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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3 节

第420章 没我就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夏归玄感受到了对方惊天的愤怒,那股磅礴的意识犹如火山喷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与森然杀意。他嘴角微勾,淡漠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浮现。

可以理解……即使他自己也能完全淡看荣辱,可以坦然地躺平让自己的身躯随便别人摆弄、怎么玩弄,那也绝无法坐视自己的残缺身躯被这些不入流的手段随便拼接瞎搞啊。他玩的可是法则,一旦被他夏归玄拼接起来,那圣魔残躯的形态便真的定型了,天地法则既定“你就长这样”,从此就算复活也无法再变回原本的完整之躯,只能成为一个眼睛长在手上、浑身血肉模糊的怪物。有志于复活的,谁能忍受如此极致的羞辱和扭曲?再自爆一次躯体,自己拼过一次?那说得轻巧,但那份被玩弄的屈辱与绝望,谁又能真正忍受?

所以胧幽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气人的谋略呢?夏归玄心念闪过,瞬间明悟,那是因为她对这种“被隔着玩弄”的感受也感同身受,深知那是极致的羞辱,因此才精准地抓住了敌人的痛点,用最无耻却最有效的方式逼迫对方现身。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那边的银河舰队已经万炮轰鸣。无数道粗大的能量光束、流光溢彩的湮灭弹、携带着足以撕裂星辰的毁灭之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集得令人窒息。这可不是刚才焱无月率领的护卫舰军团所能比拟的,这是银河舰队真正的主力,其中甚至有公孙玖亲自指挥的银河旗舰在内!搭载的各种配置比护卫舰军团提升何止一档?每一门主炮都吞吐着毁天灭地的光芒,炮口深邃如黑洞,能量激荡,空间都为之扭曲。

而且,这还是不计能源、不计代价的泄愤一击!整支舰队五花八门的最强炮火全部咆哮着落在了这片天体上,将虚空都震荡出清晰可见的涟漪。刹那间,硝烟四起,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剧烈的爆炸声混杂着物质被汽化的嘶鸣,将这片虚空中的天体彻底化为虚无,连最微小的尘埃都被彻底抹去,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扭曲的能量漩涡,仿佛宇宙在此刻被硬生生剜出了一块。

然而,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中心,夏归玄一行四人却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消失无踪。

巨大如城池般的旗舰上,四道模糊的人影如同最灵敏的壁虎,悄无声息地附着其上,正尝试偷入战舰。他们的身形被夏归玄的无形力场包裹,完全抵消了高速移动产生的气流和能量波动,如同融入了舰体本身。

“这里这里。”焱无月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兴奋,指着一个方向招呼道:“我知道这个方向有排气孔,以前战舰设计的时候,这里是最大的漏洞!”

幽舞轻嗤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女奴特有的骄傲与对夏归玄的绝对信任:“排气孔又不能直入内舱,那是分离的区域,笨蛋。你以前只会热血冲锋,根本不屑于这些细枝末节。”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身躯贴近夏归玄,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对主人的忠诚与依恋。那新生肉身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让她每一次与夏归玄的轻微触碰,都伴随着一股从嫩穴深处涌起的酥麻,私处也仿佛随着她的嘲讽而变得更加湿润,隐约渗出带着幽香的蜜液。

“那你来啊,你泽尔特暗黑圣堂以前经常偷入战舰,很有经验是吧?”焱无月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却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幽舞那勾魂的身段,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奇特的嫉妒。虽然嘴上说着不屑,但她不得不承认,幽舞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情,确实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诱惑。

大家都感到了雷达的精准捕捉,甚至可以感受到隔着显示屏,从旗舰指挥舱中投来的冷峻对视。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穿透虚拟的隔膜,直刺他们的心底。

旗舰指挥舱中,一位身穿笔挺军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少女,面容冷峻,神色严肃地盯着显示屏上那四个微小的红点。她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冷静地命令:“启动罗网一号。能量震荡,真空抽离。”

随着命令的下达,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夏归玄一行人。焱无月感到自己周身炙热的火焰感知被瞬间剥夺,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力量可以发动,而这股力量又受限于身处的真空环境,被限制得死死的,让她感到一种无力的憋闷。

身后,一张巨大的碧绿色光网凭空冒出,带着强大的束缚力,朝着四人迅速收拢,试图将他们全部限制其中。焱无月知道这是银河战舰针对附舰入舱的强敌特制的罗网系统,其效果有些类似于修仙界的捆仙绳,也是基于能量与术法的紊乱限制原理。这玩意儿专门克制能量系强者,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只有焱无月自己,她知道自己死定了,对方非常有经验,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尝试登舰,等待他们自投罗网了一般。

因为那指挥官是公孙玖——虽然是另一个位面的公孙玖,但那份运筹帷幄的冷静和对大局的掌控力,却如出一辙。

焱无月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需要和另一个世界的公孙玖打仗,还是真正的女版公孙玖。这感觉真是太梦幻、太荒诞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真实感。

还好,这次不是只有自己。

有夏归玄在,人类的一切技术直如云烟,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那碧绿的罗网在即将触及夏归玄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一股超越想象的法则之力瞬间扭曲、分解,怎么都无法近得四人身边,更遑论将他们束缚。罗网在他们面前不断扭曲、消散,又重新凝聚,反复挣扎,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里面的眼镜娘神色微变,她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惊异,似乎也觉得对方棘手得超乎想象。她指挥的舰队,引以为傲的科技力量,在这男人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夏归玄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玩味。他隔着显示屏,仿佛能直接洞穿空间,与眼镜娘进行着无声的对话:“你是公孙玖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莫名的熟稔。

眼镜娘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她淡淡道:“异位面野蛮人,居然知道我的姓名?”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与疑惑。

夏归玄的脸瞬间绿了,并非生气,而是被她这句“野蛮人”逗得有些啼笑皆非。身后的三个女人,胧幽、幽舞、焱无月都忍不住笑喷了,轻柔的娇喘与低低的笑声在无声的虚空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幸灾乐祸。

听说当初夏归玄和小九在游戏里,他连追都没追过,算是小九倒追的他。如今这话说得忽然让大伙都乐了,好像所有人都很乐意见到夏归玄吃瘪。这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都是什么心态。胧幽掩着嘴,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被夏归玄握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动,仿佛在无声地挑逗,她嫩穴深处涌动的湿润感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酥麻。幽舞则直接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傲人的玉乳也随之上下颤抖,她紧紧贴着夏归玄的后背,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感受那份被他掌控的、极致的快感。焱无月虽然还在努力保持矜持,但那双本就带着火光的凤眸也弯成了月牙,嘴角忍不住上扬,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愉悦。

夏归玄指着自己的鼻子,故作不满地反驳道:“你看清楚点,有这么帅的野蛮人?”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目光却透过屏幕,直勾勾地盯着眼镜娘。

眼镜娘面无表情地不搭腔,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她确实觉得这个男人挺帅的,甚至帅得有些犯规。但——这特么是战争!这男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带?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那种熟悉的、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她身边站着另一个御姐焱无月,那高挑的身材,火辣的曲线,以及那眉眼间流露出的英姿飒爽,都与夏归玄身边的焱无月几乎完全没有区别。她有别于之前被夏归玄同归于尽弄死的那个幽灵般的分身,眼前这个更鲜活,势如烈火,是涅槃前的焱无月,充满了生命力。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御姐焱无月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凉意,“等我们捉了你,倒是可以玩一玩……到时候,你的那根肉棒,恐怕要被我们好生‘研究’一番,看看这异位面的男人,究竟有何不同?”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侵略性,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夏归玄那挺拔的身躯上,眼底深处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喂!”焱无月再也忍不了了,她猛地向前一步,怒气冲冲地瞪着屏幕里的御姐焱无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占有欲:“你该不会是个乱玩的货?我们炎黄族人可不兴这个!”她感受到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身上轻柔地扫过,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涌动,嫩穴也跟着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应那份无声的赞赏。

御姐焱无月瞥了她一眼,眼底也有些神色怪异,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又仿佛看到了某种不被允许的未来。她轻蔑地挑眉:“这个小妹妹真的奇怪,和我好像啊,脾气也像,就像是年轻的我一样。其他位面也有这么类似的人吗?那是不是叫平行位面?”她嘴上说着奇怪,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爽。这个“小妹妹”的出现,就像是某种预兆,让她感到自己的某些东西正在被触碰,被挑战。

焱无月怒道:“我修行可比你强多了,合着你还把自己当本体了是吧!先告诉我你有没有乱玩!”她的话语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却又难以掩饰那份急于撇清关系的心情。

“什么叫乱玩?”御姐焱无月冷笑一声,语气中的自负与骄傲丝毫不减,“这世界上哪来配得上我的男人?我焱无月,只配最强的男人!你这小妹妹,怕不是还没遇到过真正能让你服帖的鸡巴吧?”她说着,从身后搂住眼镜娘的纤细腰肢,姿态亲昵而宣示主权,仿佛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不乱玩”,只是这份亲昵却透着一股虚假的刻意:“谁有我家小九可爱?她乖巧听话,比你这种没教养的小野猫强多了。”

焱无月:“……”她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凤眸瞪得溜圆,恨不得隔着屏幕冲过去,用她那充满火焰力量的嫩穴狠狠地绞死这个狂妄的镜像。她生理上的渴望也因这番话语而达到了新的高峰,身下的嫩穴一阵阵地发痒发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充,那种被夏归玄肏弄的极致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夏归玄神色一松,颔首道:“是焱无月本月没错了。”他看穿了御姐焱无月强作姿态的本质,也看透了自己身边这只小火鸟的吃醋和占有欲。他俯身,在焱无月气鼓鼓的红唇上轻柔地亲了一下,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我搞的就是这个,没错。”那湿热的唇瓣触碰,带着他独有的气息与温度,瞬间让她浑身一颤,所有的怒火都被那份突如其来的酥麻与悸动所取代。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又软化下来,仿佛一滩蜜水般靠进他的怀里,嫩穴深处的爱液瞬间充盈,几乎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她闭上眼,享受着那份极致的亲密与被支配的快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些许羞恼的“唔……”

“呸!”焱无月猛地扭过头,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嘴上虽然啐了一口,但那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满足,身体更是下意识地往夏归玄身边靠了靠,仿佛生怕他会离她而去。她的嫩穴因为这突然的刺激和被亲吻的满足感而变得更加敏感,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私处更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战舰里一片安静,所有军官都呆滞地看着显示屏。

这几个男女怎么还打情骂俏起来了?这是战场!是入侵!不是相亲大会啊!

然后,御姐焱无月看着外面马尾少女被夏归玄亲吻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抹羞涩与满足的红晕,居然还真觉得自己心里不爽得很,好像自己被亲了一样,又仿佛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她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她紧紧地搂着眼镜娘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那份莫名的躁动。

她也叫“焱无月”?这太奇怪了。

气氛变得很是古怪,本来万炮齐鸣的战争,对方却不知道下个命令应该怎么下。眼镜娘紧紧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的一男三女,尤其是那个马尾少女,真的好怪啊……那个男人,更怪。

另两个女人也很怪,是不是泽尔特女皇来着?怎么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人?她们的眼神,她们的神态,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与不安。

夏归玄此时问话了,声音带着一丝得意:“话说,你们那没我?”

眼镜娘和御姐都再度打量了他一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她们一起摇头,眼底的疑惑更深。

没见过这男人,四人组里唯一的生面孔。

夏归玄再松一口气,哈哈笑道:“很好很好,复制不了我。没我,那就说明没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在泡你们,哈哈哈……”他张狂而肆意的笑声,带着胜利者的愉悦,回荡在旗舰指挥舱内,让眼镜娘和御姐的脸色更加难看。那笑声仿佛一根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她们心底最深处的弦,让她们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胧幽、幽舞、焱无月都听不下去了,虽然心里甜丝丝的,但嘴上却极为同步地揪住了他的腰子,那柔软的指尖轻轻拧着他精壮的腰肉,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却又透着丝丝暧昧。她们异口同声地切齿道:“这是战争,你那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哪!”胧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双狐狸眼波光流转,媚态横生,若非此刻场合不对,她恨不得直接骑到夏归玄的鸡巴上,让他把这番话用身体再重复一遍。幽舞则直接用她那饱满的玉乳,悄悄地蹭了蹭夏归玄的胳膊,将自己温热的体温传递过去,仿佛在无声地附和着夏归玄的“疯言疯语”。

“我觉得这个比打仗重要太多了,我可受不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你们躺在其他男人怀里,哪怕那是我的镜像也不行。”夏归玄语气笃定,眉眼间写满了强烈的占有欲。他能感受到腰间那三只纤手的力度,以及她们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热意,那份来自妻妾们的醋意和依赖,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焱无月很是无语:“为什么是你自己也不行?”她扭头看着他,那双凤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不解,又有一丝被他占有欲取悦的甜意。她知道,夏归玄的强,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自己?”夏归玄笑笑,眼神玩味地看向屏幕里的御姐焱无月:“你当那位御姐是自己吗?”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直指核心。

焱无月默然,她确实无法完全将对方视为自己,毕竟她涅槃重生的过程,是独一无二的。她轻轻地靠在夏归玄的臂膀上,感受着他身体传递来的强大热意与那根肉棒的勃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被他完全拥有的满足感,那份独属于她的亲昵,是任何镜像都无法复制的。

里面的眼镜娘和御姐都皱起了眉头,她们的脸色更加凝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对话什么意思?他们真觉得我们是他们的镜像?

御姐发现了盲点,她猛地大声道:“要说镜像也是你是我的镜像!哪有本体反而年轻,镜像反而更老的!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才是我的镜像!”她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反驳欲,却又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仿佛在极力否认一个她不愿接受的现实。

焱无月面无表情,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道:您和我性子还真像呢,一把年纪了还学动漫台词卖萌。她看着夏归玄那张俊美的侧脸,感受着他强健的手臂,心头一阵火热。

其实如果镜像或者复制人觉得自己是本体的情况下,双方还真是扯不清的,真正的本体被打败后认为自己才是复制的,质疑自己的真实,这种先例也不是没有科幻作品讨论过,克隆、镜像、平行世界,都会产生这样的探讨。这本身就是一道无解的哲学难题,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

然而,自己身边有夏归玄。

夏归玄认定的东西,几乎可以无条件盲目信任那就是真理。他的存在,就是她焱无月最坚实的后盾和信仰,所以自己就是真的。而自己的轨迹、涅槃重生的自我,那种历程历历在目,本我是不会动摇的。如果换了其他人突兀面对这种镜像本体的争执,说不定还真会傻掉,甚至精神崩溃。

所以才要让人类战士们先走,不然这仗还打个头,全在和“我是谁谁是我”较劲了。这种精神层面的攻势,远比肉体的攻击更具杀伤力。

尤其是小九……如果在之前玩游戏质疑虚幻真实的那个时间段,让小九突兀见到以女装指挥舰队的“自己”,说不定真傻了,宁愿让对方来当本体,自己自毁都有可能的。那种认知上的冲击,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心防。

当然现在不会。夏归玄已经完全掌控了小九的身心,她的忠诚和爱意,如同烙印般刻在骨子里。

不管怎么说,这真是很蛋疼的事情,因为焱无月发现对方不是邪恶的。在对方眼里,自己这四个人或许才是邪恶的,带着舰队试图入侵她们家园的侵略者。

果然战舰里的眼镜娘说话了:“无论你们是来自镜像世界还是什么平行世界……大家自处一界,何必交集?这里是我们的世界,不欢迎你们。”

夏归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撩拨:“其实我们也只是在这个位面勘察采集,没过界啊。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还是说……你们也对这片星域有野心?”

眼镜娘的柳眉微微蹙起,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她没有立刻搭腔。在她和御姐焱无月的视角里,这片星域确实是她们文明准备进行位面扩张的首选之地,直接相连,又属于荒芜星系,非常适合建立扩张基地。她们隐隐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家的地盘,当作“家门口”的存在。焱无月和幽舞带着宇宙战舰军团,在这里大肆考察,收集细胞的举措被她们视为破灭星辰的凶兆,勘察材料能源的举措则被看作开辟基地的前兆。这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她们还发现了文明遗迹。这就意味着对方会大肆发掘,寻找生命。作为“镜像位面”来客,发掘此地寻找文明与生命是为了什么?旅游吗?不是为了灭掉“另一个自己”,还能为了什么?何况,她们还带着泽尔特人……在她们看来,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入侵之兆。

夏归玄似乎看透了眼镜娘的心思,那份无孔不入的洞察力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又笑道:“从你们的战舰看,你们的技术并不足以监视观测这么大的异位面状况,能观测到一部分就不错了,所以之前我们的舰队遭受的攻击根本不是你们做的,另有其人?那种灵魂类的手段,莫非是你们的神灵?”

眼镜娘的眼神一凛,冷峻的面庞上终于有了波动,她沉声问道:“是又如何?”

“哈……哈哈哈……”夏归玄听罢,竟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捧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信奉了神灵!哈哈哈哈哈!为了人类整体的科技能够不求人的公孙玖,宁愿为此和我较劲差点闹翻的公孙玖……在另一个位面里信奉了神灵哈哈哈,这难道是你的宿命?还是人力实在敌不过天数?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眼镜娘的心脏猛地一震,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美眸紧紧盯着屏幕中笑得喘不过气的夏归玄。她悄悄地、下意识地捏紧了放在指挥台上的纤细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另一个我,真的曾抗拒神灵,曾认为人类需要靠自己的整体科技,而不是靠神灵吗?这个男人……和平行世界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夏归玄的笑声止歇,眼神却愈发深邃,仿佛能直接洞穿她的灵魂。他轻佻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面上生气,心中是不是大惊失色,觉得这男人怎么跟读心似的,这么懂我?甚至……是不是隐隐觉得,若真有这样一个男人,懂你至此,似乎也…也不错?”

眼镜娘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羞恼和慌乱,那份被看穿的赤裸感让她心尖发颤,身体深处甚至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流。她迅速地将情绪遮掩起来,但那份心跳的加速和敏感的颤栗却无法完全抑制。这个男人,真的太了解了……直如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她这辈子的所有隐秘,所有未曾言说的渴望,似乎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这叫知己?可我们的世界根本没有这个男人啊!大家都是镜像对应的话,为什么偏偏没有对应他的存在?她的脊背深处,隐隐地涌起一股颤栗,那是被极致洞悉的刺激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一旁的御姐焱无月见状,心里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强忍着那份不适,开口替眼镜娘解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喂,阁下是不是太过自恋了点?先觉得自己很帅,又觉得自己很懂我家小九,都被你懂完了?”她的目光扫过眼镜娘耳根泛起的微红,心里忽然也有些闷闷的,如同被一块烧热的石头压着,燥热得厉害。

“你也别跑。”夏归玄的目光转向御姐焱无月,那眼神仿佛能直视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你喜欢的是小帅哥,又不是小白花,做出一副和小九姬情满满的样子,是因为人类不信任你么?还是说……你那火热的嫩穴,更渴望被我这样霸道的鸡巴填满?那眼神里,可藏不住你对被征服的渴望。”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刀刃,瞬间刺入御姐焱无月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同时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

御姐焱无月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僵硬,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小腹深处猛地冲向全身,让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胯间更是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嫩穴深处瞬间涌出大量的爱液,濡湿了内裤。她眼里闪过极致的震惊之色,连带着周围一直默默听双方交流的军官们都开始动容。这个男人……这也太懂了吧?他怎么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对“小帅哥”的特殊偏好,以及隐藏在强大外表下那份渴望被极致征服、被炽热肉棒狠狠肏弄的淫靡欲望?那份羞耻与被看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腿根发软,嫩穴收缩,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她极力保持着镇定,但身体最深处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诶对了。”夏归玄仿佛没看到御姐焱无月那瞬间变得淫荡而惊慌的脸色,打了个响指,话题一转:“你们那边是不是没有神裔……神裔没玩那游戏。”

这句话对方索性就没听懂,眼镜娘问道:“什么是神裔?”

“修仙的。”夏归玄简单解释。

眼镜娘冷冷道:“修仙是我们人类自古以来的文明,怎么可能没有?尊奉父神的话,你们说那是神裔也说得过去。”

夏归玄倒被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都是人类?明白了,你们那边的所谓修仙的,指的是游戏NPC啊!游戏里有这些的!包括你们所认知的泽尔特女皇幽舞,那也是个游戏NPC,作为你们至今都没‘通关’的最终BOSS啊……”

“嘶……”这回幽舞都听得心中发麻,这个分析有道理,有道理得让人震撼,一个镜像世界的轮廓就在这三言两语之中勾勒出来。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看向了身旁的胧幽。怪不得夏归玄总是兴致勃勃想破案,仗都不打了,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自家老婆的镜像,还因为这种解密真的很有乐趣啊。

对了,它为什么不阻止夏归玄和她们聊天?不怕真被夏归玄几句话说得一切崩盘?

“因为它阻止不了。”夏归玄淡淡道,他握着胧幽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掌心,那份亲密无间的姿态让幽舞和焱无月都觉得有些刺眼。“它的特征是迷幻和虚实,没有直接能量作用,胧幽正在和它相持。”

焱无月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那只狐狸确实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美眸,白皙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经受着某种剧烈的神魂对抗。而夏归玄那只大手始终牢牢地握着胧幽纤细的手腕,一股股雄浑而温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胧幽的体内,替她增幅和稳定魂力,算是一定程度的二打一了。不对,是三打一,幽舞此时也手持光之镜护持胧幽身后,维持灵光之明,以自身的光明法则对抗着对方的虚实幻象,只是这种太清层面的神识之战,她看不出来,还以为岁月静好在聊天呢。她不禁暗自心惊,也不知道胧幽此时正在经受怎样的凶险,居然需要夏归玄和自己一起护持,对方难道……比夏归玄还强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夏归玄低声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方如果是残躯的一部分,那必是大脑。我们触碰到圣魔残躯最关键的核心了……”

只是这大脑再神秘莫测,它也要组建势力来做事,所以搞出了这样的镜像世界,把苍龙星人类变成它的下属生命。但无论如何,它也想不到一个前提――它最倚重的将帅,本体居然全是夏归玄的老婆!原本在它打神魂之战,小九的舰队打实体战,有这么强势的银河舰队,数之不尽的战舰在这,仗明明能打才对,怎么搞成了自己在一打三,那边就嘴炮聊天,战舰全熄火了?这不是实力问题,而是……而是夏归玄这货对它麾下最重要的眼镜娘小九与御姐焱无月实在太过了解了,基本上每说一句话都能让对方心中一跳,跟肚子里的蛔虫没什么区别。导致不仅聊得有来有去,还差点泡起妞来了……它很怀疑,如果再给夏归玄一点时间,自己最忠实的这两员人类将帅,会不会直接被他给泡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仙道之战何其凶险,大家什么场面没见过?还真没见过这款的。

太特么过分了……

胧幽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粉红。她感觉到夏归玄那宽厚而充满力量的掌心,正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手,一股股精纯而阳刚的气息,如同最温顺却又霸道的蜜液,透过她的指尖,顺着经脉,直冲她的魂海。那枯竭的精神力,此刻正被他灼热的精元滋润,如同干涸的嫩穴被蜜汁完全浸润,每一寸灵魂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份馈赠。她的身体深处,属于狐王的魅惑本能正在悄然复苏,那种被男主极致灌溉、极致滋养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将自己彻底融化在那份霸道而温柔的掌握之中。指尖微动,她无意识地反握住夏归玄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缠绕上去。

气氛沉默了片刻,人们的目光不知不觉挪了下去,落在夏归玄始终和胧幽互相握着的手上,然后神色开始怪异。幽舞和焱无月几乎同时挑了挑眉,眼神交错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份了然与无奈。

如果没搞错的话,这应该要算您的丈母娘……战斗的时候从权,也就罢了。这都打完多久了,您还握着不肯放呢?是不是还要揉一揉,甚至直接把她的嫩屄揉得爱液淋漓,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进去才能疗伤啊?

最怪的是胧幽你也不挣开的吗?就任由这个男人这么握着?她那白皙的脸上泛起的潮红,可不像是单纯的疲惫,更像是被什么隐秘的爱欲滋润过后的娇羞。

迎着幽舞和焱无月怪异的目光,夏归玄和胧幽这对雌雄两只狐狸,竟是面不改色,极度同步地眨了眨眼。夏归玄故作关切地问道:“怎样,魂海平息了没?是不是还很枯竭,需要父神再好好‘滋润’一番?”他这话语中的双关,带着十足的暧昧与暗示,同时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胧幽也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娇柔的嗓音带着一丝刚被情欲滋润过的沙哑,像一团软绵绵的狐毛轻拂过心尖:“还好,有少许枯竭,父神滋润之后就没事了……多亏父神这暖热的精元,将我魂海深处的疲惫和空虚,都一点点填满,滋润得我整个人都酥麻了。”她说着,还极其自然地将身体微微朝夏归玄的方向倾斜,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抠抓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那份令人沉溺的暖意。那双狐媚的眼眸,虽然透着一丝疲惫,却又被滋润后的水光点缀得更加妖冶,隐秘的欲望在深处流转。

焱无月和幽舞斜睨着这俩,差点没被他们噎死。什么枯竭什么滋润啊!这分明是公然调情!要不要我们回避一下让你们说清楚点?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你根本没受伤啊,要什么疗伤,是不是只要你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成了我们?算了,懒得说他。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胧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被爱欲滋养后的独特芬芳,那是一种混合着狐狸特有的骚媚与女性爱液的甜腻气味,让她们心头也莫名地跟着躁动起来。

焱无月装着没看见他们依然握在一起的手,强行压下心底那股燥热和隐秘的渴望,叹了口气道:“好不容易把对方逼出来主动出击,结果就探了这么点消息完事,是不是要再逼一次?”她看向夏归玄,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求欢般的期待,如果能再打一仗,或许就能看到夏归玄更多的强势与霸道,那份被他掌控的欲望,在她体内越来越强烈。

夏归玄摇头道:“没用了,因为对方刚才是激愤,结果战舰出征,被我们窥探到了这么多信息。现在有心理准备了,怕是我怎么玩它都不会冒头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仿佛错失了一次绝佳的玩弄机会。

“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幽舞也开口问道,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对夏归玄未来行动的绝对服从与好奇,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了一些,仿佛只有在他身边,那份被支配的满足感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安抚。

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宇宙的黑暗背景下显得格外深邃而自信:“等。”

“等?”焱无月和幽舞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解。

“不错,因为这件事另外有个战场,我估摸着也差不多揭晓了。”夏归玄悠悠道,他的手依然紧握着胧幽的柔荑,那份温热的触感仿佛能穿透胧幽的肌肤,直达她嫩穴最深处,让她感到一种被他完全包裹的满足与颤栗。“那应该是会导致这个世界基石动摇的事,至少有可能天倾地陷四处漏风,那时候就是我们进去找眼镜娘和御姐的时候了。”他的目光深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个他即将彻底征服这些“镜像”女人的时刻,以及她们在他雄伟肉棒下颤抖呻吟的淫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