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曲径通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小狐狸到底有没有恢复胧幽的记忆不得而知,但今天的她床笫表现确实妖媚了很多是真的……
她以前的表现其实还挺纯……除了故意勾引他的时候有些媚态有些虎狼之词,其实大半时间日常啪啪都是眼波迷离还会咬着手指头嗯嗯嗯的,非常符合夏归玄曾经给她定义的一只二哈。当然主要也是源于她比较菜,很难扛得住夏归玄……一套连击之后自然就只剩嗯嗯嗯了……
目前来说和夏归玄能交战最过瘾的是幽舞,那本来就是矫健如猎豹般的身姿,还是个太清。其次是焱无月,虽然下半夜也是被拱翻嗯嗯嗯的,上半夜好歹还是个策马驰骋的女将军。能扛住一夜都很了不起,哪怕下半夜翻车。
夏归玄也确实被殷筱如带得下意识在想,如果是胧幽……真的很难没法不这么想啊,因为此时的殷筱如神态太像胧幽了。她们的脸虽然不太一样,可细看还是能有七八分相似的,最最关键的是气质神态不同,一旦气质神态相似起来,那就立刻会显得非常像。终究是她的血肉本灵,怎么可能长得相差很多嘛?
殷筱如日常要么是故作清冷女总裁,要么就很是娇憨。而当胧幽不做手办姿态时,那种妖娆的女军师,带着知性的优雅气质,和嘴角永远噙着若有若无的媚笑,桃花眼勾魂夺魄,只一瞥就要把人的心思全部带走。那是作为一只妖狐最自然的流露,无需任何作态,便是百媚横生。那是日常的殷筱如学不会的,这二哈哪怕勾搭他故作妩媚的时候,都让他想笑。夏归玄平时和胧幽相处,虽然口花花的会调戏几句,因为胧幽也会调戏他。其实下意识是在回避的,典型体现在连她的脸都没好意思去盯着看,一则怕她笑话,二则总觉得殷筱如这里有个坎儿,不是那么好意思。
但这一刻光明正大地盯着看,殷筱如的神态面容,甚至动作语气,都真的和胧幽太像太像了,就连声线都越来越接近。她变成了曾经自己批评过胧幽的低胸宫装,伏在他的身上,香风袭人,呵气如兰,身躯不经意地扭动着,那柔嫩的蜜穴在身下蹭着他粗硬的肉棒,若有似无的摩擦便挑动着他本能的欲望。
纤纤素手在他耳边轻轻划过,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掠过他的脸颊,桃花眼迷离若水,涟涟对视着,眼中倒映着他深邃的瞳仁,嘴唇在他唇角擦过,吐气如兰,低声问:“父神,想要军师侍寝么……”
夏归玄的鸡巴瞬间胀大了一圈,他喉结滚动,一下就嗯了。
殷筱如便吃吃地笑,那媚笑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妖娆,她慢慢一路向下,滑过他的胸膛,小腹,直至那已经挺立的肉棒根部:“父神最喜欢这样……是不是想要平时有事军师干,没事军师钻桌下?”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滚烫的柱身,嫩屄更是紧紧贴了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炙热的巨物一口吞下。
“下次我和幽舞一左一右……服侍父神,好不好?”她一边说着,媚眼如丝地向上瞥着他,征询之意十足。她的手已然伸向了自己宫装的系带,修长的指尖轻巧一挑,那低胸宫装便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丰盈的酥胸。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粉嫩,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顺势俯身,用那丰满的乳房夹击住夏归玄那高昂的苍龙肉棒,嫩穴更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彻底敞开。见夏归玄不说话,她又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几分挑衅和期待,俯首相就,用湿润的舌尖轻舔着他肉棒的顶端,蜜液早已打湿了她的嫩屄,隔着轻薄的丝绸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狐媚香气。
夏归玄不是不说话,他已说不出话。这COS太到位了,到位得简直就是胧幽本幽。要是脑花的幻境当初是这样,夏归玄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破。那是内心深处的色欲,无法磨灭,还越发茁壮了。让人更嗯的是,夏归玄知道幽舞就在附近,自从他到了殷家,幽舞就在暗影中默默护持在身边了,做足了一个影子护卫的样儿。这话等于当着幽舞的面说,不知道她听了什么反应,嗯……
不知道幽舞什么反应,胧幽倒是先有反应了。万里之外,胧幽在神殿里组织参谋部,正在让各方汇总材料到她这里。不知为何忽然心神不定,心中痒痒的,一股熟悉的、又带着陌生魅惑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升起,令她开始泛起夏归玄的脸。
“呸。”胧幽啐了一口,脸颊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骚动:“怎么搞得我很想他似的。”不仅想他,居然还有了点想要对他献媚的意思,这股强烈的冲动和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是怎么回事?她惊疑不定地站起身来,脸红红地左右踱着步,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感到羞恼和不解。
平时也有撩骚他,看似也在献媚,曾经还和幽舞内卷过,坐他腿上喂酒。可胧幽心知肚明那不是真的献媚,不如说是保护色。可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一边替他干活还一边对他起媚意了,犯贱吗?就因为那个大家都觉得不值一提的英雄救美?没道理啊这……那确实不值一提啊……
唔……胧幽忽然又觉得喉咙有点哽。她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殷筱如晖阳了,如果按照转世的理论,晖阳就是神念壮大开始能感知前世的水准,自己不戒备、她又手持太清法器的情况下,反过来被她窃取了意识,影响了思维了。就像当初恶念影响善念思维一样,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殷筱如!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胧幽勃然大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的知性优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隐私的恼羞,她很快切断了意识关联,跳脚道:“看老娘回头怎么收拾你!”她低头,发现自己光滑的大腿之间,竟已然湿润一片,蜜穴深处隐隐约约的悸动,让她感到既羞耻又陌生。
旁边一群参谋部人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位先王……哦不是先王了,现在正式点就是叫父神的军师,这位军师在犯什么病啊,以前当咱们大王的时候没见这种自言自语骂不在场的躁郁症啊?算了,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说是军师,说不定就是母妃了……啧,可现任母妃不是她女儿吗?嗯,也不奇怪,各家神国的神话里,所有当父神的都乱得一批,不信看看希腊?咱们父神这方面还没多过分的,妃子也不算多……
胧幽凤目含煞地瞪了一圈,切齿道:“你们那都是什么表情?一个个挤眉弄眼的都是猴族吗,要不要开花?”
“没有没有。”神裔们纷纷低头,这位真是大家以前的王,威严还是深入人心的,早年被她拖出去斩了的神裔可不算少数……
胧幽冷哼道:“我已切断了……没事,干活!资料乱成怎样了,你们就这么做神殿管事的?照夜不在你们就偷懒是吧,现在我来了,你们知道我和照夜谁凶!”
“哦哦……”人们开始整理资料。这位是真比商照夜凶,包括胸。
“嘶……”胧幽忽然半蹲下了身体,双腿无力地打着颤。她感觉自己的嫩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痒痒麻麻的,让她下意识地想去夹紧。她忘了这时候切断意识也没啥用了,因为身体关联切不断。殷筱如骚也卖完了,本来就到了扶枪上马的时候了,这时候切断意识还有什么意义啊……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光滑的嫩屄口正微微张开,分泌出丝丝爱液,那些透明的蜜汁悄悄濡湿了她的裙摆。
“殷筱如,你娘的……”胧幽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酥软。
殷筱如的娘不是你自己吗?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都滚!”胧幽跳脚道:“都杵在这里干什么,今天休假!”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人们哄地一声做鸟兽散。上一句还在说要干活,下一句怪我们杵在这里干什么,谁敢呆在这喜怒无常的军师身边啊……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话说太清还有大姨妈的吗?
屋子很快安静下去,但胧幽也呆不住这种公房了,咬着牙闪现而出,去了夏归玄的内宫,那片山崖和竹楼。里面有屋有床,胧幽毫不客气地滚了上去,双腿夹紧被子,试图压下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媚意和骚动,但那嫩穴中的瘙痒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腿根夹磨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开始喘息,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难以置信。
其实说起来为什么会和他撩骚,挨挨碰碰的……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啊,两人看似守礼的上下级,其实在胧幽的体验里都已经不知道跟他啪过多少次的老夫老妻了,只是他没感觉而已……另外做手办的时候一天到晚躲他怀里,还动不动被他捧起来摸来摸去的,亲昵已经太习惯了啊……所以当初才会因为幽舞卷了一下,就坐他腿上喂酒去了……胧幽头疼地捂着脑袋,她都很怀疑自己这么习惯下去,会不会有天自然而然地和他就滚上床都反应不过来是真是幻。
“唔……”胧幽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一夹,一股热流从嫩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床单。她身体瘫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大口喘息。
殷筱如这个小废物,这就不行了?胧幽喘着气,倒是松了口气,不行就好,还好小狐狸废物,可算是停了。她没有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那边殷筱如瘫在夏归玄怀里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嫩屄口不断地收缩,吐出晶莹的蜜液,将夏归玄的肉棒染得湿漉漉的,她伸出舌尖轻舔着夏归玄的耳垂,媚声道:“哎呀,还是COS得不够到位,如果真是胧幽,肯定坚持比较久。”
夏归玄抚着她泛着粉色的身躯,指尖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笑道:“已经很像了,我都差点没分清……也就是后来废了才又恢复了小狐狸咬手指的惯常样子。”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她湿软的嫩穴口处顶弄,爱液的湿滑让他蠢蠢欲动。
“哼哼。”殷筱如娇嗔一声,嫩穴轻柔地绞了绞夏归玄的肉棒,将他敏感的蘑菇头包裹得更紧,惹得夏归玄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夏归玄的耳朵,吐气如兰,淫荡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是不是不够尽兴?父神的大肉棒,还饿着呢。”
夏归玄道:“这个其实没什么尽不尽兴,一旦进入双修体系,那是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的,不以那一下为目的。”他手掌向下,捏了捏她丰腴的屁股蛋,感受着掌心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终究少了那一下极致的冲击嘛。”殷筱如在他胸膛画着圈圈,指尖向下,有意无意地轻触着他肉棒的根部,引得他胯间一阵战栗,她抬眼看着他,眼中带着勾人的水光:“我让别人来帮忙好不好,对你双修更有益的那种。”
“呃?”夏归玄心中微动,倒也想起幽舞在旁边看很久了……这小狐狸是真的懂他啊。
“小九都有双倍快乐……好像我们没有似的。”殷筱如柔声道,她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她紧并的双腿缝隙滴落到床单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幽舞都旁观那么久了,你忍心让她就干看着?”
随着话音,身边暗影渐渐凝实,幽舞的曼妙身姿出现在床边,她脸颊红红的,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床上的两人,蜜穴深处也已然湿润一片,她低声道:“主人。”
“……”夏归玄索性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他感觉自己胯间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不及待地想要插进蜜穴深处。他一把将幽舞拉上了床,幽舞顺势倒在他怀里,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夏归玄感受着她娇躯上散发出的独特媚香和体温,肉棒更是猛地一跳,直直地顶上了幽舞紧闭的腿间,感受到她嫩屄口处濡湿的温热。他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此前你也有点伤势对不对,那我们互疗吧。”
幽舞忍不住笑,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宠溺的酥软,她主动伸出舌尖,轻舔着夏归玄的唇瓣,陪着他亲吻了一阵,她娇喘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上夏归玄的腰肢,嫩穴主动贴了上去,感受着他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低声道:“其实要谁和幽舞一左一右……主人吩咐就好。幽舞身心属君,便……便都是乐意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愉悦和臣服,嫩穴的爱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夏归玄的肉棒完全包裹,摩擦感让夏归玄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夏归玄又嗯了。他大手抚上幽舞紧翘的蜜臀,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同时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殷筱如娇嫩的乳房,指尖轻弹着那粉嫩的乳尖,惹得她一阵娇喘。
连殷筱如也禁不住惊叹这个调教真到位,他们在泽尔特星域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好像凌墨雪也是在那边彻底归心的,这边幽舞也是,泽尔特是夏归玄的桃花地吗?殷筱如侧着身子支着下巴观摩主仆互疗,心中也有些小羡慕,这位姐姐好飒啊,恐怕也就焱姐姐能比一比,哦不知道照夜怎样……小狐狸脑子不知道转哪去了,好像想到了将来各种很不可描述的搭配场景,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淫荡的笑意。
那边胧幽就真是傻了眼了。她原本以为殷筱如停了,结果现在身体里又涌起了新的、更加汹涌的快感,那是一种带着野性和力量的冲击,仿佛有另一股炽热的欲望正在自己体内燃烧。怎么又有感觉了……这次的感觉不太一样,不是承受而是交战,这是……幽舞?!
太欺负人了,你们还车轮战,战的不是夏归玄,是我啊!你们就这样欺负一个萌萌哒的手办,你们是人?夏归玄你也是人?要通幽有本事直接来啊,这样曲径通幽算什么事,老娘跟你没完……她感觉自己的嫩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地扩张、湿润,甚至连深处的子宫口都隐隐发痒,仿佛被某种巨大的肉棒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倍的酥麻和刺激,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止不住地流淌,打湿了身下的竹床。
其实车轮战还算好的……最悲剧的是胧幽发现,如果那俩同时有感觉的时候,叠加在自己身上,那……双倍的刺激谁扛得住啊?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娇喘连连,喉咙里发出不自觉的呻吟,那声音与殷筱如和幽舞的呻吟竟隐隐相合,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
可怕的预感没有多久就成真了。
那边不知何时已经演变成幽舞和殷筱如抱在一起叠着,殷筱如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嵌入幽舞矫健的怀中,两人的嫩屄紧密相贴,爱液混合,交融出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淫靡气息。夏归玄那粗硬的肉棒被幽舞的嫩穴紧紧包裹,每一寸都深陷在她的蜜穴深处,而幽舞则不断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夏归玄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同时她那紧致的嫩穴又巧妙地摩擦着殷筱如湿软的蜜穴,将双倍的快感传递给夏归玄和殷筱如。夏归玄那胯下粗大的肉棒在幽舞的蜜穴中上下耕耘,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肉体碰撞,直捣嫩穴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幽舞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嫩穴深处不断喷涌出爱液,混合着殷筱如的蜜汁,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夏归玄的肉棒在两人的蜜穴中来回抽插,感受着双倍的紧致和湿滑,他那饱胀的囊袋不断拍打着幽舞的屁股蛋,每一次撞击都让幽舞发出压抑的呻吟,嫩穴深处更是不断收缩,试图将他的肉棒吞噬得更深。
“啊……嗯……主人……啊……”幽舞压抑不住的呻吟,带着野性与臣服的娇喘,她的身体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得不断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紧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想要将夏归玄的肉棒吃得更深。殷筱如则被夹在中间,感受到幽舞嫩穴的摩擦和夏归玄肉棒的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共鸣,她的嫩屄同样湿滑不堪,爱液混合着幽舞的蜜汁,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淫荡和兴奋。
“唔……”胧幽翻着白眼,那双桃花眼彻底失焦,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嫩穴深处仿佛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填满,一阵阵叠加的极致快感从身体深处爆发开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如同海潮般冲出,瞬间让她高潮瘫软,狐都傻了。
次日一早。
夏归玄殷筱如幽舞一觉醒来,三人神清气爽,分别都滋润得容光焕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淡淡腥甜与浓郁的体液气息,那是肉体极致交融后特有的证明。
夏归玄那点小伤早就消弭殆尽,精神还特别好,全身的肌肉都仿佛被重新淬炼过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勃发的性欲,感觉这时候无上来了都能锤死几只。他的肉棒经过一夜的双穴深耕,此刻虽然疲软,却显得更加饱满,隐隐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臊热气。幽舞的小伤也好了,修行还略有增长,她的蜂腰与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夏归玄粗大阴茎撞击后的红痕,嫩穴内壁仿佛被反复蹂躏过般,敏感而温热,时不时还会有一丝爱液忍不住渗出,提醒着她昨夜的沉沦。殷筱如更是直接提升了一层,那张狐媚的脸蛋儿透着粉色的潮红,蜜穴更是被夏归玄和幽舞的肉体轮番肏弄,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动便有湿润滑腻的感觉,她的神情意气风发,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餍足,准备再去公司。
看来三修比双修的效果要好……说不定这个应该隐隐然的算四修?那是一种远超言语能形容的极致快感,身体、灵魂乃至法则都在交缠中升华,带来的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肉体与灵魂深处无法自拔的彻底沉沦与依赖。
“我要把游戏公司做成正常游戏,就是取材自人类和泽尔特星战那种游戏,不需要再做什么军方选拔,更拒绝一切谋算,游戏就是游戏。”殷筱如优雅地坐在饭桌上喝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是被昨夜极致的爱欲反复洗礼后的甜腻,“幽舞姐姐来做顾问吧?”
幽舞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昨夜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在殷筱如的嫩穴里抽插时,她亲身感受到了夏归玄是如何在她和殷筱如的身体之间来回冲撞,那种双倍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想到昨夜的疯狂,她的蜜穴又忍不住一阵收缩,爱液止不住地分泌。她强作镇定地喝了口粥,才道:“喂,让我这亡国女皇来做你们这种战争游戏的顾问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在我伤口撒盐吗。”
“你自己都不在意了不是么,反正我们两个女王女皇昨晚一起亡国了。”殷筱如娇笑着,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只有女人之间才能明白的淫荡调侃,仿佛在说:我们昨晚都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操得屁滚尿流,彻底沦为他的性奴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她甚至还用脚尖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幽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对方肌肤传来的微弱颤栗,那是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征服后,身体依然残留的本能兴奋。
幽舞低头喝粥不说话,她当然知道殷筱如话里的意思,昨晚她确实被夏归玄操得亡国得好惨,他的巨物在她和殷筱如的嫩穴里轮番驰骋,将她们的娇躯碾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重塑。她的嫩穴还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极致快感反复浇灌后的空虚和对夏归玄肉棒更深层次的渴望。
是啊昨晚两个女王一起亡国得好惨,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彻底征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的太清了还吃早饭,这小狐狸做事有种奇怪的魔性,总让人下意识学着玩似的。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平凡的家庭生活,这种与夏归玄和殷筱如共同沉沦在肉欲之中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亡国女皇,而是夏归玄后宫中一个被他尽情宠幸的、淫荡的玩物。
好像夏归玄也甘之如饴,似乎是因为……觉得这样比较像家。他看着两个娇妻在身边,一个媚眼如丝,一个风情万种,都因为他昨夜的辛勤耕耘而容光焕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目光在她们饱满的乳房和丰润的大腿间流转,忍不住想,什么时候能把她们俩的嫩屄一起插满,让她们在自己的胯下同时达到高潮。
幽舞便也觉得自己成了家中一员。她甚至能感受到夏归玄那肉棒在她们嫩穴里不断进出的节奏,那是属于她和殷筱如共享的淫靡记忆,刻骨铭心。
殷筱如正在说:“再说了这种游戏背景,怎么也比你在大庭广众下做饮料广告的好点。”
幽舞:“……”
夏归玄:“……”
幽舞奇道:“什么是红警和星际?”
“红色警戒,星际争霸,两款几百年前非常有名的即时战略游戏。”
“那为什么一个简称是红警,一个却是星际,按这个简称套路难道不该是星争?”
“嘶幽舞姐姐你发现了几百年没人在意的盲点啊。”殷筱如伸出拇指食指托着下巴,眸子带着勾魂的媚意,似是无意地瞥了夏归玄一眼,又看向幽舞,嘴角的笑容越发暧昧,“其实红色警戒可以叫色戒,星际争霸可以叫际霸,嗯,都是二四两字,比较对仗。”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昨夜欢爱的余韵,仿佛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淫靡的暗示。
默默喝粥的家长夏归玄:“?”他差点被嘴里的稀饭呛到,这小狐狸的虎狼之词越来越收不住了,不过他喜欢。他的肉棒在她这句话的暗示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一股热流涌向胯下,将他的裤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殷筱如拍板:“我们的新游戏就叫这个名字吧!”她的嫩屄在桌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夏归玄的肉棒已经深入其中。
幽舞转身就跑:“这脸我丢不起,您另请高明。”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又开始分泌,嫩穴里痒得厉害,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到夏归玄的肉棒上。
幽舞实在忍不住笑:“你是神裔妖王,不是游戏公司总裁。”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但那眼底流转的媚意,和时不时轻咬的下唇,都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荡漾。
“有区别嘛?”殷筱如哼哼道:“看这大夏遍地血色,我看帝王两个字没有多久就要消失了,我始终有数,我就是完成一个过渡期的历史使命,真以为是什么王啊……”
幽舞心中怔了怔,觉得这丫头真是心中通透,细思确实如此。
小九终有一日要放弃皇位,成就普世大公,神裔这边由于修行者的特殊性以及全心信仰父神说一不二,形成这种模板会更简单。
包括她泽尔特那边,如今不也是拆分得透透的,商照夜负责的是神职宣教,已经没有王权了。
夏归玄自己也不做帝王,他始终都有心淡化自己在俗世中的影响,在大夏那边至今都没怎么让凡人们知道他是谁,多的是人还以为他是个明星呢。神裔这边亦然,正在把他的统治变成一种虚无缥缈的神之信仰,把一切逐步往天界挪,比如昨天的囚牛,就让它直接去天界了。
这广袤人间,无尽星河,是留给凡人们的。
一个腻了统治的男人,一个理想主义的元帅,一个通透澄明的妖王,共同在铸就这样的世界,已经肉眼可见地成了雏形。
夏归玄终于扒完了稀饭,搁下了碗:“幽舞留在这里帮小狐狸做公司吧……同时留在大夏也还可以帮小九和无月一把,她们如今在操作的事有点累,阻力很大不说,大概率还会遭遇各种刺杀。小九自己的修行如今比小狐狸还菜,我怕墨雪一个人不够照应。”
幽舞道:“天下光影为我所用,主人放心。”她的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臣服与忠诚,那是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灵魂深处产生的本能膜拜。
“嗯。”有一位太清在这里护持,至少大夏这么一个大陆之地和掌上观文差不多,不会出差错。其实凌墨雪都无相了,焱无月也是无相,有她俩在,本来就不该出什么岔子,夏归玄还是不放心,加上了幽舞坐镇,那便万无一失。
相信大夏只可能朝着小九想要的方向走,这是降维打击,没有悬念。至于今后的人心建设……怕是真要用天道教来铺设信仰才行,不是一朝一夕。
大夏差不多就这样了……他自己也要继续进行自己的战略计划,好歹和胧幽与脑花再计议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不知道胧幽整理各方汇总资料成效如何,昨晚那个……嗯……
夏归玄挠挠头,有些小尴尬地回了神殿。
神念轻探,脑花蹲在高达里,正苦逼地替他“代孕”三千神灵,堪称史上最惨无上。
夏归玄也没招呼它,径自去见了胧幽。
胧幽也不在神殿参谋部里,反而是在他的竹楼里,外面趴着胖虎正在打盹,胧幽就靠在厅堂床边的矮几上,就着清晨的阳光在看书。她的身姿依旧优雅,但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被情欲反复冲刷后的媚态。她的嘴角虽然噙着淡笑,但那粉嫩的唇瓣却微微肿胀,仿佛刚刚被反复吸吮过一般。她的古装宫裙下,大腿内侧隐隐透着潮湿的痕迹,那是她昨晚在极度高潮中分泌出的爱液,渗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却也掩盖不住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狐狸特有麝香与淫靡爱液的奇特气味。
夏归玄缓步而入,看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朦胧而梦幻。
从车水马龙的现代大夏回到这山间竹楼,古装的大家闺秀斜倚窗台,知性典雅,带着少许慵懒的熏香醉意。但那份慵懒,如今却更像是身体被情欲掏空后的虚软,那熏香醉意也混杂了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气息,仿佛她整个人都浸泡在昨夜的淫乱之中。
这是殷筱如以前曾经“自以为有”却其实从来不具备的古典优雅气质,也就昨晚COS的时候有了那么点意思。夏归玄出关以来,除了在姐姐身上之外,唯独在胧幽身上见过。
闲读兵书俏军师。就是内味。可夏归玄分明能看到,她那双纤细的玉腿,不时会无意识地微微并拢,似乎是在夹紧那早已湿漉漉的嫩穴,试图缓解里面那股挥之不去的痒意和酥麻,那是殷筱如和幽舞高潮时,她同步感受到的强烈刺激,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淫荡的印记。
与她时不时变成个手办缩在怀里的样子有很剧烈的反差,恍惚间总让人觉得她依然是斩开了三尸,一是筱如,一是手办,一是她。
“父神快活否?”胧幽看着书卷,轻启樱唇,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却是被压抑的情欲所致。她的桃花眼不经意地抬起,掠过夏归玄的胯下,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羞恼与无法掩饰的渴望。她那嫩穴的肌肉,在她开口的瞬间,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爱液再次汹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股淫靡的气味,那份无法抑制的湿润,都如同最露骨的宣告,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她故作悠悠道:“吃饱喝足,才想起这里还有正事儿?”
“唔……”夏归玄轻哼一声,他当然感受到了胧幽身体的反应,那股浓郁的淫靡体味,以及她嫩穴里不断分泌的爱液,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念之中。他知道昨晚的“三修”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她此刻的娇羞和恼怒,不过是情欲被点燃后,无力反抗的挣扎。
“不过也正常,历来都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胧幽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怨气,那怨气里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性欲和被他肉棒操弄的渴望。她想说的是,凭什么他能和别的女人快活,她却只能在这里忍受着身体传来的淫荡酥麻?她幽幽道:“父神逍遥快活,军师脏活累活,很合理。”
夏归玄无奈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湿漉漉的大腿,和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越发强烈。他知道她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早已对他臣服,对他的肉棒饥渴难耐。他低声道:“这一肚子怨气……其实我觉得你也挺快活。”他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直接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
胧幽眼皮都不抬,身体却猛地一僵,那股羞耻与恼怒瞬间达到了顶峰,但更多的却是被他完全洞悉后的,无处可逃的淫荡快感。她的嫩穴因为他的这句话,再次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爱液如同洪水般冲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矮几旁的地面上。她知道他已经完全看透了她,她的身体,她的欲望,都在他面前彻底袒露。“就知道你要说这不是人话的……”她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
夏归玄凑近了一些,语气带着磁性与诱惑,仿佛在挑逗她那早已淫荡入骨的嫩穴:“那怎么办嘛,我和自家老婆行房难道还不行了?”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那时候你心里上的是自家老婆,还是我?”胧幽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与强烈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因为他的逼近,和那句露骨的问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抽搐,那是对他的肉棒最原始的饥渴,渴望着被他那粗大的阴茎狠狠地贯穿、填满。她的指尖死死地捏紧了书卷,指关节都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所有淫荡的欲望都压制住,却又在身体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夏归玄闭上了嘴,那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她,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深处那份被他激发的淫荡本能。
胧幽终于抬眼看了看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水汽,有恼怒,有羞耻,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对他的肉棒的极度渴望。她忽然不继续在这事上纠缠,微微一笑道:“照夜那边,其实隔三差五都有政务教务各项汇报归总到神殿,只是此前无人操持,显得乱了。如今我看了下,照夜那边成效斐然,泽尔特圣堂本来就有虔诚的基础,如今层层效忠,只知父神而再无帝皇。”她试图用正事来转移自己的情欲,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时不时轻颤的睫毛,都出卖了她内心的荡漾。
夏归玄点了点头:“照夜确实该回来休息休息……”
“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胧幽抖了抖手中书卷,她那纤细的指尖都带着一丝因为情欲而生的酥麻,她那柔软的蜜穴在她说话间,又悄然渗出了更多的爱液,将她那亵裤彻底浸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泽尔特星域,遍布很多神裔各处云游探索,而泽尔特自己也在肃清内部各种乱象,包括摩耶清剿海盗,这都是你事先布置的。如今有许多发现,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