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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425章 虚实之间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371 字

始终不说话,做足了清冷模样本意是老娘很冷漠很清高才懒得跟一只臭狐狸撕逼的凌墨雪,此时终于发现好像大家的频道并不是撕逼,总算破功开口:“这个房间绝无任何监控,即使有,如今也瞒不过我的神念――我乾元圆满了。”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不仅乾元圆满,而且剑心通明。别说屋内监控了,整个夏京的变化对她来说也是如月映水,除非有特殊干扰的地方。她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微不可查的能量波动,确定没有任何窥视。

  殷筱如略松一口气,娇媚的狐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笑意从嘴角漾开,带着几分慵懒的促狭:“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大夏皇帝在这,和神裔妖王会面,然后大家聊点什么居然怕泄露……啧,看来这事儿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劲爆呢。”她的语气轻快,却掩饰不住深层的凝重。

  公孙玖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脸色严肃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急切:“是发现了什么敌人的潜伏?与老夏和无月此时的战局相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毕竟军情紧急,任何异常都可能牵动全局。

  殷筱如摇摇头,指尖轻触着咖啡杯的边缘,动作却带着一丝不安的颤动:“我不知道和那边战局是不是相关,表面看来似乎不应该,但如果真的关联……”她顿了顿,神色越发凝重,甚至唇色都淡了几分,仿佛在无形中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来此之前,sindy曾经说他有预感,我来此会扯出其他下文……这算不算太清之念的冥冥有知?”

  当然算。凌墨雪对这种仙道冥冥已经体会过多次,并且能触发这种冥冥预感的,往往都会是很严重的事情,可不是吃个饭逛个街都会导致太清之感的。她的剑眉紧紧蹙起,眼神愈发锐利,直视着殷筱如:“你在查什么?”

  “本来是调查我养父母当年的死因。”殷筱如简略地把前事都说了一遍,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却字字句句带着不容忽视的冰冷与决绝,总结道:“意识上传云端的所谓机械飞升,当年就是因为担心引发意识和本体这种类似于克隆的伦理概念而被叫停,我养父母最反对的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结合当初罗维上传意识其实是进入了死界,事实分出了两个罗维,证明当初大家的担忧是正确的,确实可能引发类似问题。”

  公孙玖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那副眼镜下的双眼骤然收缩,瞳孔深处映出难以置信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猛地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刚才说什么来着?

  问了战舰归来的将士们,有人说敌人都是熟人,有说是妖魔变的。这两种描述,此刻在她脑海里诡异地重叠起来,像两把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脏。那不是妖魔,那是…那是复制的自己,是曾经熟悉的面孔,是她的将士们在镜像中对抗的、曾经的“同袍”!

  凌墨雪大致也意识到了什么,看了公孙玖一眼,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忧虑,又转头看向殷筱如,语气更加沉重:“你怀疑你养父母的死亡是因为有人暗中继续研究这件事,怕你养父母阻止或者举报,索性杀了?”

  殷筱如叹了口气,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桌面,仿佛在抚慰着内心深处的波澜:“我来这里,本来只是为了查这件事的,只不过……”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某种命运般的巧合。

  只不过居然真的和现在的战争联系上了,也不知道这里的进展是否能对战争起到作用。

  殷筱如都觉得自己的气运确实很是让人无语。这种看似巧合却又深藏阴谋的纠葛,让她这位妖王也不禁感到一丝疲惫。

  更无语的人是公孙玖,她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那期间,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膛里挣扎着要冲出来。她感到一阵眩晕,那股冲击力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曾经寄托了无数情感,耗费了无数心血的游戏世界,那个她与夏归玄结缘的地方,竟然……竟然是从头到尾的一场骗局,一个为了“永生”而不断复制“韭菜”的残酷工厂!

  她慢慢站起身来,那双往日里沉着冷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隐约带着一种破碎的、被背叛的痛苦,但更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被夏归玄无形中渗透和掌控的奇异冲动。她对殷筱如郑重地行了个军礼,腰杆挺得笔直,声音嘶哑而坚定:“感谢妖王陛下,信得过我公孙玖。”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那种来自夏归玄对她内心深处欲望的洞悉,此刻在她的嫩穴深处激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一种被支配的隐秘渴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蜜穴深处,止不住地开始分泌起微弱的爱液,尽管她竭力控制,那股热流却越发汹涌。这是对夏归玄那种“连自我分裂都能接受”的极致欲望的共鸣,让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渴望着被那份极致的掌控感彻底肏弄,将她所有的虚假与抗拒都彻底撕碎。

  凌墨雪知道这问题在哪里。

  如果确实是有人暗杀殷筱如的养父母,暗中在研究机械飞升,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殷家,而殷家杀人可以,做整件事的幕后BOSS却没这个实力。能对此提供支持的只有……殷家的后台公孙家。

  包括她公孙玖自己,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是为此提供了支持。怪不得夏归玄和焱无月都没有对她明言,并不是信不过她本人,而是不想让她难做。

  殷筱如愿意如此坦诚地对她开诚布公,也是意识到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问题,若是不与公孙玖取得一致,这事大概就没法做。

  殷筱如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理解,也带着几分玩味:“应该……好像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这是整个苍龙星的大事。”公孙玖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一般,带着颤抖:“这种事面前,没有家族。”她的话语不仅仅是对殷筱如的承诺,更是她对自己内心的一次宣判。她的嫩穴深处,那股生理上的渴望并没有因为她的理性压制而消退,反而随着她对家族背叛的痛苦认知,转化成一种更深层次的、对夏归玄能彻底掌控她一切的生理渴求,她渴望被他雄壮的肉棒填满,被他粗暴的鸡巴征服,彻底抹去所有这些肮脏的、背叛的记忆。

  凌墨雪感觉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深深的震动从公孙玖身上传递开来,让她这个剑心通明之人也感受到了其内心的剧烈挣扎。

  这对公孙玖或许并不仅仅是要和家族翻脸的前兆,还有一件事大家心里有数。

  那游戏是公孙玖曾经寄托了真实情感的世界,也是她和夏归玄缘分的开端,有着无尽的怀念。

  分外无法容忍,那从头到尾都是一颗别人的棋,对公孙玖个人而言,和现实坍塌没有太大的区别。那份被欺骗的屈辱,以及对夏归玄那份由游戏开始的、纯粹爱慕的背叛感,像无数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如果说……”公孙玖的言语仿佛从齿缝中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与决绝:“如果说罗维的机械飞升,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么我们的机械飞升,就是进入了游戏世界,那个位面被某种莫大神通复制成了真实界。我们不是飞升,而是意识被复制了,无月她们此时面对的,是我们的游戏人物……有着和我们一样思维的复制人。”她说到“复制人”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来自嫩穴深处的湿热感更加强烈,双腿微微夹紧,仿佛要压制住那份羞耻与兴奋并存的生理反应。

  凌墨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庆幸自己不玩游戏。这种扭曲的现实,让她这个一向清冷的剑客也感到毛骨悚然。

  以前有请她做过代言,她自己没玩,只是NPC按她的脸建模做了个引导者的形象,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也不一定,凌墨雪的神色也难看起来。就算有个NPC顶着自己的脸行事,也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事情。

  在另一个世界,有另一个自己,这种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体验,你永远不知道那个顶着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做了什么让你无法接受的事。

  谁能忍这个?这种被剥夺了独一无二性的感觉,比死亡更让人难以接受。

  公孙玖来回踱着步,步履都有些颤抖,双手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却又带着某种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与清醒:“这些人……为什么就一定要做这些奇怪的事情,长生、飞升,真的那么诱人吗?自以为意识云存储,做到了现在,成为别人的棋,他们自己知不知道?”她声音里的颤抖,混合着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燥热,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又被某种意志强行支撑着。

  凌墨雪觉得恐怕是知道的。

  因为他们还在不断复制韭菜啊。

  恐怕知道在另一个“天国”里,他们还是统治者。那种对永恒权力的贪婪,足以让人扭曲一切。

  看公孙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殷筱如忽然道:“其实可以往好玩的方向去想的嘛。”她语气慵懒,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仿佛在刻意缓解气氛,却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另一个可能。

  “嗯?”公孙玖猛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殷筱如。

  “那个世界是基于游戏世界而成的话,和现实的东西不一样的,大家在那世界都是战斗者。”殷筱如挠挠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深意:“我感觉我多半是在某次战斗中被BOSS打死了……不知道你们混得怎样。嗯,如果自己有未尽的理想,是不是能看看另一个自己、和自己一样能力一样想法的那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的体系下,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是否可以参照,如果失败,是否可以汲取经验?”她的话语如同打开了一扇窗,让公孙玖那被绝望笼罩的心,透进了一丝奇异的光。

  公孙玖怔了一怔,那僵硬的脸部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神色渐渐古怪起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正浮现出另一个自己,正在另一个世界里奋战。

  这家伙是苦中作乐还是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但特么好有道理啊!这简直是……一种另类的、变态的“希望”!

  谁说镜像世界就全是坏事?那种被夏归玄所看透,甚至在镜像中也由他影响的、被支配的潜意识,此刻让她嫩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润感也随之加剧,仿佛那另一个自己,正在某个角落里,享受着她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快感,等待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入,直至灵魂深处。

  “但这一切建立在,我们要击破那个世界,才能做我们的观测分析。而不是现在这样,战争胶着,面临着被它们反过来取代的可能性。”公孙玖停下踱步,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明与决断。她低声道,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钢铁般的坚韧:“这东西的云存储服务器在军部,而游戏系统的具体设置,在殷家……你我一起动手,把整个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把那方世界捅出个天大的窟窿!”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那份属于大夏女皇的威严,此刻完全爆发。

  此时的殷家正在紧锣密鼓地操作分离计划,把游戏的壳子褪出来,打算明天一早卖给殷筱如。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三个女人握在手中。

  几乎与此同时,遥远的星域,坐在舰板上随意飘荡的夏归玄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子深邃如宇宙,倒映着星辰的微光。

  “感受到了吗?有世界在抽离的感觉。”他轻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虚实,直抵世界本源。

  几个女人都没好气地看着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谁能有啊?焱无月抱着胳膊,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绝对信任和依赖。

  夏归玄看着自己的手心,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神秘与深邃:“这是虚实之变,有与无的分野。实在想不到,我的核心之道,居然还能在这里找到印证……希望不要让我失望。”他的笑容里,是对掌控一切的自信,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虚实大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