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玩它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142 字
“你……你是怎么太清的?”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甚至还有些许的嫉妒,她看着胧幽那副慵懒而又媚骨天成的姿态,总觉得这个狐狸精变得越发勾人了,那眉眼间的风情,连她看了都心头微颤,更何况是主人?她清楚地知道胧幽曾有缺失,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缺陷,如今却如同涅槃重生般弥补圆满,这变化让她内心深处隐隐有些不安,语气中也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探究:“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太清的几率有些小……”
胧幽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半开半阖,眼波流转间尽是漫不经心的妖媚,她轻笑一声,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能勾人心魄,丝丝缕缕地缠绕在魂海深处:“为什么几率有些小?”
“不是有些缺失么……”幽舞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她那抱在胸前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入肉里,那是一种生理性的紧张,是对胧幽这种近乎完美的回归感到威胁的本能反应。
胧幽随意地摆了摆手,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芬芳,甜腻而又致命,直钻入人的鼻腔,引得人心头火热。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线更是软糯得能滴出蜜来:“只不过是知道了我和你没什么关系。”
幽舞闻言,身形骤然一僵,她怔了怔,脑海中如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胧幽话语中的深意。那看似答非所问的话语,实则已经精准地回答了她所缺失的,以及她又从何处找到了真正的自我。原来,那曾经的缺憾,便是她与自己恶念的纠缠,如今这份纠缠被夏归玄斩断,她彻底地独立了,完整了。只是没想到,胧幽能这么快就找到了自我,并且变得如此魅惑逼人,这让幽舞心头更添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呵,你真跟我没什么关系么?”幽舞冷笑一声,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她那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也燃起了几分火光。她盯着胧幽那张仿佛能吸走魂魄的妖媚脸庞,身体里某种被夏归玄深深埋下的、渴望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欲望,此刻正隐隐作祟。她不能让这个狐狸精抢走主人的全部注意力。
胧幽娇笑一声,摇曳生姿,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妖花:“还能有什么关系?做人小女奴都做得那么开心,我可和你不一样,我可是丈……喂喂你干嘛?”她话音未落,眼中就映出了幽舞猛然蹬地、身形如电般冲出的身影。
幽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掂起脚尖,修长的手臂猛地搂住了夏归玄的脖颈。她那柔韧的身躯几乎是瞬息间便紧贴上夏归玄高大的身躯,将他牢牢地抱住。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潮湿的、掠夺性的热度,毫不留情地碾压上夏归玄的唇。她的小嘴微微开启,湿热的丁香小舌便急不可耐地探入夏归玄的口中,带着一股霸道而又缠绵的劲头,与他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舔舐。口水湿漉漉地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带着一种极度亲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幽舞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仿佛要将夏归玄整个吞噬一般,那紧贴着的娇躯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她仿佛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向胧幽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你……唔……”胧幽捂住了自己的嘴,气得眼睛冒火,那双狐狸眼几乎要喷出实体的火焰。她看着幽舞那般肆无忌惮的亲吻,感受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夏归玄和幽舞交融的气息,心头一阵抽搐。这该死的幽舞,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做出这种亲昵举动!一股强烈的嫉妒与羞恼瞬间冲上胧幽的脑海,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那本就敏感的穴肉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爱液不受控制地开始涌出,将粉嫩的穴口润湿了一圈。
“太惨了。”胧幽在心底哀嚎,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和隐秘的期待。为什么筱如走后门我也受罪,幽舞卖骚我也受罪,谁都能坑我一下啊!她此刻恨不得冲上去把幽舞撕开,把夏归玄的肉棒抢过来狠狠含住,将他的一切都占为己有。可随即她又意识到,幽舞就是她的恶念分身,她们本为一体,幽舞受罪,她也同样受罪。
“我特么才是狐狸精好不好,你们是当我不敢一个人同时坑你们两个?”胧幽在心里骂骂咧咧,那双狐狸眼瞪得圆溜溜的,似乎真的在盘算着如何报复。你们给老娘等着!呃不行……这不是自己坑自己?她俏脸一红,强行压下那股涌动的爱液和疯狂滋生的占有欲,指尖轻抚着自己被夏归玄话语和幽舞举动所挑动得微微湿润的嫩穴,心底暗自发誓,迟早要让夏归玄的巨根狠狠插进她的蜜穴,肏得她爱液横流,肏得她再也无法嚣张。
“我说你们……”旁边传来更冒火的声音,焱无月几乎要炸了,她双手叉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紧身军装也无法完全束缚住那份饱满的弧度。她看着夏归玄被幽舞搂着亲吻,心里的醋意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同时一种身体深处,特别是嫩穴深处,被猛烈刺激的酥麻感也随之升腾。那嫩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一个硬挺的肉棒狠狠填满它。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刚才谁说别在对方大门口叙感情的,你们还在大门口啃上了?是不是还要来一发啊!来来来,你们直接幕天席地,当着那群镜像的面前,让夏归玄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们这群贱女人的嫩穴里,肏得爱液横流,肏得淫水四溅,肏得我们连连高潮,肏得我们叫破喉咙,我给你们放哨!”她的声音因为生理上的兴奋和羞恼而变得有些尖锐,那双因情欲而泛着水光的凤眼死死地盯着夏归玄,仿佛在说:你敢不来肏我,我就把这醋意化作一把火,烧光这里的一切!
其实夏归玄也不知道幽舞对胧幽哪来那么大意见,每次见面都像是火星撞地球,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但这种明目张胆的争宠,对他而言简直是喜闻乐见的好事,他当然不会为此叫停,反而乐在其中。他感受到幽舞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她的舌头在他口中狂野地探索,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而胧幽和焱无月那两股充满妒意的目光更是让他心头暗爽。
见焱无月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俏脸通红,那爱液已经快要将嫩穴彻底浸湿的样子,夏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终于轻轻地松开了幽舞,那湿漉漉的唇瓣在幽舞粉嫩的唇上又轻舔了一下,才一本正经地看向恼火的二人,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这就叫在战术上藐视敌人,让它在里面感受到羞辱……我们要不要也试一下?”他这话语中的“试一下”充满了露骨的暗示,他眼底深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等着她们上钩。
敌人是否感受到羞辱,夏归玄不得而知,但胧幽和焱无月都真切地感受到了严重的羞辱,以及体内汹涌翻腾的燥热和情欲。她们的俏脸涨得通红,眼中带着羞恼和被撩拨后的欲望,几乎是同时怒气冲冲地转身,想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却被夏归玄一手一个,不容置疑地拉了回来。他那宽大而有力的手掌,掌心传来的热度隔着军装和丝袜,直接传递到她们的腰间,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束缚,让她们的身体瞬间僵硬。
“别落单。”夏归玄的声音已经变得严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我们始终就在这没走,对方显然一直严阵以待在窥伺,任意的分散都可能导致不可测的后果。”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情趣”让她们陷入危险。
焱无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我们又不傻,不会走远。话说你等人也已经等来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她体内的爱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那嫩穴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夏归玄的进入,但此刻的局面显然不容许她放纵这份冲动。
直接撕开空间攻进去,看似热血直率,但战争从来不是这么玩的,对方藏着什么都不知道,那叫二愣子。可这与上回去探死界不一样,上次对方不知道他们来了,还可以先收集一些信息略作分析,夏归玄破案也破得不错。但这次是隔界,门都没入呢,对方却已经虎视眈眈盯着了。想来想去,在这墨迹好像还不如直接撕开空间打进去算了?
夏归玄一时半会也没别的主意,便问胧幽:“我的军师,有什么见解?”他看向胧幽,眸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玩味。
焱无月暗道这男人真是随心所欲,有什么见解也不能这样直说啊,这不是当着对方的面在讨论么,还有什么效果?这狐狸军师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她隐隐觉得自己的嫩穴又湿了几分,心底对夏归玄那种肆无忌惮的信任和依赖,此刻正与理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搏斗。
胧幽那双狐狸眼眨了眨,那慵懒的神态更甚,她用手捂着嘴,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娇嗔的咕哝:“你继续啊。”
夏归玄:“?”
焱无月:“???”
说是狐狸军师,必有高论,结果就这?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胧幽给出更像样的答复。
胧幽见他们疑惑,娇媚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她身子微微前倾,曼妙的曲线在军装下若隐若现,声音带着几分故意的轻佻:“这确实是羞辱啊,明知道对方在看着,就在它门口吧唧吧唧,只要是个强者恐怕都吃不消这样的侮辱……”
夏归玄否决了她的想法,摇了摇头,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方未必是人,不能用常规生命的荣辱观去套,而且即使是有些人的修行那也是真淡看荣辱,只要能赢,女装都行,何况家门口看个片……”
胧幽:“……”她那魅惑的笑容僵在脸上,显然没想到夏归玄会说出如此破廉耻的话。
夏归玄又道:“更何况我也没兴趣直播这种事给人看啊!”他这话音刚落,眼神却又若有似无地扫过三女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带着一股浓浓的侵略性。
“你真没兴趣?”胧幽狐疑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夏归玄的灵魂,看清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她了解夏归玄,这个男人骨子里透着一股极端霸道和随心所欲,嘴上说没兴趣,身体却诚实得很。
夏归玄板着脸道:“只能我自家女人看。”他这话是对三女说的,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三个女人都在笑,都被夏归玄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无耻的调侃气笑了。她们的身体都因为他那番话语而感到酥麻,一股电流从脚底直窜脑门,嫩穴深处的湿润感也更加明显。要不是大敌当前,恐怕大家有可能合伙先把这货揍一顿再说其他。
胧幽终于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吧,倒是你说对方未必是人,提醒了我一个主意。”她那如水蛇般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媚态万千。
“什么主意?”夏归玄挑眉,示意她继续。
“对方大有可能与圣魔残躯有关。”胧幽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那妖媚的眸子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手头有眼珠有手指,还有幽舞之前收拢的许多细胞,我们拿出来玩啊,看它什么反应?”她这话中的“玩”字,带着一股浓浓的恶意和挑衅,显然是抓住了圣魔残躯对于自身肢体的极端重视。
焱无月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胧幽的意图。这狐狸军师好像真有点东西……这绝对是当着对方的面讨论也无所谓的事情,不仅当着对方的面讨论,还当着对方的面玩它身子呢!要的就是把对方逼出来,而不是自己探进去。嗯怎么越说越像开车……虽然这狐狸的提议本来就不怎么正经。
不正经的提议显然正切中夏归玄的喜好,他眼睛一亮,立刻通过了胧幽的提案。他直接打了个响指,一道流光闪过,一张宽大而舒适的奢华躺椅凭空出现,其上铺着柔软的丝绒,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夏归玄悠悠然地靠在上面,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他伸出手,仿佛变戏法般,取出了收藏已久的那根圣魔残躯的漆黑手指和那颗邪异的眼珠。
隔界深处,一股隐晦的、带着强烈波动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掺杂着震惊、热切与无法抑制的愤怒。圣魔残躯的意识隐隐有微晃之感,似乎对这两件本应属于它的肢体出现极为震惊与热切,但很快又被一股强大的意志按捺下去,归于平息,并没有直接传到外界,只是那股无形的气场,让在场的女子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抑。
夏归玄丝毫不在意那边的隐晦波动,他看着手中那根漆黑、带着邪恶气息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抚摸着那根圣魔残指,然后将那根粗大的圣魔食指弯了下来,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竖起了中指,朝着虚空深处晃了晃。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与蔑视。
见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又将那根圣魔中指朝四周秀了一圈,仿佛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焱无月:“……”她额角青筋直跳,心中生出一种扶额的无力感。这男人,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出这种无下限的事情。她想笑又想骂,内心复杂得要命,胸前的乳肉因为憋闷而更加饱胀。
见还是没反应,夏归玄似乎玩兴大发。他将两只圣魔手指立在地上,指尖朝天,使了个法诀,两只漆黑的手指竟然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一般,在地上扭啊扭的,笨拙而又滑稽地跳起了舞。
幽舞:“……”她看着那两根邪异的手指在她主人手中仿佛玩具般被玩弄,心中既感到荒谬,又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这男人,总是能做出一些超越常理的事情,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那被夏归玄亲吻过的唇瓣还残留着他口中的气息,此刻竟因为这份荒诞而泛起一丝颤抖,嫩穴也开始发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还是没反应,夏归玄更是得寸进尺。他把那颗邪异的眼珠子“啪嗒”一声,稳稳地放在了其中一根圣魔手指的指尖上,就像一个硕大的独眼小人,在另一根手指的伴舞下,滑稽地扭动着,那颗眼珠子还咕噜噜地转动着,仿佛在窥视着什么。
胧幽终于忍无可忍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丰满的狐乳在军装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咬牙切齿,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绝望:“你是在玩对吧?一定是在玩吧?!”
“啊?”夏归玄一脸迷茫地看着她,那无辜的表情差点把胧幽气得吐血,“不是你让我玩它的么?”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算了。”胧幽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那涌动的爱液,她几乎要将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你倒是研究它啊!剥它的道则啊,汲取它的能量啊,玩弄它的生命啊!跳舞是什么鬼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嗔与怨念。
“道则……”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高深莫测,“这种残缺的躯体,道则怎么可能对我有用……至于蕴含的能量和它吸附能量的作用,对于一般人可能如获至宝,对我有什么用啊?”他那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仿佛那些在世人眼中珍贵无比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垃圾。
一般人,指曾经的幽舞和胧幽。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她们的纤手都捏得咯咯作响,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她们是让你气敌人的,不是让你气她们的!夏归玄这番话,无异于直接戳中了她们曾经的痛点,也再次提醒了她们与他之间那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羞恼与被夏归玄无形中支配的快感,此刻在她们心底交织,让她们身体深处那股爱液的涌动更甚。
“哦对了。”夏归玄仿佛想起了什么,抚掌笑道:“我研究创生之道这么久了,也参考过人类违法搞的生物拼接,你们要不要看看我的研究成果?”他那双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焱无月板着脸,心中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什么成果?”
“比如把这个眼珠子真的和这手指连在一起……或者把幽舞刚刚得到的一堆细胞血肉不分位置的全部捏在一起,做成一个手办……话说一般人捏不了这么牛逼的圣魔之躯,我可以啊……呐,你看,这样这样……”夏归玄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开始用神念操控起那圣魔眼珠和手指,它们开始诡异地融合、拉伸,仿佛要将它们拼凑成一个怪诞的、扭曲的生物。他的手指轻柔而又邪恶地拨弄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夏归玄的示范刚刚开始,隔界深处瞬间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愤怒意志,那愤怒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直接撕裂了虚空,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狂暴,直冲夏归玄而来!
“夏归玄,你敢!”一个充满极致怨毒与屈辱的声音,带着法则的震颤,从裂隙深处轰然传来,如同远古魔神的咆哮。
“轰隆隆!”
遥远的虚空再度张开了巨大的裂隙,那裂隙如同被撕裂的宇宙伤口,从中喷涌而出的是超过十万艘银河战舰,它们闪烁着刺目的银光,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钢铁的洪流,带着足以平推星系、碾碎一切的威势,挟裹着惊人的怒火,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城而来!
那是足以让整个星域都颤抖的力量!
敌人终于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