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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454章 文火慢炖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胧幽觉得这个“贪心”一语双关,用得很有味。那话语里带着股子浑然天成的霸道,又不失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像极了那些能轻易玩弄权势与感情的上位者,让人心神荡漾。

好像证明着这个男人从所谓钢铁直男和海王之间其实是可以切换自如的,他很有这种潜力。只不过需要先放下脸。是不是说明了只有不要脸才能当海王?

看他这斜倚窗台懒洋洋轻笑着的昏君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与情欲,多有那种邪魅狷狂的主角范啊……她脑海中不禁闪过昨晚殷筱如那妖娆的身影,被夏归玄的鸡巴肏弄得爱液淋漓的痴态,以及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小狐狸嫩穴中进出的场景。话说当初凌墨雪面对的也是这样的他吧?

她也摇头轻笑:“军师只负责建议,是否采纳看父神自己。”

夏归玄道:“难道不是应该驳回之后换一个建议?上中下策什么的?”

胧幽呆了一呆,那双水润的狐狸眼微微睁大,波光流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与期待在她妩媚的脸上闪过。夏归玄那赤裸裸的欲望直白得让她心跳加速,而他竟敢让她“献计”如何攻陷她自己!这男人,简直是把狐狸的骄傲踩在了脚下,却又让她该死的感到一股被挑逗的兴奋。

“父神还想要什么建议?”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尾音不自觉地向上挑起,显得更加娇媚。

夏归玄认真脸,身体微微前倾,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能穿透她华丽的裙摆,直视到她柔软的嫩穴深处:“怎么让你愿意像幽舞一样对我。”

胧幽目瞪口呆,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酥肉随之剧烈起伏。幽舞……那个被夏归玄彻底驯服,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娇躯的恶念分身。夏归玄的话像一根滚烫的火棍,直接捅进了她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深处。她的蜜穴瞬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濡湿了她内里的丝滑布料,那种被他完全掌控、被他粗暴肏弄的画面,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让她当场腿软。这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喂?让我教你怎么俘获我自己的心?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被重视的颤栗。

夏归玄却好像高兴了起来,坐直身体抚掌道:“太妙了我真是个天才。这个军师别的可能不行,对这件事的出谋划策那绝对是鞭辟入里,直指本质!”

胧幽又好气又好笑,胸脯仍在剧烈地上下晃动,那薄薄的衣衫几乎要被丰满的肉体撑爆:“你这是夸人?”

夏归玄道:“是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侵略性的审视,从她的脸庞一路下滑,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潮湿和悸动。那眼神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激起了她骨子里狐狸的媚性。

胧幽脸色一板,强忍着心头那股被他眼神激起的酥麻感,拍案而起:“臣请辞。”

夏归玄也呆了一呆:“啊?”

“我说,我不干了。”胧幽气笑了,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得有些发痒,那股爱液似乎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这种生理上的失控让她感到羞恼,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她知道这是夏归玄的魅惑本能在作祟,但他越是无耻,她心里那只被压抑的狐狸就越是蠢蠢欲动。“您确实是个天才,谁说军师什么都要出谋,还不许人挂印的吗?”

“emmmm……”夏归玄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主要是我觉得你没这么不经撩啊。这都顶不住还妖狐呢,你和筱如换个外号吧。”

胧幽:“……你居然还有脸提筱如。”提到殷筱如,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那是她的分身,她的女儿,也是她的本体——狐王魅力的具现。夏归玄拿殷筱如来刺激她,无疑是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嫉妒和占有欲。小狐狸已经被他肏弄得服服帖帖,她的爱液和精液都已交融,那是极致的生理征服。而她,作为本体,难道会比分身更差劲吗?

夏归玄道:“为什么没脸提筱如?我好像很早就开始淡化不认你的丈母娘身份了,你们最多就是个分身或者姐妹。”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慢更暧昧,声音仿佛带着磁性,直钻进她的耳膜,“或者……母女共侍一夫,共享一个肉棒,也是种别样的体验,不是吗?那滋味,是不是能让你的蜜穴更加销魂?”

胧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湿润的蜜穴几乎要喷出爱液。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那股羞耻与被他言语刺激出的情欲在她身体里激烈碰撞,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眼底深处那股涌动的春潮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胧幽失笑,那笑声有些不自然:“父神深谋远虑至此是吗?那么早就开始铺路了?”

夏归玄道:“你看,这个军师之职刚刚成就了你本我的证明,突破太清也有这个因素在的吧,没几天就翻脸不认人说要挂印,说不过去吧对不对?坐坐坐。”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仿佛笃定她不会拒绝。

胧幽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她内心深处那点反抗的意愿,在他那份肆无忌惮的霸道和直白挑逗下,瓦解得一干二净。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有种隐秘的被征服的快感。她这不要脸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人觉得挺可爱的哈,她心想,这男人一旦释放本性,真的能把人撩拨得心痒难耐。之前被扯乱了的心思反而平静了下来,同样起了狐狸的玩心:“我说父神,你真要听军师对于这件事的参谋建议?”

“听啊。”夏归玄唇边的笑意更深,眼底的光芒仿佛要将她吞噬。

胧幽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一本正经,尽管她能清晰感觉到蜜穴深处那股持续的湿热和跳动:“据本军师对胧幽的了解,父神要摘她的心,大致需要有三个步骤。”

“哪三步?”夏归玄饶有兴致地问道,身体再度向她靠近了几分,那热度仿佛能灼烧到她的皮肤。

“第一步,做舔狗。”

“?”

胧幽很认真地指导,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网上不是有很多舔狗日记嘛,父神去学学他们怎么做的,只要学得八分精髓,胧幽这女人就会动三分心了。”

夏归玄哭笑不得。军师可以提议,但也可以胡扯的嘛!你听不听?这回才是你来我往,忽然觉得挺好玩的。他摇了摇头:“学八分精髓才动三分心,这效率也太低了,有没有快一点的,三分精髓就动八分心的那种?”

胧幽严肃教育:“欲速则不达,摘心是很难的。既然父神贪心,那就只能辛苦一点了。”

“好吧。”夏归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那我试一下。”

胧幽颇有些期待地看着他,这厮还真能舔?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更加湿滑了,期待着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却见夏归玄一本正经地掂起了她的纤手,那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仿佛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那微凉的舌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润,极其自然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下,轻柔却又带着狐狸般勾人的湿黏感,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蜜穴最深处拨弄了一下,让她整个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胧幽:“啊……!”她一声轻吟差点脱口而出,只来得及压制成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体像触电般僵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猛地一缩,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将底裤完全浸湿。那股火热从私处直冲脑门,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夏归玄很自然地放下她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却玩味地盯着她因生理反应而微微湿润的脸颊:“这可以了吧,三分心有了么?”

胧幽只觉得脸颊滚烫,热气直往上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稳住气息,气得都笑了,那笑容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魅惑和娇嗔:“负三分是有了。”

夏归玄奇道:“这舔狗姿势可是相当标准的,犬科啥样的我们都懂……要不你示范一下?”他再次凑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最湿润、最隐秘的爱穴,他仿佛能看到她那里正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那嫩穴正因他的话语而微微颤抖、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

胧幽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跳如擂鼓。她脱口就想说昨晚筱如姿势是不是更标准,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那羞耻又刺激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殷筱如跪伏在他胯下,张开红唇将他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甚至在他精液射入她喉咙时也甘之如饴……话到嘴边,她才想起这就入套了,难道真让他用标准姿势啊?如果她真的示范,他真会拱上来,用那根让她心悸的肉棒捅进她的蜜穴吗?她能推开吗?她敢推开吗?她心里那只被唤醒的狐狸,已经隐隐渴望着被他彻底征服。

她把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款款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发软,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她走到夏归玄身边,刻意放慢了脚步,身体在距离他仅仅一拳之遥的地方停下。她弯下腰,刻意将那对饱满雪白的肉团送到了夏归玄的眼前,那圆润的弧度,乳尖在薄薄的衣衫下微微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夏归玄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带着她独特的狐族幽香和身体深处散发的浓郁爱液腥甜,让人心神荡漾。

她附耳低言,声音柔媚得像要滴出水来:“父神,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想要让胧幽心甘情愿地做昨晚殷筱如COS的事情,好好玩胧幽本人……父神还要花些功夫,文火慢炖哦。”

随着弯腰,雪白丰腴的肉团就在夏归玄眼前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尖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仿佛一转头就可以闷进去,感受那湿润的柔软和弹嫩的触感。夏归玄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殷筱如那销魂的口活,以及她被肏弄时嫩穴里爱液的泛滥。如果胧幽本人做,用她那狐媚的红唇含住自己的肉棒,让她的爱液浸透自己的鸡巴,那会是什么感受?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也迅速挺立,硬得发胀。

一晃神间,胧幽已经轻移莲步,离开了竹楼。看似优雅,实则心慌,因为那所谓三个步骤都没说完呢,后两个都忘了该说啥了。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已经湿透了一片,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种被他彻底看穿、被他言语撩拨得生理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逃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快要忍不住扑上去,求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她的蜜穴,直到她高潮迭起,爱液喷射。

胖虎也在看着女人的背影,扭啊扭的难看死了,一点都不圆润,话说为什么感觉她有点慌啊?跟逃跑似的。哦对了,主人刚才舔了她一下,是不是尝味道,想吃她……

胖虎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可能不好吃,虽说看上去又白又嫩很诱人,可那种香气太诱人了,越是这种诱人的香,多半有毒。

这高达哪来的……胖虎好奇巴巴地转过身,抬起爪子摸了摸高达,那毛茸茸的爪垫轻柔地拂过高达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是主人新收的手办吗?”

脑花:“……”

“我觉得主人现在坏掉了,以前玩萌妹子手办就算了,现在还玩高达手办,这东西又不能吃。”胖虎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嫌弃,它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似乎在回味着刚刚吃过的美味肉块。

脑花道:“你对东西的喜恶是完全基于能不能吃与好不好吃来判断的吗?”

胖虎道:“这难道不是生命的本质吗?”

“一只小老虎都会思考生命的本质了,搞得他周边全是道境深厚似的,其实他自己还在舔女人。”脑花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它显然对夏归玄和胧幽的互动一清二楚。

“他不是已经开始玩高达了吗?我听人类说,这就是男人开始不喜欢女人的标志分水岭。”胖虎歪着脑袋,天真地反驳道。

“哪个人类跟你这么扯的?”脑花无语地问。

“不是,你到底是来找主人的还是来找我的?怎么一直跟我扯犊子呢?”胖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它甩了甩尾巴,虎须也跟着抖动。

“本来是找他的,看见你觉得很有意思,聊聊呗。”脑花绕着胖虎转了好几圈,啧啧有声:“万象大妖,地球血脉,如此无人得知的意外……话说这样一只万象级的大妖,就天天趴他屋门口打盹吃肉?”

“打盹吃肉,和是不是万象有什么关系?”胖虎理直气壮地反问。

“万象很强大了,在很多地方都能称宗做祖了,你就没点追求?”

“称宗做祖为了啥?是不是有人孝敬肉吃?”

“……差不多吧。”

“那我现在肉都吃不完了啊,为什么要出去?”胖虎打了个哈欠,露出锋利的犬齿,眼中带着一丝慵懒。

脑花很是无语地看着这只快养成球形的老虎,沉痛地道:“养废了。”

胖虎一点都不介意这个评价,反而道:“小高达,陪我玩啊。”它伸出爪子,轻轻推了推高达的身体。

脑花:“……本座堂堂……是陪你一只老虎玩的?”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但身体却没有动。

胖虎道:“不就一个手办有什么了不起。”它伸出爪子,再次拍了拍高达,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算了。”脑花顺势道:“你不出去,没人陪你玩,所以才孤独啊。”

胖虎道:“谁说我孤独了啊,神殿那么多人一天天的巴结我,哪孤独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陪你玩?”脑花好奇地问道。

“养废了。”脑花在胖虎怀中落泪:“你到底是一只老虎还是一只猫啊!”

脑花不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胖虎。

夏归玄心中有数,也不再试探,只是笑道:“我觉得你和胖虎还挺有CP感的啊,要不你们凑CP出道吧,就叫小脑虎组合怎么样?”他看着胖虎抱着高达打滚的滑稽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脑花气道:“夏归玄你这么无聊,以前你的下属和敌人们都知道吗?”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这可不是无聊。”夏归玄若有深意地道:“我也是有意不让胖虎在这时候就出去惹人注目的,但相对的,缩在这里的造化也太小了,仅限于我。如果它需要其他造化的话……你岂不就算一个?”

脑花原本不是太愿意暴露这个,毕竟以它的层次不可能是默默无闻,一旦圈定了这熟悉的范围,夏归玄立刻就能在心中圈出极少量的嫌疑对象,就那么寥寥几个名字而已。结合经历的话,甚至就一个。夏归玄很想在心中喊出盘古两个字,可怎么都没法承认是这位。因为这脑花挺随性的,偶尔还能带给夏归玄一种萌感虽然可能是近墨者黑,毕竟之前死界虚拟界各种玩弄灵魂玩弄生死的大魔王样子还是挺像个威严BOSS的。后来被打败变成了装在鼎里被烤的脑花之后自然也威严不起来了,然后夏归玄随性,不怎么在乎形象爱开玩笑,它相处自然也跟着随性起来,很可能正常状态下不是这样。

但猪脑花的印象已经产生了啊,回不去了,现在您跟我说盘古是这样的?早点说还行,现在谁特么愿意认啊。

当然细想也很难说,毕竟谁也不会知道盘古到底什么性格,都是靠传说脑补的。正如神裔们大约也不会愿意承认自家父神是个爱找乐子的无聊二哈,别人敢这么跟神裔说,神裔们可能都会跟对方拼了,其实对方这说得可太诚实了,冤不冤啊。

所以夏归玄还是不敢直接论断。说来地球体系也不仅仅是华夏,光从华夏体系去猜人似乎也可能偏了,总之大致心中有数就行,这脑花并没有死死隐瞒的意思,早晚还是能露底的。

脑花确实没有必要死瞒,自己不说就行,是被人猜出来的似乎也没什么很大影响。当然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让人猜,那就和自己说出来区别不大了,这擦边尺度还挺难打跟小九网站写书似的。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他们心知肚明的、老乡见老乡的微妙氛围。脑花终于打破了沉默,它那略带电子音的声线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行,这老虎我调教调教,带给它一点和你们不一样的东西。”

夏归玄挑了挑眉,故作不解:“们?”

“少司命暗中教过它一点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脑花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那个女人,为了你连道则都能放下,甚至甘愿隐入幕后,只为给你铺路。她当初在这里留下的气息,虽然隐藏得深,但对我而言,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再小也逃不过我的感知。她也太冲动了点,根本不应该和你见面,更何况还留下痕迹。那股复杂又执着的情感,就像黏腻的蛛丝,即便被她竭力收敛,也依旧缠绕在胖虎的血脉深处,我能清晰地‘尝’到。”

夏归玄沉默片刻,眼神微敛,心中却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司命…那个与他有着最深羁绊的女人。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道:“是是,你没见过。”

脑花嗤笑一声,那电子音里满满的嘲弄:“你还在胖虎怀里打滚,这种嘲讽的对话你是怎么做到的?就不怕我把你当成普通的玩具,给拆了研究一番?”

“来,我们聊聊。”夏归玄坐下,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胖虎在竹楼外依依不舍地挥舞着爪子,对着高达的方向发出呜咽:“小高达,等会再玩啊!”它那圆滚滚的身躯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带着几分天真,却又透着一股寻常老虎不应有的灵性。

脑花气得电子音都有些扭曲:“抱在草地上打滚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我脸都被你滚没了!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调教成一只老虎本来该有的形象,应该玩的是什么!”它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胖虎未来“悲惨”的命运。

无忧无虑的小脑斧仍未知道,它得到了宇宙之中最大的造化,却也是噩梦的开端。

“看出来了吧。”高达随意瘫坐在桌上道:“你这只老虎天赋极为恐怖,不知道你怎么养的养成这德性,简直暴殄天物。”

夏归玄道:“难道你不觉得正是让它如此放松自如,才能温养出如此天赋?这叫道之纯。”

“”脑花无语地道:“行,继续嘴硬。”

夏归玄觉得自己不是嘴硬,确实心里就这么想。正如小狐狸殷筱如的道之纯一样,一旦掺杂了别的太多,修行说不定还未必有这种模样。他想到殷筱如被自己肉棒插弄得蜜穴淫水淋漓的模样,那份纯粹的被操弄的快感,那种彻底臣服的生理依赖,不正是道之纯的表现吗?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因他的鸡巴而彻底觉醒,那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让他对她的掌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夏归玄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昨晚殷筱如那紧致的嫩穴和她被操弄到极致的娇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喷洒而出的爱汁是如此的甜美,让他欲罢不能。

当然现在胖虎既然已经万象,下一步就该证妖皇了,无上脑花送到面前,该调教也确实得调教,此一时彼一时嘛,也是随机缘而行,这就是道。

当然每个人对道的理解与感悟不一样,夏归玄也不跟它争,转而道:“既然你还有心调教胖虎,说明你并未打算短期内离开,我对你的判断无误,你并不急着找自己的躯体。”

脑花道:“本来就不急,否则西部星域外面那么多溢散的细胞形成天体,我为什么不直接收回来,任它们散在外面?”

“是因为也希望它们多吸收些能量以备其用?”夏归玄追问,眼神深邃。

“当然首先是因为在一般人手里,我随时可以收回,无所谓比如原先在幽舞手里,只是让她高兴高兴,顺便也通过她了解那片星域的状况,我真要收回的话甚至可以反过来让她成为我的傀儡。亏她敢用生命链接的手段控制我的细胞,真是无知者无畏。”脑花的电子音里带着几分轻蔑,显然对幽舞当初的举动不以为然。

夏归玄为幽舞默哀片刻,还好她此刻在大夏不在这,否则听了不知道会不会找块豆腐自己撞死。幽舞对他的臣服已经深入骨髓,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和身为女奴的骄傲,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他知道她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甚至连被嘲弄都会视为一种荣幸。

“所以除了遇到你这样的奇葩之外,我的零散血肉之类的在哪里并不要紧,自然就不会很着急。而我很难直接回收的那种较大部件,往往已经演化为位面了,这就更是急不来的东西,得有个规划。”脑花继续解释,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此前我势单力孤没法做事,所以才忽悠了一些想长生的人类,打造我的势力,就是为了下一步进行位面征服和开拓。”

夏归玄道:“你这情况多久了?”

“?”脑花的声音有些疑惑。

“这时间看看就好你知道时间这玩意是可以玩弄的,你离开故地才几百年呢,神裔却都已经衍生两万五千年了。”脑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超脱时间的淡漠。

“嗯”夏归玄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当然我也不是刚这些年炸的,只是作为中枢大脑是这些年苏醒的,这事倒还得记在你身上。”脑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夏归玄:“”他又想起了当初的嫩魔,很是无语地道:“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跟我扯上关系?”

“一个不在预计内的意外者,便如从湖外丢进一颗石头,石头扩散的涟漪有可能蔓延整个湖面。当然同时也是因为你已经到这种层面了,于是所作所为都有冥冥因果,你的对手也是。”脑花悠悠道:“整个泽尔特星域,被你们乱入影响得多么深远,自己没数么?”

“因为你给我手指和眼珠子我都拼不成,这种并不相邻的零散部件,虽然我能动用,意义属实没有那么大。如果没有你帮忙,可能我会饥不择食找到哪个用哪个,既然有你帮忙了,我最好是瞄准一个直接相邻的,比如来个手臂,把手指连上,一只手臂能发挥的能力可是有质变的,我自己能做到的事就越来越多,不需要一直靠你的势力。”脑花的回答逻辑清晰,充满了理性的计算。

夏归玄笑了:“敢情还是打算尽快能脱离我的合作。”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那是自然。”脑花并不讳言,声音里没有任何羞赧或隐瞒,“正如你不会愿意依赖外物或者依赖旁人,难道我会愿意建立一种对你的依赖?我们只是合作。”

“无上之心,该当如此。”夏归玄也不计较,他知道这个混沌化身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宏图。他问道:“那么你现在有找到想要的目标么?”

“暂时只发现了一些鸡零狗碎的部件,演化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位面。”脑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如果你愿意,可以帮我去收回来,或许多凑一些,我能感应的范围大了,会另有发现。在此之前,你休养你的生息,我调教我的胖虎,万事大吉。”

夏归玄其实之前和胧幽谈论的时候,大约就已经猜测它是这些想法,听它亲口这么说,还是感觉这位也是一代奇葩。换了是自己一身碎成几百亿块,还有个大脑能思考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如这货这样优哉游哉,还分析先找哪一块,这一块不急、那一块能干什么的这尼玛是人的思维?

他想着胧幽那雪白丰满的胸脯,在弯腰附耳低言时,在他眼前晃动的诱惑,那仿佛一转头就可以闷进去的柔软,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如果胧幽本人能够像殷筱如那样,赤裸着蜜穴,主动迎合他的粗大肉棒,让他肆意地肏弄她的嫩屄,感受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性器官,那种极致的快感又会是怎样的销魂?胧幽的隐秘情欲和对被他掌控的欲望,透过她羞恼又带点娇嗔的言语,甚至她身体那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意,都像无形的触手,轻轻挠着他的心尖。他知道,要摘下这朵成熟妖艳的狐王之花,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对她内心深处那份对“父神”的渴望、对“臣服”的诱惑的精准把握。文火慢炖,慢慢侵蚀她的心,让她在娇羞与抵抗中一点点沉沦,直到她的嫩穴彻底为他打开,她的爱液为他喷涌,她的娇吟只为他而嘶吼。那才是真正的征服,不是吗?

脑花发现夏归玄看它的目光更和蔼了点,好像还有点同情之意似的,就像在看当初虚拟世界里的那些无奈的底层人民。

它更是莫名其妙,你要同情我裂成几百亿片,早该同情了啊,还把我关鼎里当成猪脑花来烤,就差包个锡纸了,啥时候见你同情过我啊?

这时候眼见已经准备回收部件,复活在路上了,你开始同情了,怕不是有病?

其实没有同情之意倒是正常,太清悠悠,本来就是一界天道,已经不会产生这种廉价的感情了,太过善感的人也确实大道难证。夏归玄如今走了有情道,相对有些同情心也算正常,就是这时间怪怪的。

脑花暗道该不会是胖虎说中了,这厮其实是喜欢高达吧?

“哦对了。”夏归玄拍拍脑袋:“我神殿之灵如何了,三千法则,你该不会这么快都孕育完了?”

“没有,一部分一部分来。”脑花也回过神,难得地有了些佩服的语气:“其中有一些,我都没你精熟,说是代你孕育神灵,其实对我的修行竟然也有好处。”

“合作互惠嘛。”夏归玄笑眯眯地拍拍高达的脑壳:“那你跟胖虎玩,我去看看我的神灵们。”

说完“嗖”地消失,也随意让脑花就留在他的竹楼,毫无隔阂。

脑花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好半天,才跳下书桌,到了大堂看画。

每一个人到竹楼都会被夏归玄的画吸引,那是因为他的画技已经是道,能够给任何人玄奇的感悟和体验。但脑花却不需要看这个,它看的是夏归玄后来补上的,东皇太一的脸。

夏归玄自己的脸。

这是一个很有意味的补充……既是证明夏归玄愈发坚定的唯我,也证明了他心中依然有东皇的责任。

此前弃位离去,那是觉得东皇界无事,姐姐也太清了,根本不需要他继续扛了,是跑路的时候了。

但时至今日似乎发现,背地里不简单,不仅仅是还需要扛,甚至目前居然还扛不起。

他补上了自己的脸,那就是决心。

无论是否扛得起,他必将回去。

因为他是东皇。

所以夏归玄对收集脑花的躯体,居然比它自己更上心,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一条明确的路径。

但夏归玄心态还是稳的,还知道需要休养生息,不能太急扯到蛋。但可想而知他内心深处其实很焦虑,只是面上不动声色,没表现出来。

全表现在了这张画里。

所以他挺需要有人抚平他焦虑的心情,重新宁和下来吧……不知道那狐狸行不行。

脑花悠悠叹了口气,转身出门,揪住了胖虎。

胖虎:“?”

“小脑斧。”高达发出了桀桀电子音:“想不想学妖术神通?”

“不想。”

高达眼里闪过寒芒:“不想也得想,因为你主人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会给你量身定制最合适的炼狱之地,让你知道虎字怎么写!”

“我知道虎字怎么写……你不要过来,救命!”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扑啦啦”,宿鸟惊飞,山崖中传来了凄惨的虎啸声,又很快归于平息,不知道进入了哪个次元。

虎啸声中,夏归玄缓步登天。

正如脑花看出的,自从姐姐离开,他的内心其实一直都有些焦虑,之所以这些日子会显得大事一浪接一浪连个缓冲时间都没有,正是因为他的心态有意无意地促成。但他知道现在确实应该慢下来,如何慢下来?

调戏调戏胧幽,双飞双飞各种搭配,能不能让心慢下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薄唇,脑海里浮现胧幽那魅惑天成的妖娆身段,那对丰腴的狐乳,纤细的腰肢,饱满浑圆的屁股,以及最诱人的,那能吞吐万物的蜜穴。想到她那嫩穴深处,被自己肉棒贯穿时会是怎样一种潮湿,怎样一种紧致,怎样一种极乐,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不知道。

反正都试试。

如今视察自己的天界和这三千神灵,也是。

云雾深深,白玉宫阙在天上若隐若现,殿阁楼台开始扩张,那是新上天的神灵们在扩大各类神职殿阁。

原先自发地守卫巡逻和到处玩的英灵们有了寄托。

因为大家本来就有一项道则修行,总有一殿是他们的信仰和归宿。

包括这自发的巡逻守卫这件事本身,都是有神灵司职的,并不花哨,就是守护之神。辅首衔环,身外螺蚌,如封似闭,是为椒图。

于是原本自发的无章的行为开始有了秩序,精确的守卫覆盖了天界每一寸云霭。

天界的人也多了。

除了新增的数百神灵之外,还有达到“飞升需求”,从地面接引飞升的修行者。或是乾元,或是行善,不一而足。

还有地府之中时至今日还在不断持续的审判,当初敖厉那货转移到死界的亡灵实在太多了,多到今天都没处理完。阎王审理后的善者登天,比例虽小,由于基数大,总体数量倒还挺多的……

于是天界已经肉眼可见地有了旺盛的“人气”,虽然活人很少,都是魂灵。

夏归玄还听见了机械发动声……

夏归玄心中微动。他的三千法则里,没有机械之神、科学之神、或者数理化等等学科之神,毕竟自己就不行。但上来的人里有很多精通的,目测将来还能慢慢再成这个大神系下的分支。

只可惜什么都是“慢慢”、“将来”,毕竟都需要时间。

还属于不能直接催化的时间。

夏归玄无声地站在殿阁高处,轻声叹了口气。

“父神何故叹息?”身后传来胧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夏归玄没有回头,只是感到一缕幽香随着她的气息拂过耳畔,那股狐族特有的、撩人心弦的芬芳,伴随着她吐息的热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下身一紧,鸡巴在衣物下蠢蠢欲动,似乎已经感知到身边这具极致诱惑的狐王肉体。

“你怎么也上来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胧幽轻笑一声,笑声婉转,像是最清脆的银铃在夏归玄耳边摇曳,让他的心神为之一荡。她婀娜的身姿悄然踱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纤细的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衣袖。夏归玄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肌肤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直窜脑门,下身那勃发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厉害。

她侧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他脸上轻轻一扫,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仿佛能瞬间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她如水蛇般柔韧的身躯微微向他倾斜,那对饱满丰盈的狐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虽然隔着衣物,夏归玄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甚至能想象,如果将自己坚硬的阴茎抵在她那雪白饱满的奶瓣之间,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肉欲享受。

她看着天界云霞,声音低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父神登天,没有避忌我啊,我就在后面跟着父神上来的,莫非父神竟然没感知?”

“有,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夏归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沉了几分。他的眼眸紧盯着她诱人的侧颜,那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鼻尖轻嗅,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狐媚体香,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腹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衣物,显得格外雄壮。

“之前还柔情蜜意,怎么和脑花几番话后就沉默至此?”胧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他的心尖。她又向他靠近了一步,几乎是贴上了他的手臂,那柔软的狐乳更是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臂膀上。夏归玄只觉得那温软的触感,伴随着她体温的传递,让他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轻柔地蹭过自己的裤缝,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莫非是因为,父神一边说着不急不急、休养生息,实际心中比谁都急?与脑花一番话,本来是不是指望它催你,结果发现它自己更不急,于是有些烦闷。”她语气戏谑,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夏归玄笑笑,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和欲望的压抑:“关心则乱,谁也逃不离。”他感受到自己身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铁,似乎随时都能挣脱束缚,渴望着冲入她那蜜穴深处,感受她嫩穴的极致包裹。

胧幽道:“我觉得父神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这区区两年多,有谁能把偌大星域改变成这般模样?”

夏归玄略微收回心思,目光在她性感的曲线上一扫而过,喉间滑动,笑道:“你这话说得容易让我误会,觉得你对我有什么特殊好感似的。”

胧幽嫣然一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蜜来:“何来误会,本来就是啊。”她这话说的极为直白,却又带着狐狸精特有的狡黠和魅惑。

“嗯?”夏归玄终于转头看她,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试图从她眼底捕捉到更深的情愫。

胧幽却没有与他对视,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侧转,依然看着远处云霞,低声道:“若是没有好感,谁有愿意陪你玩暧昧游戏,真以为狐狸精都那么贱么……我可不是殷筱如那只小狐狸,对你的身体和控制欲望,还未完全满足,她对你肉棒的依赖,对我而言,只是开始。”她这话语里,竟透露出一种超越女儿的成熟和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夏归玄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那根肉棒更是胀得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衣物,直挺挺地插进她那湿漉漉的嫩穴。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蜜穴此刻必然已经湿润得厉害,爱液正在止不住地分泌,正等待着他的肉棒的进入。

夏归玄看着她无可挑剔的侧颜,那份冷艳与妩媚并存的姿态,让他心头猛地一颤,忽然道:“你先前说,幽舞本质上是一位忠贞的圣堂,而你是一只心思复杂的狐狸,与她不同。其实没什么不同。”

胧幽怔了怔,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被打探到内心深处的窘迫,但很快又被她狐狸精般的狡黠所掩盖:“父神何出此言?”

夏归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的玩味:“别忘了,我也有狐狸血脉,对你们的了解可一点都不逊色。”

胧幽道:“便是我自己也不觉得我有什么忠诚。”

“那是上下级,狐狸若是作为宠物,对主人可确实未必忠诚,因为心野,就像你一贯对我的态度一样。”夏归玄笑笑,目光在她那丰腴的狐乳上轻轻一扫,又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蜜穴处,他知道,这狐狸精嘴上说着不忠,身体却已经诚实得很。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但狐狸对配偶的忠贞,却是世间罕见的。”

胧幽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桃红色,那份不经意的娇羞,让她本就魅惑的面容更加动人。她终于也笑了起来,笑声如丝,如缕,缠绕着夏归玄的心神:“若以这个角度论……狐死首丘,父神如今回望故土之念,是源自这里么?”

夏归玄点点头,目光深邃:“也许。”

“但父神为什么有那么多配偶?”胧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那双狐狸眼不经意地扫过夏归玄下身那已经高高隆起的肉棒,她能感受到他那雄壮的肉棒隔着衣料抵在她的胯间,那份灼热和坚硬,让她身体深处的蜜穴都开始阵阵发紧,分泌出更多爱液来回应。她心中清楚,夏归玄这根本不是在回答,而是在用他那强悍的男性魅力,步步紧逼,诱惑着她彻底沉沦。

“……很遗憾,因为我有四分之三是人。”夏归玄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已经泛红的脸颊,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他撩拨起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