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手臂位面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咦,摩耶你怎么了摩耶,头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摩耶抱着肿了一圈的左边脑袋回了主舱,它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透着十二万分的委屈与不解。主舱角落里,盘膝闭目的商照夜缓缓睁开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扫了摩耶一眼,嗓音带着一丝清冷的揶揄:“几天不见,想不到你长胖了啊,就是有些畸形,单胖了半边,不太好看……”
话音未落,商照夜怀里也钻出了一只精致玲珑的胧幽手办,那小小的身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手办的眼神精准地锁定了摩耶的另一边脑袋,没有任何犹豫,小巧的拳头带着无匹的神念之力,狠狠地冲着它的右边脑袋就是一拳。
摩耶:“???”
“砰!”一声沉闷的响动,摩耶的右边脑袋肉眼可见地迅速肿了起来,与左边那侧完美对齐,形成了一个硕大而对称的蘑菇头,显得十分工整,甚至有些诡异的“美感”。
胧幽手办在商照夜怀里拍了拍小手,眼神里透着一丝满意与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奶声奶气地道:“这下看上去顺眼多了,强迫症满足。”说完,她便又乖巧地钻回了商照夜的怀里,仿佛从未离开。
摩耶脑袋嗡嗡作响,话都说不清了,声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你们怎么一人藏了一只会打人的手办……这、这简直是……蘑菇生无可恋啊……”
商照夜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笑意:“这是我们特藏的秘密武器,和人交战的时候出其不意,谁能想到手办也能揍人呢?”
摩耶:“……”
这玩意有没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不知道,估计起到出其不意的笑场效果还是可以的……嘶,好痛啊,这些手办打人好狠,根本不留情面!那种神念夹杂的冲击感,让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商照夜很是和蔼地招了招手:“摩耶啊……”
“啊,大祭司有什么吩咐?”摩耶全身戒备,小心翼翼地应道,生怕又挨上一脚。
“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脑袋太大了,影响平衡?”商照夜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关切。
摩耶眼睛正在转圈圈,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部因为充血肿胀而带来的沉重感,以及因疼痛而产生的眩晕,忙不迭地道:“有、有那么一点。”
当然有啊,谁特么挨了两记重拳不头昏眼花,连路都走不稳,仿佛随时要栽倒在地啊?
“要不要本座帮你一把?”商照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摩耶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抱怨。
“啊……感谢大祭司……还是不用了……”摩耶谨慎地往后退,它可不敢再往前凑了,直觉告诉它,这所谓的“帮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它的谨慎并没有阻止商照夜的“热情”。商照夜飞起一脚,那修长而有力的美腿带着残影,精准无误地踹在摩耶的腰子上,那份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它飞得足够远,又不会真的伤及性命。
“砰!”摩耶腾云驾雾地飞起,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啪”地一声,死死地贴在舱壁上,然后像块泥巴一样,慢慢地滑落下来,留下一个模糊的蘑菇形印记。
摩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那是屈辱与痛苦的混合,它在心中嘶吼:以前和先生偷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明明都听不见的啊……为什么这次明明还刻意用的传音,居然还全被听见了……
翻车了……彻底翻车了!它如何能知道,这次的高达竟然是一位无上?!虽然只是个不完全体,还受到了夏归玄的禁制,但神念的事儿,夏归玄自己都不敢说百分百瞒得过它,何况区区摩耶……
但话说回来了……夏归玄此刻也在很惊奇地问高达手办形态的脑花:“它骂母人,你生什么气?”
脑花揣着手手,傲娇地撇了撇头:“生气?我哪有生气?我就是个高达又不分公母,骂不骂与我何干?哼!”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与隐秘的羞涩,仿佛被戳中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又极力否认。它的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介于恼怒与被他重视的满足感。
“……你是个屁高达,能不能别这么入戏。”夏归玄轻笑一声,心中大致有了点数。这脑花越来越像个活生生的女人了,还带着些许狐王本体那种别扭的娇嗔,对“母人”的称呼如此敏感,看来它在某些方面也正变得越来越“完整”。他也不去跟它争执,只是道:“行行行,跟你说正事。既然你特训了胖虎,这次怎么不带出来?”
“它还差得远,出来也是累赘,何况你也有意藏着它不是么?”脑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但随即又转为严肃:“不过我留了试炼给它,还有大量药材和配方……下次回去不知道会长进成怎样,看造化吧。”
“你哪来的药材?”夏归玄挑眉,他知道脑花虽然强,但也不是凭空变出东西的。
“从你神殿库藏直接挪用的,好东西是真的多。”脑花语气理所当然,丝毫没有窃取别人财物的觉悟。
“会让你亲自出手而不是派点下属去,自然是有点东西的。”脑花似乎有些得意,声音也带了几分庄重:“这是一个由我的下臂演化形成的大位面,可能还连带了手掌和部分手指,再加上其他细碎的血肉拼一拼,也就是说如果搞定了这个,我的一只手可能就彻底完整了,那时候拳法可不像高达……而是真正的,能撕裂虚空,掌控法则的,足以将任何阻碍你后宫扩张的敌人,连同他们的位面一起,彻底轰成粉碎的灭世之拳!”它说到最后,语气中带着一种身为“天道”的霸气与威严。
“说重点!”夏归玄打断了它夸张的描述,虽然心中对它描绘的“灭世之拳”感到些许震撼,但他更关心实际情况。
夏归玄默默点了点头。
千棱幻界四处征战,破灭位面无数,包括罗维那个机械位面……大致就是这种因素。每一次回收部件,都意味着对一个位面的彻底颠覆,其上的生灵,无论强弱,都将面临灭顶之灾,自然会拼死反抗。
脑花强是真的强,自己是整个人形成了“天道”,而脑花是随便一个部件都能成“天道”,虽然自己可能分解之后也可能做得到,但绝对没这么夸张,这确实是差距。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凌驾于万界之上的法则。
当然脑花的部件形成的位面也不是都有生灵,有些就是个杂七杂八的破位面,此时幽舞坐镇中枢,也在主持舰队和神裔搜寻了。但手臂这种强力部件形成的天道,孕育出来的生灵必然非常强劲,甚至有些“撕天”的,超出了手臂本身的局限、跳出了世界框框,成就太清一点都不稀奇。
确实非自己去一趟不可,并且还需要助手。
胧幽照夜,加脑花自己,这应该是此刻自家势力中除了镇守的幽舞之外能派出去的最精锐队伍了,要是这都搞不定,那还是洗洗睡吧……
可话说回来,这对于那个位面的生灵而言,绝对属于侵略。要是二话不说桀桀桀的就要征服位面,那和千棱幻界又有什么区别?
这事儿还需要把握。毕竟夏归玄虽行霸道,却并非滥杀无辜之辈,他所图者,是后宫与天下,而非无意义的杀戮。
但既然不知那个位界的具体情况,也没法事先开会讨论个方案,只能到了那里看了情况之后再随机应变,这种感觉很不好,有点事态不在掌握的不踏实感。
“我说你就对那个位界的情况没有一点认识?你自己的躯体形成的世界!”夏归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又有些许期待,期待脑花能提供更多有用的情报。
脑花委屈地晃了晃高达的头:“太远了。坐标距离远,还隔界。我能感知到手臂在那个位置已经不错了……就像你自己的肉棒,难道能感知到它十亿光年外还能勃起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夏归玄嘴角抽了抽,这比喻真是……但他随即看向此时航行的方向,那方向正是苍龙星域的深处,带着一丝回家的熟悉感。他低声道:“你该不会故意带我走这个方向?”
脑花怔了怔,随即哑然失笑。
确实,这个方向是去银河系的方向,一眼看去就像要回家了似的……它的小心思被夏归玄戳破,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好在是高达手办的形态,看不真切。
“但是老夏……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有一点点的角度偏差,到了地方和银河系也会天差地远的。”高达跳了出来,小小的手掌却带着强大的力量,拍了拍夏归玄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地解释道:“实际位置和银河系根本不是一个宇宙坐标,放心吧。”
夏归玄没再多问,只是看着前方的星辰,默然无言。
心中知道脑花说的没错,虽是往那个方向,其实只要稍微一点点角度偏差,到了地方都能差几十亿光年,何况还跨界,完全不是一个维度。
但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个方向,心里总是一跳一跳的,总觉得……
……会不会有所相关,会不会见到一些故人?
夏归玄笑笑,也自顾出舱去了。
这可不是没话找话。
如果是故意操作高达做这些动作,可以当作是恶意卖萌。可如果是自己的动作自然显现,那是什么意味也不用说了……他心里清楚,脑花对自己的依赖和亲近感正在逐渐加深,这种潜意识的动作,远比刻意的讨好更能说明问题。
夏归玄已经属于非常“被表象所惑”的那类人了,很多人表示他这德性能太清真是见了鬼。然而即使如此,身为一个修士也有起码的观察入微,一个人不管怎么套了个什么外表,在身边这么久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性别的话,那一定是个铁棒槌。
话说……一个妹子被炸成这样……啧,真狠。不过也是,到这层面上,恐怕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几个还在乎性别的人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探索脑花的“女性”本质,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强大又可爱的女孩子呢?
离开脑花,夏归玄迈步来到主舱。摩耶浑身胖了三十斤,那肿胀的脑袋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格外滑稽。它苦逼地在指挥航行,时不时地揉一下自己的腮帮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刚刚那两记重拳的余威。
商照夜就盘膝坐在角落修行,那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她闭目凝神,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淡淡的阴影,周身灵气流转,显然是为了护持指挥舱而保持着高度警觉,可知其严谨细致。而胧幽,则乖巧地蹲在她那白皙饱满的胸沟里,小小的手办探头探脑,一双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四处转悠,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显得活泼又狡黠。
这厮还在泽尔特的时候就特别爱蹲商照夜沟里,好像是她专属宝座一样……商照夜显然也拿这位“前陛下”很没办法,只能带着几分宠溺似的看她胡闹,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摩挲胧幽手办的头顶,那份亲昵,让夏归玄看得有点小吃味,心想这宝座我都没探索过……算了,来日方长。
他蹲下身来,手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戳了戳胧幽的小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逗弄:“你看看你,人家照夜都抓紧时间修行,你就会玩,一点都不上进。”
胧幽偏头闪开,避开了他的指尖,随即却又调皮地凑上前,张开小嘴,对着他伸出的手指就是一口。那小小的牙齿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啃噬着,带着一种撒娇般的亲昵。她并没有停止,反而更进一步,小小的舌尖在夏归玄的指尖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仿佛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本能。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勾人的娇嗲:“舒服吗?先生的肉棒……”她差点脱口而出,却及时改成了“手指”,但那眼神里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
夏归玄还没来得及说话,商照夜猛地愤然睁开了眼睛,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一把将胧幽手办摁进了衣服里,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宣示主权,又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胧幽:“???”被埋在柔软的雪峰里,她无声地挣扎着,小小的身体一动一动的,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让外人看了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脑花的神念捕捉到了这一幕,在夏归玄的识海里叹为观止,它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道:“啧啧,真是春色无边啊,老夏。你这后宫,简直是越来越热闹了。”
商照夜憋红着脸,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她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嗔怒:“手指还不收回去,指哪里呢?夏先生,注意你的举止!”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夏归玄的手指剁下来。
夏归玄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那个,照夜啊……”
商照夜板着脸,语气冷淡而疏远,试图拉开距离:“父神有什么吩咐?”
“不用那么紧张,抓紧这么点时间修行没什么意义,放松心态反倒比绷紧了弦更好……尤其是你,照夜,你太过严谨,有时候放松一下,或许对你的心境更有益处。”夏归玄语气柔和,带着一丝宠溺的安抚。
“父神刚刚还表扬我抓紧时间修行,说胧幽就会玩。”商照夜的语气带着一丝幽怨,仿佛在控诉他的双标。
“那只是找个借口逗她一下,你看她压根不驳,就咬我,还舔我手指,恨不得把我的肉棒给吞进去。”夏归玄轻描淡写地揭露了胧幽的小动作,让商照夜的脸更红了几分,也让胧幽在衣服里再次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声,仿佛在抗议他的揭露,又带着一丝被他直接点破内心隐秘情欲的羞赧与兴奋。
商照夜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的波澜:“你们玩得乐在其中,别把我拖下水,自己躲个休息舱玩去。我可没兴趣围观你们的调情。”
夏归玄道:“那怎么可以,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我可是很想念你们的。而且,你们也需要放松嘛。见了不也是那样?还不就是个听墙角看你们打情骂俏的,我数数啊,在桑榆看片,在王庭守门,在妖都听日……”他故意把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都带着莫名的挑逗。
夏归玄:“……照夜长进了,会排比了,看来修行之余,也没少在旁边偷学。”
胧幽在她胸沟里蹭了蹭,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呜呜呜照夜好可怜……没人疼没人爱,连自己的父神都只顾着玩弄手办,不肏她。”她这话带着一丝挑拨,却也透露出她对商照夜的微妙“姐妹情”,仿佛在为她抱不平,又在暗中观察商照夜的反应。
商照夜忍无可忍地把她揪了出来,那力道带着一丝怒意,仿佛要将她捏碎,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她一把将胧幽丢到老远,那动作带着风雷之势:“你明明可以变大,卖什么萌!还敢挑拨离间!”
手办迎风而长,在空中幻化成一道流光,落地时已经成了千娇百媚的狐王胧幽。她身姿婀娜,雪白的狐耳轻颤,妖娆的狐尾在身后摇曳,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一丝遗憾地叹了口气:“照夜,我这是关心你啊……你别不识好歹。”
商照夜切齿,那张清冷的脸颊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恼怒的薄红:“是觉得我没人摸和可怜,你来给我点温暖是吗?少在那里假惺惺!自己都恨不得霸占先生的肉棒!”
胧幽:“……”
夏归玄:“……”
商照夜发现这话有问题,她提到“没人摸”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了夏归玄,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愤然闭嘴,偏头不说话了,那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内心深处涌动着羞耻与难耐的渴望。她那平日里清冷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丝被夏归玄言语刺激后难以掩饰的潮红,嫩穴深处仿佛有股热流在涌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打湿了她衣物内里最私密的地方。
胧幽憋了半天才道:“我说关心你的意思呢,是变个手办还能和你贴贴,变成原样你又是个听墙角的了……你那嫩穴的饥渴,我可都替你感受到了。”她这话虽然是为了找补,却又再次点破了商照夜的窘境,同时又暗藏着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她渴望着能像手办一样,肆无忌惮地贴在他的身上,感受他肉棒的温度。
商照夜恍然大悟,那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懊恼,语气焦急:“快,变回去……”她那股迫切,仿佛是想回到那种可以与胧幽共享体温,甚至更深层次情欲的状态。
“晚啦……”胧幽软绵绵地靠向夏归玄怀里,那娇软的身体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仿佛一团温暖的棉花,想要完全融入他的怀抱:“谁叫你对我那么凶,还丢我……现在人家要寻求先生的庇护,你的嫩穴,可就没人能填补了。”她那娇媚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地看向商照夜,仿佛在说:看吧,先生更喜欢我。
商照夜捏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寻思着往哪个角度揍能让她胖得均衡一点,不,最好是能把她那张欠揍的狐狸嘴给堵住!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只可惜有衣物的阻隔,没人能看到她此刻的狼狈与极致的生理反应。
结果胧幽没靠下去。夏归玄伸出手,那宽厚的手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却坚定地摁在她娇媚的脸上,直接将她那美丽的狐狸脸都快摁变形了,阻止了她的投怀送抱。
胧幽:“?”她不解地眨了眨眼,带着一丝被阻止的委屈。
商照夜眨眨眼,看到夏归玄的动作,那紧绷的身体悄悄地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被重视的满足感,也是一种隐秘的胜利。她心底深处,那股因夏归玄的调情而涌起的燥热与渴望,仿佛被这细微的动作暂时压制,却又酝酿着更深的波澜。
“咳。”夏归玄干咳一声,他看向两人,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暗含深意:“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们,摩耶只是送我们出本星域,出去之后没有预设的虫洞,并且没有事先探索过,它们也怕迷航,再往前一些就该我们下船自己走了。”
胧幽含糊不清地道,她的脸还被夏归玄的手掌摁着,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撒娇:“所以就这点路,坐飞船干什么?先生明明一步就能跨越星域,难道是想多点时间玩弄我们这些女孩子,看我们的嫩穴为先生分泌爱液吗?”
夏归玄很是诚恳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而充满魅力:“只为了和你们多聊聊天,多享受一下这旅途中的旖旎风光。毕竟,接下来的路,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他这句话,既是回答,又像是一种暗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挑战,也预示着他们之间更加亲密的互动。
空气安静下来,摩耶和脑花都沉默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好几秒,商照夜才小心地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那份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不坐飞船的话,靠自己的空间穿梭能力,我……我实力跟不上父神,是不是拖累了父神?”她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此刻更是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抽搐,爱液也分泌得更多了。
夏归玄笑道:“就算你跟得上,难道够力气去那么远?你那娇软的身体,能承受住跨位面的撕裂感吗?恐怕还没到地方,你的嫩穴就先被虚空挤爆了。”他语气带着一丝玩笑,却又无比直接地指出了她生理上的局限。
商照夜的脸瞬间憋红了,她那清冷的眸子里涌动着羞恼与屈辱,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偏头不说话了。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在被夏归玄直接点破后,变得更加敏感,那里仿佛成了身体的中心,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让她的私密处涨得发烫,内壁止不住地收缩,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
夏归玄的声音柔和下去,带着一丝蛊惑般的磁性,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商照夜所有的伪装与克制,直接触及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人力去不了那么远,你也可以找坐骑的嘛……”他这话,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示,眼神扫过她那因为修行而显得更为丰腴紧致的臀部,以及那修长有力,却又带着女性柔美的双腿。
商照夜傻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夏归玄,那清冷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呆滞的音节:“哈?”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只觉得自己身体内部的某个阀门被猛地打开,一股磅礴的热流从丹田直冲而下,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饥渴,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行、啃噬,让她恨不得立刻撕开衣服,将自己的嫩穴暴露在他面前,寻求他的安抚与填补。爱液瞬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物,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夏归玄点点胧幽,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变回去。”
胧幽噘着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变回了手办形态。她被夏归玄的手掌托着,那小小的身体在夏归玄的掌心扭了扭,显得格外娇憨。
夏归玄把她塞进商照夜怀里,又回头揪起高达手办,揣进自己怀里。高达手办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那双机械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夏归玄接下来的动作。
然后,夏归玄缓缓蹲在商照夜面前,那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他转过身子,宽厚的背脊面向着商照夜,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安全感。
商照夜还是懵的,她呆呆地看着夏归玄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他这番动作的含义。她那因为生理反应而湿漉漉的嫩穴,此刻仍在不住地分泌着爱液,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在沿着她的私密之处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她声音干涩而颤抖:“这个……这是干什么?”
夏归玄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背,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直接在她耳边炸响,如同最炽热的烈酒,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望:“我当你的坐骑啊。来吧,照夜,骑上来,让父神带你飞向那遥远的位面,直到你的嫩穴再也流不出爱液,直到你的身体被我的肉棒彻底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
商照夜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胧幽手办猛地打了个哆嗦,那小小的身体仿佛被夏归玄的话语吓得瑟瑟发抖。但她一点在乎的心情都没有了。或者索性说,连思维都已经被夏归玄那句霸道而又极具诱惑力的话语,以及她体内汹涌而出的极致生理快感彻底冲垮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嫩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随后又猛地扩张开来,仿佛在无声地邀约,渴望着他那粗大的肉棒。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沸腾,那种被他彻底支配和骑乘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潮,汗珠从额角渗出,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她呆呆地看着夏归玄宽厚的背,那背影仿佛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从她嫩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身心完全被他支配的极致渴望与臣服。
摩耶叹了口气,它虽然是基佬蘑菇,但此刻也从夏归玄和商照夜之间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暧昧氛围中,感受到了那份浓烈到极致的欲望与情潮。这何止是用不上摩耶了,它一只基佬蘑菇懂个什么啊,也是装懂而已,先生这才是叫作可以反过来做它摩耶的老师了。这才多久啊就进化成这样了,这就是太清强者的实力吗……摩耶在心中默默地为商照夜点了个蜡,又为夏归玄的后宫扩张之路感到由衷的叹服。
“如果按我的判断,你见到故人的可能性约等于零。”脑花道:“你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常理来说,根本不会有人出来。你是个异类,别以为是常规。”
“我异类在哪?”
“因为你本该是个早就死掉很久的昏君。”
“所以不在系统?”
“……”脑花闭上了嘴。
夏归玄冷冷道:“有一个意外就会有第二个,胖虎也是意外,谁又能预知?我以前还见过周游诸天万界吸取万界之鱼的,那个又怎么算?又漏了?”
高达挠头。
“还有啊,各个华夏穿越者都快征服亿万位面了,你们知道不?这些又怎么算?全部纳入一个主神世界做无限流?小心主神都被人打爆。”
脑花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这想象力怎么不去写书?”
“我只玩作者,不写书。”
“……”
夏归玄道:“就算不说那么远……以前我们不懂系统,现在该有所知了,这玩意压根就不是万能的,是程序就一定会有BUG。”
“好吧也许。”高达抄起了手臂:“所以你想证明什么?”
夏归玄张了张嘴,这回轮到他没话说了。
证明有没有可能见到故人,有啥意义吗?
完全没有。
最后变成了这么一句:“话说你这个高达操作得很精细啊,什么挠头抄手的都会玩。”
脑花压根懒得理他,自顾到了窗边看风景去了。
大家这个修为了,来团泥巴也能操作得跟人一样,何况高达?姓夏的这就是没话找话。
夏归玄笑笑,也自顾出舱去了。
这可不是没话找话。
如果是故意操作高达做这些动作,可以当作是恶意卖萌。可如果是自己的动作自然显现,那是什么意味也不用说了……
夏归玄已经属于非常“被表象所惑”的那类人了,很多人表示他这德性能太清真是见了鬼。然而即使如此,身为一个修士也有起码的观察入微,一个人不管怎么套了个什么外表,在身边这么久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性别的话,那一定是个铁棒槌。
话说……一个妹子被炸成这样……啧,真狠。不过也是,到这层面上,恐怕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几个还在乎性别的人了……
离开脑花到了主舱,摩耶浑身胖了三十斤,苦逼地在指挥航行。
商照夜就盘膝坐在角落修行,其实是为了护持指挥舱,可知严谨;胧幽蹲在她沟里,探头探脑到处看。
这厮还在泽尔特的时候就特别爱蹲商照夜沟里,好像是她专属宝座一样……商照夜显然也拿这位“前陛下”很没办法,只能带着几分宠溺似的看她胡闹。
夏归玄看得有点小吃味,这宝座他都没探索过,还没他的鸡巴享受过那种软腻的包裹感……算了,总有机会的。
他蹲下身来,手指带着一丝清凉的痒意,轻轻戳了戳胧幽那手办大小的、圆润可爱的小脑袋:“你看看你,人家照夜都抓紧时间修行,你就会玩。”
胧幽偏头闪开,灵巧地避开了他的指尖,却又主动凑上去,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卷,湿润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那动作带着狐族天生魅惑的本能,明明是手办大小,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挑逗。她眨巴着大眼睛,昵声道:“舒服吗?父神的手指好香哦,胧幽想多舔舔呢。”
夏归玄眼里露出玩味的笑意,也不闪,就任她舔舐,指尖感受到那温热而滑腻的湿润,微酥的感觉顺着神经向上蔓延。
连商照夜都看懂了他这个笑意什么意思,她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脊椎窜起,直冲脸颊,面颊瞬间绯红。她那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也隐隐燃起了几分妒火和不甘,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胧幽舔得更起劲了,像个讨要糖果的小猫咪,小脑袋在他指尖轻蹭。
夏归玄还没来得及说话,商照夜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与隐秘的占有欲。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乎赤裸的挑逗,特别是这挑逗的对象是她心心念念的父神,而挑逗者又窝在她胸口,那种近在咫尺的刺激让她体内深处压抑许久的渴望几乎要冲破束缚。
她一把将胧幽从丰满的胸脯深沟里揪了出来,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又像是急于掩盖自己骤然升温的身体反应,直接将她狠狠摁进了衣服更深处,几乎要埋进那柔软的肉丘里。
胧幽:“???”被闷在里面,她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在衣衫下剧烈挣扎,一动一动的,每一次扭动都无意中摩擦着商照夜敏感的肌肤。
夏归玄的指尖在胧幽被摁进去后,便直挺挺地悬浮在商照夜那对高耸饱满的雪峰之上,距离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只有咫尺之遥。那姿态,乍看就像他的手指曾在那片柔软中探索过,此刻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又或者,像是下一刻就要再度深入,去探寻那令人心神荡漾的神秘。
胧幽在衣服里挣扎得更欢了,娇小的身躯在她丰腴的沟壑中左突右撞,细微的摩擦声与闷哼声从衣襟深处传来,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羞耻感。商照夜的胸口随着胧幽的挣扎而起伏,她那本就潮热的蜜穴,此刻爱液正止不住地分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企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脑花的神念捕捉到了这一幕,那深邃的意识体中涌动着一丝惊叹,它清晰地感知到商照夜体内那几乎要爆发的汹涌情潮。这夏归玄,真是个玩弄人心的魔头,不动声色间就将两位女神玩弄于股掌之间。它叹为观止,心里盘算着,这等掌控力,远超寻常无上,简直是天生的后宫之主,对于夏归玄未来的后宫扩张蓝图,它愈发充满了期待。
商照夜憋红着脸,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粗重。她感受到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大腿内侧的衣物都打湿了一片。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羞耻又恼怒,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父神……手指还不收回去,指、指哪里呢?”
夏归玄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意:“那个,照夜啊……”
商照夜胸口仍然剧烈起伏,她努力平复呼吸,板着脸,声音却难掩一丝娇嗔:“父神有什么吩咐?”
“不用那么紧张,抓紧这么点时间修行没什么意义,放松心态反倒比绷紧了弦更好……”夏归玄语气温和,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父神刚刚还表扬我抓紧时间修行,说胧幽就会玩。”商照夜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委屈。
“那只是找个借口逗她一下,你看她压根不驳,就咬我。”夏归玄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清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商照夜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醋意,更有被他洞悉的无所遁形。她低声道:“你们玩得乐在其中,别把我拖下水,自己躲个休息舱玩去。”
夏归玄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诱惑:“那怎么可以,这么久没见了……”
“见了不也是那样?”商照夜咬牙道,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还不就是个听墙角看你们打情骂俏的,我数数啊,在桑榆看片,在王庭守门,在妖都听日……”
夏归玄闻言,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照夜长进了,会排比了。”
胧幽在她衣服深处的“宝座”里蹭了蹭,传来闷闷的抗议声,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呜呜呜照夜好可怜……没人疼没人爱,只能听墙角,父神也不摸摸她……”
商照夜忍无可忍,被胧幽那直戳心窝的话语彻底激怒。她只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蜜穴爱液汹涌而出,她猛地一把揪住胧幽,将其从衣襟深处拽了出来,那动作之大,仿佛要将胧幽甩出宇宙。她切齿怒吼:“你明明可以变大,卖什么萌!还敢在我胸口煽风点火!”
手办在空中迎风而长,转瞬间便化作了千娇百媚的狐王胧幽,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珑,一双狐媚眼波光流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她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被商照夜揉皱的衣衫,娇声道:“照夜,我这是关心你啊……”
商照夜羞恼欲狂,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身体深处那股爱欲的洪流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瞪着胧幽,语气里带着浓郁的醋意:“是觉得我没人摸没人爱,可怜兮兮地在旁边看着你们打情骂俏,所以你来给我点温暖是吗?!”
胧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又迅速收敛,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没再说话。
夏归玄看着商照夜那近乎爆发的羞愤与强烈的生理反应,眸色渐深,眼中溢满了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商照夜发现自己这话问题太大了,简直是把内心最隐秘的渴望都暴露无遗。她那瞬间红透的脸颊,此刻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愤然闭嘴,偏过头去,不再看夏归玄和胧幽,企图用沉默掩盖那呼之欲出的羞耻与无法满足的欲望。她感受着股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蜜穴的不断抽动让她几欲发狂,身体深处渴望着一个坚硬的肉棒能够狠狠地肏入,将她彻底贯穿,以此来平息这份无法言喻的骚动。
胧幽憋了半天才道:“我说关心你的意思呢,是变个手办还能和你贴贴,变成原样你又是个听墙角的了……”
商照夜恍然大悟,心头的怒火稍减,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变回去……”
“晚啦……”胧幽娇媚地笑了一声,身形一晃,软绵绵地靠向夏归玄怀里,那姿态带着十足的依赖与诱惑:“谁叫你对我那么凶,还丢我……父神才不会这样呢。”
商照夜捏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寻思着往哪个角度揍能让她胖得均衡一点,最好是把她的嫩屄揍肿,让她再也无法去魅惑父神……
结果胧幽没靠下去。夏归玄伸手摁在她脸上,脸都快摁变形了,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在宣示主权。
胧幽:“?”她被按得发出了一声困惑的娇哼。
商照夜眨眨眼,悄悄松开了拳头,那原本紧绷的嘴角也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她喜欢这种被父神完全掌控的感觉,这种不容置疑的独占。
“咳。”夏归玄干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正经:“其实我是来告诉你们,摩耶只是送我们出本星域,出去之后没有预设的虫洞,并且没有事先探索过,它们也怕迷航,再往前一些就该我们下船自己走了。”
胧幽含糊不清地道:“所以就这点路,坐飞船干什么?”
夏归玄很是诚恳,声音却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意味:“只为了和你们多聊聊天,多呆一会。”
空气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商照夜才小心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不坐飞船的话,靠自己的空间穿梭能力,我……我实力跟不上父神,是不是拖累了父神?”
夏归玄笑道:“就算你跟得上,难道够力气去那么远?”
商照夜憋红了脸不说话了,她那挺翘的乳峰因为羞赧和体内汹涌的爱欲而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跟上父神的步伐,更别说支撑如此长距离的穿梭。
夏归玄声音柔和下去,带着极致的诱惑,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商照夜心底最脆弱的弦:“人力去不了那么远,你也可以找坐骑的嘛……”
商照夜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个字在回荡,“坐骑”?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夏归玄深邃而充满笑意的眼眸。
夏归玄点点胧幽,声音带笑:“变回去。”
胧幽噘着嘴,极不情愿地变回了手办大小。
夏归玄把她塞进商照夜怀里,又回头揪起高达揣进自己怀里,然后他身形一转,在商照夜面前微微蹲下身子,宽厚的背脊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商照夜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狂喜。她的嫩穴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猛然击中,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紧接着,磅礴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她大腿内侧的衣物彻底浸湿,湿润而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欲晕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有什么能够立刻进入,狠狠地填满那份无尽的饥渴。
她呆呆地看着夏归玄宽厚而可靠的背,那背脊的线条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如此诱人,让她忍不住想要立刻趴上去,用自己的嫩屄紧紧地贴住他的臀部,感受他身上传来的每一寸温度,每一丝雄性气息。她身体里深藏的、对被支配和被骑弄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她渴望被他粗暴地掌控,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直到灵魂都为他颤栗。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所有原本准备好的推辞和客套,此刻都化作了喉间无意义的呻吟。
夏归玄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轻柔地拍了拍自己的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恶魔的低语般充满了蛊惑:“我当你的坐骑啊。”
商照夜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胧幽打了个哆嗦,但她一点在乎的心情都没有了。她的全部心神,她那被爱欲浸透的意识,都完全沉浸在了夏归玄那句带着极致支配意味的话语中。她甚至连思维都彻底停滞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嫩穴疯狂地抽搐着,爱液不断涌出,湿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羞耻却又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摩耶叹了口气。这何止是用不上摩耶了,它一只基佬蘑菇懂个什么啊,也是装懂而已,先生这才是叫作可以反过来做它摩耶的老师了。这才多久啊就进化成这样了,这就是太清强者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