  不对,不是情商有问题,如果脑花这是故意的呢?

  瞧此刻商照夜低眉顺目,老实道:“我也不想一直让父神背着……老实说,这是人马的耻辱。照夜也希望能锻炼好这项天赋,辅助父神……”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娇羞,眼中却闪烁着某种隐秘的光芒,那是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依赖与渴望,一种被他彻底支配所带来的极致满足感。她的身体,此刻正与夏归玄的背部紧密相贴,那份温暖和属于父神的强大气息,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感官,让她身体内部隐隐生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柱深处直冲而上,散向四肢百骸。

  胧幽偏过头,牙都酸掉了。

  商照夜你个浓眉大眼的,看不出来啊……

  “唔……”夏归玄道:“当初幽舞给你的锻炼法门,按理应该是各项天赋都涉及的?”

  商照夜尴尬道:“时间不多,我只是专注了增幅那一项。”

  夏归玄点点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腰间轻抚,那温热的触感令商照夜的娇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倏然涌动,蜜穴里瞬间涌出更多甜腻的爱液。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声音仍旧保持着平稳:“天赋的增强,能带动你实力的提升对不对?”

  “对。”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指尖更是大胆地探入她腰间衣料的缝隙,轻柔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尽是温热酥麻。商照夜的嫩穴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爱液争先恐后地溢出,濡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物,一股股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却又不敢真的夹紧,生怕动作太大,泄露出她此刻身体深处的秘密。

  “那速度这块锻炼上去,你也许就无相圆满了?太清这道坎儿还得看些造化。”夏归玄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旋,仿佛带起一道微不可见的漩涡,将商照夜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入其中。她的下腹开始阵阵发热,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动,渴望着被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彻底侵占。

  “嗯,无相圆满是有可能的。”商照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流淌,濡湿了她那本就单薄的裙摆,黏腻的湿意让她感到一丝羞耻,却又伴随着一股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阵酥痒,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声。

  “那……”夏归玄拉着商照夜的纤手,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粗粝而温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他掌心的热度像是火焰一般,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直至她的心口。商照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嫩穴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紧缩感,她感觉自己的蜜穴此刻正变得异常敏感,稍有触碰便会激起一阵阵强烈的高潮前兆。她的大腿忍不住颤抖起来,渴望着能够紧紧夹住他的腰,让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她那湿滑的蜜穴深处,感受他那灼热的巨大。

  他笑道:“我们试试?我先带你感受一下。”他话音刚落,便将她的手拉得更近,几乎是十指相扣,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指尖,每一寸的肌肤相触,都像是在她的敏感处轻轻挑逗,激起她身体深处更为强烈的颤栗。

  两人腾空而起,携手漫步在宇宙虚空。这与其说是漫步,不如说是一场极致的调情。夏归玄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在宇宙中穿梭,每一步都带着玄奥的法则韵律。商照夜被他拉着,身体被迫紧贴着他,那温热坚实的胸膛与她柔软的娇躯紧密相合,每一次气流的涌动,每一次空间被撕裂的微弱震颤,都通过他们相触的身体传递给她,如同最顶级的爱抚,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敏感得像是要融化。她那人马的下半身,本该是奔腾于旷野的强大肢体,此刻却因为他的带动,而变得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下那股从嫩穴深处涌出的湿意,以及对他的极致臣服。

  高达飞了回来,和胧幽一起揣着手手跟在后面。

  胧幽揪着它,无声传念:“你是高达版摩耶吗?”

  脑花面无表情:“磨刀不误砍柴工,我只是希望后半程能快一点,难道真要按年算啊?”

  胧幽奇道:“你之前还一副不急不急的模样,怎么忽然急起来了?”

  “因为那时候没有明确的目标,现在有了。”脑花慢慢道:“我感到了复苏的那一天,就在不远的将来。”

  它顿了顿,高达的钢铁嘴巴开始磨牙:“你们神裔锻炼天赋就是这样牵手散步的吗?”

  胧幽笼手道:“一般时候不是,但是当那是父神和他的小马儿的时候,多半就是了。”

  正在鄙视,夏归玄拉着商照夜忽然不见。

  敢情刚才不是散步,是热身。

  “单纯的速度,是肯定比不过空间神通的。但是速度与时间空间,同样是相互影响的关系。”在人所不见的遥远,夏归玄问商照夜,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拂过商照夜的耳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达她的心底,让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里,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将她大腿内侧完全打湿。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口微微张开,羞耻地暴露在冰冷的虚空之中,却又因为他那深入骨髓的诱惑,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当初在泽尔特,我说的光暗与时空,你当时在场么?”

  “当时不在,后来听苍雷他们在圣堂传法的时候,听说了。”商照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她努力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但那湿热的爱液却像是瀑布般汹涌而下,宣告着她身体此刻的失控。

  “嗯,光暗与时空相互依存,速度其实也类似,或者应该说,世间的法则都是相互有关联的。你看……”夏归玄轻柔地将她的腰肢揽得更紧,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贴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灼热。他指着前方一颗行星:“远处有一颗恒星,它的光被这颗行星挡住了,在我们这个角度看去,就是茫茫的黑暗。”

  商照夜似懂非懂地看着远处的黑暗,她只觉得夏归玄的手掌,此刻如同烙铁般灼热,每一次的轻抚都让她娇躯酥软,体内那股潮热的欲火烧得她几乎要融化。她那紧绷的臀部不自觉地磨蹭着夏归玄的腿侧,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深层次的接触。她的蜜穴此刻更是紧紧收缩,渴望着能够被他的鸡巴狠狠贯穿,被他那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她不知道夏归玄想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任由他摆布。

  夏归玄伸指一弹。

  前方的行星忽然被挪开轨道,被挡住的恒星光芒直射而来。

  夏归玄拉着商照夜飞遁离去,那光就追在他们身后始终超不过他们的速度,于是前方依然永远黑暗。在极致的速度下,商照夜感到夏归玄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他的胯部,那坚硬的肉棒,正若有若无地抵触着她湿透的嫩穴口。那隔着衣物的摩擦,却比任何直接的插入都要让她感到酥麻难耐,嫩穴里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水坝,汹涌而下,将她的人马下身完全打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小腿,在极速中化作细密的蒸汽,消散在虚空之中。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当你和光一样的速度时……光永远跟不上你的话……

  身后是光,前方是暗,仿佛是一幅光影分割的静止画面一样。

  时间空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明明急速运动,却类于停滞。

  商照夜感受到了时空折叠的味道,就在这里。她那湿滑的嫩穴,此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在不断搅动,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那被爱液浸润的肉缝时不时地翕动收缩,渴望着被那根坚硬的肉棒填满。她双眼迷离,鼻翼轻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丝细微的呻吟:“啊”

  不是时间与空间的法则,是速度。

  “当你比光更快,你就可以做到无所不在,抑或是……相对意义上的不存在。”夏归玄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如同催情的咒语。他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柔地揉捏着,有意无意地向下,贴近她丰满的臀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边缘。那股极致的酥麻感让商照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激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虚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痕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夏归玄的触碰,渴望着那根肉棒能够直接顶入她的嫩穴深处。夏归玄道:“这就是速度。”

  “不存在……”商照夜出神地道,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嫩穴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那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极致快感。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那份即将被填满的期待,让她那湿滑的嫩穴口不断地翕动,急切地等待着他的进入。

  “这也是‘无’么?”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

  “只能说是相对意义的,而时空也是相对的……可观测的与绝对存在的,属于两个命题。而速度可以脱离观测,便是某种程度的无。”夏归玄的手掌在她湿滑的臀瓣上轻轻一拍,那股力量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激起商照夜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猛地一软,全身发烫,嫩穴里更是一阵阵的抽搐,爱液伴随着细小的泡沫,噗嗤噗嗤地从肉缝中涌出,在虚空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

  商照夜道:“但脱离不了比自己强大的生命观测吧?”她的话语已然有些断断续续,娇喘连连,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的蜜穴已经饥渴难耐,主动地向前顶着,试图与夏归玄的肉棒贴得更紧,那种被他完全支配的欲望,以及对这份支配所带来的极致性爱快感的渴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身心。

  “这便是你们曾经好奇过的,我们的法则对撞是什么概念,其实这就是一种类型了。对方若是比我强,那么我的‘无’还是不是‘无’?”夏归玄笑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极致诱惑的交响乐。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嫩穴口轻轻摩挲,那湿润的肉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部粉嫩的肉壁。商照夜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嫩穴深处猛地爆发,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一阵阵地紧缩,似乎要将那根想象中的肉棒狠狠夹断。她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汹涌的爱液,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从肉缝中狂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浸透了她全部的衣物,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无垠的虚空中拖曳出一条湿漉漉的轨迹。她的身体已然完全被欲望所掌控,媚眼如丝,娇躯软弱无力地靠在夏归玄的怀里,只剩下那不断收缩的嫩穴,以及那份对被他彻底占有的狂热渴望。夏归玄笑道:“当然,我的法则不是相对的,综合了很多,所以也不能这么粗暴比较,大致可以给你参考便是。”

  这不是在开发天赋了,这是基于天赋在传授法则。

  当商照夜掌握了速度法则,她就是速度之神,当然……也是最强的坐骑。可能单论速度会有生命比她更快,但速度与增幅综合的意义,这个宇宙里应该不会再有比她更恰当的了……

  商照夜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这些,她甚至连速度都是夏归玄拉着走的,不然单论她的移动速度还真未必超得过光。她那湿透的嫩穴里不断涌出爱液,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磨蹭而变得通红,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灼热的刺痛。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能够狠狠地肏入她的蜜穴,将她那饥渴的嫩穴彻底填满。

  一时觉得有些羞耻,还人马呢,本来以为父神是借助空间神通才能无所不至,那和速度其实无关,如今才知道,即使不借助空间迁跃或折叠的神通,父神单论速度也比她快了无数。

  这还有什么脸做马啊……她那被爱液浸透的肉缝,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合拢,肉瓣微微外翻,粉嫩的穴口在虚空中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的人马下半身,此刻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羞耻,而变得僵硬而麻木,只有那湿热的嫩穴,还在孜孜不倦地涌出爱液,等待着属于它的主人,用那粗壮的肉棒彻底征服。

  人如果被骑,会是一件耻辱的事;马虽然也不是天生想让人骑,还是渴望自由的,但如果连被骑的价值都没,那才是真正耻辱的事――尤其是心中认过主人的马。

  主人比自己还快,甚至还反过来背着自己,这叫什么?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商照夜闭上了眼睛,不去管什么时间空间,不去管什么身后的光,前方的暗,上下的无垠。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感官之中,那股被夏归玄激发出的极致快感,此刻正在她体内肆意蔓延,灼烧着她的灵魂。她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麻木,却又在极度的麻木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仿佛有根巨大的肉棒正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纯粹地去体验这飞驰的感觉,超越一切的速度。她那原本紧闭的肉缝,此刻因为体内汹涌的爱液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那红肿湿润的肉壁。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如同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冰块侵袭,冷热交替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娇喘连连。

  追光,逐影……这样的形容已经落伍了……

  光无须追,已在身后。

  影不随形,跟不上我。

  前方的暗,没有光,我来照亮。

  我所过之处,就是光。

  夏归玄惊讶地感到手中握着的纤手变得发烫,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温度,更是她体内炽热情欲的具象化。近在咫尺的商照夜忽然绽起了璀璨的白光,那白光如此耀眼,仿佛是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释放着最原始的能量,既有法则领悟的浩瀚,更有被极致快感冲击的生理爆发。她的身体在白光中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那不断涌出的爱液,被白光烘烤得蒸腾而起,化作一片薄雾,将她那湿漉漉的嫩穴笼罩其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与体液的混合气味。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欢愉和一丝解脱,似乎是所有压抑的渴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轰!”

  流星闪过,夏归玄都被带得似乎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瞬息不见。他清晰地感受到,商照夜那原本只是温软的纤手,此刻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她的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手掌,但那疼痛却被她体内汹涌的情潮所带来的极致兴奋感淹没。他知道,这人马娘子,不只是在速度法则上有所突破,更是将压抑已久的对他的占有欲和渴望,通过这种方式,以最直接、最纯粹的身体反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嫩穴,此刻恐怕已经完全肿胀发红,里面汹涌的爱液,更是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极致的湿润之中。

  夏归玄连想都没想过,只是一个很常规的法则指点,预计起码要一两个月才能有所成的过程,全省略了……

  这人马娘,只在几句话之间,便已得道。

  夏归玄没有惊喜,只有想哭。

  为什么自己教的人都一个个的这么牛逼,连点为人师的成就感都没有了……要是当年自己有这个天分,啥时候轮到一只猪脑花在自己面前装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