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幻中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831 字
这种幻境攻击方式,最难防的一种就是对方不知道,无声无息地着了道,那真是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无数强悍得战天斗地的猛人都很可能栽的。
对于施术者而言,最大的麻烦在于对方有备而来,明知道这是幻。
都明知道了,你编织出来的东西还有啥用?
于是只能是去揭他们自己内心深处本来就不愿意面对的破绽,又或者是他们自己最期待的梦想,再从中稍加变化与引导。
就比如夏归玄明知道这是幻,他能不能一巴掌把姐姐打爆?打得下去嘛?
只需要一个迟疑,那就挨招,然后幻成真,真实也受了伤。
“我真的……非常讨厌,别人拿她来挑惹我……”
随着夏归玄的声音,他拎起醋钵大的拳头,肌肉虬结的手臂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足以撕裂虚空的劲风,毫不留情地一拳就砸在了“少司命姐姐”那张似嗔似怨的魅惑脸颊上。幻境随之开始扭曲崩塌,空间像是被粗暴撕扯的画布,露出背后深邃的虚无。
大脑的魂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一丝不甘传来:“???夏归玄,你是人?这都打得下去,如此毫无迟疑?你不是对她情深义重?”
在世界崩塌的背景里,夏归玄的魂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以前在修行路上,遇到过几次类似的幻境,无声无息的那种,就是我去副本里打得好好的,旁边来了姐姐。我很高兴,结果假姐姐差点没把我弄死。这套路好多次了,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拿这个来对付我……我也知道这不是别人都懂我和姐姐的事情,只是这种幻术自然的调动我的内心,我看见的是我自己内心深处的事情……”
大脑的魂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你内心深处这么留恋这个女人,为什么能揍得如此毫无迟疑?本质是个无情者么?”
“不是。”夏归玄笼着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尽是掌控的意味:“我的内心你们无法尽窥,哪里知道其实有多想揍她?真当我挨揍成这样没脾气呢,只是真人站面前emmm……碍于一些微妙的姐弟伦理和世俗眼光,总不能真的放开手脚来一场彻底的征服吧。现在能有送上门的幻象给我揍,让我能把那些积压的、隐秘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好好释放出来,那可真的太爽了,多谢多谢……这幻象揍起来手感还挺真实,仿佛真的按着她那张白嫩的脸颊,感受她那微弱的抵抗,真是极致的快感。”他甚至还回味地捏了捏拳头,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那幻象带来的酥麻与征服的愉悦。
大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颤抖:“姒太康,你果然不是人。”
“砰”地一声,幻境终于彻底支离破碎,仿佛一面碎裂的镜子,露出了更深一层的虚无。
夏归玄的目光穿透层层破碎的幻象,看见了两眼发直的胧幽,她似乎正在对抗着自己的幻境,身体微微颤栗,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挣扎与纠结。
夏归玄尝试感知她所处的幻境是什么,很快,胧幽的视角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神念之中。
胧幽的视角里……是她身处两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月亮之中,散发着诡异的邪魅气息。而她的“父神”夏归玄,正手持着太一神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森然剑意,一剑劈向她?!
太一神剑,暗魔红月之战!那曾经令她魂飞魄散、身死道消的恐怖一幕,被幻境无限放大,带着蚀骨的恐惧与绝望。
但此时的胧幽修行远超当初,她是可以逆转此战的。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狐王魅惑本能正在觉醒,那股对夏归玄的隐秘情欲和掌控欲如同潮水般涌动,与幻境带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被撕扯的快感。
如果按照夏归玄自己破幻的套路,那么胧幽此刻也只需要把此战逆转,或许就破幻了。
只不过……她能不能像夏归玄对姐姐出手那样的无情,能出手杀了夏归玄?即使是幻象,那股从灵魂深处生出的依恋与臣服的渴望,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那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她所期望的“掌控”。如果可以,旁观的夏归玄心中是什么感受?是否两人就此产生裂痕?这幻境想要挑拨的是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夏归玄的独占欲与矛盾的依赖。
在夏归玄旁观之下,胧幽纤细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紧咬着银牙,雪白的大腿微微收紧,嫩穴深处仿佛有蜜液微微渗出,那是本能的抗拒与被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她做了和他一模一样的事――她猛地挥起秀气却蕴含着太清力量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幻象夏归玄那张俊逸的脸上,还骂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愤怒,一丝难以言喻的“恶心!”
夏归玄:“……”
原来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占有她,是如此抵触且恶心的吗?夏归玄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却勾起一丝玩味。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狐狸精特有的、在被彻底掌控前的挣扎与欲拒还迎。这只小狐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她的“恶心”里,分明透着一股被他重视的满足感,以及对那种粗暴掌控的隐秘渴望。
“砰!”胧幽面对的幻境也碎裂了,她猛地转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中立刻露出惊喜交加的媚意,仿佛带了点刚从噩梦中解脱的娇弱,又带着无尽的依恋:“父神你没事吧?刚才胧幽心里好怕,还好你在这里。”
“没事,呃,你刚才陷入了什么幻象?”夏归玄不动声色,看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心中暗笑,这小狐狸又开始“茶”了。
“父神抛开了所有女人,和我恩爱缠绵,这是想让我永坠爱恋迷梦不可自拔……”胧幽楚楚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娇嗔,仿佛那幻境真的如此美妙,让她不忍挣脱:“但我还是挣脱了,我觉得父神不该只有我一个女人,只要心中有我就好了……父神会不会怪我不够喜欢你、不想独霸你?”她向前一步,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身姿妖娆,仿佛无意般将胸口那对饱满的雪白挤压得更显诱人,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一丝挑逗,以及狐族特有的、对男人掌控欲的试探。
这茶得,明明幻境不是这样,却说得跟真的一样。夏归玄心中明镜似的,他能感受到胧幽那被幻境深层刺激出的隐秘情欲正在她体内翻涌,嫩穴深处那股微微的湿润感,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这幻境并非激发出她的厌恶,反而是她对“父神”夏归玄更深层次的渴望。
“怎么可能会怪你……”夏归玄轻笑一声,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着她柔嫩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低声道:“我现在想的是,如果我捏死你,真实的胧幽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仔细想想应该不会,真那样就无解了,区区一个猪脑花应该不至于有这能力。”他的手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轻柔地滑过她耳垂,带起她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身体微微一颤,眼底的媚意更浓,但又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咔!”
他话音刚落,在胧幽那双充满期待的媚眼中,他手中的“胧幽”幻象,脖子被他毫不留情地扭断,发出清脆的骨裂声。幻象的身体像破碎的瓷器般崩塌,化为无数光点消散。
大脑的魂音气急败坏,带着一种被玩弄的暴怒:“……夏归玄,我看你真的不是人!”
“砰!”
幻境彻底崩离,眼前又是一个直着眼睛、带着一丝茫然的胧幽,这才是真的。她刚从幻境中脱离,身体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嫩穴深处那股热潮还未完全褪去,让她感觉有些羞耻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燥热。
“很高明的幻境叠加,”夏归玄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仿佛刚才的扭断脖子只是随手为之的小事:“我破了姐姐之幻,下意识以为这是真的了。实际这是第二重幻,真觉得她表面爱我背地里觉得我恶心的话,对我如今的道途绝对是巨大的打击,陷入自我怀疑,永坠迷梦。即使能强行破幻而出,面对真实胧幽时难免都有抵触和反感,对接下来的战局配合不利。”他看着胧幽那双还带着水雾的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脑的魂音带着不解与愤恨:“问题是你怎么知道这也是幻?”
“不告诉你。”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随后看向了真胧幽。
真胧幽面对的场面压根和夏归玄没关系,她面对的是曾经被炸死的一幕,那才是对她个人而言最刻骨铭心的。
那是夏归玄的光暗两神器与千棱幻界的太清见识构建而成的杀阵,就连当初受伤未愈的夏归玄自己都没敢硬扛其锋,是配合了战舰的射线瓦解来破阵的。
此时的胧幽虽然太清,可还是比当时受伤未愈的夏归玄弱得多了,也就是说,此时的胧幽依然破不了此阵。
要的就是她“怎么我都太清了还是扛不住”的愤怒与无力,“老娘不信了再来”的永恒循环,抑或是绝望与恐惧的逃离……那都是能够让心智迷失的致死之幻。
胧幽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一丝解脱,更有一丝因宣泄而产生的病态快感。
在阵法光暗二气交缠的恐怖爆炸之中,她没有去抗衡那强大的阵法,反而猛地一击轰向了附近人类中的……刘知远。幻象中的刘知远脸上充满了惊恐,他绝望地挣扎,却被胧幽那如同钢钳般的手死死揪住,无法逃离。
“重生后最大的遗憾就是刘知远已经死了,无法亲手报仇,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胧幽的声音中充满了畅快淋漓的恨意,那种报仇的快感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仿佛有股电流从脊椎直窜而下,嫩穴更是不可遏制地涌出更多的蜜液。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幻象中的刘知远被胧幽硬生生揪住,身躯在光暗冲击下瞬间爆碎,血肉与骨骼四散飞溅,与那幻境阵法的能量同归于尽。
幻境崩碎,如同玻璃般寸寸瓦解。
大脑的魂音带着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无力:“……”
和夏归玄情况不同,效果一致……反而是现实里做不到或者没法做的事情,在幻境里解决了,爽得不行。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为什么不在乎这个阵法怎么破的?
那……第二重幻,你怎么破?
胧幽也看见了第二重幻――夏归玄直着眼睛在破幻。
“夏归玄”面对的幻境居然是殷筱如和她“母女争夫”,幻象中的小狐狸殷筱如扭动着曼妙的身体,一双水润的狐狸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幻象夏归玄,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娇媚的姿态不住地颤动,嫩穴微微翕动,仿佛随时都要淌出爱液。然后幻象夏归玄选择了殷筱如,当着她的面,那幻象夏归玄将殷筱如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贯穿她那渴望已久的嫩穴,两人忘情地啃成了一团,激烈的撞击声和淫糜的呻吟声充斥着幻境,殷筱如的爱液与幻象夏归玄的精液在交合处混杂,肆意流淌。
最终似乎意识到这是幻境,不需要选择,于是幻象夏归玄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全都要。”他猛地将胧幽也拉入怀中,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雪乳,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柔软的蜜穴对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幻境中,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殷筱如的嫩穴中激烈抽插着,同时又将胧幽的蜜穴也彻底含纳,享受着双穴齐吞的极致快感,仿佛真的要与两女一起双飞了,彻底沉沦于肉欲的迷梦之中,然后幻境便破幻而出。
胧幽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幻境中那极尽淫糜却又带着一丝扭曲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滋味。那里面有被忽视的恼怒,有被挑衅的占有欲,却也有着被他“全都要”的隐秘满足感和对那种极致混乱亲密关系的深层渴望。她很清楚,这幻境想要让她陷入的是对夏归玄“背叛”的愤恨与伤心,以此来消磨她的意志。但她的心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狐狸了。她要的不是这种虚假的“全都要”,而是真正的、由她来掌控节奏的征服与沉沦。
胧幽:“……”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目光却紧紧地锁在幻象夏归玄那张放浪形骸的脸上,心中涌动着一股奇特的冲动。
破幻而出的夏归玄看见胧幽在身边,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出来了?”
“嗯……”胧幽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情欲幻境中脱离的微喘,面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嫩穴深处还残留着粘腻的湿意,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赧与生理上的空虚。她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媚意,轻声问:“你刚才的幻境是什么啊?”
“哦,就是个感情考验,我选择了你。”夏归玄随口敷衍道,眼神却一直盯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彻底纳入掌中。
“哦。”胧幽微笑着,身体却已主动向前,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夏归玄的胸膛,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勒着他颈部的线条,声音带着魅惑的低哑:“那……奖励你的。”
她那红润饱满的樱唇即将吻上夏归玄的嘴唇,气息交缠的瞬间,她的口中忽然吐出一根细若牛毛却闪烁着淬毒寒光的银针,带着凌厉的杀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扎进了夏归玄的胸口。血花瞬间绽放,染红了她的红唇与银针,夏归玄的胸膛被穿了个血窟窿,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想要造成她感觉被渣男骗了愤恨伤心就此沉沦,根本不存在。她要的,是自己亲手掌控一切的快感!幻境中的夏归玄,终究只能是她手中的玩物。
第二重幻破除。
胧幽也见到了真实夏归玄,他正对着她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早已看穿她的一切心思。
胧幽眨巴眨巴眼睛,那双媚眼里充满了挑衅与一丝满足的狡黠:“喂,我杀了你哦,气不气?”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狐狸精特有的娇媚与得意,仿佛在说:看,即使是幻境里的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夏归玄也笑,那笑容深邃莫测,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掌控欲:“巧了,我也杀了你。”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媚眼上,心中对这只小狐狸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两人相顾而笑,笑容中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一种异于常人的扭曲。大脑的魂音彻底风中凌乱,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嘶吼:“这就是婊子配狗?你们明明看见对方的环境之中背叛了自己,甚至还做出那种淫秽不堪、母女争夫、双穴齐吞的丑态,出来故意说好听的,为什么能没有一点不悦,没有半点伤感?但凡有半点,你们都破不开这个幻境!”它无法理解这种超越了传统情感和伦理的“爱”与“忠诚”。
夏归玄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们为什么要有疙瘩?那本来就是幻境。何况……”他目光深邃地看向胧幽,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掌控欲,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下意识觉得她是我的女人,据此布置感情考验,然而她根本不是我女人啊,至少目前为止她就我下属,搁这演什么八点档肥皂剧呢,傻不傻啊你。”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极强的暗示,仿佛在说,虽然现在还只是“下属”,但“不是我女人”这种状态,很快就要改变了。他的眼神在她那双欲拒还迎的媚眼、娇羞的红晕和微颤的身体上停留,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对她未来的占有。
胧幽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那股刚刚褪去的湿意又再次涌上,嫩穴深处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爬,酥麻难耐,身体深处对他的支配和肉棒的渴望被彻底激发。她的娇羞与恼怒中带着被他言语所“重视”的满足感,对这男人的掌控欲望也越发炽烈。她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没说什么,但那双媚眼里却流转着难以言喻的光芒,既有被揭穿心思的羞恼,也有着对未来被他彻底征服的隐秘期待。
大脑:“……”它彻底无语了,被这两人颠覆的认知让它的大脑核心都仿佛宕机了。谁相信那种低级的勾引幻境能对付一个太清巅峰的意志,根本就不会去用啊,自己选用的这种手段难道不是高明了一百倍?天知道对付这奇葩,说不定还真是最低级的那种有效,这所谓的高明反而砸了自己的脚。
夏归玄揉了揉拳头,发出一阵骨节作响的声音,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带着绝对的支配与征服欲:“你的伎俩已经破了,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