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逃不掉的轮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50 字
少司命“奉诏”进入神殿最高处,云雾缭绕的父神宫阙,她嘴角还噙着笑意,那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狂热。熟悉的仙帝,熟悉的太康,那曾是她亲手扶持的弟弟,如今却成了驾驭万族的至高存在,而她,曾是他最亲近的姐姐,如今却要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将一个个嫩屄收入囊中。
那种率领众生崛起,带着你们不求人不怕人,屹立于万族之巅,踏破神国的气度,一如从前。她为他感到由衷的喜悦与骄傲,这份情感深埋骨髓,是她与生俱来的使命感。
就像那个时候,他临危继位,戴上了冠冕,穿上了她织就的法衣,站在东皇之位上睥睨一界。那个时候,她也跪拜在下面,甘为他最忠诚的下属,全心地为了他的崛起而骄傲。每当看见这样的他,都能让她喜悦,没有谁像她一样,亲眼看着一个纨绔的臭弟弟成长为这样掌控一切的帝王。
可如今,那份喜悦却被另一种火焰灼烧着。从温柔的照顾,变成了柔情满怀,再到如今,这份柔情已彻底变质,化为滚烫的欲火。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窜过,一阵阵湿润感悄然袭来,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深处,对那根炽热肉棒的渴望。乳尖在法衣之下悄然挺立,隔着丝绸磨蹭着,带来酥麻的痒意,提醒着她身体深处翻涌的欲望。
一刻都不想离开他身边,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她要掌控他,从精神到肉体,从过去到未来。
现在的他,比那时候还更好了一些……那时候太冷峻了,到了冷酷的程度,也就只有在她面前会露出笑容,露出疲态,喊一声“姐姐”。但也只是姐姐。他不敢沉湎于情爱,也不敢放纵欲望。他害怕成为当初失国的太康,被历史嘲讽了几千年的耻辱。她曾试探着说,“看上了哪个,姐姐给你牵姻缘哦~”他看着她的眼眸,幽深,泛着谁也看不分明的涟漪。最终一个都不要,连被藏在月宫深处的战利品、那位三界公认的第一美人,他居然就那么丢在那里,仿佛那就算是了却因果,再也没有去碰。也不知算是渣到极点,还是天威无情。
直到自己亲自上阵,他终于露出了愕然和无措的情绪,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竟然溜之大吉。想起当时那混蛋狼狈而逃的模样,少司命的嫩穴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爱液汩汩分泌得更多了。
其实少司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是那个冷峻无情的夏归玄,还是会玩女人的太康。但她知道自己喜欢他这样带领众生奋进的心胸格局,而不像某些仙帝神尊,除了让人敬畏之外什么都不会。这也是他与当年太康割裂的改变,继承的轩辕夏禹意,也是她少司命的“荪独宜兮为民正”。
现在的他,会控制女奴,会强迫妖王,那种欲望如同太康再现,甚至比太康更加直白露骨,然而这份胸怀依然不变,那种睥睨一如从前,就像是把夏归玄和姒太康捏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一个既能君临天下,又能肆意玩弄女人的至高存在。这算是他的第三次“登基仪式”了吧……再度旁观着他的登基与成长……真的很高兴。
也很怀念。
可惜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这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让她的嫩穴更加燥热,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渴望着被那粗壮的肉棒填满,堵住这份空虚与不甘。
高山之巅,云雾深处,出现了夏归玄的身影。那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却如同烙印在少司命心头一般清晰。
有别于外面的宫阙堂皇,这深处的“后宫建筑群”反而很是清雅。夏归玄站在山崖边,看着云深雾霭,抚着身边一株桃树,正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他的背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诱惑,让少司命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更加湿滑,爱液已经浸湿了底裤,紧紧贴着柔嫩的穴口,黏腻又酥痒。
身后是一间竹楼,僻静清幽,正是生态园那边挪过来的,包括里面的壁画。
少司命驻足不前,站在竹楼边上垂下眼帘。她怕被他看见自己眼中的喜悦――这竹楼,与她曾经的幽居之所,几乎一模一样。连带着山崖,亭台,桃花……一切如她的居所重现,这居然就是此世的神山居处,父神的家。
他特意将此处布置成这样,是想唤起她的记忆?还是想用这份回忆来折磨她?或是……想让她主动承认身份,然后狠狠地肏弄她,将她彻底掌控在肉棒之下?少司命的心跳得极快,嫩穴深处仿佛有肉芽在颤动,渴望着被充实。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躲掉,他躲不掉。他逃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要回到她身边,被她所“管束”,被她所“占有”。
“父神召我何事?”她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欲火,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她的紧张与期待。她站得远远的,看着花树下的他,目光贪婪地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肢,想象着他那根足以将她嫩穴撑满的粗大肉棒,如何在她体内搅弄。
夏归玄回眸而望,眼里似是有些恍惚的错觉,幽谷之中,竹楼之下,古装女子盈盈而立,有着古典而迷蒙的美丽……身影相叠,却不是她。他的眼神在她的嫩穴和胸前扫过,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瞬间膨胀。
他恢复清明,平静地道:“众生狂热,惟汝清明。放在现在小说的说法,确实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少司命的心脏猛地一跳,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更加难以抑制,爱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她知道,这所谓的“兴趣”,绝不仅仅是表面那么简单。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只是彼此都在假装罢了。她甚至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是直接将她按倒在这里,褪去她的嫁衣,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她的嫩穴,还是继续这种该死的试探?
“你总能让我想起一些人,一些事……虽然我确实看不出相同的地方。就像别人臣服之时,她眼中却是欣喜。”夏归玄顿了顿,深邃的眼眸在她因情欲而微红的脸颊上流连,问道:“你对修行上进、成神明道,抑或是对于遨游宇宙、执掌诸天的蓝图,没有兴趣?”
“有。”少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体内的燥热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强行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明:“但我更欢喜的是,父神有此心。大家的天道如此,那大家自能如龙。”她表面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在狂喊:我更想的是你的肉棒能将我肏弄成你的形状,彻底成为你的人!
“群龙无首,方可人人如龙。你的欢喜,是个悖论。”夏归玄的目光仿佛能洞穿她的内心,让她嫩穴深处的颤栗更甚。
“总比父神奴役众生,沉湎声色的好,那样大家也没办法不是?”少司命反驳道,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乳尖的硬度几乎要撑破衣料,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仿佛在催促着她,主动将它们送到男人的嘴里,或是被狠狠的揉捏。
“呵……就像我想要妖王侍奉,你愤怒阻止一样?”夏归玄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电流般撩拨着少司命最敏感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粗壮的肉棒,仿佛在她嫩穴口描摹着轮廓,随时会猛地插进来。
少司命不语,只是紧紧抿着嘴唇,她当然阻止,那是因为她想被肏弄的是她自己,而不是那些妖王!她渴望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强大的肉棒贯穿,将她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撕裂。她体内的爱液已然泛滥,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留下潮湿的痕迹,滚烫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在寻找替代品。”少司命直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战,也带着一丝引诱:“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别的谁,其实甚至不是想要人提醒,只不过是想有一个人在身边,让你回忆……或者,让你狠狠肏弄,彻底占有。”她的话里暗示着深层的肉体渴望,眸光流转间,饱含着最直白的高涨情欲。
夏归玄豁然转头,眼神有些凌厉,但那凌厉之下,分明藏着一丝被触及心底的震动,以及对她直白欲望的审视。
少司命没有退缩,静静地对视,她挺直了胸膛,那高耸的乳尖在嫁衣下显得更加突出,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宣告着,她身体的渴望。
夏归玄语气有些冷意,带着一丝玩味:“姑娘,我很想提醒你,这是任命,不是商议。”
“那么凶干什么?”少司命噘了噘嘴,负气般道:“我又没说我不乐意。”她内心狂喜,这正是她想要的,在他身边,近距离地感受他,然后一步步将他彻底吞噬,从灵魂到肉体,让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只在她一个人的嫩穴里进出。
我不知多想在你旁边看着你,管着你。当我小侍女侍寝,不乐意。让她去当小侍女侍寝?她要他亲自来求着肏她,而不是她去侍奉他。
让我管你……你躲啊,躲到天涯海角,还不是找我来管你!她要管他,管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下半身,他的欲望。
“本书记上任的第一件提醒。”她板着脸道,却故意将“提醒”二字说得意味深长:“从今天起,父神不该再去骚扰妖王,那些狐狸精,配不上父神您的肉棒!”她的话锋锐利,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以及对其他女人的蔑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说话间,又紧缩了几分,仿佛在抗议他去碰别的女人。
“哈?”夏归玄傻了眼,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表露她的占有欲和对其他女人的排斥。
开会中的殷筱如打了个喷嚏,她并不知道,远在神山之巅,她的“情敌”正在为她划定禁区。
少司命偏过头不看他,俏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嫩穴深处也因这小小的胜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当然,父神本来就是嘴上说说的所谓提醒,听不听在你。”
夏归玄气道:“哪有我不能和自家女人那个的,难道真你代替吗!”他这话出口,带着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恼怒,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少司命怔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努力压制住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这话是不是哪里出了偏差?他是在暗示什么吗?让她代替?是让她代替殷筱如,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吗?她嫩穴深处的湿热猛烈翻涌,几乎要高潮。就在她脑海中天人交战,想象着自己被他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爱液四溅的场景时,就看见远处商照夜踏云而来,落在崖边,单膝行礼:“父神,典礼暂时没能召开,因为三洲各地的神裔还在不断向此汇聚,我想等百万众,一起行一次盛大的祭天之仪。如今众人暂时安置周边,都盘膝静坐,很是虔诚,没有冲突。”商照夜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只有夏归玄才能看懂的促狭与撩拨。她的嫩穴因为刚才夏归玄和少司命的对话,也开始蠢蠢欲动,爱液悄然滑出,沾湿了腿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挺立,仿佛与少司命此刻的生理反应产生了某种共鸣。
夏归玄颔首:“你决定就好。”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少司命湿润的嫁衣下摆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商照夜又道:“我已调遣我的族人为神殿近卫军,负责疏理秩序。我本人也不宜长期在外露面,失了神秘,还是在此侍奉父神为重……嫁衣姑娘……”她说着,刻意加重了“侍奉”二字,那目光带着一丝隐晦的挑衅与鼓励,看向少司命。她知道少司命对夏归玄的渴望,也知道夏归玄此刻对少司命的玩味,她要推波助澜,要让这场“侍奉”变成一场真正的肉体交融。
她很和蔼地转头看向少司命,那笑容里带着深意,仿佛看穿了少司命内心深处,对夏归玄那根肉棒的渴望:“姑娘的提点,本座记下了。所以如今姑娘还请守在外面,我会服侍好父神的。”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说:你既然要管他,那就从外面管起,至于里面嘛……就由我来“服侍”好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爱液又多了几分,为自己能如此大胆地挑逗夏归玄和少司命而兴奋。
少司命也傻了眼,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她根本没想到,商照夜会如此配合,而且配合得如此“淫荡”。这个蠢人马,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和夏归玄玩这种暗示!
好像……预想中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本想掌控局面,却反被这个看似憨厚的人马娘将了一军,而且,还是在最敏感的性欲层面上。她的嫩穴在愤怒和羞耻中猛地收缩,爱液几乎要被挤压出来,身体深处那股躁动,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商照夜撕碎,然后自己扑到夏归玄的怀里,主动用嫩穴吞下他那根肉棒,狠狠地被肏弄,以此来宣泄这份怒火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