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如果他在装傻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453 字
夏归玄也有些在发小孩气脾气似的,一把拉起商照夜那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衣料下的肌肤,感受到那股细微的颤栗。他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道:“我们进屋。神殿新立,人员不足,劳烦嫁衣书记兼任一下守卫,看好竹楼。”
说着真带着商照夜进屋去了,房门“吱呀”一声,在少司命的目光中缓缓合拢,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少司命傻楞在原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七窍生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所有胸中的怒火和欲念一同喷发出来。她那原本平静无波的嫩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最深处涌起,蜜液瞬间湿透了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在了腿心。乳尖也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挺立,刺痛着薄纱下的肌肤,仿佛在向她控诉着这当面被羞辱的屈辱。
“更不负责替君王搞女人把风,那是太监宫女的工作!”少司命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着,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在轻微颤抖。那股被夏归玄如此戏弄的耻辱感,竟然诡异地掺杂着一丝被他刻意挑逗的兴奋。她明明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个不知羞耻的人马娘撕碎,将那个故意气她的男人狠狠肏弄,让他臣服在自己的嫩穴之下,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他身心的主宰!
不对……这女人好像是自己牵的线,让她好好服侍父神,以免父神到处乱搞的。少司命傻了半天,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凑到竹楼的窗边,将耳朵紧紧贴在木质的窗框上,试图捕捉屋内的一丝半点声响。
她不敢放神念窥测,因为夏归玄这方面太灵敏了,一旦神念相触,他很可能就会发现这是谁,藏不住。可她的耳朵却比任何神念都更加敏锐,能听到屋内那细微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商照夜那丰腴的娇躯此刻是如何在夏归玄的面前展现出诱人的姿态,她的嫩穴里爱液恐怕已经泛滥成灾。
其实商照夜什么都没做。她那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当然是故意的。真当老实人马不会有点小心眼嘛?谁以前还不是个搞阴谋的教主来着?你这女人,躲躲藏藏,吃这人的醋吃那人的醋,还想忽悠我把父神绑住。之前心思纷乱,想不了太多,如今心念既定,已经决定唯父神至上的时候,条理自然也就明晰起来。你忽悠我献身父神,号称无论他有多少奴仆,实际上你真的很乐意?怕是自己都搞不清自己会多气哦。因为你看似管他又宠他,塞女人给他……然而他又不知道,那就不是宠了,是当面绿啊,还有口难言。
但是当门关上的一瞬间,商照夜也醒悟过来。这什么展开,这无异于自己勾搭父神进屋,父神还允了啊……那下一步岂不是……她的嫩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而变得更加湿润,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酥麻。乳尖也跟着挺立,隔着衣衫摩挲着,引得她全身都泛起一层微薄的鸡皮疙瘩。
她忐忑地看向夏归玄,却见夏归玄也什么都没做。他站在厅中,出神地看着壁画,很安静。商照夜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很快就找到了殷筱如说的那一张。确实和这嫁衣姑娘刚来这里还没变化容貌之前,非常像。看父神的目光,就知道他是不可能当着这张画像的面,和其他女人做出什么事来的。陛下说得对,这是白月光。怪不得陛下会有撮合之念,谁看得下去这样的咫尺天涯啊……但这事也确实蛋疼啊,都打成那样了,如果直接见面的话,会发生什么对白?怕是父神一见就跑,根本无法相见吧。
想来想去,现在这个状态居然还挺好?商照夜心中甚至起了一种怀疑:父神会不会心里有所猜测了,故意不去揭破的?或者说,虽然没有猜到,但潜意识隐隐有些异样感觉吧,所以在这位面前,表现挺怪的,有些孩子气。他们互相那么了解,想要彻底瞒得没有痕迹,怎么可能呢?
“照夜。”夏归玄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仿佛意有所指,“这位姑娘……提点过你?”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商照夜那被丝裙包裹的蜜臀,感受到她嫩穴深处传来的湿意和紧绷,这让他的肉棒也忍不住在裤裆里微微抬头,隐约挺起。
商照夜身子微微一颤,嫩穴爱液又涌出了一股,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啊……是的,”她娇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娇媚和被夏归玄目光触碰的生理愉悦,“说我没侍奉好父神。”她甚至刻意挺了挺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在薄纱下摩擦着,引来阵阵痒意。
夏归玄撇撇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她倒是谁都敢批评……她自己怎么不侍奉。”这话一出,他右手微抬,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擦过商照夜的腰肢,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紧致,更有一丝滑腻的触感,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粗大了几分。
商照夜轻笑着,嫩穴深处那股爱液如同泉涌,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她能感觉到夏归玄指尖的温度,以及他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知道他是在挑逗她,也在借此气外面那个偷听的女人。她故意将身体靠近夏归玄一些,用丰满的蜜臀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仿佛不经意地蹭过他裤裆里那鼓囊囊的肉棒,感受到它令人心悸的灼热和坚硬。
“父神眼中这是她的优点不是吗?”商照夜的笑声更加娇憨,她挺着胸脯,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全身都因为夏归玄的靠近和肉棒的存在而燥热难耐。她太渴望被他的肉棒肏弄了,此刻恨不得直接趴下去,用嫩穴将他的肉棒吞没。
夏归玄有些负气地不说话。换个别人优个屁点,早被他骂死了,可对这位就是气不起来。连想教训她几句都如此孩子气,居然拉着商照夜进屋……如果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官,拉商照夜进屋能气到谁啊?到底在想什么呢!
商照夜察言观色,笑得更甜,嫩穴深处的蜜液几乎要流淌到大腿根了,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蜜臀更贴近夏归玄的肉棒。 “父神要她自己侍奉也容易啊……如果父神拉不下这个脸,我来唱着黑脸如何?反正我也就做这事的。”她这话不仅是说给夏归玄听,更是故意说给门外那个人听的,她的嫩穴在等待夏归玄的下一步动作,渴望他的肉棒能直接操翻自己。
少司命在门外咬牙切齿,娇躯颤抖得更厉害,嫩穴深处瘙痒难耐,乳尖更是疼得厉害。好你个人马娘,你这是在当面挑衅,在勾引我的男人!难不成你想把我剥了,直接送他床上去,用你的嫩穴去肏弄我的肉棒吗?
夏归玄也在失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商照夜的蜜臀,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感和其下嫩穴传来的湿热,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更厉害了。“谁说你也就做这事的?作为大祭司在外面替我唱黑脸背黑锅还行,和这事可不一样……这可不能做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却又意味深长。
商照夜也笑,没继续这茬。她轻轻扭动着蜜臀,让夏归玄的肉棒在她的股缝间摩擦,那股酥麻和爱液的涌动让她几乎呻吟出声。作为一位正统的修士,做这些事她也确实尴尬,但此刻,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
“何况我也说过,所谓侍奉,和那也不是一回事。”夏归玄的指尖在商照夜的蜜臀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下的湿热和爱液的滑腻,他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他继续道:“是不是我近些时日的表现有些荒唐,总让你们往那里想?可事实上至今为止,我并没有让神裔真做什么侍寝的事情,就连当初墨雪也不完全是的。”
“嗯。”商照夜确实承认这一点,她的嫩穴深处因为夏归玄指尖的摩挲和肉棒的抵触而传来阵阵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大家思维不知道为啥就偏了,可能是他和小狐狸太没羞没臊了吧,可他确实没那么做过。她的乳尖在衣料下蹭着,胀痛而兴奋。
“照夜原先有些误解,如今知道了。”她顿了一下,又有些促狭地笑,身子更是紧贴着夏归玄的肉棒,感受到它惊人的雄壮和滚烫。“但父神还是对靠在怀里按摩很满意不是吗?这算正规按摩?”她故意将“正规按摩”四个字说得暧昧不明,目光挑逗地看着夏归玄,嫩穴深处已经完全湿透,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
“难道不是吗?”夏归玄理直气壮,掌心更是向下,直接托住了商照夜饱满的蜜臀,指尖险些触碰到她那已经湿透的嫩穴口,感受到她的蜜液濡湿了布料。“哪家按摩院连这点接触都没有?”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已经高高挺立,隔着衣料磨蹭着商照夜的蜜臀,感受到她嫩穴的湿热和渴望,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爱液气息。
商照夜笑笑,也不去揭穿他还是有揩油心思,反正这种揩油……自己愿意的。她主动用蜜臀向后蹭了蹭,让夏归玄的肉棒能够更深地陷入她的股缝,几乎要抵上她的嫩穴口。那滚烫的坚硬隔着衣料传来,让她的嫩穴酥麻难耐,爱液狂涌,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全身都躁动起来。如果说刚才在天上让他套缰绳,是有豁出去的耻辱,可如今真是愿意的,即使真套上都愿意。
他的尊重一以贯之,从以前的略有敌对直到今天,从来没有任何践踏,如他所言,这是他的族裔,不是征服的对象。从摇摆抗拒,到无奈臣服,到了如今敬奉之中有了感动与温柔。商照夜暗道如果他喜欢,以后多做就是了……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几乎要滴落,乳尖更是坚硬发痒,全身的生理欲望都在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
想到这里却忽然想起别的,她娇笑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夏归玄的胸口:“既然这属于正规按摩,我不在时,父神也可以让那位嫁衣姑娘做做,不逾矩。”她这话带着一丝挑衅,一丝心机,却又显得天真无邪,让门外的少司命更加火冒三丈。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他分明感受到了商照夜嫩穴的湿热和渴望,也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挑逗与心机。他轻笑着,没有多言。
门口的少司命面无表情,但她那绝美的脸庞已经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涨得通红,嫩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欲发狂,爱液汹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乳尖更是胀痛得让她忍不住用指甲掐住掌心。死人马我记住你了。
这事我怎么能做……她内心狂吼。你当他为什么喜欢这个,因为这种“正规按摩”当年姐弟俩可按太多了。他盘坐静室,沉思一个对敌之阵,她就在身后轻轻地按摩,造化之机、仙灵之气,漫遍他的表里,让他靠在怀里舒缓疲惫与烦恼。那手法,一碰就露馅了!那份亲密,那份蚀骨的舒缓,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嫩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全身都因为被他看穿的羞耻和被他肉棒肏弄的渴望而颤抖。
感觉越来越容易露馅,此地看来真的不能久留下去了,不能贪恋在旁边看着他的感觉……那甚至不知道是贪恋还是在自虐。可还是好舍不得啊……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是想看见他踏破敌国的尘埃落定?还是看见他定立神后之位的那一天?还是半推半就,真和他亲热的那一刻?还是撕得他谁都不能碰?
都不是,都不想。
少司命想了半天,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仿佛只是一个冲动,没有任何思考。让她爱上自己?然后拒绝他?看起来不错。可此刻的自己,分明是另一个人啊,有意义么?
不对……未必是另一个人。
如果他知道却装着不知道,对任何人的表现都是自称不知道,自称查探过了没发现问题……其实他知道?或者隐隐有猜测,一直在试探?否则为什么他总是句句在和自己提他的曾经?他会随随便便和别人提过往么?他对商照夜都没那么提啊。
是了,他刚才和商照夜说的几句,像不像自我辩解,辩给谁听?真是说给商照夜听的吗?
他在装傻?
少司命回忆他和自己交流的点点滴滴,忽然越想越像是一种试探,或者索性说是一种表白。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浸湿了亵裤,乳尖胀痛难忍,全身都因为这种被试探、被看穿的刺激而燥热,她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彻底插入,来结束这种煎熬,或以此宣示她的主权。她深深吸了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痒意,她想要被填满。她很想继续对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