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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0 节

第414章 自己的脸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8万 字

夏归玄转头,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径直望向来人,仿佛能看透一切深藏的秘密:“你太清巩固了?”

“嗯。”来者当然是胧幽。她的身姿摇曳,一步步踏空而来,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合着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此刻,她那魅惑天成的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怒,先是扫了一眼夏归玄,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罗维。她曼妙的身段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每一步都带着狐族神裔特有的勾魂摄魄的韵味。

罗维接收到胧幽那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瞬间会意,那半边血肉的脸颊僵硬了一下,立刻细软跑了:“那个,我再去研究一下龙血。”说完,他的身影“嗖”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快得仿佛带着一丝狼狈。

胧幽目送着罗维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轻嗤一声:“这半机器人越发识趣了,懂得看脸色行事。”

“有人性了嘛。”夏归玄却不以为意,依然站在崖边,目光悠悠地投向下方深不见底的死界。他随口答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散漫,仿佛刚才的话题与他无关,但那眼底深处,却闪动着危险而玩味的幽光,“话说,正常交流有什么识趣不识趣的?难道你想和我说些不正常的话题?”

胧幽的身体微微一僵,胸脯因他这句话而剧烈起伏,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向前一步,丰满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撞上他的身体。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因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更添几分娇艳,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性感。

“就是不正常的话题!”胧幽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抑的怒气,但仔细听,那怒气之下又隐约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期待。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揪住夏归玄胸前的衣领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衣襟撕裂。她的眼神几乎要将他吞噬,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炽热,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狐族特有的馥郁幽香。她的嫩穴深处,在愤怒与羞恼的刺激下,竟然悄无声息地开始发热,蜜液的芬芳若有似无地弥漫开来,那种隐秘的湿润感让她心头一紧。

“姓夏的!你明知道我在闭关巩固太清,正是最关键的时刻,你和筱如那小蹄子走后门走了一个时辰是什么意思?!嗯?!”胧幽的语气越来越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得更近了些,那揪着衣领的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微微摩擦,敏感的嫩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一股酥麻的空虚感沿着脊椎直冲而上,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恼怒自己身体的背叛,但又无法自控,这该死的父神,总是能轻易撩拨起她最深层的本能。

“我差点走火入魔!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嗔和欲念,仿佛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她的眼神紧紧锁住他,瞳孔深处燃烧着嫉妒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怒火,而是作为狐王本体,对猎物极致占有欲被触碰后的狂野。她想象着殷筱如那小狐狸在夏归玄的肉棒下是怎样娇软的模样,嫩穴被他那根凶器狠狠肏弄,爱液横流,呻吟连连……这种画面,让她自己的嫩穴也变得饥渴难耐,爱液几乎要淌出来了。

“呃?”夏归玄被她揪着衣领,那仙意盎然的超然姿态瞬间破没了。他看着她那因情欲和愤怒交织而显得格外魅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赖:“这个,不好意思那时候忘了……哈哈哈……”

胧幽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柳眉倒竖得更高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被情欲折磨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狠狠地压上他的肉棒,被他的阴茎塞满,被他粗暴地肏弄。

“姓夏的!”她再次强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管你有多少变态的爱好,不许往我女儿身上使!”她的话语虽然强硬,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贴得更紧,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挤进他坚实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那鼓胀的硬物,那根对她而言既陌生又充满诱惑的肉棒,正在悄然勃起,昭示着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性器和支配欲望。

夏归玄任她揪着,漆黑的眼眸在她那愤怒又渴望的脸上转了转,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入戏啦?”

“这不是戏,就是真的。”胧幽的语气愈发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抽搐,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缓解那股空虚的折磨。

“好好,姓夏的不使,可惜我不姓夏,尤其是当昏君的时候。”夏归玄说着,那双宽厚而有力的大手,慢条斯理地覆上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白皙柔软的腕骨。他的掌心传来阵阵灼热的温度,仿佛能灼伤她的肌肤,那种滚烫的感觉沿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直达心底。他的语气似笑非笑,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强势与玩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那敏感的神经,让她本就湿润的嫩穴更加汹涌。

“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床笫之间玩什么情趣,你管得着么?”夏归玄的指尖轻轻一扣,便将她揪着衣领子的手松开,却未完全放开,反而将她的手反握在掌中。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侵略,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微微喘息、饱满欲滴的红唇,仿佛下一刻就要亲吻上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你不让她玩,难道你替她啊?”

这话一出,胧幽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放大。她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她的大脑仿佛被这句话直接击穿,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替她?!替殷筱如?!这混蛋,竟然敢当面说出如此淫荡又赤裸裸的挑衅!

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嫩穴深处爆发,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他的怀里。她的嫩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清甜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私密之处。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脸颊红得发烫,双腿也有些发软,竟连站立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喂!”胧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喘和无法掩饰的羞窘,她试图挣脱他握住的手,但他的手掌仿佛铁铸一般,纹丝不动。她的眼底深处,除了震惊和恼怒,更有一种被他彻底看穿、甚至是被他欲望所激发的隐秘兴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直接地将她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承认的淫欲,如此赤裸地撕开。

“你之前调戏我可没到这份上!”她几乎是带着控诉的语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贴得更近,仿佛在寻求那份言语上的粗暴挑逗带来的刺激。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感受到他那根坚硬的鸡巴,正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抵触着她的小腹。那份粗粝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嫩穴更加饥渴难耐,爱液如泉涌般喷发,将她的内裤完全浸透。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那根肉棒此刻直接插入她的嫩穴,她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战栗与高潮。

“身份属性确认之后让你兽性大发了?还是半步无上让你飘了?!”她羞恼地低吼,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双颊飞霞,眼波流转间,那份狐族的魅惑本能被他彻底激发,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带着野性的性感。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诱人,多么想要被他彻底征服。

“要说身份属性,还不如说你的军师属性更诱人呢。”夏归玄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那双湿润而带着情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大手并未完全松开她的,反而顺着她的手腕,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他松开她的手,目光却依然紧锁着她,那眼神仿佛有实质一般,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流连,最后又投向下方死界,随口道:“至于半步无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现在觉得,可能不存在这种概念吧。”

胧幽的心思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扯开了。她刚才还沉浸在被他赤裸裸地性骚扰、被他言语挑逗而引发的极致情欲之中,此刻却又被他这句严肃的话语拉回了现实。她那潮红的脸颊尚未来得及消退,嫩穴深处犹自涌动着爱液,但她还是努力收敛心神,疑惑地看向他:“父神何出此言?我们觉得太清都有半步。”

“没到就是没到,哪有半步可言……所谓半步只是一个概念划分吧,实际上不是就不是。”夏归玄看着自己的手心,低声道:“我依然感到了有扇门横亘于前,只是那扇门松动了而已。松动了就叫半步?还是说一只脚踏进去叫做半步?没进去,就是没进去。”

“推开了门,终究比站在紧锁的门前不一样吧?”胧幽不确定地道:“至少看见了更多?”

“所以只能说是概念性的粗分,终究没进门。”夏归玄笑道:“就像凡人,副职主持工作,等于有了正职权限,但不是正职,权限还是有所限制,能不能转正也是个未知之坎。此谓半步也行,说还是副职也行,我还是觉得半步的宣称没什么意思,如同张副局长一定要人喊张局长一样,除了虚荣毫无意义。”

胧幽被他这凡俗的例子逗笑了,眼中的媚意未消,娇嗔道:“父神为何纠结于此?感觉纠结这个概念同样没什么意义。”

“只是在提醒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步其实还差很远。另外让我确认了更重要的事情,与你之前提的战略相关。”

“哦?什么事?”

“圣魔残躯……当我未窥此门时,觉得它大概也就是半步无上,当我也站在门框上,就知道它还是比我强……它就是无上,没有半步不半步的。”

胧幽心中微震,认真看着夏归玄的侧脸。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的、深不可测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臣服与敬畏,同时也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一种想要被这份强大彻底压制、彻底占有的渴望。她那湿润的嫩穴深处又开始传来阵阵酥麻,身体里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在爬,让她忍不住想要紧紧贴上他。

夏归玄神色平静,没什么特殊。

胧幽知道这里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无上的残躯……意味着你踏入无上也不代表无敌,还有人更强,比如无上也分初期中期后期?

还意味着,无上也能“死”。

虽然这残躯理论上“活着”,但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的干脆吧?

倒像是一辈子追求的终极目标,此时发现其实不过如此,这种理想和追求的幻灭感在很多时候能让人崩溃迷茫。

但夏归玄脸上似乎看不出来,他很平静。

“哪有那么脆弱,太清了也要被我虐,难道你就不太清了?”夏归玄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挑战与占有。

胧幽:“……”她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同时也被他这赤裸裸的威胁,或者说是挑逗,激得浑身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汹涌而出,将私密处完全浸湿。被他“虐”……这个词,在此刻的情境下,竟然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波如水般荡漾,整个人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随时可能被他的一句话引爆。

“相反,我倒是对这玩意更感兴趣了才对,终究是无上,对我跨过那道门的参考作用超过了我曾经的判断。”夏归玄沉吟片刻,低声道:“不知道无月和幽舞在西边星域有些什么发现……”

正这么说着,就接到了幽舞的心灵传讯:“主人,西方请求支援。”

夏归玄神色瞬间凌厉起来。

幽舞是太清……身边有焱无月带着人类的勘察舰军团,有护卫舰和巡航舰军团做保护的!

虽然不是以战争标准的出征,但这样一支几乎可以征服一个高等文明的探索舰队,去探索区区一个号称荒芜没有文明和生命存在的西部星域,居然请求支援!

……

“轰隆隆!”

荒芜的天体之上,攻城坦克万炮齐鸣,轰碎了前方的沉沉雾霭。

雾霭之中人面闪烁,扭曲又消散,消散又重聚,出现在另一边的迷雾里。

影影绰绰,全是人面。

坦克身后保护着迫降的战舰,所有的战舰失去了人为的操作,完全是依靠智能系统自行迫降,之后就再也无法发挥。

连坦克都是幽舞以莫大神通,硬生生从护卫舰里挪下来的。

开炮的也不是人类士兵,全是机器人智能操作,没有准心,乱轰就行。

因为四处都是敌人,却也不是敌人……

敌人是他们自己。

所有四周雾霭的人面,都是人类自己的脸……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亲人的……

包括逝去的父母亲友,全在这里,数之不尽。

轰散了又重聚,无限循环。

焱无月一手按地,护在坦克阵前,熊熊烈火在她身上冲天而起,火红的长发向上飘舞,如同燃起的烈焰。

无数人脸冲进火焰阵中,又哀嚎着散去。

焚天之阵,净化之炎。

焱无月抬首而望,看见了扭曲的虚空中,无数战友们狰狞的脸,扭曲哀嚎着,瓦解着她的战意。

说是幻觉,可它们真的能造成伤害,如今战舰内的所有战友都处于昏睡之中,没有一个人例外,就像是魂魄被摄离身躯一样。

焱无月不知道这样的万炮齐鸣、这样的净化焚烧,是不是自己在亲手杀死自己战友们的灵魂……但她只能继续,麻木地保护着身后战舰内战友们的躯体。

包括她焱无月自己……她也有昏睡之意,也有灵魂缺失的感受,但她还能清醒,还能战斗,不仅仅是因为她乾元的修行,更因为……

她涅过,已经不是原来的焱无月。

焱无月从小腿护腿上拔出了一柄匕首,忽然向后穿刺。

身后传来凄厉的声音。

焱无月漠然转头,看见了她自己的熟悉的容颜,正消散在雾霭。

说是熟悉,却也陌生,因为那是曾经成熟的焱无月。

已经很多次了,焱无月勉强认为,这些人脸杀不完,所以也影响不到此时沉睡的战友们的生命。但既然杀不完,何时是个尽头?她焱无月也会精疲力尽的啊……

或者杀到一定次数,他们就死了?焱无月不确定。

这些熟悉的人脸,到底哪来的?

说是复制这支军队的人类灵魂而来吧……但这些灵魂里没有幽舞,说明至少复制不了幽舞的。

焱无月抬头看向更遥远的天际,幽舞正在和一道虚空裂隙相持,试图将它关闭,那是独抗一个位界的力量。

裂隙开合之间,就像恶魔的眼。

平静,淡漠,幽深得没有尽头。

这支军队的探索,原本是很顺利的。广袤的星域深邃而幽静,只有战舰的引擎声在虚空中低语。

  正如焱无月之前向夏归玄汇报的,星域之内颇多那种诡异的“细胞”痕迹。它们像是某种未知的生命体,又像是纯粹的能量聚合,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原始气息。原先勘察军汇报军部的时候,焱无月知道这玩意厉害,谨慎吩咐不敢乱动。但此番带着幽舞自然就敢动了,幽舞本来就对这玩意特别有经验,甚至曾经用它做武器阴过夏归玄。她的脸上,此刻也挂着一种冷冽而自信的微笑,仿佛这些古怪的细胞在她眼中,不过是待价而沽的玩物。

  于是焱无月带着队伍一路平推,人类舰队收取吸附在细胞外面的各类矿物能源,幽舞则以一种精准而毫不留情的姿态,收取核心细胞。每一次幽舞挥手间,那些细胞便如被无形之手抓住,发出无声的哀嚎,被她轻松摄入戒指之中。她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扩大勘察范围,如果本来有文明,必有主星,主星文明破灭的话,会有很多痕迹等待发掘。”焱无月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她的声音带着军人的果决,却又透着一丝难得的谨慎:“但一定要小心,无论是文明破灭还是有其他文明的舰队毁灭于此,都证明着有一个强大的存在,我们也未必能赢。”

  所谓的小心,就不是四散勘探了,会是集合舰队一起探索。虽然慢,但稳。该说焱无月不愧是惯战的老将了,看着脾气烈,其实该稳的时候比谁都稳。她火红的马尾在舰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连幽舞也觉得不该出什么问题,她的嘴角轻微勾起,带着一丝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这种自信源于对“主人”夏归玄的绝对臣服,她知道自己是为他而存在,为他而战,这种念头让她娇躯深处流淌着隐秘的亢奋,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份效忠而颤栗。可偏偏,就在这片刻的平静之后,问题突兀地出现了。

  幽舞检视之后,她那双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却依然冰冷而笃定:“对方多半也不是没打算等全舰队渗透之后再发动,但估计中间有个什么障碍没能突破,比如这艘护卫舰里还有小半人没事……这艘护卫舰有什么特殊么?”她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具“幽灵”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而虚幻,让她娇躯深处涌动着一种对异类力量的玩味,以及对“主人”赋予她力量的自豪。

  焱无月立刻回答:“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话,那就是这艘战舰里运载了之前得到的新能源材料。”

  “那就是了。这东西一定是个引子,至于为什么有人出事,有人没事……”幽舞紧皱眉头,她那柔美的面庞上浮现一丝不解,也是难解。这没道理啊。

  幽舞果断地道:“此时不应沉迷调查,对方会选择如此突然地暴露出来,显然也就是为了牵扯你我的精力在此调查,继续下去就入套了。”她的眼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如同一个忠诚而冷酷的执行者,只为夏归玄的战略服务。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地方降落休整。”幽舞的话音刚落,一股更强烈的不安笼罩了所有战舰。

  话音未落,战舰猛地晃了一下,剧烈的震动几乎把人掀翻。焱无月转头看去,刚刚被自己临时抽调来操作这艘护卫舰的驾驶员眼神木然,正在发呆。他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溢出,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一大半人都开始发呆,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格,整个舰队的生命气息都在迅速衰减。

  紧急联系其他战舰,对方无应答。看似所有战舰都陷入了这种大半人在发呆的状态。

  “糟了。”焱无月低声道,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她明白过来:“果然,让这艘护卫舰先发动攻击,是为了和其他战舰有能量接触,把异常状况传导给所有战舰。”她的心跳如鼓,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源自嫩穴的湿润感越发明显,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对危险与被掌控的复杂共鸣。

  焱无月透过雷达屏幕四顾,脸色更加难看。对方选择的发动时机极为精准,此时四处茫茫,周遭上千光年压根连个天体都没有,根本无法停驻舰队。舰队不是所有人都发呆,但剩下的人显然无法支持正常航行,若是无人机智能航行还可以按既定路线去走,但一旦敌袭,那没有人适当操作就是待宰的羊。甚至不需要敌袭,只要在既定航道上突然出现个黑洞,怕是连偏航都来不及应变,大家全部都要死在里面。

  幽舞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那是为“主人”不惜一切的意志。她低声道:“那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幽舞的护持变成了集体昏迷。她那修长的玉臂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支舰队,上万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全部陷入了昏迷状态,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生机。幽舞抽出空来,娇躯微颤,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对着虚空遥遥一抓,远处一个广袤的天体,一颗死寂的行星,竟然在她的牵引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空间,横跨上千光年,朝着舰队的方向被生生拉了过来!那星球的表面,尘埃四溅,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拖拽,发出震耳欲聋的摩擦声。

  单论降落的话,剩余的人完全可以操作,总算得以迫降。就这么一手,挽救了整支舰队,换个稍微弱一点的修士在这都做不到。幽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这份力量,这份对夏归玄所珍视的一切的守护,让她身体的深处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那是身为“女奴”为“主人”奉献一切的极致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嫩穴深处一阵湿热的悸动,仿佛为这份强大的支配而雀跃。

  但就在舰队正在降落之时,异变再起。幽舞收在戒指中的细胞集体冲破戒指,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无数血红色的流光,似要把幽舞穿个千疮百孔。它们对幽舞的感知极为敏锐,仿佛是闻到了某种诱惑的血肉。

  “早就防着你了。”幽舞微微一笑,她的身形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散为无数幽黑的粒子,如同魅影般融入四周不见。那些血红色的细胞扑了个空,直接穿透战舰,飞向虚空某处,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急切地冲向远方。

  一面光镜突然出现在虚空中,映照一切,其光华纯净而圣洁,将周围的黑暗驱散。那道潜藏的虚空裂隙在光耀之下纤毫毕现,它像是一只巨大而扭曲的眼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深邃。一切变故的根源凸显。

  与此同时,黑暗的天幕忽然“卷”了起来,不再是单调的黑,而是化作一片凝实的暗影之纱,其质地如丝绸般柔软,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韧性。那千百细胞冲向裂隙,却终于没能进去,它们被天幕卷成的暗影之纱包了个严严实实,发出绝望的嘶鸣,随后又重新被幽舞摄回手心,乖顺地被重新封印。

  这正是夏归玄赐予幽舞的太清巅峰级法宝,光之镜与暗之纱,一攻一守,攻守兼备。

  裂隙似乎也惊诧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幽舞这么强,它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审视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强大存在。但停顿只是刹那,裂隙之中很快“喷吐”出茫茫雾霭,雾霭之中无数人面闪烁,扭曲哀嚎着,瞬间包围了所有战舰,它们带着无尽的怨念和诡异的侵蚀力,向着舰队冲来。

  “你能不能对付这些幽灵?拖住它们,试试净化,我尝试关闭裂隙。一旦任它肆虐,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幽舞弹身而起,暗影战刀流转着幽冷的光泽,毫不犹豫地劈向了那诡异的裂隙。她的每一击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能,却又仿佛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美感,她的娇躯在虚空中灵活舞动,如同夜色中最致命的舞者。

  “没问题,我来拖住它们。”焱无月看着雾霭中的人脸,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让她内心深处一阵战栗,感到一阵刻骨的诡异。那份因夏归玄而觉醒的极致敏感,让她对这些“镜像”的异常波动感受得更加清晰,仿佛能触及到它们深层的痛苦与扭曲。她紧绷的身体,此刻也因这份感应而绷得更紧,嫩穴深处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那是被刺激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非常庆幸也非常感谢,夏归玄委派了幽舞在身边。一位太清助手,整个宇宙中最奢侈的配置之一,这一战没有幽舞,大家早玩完了。她的目光坚定地望向幽舞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姐妹情”,这种情谊并非是简单的友谊,而是因共同侍奉夏归玄,因共享他那无上的支配力而产生的独特羁绊。

  她不知道,就连幽舞之强,在劈向裂隙的同时就已经向夏归玄发出了求援信号。那道讯息带着她最深沉的忠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主人,西方星域请求支援。”

  幽舞没敢告诉焱无月,她对这裂隙里的东西都没有任何把握。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夏归玄到来的渴望,那是灵魂深处对绝对掌控者的生理性依赖与最原始的渴求。她知道,只有他,才能真正解决这一切。

裂隙本身肯定不是要点,要点是里面的东西。

幽舞尝试探入神念,却居然被绞碎击回就像是泽尔特之战时,她的神念被夏归玄压回去,以至于无法掌控人类动向的经历一样。那次被他毫不留情地碾压,灵魂深处至今还留着那股被支配的颤栗,如今这种感觉再次袭来,带着冰冷的、撕裂的痛楚,让她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这证明了裂隙之中有着超过她神念水准的存在,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夏归玄的层面。一个能轻易碾碎她神念的存在,让她内心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为什么不出来肆虐,多半有些问题,但幽舞也不敢进去,这样进去就是送死,她可没那么莽撞。她只能尝试封闭裂隙,看看能不能借此保下人类的舰队,保下“主人”的这些“资产”。

其实心中也有些怪怪的别扭之意……我居然在保护人类舰队,还这么主动,这简直是她过去从未有过的念头。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时间去纠结,因为她根本封不动这个裂隙。按理说以幽舞的实力,即使破灭不了一个位界,可仅仅想要封住裂口那简直和吃饭一样简单,可现在,那裂隙如同一个活生生的巨口,死死地咬合着空间,任凭她如何催动太清之力,都纹丝不动。裂隙之中有强大的力量和她相持,不仅无法封闭,甚至还在不断冲击她的灵魂,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腐蚀的阴冷,试图将她的神识层层剥离,让她陷入了一种神念交锋的凶险状态。

而与此同时,裂隙之中还源源不断地继续冲出茫茫雾霭,各种灵魂交织在一起,向她举起了屠刀。说是“灵魂”,也不太贴切,它们有鲜活的人形和色彩,只是有些虚幻感,就像是……镜子中的人类们。幽舞清晰地看见,里面有“御姐焱无月”,她的火红长发在虚空中飘扬,身姿矫健,手中烈焰战刀寒光凛冽。她似乎还是对方大军的领袖,率众向幽舞杀来,那熟悉的战意和坚韧,让幽舞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曾经面对人类军队时的不友好画面。

幽舞眼里也有了些戾气,心想把眼前这个“焱无月”捏死,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报复?她心中涌起一丝邪恶的快感,手上凝聚的幽影之力带着撕裂的渴望,想要将这个镜像彻底粉碎。

“唰拉拉……”闪电风暴笼罩了“御姐焱无月”,略显虚无的身躯在电光中支离破碎,如同镜子崩碎一样,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慢慢散于虚空。

与此同时,正在指挥迫降的真实焱无月闷哼一声,嘴角涌出鲜血,七窍也开始淌血。她的身体骤然一阵剧烈痉挛,仿佛有无形的刀刃在体内绞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幽舞愣了一下,迅速收敛了杀机。她杀这个“御姐焱无月”的灵魂,真能伤到真实的焱无月?这算什么?分身?这太诡异了!那怎么打?就这么一个愣神,神魂不凝,恐怖的冲击立刻震荡魂海,幽舞也闷哼一声,喉间一甜,险些喷出污血,微微后撤开来,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却见前方再度出现了“御姐焱无月”,身形凝实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没事人一样,带着凌厉的战意向她杀了过来。

幽舞不敢再对她出手,上一次搅碎她,导致焱无月七窍流血,再搅碎一次,焱无月是不是要挂了?主人要是以为自己故意杀了焱无月怎么办?她深知夏归玄对这些女人的看重,绝不能让她们在他眼前有所损伤。一想到夏归玄可能因此而生气,她那颗刚刚得到新生、正努力适应臣服的心脏就止不住地收紧,泛起一丝恐惧的寒意。幽舞抽身飞退,暗道这仗没法打了……

可就在她退开的同时,重炮轰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炮就将她面前的“御姐焱无月”轰了个稀巴烂。

幽舞转头看去,只见焱无月立在攻城坦克之前,一身金红色的战甲上,原本的血迹被爆炸的气浪吹拂得更加鲜明,甚至有新的血丝从她的七窍渗出,将她那张坚毅的脸庞染得触目惊心。她紧紧地咬着牙,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一双凤眸中燃烧着不屈的战意,声音因为剧痛而有些沙哑,却依然洪亮而决绝:“我自己来轰,你专注裂隙就行!”

幽舞心中微动,目光复杂地落在焱无月那浴血的身躯上。这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令人惊叹的刚烈。她淡淡传念:“你这是往自己身上插刀子……镜像的死亡,也可能导致你自己的死亡。”

焱无月没有回头,只是坚定地道:“我是此军主帅,你听我的就行。”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也丝毫没有动摇。

幽舞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没说什么。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竟然生出了一丝奇特的“姐妹情谊”。或许是都跟了同一个男人的缘故,又或许是这种并肩作战的默契和信任,让她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恶念之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感共鸣。

“轰隆隆!”攻城重坦万炮齐鸣,密集的炮火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前方的虚空彻底撕碎。

与此同时,焱无月启动了旗舰设施能量震荡。震荡波所过之处,只要是能量都会被驱散或者打乱,这是人类科技对抗修仙者的有效手段之一。从裂隙中源源不绝冒出来的雾霾终于被阻了一下,幽舞趁机切断空间,将内外隔绝分离。

原先已经散布空间的雾霾驱散又重聚,亿万灵魂呼啸着,带着尖锐的嘶鸣,冲向焱无月的舰队。它们对付不了幽舞,但可以阻止震荡波,因为整支舰队就只剩焱无月一个人能动了,配合一些机器人操作攻城重坦,形成了一片火力网。只要把焱无月杀死,人类舰队的战斗力就会立刻瘫痪。

冲天烈焰轰然而起,那是凤凰的焚炎,带着净化一切的炽热,遍布星域。焱无月把自己的血液四散开来,化为漫天的焚炎,每一滴血都燃烧着她的生命精华,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完美的娇躯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愈发锐利。之前那一幕的僵持格局自此开始,一人一幽魂,以血肉之躯和浩瀚之力,死死地牵制着无尽的镜像大军。

焱无月很佩服幽舞的能力,庆幸有这个强大的太清在帮忙。幽舞也很佩服这个火红头发的马尾少女,那种刚毅和战意,便是在最虔诚的狂热者和圣堂们身上都很少见。人类有这样的大将,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灭亡?

另外之前的担忧好像没有发生,焱无月击杀了无数次“自己的镜像”,也没死……镜像也死不了,她自己也死不了,不知道镜像死亡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如果彻底死了,她本体是不是也会跟着死去。

“净化”好像没有意义,对方好像不是怨灵或者幽魂的概念,与污秽无关,自然谈不上净化。如今幽舞基本可以断定,这是“镜像”,等于镜子里的人类们走出来,不是幽灵。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状况,幽舞想不明白。

可以判断的是,每杀一次镜像,焱无月自己都会很痛。幽舞清晰地看见她五官在淌血,娇嫩的皮肤因为剧烈的能量冲击而变得惨白,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渗入发丝之中,但她眼眸的坚定却从未消失,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意志力,让幽舞感到一丝震动。

“我提个建议,不知道你听不听。”幽舞忽然传念,她的目光落在焱无月那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眼角,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柔软。

焱无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血腥的魅惑:“想说你带着我走?”

“不错……继续僵持下去,我还能扛,你肯定顶不住。”幽舞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能透过她的瞳孔,看到她内心深处那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夏归玄的某种深沉依恋。

“那他们怎么办?”焱无月指了指那些陷入昏迷的战士,即使在濒死的边缘,她的责任感也从未褪色。

“我并不对他们负责,我只对你的安危负责。”幽舞淡淡道,但她的语气却不再是往日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保护欲。“人类也不差这么一支舰队,一万人罢了。你的命在我这里,比一万人重要……因为你,是‘他’的人。”最后半句幽舞没有传念,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补全,因为她知道,在夏归玄的后宫蓝图中,每一个被他征服和重视的女性,都比寻常生命来得重要。

“别说一万人,便是只有一个人,我也不会抛下他们先走。”焱无月认真道,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凤凰浴火重生的不屈意志。“你和人类并无瓜葛,甚至有仇怨,如果你要先走,我不会怪你。不用担心老夏那边,我会留言是我命令你走的。”

“那有什么用……他终究心里会有根刺。”幽舞轻声叹息,仿佛对夏归玄的了解,已经深到骨髓。她知道,那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冷漠,但内心深处,对这些追随他的女人,都有着一份独特的羁绊和掌控欲。任何对她们不利的事情,都会成为他心头的“刺”。

“啧……”隆隆炮火之中,焱无月抬头望天,那带着血污的脸庞上,却绽放出颇觉有趣的笑容:“你真爱上了他,怕他心中有刺,连命都要搭在这里?”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幽舞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那是一种只有同为夏归玄后宫中的女人,才能体会到的微妙情愫。

幽舞面无表情,但眼底却掠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她冷冷道:“还不是因为你个蠢女人,你要是肯跟我一起走,什么事都不会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仿佛被焱无月戳中了某个痛点。

焱无月转头看向停摆的战舰,低声道:“可那样的话,我有刺。”她说的“刺”,是她作为军人,作为将领的骄傲和责任。但幽舞能感受到,那刺也有一部分,是源于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她不愿让自己的怯懦成为他的“负担”。

简短交谈间,“御姐焱无月”再度汇聚身形,烈焰战刀向焱无月直劈而下。它无论消散了多少次,仿佛永远不会疲倦,永远是最初的状态,用着和焱无月曾经惯用的一样的战法,每一刀都带着曾经的影子,直击她的心神。而焱无月自己却越来越虚弱,每杀镜像一次,自己就如死亡般痛苦一次,每一次涅槃都在透支她的生机,直到如今已经强弩之末,娇躯摇摇欲坠。

“得了吧。”焱无月闪身避过这一记火焰刀,动作已经有些迟缓,但依然精准,用肋下夹住对方的手。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焱无月腾腾倒退数丈,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血色的残影,直到身后靠在坦克坚硬的装甲上才终于止住。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丰盈的胸脯因为喘息而剧烈颤抖,盯着眼前的自己,那双被血丝布满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清醒的光芒,哈哈一笑:“你这套已经是我摈弃了的战法,实力也是我涅槃前的实力……你根本不是我的镜像,你只是我的‘曾经’。过去的我,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被你窥测而复制,但过去的我,已经不是我。”

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眼睛,那是一种直面过去,斩断羁绊的决绝。她慢慢道:“别人会怕杀了自己的镜像,导致自己死亡,我不怕,因为你不是我。话说……既然我怎么都杀不了你,那我们换个思路,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死?又或者是我们一起死,还能不能复活?所以……死吧。”

随着话音,她的心脏部位绽起了白色的火光,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苍龙心火,龙族火焰体系之中最核心的演化,龙族创生之火,也是死亡之火!那白色火焰在她体内汹涌燃烧,瞬间吞噬了她的血肉,她的骨骼,她的灵魂,将她整个人化为一道纯粹的白色光芒。

镜像被焱无月死死夹住不能动,那虚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它在白色火焰中挣扎,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钳制。它惊恐地看着焱无月身上灿烂的苍龙心火焚身而起,化作白色的凤凰虚影,冲于九霄,带着焚尽一切、重塑一切的决绝。

幽舞怔怔地看着这一幕,那双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撼和敬意。她想要阻止,却又住了手。她知道焱无月能涅槃,死不了。焱无月这是带着自己的本源燃烧,和对方同归于尽,就是为了看看,对方能不能死!

“轰!”

白色的苍龙之炎燃尽了虚空,将那片星域化为一片纯粹的能量海洋。虚空之中传来凄厉的灵魂尖啸,那是一种被彻底抹去的痛苦,又渐渐归于平息,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那无限复活的镜像……终于不再复活。它被焱无月用自己最决绝的方式,彻底从存在的维度中抹去。

焱无月却也没有变蛋。她的红色火焰尽化白芒,不再是具象的凤凰,而是纯粹的白色能量,安静地悬浮在天际,磅礴无匹的气息在身上充盈满溢,宇宙能量如同创生一般弥补她的缺损,此前“死”了无数次的虚弱居然尽数补全,不仅如此,她身上的气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旺盛,如同一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力量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奔涌,几乎要将她的娇躯撑爆。

焱无月,无相。她的道,她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升华,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幽舞并不意外焱无月能突破无相。

在她看来这样的战士在精神和意志上早该无相了,拖延至今无非是因为早年没有恰当的修行法,自从跟了夏归玄之后才走上正轨。时间虽短,造化倒也不小了,最终也就差一个契机。

然而每个人的契机不一样,踏破泽尔特的圆满显然无法助她突破无相这么重要的大坎,夏归玄也没法帮焱无月寻找契机,这东西只能靠自己。

这就是焱无月的自己。

杀死过去,坚定现在,本心不动,外物不迷。

我就是我,镜像算个什么东西,若说你能以镜像之命威胁我的命,那老娘难道不能先用自己的命弄死镜像的命?

狠绝刚烈至此,她不无相谁无相?

然而这个突破的好处却不在现在,现在来说反而有点虚弱。因为她再怎么涅槃补齐损伤,那还是伤啊,而且是快致命的伤。

此时看似旺盛燃烧的能量反应,实际身躯是虚弱的,至少这一时半会她是发挥不出什么战斗力来的。

若此时有偷袭……

目标,焱无月。

这坦克全是智能运作,为什么也会叛变?

幽舞来不及去思考这些,她第一时间闪现而回,挡在焱无月身下。那金色的战甲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将火红的凤凰身影牢牢护住。

人类最是摧枯拉朽的攻城重坦,炮火都没轰到范围,就被幽舞带得尽数偏斜,飞向虚空不见。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决绝,仿佛每一道激光束,每一发穿甲弹,在她手中都只是孩童的玩具,随手便能拨弄开去。

之前被炮火压制的人类战士镜像失去了压制,疯狂地冲了上来;而裂隙也失去了幽舞的压制,骤然张开了狂暴的吸力。

重于千钧的坦克和战舰如同纸糊的碎片一样,断线风筝般飘在虚空,被裂隙吸附而去,人类的战争机器彻底崩盘,内里昏睡中的战士们尽成俘虏。

这还不算完。

仿佛知道这边已经失去了战舰手段,对方却在此时推出了同样的手段。

幽舞清晰地感应到裂隙深处正有熟悉的能量聚集,那是人类银河战舰的聚能光炮,歼星之炮!

为什么对方也有?

幽舞产生了荒谬至极的感受,仿佛对面是另一支人类军队,不仅是人类军队,而且还有极善于拿捏战机的冷静指挥官,精准得如同预判一般,比如……公孙玖?

“轰!”歼星炮透过裂隙轰了出来。炽白的能量光柱撕裂虚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直扑而来。

幽舞一把抱住焱无月,身体猛地一扭,手刀如同划破虚空的利刃。那纤纤玉手在高速挥舞中模糊成一道刀锋,不是物质上的刀锋,而是空间法则凝练的切割。

刀锋划破了空间,将那足以歼灭一颗星球的光束生生分割开来,巨大的能量波动在她身侧汹涌炸开,却无法触及分毫。两道倩影在光炮的白芒里如同破浪分水,逆流而上。

神念冲击又在识海里震荡。

这一次更加险恶更加凶残,仿佛要把她的神魂分割搅碎,然后重塑,变成对方的傀儡。幽舞嘴角微微溢血,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对方的神念本就不下于她,此时整体形势又极度不利,越发难以抗拒。

怀中的焱无月睁开了眼睛,她的脸颊紧贴着幽舞的胸甲,能清晰感受到幽舞胸膛下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幽舞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和仙灵气息。火红的战甲振起了凤凰的尾翼,反将幽舞包在怀里。她涅槃后强大的凤凰真火和生命能量在这一刻被激发到极致,努力抵御着外界的冲击,同时也为幽舞分担着压力。

神魂的震荡在战甲的特殊设计下,被抵消了大半。

炽热的歼星光炮轨迹之中,两位女战士相拥对视,金甲红甲,互相交缠,你抱着我,我包着你。幽舞金色的战甲流光溢彩,紧实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而焱无月的红色战甲则更显火辣,勾勒出她劲瘦有力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她们的胸脯紧紧相贴,隔着冰冷的战甲,却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炽热与柔软。腰肢紧密缠绕,大腿交叠,人类战衣的特殊制造、仙道修行的火焰之灵、泽尔特的钢铁肉身、原能光暗,在这一刻紧密结合,无分彼此。

焱无月甚至能感受到幽舞那因为剧烈神念冲击而微微颤抖的身躯,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与信任。她的嫩穴深处,此刻因为这近乎百合般的拥抱,以及面对共同敌人的亢奋,竟然也隐约分泌出了一些爱液,带来一丝羞耻又刺激的湿润感。这感觉是如此奇妙,仿佛每一次共同的危机,都在将她与夏归玄后宫的姐妹们拉得更近,将她自己推向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依恋与被掌控的渴望。

画面美得简直不像战争,像动画。

“还是不走吗?”幽舞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又在她耳边低语,呼吸都喷洒在焱无月的耳廓,带来微痒的酥麻。

焱无月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涅槃后的清澈与坚定,还有一丝丝难以言明的狡黠:“我觉得我找到了关键……”

“你还在破案呢?可你试图保护的战舰,已经调转炮口对着你了。”幽舞语气带着嘲讽,却仍将她抱得更紧。

焱无月转头看去,被裂隙吸过去的战舰就在裂隙前方列好了队,炮管幽幽,直指她俩的方向。

“后悔吗?”幽舞似笑非笑地问,目光中却带着赞赏。

“只觉得拖累了你……你还是先走吧。”焱无月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与幽舞同生共死的默契。

“少来这套。”幽舞和她分开了一些,但手臂仍旧环绕着她的腰肢,笑道:“第一次觉得和人并肩作战挺不错的,这是难得的体验。”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神念冲击有些虚软,倚靠着焱无月结实的身体,竟然感到了一丝隐秘的舒适和被保护的满足。这种臣服于夏归玄带来的“姐妹情”,让她在面对强者时,不再是孤独一人的倔强,而是有了一种奇异的,被夏归玄所掌控的“团队”带来的依赖。

“喂,你想干嘛?”焱无月感觉到幽舞的意图,那是一种更加狂暴的能量凝聚。

“我是太清,这些战舰拿我没办法的。”幽舞冷哼一声,眼底闪烁着属于泽尔特女皇的狂傲。

“可还有神念冲击……”

“轰!”歼星舰炮再度轰鸣,盖过了焱无月的声音。恐怖的光柱再次喷薄而出,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具毁灭性。

歼星光炮的白芒照亮了虚空,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裂隙之中似有笑声,悠悠神念回荡在白光里,带着一丝玩味与自信:“令人欣赏的情感,但这玩意从来都是致死的丧钟……咦?”

那神念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恐的“啊!”。

神念惊退。

原本已经大占上风、有七八成的把握重创幽舞的神念,却仿佛觉得自己撞到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瞬间头破血流,而那墙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带着一股反噬的恐怖力量,直追入她的识海深处。

“藏头缩尾的东西,打扰我欣赏美丽的橘色。”夏归玄的声音在白光之中悠悠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威严,仿佛言出法随,让整个虚空都为之颤抖。

恐怖的神念汹涌冲撞,对方那神念一声痛哼,带着神魂刺痛与紊乱,瞬息之间消失在裂隙之后。

那些战舰和坦克想要随之带进裂隙,凌空却降下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指节分明,掌纹清晰,仿佛来自远古的巨神之掌。它一把将那虚空裂隙死死揪住,随着夏归玄一声轻哼,巨手猛地一捏。

“啪”地一声,幽舞对抗了好久想要封闭却封不掉的裂隙,被这么一捏直接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战舰和坦克失去了通道,在原地滴溜溜地乱转游荡,又被看不见的力量拉了回来,集体丢回了天体上。

“砰!”烟雾漫天,尘埃四起。

烟雾之中,夏归玄一手一个,如同拎小鸡般,拎着幽舞和焱无月的衣领子飘然而落。

刚才两个威风凛凛、英勇无匹的女战神,此时却像两只耷拉着翅膀的死鱼,肩膀下垂,随风摇摆,脸上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和无措。

“都很能?啊?”夏归玄双手上提,把两人拎了起来,微微摇晃着,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宠溺的恼怒:“一个为了战友要赴死,一个为了姬情要挡炮,都是热血战神,都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了是吧?”

他的指尖碰触到幽舞颈后细腻的肌肤,那属于太清的强大神念如潮水般涌入幽舞的识海,迅速抚平她因神念冲击而带来的紊乱与刺痛,却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让她瞬间感到全身酥麻,骨头都快软了,嫩穴深处爱液疯狂涌出,打湿了底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被他如此亲密地拎着,虽然姿态狼狈,可那股被主人掌控、被他如此“粗暴”却又“温柔”地责备的快感,却让她难以言喻地满足,甚至想直接将自己光洁的嫩穴暴露出来,让他狠狠操弄。

而焱无月被他拎起时,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栗了一下。夏归玄的手掌无意中擦过她的腰窝,那股炽热的电流瞬间让她全身的凤凰真火都躁动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突破无相的虚弱身躯,在这种支配性的接触下,正在不由自主地分泌着爱液。尤其是听到“姬情”二字,她心中一凛,想起之前与公孙玖的共鸣,以及更早前被夏归玄反骑在身上的极致快感,身体深处对夏归玄那根巨大肉棒的渴望,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他能像对待公孙玖那样,用他的阳具,狠狠地肏弄她的嫩穴,让她彻底臣服。

两人明明没觉得做错,不理亏,可面对他的恼怒,还是不自觉有点讷讷。老老实实被拎着对视了一阵子,焱无月才撇嘴道:“什么时候来的?”

“你无相的时候来的。本来想出手,恰好看见你无相,就暂且观望一下,结果观望到了两个傻子。”夏归玄放下她们,手掌却不经意地在她俩的腰臀上轻拍了一下,带着惩戒的意味,却又让她们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无相了还不见好就收,幽舞也是,明知道对方神念强于你,实体交战不利的情况下你还想拼,都不要命了?”

幽舞的腰被他轻拍,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她强忍着身体深处涌上的热潮,面无表情地讷讷道:“不救这蠢女人,你会生气。否则这些人类战士,为什么叛变都没搞清楚,我才懒得救。”她的目光扫过焱无月,带着一丝隐秘的挑衅和示好。

焱无月怒目而视,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眸里,既有对幽舞的恼怒,也有对夏归玄的羞赧与渴望。

幽舞偏头不看,唇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刚刚抱在一起合作无间的两个女人,在夏归玄面前,瞬间又内讧分裂,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争宠状态。

焱无月怒道:“我是发现了真相的可能!我们的战士本身绝对没有问题,不救他们才是错的!一旦他们被摄进裂隙,到时候我们就真要面对人类战舰军团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委屈和撒娇,像是在向夏归玄寻求认可。

夏归玄终究将两人放下,但手掌仍旧轻柔地在她们的背部安抚地摩挲着,如同安抚两只受惊的猫咪。那温柔的抚摸让她们的身体放松下来,却又带来更深层的生理反应。“我旁观了这一阵,也属实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你实际交战那么久应该有所感受,有什么看法?”

夏归玄扫了一眼战舰内沉睡的人类,颔首道:“有理,然后呢?”

“这渠道不是现有的,不是我们路过了某个界膜之类而造成的,而是曾经的事情,因为它复制的是我的过去,并且我涅槃重生之后没继续接触过。”焱无月神色凝重,低声道:“我过去以及这么多战士们曾经都参与过,并且我后来没碰的事情,这是很容易筛选出来的……比如……被作为我们军方筛选战士的途径之一,那个网络游戏。”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火红的眼眸直视着夏归玄,似乎带着某种期待:“夏归玄,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初遇时,你曾为我写过的那款游戏?那款以星战为背景,模拟真实战场,甚至可以进行灵魂链接的虚拟现实游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触及了某种深藏的秘密。

幽舞闻言,若有所思地看向夏归玄,目光中带着探究。

“当然记得。”夏归玄的目光幽深,手指轻触着焱无月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嫩的皮肤下的热度,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模拟星海征途,培养最强战士的摇篮。我怎么会不记得?”

焱无月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心头一颤,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娇躯也跟着微微一颤。她努力稳住心神,继续道:“我怀疑,这个裂隙,这个‘镜像世界’,正是与那个游戏,或者说与游戏背后所连接的某种意识上传技术有关。它复制的,不是我们的本体,而是我们曾经的意识数据流!”

“嗯……”夏归玄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幽舞在一旁,看着夏归玄对焱无月的亲昵与信任,心中竟也涌起一丝微妙的醋意。她很清楚,焱无月与夏归玄之间,除了肉体上的纠缠,还有着精神上的共鸣,这种共鸣甚至早于自己。但很快,这丝醋意便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对夏归玄绝对的服从与崇拜。他是她的主人,她的神,她的一切欲望与归属感都来源于他。

“老夏。”焱无月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将一个最深的秘密剖开,“我甚至怀疑,这个裂隙深处,那个强大的神念,可能就是那个游戏的‘创世者’,或者说,是某个试图通过游戏,来‘复制’并‘取代’主世界,甚至是为了复活逝去之人,将他们意识永恒留存的幕后存在!”

夏归玄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看了看幽舞,又看了看焱无月,手掌最终停留在幽舞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

幽舞被他捏得身体一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电流,直达她的嫩穴深处,让她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耐的渴望与被支配的狂热,却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很重要。”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隐含着一丝冷酷的计算,“看来,我们这次的对手,远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空气忽然扭曲起来,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缭绕鼻尖,那香气带着狐族特有的魅惑,仿佛能勾人心魄。

妖媚入骨的声音隐隐回荡在魂海,带着一丝慵懒与极致的诱惑:“我啊……”那声音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呢喃,让人骨头都酥了。

幽舞一下就站直了身体,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极致魅惑的气息,这让她原本就因夏归玄而热潮涌动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胧幽也太清了?

那这一次的对手可能挺倒霉的……估计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袭击了一支舰队,居然惹来了三个太清,还有专门克制的专精!而且,这三个太清,都与夏归玄有着千丝万缕、肉体与灵魂的极致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