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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341章 烈火蚀骨,雌伏娇吟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910 字

夏归玄很难体会这时候焱无月澎湃的情感,在他看来好像有点突兀。

之前大家还口花花调戏着呢,还说什么找个床榻看我一夜呢,她还笑骂德性呢,结果突然就成真了……

讲真夏归玄还挺享受和焱无月互相调戏的感觉,很随性,很哥们的样子,而且越来越喜欢这个味儿。

但那是他的感觉,不是焱无月的感觉。

焱无月可从来不享受这种暧昧味儿,火辣的战士,连当初直接玩手艺都比这种小暧昧舒坦,要上就上,废个什么话!

没亲身感受,很难体会焱无月那种踏破泽尔特王庭的心情,就连公孙玖的心理都和她是不相通的。

公孙玖是大志,是功勋,也是为了将来真身现于人前的铺垫。

而焱无月是仇恨,是祭奠,也是百年来的执念。

之前闲扯淡,说以后解甲归田做你的女人了,听着像随口闲聊,其实很真。

她真是那么觉得的。

目标完成,前路空虚,心中压抑的情绪只想宣泄释放,如所有将士们此刻一样纵酒狂歌。

为什么想看他调教女皇?既是看宿敌被审判的满足,也是一种宣泄。

结果他那么平静,女皇也不玩,居然还在做正事儿,他越是正儿八经、越是认真负责、越是看着劳累,她心底压着的火山就越汹涌。

在这曾经似曾相识的场景里,把这孽缘尽了吧。

火焰般的女战士终于彻底爆发出了火焰般的热情,奔放且再无掩饰。

“是我要你!”

她压在夏归玄身上,炽热无比地激吻着他的唇瓣,那柔软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绞缠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本能且拙劣,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势,在他身上四处摸索。坚实的胸肌、紧绷的腹肌,每一寸都带着热度。当她的指尖触及到他胯下那早已勃起、灼热挺立的肉棒时,媚眼如丝地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哈……身体还挺老实的,都这么挺了。是不是刚才其实也憋得很辛苦,你明明想玩女皇,却压着自己不去放纵,不做昏君……她不配,我配么?”

夏归玄正要说话,她又用力吻了下去,堵住了他的言语。那唇舌间缠绵的津液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带着一股火热的欲望,让他再也无法开口。她似乎在担心他会开口拒绝,那种“是我要你,还需要你判断配不配?最讨厌你那种高高在上的臭德性了”的强势,让她此刻显得格外诱人。

这回好了,她自己上。是不是也算个因果?

焱无月显然没想过一个问题:他的法衣可不是谁都能脱得下的,但此时此刻却很好脱,随手就解开了。那层薄薄的、看似无形的护身法衣,在他指尖轻柔一拂下,便如雾气般消散,露出他健硕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这悄悄配合的“逆推”,也不知道究竟算逆推呢还是算“自己动”了,双方各取所得?

湿热的气息在两人身体间流转,焱无月几乎迫不及待,在夏归玄半躺的状态下,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分开,直接跨坐了上去。他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肉棒,顶着她柔嫩湿润的嫩穴口,只轻轻一压,便滑入了那渴望已久的蜜穴深处。

“唔……啊……”

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极致满足的低吟从焱无月的喉咙深处溢出,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身为战士,她对疼痛的耐受力极高,但这种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的胀痛,却直击灵魂,带着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颤栗。她微微皱了皱眉,却很快洒然一笑,那潮红的脸颊上晕开一丝餍足的媚意:“还以为多痛,听那些女人说得多可怕似的,也就这样。”话虽如此,她那紧绷的蜜穴深处却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寸都被极致地填满,深处的嫩肉被摩擦着、碾压着,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她的腰身开始摆动,虽然动作尚显生涩,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野性力量。

夏归玄叹了口气,大手抚上她那因为努力而微微颤抖的腰肢:“你是战士,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和娇滴滴的女人比这个?”他配合着她的节奏,腰身微抬,深埋在她火热的蜜穴中,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沉重而令人满足的“噗哧”水声,嫩穴深处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湿滑的通道紧密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花心。

焱无月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手指在他脸上轻划,媚声呢喃:“我还可以和她们比腰马……你家的臭狐狸只会像滩泥。”她说着,腰肢的摆动更加用力,试图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宣告她的强势。她蜜穴内的嫩肉紧紧绞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爱液更是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两人相连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晶亮。

夏归玄很想说你怎么知道她像滩泥……旋即想到这俩闺蜜该不会闺房里在说这个吧?脑补小狐狸在闺蜜面前秀男人多猛,脸红红笑得吃吃的样子,估计那时候焱无月肚子里都快气炸了吧……

果然焱无月也在吃吃笑,那笑声带着一种征服后的得意与满足:“她别的倒是没吹牛,她男人真棒。啧,这肉棒,这蜜穴,简直是天作之合!”她说着,胯下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挺腰,那粗大的阴茎都深凿进她最深处的嫩穴,撞得她全身颤栗,酥麻的电流从被贯穿的花心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在极致的性爱中逐渐失去了控制,火凤的血脉仿佛被唤醒,体内的火元素与生命能量在交合中激荡,使得她的嫩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与夏归玄的结合处染得水光粼粼,淫靡的声响不绝于耳。

“啊……嗯……慢、慢一点……”

尽管嘴上还带着强硬的笑意,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夏归玄每一次深沉的抽插,她那紧绷的腰肢开始变得无力,双腿在剧烈的快感中微微颤抖,蜜穴深处被磨蹭得火热,痒痛与酥麻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喘。

那边殷筱如在妖都打了个喷嚏:“公孙玖传来紧急通信,让我们支援一批物资,上面有商祭司的联合签署,此事速速筹措……”

旁边狼牙长老道:“物资早有准备,已经打包了很多戒指提交给摩耶了。”

“你们说,我们可不可以掌握全星域戒指垄断专售?我听说集贸星都没这东西,他们的空间技术和我们不太一样……阿嚏,为什么我这修行了还会着凉?看来要加强锻炼了……话说回来了,锻炼得跟焱无月一样也没用啊,自以为腰马强劲,遇上某男还不是得像滩泥。”殷筱如揉了揉鼻子,俏脸上带着几分思索,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远方,似乎能透过空间看到那地底秘境中的旖旎画面,一抹隐秘的醋意在心底悄然升起。

周围一群神裔官员你看我我看你,完全适应不了这陛下跳跃性的思维和话题,接话都不知道怎么接。

而地底秘境中,焱无月果然也从横枪立马的女将军变成了一滩泥,她的双手紧紧攀着夏归玄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任由他肆意冲撞。她的头不住地后仰,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粉色的霞光中,脸上潮红一片,汗水与爱液混杂,沿着她丰满的胸脯滑落。

“唔……啊……不、我不服……嗯啊啊啊……呜呜呜等我休息了再来……不……不要……啊你还来……我错了……爸爸……哦啊啊啊……”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挑衅,变成了碎裂的呻吟,最终彻底破碎成哀求的娇啼。夏归玄的肉棒在她蜜穴中一次次深捣,每一次都带着凶猛的力度和毫不留情的深度,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她的蜜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爱汁四溅,大腿内侧被他的胯部撞击得青紫,但她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颤抖,达到极致的快感时,蜜穴深处一阵痉挛,一股股蜜液猛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浸湿。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蜜穴仍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夏归玄感受着她娇嫩蜜穴的极致缠绵和高潮后的余韵,在她敏感的蜜穴深处又重重地顶了几下,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她那被操弄得红肿的嫩穴深处。温热的精液与她体内残存的爱液充分交融,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滑腻的液体沾染了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欢爱后的腥甜气息。焱无月感受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冲入身体最深处,让她全身一颤,最后一声甜腻的呻吟伴随着最后的快感彻底消散,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窝在夏归玄怀里,沉沉睡去,娇媚的脸上还带着未能完全消退的潮红与餍足。

……

次日一早。

忙碌了一夜的公孙玖进入王庭,她面色有些疲惫,眼底带着乌青,一身笔挺的军服此刻也有些凌乱。她走到王庭中央,揪住一本正经穿着祭司袍盘膝在庭中闭目修行的商照夜,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们家父神呢?老……老子忙了一整夜,他就顾着玩女皇吗?”

商照夜微微睁眼,那双人马特有的深邃眼眸波澜不惊,板着脸道:“需要做的事,本祭司和你对接就行,我又不是没配合你……什么事都要麻烦父神,要我们何用?”

“真是忠心耿耿好祭司。”公孙玖切齿道,那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但夏归玄的放纵却让她心底那点被压抑的女性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桎梏。“你们父神玩女人,你也负责帮他把风是吧?”

商照夜面无表情,甚至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是应该的。无论父神做什么,祭司的职责就是协助。”

公孙玖冷笑,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无法掩饰的酸意:“他要做你呢?”

“……”商照夜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语气更是沉了几分:“阁下身为一个男子……再和我说这种轻佻之言,别怪我不客气。”

“我男个……”公孙玖硬生生把粗话憋了回去。她恨不得当场撕开自己的伪装,将自己最柔软、最渴望被呵护的一面暴露出来,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质问他。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商照夜斜睨着她不说话,眼神中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现在的小九始终没戴回遮蔽法宝,凡人看不出来,可在无相祭司眼中当然纤毫毕现,商照夜是故意堵她呢。其实人马娘心里也是一串省略号,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父神和这位元帅的关系,现在豁然开朗。

她哪里是因为在外忙了一夜,而夏归玄不露面感到生气,若是真的人类元帅巴不得你们神裔父神沉迷女色,把泽尔特控制大权拱手送人类呢。这妹子怒气冲冲的跑来闹事,那分明是在吃醋呢。星球初定,事务是多么繁杂,要细说的话几万字报告都说不完!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玩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商照夜太理解这份内心了,好可怜的元帅妹子。

但商照夜知道父神没玩女皇啊。善念手办在她怀里呢,真要玩女皇,商照夜可不相信这手办不会被冲傻,这体验她太熟悉了好不好……既然手办悠悠然在睡觉,说明没那事啊。讲真如果父神真在玩狐王,商照夜情绪说不定挺复杂的,可明显不是,父神应该在做正事儿,你这小军花来闹什么闹,一边去。

“商照夜!”公孙玖拍桌,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胧幽好歹是你旧主,你就看着她受辱,说得过去吗?父神无行,祭司也当有劝谏之责,不是他说什么就什么的!”她的目光扫过商照夜平静的脸,心底的火气更盛。

商照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悠悠道:“……这么说有道理,我该劝父神远离男色,不要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虽然很多教堂都这么玩,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公孙玖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瞪大了眼:“?”

商照夜继续保持那副平静的表情,却语出惊人:“再说了,你家焱副帅也在宫中,为什么不能是她在抽女皇鞭子报私仇,为什么就是我们父神会动鞭子?”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仿佛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公孙玖怒道:“那是一个鞭子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与嫉妒的扭曲表情。

“哦对了……”商照夜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扶了扶公孙玖那顶因为愤怒而微微歪斜的军帽:“说不定是你焱副帅在勾搭我们父神啊,听说你和她还有点绯闻是吧,怪不得这么生气,别动别动,元帅帽子有点歪了,本祭司帮你扶好……”她的指尖故意在帽檐上多停留了几秒,仿佛要将公孙玖那点藏匿极深的女儿情态彻底暴露出来。

公孙玖哪里受得了这等调笑,暴跳如雷,脸红得像要滴血:“我们焱副帅公私分明,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像你们那个色批父神……”

话音未落,一阵白光闪过,夏归玄的身影带着一丝倦怠,却又带着餍足的慵懒,赫然出现在庭中。他怀里紧紧抱着焱无月,焱无月一身本该整齐的军服此刻却衣衫不整,领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诱人的肌肤,脸上还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眉眼间弥漫着极度的疲惫与放纵后的娇媚,她那双纤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的腰上,像只餍足的小猫般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细小的、满足的哼唧声。那副慵懒而性感的姿态,无声地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公孙玖的话语被活生生斩断在喉咙里,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顶被商照夜扶正的军帽此刻又被她气得歪向了一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羞恼,瞬间转变为一种极致的、无法掩饰的嫉妒与震惊。她认识的焱无月,是那个冷静肃敛、威严凌厉、刚正不阿的将帅……元帅你在干什么啊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