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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0 节

第453章 军师献计:怎么得到我自己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106 字

当意识到自己确实是需求“妖娆”比需求“军师”更重要的时候,夏归玄就忽然明白了昨晚殷筱如在干什么。

  那COS并不是一时情趣,而是在试探他的心……或者索性说是确认他的心,看他想不想要胧幽。

  丢人的是,他的反应明明白白地透着答案。

  他真的想要胧幽。

  那种由殷筱如的身体所呈现的,属于胧幽的极致魅惑与被掌控的娇吟,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对这位狐王的原始欲火。每一次回想起殷筱如在自己胯下,模仿着胧幽的娇媚呻吟,他胯间的肉棒都会不自觉地昂扬勃起,渴望着能将真正的胧幽也纳入口中,乃至贯穿她的嫩屄,让她也像小狐狸那样,在他身下尽情地释放出爱液。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冲动,更是一种征服的欲望,是对这绝色妖狐的完全占有。

  殷筱如显然已经心知肚明了,只是没说……这就算了,可其实胧幽自己也心知肚明了,这就尴尬了……

  她是当着这个心中藏着想上她的猥琐想法的男人的面,一本正经地在谈正事……夏归玄代入想想真是觉得尴尬都快溢出来了,亏她还能笑吟吟的,甚至眼波流转间,那股狐媚的妖娆感仿佛更浓烈了几分,像是专门在勾引他一般。

  就像一些电视剧里,女主明知道猥琐男上司不怀好意地打量她的身体,目光在她丰腴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上逡巡,仿佛能透过布料将她剥光看个精光,她却依然强颜欢笑地认真介绍PPT,既视感太强。而此刻,夏归玄正是那个满脑子邪念,却又佯装正经的“上司”。

  可这真的奇怪啊,夏归玄知道自己现在坦然面对欲望,说直接点就是“我就是好色昏君,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但也没到不当人的程度啊。

  之前胧幽还是个萌萌哒手办,谁能对手办起性趣啊?当她重塑身躯之后,对“泽尔特女皇”的报复和调教其实已经被幽舞担过去了,并没有胧幽什么事情,相反因为她和殷筱如的伦理关系,让夏归玄一直有些避忌,敬而远之的感觉。

  所谓的喜欢手办都胜过真人,就是基于此。

  但这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要她了……不知不觉的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还要殷筱如来试探确认……

  和她明明也没什么感情上的特殊发展啊,也就是让她做个军师梳理一下战略,然后携手一起对付了一趟脑花,仅此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啊?

  只是单纯馋她美貌么?

  也许……

  因为她确实美貌,夏归玄承认每次看见她,无论是嫣然狐媚、还是优雅军师、还是刚刚塑造身躯之时那惊鸿一瞥的什么都没穿,只剩下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每次相见都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每一次都能让人心中微荡。可以说自己身边这些女人,论身材颜值气质各方面综合第一的话,妥妥是胧幽。

  毕竟是绝代妖狐。

  再加上和殷筱如那么像,那近乎一模一样的绝色胴体,有了更为特殊的诱惑?

  所以就是好色之心,在这绝色妖娆的魅惑之下,被彻底勾起了?

  夏归玄总觉得自己不至于此,可好像目前来说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太特么丢人了。

  怪不得胧幽急着让他带着脑花出去干活呢,敢情是想让他走远点,好避开他这愈发赤裸的目光和压迫感啊……

  “喂!”胧幽神色不渝地瞪着他,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娇羞与恼怒,以及被他如此专注凝视的隐秘满足感,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意,却又故作镇定地催促道:“让你带着脑花去收集躯体呢,正事不干,坐在这里盯着我看个没完干嘛?莫不是……想把我也当成那残躯的一部分,给收了去?”

  她的话带着几分挑逗与试探,身体却在夏归玄的注视下,悄然发生了变化。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嫩穴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一股清甜的爱液开始悄然分泌,打湿了那薄薄的布料。

  夏归玄忽然笑了,他看着她那双眼波流转的狐眸,只觉得身体更热,胯下的肉棒也顶得更硬了:“我是主神你是主神,怎么变成你安排我干活啦?还是……你怕我在这里,会忍不住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胧幽道:“这是军师的使命,忠臣就该直谏。至于父神你想做什么……臣女可管不着。”她嘴上说着管不着,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和眼底深处压抑的期待,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夏归玄懒懒地靠在窗边品茶,目光却寸步不离地黏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可我是个昏君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昏君嘛,只管享乐,哪有心思去干活。”

  胧幽瞪大了眼睛,娇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红:“喂,你起码的面子都不维护一下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她心中一阵狂跳,他这明晃晃的色欲,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她那嫩穴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漉漉的,仿佛在催促着他赶紧行动。

  “感觉已经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夏归玄悠悠道:“反正在你心里我都已经不成人样了。既然如此,何不索性坐实了这‘昏君’之名?说不定,还能让你这绝代妖狐也尝尝做‘祸水’的滋味。”

  “那倒是不至于,只是觉得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但那深邃的目光却如同实质一般,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细细描摹,仿佛已经将她剥光,细细品味。

  胧幽神色变得十分古怪,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身下的嫩穴也因他的目光而愈发湿润。她强压下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嘀咕道:“修行还没无上,这脸皮大概已经无上了。”

  夏归玄懒懒道:“有一说一,找脑花残躯的事情虽然是我们的战略重心,但这个更主要的是脑花本人的意见,而不是我们的安排。我一会去跟它聊聊,看它为什么不紧不慢的样子……至于我们自己,目前我个人的意见反而是休养生息更重要些。”

  胧幽怔了怔:“为什么?”

  “因为脑花的残躯一定有很大一部分在千棱幻界,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凑齐的……甚至我怀疑千棱幻界这个位界本身,就是脑花的重要部件演化的,比如躯干演化。所以我们急着找没有意义,理论上只要有脑花这个核心部件在手,我们就已经稳坐钓鱼台了,该着急的是千棱幻界才对。”

  胧幽默默点了点头,她倒是一时没往这个角度想,确实快集齐残躯的是千棱幻界,着急的也是他们,这或许也是脑花自己不紧不慢的缘故,因为只要没打破千棱幻界就永远集不齐。

  脑花估计会慢慢搜寻一个最需要的部件作为切入点,它应该已经正在这么做了,不可能真就蹲那儿代孕,那大约只是搜寻躯体的同时顺手找个事做做而已。

  既然不急,那么该做的事情确实是夯实自身根基。

  这两年来形势变化太快了,吞并泽尔特,神裔变革,大夏易帜,神殿建立,三界定序,虚拟世界收服,并没有经过一个好好的沉淀期。夏归玄当初判断的必有一个实力突破潮和科技跃进期,结果都还没来得及等这潮涨起来呢,就一波接一波地变故,连气都没时间喘的样子。

  不至于此。

  是该沉淀的时候了,广积粮高筑墙,好好休养生息十年,苍龙星域集体上一个台阶,才有和千棱幻界硬刚的资本。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找,这不冲突,搜寻万界本身就是一个练兵和积蓄壮大的过程,只是暂时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而已。

  想明白这些,胧幽也变得有些懒懒的,也学着夏归玄斜倚窗边,一手支着额头看他,那姿态竟也带上了几分慵懒的魅惑:“说你昏君吧,其实想事情比谁都明白,以前你说没军师,我看不是没有,是你不需要。”

  夏归玄道:“我以前确实不怎么需要,大小事务我一言决之。姐姐很少干涉我的决断,只是默默地辅助我,以及……监督我。”

  “所以找我只是为了泡我?”胧幽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那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粘腻地粘在布料上,让她感到阵阵发痒,恨不得能立刻将腿分开,任由这股燥热蔓延。

  “唔……现在我觉得,有个人帮忙确实挺好的,省力。”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湿润的嫩穴位置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知道她下面已经泛滥成灾。

  胧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紧张。

  夏归玄果然臭不要脸地续道:“当然,也能多给自己找些与你相处的机会。毕竟,能与绝代妖狐如此近距离地‘谈论政事’,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更别提这军师还是个让人看了就想肏的尤物。”

  真的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反而挺轻松的……

  想要就是想要,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思,直说又怎么啦?

  胧幽悠悠地叹了口气,从他脸上挪开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了窗外。窗外依然是早上的太阳,暖暖的,晒得人懒洋洋。山风很舒服,吹得人心中痒痒,那痒意从心底直窜到嫩穴深处,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扭动身体。

  夏归玄以为她心中尴尬躲避,其实天知道,胧幽心里居然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嫩穴深处的一次痉挛,仿佛在回应着他那赤裸裸的欲望。她的娇艳脸蛋烧得厉害,那股热度一直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爱液更是如同泉涌一般,将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小片。她渴望着他能更进一步,又恐惧着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撕裂她的衣裳,将他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因情欲而张开的嫩穴里。

  正如夏归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动心,胧幽也一样,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很想听见夏归玄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每一句露骨的言语,都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破她伪装的矜持,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情欲和被掌控的欲望一点点地勾引出来。

  试探暗示都多少次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可是接下去要怎么相处,怎么应对他的“进击”,胧幽没想好。

  一个本该对玩弄男人感情这种事最具天赋的妖狐,这一刻感觉自己面上成熟妖娆,其实居然是个菜鸟,说不定还比不上那只二哈。

  毕竟连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感觉都想不明白。

  过了好久,她终于轻声道:“想要我像幽舞那样伺候你,其实很容易。只要父神一声令下,臣女便可宽衣解带,任凭父神摆布,甚至……像幽舞那样,用嘴为父神的肉棒服侍,用嫩穴承接父神的鸡巴。但这想让我真的像幽舞那样对待你,可能挺难的。幽舞本质上是一位忠贞的圣堂,她认准了主人,就会全心全意地侍奉……而我只是一只心思复杂的妖狐。出于军师的职责,我想建议父神,命令一只妖狐侍寝,比得到一只妖狐的心简单很多。父神还有很多要事值得做,并不值得多花心思在这种事上。”她说着,声音虽然尽量平静,但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被情欲冲刷的软弱,也是一种期待被强行的诱惑。

  夏归玄听得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这叫军师给主公献计怎么得到我自己?

  他摇头轻笑,目光直视她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所有挣扎与渴望:“这个建议驳回。”

  胧幽再度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一丝被拒绝的失落,以及更深层次的,被他挑逗起来却无处宣泄的欲火。她的嫩穴因为他的驳回,而隐隐生出一种空虚感,爱液涌动得更厉害了。

  夏归玄淡淡道:“作为军师,应该知道自己的主公有多贪心。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这只妖狐,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为我疯狂,为我沉沦,甚至为我生下小狐狸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