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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290章 打小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凌墨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演技还能说得如此自豪,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臣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烙印深处的渴望与满足。她那双平日里冰冷锐利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近乎病态的,又极致甜蜜的光芒,那是完全被一个男人驯服、被他彻底占据后,所产生的极致认同。她喜欢这身份,喜欢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身体里的血脉深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主人”的忠诚与依恋。

  可她这份自豪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发,下一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猛地袭来。

  “砰”地一声,闷响犹如重锤砸在冰面上,凌墨雪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就如同一块被抛出的破布,狠狠地大字形趴在冰冷的雪地里。雪花被震得飞溅而起,她只感到脸上、嘴里瞬间被冰冷的雪粒塞满,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咸腥直冲鼻腔,那是口腔内壁被剧烈冲击带来的撕裂感,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混着雪粒在她苍白的唇上晕开,染出触目惊心的红。

  她挣扎着,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胸口闷得发疼,喉间一阵腥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沫。她辛苦地转过头,带着狼狈与怒气看向袭击者。

  那绝美女子,少司命,此刻正连鞘抱着一把古朴的剑,依然维持着刚才一掌拍出的姿势,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搭在剑柄上,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只是随手拂过,毫无烟火气。然而她的面容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懊恼,那双本应清冷若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烦躁。她仿佛失了优雅、丢了道行一般,慢慢地收回剑身,站直了身躯,然后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带着无奈的笑容:“冲动了,冲动了……”

  凌墨雪趴在雪地上,愤怒地切齿低吼:“为什么打我?你这疯女人!”

  少司命的心头狂跳,一股无名的怒火如同地底的岩浆般在她胸腔中翻涌。那凌墨雪刚才那“我喜欢他”、“喜欢被他控制一辈子”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一种被掠夺的强烈不甘。这个女人,竟然堂而皇之地享受着属于她的东西,甚至以此为傲!那种“演技全靠抠图”的理直气壮,更是让她气得胸口发闷,根本控制不住动手的欲望!

  她忍不住在心里咆哮:该死的夏归玄,你个臭弟弟,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死心塌地,让她那冰雪般的剑心都甘愿沉沦!

  我不砍了你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好不好!少司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头的怒意。可这话她不能说,也无法说。如今的关系,谁是小三?她自己与太康,那漫长岁月里的纠葛,是情是债,她自己都分不清。如今他有了新欢,而她还在此处,以“姐姐”的身份窥探着他的生活,试图将他的“新欢”解救出来。这算什么?

  她抽了抽鼻子,试图掩盖自己刚才失态的真实原因,强行辩解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演技靠抠图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一时忍不住……”

  凌墨雪终于翻身坐了起来,虽然鼻孔里依然带着血丝,但她那双眸子却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喷出两道冰霜剑气:“关你屁事啊!你是什么影视风纪委员会吗?我真是大白天的撞上鬼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少司命沉默了一下,脸上那丝尴尬更甚。她能感觉到凌墨雪身体深处那股与夏归玄血脉融合后产生的奇异共鸣,那是臣服,是欢愉,是刻骨铭心的烙印。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夏归玄身上体会过的极致占有,虽然凌墨雪的嘴上说着屈辱,但那身体深处的颤栗和偶尔外泄的,带着蜜意的气息,都让她明白,这女人的嫩穴甚至可能因为夏归玄的血脉而变得更加敏感湿润,随时准备迎接他的肉棒的进入。这种直观的感受让她更加不舒服。

  她缓缓地在凌墨雪身边坐下,雪地冰寒,但她此刻心头的复杂情绪却比这冰原更甚。

  凌墨雪嫌弃地挪开了半尺。妈的,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动手。要不是打不过你,她凌墨雪早就拔剑相向了!这么强的女疯子哪里冒出来的啊,白长了一张漂亮温柔的脸了。那张脸,温柔得像夏归玄梦中曾经描绘过的某个人,让她心里那股对“替代品”的微妙恨意又翻涌起来。

  “那个……”少司命循循善诱,语气尽量放柔,试图转移话题,也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合理的切入点,毕竟她可是姻缘之神,拆散别人姻缘这种事,她很不习惯的!但她更不习惯的是,属于太康的,本该是她的一切,居然被一个被奴纹控制的“替代品”占据得如此理直气壮!

  “你如此剑心傲骨,更当追求道途,追求独立的人格对吧,说不定有朝一日剑道之神证之可期……怎么能甘于被人控制,沉沦情爱呢……再说那种情爱也不是真情爱啊,是病,得治……”

  少司命说着自己都尴尬。她这话说得简直像个老妈子,完全没有一个神灵该有的威严。但她心里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该死的夏归玄!你对着我就不要不要的,跑得比兔子还快,被砍都不要我,转头就来和别人啃上了,还把人调教成这样,这让凌墨雪的嫩屄和心灵都彻底被他所占据。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不拆了能行?她无法想象,如果夏归玄的肉棒插进凌墨雪的嫩穴,这个女人该是怎样地呻吟和欢愉,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嫉妒得发狂。

  “想说我斯德哥尔摩是吧!”凌墨雪斜睨着她,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双眼中写满了对少司命的鄙夷,仿佛她才是那个不懂感情的蠢货。“以前可能确实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自己的感情用不着外人不懂瞎扯淡!”

  这女人,居然敢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被夏归玄控制,甚至将那份“奴隶”的身份视为一种荣耀,一种极致的亲密。少司命一时沉默,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凌墨雪的逻辑,更无法反驳她那份近乎盲目的,却又真实得让人心颤的爱意。她能感受到凌墨雪身体深处那股血脉的共鸣带来的隐秘兴奋,那份被完全占有的生理快感,甚至让她那紧闭的嫩穴都开始微微湿润,隐隐有爱液分泌的冲动。

  凌墨雪见少司命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怼住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是潜修的神裔刚出山是吧?我推荐你去一个地方哈,神裔刚刚立了一位妖王,广收能人志士,阁下的修行如此精湛,去了必受重用,说不定换个祭司做做,大夏不适合你。”

  隐于空中的商照夜:“……”

  商照夜藏身于云层之上,将下方两女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动着深邃的光芒,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凌墨雪这祸水东引的本事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想把少司命推到殷筱如那边去?可少司命这身份,一旦去了,那可就不是简单的“祭司”了。

  她刚才没来得及救凌墨雪,是因为少司命的气息让她心头震颤,那是远超她想象的强大。如今看来,幸好没救。这凌墨雪,嘴上说着是夏归玄的小女奴,实则一肚子坏水,想把自己身边的“麻烦”推给别人。

  商照夜心里暗道:没有一个好东西啊。不过……这位嫁衣神君对夏归玄那份复杂的情感,她作为能感受到殷筱如与胧幽共鸣的大祭司,自然也能隐隐窥见。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夏归玄的渴望与占有,丝毫不亚于殷筱如在被夏归玄肏弄时的极致快感所激发的独占欲。若真的能将这位神君也拉入夏归玄的后宫,那自己能与殷筱如、胧幽共鸣的生理优势,或许还能再多一个竞争者,刺激自己更加努力地去“侍奉”夏归玄。这种微妙的宫斗,想想就让她嫩穴深处隐隐发热,爱液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渴望被夏归玄的肉棒贯穿。

  凌墨雪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痴情:“那就不练了啊!我就是他的小女人,陪着他就可以了!”她双眸中泛着狂热,仿佛只要能留在夏归玄身边,即便放弃剑道,放弃一切,也甘之如饴。她那被奴纹烙印的灵魂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带着极致被支配快感的颤栗,仿佛夏归玄的肉棒此刻就抵在她嫩穴的入口,随时准备贯穿。

  少司命抿了抿嘴,心头如同被刀绞一般。那种刻骨的爱恋,那种毫不犹豫的放弃,让她胸口一阵阵发闷。曾几何时,她也曾对太康说过类似的话,可最终……她还是为了所谓的大义,舍弃了他。

  她压下那份苦涩,语气带着一丝狠意,又问:“那你剑道不前,寿元终究不长……且不论是不是会死,光说多年之后年老色衰,他还要你吗?”这话,既是问凌墨雪,何尝不是问她自己?

  这话说得凌墨雪也有些沉默,那狂热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似是说到了心事,终于没继续发脾气。这是她内心深处唯一的一丝隐忧,即使她坚信夏归玄不会抛弃她,但寿元和容颜,终究是凡人的桎梏。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地,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决地道:“我爷爷说,要能对他有用才不至于被抛弃。我本就觉得他不会这样……即使我年老色衰,他也不会丢下我的……我修炼剑术,只是为了能成为他的臂膀,帮得上他的忙,不致成为他途中的负累。”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亮起,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坚定:“他为了没有负累,割舍牵绊,曾经拒绝女色。如今道途重定,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负累,而是他的剑啊……”

  少司命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她看着凌墨雪,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又或者看到了那个她曾经渴望却未曾得到的“夏归玄”。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她,仿佛痴了一样。凌墨雪那句“他为了没有负累,割舍牵绊,曾经拒绝女色”更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心头。那正是她曾经的夏归玄,她刻骨铭心深爱着的弟弟,为了大道,为了苍生,拒绝了所有的情爱,甚至包括她。可如今,他却为了这个女人,重新定义了自己的人生,允许了情爱,甚至将她调教得如此痴缠,甘愿为奴,为剑。

  被凌墨雪这么一问,少司命回过神来,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既然曾经拒绝女色,是因为你而改的吗?”

  凌墨雪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但更多的却是隐秘的骄傲:“我最初也就是个替代品罢了……他那时候……不知道代入了谁,仿佛一吻之下都能解脱遗憾似的……”她嘴上说着被替代,但心里却早已将自己视为唯一。那份替代的屈辱,早已在夏归玄的奴纹和肉棒的肏弄下,化为了极致的欢愉与臣服。

  少司命偏过了脑袋,心头剧痛。那个影像之中的吻,她以为那是她……原来,只是替代品吗?他吻她,只是为了弥补对另一个女人的遗憾?

  凌墨雪却没有察觉到少司命的异样,她出神地自语着,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那是对潜在“情敌”的审视与挑衅:“有朝一日我若能见到那个女人,倒要问问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主人如此在意,甚至将我当成她的影子……”

  少司命猛地抬起头,忍不住道:“你不恨他把你当替代品,反倒恨上那个女人?”

  凌墨雪叹了口气,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无奈与豁达:“这就是偏心啊,姑娘。”

  少司命:“……”

  她彻底哑然了。凌墨雪的回答,像是一把利剑,直插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份偏心,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她可以恨夏归玄抛弃她,可以恨他伤害她,但她却无法真正去恨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她可以痛,可以怨,却无法恨。

  她忽然觉得,拆姻缘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让她心头不适,但她的爱意却是如此真实,如此纯粹,甚至比她少司命自己当初那份爱,都显得更加义无反顾。她看着凌墨雪,仿佛看到了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罂粟,带着病态的妖冶,却又绽放出极致的忠诚与美丽。

  “真是奇了怪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凌墨雪也觉得自己中邪了,好像这女人说话有什么魅力似的,让人忍不住就要跟着她的节奏,回答她的问题。可她明明也没有施术引导,自己的剑心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迹象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后,彻底被他的气息所引动的灵魂共鸣,让她变得如此开放?

  还是自己的修行太烂了吧。凌墨雪惆怅地自语:“若说要作为他的剑,我这样的修行太差了啊……也许天赋也就那样吧。”她对夏归玄的渴望,已经超越了对剑道的追求,她渴望被他肏弄,被他完全支配,成为他身体和灵魂的一部分,而不是仅仅作为他的剑。

  少司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清冷理智的模样。她轻声道:“你……天赋很好,天生剑骨,又有造化血脉……只是没有好的剑道之师指引而已,不是你的问题。”她能感受到凌墨雪体内那股被夏归玄改造过的血脉力量,那确实是造化之力的结晶,虽然被奴纹束缚,却也因此与夏归玄产生了更深层的生理连接,让她在被他肏弄时能体验到常人无法企及的快感。

  凌墨雪不服,立刻反驳:“他给了我最好的剑意!”

  少司命淡淡道:“轩辕?”

  凌墨雪毛骨悚然,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她体内隐藏最深的,正是夏归玄为她注入的轩辕剑意,那是她通往无上剑道的唯一希望,也是她能成为“夏归玄的剑”的终极目标。

  “刚才你抗拒我的血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了,我岂能无感?”少司命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轩辕剑意,是她亲手教给夏归玄的,如今却被他用来调教别的女人,让她们对他死心塌地。这感觉,真是五味杂陈。她又道:“别紧张,我又不夺宝。”

  凌墨雪:“……”她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但依然警惕地盯着少司命。

  “轩辕剑意,是为了他人。若只为自己,就永不能成,和你的剑道本不一致,大约是他对你的一种期许,但你没能达成。”少司命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讽刺与无奈。夏归玄啊夏归玄,你总是在无意中,将我曾经教给你的,用来攻略别的女人,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她看着凌墨雪,仿佛能想象出夏归玄用他那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将这个女人肏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既是他的女奴,又是他的剑。

  “但是……你如今若说只为了他……那也是为了他人,是否适配倒是难说……”她这话说的,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凌墨雪奇道:“你怎么这么懂?”她看着少司命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总觉得对方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深处,甚至连她对夏归玄那份隐秘的,带着情色意味的占有欲都能洞悉。

  少司命笑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却又柔和得让凌墨雪心生亲近:“我是练剑的啊……你有意而无法,自我颖悟终究难成。我给你一篇剑诀吧,算是刚才打了你的赔罪。”

  说着,少司命纤手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凭空出现在虚空,散发出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剑意,锋锐无匹,直透凌墨雪的剑心。那剑意,竟是她生平仅见,甚至比夏归玄曾经点拨她的剑意更加纯粹,更加深邃。

  少司命没有再看凌墨雪,她的身影在玉简出现的同时,已芳踪渺渺,消失不见。只留下空中传来她那轻柔的余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与期许:“你把一切寄托于他的心意,如藤绕树……若遭辜负,生不如死……如果那人负了你,你对着玉简说……我帮你打他……”

  凌墨雪傻在那里,看着悬浮空中的玉简,玉简中浓郁的剑意流转,仿佛能洗涤她的灵魂,让她那因情爱而略显混沌的剑心重新变得清明。那“疯女人”……不,她最后好温柔啊,几乎是听见她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赖在她的怀里,说姐姐抱抱的那种温暖。她甚至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一种莫名的生理冲动在她嫩穴深处悄然涌动,这股冲动,竟是来自那位“姐姐”身上散发出的,与夏归玄同样强大,却又截然不同的造化气息。

  这样的女人,之前怎么会打人呢,简直不可思议。凌墨雪的心头忽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带着困惑的生理反应,那种想被这“姐姐”安抚、拥抱,甚至……被她指尖轻抚过小穴的冲动,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少司命风驰电掣地离开冰原,她的速度快到近乎瞬移,那绝美的脸上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淡然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到极致的神情。

  想要拆姻缘,最终却还是做成了合姻缘。她最终甚至送了那女人一篇剑诀,那剑诀里蕴含着她对太康最深沉的思念与牵挂,以及她对剑道最极致的感悟。这简直是她自己给自己添堵。少司命也不知道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时是怎样的心情。

  觉得心里很痛,她曾经最爱的弟弟,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女人,甚至将她曾经教给他的剑意用来调教别的女人。那份属于她的位置,早已被无数个“凌墨雪”填满。可却又有一种弟弟长大了的欣慰,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遮风挡雨的少年,他有了自己的道,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后宫。又有一种他真的已经不需要我了的难过……

  她终究只是一个打伤了他的坏女人吧,一个被时间遗弃的过去,一个无法融入他新生活的姐姐。

  酸甜苦辣一时涌上心头,那份苦涩在心底蔓延,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少司命怕自己继续呆在那里会被那姑娘看见眼泪,那太失态了,也太不像她了。

  不如归去……她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回到属于她的东皇界,回到那片被她守护的寂寞之地。可随即,她又感到一丝不舍,那份不舍,是对夏归玄,对这个他所衍生的文明,他所存在的星球。

  是了,答应了妖王研究阵法,还是回妖王那边再看看吧……终究是……他衍生出的大道,他的文明,他的星球。

  对了,按照他现在会控制女奴调教的臭德性来看,所谓神裔那边的祭司……该不会就是专职侍奉他的吧?那些被他肏弄过的嫩屄,是不是都像凌墨雪那样,对他死心塌地?

  少司命不动声色地往身后虚空扫了一眼,她能感受到那里隐藏着一丝熟悉的气息。商照夜。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人马娘,八成也是夏归玄的女人之一,甚至可能已经体验过夏归玄肉棒的滋味。她心里想着,如果能亲手将商照夜也收服,为夏归玄的后宫再添一员,或许也能稍稍缓解她心头那份复杂的情绪,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参与吧。

少司命越想越有可能,那股子幽怨,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冰雾,在她周身萦绕。

要不然自己跑出来找这位凌墨雪姑娘,这人马娘跟着干嘛?难道不是特意来监视自己的吗?

该不会是祸水东引,希望借刀杀人?用自己这把“旧情人”的刀,去砍那些“新欢”?

“拿我当刀子宫斗啊你们!”少司命在心里冷哼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与醋意交织,烧灼着她的心。她清晰地回想起方才凌墨雪那句“我就是他的小女人,陪着他就可以了”时的骄傲,那份完全的臣服与占有,让少司命的嫩穴深处也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与渴望。她看不出这浓眉大眼的人马娘还挺阴险哈?

“做祭司侍神的该老老实实忠诚勤恳啊,神灵要什么女人你应该帮忙送到他床上才对嘛,怎么反而可以添乱下刀子呢?”这念头一出,少司命自己都愣了一下。曾几何时,她会如此直白地思考这种事情?仿佛夏归玄那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连她这个清冷的姻缘之神都被沾染了几分。可这念头却奇异地让她心头一松,那股子沉郁的幽怨,忽然找到了宣泄点。

这祭司不乖,太康没带好队啊。

“要不要姐姐帮你?”少司命的红唇微勾,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玩味与危险。一腔幽怨的少司命忽然在这里找到了情绪宣泄点,念头通达地回了妖王宫,周身缠绕的冰冷气息也消散了不少。

不知道自己背了口大黑锅的商照夜松了口气,她隐藏在云端,将少司命那微妙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嫩穴深处因感应到殷筱如那边传来的隐秘快感而微微收缩,湿润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骚动。她隐约感觉到少司命情绪的转变,只是不知这转变是福是祸。她迅速地也回了妖王宫,第一时间禀告妖王陛下:“陛下,她回来了。”

殷筱如正站在窗前,那双狐狸眼悠悠地看了好一阵蓝天,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窗框,仿佛在感受着夏归玄在这片天地间留下的每一丝气息。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与执拗:“嫁衣、嫁衣……再听此名,我忽然感觉很难过,商姐姐。”她当然知道“嫁衣”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份深沉的、几乎刻骨铭心的爱恋,与自己所追求的独占和支配形成了微妙的抗衡。但她更深知,夏归玄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他的后宫注定要扩张。

商照夜默然,她能感受到殷筱如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危机感,更有对夏归玄那种“无所谓”的无奈。而她自己,嫩穴深处的湿润感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那是殷筱如与夏归玄欢愉时带来的余波,让商照夜对夏归玄的渴望越发强烈。

殷筱如忽然转过身来,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天真的恶劣:“要不要我们帮她?”她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反正夏归玄那肉棒都肏了那么多女人了,不差多一个。”

商照夜闻言,瞳孔猛地瞪大了几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激起一阵颤栗。“这个不一样吧!”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与不可思议,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知道少司命与夏归玄之间的关系,那份古老而纠缠的羁绊,绝非普通情爱可比。

“哪不一样?”殷筱如挑眉,反问得理直气壮。她走到商照夜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商照夜紧绷的大腿,那份轻柔的触碰却让商照夜的嫩穴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瘙痒感。

商照夜脸颊微红,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真让她成了,你的位置都没了,这位和父神的关系一定非常特殊,绝对不是那些妖艳贱货可比的!”她强调“妖艳贱货”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轻蔑,仿佛在维护自己的某种地位。

殷筱如听着,却笑得更甜了,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既然知道这么重要,那怕是难以阻挡,早晚的事。何不大度点,她还能承情,说不定心里还低我一头……毕竟,她可没感受过父神的肉棒在我嫩穴里深入肏弄的极致快感,更没体会到他那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的满足啊……”她说着,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仿佛带着一种炫耀,那份独占的骄傲让她显得异常自信。同时,她内心深处隐隐觉得,如果少司命也成为夏归玄的女人,通过胧幽的共鸣,她或许能间接地感受到少司命与夏归玄交合时的快感,甚至进一步掌控后宫的权力平衡。

商照夜傻了一下,殷筱如的这番话,尤其是那份直白露骨的炫耀,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蜜穴瞬间更加湿润,热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她忽然觉得殷筱如说得还挺有道理,这陛下看事情的角度怎么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还想怎么撕呢,她都走到大气层去了。不对,我为什么要想怎么撕,跟我有什么关系,真是的。她强行压下嫩穴深处对夏归玄那根粗大肉棒的渴望,努力保持着平静。

“……然而这个你怎么帮,你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妄加插手怕是适得其反。否则真要相见,怕是早也去见了,何至于在此踟蹰不去……”商照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欲望被强行压抑后的余波。

这话倒也有理,殷筱如想了半天,终于道:“我先试探一下,不行再说吧。毕竟……她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夏归玄的谁,嘻嘻。”她笑得更得意了,仿佛自己拥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份身为夏归玄最亲密女人的骄傲与自信,让她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充满了掌控欲。

少司命回到客殿,她悠然地靠在舒适的软垫上,手上把玩着那块精致的手表。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刚才凌墨雪说的那些话,以及那部“大夏情事”里的画面,如同滚烫的烙印,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回放。手表里没装什么软件,就是小说和视频,随便点开,又是夏归玄和凌墨雪对戏。

少司命这会儿接受度高多了,平复着心情去看那“大夏情事”,姒太康演姒太康的剧情……居然觉得很好玩。她看着夏归玄在画面中与凌墨雪亲吻、拥抱,甚至那隐晦的暧昧,心底的酸涩依然存在,但那份嫉妒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复杂的好奇与一种莫名的、对夏归玄原始欲望的理解。

不愧是本人,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就是服装不对,臭弟弟你有脸说当时你穿的衣服那么好看?明明就是件兽皮。

那桃花树下的吻……就是凌墨雪姑娘说的,替代品,弥补了遗憾吗?她想起自己与夏归玄曾经在桃花树下的那些旖旎,那份未尽的情缘,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以如此直白的方式揭露,心底既是刺痛,又带着一丝解脱。

少司命怔怔地看着,忽然觉得很感谢这种科技,以及这种演艺文化……竟能把太康临此世之后的历程一帧一帧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如同亲见他的变化,他的摇摆。

他也在想我吗?

他……不恨我吗?

如果不恨,当会回头,但他没有,他依然在此星过自己全新的生活。或者不是恨不恨,而是往事已矣了吧?

相见争如不见。这句感慨在心头回荡,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自欺欺人。她明明是来找他的,明明心里渴望与他重逢,甚至幻想过他会像从前那样,对她展现出独有的温柔与臣服。可如今,他身边已有了这么多女人,而她,曾几何时,才是他唯一的情感寄托。那份“嫁衣”的遗憾,始终萦绕不去。

“叩叩。”殿门响起,殷筱如推门而入,她笑眯眯地走进来,那双媚惑的狐狸眼如同勾魂的丝线,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审视。她柔声问道:“衣衣姐姐住着可习惯?听说刚才不见了,让人一番好找。”

少司命微微一僵,她不喜欢“衣衣”这个称呼,那太过于亲密,而且带着殷筱如那股子狐狸精特有的魅惑。她强忍着不适,轻咳一声:“呃,只是出去逛逛。”她奇道:“陛下喊姐姐也就算了,为何喊的是衣衣姐姐,不是邵姐姐?”她本能地感受到了殷筱如的试探。

“因为……”殷筱如目光闪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走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在少司命身边,轻柔的呼吸带着清甜的香气拂过少司命的耳畔,“我觉得嫁衣之名,很有味道。”她故意将“嫁衣”二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挑衅和炫耀。

少司命身子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殷筱如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她内心最柔软、也最痛的角落。嫁衣……她曾是他的嫁衣,可那嫁衣最终却没能穿上。这小狐狸怎会知晓这些?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殷筱如,只觉眼前这女人,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心思深沉,绝非善类。她默然。

殷筱如看着少司命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心底暗自得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少司命的裙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一丝试探与侵略性。她又笑道:“姐姐研究这手表,可有所得?”

少司命沉吟片刻,微微摇头道:“这手表只是基于一个非常微小的内核,你们是叫……数据?太小了,恐怕连寄存一个灵魂都不易,即使寄存了也只是一个非常虚弱的毫无修行之力的灵魂。我还是建议换个系统寄存,比如我看你们那个信号塔就不错,上应星河卫星,下扎百丈之土,直入云霄,覆盖数万里……足堪一用。”她试图转移话题,回归她所擅长的领域。

殷筱如心中苦笑,真让我妈寄存在一个信号塔上,不说她会不会哭起来,我也做不出来啊。她想起了胧幽那傲娇的性子,如果真把她变成信号塔上的器灵,怕是要发疯。

少司命看她那表情,又道:“而且为什么你们不用一个法宝寄存器灵呢?为什么非要尝试什么数字生命呢?”

“没有没有,其实都可以,数字生命只是一种设想,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做。算是我们的一种研究方向吧,应该对将来某些发展是有利的尝试。当然如果现在觉得不好做,那也暂时便算了。”殷筱如摆了摆手,她那双狐狸眼不着痕迹地扫过少司命那完美无瑕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心底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又增添了几分。

少司命沉吟道:“既是如此,待我再研究一两日吧,若是不行,也只能说声抱歉。”

殷筱如问道:“为什么非要一两日就走?我们正在同心协力大发展的时候,你此时出山,别无他事,为什么不直接住下来,做个职司?”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诱惑,这正是她的策略,将少司命彻底拉入夏归玄的后宫圈子。

少司命哑然失笑。真以为我没事干可以天天赖在这里玩的啊……某人弃位而去,留下一界事务难道不要人负责?就算不需要天天盯着,反正在那里也是经常闭关很久,但人在或不在可是完全两回事呢。

再说了……太康随时回来,我住在这?她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紧张。

唔……这么一想,到底是我在找他还是我在躲他?她曾以为自己能洒脱地放下一切,可当真面对与他有关的一切时,那份深埋心底的执念便如潮水般涌上。

少司命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又开始发呆。她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衣角,脑海中尽是夏归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他那曾经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那份渴望与躲避,让她内心煎熬。

殷筱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察觉到少司命的犹豫与内心深处对夏归玄的渴望,于是更加深了诱惑的筹码。她忽然笑道:“其实早点走也好。”

少司命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追问,这份好奇,已经暴露了她对夏归玄的在意。

殷筱如凑得更近了些,那双水润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司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暧昧与挑逗:“因为我们星球的父神很是好色,姐姐这么漂亮,要是哪天他忽然回来了,看上了你,直接把你抓去侍寝可就不好了。”她说着,舌尖甚至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仿佛夏归玄那根肉棒的粗大和深入肏弄的快感,已经让她全身酥麻。她故意描绘出夏归玄的“强取豪夺”,实则是在暗示少司命,夏归玄的魅力和欲望无人能挡,而她,殷筱如,就是最好的证明。

少司命柳眉倒竖,一股属于神灵的威严瞬间爆发,但很快又收敛了回去。那句“他敢……”脱口而出,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颤音。紧接着,她内心深处竟升起一股奇异的波澜。

“不是,还有这好事?”这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心头一跳。她曾以为自己对那些凡尘情爱早已超脱,可当“侍寝”二字如此直白地被提及,尤其对象是夏归玄时,她竟无法压抑住那份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隐秘渴望。她那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嫩穴深处也泛起一丝酥痒。

“不是不是,他看到我不一样啊喂!”少司命在心里急切地纠正着自己,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和高傲。可那份被夏归玄占有的想象,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殷筱如察言观色,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司命那瞬间的慌乱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羞涩与欲望,这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继续笑道:“其实即使是一两天,也都危险,不知道父神什么时候就忽然回来了……要不姐姐改个容貌?虽说一般是瞒不过父神,但我们父神又有个优点,他还是比较尊重个人隐私的,即使觉得这人有些遮掩,也不会随随便便去窥人底细。”她给出了一个看似体贴,实则将少司命推向深渊的建议。

少司命眨巴眨巴眼睛,这确实很太康。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尊重个人隐私,太康心中并没有这类概念,而是太康看似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心中骄傲得紧,觉得没有必要、无关紧要,就懒得理会,管你遮掩了啥呢。

这都不算靠谱,真正让少司命动了念的是,基于对太康的手段了解,她有把握变得让太康真想窥探也不一定认得出来……这正是她所渴望的,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回到他身边,近距离地观察他,甚至…感受到他那炙热的肉棒,体验他那充满占有欲的肏弄。

这就叫双重保险。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可以公然在这里,以一名神裔女官的身份,见父神?

此心一起,那就如潮水翻涌,再也按捺不住。那份深藏的爱恋,那份被唤醒的欲望,那份对夏归玄的渴望,以及对后宫复杂关系的介入欲,让她做出了决定。

少司命脱口而出:“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