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一如今日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664 字
少司命其实有些后悔说要学。
因为她作为此道高手,要装菜鸟小白可太难了。每次夏归玄随口而出的一些专业术语,她都要强行忍住纠正的冲动,维持着那份无辜又笨拙的表情。更要命的是,她内心对夏归玄的渴望与生理冲动已然到达前所未有的顶峰,嫩穴深处仿佛有股热流在不断涌动,蜜液悄然打湿了那私密的嫩穴口,连乳尖都因为亢奋和期待而坚硬胀痛。这种极致的欲火焚身与表面上的清冷端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绷紧,生怕稍有放松就会泄露出那份难耐的淫靡。
“别这么绷着,你这手指头是鸡爪吗?”旁边传来夏归玄有些愠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还走神!”
少司命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轻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欲潮。
如果你是装傻,装得还挺像。
反正比我装得好,我没办法装不会,当然只能绷着手啊。她负气道:“我听人说,初学琴的都是这样绷着手指,我也不算特别笨吧!”她这话带着一丝细微的娇嗔,落在夏归玄耳中,只觉得这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像个赌气的小女孩,愈发引人欺负。
夏归玄道:“可人家不走神啊。再说了,谁说每个初学者都绷着手指的?我就知道有很多人一学就上手。”
少司命奇道:“谁啊?”
夏归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少司命偏过了脑袋。吹吧你,那时候你手绷得不也跟僵尸一样?还是我一根一根把你手指头掰开,带着你弹的……那时的触感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骨子里,甚至此刻都让她嫩穴一紧,蜜液溢出更多。
正这么想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夏归玄的指腹粗粝,带着一丝神灵法则的凛冽,却又恰到好处的温柔,慢慢地掰着她的纤长手指,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仿佛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激得她体内神血沸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乳尖隔着衣物,在掌心的轻触中变得更加坚硬挺立,而嫩穴深处也随之涌出更多爱液,濡湿了内裤,让那私密的嫩穴口变得黏腻湿滑。
“放松些,这样可是学不好琴的……这等修行了,难道还怕琴弦割手不成?”夏归玄的声音低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少司命原本紧绷的身体更加敏感。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温热的触感,混合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龙涎香气,让她头脑发晕,嫩穴深处渴望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的欲望越发强烈。
少司命就怔怔看着他一根一根地掰着自己的手指,手指接触的触感如此熟悉,却反了上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越来越湿润,甚至有股瘙痒感从爱穴深处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又不敢做出更明显的动作。她想抽手,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那份被他掌控的快感,远比她想象的更要强烈百倍。
呆了好一阵子,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抽手,却因为身体的过度敏感和潮湿,指尖竟从他掌心滑过,带起一丝暧昧的黏腻。她猛地起身,脸颊泛红,眼底的欲光一闪而逝,怒道:“父神不可如此!”那语气与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带着一丝窘迫的羞恼,以及更深层的、对这种暧昧亲近的期待。
夏归玄抬头看了看她,只是笑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却并不计较她的嗔怒,反而自己坐在琴前,伸手抚弦:“我试弹一曲,你且先听……先看指法。”
瑶琴声起,古乐飘扬。辗转幽思轻传万里,在千万神裔心中回荡。
有精于乐道者认出来了,那是什么曲子。神山之中渐渐飘起歌者的应和之声,群山悠扬:“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少司命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他认真地弹着当初自己第一首教他的曲子。她的嫩穴在琴声的激荡下变得更加湿润,爱液如同泉涌,那份被他看穿的心思,以及琴音中流淌的深情,都让她全身燥热,乳尖顶得衣衫生疼,只想立刻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肏弄。
那时候华夏已春秋,夏归玄进窥无相。那时候的他真“不知”么?如今想来,也是装傻而已吧,一如今日。
曲调忽变。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上一首的性转版。一如今日。他用这曲子告诉她,他早已知晓她的情意,而她对他的渴望,也如这无法逾越的江海般,深邃而狂热。
远处妖都,殷筱如站在王宫高处,静静远眺神山。太清之音遥传天地,她也听见了,总觉得这两首曲子很难过,很惆怅,比当初他独自在山上吹箫的时候更动人。那琴音中蕴含的浓烈情意,透过共鸣,让她体内的狐族血脉都在躁动,嫩穴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渴望被夏归玄那根肉棒肏弄的欲望蠢蠢欲动。她知道这琴声是给少司命听的,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酸涩的嫉妒,但又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仿佛看到夏归玄的后宫版图又将扩张,而她作为核心,能间接掌控这份性爱与权力。
但他却很难得弹奏乐器,好像只有特定的心情之下才会,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哪有这样的雅致古意。
商照夜站在她身边也在听,神色也颇为惊诧地低声自语:“父神这古意,平日里很难看见,我甚至以为他早已融入了现代人类间,却不料……”她的蜜臀不自觉地绷紧,嫩穴也因这琴声而开始分泌爱液,乳尖痒得她想去揉搓。她感到那琴音直入灵魂,唤醒了她对父神的原始臣服欲和被他粗壮肉棒征服的渴望。
殷筱如撇撇嘴:“他只是学习新东西快而已啦,不想太特立独行,但其实心里一直很守旧的,就像住我那里的时候,还要在山上盖竹楼。”
商照夜微微点头,没说什么,仿佛心神也陷在音乐之中,难以抽离。她知道琴音中的情感是多么深沉,而夏归玄弹奏这曲子的对象,无疑是少司命。她甚至能感觉到少司命此刻身体的潮热,那是同为女性对情欲的敏锐感知,让她自己的嫩穴也变得更加湿滑,对被夏归玄肏弄的渴望达到了新的巅峰。
殷筱如奇道:“你听得懂?弹的啥?”
“嗯。”商照夜低声翻译了一下曲子之意,叹息道:“这一对儿……”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对夏归玄那深邃的占有欲,以及他吸引女性的魅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殷筱如听翻译都有些傻眼:“sindy居然这么有文化,根本看不出来啊!”
商照夜斜睨了她一眼。文化当然要看在谁面前表现,就你……人家用个典你听得懂吗你?说是夏后不被你当成耽美就不错了……
说来也是有趣,单论苍龙星上的生灵,这些人类古早的东西反而是神裔们更懂,而人类自己却大半已经忘却。
琴声停歇。
夏归玄手按琴弦,目光幽幽地看着空处,半晌才低声道:“这些曲子你想必听不懂,算我自问自答……希望有朝一日,等你学会了,能与我琴箫相和。”他的目光似是透过少司命,看向遥远的过去和未来,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让少司命的嫩穴深处又是一紧。
少司命自始至终沉默,一个字都没有说。她知道这琴音是给她的,也知道他那句“琴箫相和”所蕴含的深意,那不只是音乐上的配合,更是肉体与灵魂的极致交融,是他肉棒对她嫩穴的无声邀请。
“你且先练着。”夏归玄长身而起,离开屋子:“经此一曲,我也略有所悟……或许可留余音在系统里,是为乐之灵。”
少司命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没有去问为什么你明明可以制造音乐之灵这类的传统召唤物,举手之劳的事儿,却非要搞系统,扎进你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事倍功半。既然他想尝试新道,就让他研究着吧。能对新的事情保持兴致勃勃的好奇心、没有像其他仙佛那般看淡一切不起涟漪,这一直是他保持前进的动力,所以学会的东西越来越多……便是新的想法失败了,那也没有什么。
他还有很多时间。主要是……此时自己也懒得去多想了。
少司命的纤指轻轻拂过琴弦,指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手的温热,绵延群山依然回荡着神裔们应和的歌声,抽离而遥远,就像很早年前祭礼上的祝歌,苍苍茫茫,带着远古的余韵。
她的心情反倒平静了下来,没有此前复杂的意味,也没有了初临贵地时那抹情怯。那份被他彻底看穿的羞赧,反而转化为一种被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嫩穴更加湿润,渴望着他后续的“教导”。
该情怯的人,其实是他啊……
既然不近女色而跑路,在这里却莺莺燕燕环绕,他又怎么面对她?是不是该说,活该当初挨打?
以后呢?打算怎么说?
各自有怯,于是近在咫尺,明明相对倾诉,却不知诉与谁听。
……
“先生,您实在是个天才。哦不,这真的是神灵的造物。”
数日之后,罗维站在“音之门”前,看着门上盘旋的龙形虚影,欣喜若狂。
但程序终究只是程序,再是智能、再能自我衍生和扩大算法,它也不是真正“懂音乐”的智慧生命。正如夏归玄和少司命谈到的,哪个程序有办法去体会音乐中传递的“情绪”?以及不同的人弹奏相同的音乐,在数据反应上压根就没有区别,可人类听了感觉就是不一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验”,程序如何分辨?
只能用海量的数据堆积,这样的旋律是悲,那样的调调是喜,用穷举去代替情绪的认知。这对于凡人测试音乐估计没什么问题,可能比一般音乐人更够格了,毕竟很多音乐人连4536251都不知道。但对于“法则”、“天道共鸣”的测试,那够格么?
明明不够的东西,却见夏归玄站在门前取出一管玉萧,吹奏了一曲那天吹过的《越人歌》。音符袅袅,仿佛实体凝固,汇聚成一条小小的苍龙,注入了程序“殿灵”之中。这不是传统的召唤灵……而是一种意的聚形。等于生生地给程序添加了“生命”。
话说泽尔特女皇给集贸星的核心系统添加灵魂,是洗了其他灵魂融进去的,这还是他们告诉夏归玄的,此前他完全不通这方面。而如今夏归玄自己制造了一个“音乐之意”,替代了女皇捉其他灵魂的做法,高明何止百倍?这几乎就和造物没有两样了,罗维岂能不狂喜?他的“大道”,就在这里!
“这与你想象的依然有一定距离……我没有创造生灵,这只是余音,所谓余音绕梁,自能驻留在这里。”夏归玄道:“能驻留多久而不散,就看它能与这系统结合多完善,程序又能给它提供多少能量了,这是你后续该考虑的事情。”
罗维狂热地道:“先生有没有想过,它处于神殿这样神意浓郁的地方,说不定真能诞生出自我意识?”
夏归玄有些出神,似也有些奇怪的兴致缺缺,低声道:“那就且看将来……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尤其是我们这只是刚开始……”
夏归玄接口道:“比如……让它们不知道自己的由来?”
罗维怔了一怔,夏归玄却似乎没打算等他回答,自顾转身离开:“你且先做,我还要考虑其他各殿应该如何处理……可不是每一项都能利用余音,我也不是对每一项,都有此情。”
少司命始终跟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地跟着回到了竹楼。她感受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气,那份淡淡的诱惑让她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滴落。
夏归玄盘膝坐下,微垂眼帘,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少司命见状,身体很自然地凑了过去,从他身后盘坐下来。她的柔软大腿贴上他的腰侧,温热的蜜臀紧紧地靠着他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他男性坚硬的轮廓。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紧绷的太阳穴,指尖带着一丝法则的温润,穴深处却是狂涌的爱液。她的呼吸变得轻缓,努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栗,将胸前丰腴的软肉自然地靠在他背上,乳尖隔着轻薄的衣衫,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后背,试图用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来缓解他眉间的疲惫,也缓解自己那份被他诱惑而生的躁热。
“不用太劳神,你还有很多时间。”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耳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那是在他面前才敢流露的娇媚。她甚至用蜜臀轻轻蹭了蹭他坚实的背部,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力量,内心狂呼着“父神,肏我吧!用你的肉棒彻底贯穿我,教导我一切!”
也不知道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随意,仿佛那天掰手指,就彻底打破了这“父神和女官”之间的“授受不亲”。她的身体已彻底臣服于他,嫩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的肉棒贯入,来宣泄这份被他支配的快感与占有欲。
少司命知道他为什么强调这样的时间。因为从常理看,神殿落成,大约就是属于一种“告一段落”的节点,她很容易会在这种节点上兴起“可以归矣”的念头。
他不想她走。
就像曾经她不想他走一样。
可他说不出口。
就连这一天拖一天,也不过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