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变革

能做官的人可能很多，但至少在这事发的当天还真没有了。连社会各界都停摆了，除了凌家始终掌握的信息传媒和公孙家掌握的部分军工业等寥寥几个体系之外，整个大夏确实近乎于瘫痪。

　　凌家的脑回路从来和大部分人不一样，他们不仅不涉事，如今正在转型的方向也和小九要铲掉的东西不冲突；公孙家算“父子相残”，除了直接涉事者，别人以为是家族内争，当然还是听公孙玖的。

　　于是能稳定运转的也就两家族直接掌握的寥寥几项，其他全乱了。

　　其实公孙玖列入“可杀名单”的人并不算很多，一共可能也就百余人，加上直系亲属都不过千，随便把明初四大案随便拎一件出来都碾压这种数据几十倍，毕竟公孙玖不株连。

　　连明初那样几万几万的杀都不会瘫痪，为什么大夏会瘫痪？

　　因为杀人虽少，捉人以及即将到来的审判却多，涉及面实在太广了。公孙玖和朱元璋想打击的对象，从根子上就不一样。

　　公孙玖正在对整个人类世界的统治体系――官僚、资本、与固化的阶级宣战，而她可不是孤家寡人，她所倚仗的力量也是整个人类世界，全体人民。

　　这是一场人民沸腾的汪洋大海。

　　只不过需要定义，“谁是人民”。

　　反正不管谁是人民，没有人能逃得脱这场全民战争，那当然诸事停摆。

　　有参谋提议过，应该一步一步来，先搞一批稳一批，然后找个机会另起新案，也搞个四大案八大案之类的，也不至于这么一次性乱套。

　　但公孙玖知道，有些事可以这么分批做，有些事不行。

　　因为她的战争不是栽个理由搞政治权争，而是明明白白的政体变革。不一鼓作气的趁着此时“虚拟世界”的见闻记录震撼人心的机会掀起自下而上的洪流，一旦停下来，很可能就再也难以继续了。

　　趁着这次算是有心打无心，可以最快速度控制住军队――当初登基试探不同的态度，她就重新划定了志同道合者，并逐步串联了全新的秘密组织结构，虽然时间太短还只是个粗胚，但要立刻分出敌我、策划一场军队内部的针对性缴械还是很容易的，被莫名缴械解除兵权的各级将领都不知道为什么，军中就已经洗了一遍了。

　　这还要得益于信息网络始终在凌家手里，各方通讯精准效率，无声无息。

　　这哪能分批次，一旦别人都知道她要干什么，那就真要打仗才行了……

　　即使是现在，这场战役也并不轻松。短暂的混乱之后，就已经有人开始悍然行刺公孙玖了，刚刚还来了一批，然后被默默陪在她身边的凌墨雪一剑全剁了。

　　外面的血色也不是一边倒，开始有了反抗和阻力，已经有人牺牲。

　　公孙玖比别人更知道什么叫机不可失，她是以决战的态度来看待这场别人眼中的“开局”。

　　“我们乱得起。”她是这么对参谋们说的：“上有天心，下有民意，外无敌手。区区几天的停摆，还不至于让国计民生崩溃。”

　　“天……天心？”参谋们听得都有些哭笑不得，暗道元帅这么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居然开始说起了天心，实在有点违和。然而，在公孙玖的脑海深处，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低沉男声，正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回应着她。

　　那声音是夏归玄的。他以一种无形的、直接触及她灵魂的方式，在她耳畔低语：“我的小九，你的底气，可不只这些‘天心’和‘民意’啊……别忘了你体内涌动的热潮，那是我亲手为你点燃的火。你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嫩穴的收缩，都藏着我对你最深的征服。”

　　公孙玖的娇躯猛地一颤，那低语仿佛直接钻入了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她放在桌下的双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不让身边的参谋们看出丝毫异样。可她那双平时锐利而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因那耳边的呢喃而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胸脯微微起伏。

　　夏归玄的声音又来了，带着更深的诱惑：“看，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更诚实。小九，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从你的心到你最私密的嫩穴，都在为我而颤抖。想我了吗？你那被我肏开的嫩穴，是不是又开始分泌爱液了？我知道，你在渴望着我的肉棒再次把你填满，把你肏弄到失控，让你彻底沉溺在我的支配之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向了公孙玖的下身，她的嫩穴在夏归玄的言语调情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搓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出，迅速打湿了她内裤的私密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嫩穴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与饥渴，那是夏归玄的肉棒留下的痕迹，让她对被他彻底征服的欲望达到了新的巅峰。她咬紧了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指尖掐得更紧，身体深处渴望着能立即跪伏在夏归玄的鸡巴下，让他将她完全占有，肏得她浑身瘫软、爱液横流。

　　参谋们见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都以为是政局紧张导致，纷纷劝道：“陛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公孙玖勉强挤出僵硬的笑容，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无妨……只是有些疲惫。”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思绪拉回现实，心中却对夏归玄那种极致的掌控力感到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生出一种被他彻底洞悉的极致满足。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反抗，都逃不出夏归玄的掌控，她对他的依赖和臣服已深入骨髓。

　　不过大家心中也明白，这个天心不是虚无缥缈的迷信说法，而是有极为具体的指向。

　　一个强大得横压整个星域乃至万千位面的生物正在支持这一切，他一个人就能重定地水火风。怕民生出问题多半是不用怕的，别说大夏生活所需会不会出问题，即使啥都没了，以那位重开神裔山川灵秀的覆雨翻云手，怕是都可以一念生万物来养活所有人。

　　这就是元帅敢于直接掀起全民浪潮的最大底气，不管什么状况，有人兜底。

　　某种意义上也叫耍赖皮。

　　参谋们甚至都不明白，一个不足一亿人口的国度政体变革，对那位不应该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么，为什么会入眼？

　　说因为贪元帅美色吧……emmmm其实参谋们就没人觉得元帅有啥美色，她男装的样子对于这些长期相处的部下而言实在太深入人心了，换女装时间也不长，在人们面前姿态依然锐利冷峻，总感觉还是英挺的男儿气，短期很难扭过这观感……可没人想得到这位元帅在那位面前是怎样的一朵文艺小白花，还玩得特听话……

　　话说那样强大的生命，和人类都不算一个物种了吧，真会贪一个人类的美色？

　　怎么代入都无法理解，你怎么不去啪狐狸老虎呢……

　　或者说，那么强大的神灵，却不想统治“蝼蚁”，而是和元帅志同道合？

　　理解不能，按理你俩才是犯冲最严重的才对。

　　算了扯远了。参谋们真正对元帅这句话难以理解的点在于，元帅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乱象只需要持续“区区几天”？

　　这场对抗，如果仅仅是武力胜负，本身可能不要几天。并且现在的技术条件下，那些藏匿的潜逃的都很好办……但最麻烦的在于，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第一批可毙名单那么明确，后续要分出敌我都不知道要多久了，就算分出了、也打完了，后面的审判定案又要多久？难道还真全杀了？

　　几天就想稳定下来，怎么可能呢？

　　剑气闪过，凌墨雪不知从哪回来了，一回来第一句话是：“离开了十几分钟，你没事吧？”

　　公孙玖哭笑不得：“喂，别说得跟时时刻刻都有人暗杀一样，这里是我们皇宫！若是十几分钟都要你守着，那这仗我们就没有打的底气。”

　　凌墨雪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又几分调侃地翻了个白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公孙玖那被夏归玄“调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以及她眼底深处尚未完全消散的迷离水光，低声咕哝道：“哼，主要是怕你太菜。前天晚上两个身体一起吃棒棒的都不知道是谁，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这话一出，公孙玖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凌墨雪指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拥有虚实分身的能力，能感知到她和夏归玄的亲密。她羞恼地瞪了凌墨雪一眼，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前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正如凌墨雪所说，极致地屈辱又极致地欢愉。

　　凌墨雪看着公孙玖那被刺激得有些微张的樱唇，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前天夜里，她与夏归玄在秘密修行的密室中，被夏归玄那根粗大、炙热的肉棒狠狠肏弄的场景。奴纹的力量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绝对的臣服，而夏归玄的每一寸侵犯，都伴随着不可名状的极致快感。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脑海里重现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夏归玄那根阴茎在她面前挺立，巨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唇间，她屈辱又顺从地张开小口，将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她被迫用舌头舔舐着那根肉棒的全部，从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到粗壮的阴茎根部。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命令着她，让她将肉棒含得更深，舌尖舔得更用力。那火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腥臊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她自己口中分泌出的唾液，顺着肉棒滴落在她的下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不得不努力地吞咽，将夏归玄的精液与自己口水混合后的粘稠液体吞下，那味道让她既恶心又亢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生理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嫩穴在奴纹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湿润，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她能感受到那股湿热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是身体对夏归玄绝对支配的本能回应，带着被彻底掌控的屈辱与被征服的快感。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深处涌动着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渴望。

　　参谋们眼观鼻鼻观心，感觉这俩姑娘相处要么不说话，说话就吵架，但不知怎么感觉还挺有爱的。

　　公孙玖哼哼道：“让你去借的东西借来了么？”

　　“拿了。”凌墨雪掏出一面镜子：“魂渊屁颠颠说母妃爱用多久用多久，什么借不借的。”

　　公孙玖：“……”

　　三生镜，夏归玄赐冥界之主魂渊掌控的顶尖法宝。夏归玄集生死、时间、追溯、窥心等等各项法则与神通捏合而成的法宝，专为配合阎王系统而作，当初全体亡灵看着天空呈现每一个人的生前过往，就是它的功效。

　　当初敖厉能知道罗维生前怎么回事，也是一样的法则，夏归玄更进一步，把它铭刻在法宝之上，还更增加了摄魂、即死等战斗之效，算是奖励魂渊的忠诚。

　　凌墨雪道：“有了此物，照见敌我可就简单多了，心中的鬼魅、过往的肮脏，无所遁形。然后阎王也会配合我们做审判……”

　　“阎王的审判不适用于我们，它只判善恶，依据的也不是我们的法律，我们审判靠的不是阎王……是人心。”公孙玖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带着某种深远的考量。

　　凌墨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刚才的记忆让她的身体隐隐发热，听到公孙玖又开始“装逼”，心里更是烦躁。这臭四眼，前天晚上两个身体一起吃夏归玄那根雄伟的肉棒时，媚态百生、爱液横流的模样，她可感知得一清二楚，现在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谈什么“人心”，真是虚伪。她暗自腹诽，又有些嫉妒，夏归玄的肉棒是那么粗大有力，能同时肏弄她们两个的分身，那滋味……她也想要。

　　“话说你分身呢？这么重要的时候该不会合在一起？”凌墨雪明知故问，眼神却带着一丝暧昧。

　　“当然分出去了，正带一批人在军科院，测试罗维的大夏政务系统。”公孙玖低声道：“我能感知她那边的所有见闻……这个系统已经在最后测试阶段了，一旦完成，各级官员或许可以直接减少百分之九十。”

　　凌墨雪奇道：“这么快？起码是成千上万个不同的系统模块吧？”

　　“因为老夏那边的神殿早就有三千法则系统，本质上是类似的，代码改改就行了，罗维很有经验。”公孙玖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对夏归玄的无限信任和依赖。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给罗维太多担子了？虽然现在他有一大批团队，可还是觉得它苦得跟牛一样。”凌墨雪随口道，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公孙玖的侧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公孙玖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这是它的乐趣啊，就像你练剑一样。如果有一天，每个人都能以劳动为荣耀，而不是享受与凌驾……那才是大同。否则我们今日的改变，早晚还是要退回去的……”

　　凌墨雪看了看周围的参谋们，传念道：“会不会太理想化了，我感觉你身边号称志同道合的他们都不一定做得到，资源可能极大丰富，但人心难。”

　　“老夏说，没事，我们有很多时间。便是失败了，也不过又是一场经验。”公孙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面对夏归玄时才有的柔顺与虔诚。

　　公孙玖的“天心”与“老夏说”，在参谋们听来是坚定信念，但在凌墨雪耳中，却回荡着更深层的含义。她知道，公孙玖的底气，正是来源于夏归玄对她的绝对掌控与深入骨髓的亲密。那种被夏归玄肉棒肏弄到灵魂深处的体验，让公孙玖再也无法摆脱他的影子。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深处，对夏归玄的渴望随着公孙玖对他的提及而变得更加清晰。凌墨雪能感觉到自己嫩穴的敏感度在急剧升高，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大腿根部直冲而上，瞬间让她的蜜穴变得潮湿黏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嫩穴中涌出，爱液淋漓，湿透了她紧致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战服下印出一片深色的水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住那股汹涌的生理反应。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回，屈辱、兴奋、臣服、渴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那是一种对强大雄性彻底支配的本能臣服，一种对夏归玄的肉棒刻入自己身体深处的极致渴求。她对被夏归玄完全拥有，肏弄到灵魂出窍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强忍着那股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外面的战局怎样了，要不要我去帮忙？”

　　公孙玖看了眼虚拟显示屏，低声道：“无月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