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夫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717 字
夏归玄听得极为惊诧,忍不住后仰打量了殷筱如一眼。
知道这二哈其实大智若愚,可这道境也未免太离谱了点。真要她认真修行起来,还有别人什么事啊?
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我说,二哈你被夺舍了?还是胧幽的记忆意识在你这里复苏了?”
殷筱如怔了怔,继而嫣然一笑,那笑容里真有了几分属于胧幽的媚意:“如果我真有了她的记忆,你玩起来是不是更有感觉一点?”
“哈?”夏归玄后退半步。
殷筱如凑近一步,整个人挨进他怀里,呵气如兰:“我看你神色有些疲倦,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伺候你休息?”
“我总觉得这时候你说这句话怪怪的,画风变得有点快。”
“我吃醋了不行嘛,你从镜像世界出来,居然先和小九那个……我在这场局里才是先发的切入点,结果戏都被她抢光了。不就是她会卖苦情吗,我难道不苦,我也没家了嘤嘤嘤……”
小狐狸开始假哭。
夏归玄暗道你戏被小九抢光了主要是因为人家有重要的大志,现在整个大夏还在遍地流血呢,只是我们没出去参与罢了。
那本该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值得千秋秉笔,大书特书的那种。便是千载之下,这一场大夏的血色山河也绝对是最浓墨重彩的一页,何况这点先后。
夏归玄觉得自己找到了殷筱如的醋意所在――确实整件事由她发起破局,后续也是她默默在收拾数据以备将来,可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的幕后功臣。但自己的目光却主要在小九那儿,她殷筱如都没存在感了,怎么想也会吃醋的。
这么一想夏归玄也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本来是想来看看她就去闭关休息的,这会儿也不去了,拥着她道:“其实殷家也是骨干涉事,许多如你一样的旁支和公司人员都还在,游戏公司也是事发前名正言顺过户给你的,你完全可以继续搭建起来的嘛……以后把游戏公司也铺遍整个星系。”
殷筱如哭笑不得:“真以为我特别想做这个生意啊?”
夏归玄道:“不就是一个留念嘛……殷家没了就没了,你真正的人类记忆在桑榆,不在夏京。”
“桑榆啊……桑榆的生物制剂公司我都已经慢慢搬到斟去了。”
“那有什么关系,生态园还在,你的小别墅还在,我还在。”夏归玄抱起她:“走,我们回家。”
殷筱如只觉眼前景色说变就变,定睛一看就已经是自己住了好多年的小别墅了……连个浪漫的“带你飞”都没感受到,慢镜头的风声掠过也没得拍,睁眼闭眼就完事了。
这可不关强不强的事,夏归玄这货是真不懂什么叫浪漫呀。
可自己就是看上这臭直男了怎么办嘛……
以至于连这小别墅的回忆与留念,明明住了那么多年,有那么多事业奋斗的小总裁一枚,本该有很多值得记忆的过往,却居然大半都是闪过和他一起做饭吃饭的镜头,以及他无奈地被自己换上小狐狸同款睡衣时的样子。
还有他号称不近女色,却在自己坐在桌子上盘膝勾引之时,那一刹那流露的心动。
除他之外的其他画面,早就已经记不太清了。
哪里还是什么人类社会中的留念,不如说是曾经帮他熟悉人类社会的留念,以及真正最像夫妻生活的那一段俗世生涯……
夏归玄也在看小别墅,心中闪过的几乎是相同的场景。
再多一些诸如小狐狸把饮料夹在沟里随手打开手表看片的场景。
以及小狐狸哼哼唧唧地在开胖车。
小狐狸在喊他吃饭。
原因无他,确实是因为,那是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像夫妻生活的片段,连曾经和姐姐的相处都不是那样的模板。
于是在这里成了家,如此自然。
于是看见穿久违的穿着OL装的小狐狸,居然觉得比妖狐装更顺眼。
也只有小狐狸会说“我老公”,连焱无月下意识的也是在说“偷她老公”。其他人好像很少这么代入夫妻关系的……在小九眼里,“那狐狸”几乎一个人就是一个山头,姐姐不出谁与争锋的样子。
可如果仔细想想,她好像啥事都没做,也是奇了。
就如这次的事件里一样,无赫赫之功,但却是最重要的缘起。
或者也可以叫上善若水,也可以叫道法自然?还是该叫命中注定好点?夏归玄不确定。
耳畔传来殷筱如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夏归玄微微一笑:“在想和你一样的东西。”
殷筱如道:“我在想你是我老公。”
“那就对了。”夏归玄低头看她,此时都还是公主抱的形态呢,殷筱如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正在笑意盈盈地对视。
“sindy……”
“嗯?”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你的手表账户里,每个月都会转入8888块钱。”殷筱如附耳道:“那是我给你的生活费。”
夏归玄心中难以按捺地动了一下。想起自己和胧幽回程之时看见的妖都金融,这是衍生物吗?
谁都知道他根本不需要用钱。最初要钱,只不过是为了体验体验新时代生活而已,傻缺才会认为他真在为钱发愁。
如今一统星域,三界定序,无尽星河尽在掌中,谁还管什么钱不钱的……其实连手表都很少用,有用也只是别人联系他用的,毕竟小狐狸小九都不能神念遨游。
可以想象当自己远征泽尔特的时光里,小狐狸夜里披衣,遥望星河,然后嘟囔着嘴,打开手表给他转了一笔生活费。
那不是钱,只是寄托了她的思念,以及固执地执行着夫妻关系的证明。
最高大上的道途探索,最风云激荡的星域战争,最风波诡谲的位面之秘,以及最朴素的凡间生活,就在这里无缝地融合在了一起。
并不违和,只能让人心中柔软,那满脑子的道途、哲学、理念、制度、探秘……在这一刻都放松下来,享受这一刻家里的温暖,这便是张弛。
夏归玄抱着小狐狸,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打开她的寝室。
一切陈设如旧,家政机器人每日整理,连灰尘都没有。
“睡觉啦,老公。”殷筱如反客为主地把他摁在床上:“快,变身睡衣,顺便给我也变一身同款。”
夏归玄慵懒地靠在床头,笑道:“我觉得变没了比较合适。”
“喂,就算世上所有男人都怕交公粮,我也不可能怕啊好不好?”
“那可不一定,男人呢都是喜新厌旧的。你看小九多了个分身,你不就刺激多了……”
“呃……”夏归玄口不对心地道:“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没关系,我也有新玩法啊。”殷筱如亲吻着他的脸颊,媚声道:“我确实想起了很多胧幽以前的记忆,所以我可以COS胧幽,刺激不刺激?”
夏归玄忽然想起一开始殷筱如确实在问,“如果我有了胧幽的记忆,你玩起来是不是更有感觉一点。”
敢情你说吃小九的醋是假的,想玩花活才是真的啊……
殷筱如的媚眼流转,如同一汪春水,倒映着夏归玄被她挑逗得泛起情欲的深邃目光。她那纤长的玉指轻柔地滑过他精壮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头凑近他耳畔,热气喷洒,伴随着她蜜穴处隐隐传来的湿润甜腥,让夏归玄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父神,想要军师侍寝么……”殷筱如刻意压低了嗓音,学着胧幽平日里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媚骨的语调,她娇软的身躯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丰挺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夏归玄甚至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丰满的弹性与温热。她的娇喘变得有些急促,蜜穴里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唔……”夏归玄闷哼一声,只觉体内的燥热被她尽数勾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她的腿根。他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向自己,指尖轻轻探入她衬衣的下摆,滑过她滑腻的肌肤,直到摸到那丰满圆润的臀瓣,指腹感受着她腰窝处因兴奋而微微的颤栗。
殷筱如吃吃地笑着,如水蜜桃般红润的脸颊贴上他坚实的颈窝,温热的唇瓣轻柔地舔舐着他的喉结,舌尖打着旋,引得夏归玄又是一阵酥麻。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裤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粗壮滚烫的肉棒。
“父神最喜欢这样……是不是想要平时有事军师干,没事军师钻桌下?”她媚声在他耳边低语,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带着蛊惑的咒语,直击夏归玄内心最隐秘的欲望。那修长而灵活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肉棒的顶端,感受着马眼溢出的一点清液,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夏归玄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腰。
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低胸宫装,白皙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晃动,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经高高肿胀,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她俯下身,将乳房压上他,两团软肉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丰挺的乳峰挤压着他的大腿内侧,香风袭人。她的桃花眼向上瞥着,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极致的魅惑,流露出征询之意,见夏归玄没有说话,只是一声闷哼,她便又微微一笑,俯首相就,用那饱满的乳肉在他的肉棒上轻柔地摩擦起来。
殷筱如的蜜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将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润湿了一大片,她胯间的嫩屄微微翕动着,等待着他的进入。她轻轻地用指尖沾了些自己的爱液,涂抹在夏归玄硬挺的肉棒顶端,然后身躯一沉,便将那火热滚烫的肉棒纳入了自己的嫩穴之中。
“嗯啊……”殷筱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蜜穴被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紧窄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让她全身都颤栗起来。她主动挺动腰肢,将自己的嫩穴迎上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夏归玄也忍不住抱紧了她,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让殷筱如发出更诱人的娇喘,蜜穴深处被肉棒狠狠地捣弄,撞击着她的花心,让她止不住地高潮迭起。蜜液与精液在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混合,发出粘腻的水声,淫靡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胧幽在神殿里组织参谋部,正在让各方汇总材料到她这里。不知为何忽然心神不定,心中痒痒的,下身也变得异常湿润,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从嫩穴深处升起,让她开始泛起夏归玄的脸。
“呸!”胧幽啐了一口:“怎么搞得我很想他似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抗拒的快感,爱液止不住地分泌,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洇湿了她的衣物。
不仅想他,居然还有了点想要对他献媚的意思,这是怎么回事?
胧幽惊疑不定地站起身来,脸红红地左右踱着步。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生理反应而变得硬挺,磨蹭着内衣。
平时也有撩骚他,看似也在献媚,曾经还和幽舞内卷过,坐他腿上喂酒。可胧幽心知肚明那不是真的献媚,不如说是保护色。
可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一边替他干活还一边对他起媚意了,犯贱吗?
就因为那个大家都觉得不值一提的英雄救美?没道理啊这……那确实不值一提啊……
唔……
胧幽忽然又觉得喉咙有点哽。她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殷筱如晖阳了,如果按照转世的理论,晖阳就是神念壮大开始能感知前世的水准,自己不戒备、她又手持太清法器的情况下,反过来被她窃取了意识,影响了思维了。她分明感受到了夏归玄肉棒在殷筱如嫩穴里每一次深入的触感,每一次顶弄都仿佛直接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上,那种酥麻到骨髓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持。
“殷筱如!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胧幽勃然大怒,很快切断了意识关联,跳脚道:“看老娘回头怎么收拾你!”她一边骂着,一边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蜜穴深处那不断涌来的、被贯穿的空虚感。
旁边一群参谋部人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位先王……哦不是先王了,现在正式点就是叫父神的军师,这位军师在犯什么病啊,以前当咱们大王的时候没见这种自言自语骂不在场的躁郁症啊?
算了,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说是军师,说不定就是母妃了……啧,可现任母妃不是她女儿吗?嗯,也不奇怪,各家神国的神话里,所有当父神的都乱得一批,不信看看希腊?咱们父神这方面还没多过分的,妃子也不算多……
胧幽凤目含煞地瞪了一圈,切齿道:“你们那都是什么表情?一个个挤眉弄眼的都是猴族吗,要不要开花?”
“没有没有。”神裔们纷纷低头,这位真是大家以前的王,威严还是深入人心的,早年被她拖出去斩了的神裔可不算少数……
胧幽冷哼道:“我已切断了……没事,干活!资料乱成怎样了,你们就这么做神殿管事的?照夜不在你们就偷懒是吧,现在我来了,你们知道我和照夜谁凶!”
“哦哦……”人们开始整理资料。
这位是真比商照夜凶,包括胸。
“嘶……”胧幽忽然半蹲下了身体。忘了这时候切断意识也没啥用了,因为身体关联切不断。殷筱如骚也卖完了,本来就到了扶枪上马的时候了,这时候切断意识还有什么意义啊……她只觉得身下嫩穴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冲破了紧闭的阴唇,湿透了她的丝袜。
“殷筱如,你娘的……”
殷筱如的娘不是你自己吗?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都滚!”胧幽跳脚道:“都杵在这里干什么,今天休假!”
人们哄地一声做鸟兽散。
上一句还在说要干活,下一句怪我们杵在这里干什么,谁敢呆在这喜怒无常的军师身边啊……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话说太清还有大姨妈的吗?
屋子很快安静下去,但胧幽也呆不住这种公房了,咬着牙闪现而出,去了夏归玄的内宫,那片山崖和竹楼。
里面有屋有床,胧幽毫不客气地滚了上去,开始喘息。她的身体因远处传来的刺激而不住颤抖,嫩穴更是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其实说起来为什么会和他撩骚,挨挨碰碰的……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啊,两人看似守礼的上下级,其实在胧幽的体验里都已经不知道跟他啪过多少次的老夫老妻了,只是他没感觉而已……
另外做手办的时候一天到晚躲他怀里,还动不动被他捧起来摸来摸去的,亲昵已经太习惯了啊……所以当初才会因为幽舞卷了一下,就坐他腿上喂酒去了……
胧幽头疼地捂着脑袋,她都很怀疑自己这么习惯下去,会不会有天自然而然地和他就滚上床都反应不过来是真是幻。
“唔……”胧幽抽搐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猛地高潮,浑身酥软无力,摊在床上,嫩穴爱液如同泉涌般喷洒而出,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殷筱如这个小废物,这就不行了?
胧幽喘着气,倒是松了口气,不行就好,还好小狐狸废物,可算是停了。
她没有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那边,殷筱如瘫在夏归玄怀里喘息,蜜穴深处的痉挛让她浑身酥软,娇美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粉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哎呀,还是COS得不够到位,”她娇嗔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归玄结实的胸膛,“如果真是胧幽,肯定坚持比较久。”她的嫩穴依旧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湿哒哒地黏在夏归玄的肉棒根部,甚至顺着大腿滑落。
夏归玄抚着她泛着粉色的身躯,指尖滑过她湿润的肌肤,感受到她蜜穴的持续抽搐,笑道:“已经很像了,我都差点没分清……也就是后来废了才又恢复了小狐狸咬手指的惯常样子。”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穴里抽动了一下,又引得殷筱如一声软糯的娇哼。
“哼哼。”殷筱如咬着耳朵,媚意更浓,“是不是不够尽兴?我的嫩穴还想要你的大肉棒,想要被你的鸡巴肏开,想要被你的精液灌满……”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丰满的蜜穴更深地压向夏归玄的肉棒,试图吞得更深。
夏归玄道:“这个其实没什么尽不尽兴,一旦进入双修体系,那是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的,不以那一下为目的。”
“终究少了那一下。”殷筱如在他胸膛画着圈圈,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他腹部的肌理,然后停留在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他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的声音更显娇媚,“我让别人来帮忙好不好,对你双修更有益的那种。”
“呃?”夏归玄心中微动,他当然知道殷筱如指的是谁,倒也想起幽舞在旁边看很久了。自从他到了殷家,幽舞就如影随形地护持在暗影中,做足了一个影子护卫的样儿。她此刻的呼吸声,在夏归玄的感知中,分明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嫩穴处也早已湿透。
“小九都有双倍快乐……好像我们没有似的。”殷筱如柔声道,身子更紧地贴近夏归玄,蜜穴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一寸寸地磨蹭着。她抬眼看向房间角落的阴影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渴望。“幽舞都旁观那么久了,你忍心让她就干看着?”
随着话音,身边暗影渐渐凝实,幽舞脸红红地出现在床边。她身着紧身黑衣,勾勒出矫健玲珑的身姿,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呼吸急促,双颊因情欲而泛起一层薄红。她的嫩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沾湿了她黑色的紧身裤,那股甜腥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眼中带着压抑的渴望,又带着绝对的忠诚与服从,低声道:“主人。”
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在殷筱如的蜜穴里猛地一顶,将她压得娇吟一声,然后他索性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一把将幽舞拉上了床,让她半跪在自己身侧。他另一只手搂着殷筱如依旧在他肉棒上吞吐的嫩穴,另一只手则直接抚上幽舞湿透的嫩穴,感受着那股粘腻的爱液。
“此前你也有点伤势对不对,那我们互疗吧。”夏归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幽舞忍不住笑,那笑容里带着被主人完全掌控的极致满足感,也带着一丝野性魅惑。她主动凑上前,用湿润的红唇亲吻夏归玄的嘴唇,舌尖缠绕着他的舌头,热烈地吮吸起来。她的手也毫不犹豫地伸向夏归玄胯下,与殷筱如一起,隔着殷筱如的嫩穴,抚摸着夏归玄粗壮的肉棒。
在激烈的亲吻中,幽舞低声道:“其实要谁和幽舞一左一右……主人吩咐就好。幽舞身心属君,便……便都是乐意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嫩穴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汹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清晰的水渍。
夏归玄又嗯了。他放开幽舞的唇,将她拉得更近,让她趴在殷筱如的背上,夏归玄的肉棒则依旧插在殷筱如的嫩穴里,两人呈现一个前后叠罗汉的姿势。幽舞的嫩穴也紧紧贴上了殷筱如丰满的臀瓣,两人的蜜穴都湿润得滴着水。
连殷筱如也禁不住惊叹这个调教真到位,他们在泽尔特星域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好像凌墨雪也是在那边彻底归心的,这边幽舞也是,泽尔特是夏归玄的桃花地吗?她能感受到幽舞湿热的嫩穴紧贴着自己,甚至能感觉到幽舞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自己也更加兴奋起来。
殷筱如侧着身子支着下巴,半阖着眼,媚眼如丝地观摩主仆互疗。她那被夏归玄肉棒填满的嫩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夹紧,感受着那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每一次活塞般的抽插。而幽舞在她的背上,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嫩穴紧贴着殷筱如的臀瓣,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小狐狸心中也有些小羡慕,这位姐姐好飒啊,恐怕也就焱姐姐能比一比,哦不知道照夜怎样……小狐狸脑子不知道转哪去了,好像想到了将来各种很不可描述的搭配场景。
那边的胧幽就真是傻了眼了。
怎么又有感觉了……这次的感觉不太一样,不是承受而是交战,这是……幽舞?
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嫩穴的爱液还未完全干涸,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刺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她只觉得夏归玄的肉棒在殷筱如的嫩穴里奋力耕耘,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幽舞那野性十足的冲击力,双重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有两根肉棒同时在里面抽插,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前的痉挛而绷紧。
太欺负人了,你们还车轮战,战的不是夏归玄,是我啊!
你们就这样欺负一个萌萌哒的手办,你们是人?
夏归玄你也是人?要通幽有本事直接来啊,这样曲径通幽算什么事,老娘跟你没完……
其实车轮战还算好的……最悲剧的是胧幽发现,如果那俩同时有感觉的时候,叠加在自己身上,那……双倍的刺激谁扛得住啊?
可怕的预感没有多久就成真了。
那边不知何时已经演变成幽舞和殷筱如抱在一起叠着,殷筱如湿润的嫩穴被夏归玄粗壮的肉棒狠狠肏弄着,而幽舞的蜜穴也紧紧贴在殷筱如的臀瓣上,她娇媚的呻吟声与殷筱如的娇喘声混合在一起,在房间内交织回荡。夏归玄那胯下巨大的肉棒在殷筱如的嫩穴里一下一下地深入抽插,每一寸的进出都带着令人发指的快感和支配力,嫩穴的肉壁被撑到极限,却又紧紧地绞吸着他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肉体碰撞,都让蜜液和精液大量飞溅。
胧幽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大脑彻底被生理上的高潮冲垮,嫩穴剧烈地抽搐收缩,爱液呈喷射状涌出,白色的蜜汁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洇湿了她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
“唔……啊……呃……夏归玄……你个混蛋……!”胧幽翻着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蜜穴深处不住地痉挛,浑身无力,狐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