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妖王与人皇的初会

夜深人静。

殷筱如安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都市霓虹，清冷的月光为她勾勒出曼妙的轮廓。妖都虽好，科技与修仙的融合也日益成熟，可她骨子里对夏京的现代气息有着更深的依恋。作为现代都市长大的小仙女，嘴上说喜欢汉服喜欢古风，大部分是叶公好龙或者说选择性喜欢，喜欢个服饰不要紧，真离了智能手表三天都过不下去。

所以殷筱如上了台，就致力于科技融合。楚王好细腰，神裔们也脑洞大开，因此衍生了一大堆修仙式的技术运用，整个妖都弄得连夏归玄和胧幽回家的时候都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自己名为妖王实为妖奸，要是没有其他因素影响的话，第一个投降人类的恐怕就是这位妖王自己。毕竟，她早已在夏归玄的肉棒下彻底沦陷，她的嫩穴对他的尺寸和律动产生了无止境的依赖，她的灵魂也早已被他深深烙印。投降人类？不如说是彻底臣服于她的父神、她的主人，那个掌控她身心欲望的男人。

巧了，如今的人类皇帝，公孙玖，也想投降苍龙父神想了很久了。她的皇后，凌墨雪，索性就是个修仙的，甚至连身体都已经被夏归玄的奴纹彻底支配，成了他最忠诚的剑奴。

双方都是自身文明的叛徒，却也是双方文明融合的前提。这让殷筱如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喜欢这种打破桎梏、彻底重塑的感觉，尤其当这一切都围绕着她的主人时。

但这一刻殷筱如深深庆幸自己是妖王，不是因为权势，而是因为拥有跳出圈外、透过人为圈定的信息壁垒得知真相的能力。作为夏归玄的女人，她的感知和洞察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很多常人无法触及的隐秘，在她眼中都清晰可见。

蚊子传来的消息，殷毅当晚就找了公孙玖的父亲公孙徽。

双方说得很隐晦：

“筱如想买网游公司……”

“她发现了？”

“应该不像，只是觉得公司有发展前景。”

“……这种问题相对简单，还好之前为了……有过预案……那就启动分离预案吧，壳子给她。”

“好。”

“核心人员都信得过吧？”

“没问题。”

听着好像就是正常的商业剥离，留下核心技术和代码卖壳子，但带着目的来的殷筱如很轻松就能解析这里不是那么简单。她那双狐狸眼眸深处透着冰冷，不是因为她真的不谙世事，而是她早已学会了隐藏。

“她发现了？”这句就是核心。

发现什么了，需要如此讳莫如深？

收购公司这种问题相对简单，那么哪种问题是麻烦？

唯一让她宽了些心的，是所有蚊子都没发现殷家和公孙玖联系的迹象，在对话中也没有提到公孙玖。

“之前为了……有过预案”，倒是有较大概率不是为了她殷筱如的过问预案，而是为了预防公孙玖。

公孙玖不知情。

也该不知情，真知道游戏有问题的话，当初就不可能在游戏里玩得那么哈皮，不渗人吗？殷筱如自己如今回忆曾经在游戏里玩的场景，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到底被下过什么手脚，浑身别扭。她能感觉到，自己曾被那游戏深层影响过，甚至在她与夏归玄彻底交融之前，那股影响曾在她的体内盘踞。

“滴滴滴。”手表响起铃声，殷筱如看了一眼，说小九小九到，是公孙玖的头像在跳。

殷筱如点了接通，小九的影像就跳了出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愠怒：“你偷偷来夏京，瞒着我？”

别的不知情，这妖王入夏京，皇帝陛下终究是该知情的。殷筱如也不意外，直接道：“瞒着你又怎么啦，这又不是国家邦交，我是回老家省亲呢，还要向你汇报？”话语虽然带着娇蛮，但那股属于妖王的威压却无形中散发开来，仿佛在提醒对方她的地位。

“便是私交你也该和我说一声。”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皇者威严，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委屈？

“呃？我和你很熟吗？我记忆里，连话都没和你说过。”殷筱如撇撇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小九，嘴上不饶人，但骨子里对夏归玄的渴望和被他支配的冲动，她透过蚊子的探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求，与她自己对夏归玄的依赖如出一辙。

小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她特有的疏离和清冷，却又隐藏着只有夏归玄才能窥见的深层情欲：“这叫神交，而且……你不觉得无论公私，我们连话都没说过是件很离谱的事情嘛？”她这话，明着说的是她们作为两大文明领袖的交流，暗里却仿佛在暗示她们共同对夏归玄的某种“神交”。

殷筱如张开拇指食指拖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小九，比想象中陷得更深啊。她那清冷的表象下，隐藏着对夏归玄那肉棒极致的渴望，对被他彻底占有、彻底肏弄的欲念。她能感觉到，公孙玖的嫩穴深处，此刻怕是也因为这隐秘的遐想而微微潮湿了吧。

“那就来见个面，别带你老婆，我和她撕过。”殷筱如不客气地说道。

“巧了，我也和她撕过。”公孙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凌墨雪：“……”她的影像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无奈与复杂。她和公孙玖的“联姻”本就是一场政治交易，而她与夏归玄的关系，早已超越了任何世俗的束缚。她对公孙玖撕不撕并不关心，只关心夏归玄会如何看待。她能感觉到，夏归玄虽然此刻不在这里，但他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渗透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提醒着她那被奴纹支配的屈辱与快感。她的嫩穴深处，此刻正因为这无形的气息而隐隐发热，爱液似乎也正悄然分泌。

“出来坐坐吧，我到你殷家附近了，懒得进去应酬。出门拐过一条街，有家SPA会所连锁，墨雪家里开的你知道吧？那里见面，一号房。”小九直接收了线，似乎不给殷筱如拒绝的机会。

堂堂晖阳小狐狸，出门闲逛连借口都不要，一个幻术闪现就到了外面大街。看着SPA会所招牌的霓虹，殷筱如忽然觉得有些怀念，多像读书时几个闺蜜出门约会的样子啊……这个体验好久木有了。她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又在心中自嘲，现在她的闺蜜，除了胧幽，还有谁能真正和她分享这些？这些女人，都是夏归玄的后宫，争宠是本能，姐妹情是表象。

谁能想得到这几个妹子这颗星球最重要的几个人，随便一句话都能引发整个星球乃至于全星系的风云之变？而她们共同的中心，却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随意拨弄她们心弦，掌控她们身体的强大存在。

进了一号房，小九和凌墨雪都懒懒地靠着沙发，姿态优雅而放松，手中各捧着一杯咖啡。见殷筱如悠然推门而入的样子，她们极为同步地撇撇嘴，连个起身招呼她的都没有。公孙玖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凌墨雪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中又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微红。

大家对这狐狸都不太服气的说……

夏归玄没说什么正宫不正宫的，大家平时也不会去提。但夏归玄把这狐狸身边当成是家，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也就是说非要说正宫的话，这狐狸可以算一只。另外在他心中始终念兹在兹的姐姐，少司命，地位上应该更近于正宫，但那位姐姐现在还不算他的女人，并且距离遥远，在大家心中十分虚幻，起不了什么竞争感。哪有这死狐狸活灵活现的站在面前，让人看了就想捏死她？

要说以前不见面，多半也是怕见面就想揍她吧。嫉妒，占有欲，这些都是夏归玄的女人绕不开的坎。

殷筱如倒是不在乎这两个女人的表情，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隐秘的竞争。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公孙玖和凌墨雪身体深处那股若隐若现的，对夏归玄的渴求，那令她的狐狸本能感到一丝优越。她跟回家一样悠哉悠哉地坐在她们对面，随手揪住服务机器人，要了一杯咖啡。

然后很优雅地抿了一口，殷筱如叹气道：“你们俩没事干吗，就这样盯着我一言不发的，我知道我比你们漂亮，也没必要这么妒忌……其实可以整一整的，这家SPA会所就有这个服务不是吗，隆胸技术还是比较成熟的。”她这话带着调侃，却又像是在不经意间触碰着某种禁忌。

公孙玖无动于衷，抱着咖啡杯抿了一口，她那双聪慧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还是喜欢各类XP都有一点的，都一个模子就没意思了对不对？”她没有直接反驳殷筱如，却把话题引向了夏归玄的“喜好”，仿佛在暗暗较劲。话音刚落，她修长的双腿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擦，一股微热从她蜜穴深处悄然涌起，直达小腹。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那对平时隐匿于层层肉瓣下的花唇，此刻正因为对“XP”的联想和夏归玄的无形刺激，而微微张开，爱液开始变得润滑，泛着一丝丝甜腻的狐媚气息。她知道，这是夏归玄对她的掌控，即使他不在场，他的影响力也足以让她身体诚实地回应。

殷筱如奇道：“比如夫妻双收？”她故意加重了“夫妻”二字，眼神瞥向凌墨雪。

凌墨雪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却给出更诚实的反应。听到“夫妻双收”和公孙玖那隐晦的“XP”言论，她的呼吸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变得粗重了一丝。奴纹在她体内深处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再次激活，一股麻痒而又屈辱的快感从她敏感的嫩穴深处蔓延开来。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遏制那股无法控制的爱液分泌，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止不住地从她花心溢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布料。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眸深处却燃烧着对夏归玄极致的渴望和被他彻底占有的狂热。她知道，夏归玄能洞悉她的一切，包括此刻她嫩穴里涌出的爱液，以及她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对他的沉沦。

小九微微一笑，目光在殷筱如和凌墨雪身上转了一圈，像是洞悉了一切，又像是故意点燃某种火焰：“可能还有母女姐妹或者自我分裂的那种双倍快乐吧，最好连分都分不清楚到底该算哪种的，那就想觉得是哪种就是哪种，啧，换了我也喜欢这样的，可惜我们做不到。”她故意将“自我分裂”四个字说得极慢，极轻，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挑逗。

公孙玖的话语如同最直接的春药，瞬间让凌墨雪的嫩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双腿夹得更紧，可那股涌出的蜜液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渗透得更快，在她身下的沙发上留下湿润的印记。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屈辱感与被支配的极致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让她几乎瘫软在沙发上。她太清楚了，公孙玖这些话语，以及她自己身体的反应，都会被夏归玄感知，这让她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羞耻，却又从中获得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变态满足。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轻微抽搐，身体深处对夏归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殷筱如张开拇指食指拖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继而又变得了然。她能感受到凌墨雪身体的剧烈反应，那股浓郁的爱液香气即使隔着咖啡的芬芳也无法完全掩盖，让她这位狐王都为之侧目。至于公孙玖，虽然表面镇定，但那双紧绷的腿和眼底深处压抑的欲火，也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好有道理啊！”殷筱如忍不住赞叹，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知道，夏归玄的“XP”远不止这些，但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教主如此失态，也只有他能办到了。

呃不对，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殷筱如在心中暗自嘀咕，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以及它在她嫩穴里进出的画面，她蜜穴的肌肉也跟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填满、被肏弄的记忆性快感。她终于有些顶不住这个话题，优雅差点维持不下去，只得转移道：“话说焱姐姐不是正在率军出征的吗？陛下反而这么有空跑出来做SPA，别拿我焱姐姐做苦力啊，再这样我要挖人了。”她这话也带着一丝试探，焱无月也是夏归玄的女人，而且是公孙玖的军方支柱，她的动向也牵扯着夏归玄的布局。

小九道：“傍晚舰队刚刚通过特殊虫洞返航，汇报是遇上了敌袭，有一艘护卫舰伤亡过半，这在近些年的战争中算是重大伤亡了……但我问舰队各级将士，居然没有人说得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有说对面全是熟人的，有说是妖魔变了熟人模样的。”她说着，眼底的困惑与一丝隐忧显而易见。

殷筱如更纳闷了：“那你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

“一来因为老夏已经过去了，那就不用担心。”小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对夏归玄无条件的信任与依赖，“二来……我总觉得此时此刻你悄悄出现在夏京，和这件事好像有些关系似的。”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透露出深度的困惑与探究：“你们是不是有些什么瞒着我？包括老夏和无月。”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未知和被蒙蔽的本能恐惧。

殷筱如看着她的眼睛，看得出小九确实很困惑。夏归玄和焱无月同时对她遮遮掩掩的情况，确实很难想象。殷筱如结合自己这边的情况，更是知道所谓的遮掩都说得轻了，不把她当个幕后BOSS都已经是对她超级信任的表现了。

殷筱如也有些犹豫，在她如今的判断里，小九确实不知情，但这件事适不适合跟小九说，甚至让她一起配合调查？不是质疑她本人，这终究是至亲的事……或者支开小九，单独跟凌墨雪说说？

殷筱如终于放下了咖啡杯，认真道：“你知道吗，还好这里是凌家产业，但凡是个公孙家产业，我说不定只敢和你撕点修罗场，正事儿压根不敢提。即使是凌家产业，我也希望墨雪再核查一下，我们的对话有没有泄露的可能。”

小九和凌墨雪对视一眼，神色同时有些惊悚。

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