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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340章 烈火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189 字

直到离开关押女皇的密室,进入更下层的泽尔特核心秘境,焱无月还在不断地瞟着夏归玄的侧脸,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探究,又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干嘛?”夏归玄若无其事地走着,语气随意,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知道我很好看,要看等会儿找个比较温暖的床榻,我们携手慢慢看,看一晚上都行。”

焱无月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她特有的豪爽与一丝羞涩:“德性。你说你这样的死色狼,怎么会忍得住不侵犯她?按理说征服敌国的王庭,占有对方的女皇,是你们男人最大的爽点之一不是吗?何况她很漂亮,可不是普通自信。”她的眼神向下扫过夏归玄的腿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仿佛在说“你那里是不是也憋着劲儿呢?”

“确实很漂亮,那是狐王容貌啊。狐狸精嘛……”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那你看不上?别告诉我你还是个真君子啊?真君子以前当着筱如的面抠我?”焱无月步步紧逼,语气越发挑逗,仿佛要将他逼到墙角。她脑海里浮现出殷筱如那小狐狸在闺蜜间炫耀夏归玄尺寸和持久力的羞人模样,心底那股不服输的火苗窜得更高了。

“喂,你不要越来越粗俗好不好?”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掩盖不住那份纵容。

“你做得,我说不得?”焱无月嗤笑一声,眼中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夏归玄闭上了嘴,半晌才道:“无月,我现在更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不去像之前那样左右摇摆……但我同样不愿意回到我最早年的模样,那即使对你们,都会是一场灾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我剖析的深沉,这番话语让焱无月怔了怔,她迟疑道:“那……如何界定?”

“不知道。”夏归玄笑笑,眼神却有些飘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思索着未来的方向:“但至少我在用某人的玄天玉露构建生命与繁衍法则的时候,我会想起她的眼睛在看着我。”

随着话音,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地底秘境,隐藏着泽尔特兽族最核心的机要。广阔的地底深处,本该黑暗无垠,但此刻已经被奇异的红光布满。正中央悬浮着一个如同蜂巢一般的巨大晶体,亿万红线交织纠缠,隐隐然渗入星辰,关联到了每一个兽族生命体。浓郁的生命法则,磅礴无尽的生命力,仿佛永远不会停息。

焱无月来此之前还以为是很恶心的物体,毕竟兽族那破样子很容易让人脑补邪祟之物,可这么一看,不但不是邪物,反而是神物。她感受不到任何邪恶与负面的气息,只有醉人心脾的生命芬芳,无穷无尽,仿佛沐浴神光,登临仙境。而这样生命的芬芳,往往也都具备一种催情的气息,就如当初那个火源之地的祭坛一样。生命与繁衍,从来是共生的话题。于是这红光变得暧昧,如粉色一般,将整个秘境笼罩在一片旖旎的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与诱惑。

“是不是很意外?”夏归玄似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这是典型的神物,却制造了令人不忍直视的产物……因为他挖坑不填,真正的管生不管养,比我渣多了。”

焱无月:“……”她无语,但心中那股燥热却随着这暧昧的粉色霞光和弥漫的催情气息,越发难以抑制。

“他倒是运气好,一缕分魂躲在这片星域,居然发现了这样的神物。”夏归玄伸手轻抚晶体,指尖的轻触引动着整个蜂巢晶体发出阵阵低鸣,生命红线如活物般在他掌心跃动。他低声道:“怪不得他的复原也快,五百年……”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眉头微蹙,似有沉重。

焱无月根本听不懂,只能站在一边发呆,她的目光却始终黏在他身上,看着他那看似随意却又蕴含无尽威能的动作。

夏归玄却没有出神多久,很快回过神来,伸手一揽。亿万红线被他尽数揽于掌心,红线的另一端是无数的兽族生命,焱无月仿佛看见一位神灵操纵着亿万生灵的命运,要它们生就生,要它们死就死,如同一场牵丝戏。他确实可以灭绝这个种族,只要他想。

焱无月看得心动神驰。这样的神灵之能,确实是每一个修行者源初的梦想,触动着心底最难以抑制的崇拜与渴望。但焱无月眼睁睁目睹了无所不能的神也会疲惫。她清晰地看见夏归玄微微晃了一下,脸色微白,额角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汗珠。

“别干看着。”夏归玄头也不回地道,声音略带一丝沙哑,显见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此地浓郁的生命之息,很适合你这类的半元素生命修行,尤其契合你的涅槃之能,不死鸟的进化就在于……呃?”

他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柔软而滚烫的触感。焱无月从身后轻轻环上了他的腰,没有一丝犹豫,身体紧密贴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饱满的双乳紧紧压在他后背,那隔着衣衫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夏归玄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手指穿过他法衣的腰带,轻轻摩挲着他的腰腹。

“累了就休息,为什么要撑着?因为这关系到刚刚征服的星域稳定,你挂碍于此,觉得刻不容缓?”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她,带着前所未有的软糯。

“呃没有……”夏归玄有些不自然地回答,身体却顺着她的力道,半靠在了她温暖的怀里。

焱无月将他拉着,坐在了粉色的霞光里,反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面颊,那温热的掌心摩挲着他的皮肤,带着一丝撩人的痒意。她喃喃道:“我知道你累了……你刚刚出现的时候,气息就有些虚弱……在我们血战的同时,你的神战一定不轻松。有千棱幻界的太清,有女皇的谋算,有你的宿敌,对吗?你却没有休息,第一时间却是给我治伤……这亿万生灵的改造,看似捏一把线,其实很累对不对?”

夏归玄不语。当然这是要耗费很大心力的,这是生命属性的改造,而且数量极广,遍布星域,可不是捏一把线的事情。光是神念覆盖星域,细化到每一个个体,换个人都办不到。他确实也没有恢复状态,但等不下去,因为泽尔特最要命的事情就是资源不足以承受无穷的繁衍,此时苍龙星大军又进驻这里,更添压力。此时公孙玖就在筹措军需、安置俘虏,至今连个短信都没发,显而易见挺蛋疼的,他不尽快控制解决的话很容易就闹出问题。

“你说过我们都是你的臂膀,为什么要你一个人顶天立地?”焱无月的手指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带着心疼。

夏归玄没好气地靠在她身上:“你们又不会。”

焱无月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诱惑,她轻轻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触感带着淡淡的火热,直抵他的心底:“话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看你平时臭屁哄哄的样子很不爽,其实你疲惫虚弱的时候更可爱?而且还会傲娇。”

“?”夏归玄哭笑不得,但身体却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我只是有点累,歇会就好了又没有受伤虚弱,你在脑补什么呢?”

“我喜欢当这是虚弱不行吗?难道还真等你虚弱的时候?那是天塌了。”她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怒。

“行,你胸大你有理。”夏归玄轻哼一声,却不再反驳。

两人一时都住了口,焱无月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眼神有着以往罕见的温柔。她将头抵在他的颈窝,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

“喂。”夏归玄还是忍不住道:“你这种眼神,很不习惯。”

焱无月柔声道:“生命繁衍之地,红色的气息,孤男寡女。你不觉得这场面很熟悉么……”她的声音越发低哑,带着致命的诱惑。

是有点熟悉,连拥抱都很熟悉。如果那是两人孽缘的开始,那今天是不是到了因果圆满之时?

焱无月的手指缓缓滑过他敞开的领口,然后轻柔地抚上他胸膛结实的肌肉。她的指尖带着火热的温度,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凑近他的耳畔,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浓郁的生命芬芳和她自身的热情:“那时候我被迷情,而今天我很清醒……你说我嘴硬,是,我是嘴硬,我不服气你那种唾手可得的居高临下,好像谁都是你的附属品,想要就要,只在你的一念。所以我晾着你,我说我要矜持,我说我有选择男人的权利,我说我可以想啃你就啃你,而你不能那样对我……是不是很可笑的自尊、无聊的矫情?”

夏归玄摇摇头,轻叹一声:“不,这很好。我一直都觉得涅槃之后一副元气马尾模样的焱无月,才是真正的焱无月。”他的手掌也下意识地覆上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躯的紧致。

“所以老夏……”焱无月俯身,那温软的红唇从他的面颊慢慢挪到了唇边。她先是轻轻啄吻着他的嘴角,然后湿热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缝,带着一丝焦灼的渴望。她的身躯开始变得滚烫,仿佛她体内的火凤血脉正在复苏,那股热意透过薄薄的衣衫,炙烤着夏归玄的肌肤。她的手不再满足于腰腹,而是大胆地向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夏归玄那早已昂扬勃起的肉棒。那灼热的、坚挺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之前就想过……在这百年夙愿终结之时,把自己给你……”她的声音细不可闻,带着颤抖的自语,每一个字都如同火星般,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只是当时没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你虚弱,很好啊,不是你站在云端予取予携,是我要你。”

她猛地吻了下去,火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带着掠夺般的欲望。她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深入他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津液。她那带着淡淡汗意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上他,饱满的胸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唔……嗯……夏……”她在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开始笨拙却又急切地去解夏归玄的法衣。那看似无法脱下的法衣,此刻却如同识趣一般,轻易就被她解开,滑落到一边。她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指尖顺着他精壮的胸腹一路向下,感受着他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他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时,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眼中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她那双平时握枪舞剑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鸡巴,感受着它脉动般的颤抖。

“哈……身体还挺老实的,都这么挺了。”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喘息,却有着无尽的魅惑。她缓缓俯下身,滚烫的身体压在了夏归玄的身上,她的蜜穴已经湿漉漉一片,爱液如同泉涌般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渴望着被那粗壮的肉棒填满。

她跨坐在夏归玄的腰间,那挺拔的肉棒抵在她嫩穴最敏感的花唇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焱无月微微仰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将自己的身躯慢慢下沉,引导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滑入自己的嫩穴。

“啊……嗯……”那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眉心紧蹙,但很快就被极致的充实感所取代。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寸肉壁都紧紧绞吸着夏归玄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噬。她那紧致的嫩穴里,温热的爱液瞬间将两人的性器完全包裹,发出了“啵叽啵叽”的淫靡水声。

“你……你真大……”焱无月咬着下唇,脸上泛着潮红,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水雾,带着一丝痛苦,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满足和被填满的快感。她感受着自己的嫩穴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那种深入骨髓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她颤抖着,用力地向下沉,想要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吞入自己的蜜穴深处。

夏归玄感受到她嫩穴的火热与紧致,那股被她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他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将她向下压去,使得肉棒更深地贯穿她的蜜穴。

“啊……呃!!”焱无月发出了更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贴上夏归玄的胸膛。她感受着他的肉棒一路顶入她子宫口,那麻痒酸胀的快感直冲脑门。她的嫩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一双饥渴的嘴巴。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刺激,如同决堤般涌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淌。

“无月……嗯……放松……”夏归玄轻声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掌在她紧绷的腰臀上轻柔地抚摸着,引导着她适应这份极致的入侵。

焱无月深吸一口气,那股原始的本能让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她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紧致的嫩穴配合着夏归玄的抽插,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那张红润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嗯……啊……再深一点……更快……老夏……哦……”她开始发出低哑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夏归玄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却浑然不觉。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这份感官的刺激,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而颤抖着,嫩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夏归玄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底的欲望也随之被点燃。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深而有力,他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水声。那股原始的撞击感,让焱无月的身体不断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破碎而甜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满足。

“啊……啊……我要……啊……我要到了……嗯……”焱无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嫩穴紧紧地绞吸着夏归玄的肉棒,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猛地收紧双腿,将夏归玄的肉棒死死夹住,身体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啊——!!”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夏归玄身上。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夏归玄的肉棒完全浸湿。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抽搐着,嫩穴不断地收缩,榨取着夏归玄的每一分精血。

夏归玄感受着她嫩穴的剧烈收缩和喷涌而出的爱液,也达到了极限。他一声低吼,猛地将腰身一挺,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与她高潮后湿热的爱液充分交融,形成一片湿滑粘腻的泥泞。

两人紧密相拥,在粉色的霞光中,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颤抖。焱无月趴在夏归玄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的嫩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是不是刚才其实也憋得很辛苦,你明明想玩女皇,却压着自己不去放纵,不做昏君……她不配,我配么?”她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独占的得意。

“这回好了,你亲自来了。也算个因果。”他轻笑一声。

焱无月显然没想过一个问题:他的法衣可不是谁都能脱得下的,但此时此刻却很好脱,随手就解开了。这悄悄配合的“逆推”,也不知道究竟算逆推呢还是算“自己动”了,双方各取所得?

女将军跨马而上。对于一般人会呼痛的场面,焱无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很快洒然一笑:“还以为多痛,听那些女人说得多可怕似的,也就这样。”她那性感的蜜穴此刻依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毫不松懈。

夏归玄叹了口气:“你是战士,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和娇滴滴的女人比这个?”

焱无月俯下身,手指在他脸颊上轻划,媚声呢喃:“我还可以和她们比腰马……你家的臭狐狸只会像滩泥。”她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紧,蜜穴更加紧致地绞吸着夏归玄的肉棒,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腰马”功夫。

夏归玄很想说你怎么知道她像滩泥……旋即想到这俩闺蜜该不会闺房里在说这个吧?脑补小狐狸在闺蜜面前秀男人多猛,脸红红笑得吃吃的样子,估计那时候焱无月肚子里都快气炸了吧……

果然焱无月也在吃吃笑,笑声中带着满足和得意:“她别的倒是没吹牛,她男人真棒。”

……

次日一早。

忙碌了一夜的公孙玖进入王庭,揪住一本正经穿着祭司袍盘膝在庭中闭目修行的商照夜:“你们家父神呢?老……老子忙了一整夜,他就顾着玩女皇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压抑不住的醋意。

商照夜板着脸道:“需要做的事,本祭司和你对接就行,我又不是没配合你……什么事都要麻烦父神,要我们何用?”

“真是忠心耿耿好祭司。”公孙玖切齿道:“你们父神玩女人,你也负责帮他把风是吧?”

商照夜面无表情:“那是应该的。无论父神做什么,祭司的职责就是协助。”

公孙玖冷笑:“他要做你呢?”

“……”商照夜冷冷道:“阁下身为一个男子……再和我说这种轻佻之言,别怪我不客气。”

“我男个……”公孙玖硬生生把粗话憋了回去。

商照夜斜睨着她不说话。现在的小九始终没戴回遮蔽法宝,凡人看不出来,可在无相祭司眼中当然纤毫毕现,商照夜是故意堵她呢。其实人马娘心里也是一串省略号,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父神和这位元帅的关系,现在豁然开朗。她哪里是因为在外忙了一夜,而夏归玄不露面感到生气,若是真的人类元帅巴不得你们神裔父神沉迷女色,把泽尔特控制大权拱手送人类呢。这妹子怒气冲冲的跑来闹事,那分明是在吃醋呢。星球初定,事务是多么繁杂,要细说的话几万字报告都说不完!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玩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商照夜太理解这份内心了,好可怜的元帅妹子。

但商照夜知道父神没玩女皇啊。善念手办在她怀里呢,真要玩女皇,商照夜可不相信这手办不会被冲傻,这体验她太熟悉了好不好……既然手办悠悠然在睡觉,说明没那事啊。讲真如果父神真在玩狐王,商照夜情绪说不定挺复杂的,可明显不是,父神应该在做正事儿,你这小军花来闹什么闹,一边去。

“商照夜!”公孙玖拍桌,声音带着怒意:“胧幽好歹是你旧主,你就看着她受辱,说得过去吗?父神无行,祭司也当有劝谏之责,不是他说什么就什么的!”

商照夜:“……这么说有道理,我该劝父神远离男色,不要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虽然很多教堂都这么玩,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公孙玖:“?”她彻底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商照夜悠悠道:“再说了,你家焱副帅也在宫中,为什么不能是她在抽女皇鞭子报私仇,为什么就是我们父神会动鞭子?”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公孙玖怒道:“那是一个鞭子吗!”她感觉自己要爆炸了,那明明是男人操女人的声音!

“哦对了……”商照夜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地看向公孙玖。她站起身,伸出手,轻轻地扶了扶公孙玖歪斜的军帽:“说不定是你焱副帅在勾搭我们父神啊,听说你和她还有点绯闻是吧,怪不得这么生气,别动别动,元帅帽子有点歪了,本祭司帮你扶好……”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公孙玖的额头,似乎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压抑的、与男性身份不符的女性气息。

公孙玖暴跳如雷,猛地后退一步,甩开商照夜的手:“我们焱副帅公私分明,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像你们那个色批父神……”

话音未落,白光闪过,夏归玄抱着焱无月出现在庭中。焱无月衣衫不整,军装半敞,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蜜穴的爱液与夏归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上留下几滴清晰的痕迹。她整个人都窝在夏归玄宽阔的怀里,睡得正香,显然是经过了一夜的极尽缠绵才刚刚满足地睡去。

公孙玖的话都被斩断在喉咙里,原本就气歪了的帽子,此刻更是被她的震惊与嫉妒,彻底掀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