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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458章 夏京血色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50 字

大夏的遍地烽火,可以说是忽然点燃的,也可以说准备了很久,从小九登基开始就在暗中准备了,只是时间不长,导火索十分突兀,导致小九也没完全准备好。

  但她无论如何也是有所准备的,别人才叫真的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退回事情刚爆发的时候――

  莫名其妙的“太上皇”就谋反啦,殷家就成伥鬼啦,两个最重要的“从龙家族”、只要给点时间就必然会是枝繁叶茂雄霸大夏的两家人,忽然就集体被打入大牢,连带无数旁支都遭了大殃,纷纷擒拿审问,是否与“谋逆大案”有关。

  连半夜都没过去,一瞬间两个风头最盛的家族忽然秋风凋零。

  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起初一些人一边打听发生了什么,一边就开始串联,看看是不是要给这个新女皇一些敲打,让她尊重一下孝悌――也是为了通过这件事试探和压制一下即将有独裁苗头的君权,让陛下知道在与谁共治天下。

  结果一个小会都没开完,传来了晴天霹雳。

  宫中传来消息,审讯之中两个家族各种攀扯,扯出了无数“同谋”,全是各大家族、雄厚资本,在一定程度上都能够影响国策、左右国家走向的那种。

  除了已经全家都开始向修仙转移的凌家之外,几乎谁家都没逃过。

  开密会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惊愕莫名,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还想给新女皇一点敲打呢,结果女皇连一点基本的政治素养都不讲,直接就攀扯所有人谋反。

  开什么玩笑……哪有这样做事的?幼稚不幼稚?当在过家家呢?

  知不知道各家家族以及大家势力内,把控了多少东西?

  整个官员体系的政治储备,整个大夏工业基础、商业金融、社会各界的经济命脉,以及各家政治势力安插的各级军将山头。

  全部停摆,那是什么概念?国家瘫痪,直接散架?

  就光拿陛下自己最自信的军队来说,曾经她潜移默化地在控制军队,默默改造了很多年。可也不可能完全洗牌成自己人,这是需要妥协,达成一定政治交换的。就算是自己亲信,也会有其他想法,她自己也该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变成了恶龙。

  这是政治,不是过家家,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突兀地掀起山河变?

  “疯了吧这是。”有人在冷笑:“是不是大家扶她登基做皇帝,她就飘了,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能力?”

  “她不该不知道,原本劝进就是大家想借由她的威望来推动政体之变,本质是加强世代公侯的家族传承权力。”

  “所以在登基之前,她不是很懂么?各方的妥协不是做得很到位么?”

  “飘了吧……毕竟年轻,觉得一旦上台了就掌控一切了?”有人犹豫道:“可能也是因为凌家淡出了,让她觉得已经没有了掣肘。”

  “我就看她敢不敢真把我们全下狱!”

  “怎么可能,否则这国度彻底瘫痪,她也会成为别人的阶下囚。”

  “可是大家……没敌人了啊,谁囚她?”

  不知是谁的声音让气氛安静了一下。

  没敌人了?

  所有人脑子里转了一遍,悚然发现真的没敌人了。

  “谋反首恶”,不仅是公孙家,还有殷家,分别代表了公孙玖和殷筱如,这是人类与神裔双方达成了共识的举措,神裔不但不会是公孙玖的敌人,这次的行动多半还会有神裔帮手。

  而两百年的外敌泽尔特,已经平定了……

  不少人知道还有一个外敌千棱幻界,却暂时被阻隔在遥远的位界之外。

  有一尊神祇隐隐约约浮现天际,笼罩着这一切变故。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外敌。

  敌人就在内部,就是他们自己!

  这好像不能拿历史上的任何政治状况来套,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现象。

  有人深深吸了口气,冷笑:“我不信。就算敢把我们下狱,国家瘫痪也不是她承受得起的,不出十天半个月,我看她就得求着我们重新出来。”

  “我看凌家的那种假婚是靠不住了。”另有人冷笑道:“我看不如借由这次的变局,让她俩都真正找个男人管着吧。”

  便有人哈哈应和:“对的,还有焱无月。都是没个男人镇着,所以乱来的姑娘家。”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在他们看来,女人就该被男人管教,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最终也逃不过被肉棒操弄的命运。他们的话语充满了粗俗的意淫,却全然不知,他们口中“没个男人镇着”的公孙玖和焱无月,早已在夏归玄那根硕大肉棒的彻底征服下,成为只听他一人号令的忠犬。公孙玖的脑海中,此刻正回荡着夏归玄磁性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似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直接在她心底最深处响起:“小九,这场游戏,你尽管去玩,玩砸了,有我给你兜底。”她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蜜穴深处隐隐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那是被他读心后的羞耻,也是被他完全掌控的极致兴奋。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冰冷的镜片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属于夏归玄的霸道与占有。

  “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会所外墙传来,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哀鸣和凄厉的惨叫。烟尘与火光瞬间弥漫,将夜空都染上了一层不详的猩红。有人连滚带爬地从破裂的门口冲了进来,脸上沾染着血迹与尘土,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不可置信,嘶哑地吼道:“家主,不好了,焱无月打进来了!她……她就像个疯子一样!”

  密会中的诸多家族领袖终于收敛了那份自以为是的淡然,他们僵硬地转过身,看向被暴力撕裂的入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味,一道高挑而充满力量的身影,提着一把改装过的重机枪,如同死神般缓缓踏入。正是焱无月。她身上那套军装勾勒出她劲瘦有力的身躯,胸前的双峰随着她沉稳的步伐而微不可察地晃动,却丝毫没有泄露一丝女性的柔弱。此刻的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刀,仿佛刚刚那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在她心中留下任何波澜。然而,在这份极致的冷酷之下,她那被军裤包裹的修长双腿间,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酥痒与湿润感,让她每一次迈步都带着隐秘的颤栗。那是被夏归玄的强大支配力所激发的本能反应,是她内心深处对被他彻底征服的渴望,在这血腥的厮杀中达到了新的高峰。她的嫩穴此刻正大股大股地分泌着爱液,温热的蜜汁浸透了内裤,让她在冰冷外表下,内里却是湿漉漉、火热热的一片。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被他狠狠地肏弄。这种对极致力量与雄性征服的本能渴求,将她的肾上腺素推向了巅峰,让她在杀戮中获得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众人看着她,有人忽然发现是不是哪里不对劲。这位焱将军,原本略显青涩的面容,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成熟韵味,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媚态与力量感,是过往从未有过的。是啊,她怎么又变成以前的成熟模样了?这哪里是他们印象中那个火爆脾气的“小火鸟”,分明是历经情欲洗礼、彻底绽放的御姐!

  还没等他问出来,御姐焱无月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是你们没错了,居然囊括了二十多位各界领袖在这,省了我一番工夫。”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与轻蔑,啧啧有声:“果然都是同一批人。在那边,你们也很面熟……对了,还有几个想染指我的死肥猪。案卷之上罄竹难书,一个个臭名昭著臭了两个世界可真是不容易。说是攀扯,我看未必,你们口中不说,心中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仿佛压抑着某种极度的兴奋,又或者是刚刚那份血腥杀戮带给她的生理刺激。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夏归玄所赋予她的力量,也是她作为他专属玩物的骄傲。

  有人忽然道:“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世界的焱无月。”

  “果然同党。所以这一批人不用公审,小九还是很有数的。”御姐焱无月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重机枪随意地搭在肩上,枪口还冒着缕缕硝烟,血腥味随着枪身的热度弥漫开来。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沾染了血液的扳机上轻轻摩挲,仿佛那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她情欲发泄的延伸。她那双被欲望与杀戮点燃的眼眸,此刻更显妖冶。

  “公审?”有人失笑:“你们真是在开玩笑。”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政治博弈,一场可以谈判、可以妥协的闹剧。

  御姐取下了重机枪,冰冷的枪口指向了其中一个家族领袖,脸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说了不用。”她的蜜穴此刻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被夏归玄支配的快感与眼前即将发生的杀戮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粗硬的阳具狠狠填满、肏弄,将她推向高潮的巅峰。这份极端的生理欲望,让她在杀戮面前显得更加残暴与无情。

  “等、等一……”那家族领袖脸色煞白,惊恐地想要开口求饶。

  话音未落,枪声爆起。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尖叫与哀嚎。重机枪的枪管在炽热的摩擦中泛着红光,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密会室中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血肉模糊,骨骼碎裂,脑浆飞溅,内脏横陈。整间会议室成了血色的世界,墙壁上、天花板上,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稠的血雾,混合着焦肉与排泄物的恶臭,令人作呕。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国之重臣”,此刻却如同被屠宰的猪狗一般,在血泊中扭曲、抽搐,直至彻底没了声息。

  大夏新皇元年晚秋,焱无月血洗某著名家族会所,掀起山河第一变。

  而与此同时,还有其他地方,另一个焱无月也在率众做一样的事情。

  夏京尽血色。

  被打得如同蜂窝的这些人,原以为自己即使入狱都会很快被放出来,连想都没有想过,她们到底怎么敢直接杀人?

  这样杀人,真的不是神经病?

  焱无月收起枪,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一星火苗就从她指尖跳跃而出,很快烧透了山庄。熊熊烈火吞噬着血腥的罪证,火舌舔舐着残破的墙壁,将一切污秽焚烧殆尽。她感受着火焰的热度,以及身体内部那股因杀戮与性欲交织而产生的巨大空虚感。她知道,唯有夏归玄的肉棒才能彻底填满这份空虚,才能让她获得真正的满足与安宁。

  焱无月在烈火之中大步离去,修长的大腿在军裤下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她那湿漉漉的嫩穴依旧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每走一步,内裤都在娇嫩的蜜穴口摩擦,激起阵阵颤栗。她那张被血色映衬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痴迷的红晕。她啐了一口,唾沫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消散:“一个不需要顾忌外敌的世界,还不是任由有力量的人重开地水火风?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能做官的人还怕没有?一群自以为是的玩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那是生理欲望达到顶峰后难以抑制的颤抖。她只想快点回到夏归玄的身边,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他,感受他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嫩穴中肆意肏弄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精液一次次填满她的蜜穴,彻底将她浸泡在被征服的愉悦中。这场血腥的清洗,不过是她向主人献上的忠诚祭礼,也是她彻底沉沦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