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9 节

第289章 我不愿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531 字

神特么“只是”,需要太清,还需要有造化之力,太清已经难得了,大家还有道不同,修此道的就更少见,你不如明说需要你自己得了。

  连向雨荨都不舔师父了,有些嫌弃地站到了焱无月那边,拉着她的手小姐妹逛街去了,懒得理这个不要脸的师父。

  夏归玄看她们那样才愣了一下,哭笑不得。

  这帮货没见识,其实诸天万界,能者多矣,有造化之力的太清不止自己一个。

  随便想想就知道三个。

  以前偶遇的一家子,那个半步无上大能。

  然后刚刚见过的龙神。

  以及……少司命。

  是的,说起造化之力,夏归玄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不是自己也不是别的谁,而是姐姐,单论这方面,他压根不如姐姐。

  夏归玄会的东西很多,一副无所不能的模样,其实都不是主修。主修之道是虚无,其他诸如时间空间造化变化生死寂灭……乃至很多“技”方面的事情,比如阵法丹药炼器占卜,都是在漫长的修行过程里一个一个兼修旁通的。

  其中造化与阵法,以及只是略窥的剑道,都是姐姐教的。

  姻缘女神,司职的不仅是姻缘,还有生命和繁衍,她的根本法当然是造化之道。

  姐姐不是师父,她当初没有传授自己根本法,而是让自己去找爷爷……但也算半师了,在自己的修行途中指点过很多很多……

  那时候温柔的姐姐,照顾着一个初出茅庐的弟弟,言传身教,遮风挡雨。

  便是她要砍了自己,都无法恨她,如何生恨,又如何相见……

  但这事和姐姐没关系啊,怎么也不可能让姐姐参与泽尔特战事。夏归玄也不知道怎么来考察个泽尔特,才刚出门逛着街呢,就满脑子转着姐姐……是因为感知了她的气息么,导致如此挥之不去。

  夏归玄当然想不到自己心神不定总是往姐姐身上转,是因为太清冥冥,心有所感,姐姐都已经全面涉足他老家了……

  苍龙星北部冰原。

  雪峰之巅,凌墨雪盘膝闭目,正在悟剑。

  身后有冰霜隐隐聚形,形成了古朴的剑型若隐若现。那剑型似与她血脉相连,散发着一股清冷而又凌厉的气息。

  那是她的法相幻化,结合了她独特冰霜之气的剑意已然登堂入室。她一呼一吸间,周围的寒气仿佛都随着她的节奏而律动,肌肤在寒风中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

  她没走成夏归玄最早期许的天子剑――她的性情就不是这一路的,并且以如今的局势来看,皇后剑的可能性还更大一点……她终究还是走向了个人剑道,心若冰清,剑心通明。但这“心若冰清”并非无情,而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一种将所有情爱都汇聚于一人,化为剑锋的极致纯粹。

  如果没有夏归玄给予的“女奴孽缘”,这本将会是一个最典型的剑修,此心唯剑,别无他物。

  事实上当夏归玄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是如此了,手下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她像个冰块一样。只有夏归玄在的时候,才会破了功,变成了另一个人。按道理这是绝对冲突的事情,凌墨雪也不知道继续这么下去会不会精神分裂或者走火入魔……主人自己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他对剑道并不精研,或者说他的剑道不是这类型,并不敢保证这份未来。

  但凌墨雪还是觉得……无悔。她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不后悔被那男人彻底掌控,因为那份支配带给她的,远超常人理解的快感与满足。

  那冰霜剑影更凝固了,犹如实质,仿佛下一刻便能斩断虚空。

  就在这时,她的剑心隐隐感到了一缕杀机。非常轻微,几乎不可知,但那一刻还是一闪而过地被捕捉到了。那杀机并非冲着她的性命,更像是某种试探,某种带有侵略性的探究,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凌墨雪猛地睁开了眼睛,凌厉的剑意瞬间锁定前方。

  下一刻,她遍体生寒,一股从内而外的冷意直窜脊椎,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惊骇。

  就在正前方几步之外,一个绝美女子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姿态优雅得如同画中仙,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疏离感,仿佛不属于这凡尘。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附近守卫呢?怎么没有一点警示?自己也没有任何感知!

  如果她要杀自己,刚才已经死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凌墨雪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如鼓,体内血脉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变得躁动不安。

  “这血脉……”女子仿佛无视她醒了似的,那双清澈的眸子落在凌墨雪身上,微微蹙眉,红润的唇瓣轻启,低声自语:“怎么可能呢?居然还能如此稳定地存在,并且……生发着如此浓郁的……情欲?”她的话语极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凌墨雪的耳膜上,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洞悉。

  凌墨雪:“……”那句话里的“情欲”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感,但内心深处,那被奴纹烙印的深处,却又涌起一丝被看穿的刺激。

  被公孙玖嘲讽为草包蠢女人的凌墨雪,论起机灵来还确实比不上小狐狸。她也见过夏归玄堂中的画像,但根本没有好好留意,早忘哪去了……或者说,那时候无面的那张画像变成了夏归玄走出来,太过惊悚,导致别的画像就不起眼了。

  见到这女子她也只是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哪里见过。

  “你……”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和那莫名的生理躁动,持剑而起,剑尖直指女子,眼神冷冽:“你是谁?”

  少司命偏头看了她好一阵子,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到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她微微噘了噘嘴,有些负气般道:“嫁衣。”

  凌墨雪:“?”这什么鬼名字?

  这都能看出来?!凌墨雪心头巨震,这女人的眼力简直可怕,竟能一眼看透她的血脉深处被夏归玄种下的奴纹和“父神之血”的影响。那股被窥探的羞耻感更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奴纹深处隐秘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她也负气道:“吸收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会这样!只当是个增长能量感悟天道的捷径!再说了,我乐意!要你管!”

  “世上没有那么好的捷径,总有代价。”少司命眼里有了些笑意,那笑容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狡黠,却又冷淡如冰:“所以你是被一个邪恶的男人坑了,被他控制服从,肆意玩弄?”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似在诱导凌墨雪承认自己的“悲惨”。

  凌墨雪的脸颊瞬间涨红,羞恼与那股被点燃的生理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被“肆意玩弄”这种词语直白地说出来,简直比剥光了她还要羞耻,可那股深埋在血脉和灵魂里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上,`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紧缩感,`爱液`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湿热感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裤底。她感到自己的 `嫩穴` 仿佛在叫嚣着渴求夏归玄的 `肉棒` 深入,渴望被那强大的力量再次 `肏弄` 得高潮迭起。这女人,她到底想做什么?

  “……与你无关。”凌墨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涌动的、被她拼命压抑的生理反应。那股被看穿的秘密欲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手中的剑,将这女人洞穿!

  她喜欢做他的小女奴怎么了?就喜欢被他 `肏` 得神魂颠倒,身体沉沦,连思考都变成他的形状又怎么了?!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堕落,是他赐予的极致快感!喂你可别到处乱说啊,我还要面子的!

  少司命像是没听到她那带着颤音的怒喝,眼神玩味地看着她身体的细微反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弯曲,仿佛要握住什么。“要不要帮你从魔爪之中解救出来?”她的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气息。

  “你刚才还对我发出杀机……凌墨雪简直莫名其妙,这女人是精神有问题吗?前一刻还想杀自己,后一刻又说要解救?“您到底哪位啊?”

  “我只是一个潜修者,游历到此,见你剑意,特来一观。”少司命忽然欺近凌墨雪身边,速度快得连空间都未曾泛起一丝涟漪,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搭在她肩上。

  凌墨雪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全身僵硬,连动都动不了,剑尖也微微垂下。她大惊失色,瞳孔骤缩,刚说了个“你……”就感到有另一种血液开始入侵。那是一种清冷、纯净,却又带着强大生命气息的血液,如同冰凉的溪流,试图冲刷她体内属于夏归玄的炙热血脉。

  可这个女人好强,根本无法抵御……不对。

  凌墨雪发现了,这女人入侵的方式很柔和,基本属于“只要你配合就可以,我们一起把这个邪恶的血脉挤出去”大致这种意味,并不是霸道的侵占,可比当初主人自己温柔多了。

  但正是这种温柔,让凌墨雪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起来,那是一种来自最深层灵魂的`反叛`。

  体内的`父神之血`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发出低沉的咆哮,与少司命的血液猛烈对抗。而在这狂暴的对抗中,凌墨雪的生理反应被推向了新的巅峰。一股炽热的痒意从`嫩穴`最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很快便湿透了她的裤子,在寒冷的冰原上蒸腾起微不可查的白雾。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生理颤栗。

  `嫩穴`深处的软肉像是渴求着 `鸡巴` 的填满,那种空虚感被少司命的“驱逐”行为无限放大,反而让她更加渴望夏归玄的 `阴茎` 狠狠地 `肏` 进去,把她的身体完全填满、撑开,直到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被他的 `肉棒` 彻底占据。她的乳尖在冰寒中硬挺,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直抵脑海,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被压抑的 `唔嗯` 呻吟。她 `奋力阻止`,抗拒着这女人的入侵,死死维护着原来的主人之血,甚至 `激发` 主人的血脉之力,那股力量在她体内狂暴地涌动,与 `蜜穴` 深处的 `爱液` 分泌相呼应,形成一种 `淫糜` 而 `狂野` 的对抗。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身体像一只被 `肏` 到极致的雌兽般,不受控制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咙,汗水与 `爱液` 的气味在空气中混合。她的脸颊因血液的涌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 `性爱` 折磨,又像是享受着被 `支配` 的巅峰快感。

  少司命有些惊奇地发问,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凌墨雪体内那股被激发出的 `淫靡` 能量,那分明是源自最原始的欲望,根本不像是被强迫的。“你不是不想被控制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疑惑。

  凌墨雪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因为身体的极致亢奋而显得有些迷离,但其中却燃烧着比冰原更冷的火焰。她咬牙,一字字道,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快感浸润后的沙哑与颤抖:“被你的血液控制有什么区别?我 `不` 愿啊!”她最后那一声“不愿”几乎是从 `嫩穴` 深处 `高潮` 般的嘶吼而出,身体随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仿佛在用全身的细胞抗拒着少司命的“解救”,捍卫着那份她引以为傲的“奴役”。

  “叮!”一声清脆的剑鸣在凌墨雪体内浮现,那不是冰冷的剑意,而是包裹着欲望与执念的锋锐无匹。

  少司命知道这样强行下去要伤了对方,她触电般缩了手,那柔和的造化之力也被一股奇异的、带着原始情欲的血脉之力反弹开来。她蹙眉看着凌墨雪凌厉而又带着一丝迷蒙水光的眼眸,有些不可思议:“如此剑心……竟能为了那份 `情欲` 和 `奴役`,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潜力?”她终于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控制,而是一种彻底的 `臣服`,一种被 `肏` 进骨子里的 `爱`。

  随着她的缩手,凌墨雪可以动了,她踉跄了一下,身下的 `嫩穴` 还在 `爱液` 淋漓,但她立刻稳住身形,长剑一指,剑锋上的冰霜都带着一丝寒冽的杀气:“无论你是谁,我的血脉我的人生我自己抉择,轮不到别人干涉!”

  少司命怔怔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表情:“你刚才说是被控制的。”

  “是啊!被他控制!被他 `肏`!我喜欢他,就喜欢被他控制一辈子!喜欢做他的 `小女奴`,喜欢被他的 `肉棒` 彻底征服!与你何干!”凌墨雪大声吼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 `淫荡` 的自豪,她的呼吸仍旧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心跳而上下起伏, `嫩穴` 深处被刺激出的 `爱液` 还在不住地涌出,她几乎是高潮着吼出这些话,那份对夏归玄的绝对 `臣服` 和 `情欲` 让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 `魅惑`。

  少司命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她低声自语:“所以……那个影像之中,你的孺慕你的依恋,你的亲吻,你的等待……都是真的。甚至比我看到的,还要疯狂,还要…… `淫靡`。”

  “当然真的啊,你上网问问谁不知道我凌墨雪演技全靠抠图,真以为我影后啊!”凌墨雪吼完,又开始嘴硬。她深知自己这副被 `肏` 出来的姿态有多么不堪,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女人,否定她与夏归玄之间那份特殊的 `孽缘`。

  凌墨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演技还能说得如此自豪,更没想到下一刻她就挨打了。“砰”地一声,都不知道袭击从何而来,凌墨雪大字形趴在雪地里,啃了一嘴的雪。她 `嫩穴` 被寒冷的雪地一激,瞬间又缩紧了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 `啊` 地一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辛苦地转头看去,那女子连鞘抱着把剑,还是一副刚刚拍出去的姿势,继而又觉得有些尴尬的样子,仿佛失了优雅、丢了道行,于是又慢慢收剑站直,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冲动了,冲动了……”

  凌墨雪切齿,用着一种带着未消退的生理潮红的脸怒吼道:“为什么打我!”

  当然是打小三啊!少司命内心狂吼,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与愤怒。那一脸理直气壮的“我喜欢他”,还特么“喜欢被他控制一辈子”,喜欢被他 `肏` 到 `嫩穴` `爱液` 淋漓, `肉棒` 抽 `插` 得 `高潮` 不止,怎么听怎么想揍你啊!根本控制不住动手的欲望啊!我不砍了你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好不好!

  可这话少司命不想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如今的关系,谁是小三?她抽了抽鼻子,强行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演技靠抠图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一时忍不住……”

  “关你屁事啊你是什么影视风纪委员会吗我真是大白天的撞上鬼了!”凌墨雪翻身坐在雪地上, `嫩穴` 还一阵阵发麻,鼻子都气歪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少司命沉默了一下,陪着坐到她身边。

  凌墨雪嫌弃地挪开半尺。妈的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跟你拼了!这么强的女疯子哪里冒出来的啊,白长了一张漂亮温柔的脸了。

  “那个……”少司命循循善诱,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硬:“你如此剑心傲骨,更当追求道途,追求独立的人格对吧,说不定有朝一日剑道之神证之可期……怎么能甘于被人控制,沉沦情爱呢……再说那种情爱也不是真情爱啊,是病,得治……”她边说边观察凌墨雪的反应,那 `嫩穴` 依然湿漉漉的,显然还处于之前 `情欲` 的残余刺激中。

  “想说我斯德哥尔摩是吧!”凌墨雪斜睨着她, `嫩穴` 一阵阵的刺激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语气却更显蛮横:“以前可能确实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自己的感情用不着外人不懂瞎扯淡。我就是喜欢被他 `肏`,喜欢被他 `弄`,喜欢做他 `肉棒` 下的 `女奴`,这叫情趣!懂不懂!”

  少司命一时沉默,她看着凌墨雪那双因 `情欲` 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竟然无法反驳。

  凌墨雪道:“你是潜修的神裔刚出山是吧,我推荐你去一个地方哈,神裔刚刚立了一位妖王,广收能人志士,阁下的修行如此精湛,去了必受重用,说不定换个祭司做做,大夏不适合你。”

  隐于空中的商照夜:“……”她看着凌墨雪那大胆而露骨的宣示,感受到凌墨雪体内尚未平息的 `情欲` 波动,以及那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血脉力量,她的人马下半身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的皮肉摩擦生热,私密的 `嫩穴` 也开始分泌出细微的 `蜜液`。原来,被父神彻底 `肏弄` 的感觉,是如此 `狂野` 和 `淫靡` 吗?她甚至能从凌墨雪的气息中,感受到一丝 `高潮` 过后的残余 `痉挛`。这让她对夏归玄的支配欲望和被骑乘的渴望,也隐秘地被点燃, `嫩穴` 的湿润感也随之加剧。她想,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彻底,凌墨雪这小妮子,倒是把 `女奴` 姿态做到了极致,这可比单纯的侍奉要刺激多了。

  凌墨雪不耐烦道:“那就不练了啊,我就是他的小女人,陪着他就可以了。他就算让我跪在 `鸡巴` 下面舔,我也心甘情愿!”

  少司命抿了抿嘴,眼神复杂地盯着凌墨雪,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这番话的真伪。她又问:“那你剑道不前,寿元终究不长……且不论是不是会死,光说多年之后年老色衰,他还要你吗?”

  这话说得凌墨雪也有些沉默,似是说到了心事,她那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终于没继续发脾气。

  过了好久才慢慢道:“我爷爷说,要能对他有用才不至于被抛弃,我本就觉得他不会这样……即使我年老色衰,他也不会丢下我的……我修炼剑术,只是为了能成为他的臂膀,帮得上他的忙,不致成为他途中的负累。”

  顿了顿,她眼神复杂地看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望向那个在龙族游历的男人:“他为了没有负累,割舍牵绊,曾经拒绝女色。如今道途重定,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负累,而是他的剑啊……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听话,最能 `肏` 穿一切的 `女奴之剑`!”

  少司命的眼神真的很奇怪,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她,仿佛痴了一样。她想起自己当初与夏归玄的种种,想起他曾说要斩断情爱,可如今……眼前这个女人却以一种近乎 `淫糜` 的方式,彻底打破了他曾经的“无情”。那份来自夏归玄的 `父神之血`,竟能将一个剑客调教成如此 `荡妇`,且 `甘之如饴`,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生震撼与嫉妒?

  被凌墨雪这么一问,少司命回过神来,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他既然曾经拒绝女色,是因为你而改的吗?”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酸涩。

  凌墨雪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带着被替代的屈辱,却又很快被骄傲取代:“我最初也就是个替代品罢了……他那时候……不知道代入了谁,仿佛一吻之下都能解脱遗憾似的……我不过是那个 `嫩穴` 的影子。”

  少司命偏过了脑袋,那句“嫩穴的影子”让她心头一跳,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刺了一下,痛意与羞恼同时涌上。

  凌墨雪出神地道:“有朝一日我若能见到那个女人,倒要问问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他如此 `魂牵梦绕`,甚至让我都成了 `替代品`?我 `肏`!我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 `女奴`!”

  少司命忍不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不恨他把你当替代品,反倒恨上那个女人?”

  凌墨雪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少司命,仿佛看透了她的内心一般:“这就是偏心啊,姑娘。对主人的偏心,对 `肏` 我的男人的偏心,你这种清高的女人,是不会懂的。”

  少司命:“……”她彻底无言了,内心深处的某种防线在凌墨雪这番 `无耻` 却又 `真挚` 的告白面前,轰然崩塌。那句“ `肏` 我的男人的偏心”更是像一把刀,直插她的心窝。

  忽然觉得,拆姻缘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凌墨雪也觉得自己中邪了,好像这女人说话有什么魅力似的,让人忍不住就要跟着她的节奏,回答她的问题。可她明明也没有施术引导,自己的剑心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迹象啊……

  还是自己的修行太烂了吧。

  凌墨雪惆怅地自语:“若说要作为他的剑,我这样的修行太差了啊……也许天赋也就那样吧。”

  少司命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却又带着深沉的复杂。这个女人,被夏归玄 `肏` 得如此彻底,却也 `爱` 得如此彻底。她轻声道:“你……天赋很好,天生剑骨,又有造化血脉……只是没有好的剑道之师指引而已,不是你的问题。”

  凌墨雪不服,语气中带着对夏归玄的绝对拥护:“他给了我最好的剑意!他就是我最好的师父!”

  少司命淡淡道:“轩辕?”她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种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凌墨雪毛骨悚然,瞳孔剧烈收缩,惊骇地看着少司命:“你、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抗拒我的血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了,我岂能无感?”少司命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别紧张,我又不夺宝。”

  凌墨雪:“……”她感到自己的秘密彻底被这女人看穿,那股被 `肏` 出来的 `奴性` 和 `情欲` 暴露无遗,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 `征服` 感所覆盖。

  “轩辕剑意,是为了他人。若只为自己,就永不能成,和你的剑道本不一致,大约是他对你的一种期许,但你没能达成。”少司命轻声道:“但是……你如今若说只为了他……那也是为了他人,是否适配倒是难说……”她似乎在指点迷津,又像在自我解脱。

  凌墨雪奇道:“你怎么这么懂?”

  少司命笑笑,柔声道:“我是练剑的啊……你有意而无法,自我颖悟终究难成。我给你一篇剑诀吧,算是刚才打了你的赔罪。”

  说着纤手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虚空,人已芳踪渺渺,消失不见。

  空中传来她轻柔的余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哀伤与决绝:“你把一切寄托于他的心意,如藤绕树……若遭辜负,生不如死……如果那人负了你,你对着玉简说……我帮你打他……”

  凌墨雪傻在那里,看着悬浮空中的玉简,简中浓郁的剑意竟是她生平仅见。那“疯女人”……不,她最后好温柔啊,几乎是听见她的声音就忍不住想要赖在她的怀里,说姐姐抱抱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之前怎么会打人呢,简直不可思议。

  少司命风驰电掣地离开冰原。她知道,自己这番试探,彻底看清了夏归玄对凌墨雪的影响,那远不是单纯的奴役,而是深入骨髓的 `情爱` 与 `欲望`。想要拆姻缘,最终还是做成了合姻缘,少司命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时是怎样的心情。

  觉得心里很痛,那痛意甚至比当初被夏归玄 `肏` 伤的灵魂更甚,却又有了一种弟弟长大了的欣慰,又有一种他真的已经不需要我了的难过……他找到了新的 `嫩穴`,新的 `玩物`,而她,终究只是一个打伤了他的坏女人吧。

  酸甜苦辣一时涌上心头,少司命怕自己继续呆在那里会被那姑娘看见眼泪。

  不如归去……却又舍不得就这么走了。

  是了,答应了妖王研究阵法,还是回妖王那边再看看吧……终究是……他衍生出的大道,他的文明,他的星球。

  对了,按照他现在会控制 `女奴` 调教的臭德性来看,所谓神裔那边的祭司……该不会就是专职 `侍奉` 他的吧?他的 `肉棒` 到底 `肏` 过多少 `嫩穴` 了?

  少司命不动声色地往身后虚空扫了一眼,那里有一位漂亮的人马娘躲在云端,她那人马的下半身,此刻正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显然也从凌墨雪那 `淫靡` 的气息中,感受到了某种 `情欲` 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