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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305章 还乡须衣锦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798 字

少司命并没有让他继续拖着。

“神裔聚于四海,遍布神山,翘首以待。神殿迟迟不开,简直有烽火戏诸侯的意思,确实不妥当。”少司命平静道:“该开的时候还是要开的,即使你想把各殿之灵设置得更精细些,也可以典礼之后再慢慢做,又不是非要在典礼之前做好。”

说着语气又有些责备:“公私不分,言而无信,非王之道也。”

她的手,修长而柔韧,此刻正轻柔却有力地揉捏着夏归玄的太阳穴。指尖带着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独有的、神灵的气息,却又在这亲密的肢体接触中,染上了几分凡尘的温度。

夏归玄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指腹带着轻微的按压,酥麻感从太阳穴蔓延开来,直达脊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司命体内那股压抑的、汹涌的欲火,那是经过无数岁月洗礼的神祇,对最原始本能的极致渴望。她的嫩穴此刻想必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乳尖也肯定坚硬得仿佛要破衣而出,只是碍于她那高傲的自尊和“父神”的身份,才强行抑制着,不让那爱液肆意流淌。

其实啊……以前自己从荒唐变得冷峻肃敛,除了是自己觉得要改之外,她的督促和鞭策也是一大要素吧。

人总有想偷懒想放纵的时候,于是需要有人管着你。

或者说,需要一面镜子,以正衣冠,以鉴得失。

这世上唯一有资格的只有她,哪怕名义上只是自己任命的“需要有人提醒我”的书记。

看这些天,自己都没像前些时日那么荒唐了,那些日子一天天不是玩小狐狸那勾人的嫩穴,就是肏弄小九那蜜穴和墨雪那被奴纹支配的身体……最近干活多正式啊。

仿佛在她身边,就会收敛。但这种收敛,也仅仅是表面上的。他能感觉到少司命的手指在不经意间,偶尔会从太阳穴滑到他的耳根,再轻触他的颈侧,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比直接的抚摸更令人心痒难耐。她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独有的幽兰芬芳,让他下腹也开始微微发烫。他知道,她欲火焚身,渴望被他的肉棒肏弄,以此来宣泄那积压的嫉妒和占有欲。这正是她口是心非的挑逗与暗示,试图促使他打破“父神”的伪装,真正“教导”并征服她。

但她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决定要走了。

夏归玄慢慢从她怀中坐直身子,身体瞬间失去了那温软的依靠,一丝淡淡的失落掠过心头。他神色恢复平静:“那就定于明日吧,不拖了。”

次日一早,神山之巅。

清越的钟声万里传扬,激荡在每一个神裔的心中,带着神灵的威严与召唤。神裔们一步三拜,虔诚地鱼贯上山,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那是对父神绝对的臣服与信仰。

殷筱如一身华丽的王袍,剪裁得体,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丰腴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而轻轻颤抖,权杖在她纤细的手中显得格外威严。在镇殿守卫龙鳌的引领下,她率领着神裔重臣们缓步上山。她的蜜穴此刻也隐隐发烫,在王袍的遮掩下,爱液已悄然浸湿了内裤的边缘,那是对即将到来的仪式和夏归玄目光的本能生理反应。

大殿巍峨,气势磅礴,步入其中便如天界之广,有云雾缥缈,如处苍穹之上,仿佛置身于神灵的殿堂,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夏归玄在云台高坐,居高临下地看着神裔在王的带领之下入殿参拜的场面。他的目光深邃而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玩味的审视。

这一刻的殷筱如不是他的卖萌二哈,是真正的妖王,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与统治者的气场。她那勾人的狐媚眼波流转,即使是在这庄严肃穆的场合,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他也不是陪她开玩笑的假男友,是公开站在台前的苍龙父神,掌管着这颗星球亿万生灵的命运。

目光对视之间,有一些过往在眼前闪过,那些夜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她被肏弄得爱液横流、蜜穴不住收缩的场景,她颤抖着高喊“爸爸”的淫荡低语,她的膝盖在各种姿势下被磨得微微发红的痕迹……继而化为微微一笑,心中反而有点甜。

也有点互相养成的感觉,挺好玩的。他喜欢看她这般在人前端庄威严,人后却在他身下淫荡臣服的模样。这种反差,让他对她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达到新巅峰。

少司命立于夏归玄身边,一袭素雅的仙袍衬得她清丽脱俗,却掩不住眼底深处那复杂的光芒。她目光闪了闪,有了些奇特的意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殷筱如体内那股属于狐王的、被夏归玄彻底征服的性欲和满足感,甚至隐约感知到了她蜜穴中那股爱液的涌动。

“这死狐狸一直哄我……哪里是什么被父神强迫的妖王,分明是恋奸情热,被父神的肉棒肏得心甘情愿呢。”少司命心头暗嘲,一股嫉妒的酸涩从心底升起,沿着血脉蔓延,让她原本就湿润的嫩穴更加瘙痒,乳尖也胀得发疼,全身都躁热起来,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来宣泄这股醋意和欲火。

她才是太康在这颗星球上的那个人吧……这苍龙神裔,分明就是太康天授,授她治之。

哄我留在这里,是在给我牵姻缘?

太康……你真是好福气。这颗星球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诱人,一个比一个被你肏得臣服。

但我们的姻缘,你牵不了的,背后还有太多的事情,连太康自己都不知道,也不应知道。

商照夜一身肃穆的白袍,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身躯,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蜜臀,在白袍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立于庭前,主持祭礼,声音庄重而典雅:“妖王请上前。”

殷筱如便走到阶下,盈盈拜倒,双膝跪地,那王袍长长的裙摆铺散开来,遮住了她膝盖下方的肌肤,却遮不住她心底的旖旎念头。

“筱如谨代表全体神裔,感激父神赐予我们生命与智慧。”

这种羞耻的话,在神裔听来却不羞耻,还很认真。因为这是事实……这是真正的神赐智慧,开灵启蒙,引领一切,并不是虚头巴脑的教义和编纂,老实说神裔用怎样的大礼敬奉这位父神都不为过。

只要他想管,那这就是他的星球,谁都否认不了。

只要他想认,那就谁都是他的子民与族裔。

“开启在我,成长在你。”夏归玄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裔将走向怎样的路,是妖王的职责。若以人类的话来说,我掌风调雨顺,你掌男耕女织,故能万物滋生,此天人相合。照夜。”

商照夜躬身:“在。”她抬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与夏归玄的视线交汇,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蜜穴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大腿根部感到一阵湿热,乳尖也在这瞬间坚硬发痒,如同被火撩过一般。她强忍住身体的颤栗,这种被他目光触及就激起的极致生理渴望,让她对被他的肉棒肏弄的期待达到了新的巅峰。她感觉自己的蜜臀都想主动向他的肉棒蹭去。

“赐我权杖予妖王。”

“是。”商照夜上前接过夏归玄手中那柄蕴含着太清法则的权杖。她接过权杖的瞬间,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夏归玄微凉的指腹,那微小的接触却如同引燃了她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狂涌的爱液中不住地收缩,乳尖硬挺得仿佛要破开白袍,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红潮。她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权杖传入她的体内,循着血脉直达魂海深处,与她那对夏归玄的生理渴望彻底融合,让她对他的忠诚与被支配的欲望达到顶点。

她转身下阶,双手奉给殷筱如,她的动作庄重而流畅,却没人能看到她白袍下那被爱液浸湿的三角区,以及她大腿内侧因生理反应而紧绷的肌肉。

神裔们眼中都是艳羡。

用普通修行者的视角来看,这东西是神器,太清之器,不知道蕴含了多少威能和法则的感悟在其中,在很多故事里属于流传出去腥风血雨的那种。

用凡俗和宗教的视角来看,这便是君权天授的代表之仪。

数万载纷乱的神裔体系,终于有了最正规的范制。

“如本座日前所言,神殿不干涉任何事宜,不回应任何祈求,我们只有一件事,修行。这里是修行的圣地。”夏归玄没有感情的声音回荡在殿中:“商祭司向大家宣读内外职司。”

“是。”商照夜继续主持。她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内心深处,那股生理上的躁动却因刚才的接触和夏归玄的目光而愈发强烈,她渴望着典礼结束后,能尽快回到夏归玄身边,彻底用身体侍奉他。

殷筱如便也起身,立于殿边。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又瞟向少司命,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知道少司命在场,这仪式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权力的巩固,更是对少司命的一种无声的示威,一种在宫斗中巩固自身核心地位的手段。她享受这种被注视、被争夺的滋味。

看着殿中的肃穆和夏归玄淡漠的神情,少司命忽然传音问:“父神曾经不管不顾,为何如今这么用心?是因为找到了责任感和对大家的情感?”

夏归玄淡淡回应:“此其一也。”

“二呢?”

“二则,我需要势力,来完成我后续的事情。”夏归玄顿了一下,仿佛自语:“一些事情……不是牵绊,是臂膀。”

少司命转头看着他的侧脸。那张俊逸的侧脸,带着睥睨天下的冷峻,却又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她回想起方才按摩时那指尖的触感,那股压抑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嫩穴和乳尖都叫嚣着渴望被抚慰。

夏归玄续道:“你……愿做我的臂膀么?”

少司命眼眸复杂。她当然愿意,甚至渴望。可作为东皇界的女帝,她又如何能甘心只做一个“臂膀”?更何况,她还有自己的使命和骄傲。

“都是你的臂膀么?”她反问,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殿中的殷筱如和商照夜,甚至隐隐指向了远处军部的焱无月和夏京的公孙玖。她们,都是他“臂膀”的一部分,而她,少司命,是绝不会与她们共享一个位置的。

夏归玄默然。他知道她话中深意,也知道她的骄傲不容许她屈居人下。

少司命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一丝无奈,也有一丝狡黠的恶趣味。她没再说这茬,转而道:“父神有什么宏图?灭了泽尔特?”

“那只是第一步,也只是打开一些迷雾的跳板……连千棱幻界也不过如是。”

少司命抬头想了很久,她早已看穿了夏归玄的最终目的,远不止于此。他的目光,他的布局,都指向那遥远而神秘的星河深处。忽然道:“父神来自遥远的其他星系对不对?”

夏归玄怔了怔,也转头看她。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让他无所遁形。

少司命却没看他了,低头看着鞋尖,那白皙的脚踝在袍摆下若隐若现,低声道:“父神若要还乡……望衣锦再还。”

夏归玄眯起了眼睛。她这是在提示他,东皇界并非他想象中那般简单,那里有他需要“衣锦还乡”的理由,也可能有着他曾经逃避的责任与情债。

殷筱如捧哏地问:“如今无战事,何以为功?”

商照夜道:“陛下的KPI……达到一定程度,即为功。”

很多神裔都在想,是不是不够滋味?终究是修行之赏,却无战功。

可仿佛天意冥冥一般,这句对话还没说完,夏归玄的手表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向雨荨的头像。

神裔们神色古怪地看着他的手表,有种父神逼格往沟里掉的感觉,但细想却没有问题……父神自可无所不能,但别人不行,别人要找他怎么办?

人类的东西,还是很有意义的。

夏归玄并不避讳众人,直接接通了电话。

向雨荨那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的声音便在手表中清晰地响起,回荡在宏伟的神殿中:“师父师父,泽尔特内战开始了!我们龙族商会都驱逐了!”

说是随时,果然随时。

随时得恰到好处。

夏归玄眼眸扫过万万千千狂热振奋的神裔们,他们从迷茫中被唤醒,如今正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为父神建立的秩序贡献力量。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冷酷与掌控:“想要功勋,这不就来了么?也当让泽尔特人知道,苍龙星沉睡数百年的主体,力量何在。”

少司命看着夏归玄脸上那掌控一切的笑容,心头百感交集。她知道,他此刻的兴奋并非完全源于战事,更是源于这种能够掌控万物的权力与对她内心深处的反击。他用行动告诉她,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摆布的太康,他如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臂膀”,甚至整个宇宙都将成为他的后宫与疆土。

说完转身离去,片刻不停。她的背影如同乘风而去的流云,不带一丝留恋。

路过殷筱如身边,少司命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殷筱如看来,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狡黠。她低声道:“感谢陛下送我嫁衣,我很承情……但陛下骗了我,我也做了个小小的恶作剧,请勿见怪。”

殷筱如被他们的忽然摊牌弄得胆战心惊:“什、什么恶作剧?”她预感到那恶作剧绝不简单,而少司命的笑容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少司命并不回答,只是身形一晃,直出殿外,乘风登云,扶摇而去。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空中传来她的萧声,悠悠回荡,如泣如诉,仿佛远古的哀歌,又像是新生的希望。

“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夏归玄死死盯着殿外高空,自始至终没说出一个字来。他的拳头紧紧捏着,指节泛白,那是一种被拒绝的恼怒,也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奈。

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当再度目睹他的又一次“登基”,看过了他的每一个节点,那便“兴尽矣,可以归去”。

她终究也是万载神灵,一界仙帝。情怯过去,便不会继续再玩小孩子的把戏。

在这里陪你做女官?看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还是享受你隔空的表白?在某次半推半就下成就鱼水,继续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是少司命,不是凌墨雪。她绝不会像凌墨雪那样,被他种下奴纹,屈辱地享受被支配的快感,最终彻底臣服,甚至甘愿口交吞精来宣示主权。少司命的骄傲,不允许她如此。

揍不死你,不走而何?多留几日,怕是忍不住又要揍你。

留下她?怎么留……是不是要打起来,重复她当年对自己做的事?

这是最尖锐的报复,最直接的因果轮回。

报复夏归玄,也报复她自己。

夏归玄完完全全明白她在想什么,他实在太了解她了……可却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别说出手打她把她留下了,下次真容相见,怕是自己还要被她打。

只怪一开始没认出她来,还让她站外面听床,听着自己肏弄别的女人爱液横流的淫靡声音……夏归玄有点想抱头。

然而真容相见……“还乡须衣锦”。

她在提示什么?东皇界到底有什么问题?

商照夜小心翼翼地在旁道:“父神……她悄悄给了我这个……”她的手心里,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露,散发着勃勃生机。

夏归玄接过看了一眼,微叹一口气。

玄天玉露,可生一界资源,助生灵繁衍……正是此前自己观察泽尔特之时心中想到的,如果说起造化,第一反应便是她。她为书记这么多天,显然已经弄清了自己面对的方方面面的问题,包括敌人的状况。

只不知她说的恶作剧是什么……他心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少司命这个“恶作剧”,绝不会只是小打小闹。

没有人发现,随着夏归玄接过玄天玉露,有一根谁也看不见的、却又清晰无比的因果之线,带着少司命的姻缘神意和她对夏归玄的极致欲求,把他和商照夜魂海深处那股属于胧幽的残魂给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这根线,如同最坚韧的肉筋,将两者的命运和生理欲望牵扯在一起,让胧幽被殷筱如利用共鸣在性爱中被动参与的屈辱与快感,从此将与夏归玄的任何亲密行为紧密相连。

这是她的特殊法则,太清也不能逃。她就是要在他离开后,在他身边安插一个她力量的延伸,让他永远摆脱不了她的掌控。

“感谢你给我牵线,我也给你牵线……那是你的前身,哦,可能也是你的母亲,小小恶作剧,不要见怪。”少司命的声音仿佛还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嘲弄,一丝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温柔。她的恶作剧,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种宣示,宣示她的力量和她对夏归玄永恒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