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半步无上

罗维大致能体会出来，这变化的意义。

　　此时的星域大致形成了一种整体的“相位”状态。并没有如以前苍龙星那样独立于时空之维，依然处于这片宇宙之中，但是不同位界的人想要进入这片区域内，就会发现“滑过鸡蛋壳”了一样，怎么都无法穿透这一个整体的三界格局。

　　想要进入这片星域，只有从这宇宙中正常航行过来。

　　并且即使正常航行，也非常容易迷航，因为这种相位使得坐标不明，犹如海市蜃楼一样会让人失位，无论是宇宙飞船的探测雷达也好、强大的生命的感知也好，都有强大的误导作用。

　　却又没有完全阻隔，只要有引导者，大家依然能够正常往来。

　　从此这片星域后顾之忧几乎全部解决，进可攻退可守。

　　罗维是真心觉得夏归玄这种实力太牛逼了，这可是从苍龙星到泽尔特的广大星域，直径数十万光年，不是一个星球啊……

　　一个人类能做到这个程度，几乎看不见他用了什么力气，就云淡风轻地在崖边负手而望，不知不觉就影响了几十万光年的整体相位，几乎成为他的独立宇宙，某种意义上几乎与创世等同。

　　他真的全力以赴能干嘛？

　　灭了这片星域？

　　这样的实力，他说他还在寻求突破？

　　那真正突破之后能干嘛？

　　一念生灭宇宙？

　　话说回来了，他构建这样的三界之序，本来就是为了突破的尝试环节吧，失败了？

　　罗维悄悄看向夏归玄的表情……夏归玄没有表情，云淡风轻。

　　“不要偷偷打量我，我没有搞基的兴致，尤其是和一个半机器人。”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的戏谑。

　　罗维的半边血肉脸颊抽搐了一下，开了个玩笑道：“机械少女做个给你当侍女，要不要试试？保证是真人肤感，嫩滑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关节都灵活得像活物，还能模拟各种娇喘和高潮反应……”

　　夏归玄眼睛仿佛“叮”地一下，幽深的目光瞬间亮起，又很快若无其事地黯淡下去，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没兴趣。”

　　罗维憋了一口老血，之前心中那强得令人仰望的高人形象全崩了个一干二净。它分明捕捉到了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光泽，这父神哪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分明是个顶级的色胚！

　　哪来这样的高人！

　　它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父神你这三界之序不是基本建成了么，您的道途突破没动静吗？”

　　言下之意，是不是就因为这色批德性影响了突破，是不是该反省一下……罗维心中暗忖，又不敢直言。

　　夏归玄果然沉默了一下，继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因为不够啊。正如以前你觉得我点化一个灵就能算造物一样，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算创世？”

　　“难道是因为都是根据现有的位界搭建而成，所有不算？”

　　“差不多。”

　　“但这样整合成一个独立宇宙，就一点价值都没有吗？”罗维甚至有些开始为他抱不平了：“以及这个阎罗王系统，也是造神了啊！总不会因为是我经手所以不算？”

　　“你经手可以的，因为是我的构思。”夏归玄拍拍它的肩膀，指尖无意间擦过罗维的金属臂，那触感冰冷而坚硬，仿佛在提醒着罗维自身的非人之处。他笑道：“价值当然是有，每一步的印证，都是价值……水滴石穿，可不能因为刚滴几次没动静就认为真的滴不穿，至少我已经感觉到了我正在推开那扇门的迹象，这一步的价值已经无法计算。”

　　罗维钻着牛角尖：“那到底要怎么推开？”

　　“这是你们搞科研追根究底的态度么？”

　　“是啊，因为该怎么做一定是有一个完整逻辑的，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去走。”

　　夏归玄笑了起来：“这种事吧，差不多是唯心主义和你们的冲突……你若是看见胧幽今早的突破，估计更是目瞪口呆，这不科学哈哈哈……当然我这个也不能算多唯心了，实际操作了这么多，还是有脉络可循的，如果你强迫症一定要有个方向才满足的话，那大概就是现在三界不够完善吧，比如各类神职只有阎王一项，说不定齐备之后，这一步就成了。”

　　正说话间，下方有人正大声对阎王抗辩：“我能否不转世？”

　　“我无眷恋。”

　　“那是为何？”

　　“我看冥界初立，缺乏人手，阎王可要兵将？”

　　系统傻了。

　　这就显出罗维残魂的作用来了，系统宕机了好一阵子，电子音才又续了下去：“你想留在这里？”

　　“是。”

　　“能本座一个理由。”

　　“曾有神灵指引我，追寻自己的骨骼进化之路。父神包容三界，为何不能有真正的鬼道修行者？”

　　这回连罗维残魂都主持不了了，这特么没这权限啊！

　　夏归玄看了下去，微微一笑。

　　居然是当初探索骨山之时，幽舞不惜暴露行迹，自作主张救了的骷髅头。

　　它自从接了一个蛇脊之后，又不知从哪接了一对骨翼，越发像那么回事了。

　　这是太清缘……幽舞的动念，自有因果，不可负也。

　　夏归玄亲自传念：“可。”

　　似有金光缭绕于骷髅蛇身上，烙于骨骼，隐没不见。

　　这是夏归玄钦赐的鬼修之法，这个叫李奥的骷髅，将会是此界第一个正儿八经的鬼修，就看它能做到哪一步。

　　“此后你为阎王殿护法。”

　　李奥俯首而拜：“多谢父神，李奥定当尽忠职守，不负父神与母妃的重托。”

　　夏归玄正在想不知道幽舞听见母妃这个词是什么表情，罗维便已在旁边振奋道：“这是不是送上来的充实体系？”

　　夏归玄笑道：“是太清因果，当时承担过代价，可不是送的。但我很看好它的未来。”

　　罗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说，有了造阎王的经验，我们的技术积累也差不多了，我的团队分别接手做其他更小一些的神职我看问题不大。我自己这龙做出来，也可以赋予行云布雨这一类的神职。原本我还觉得不够，可既然有这样自我衍生充实的体系，那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把一切完善起来了，父神是不是就可以突破了？”

　　夏归玄奇道：“怎么看上去你比我还着紧的样子？因为造神也是你的理想？可我感觉你怎么更想看见我怎么突破的？”

　　罗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因为真的很想看见结果……一个生命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能创造一个宇宙，或者覆灭它。父神，你现在的极限能达到什么程度？”

　　“极限么？我不知道，我现在要比泽尔特之战时更强一些了……还没试过极限。”

　　“父神不是卡在巅峰么，怎么还能更强一些？还能更强，何谓巅峰？”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罗维……”夏归玄想了想，笑道：“零和一之间有很广阔的地带，你是知道的。”

　　“嗯，小数啊，而且说起来是无穷无尽的地带。”

　　“对，一般来说，0.99是所谓的巅峰了，差一步就是一。但其实明显还会有0.999，乃至无穷无尽的小数点。说是无限趋近于一，可不是一就不是一，永远不是一，令人绝望的鸿沟。”夏归玄笑道：“空间之道里，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悟。无限接近的两个物体，中间的间隔看似一线，其实可以有无穷无尽的小数点，永远填不尽的沟壑，你说它小，其实无限大，芥子须弥的界限就此模糊。”

　　罗维怔怔地想了一阵子，行了一礼：“受教了。”

　　“所谓半步无上，是没有明确定义的，比如我现在，要自称是半步无上，也是可以的了……”夏归玄忽然伸手一招：“比如你看……”

　　遥挂天际的一团小小星云忽然到了他的掌心。

　　罗维瞪大了眼睛。

　　远望星云一团云雾罢了，罗维知道，一个最普通的星云质量也至少相当于上千个太阳，半径大约为10光年。

　　可居然就按照眼望的大小出现在他的手中，幽幽旋转，蕴含着宇宙最恐怖的力量。

　　罗维毫不怀疑，他可以一握破碎星云。

　　夏归玄出神地看着掌中星云，有些追忆般道：“这是……曾经触动过我的力量，我达到了。”

　　身后传来女子妖娆的声音，那声音带着被压抑的嗔怒，却又难以掩饰一丝魅惑的颤音：“恭喜父神，半步无上。”

　　罗维了悟，虽然夏归玄不吱声，其实已经半步无上。

　　其实中间那无限的距离，是真的快要没有了，至少在别人眼中，已经半步无上。

　　夏归玄转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胧幽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躯体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太清巩固了？”

　　“嗯。”胧幽媚眼如丝地扫了他一眼，又看看旁边正准备开溜的罗维，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罗维会意，立刻细软跑了：“那个，我再去研究一下龙血，就不打扰父神和母妃的…咳咳，咳咳，私人时间了！”说完“嗖”地一下，像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被卷入这妖精打架的漩涡。

　　胧幽瞥着它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这半机器人越发识趣了。”她走近夏归玄，那玲珑的曲线在空气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有人性了嘛。”夏归玄依然站在崖边看下方死界，那深邃的死寂仿佛能倒映出他眼中无尽的欲望。他随口道：“话说正常交流有什么识趣不识趣，难道你还想和我说些不正常的话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撩拨着胧幽敏感的耳垂。

　　“就是不正常的话题！”胧幽猛地一伸手，纤长的手指狠狠揪住夏归玄的衣领子，那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情潮。她那张绝美的狐媚脸庞上，原本只是带着嗔怒，此刻却因为夏归玄的挑衅而染上了一层羞赧的潮红，那双狐狸眼水润得能滴出蜜来，却又强自瞪圆，试图掩饰其中的媚意。“你明知道我在闭关巩固太清，和筱如那小贱货在房间里走后门走了一个时辰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空气吗？我差点走火入魔，是来找你算账的！”

　　夏归玄任由她揪着衣领，那柔软的乳肉轻轻蹭着他的手臂，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诱人的温热。他眨巴眨巴眼睛，带着无辜的笑意赔笑道：“呃？这个，不好意思那时候忘了……哈哈哈……”他故意笑得含糊不清，让胧幽更加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姓夏的！”胧幽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颤动，乳尖透过衣衫若隐若现，刺激着夏归玄的视线。她那娇媚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情欲的交织而变得更加艳丽，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我不管你有多少变态的爱好，不许往我女儿身上使！她是我的小狐狸，不是你随便玩弄的玩具！”

　　夏归玄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胧幽的灵魂，看清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慢慢拿掉她揪着衣领子的手，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让胧幽的指尖瞬间酥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下腹。他似笑非笑地道：“入戏啦？你这‘母亲’当得倒是很投入啊。不过，你女儿的性福，难道不是她自己说了算？你又不是没体会过，我的肉棒让她爽到极致，她的嫩穴被我精液灌满，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根本就离不开。你以为她是在反抗吗？那是在撒娇，在欲拒还迎，恨不得我的鸡巴永远留在她蜜穴里，让她爱液流淌不止。”

　　胧幽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水润的狐狸眼瞬间瞪大，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气质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羞恼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她感觉自己的嫩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湿热的爱液，迅速打湿了小裤，粘腻得让她浑身发烫。她从未听过夏归玄如此直白、露骨地谈论他与殷筱如的床笫之事，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心头，刺激着她被狐族魅惑本能压抑的原始情欲。她想反驳，想怒骂，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双湿润的媚眼死死地盯着他，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汹涌的情欲压回体内。

　　“这不是戏，就是真的！”胧幽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但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的身体因为那不受控制的爱液涌出而变得敏感异常，小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嫩穴口仿佛已经张开，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好好，姓夏的不使，可惜我不姓夏，尤其是当昏君的时候。”夏归玄轻笑着，指尖顺着胧幽的手臂向上滑去，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那白皙柔嫩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胧幽浑身一僵，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

　　“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床笫之间玩什么情趣，你管得着么……”夏归玄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指尖如同带着火焰，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轻轻按在她的心口。胧幽只觉得心跳猛地加速，那种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全身，嫩穴深处爱液疯狂涌出，已经湿透了她的小裤。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口微微张开，渴望着夏归玄那粗大的肉棒。她努力地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亲密的触碰而更加紧绷，娇躯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与隐秘的渴望。他那一句“难道你替她啊？”更是如同惊雷一般，直接在胧幽的脑海中炸开，让她那原本混乱的思绪彻底化为一片空白。她那艳丽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震惊、恼怒、羞耻，以及……难以言喻的期待。

　　“喂。”胧幽吃惊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喘息，那是情欲被极致挑逗后发出的娇媚呻吟，“你之前调戏我可没到这份上，身份属性确认之后让你兽性大发了？还是半步无上让你飘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充满了水雾，嫩穴深处的渴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要说身份属性，还不如说你的军师属性更诱人呢。”夏归玄的指尖在她胸口画着圈，那轻柔的触感却让胧幽感觉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乳尖瞬间变得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他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透胧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甚至能感知到她嫩穴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他松开她的手，继续看下方死界，仿佛刚才的挑逗只是随手为之，根本没有引起他内心丝毫的波澜，却让胧幽的内心彻底沸腾起来。“至于半步无上……”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现在觉得，可能不存在这种概念吧。”

　　胧幽心思都被扯开了，她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嫩穴深处痒得发慌，渴望着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父神何出此言？我们觉得太清都有半步。”

　　“没到就是没到，哪有半步可言……所谓半步只是一个概念划分吧，实际上不是就不是。”夏归玄看着自己的手心，低声道：“我依然感到了有扇门横亘于前，只是那扇门松动了而已。松动了就叫半步？还是说一只脚踏进去叫做半步？没进去，就是没进去。”

　　“推开了门，终究比站在紧锁的门前不一样吧？”胧幽不确定地道，她努力地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夏归玄的话语上，但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却让她根本无法平静，嫩穴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酥麻的快感，爱液已经浸湿了裙摆，在双腿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至少看见了更多？”

　　“所以只能说是概念性的粗分，终究没进门。”夏归玄笑道：“就像凡人，副职主持工作，等于有了正职权限，但不是正职，权限还是有所限制，能不能转正也是个未知之坎。此谓半步也行，说还是副职也行，我还是觉得半步的宣称没什么意思，如同张副局长一定要人喊张局长一样，除了虚荣毫无意义。”

　　胧幽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但那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娇媚的颤音，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酥痒，但那只会让爱液涌出得更加凶猛。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父神为何纠结于此？感觉纠结这个概念同样没什么意义。”

　　“只是在提醒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步其实还差很远。另外让我确认了更重要的事情，与你之前提的战略相关。”

　　“哦？什么事？”

　　“圣魔残躯……当我未窥此门时，觉得它大概也就是半步无上，当我也站在门框上，就知道它还是比我强……它就是无上，没有半步不半步的。”

　　胧幽心中微震，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认真看着夏归玄的侧脸。

　　夏归玄神色平静，没什么特殊。

　　胧幽知道这里的关键问题是什么。

　　无上的残躯……意味着你踏入无上也不代表无敌，还有人更强，比如无上也分初期中期后期？

　　还意味着，无上也能“死”。

　　虽然这残躯理论上“活着”，但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的干脆吧？

　　倒像是一辈子追求的终极目标，此时发现其实不过如此，这种理想和追求的幻灭感在很多时候能让人崩溃迷茫。

　　但夏归玄脸上似乎看不出来，他很平静。

　　“哪有那么脆弱，太清了也要被我虐，难道你就不太清了？”夏归玄忽然转头，那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胧幽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

　　胧幽娇躯一震，那股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情欲再次汹涌而上，嫩穴猛地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唔……父神……”

　　“相反，我倒是对这玩意更感兴趣了才对，终究是无上，对我跨过那道门的参考作用超过了我曾经的判断。”夏归玄沉吟片刻，低声道：“不知道无月和幽舞在西边星域有些什么发现……”

　　正这么说着，就接到了幽舞的心灵传讯：“主人，西方请求支援。”

　　夏归玄神色瞬间凌厉起来。

　　幽舞是太清……身边有焱无月带着人类的勘察舰军团，有护卫舰和巡航舰军团做保护的！

　　虽然不是以战争标准的出征，但这样一支几乎可以征服一个高等文明的探索舰队，去探索区区一个号称荒芜没有文明和生命存在的西部星域，居然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