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龙神殿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499 字
说数据可能太极端了点……确切地说,应该是编织基因?
赋予血脉并不是赋予能量,只是赋予血脉这件事需要能量来做……可这种所需的能量,和直接赐予能量相比,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大致就像启动了一台设备的能量差不多?这门伫立龙域天地间,自己吸收日精月华的能量都够启动几亿次了……
能量的源头是在……远处一座大火山底部,也是苍龙心火存放的位置。
没错,那也是龙域之“心”,龙门枢纽所需供给。
都对得上。
如果是这样……那跃过龙门的龙,算不算改造人?而且还是批量流水线的?
甚至……直接算是人造之物?
那所谓内域卵生之龙呢?真是神龙生出来的,还是……人造的?
“人造神……数字生命……”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自语,指尖微颤。这与他之前在千棱幻界、乃至更早以前在地球上对某些“神灵”的质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惊人的契合点。伊阙的意象、苍龙心火的“心脏”供给,无一不在昭示着与华夏文明隐秘而深远的关联。难道,这浩瀚宇宙中的某些至高存在,并非真正的天生,而是被更高维度的“工程师”所“创造”?这种可能性让他心头狂跳,既是道途上的突破,也是对自身存在意义的重新审视。
就连向雨荨为什么心心念念找自己拜师,似乎也可以得到一些解释了。
夏归玄并不知道当初向雨荨和自家护卫蘑菇人有过一段对话。
当时蘑菇人问向雨荨,咱们的龙和苍龙星的龙不是一回事,不是同族。
向雨荨反问,你和摩耶是同族吗?
这些蘑菇人和摩耶的区别,一个是人工养殖,一个是天生的。
蘑菇人认为是同族。
向雨荨认为那我和师父也是。
夏归玄不知这段对话,如果知道了大概会更明朗――这丫头未必清楚自己的族群到底怎么回事,反正大家都是龙,只是来历不同,但相比之下她本能地觉得自己的族群可能哪里有些问题,师父的这种好像更对头,所以想拜师啊。
否则一位龙域公主,为什么要出去拜其他位界的人类为师?
但如果要从这里的龙,推导华夏关联和东皇界关联,甚至推导人造神之类的事情,中间还欠缺了好几个关键链条,如今只能算瞎猜……甚至说是关心则乱、疑邻窃斧,也没什么问题。
可能压根就没关系呢?
夏归玄紧紧抿着唇,知道可能关系很大。他的太清之念,早已超脱表象,直指本源,这种心有所感,绝非空穴来风,更不是开玩笑的。他曾以为自己已达逍遥之境,可在这深邃的宇宙面前,依然有如此多未知的秘密,如同等待被他这根硕大的肉棒去肏开的嫩穴般,层层深入,快感与震撼并存。
想不到这次来龙域,居然会有这样意外的发现……可是自己既然窥探了如此核心的机密,怎么没有惹来龙神的干涉?它不至于连有人窥探都不知道吧?这份寂静本身,就透着诡异。
……
就在夏归玄凝神断案的时候,那边向雨荨也被敖山领着登上它们的圣山。圣山之高,仿佛直插星河,巍峨耸立,绵延数万里不止,千百奇峰如万龙登天,每一寸山体都流淌着古老而磅礴的龙威。
其中最高峰,正是圣山龙神殿所在。之前说夏归玄要神灵元血要进龙神殿,指的也是这里。
不过龙神殿也分多区域,外围区域自然是无相长老们潜修之所,而最核心的龙神圣殿附近,左右圣峰,是两位太清真龙盘踞,一位后期,一位中期,都非常强大。那股近乎凝实的太清威压,犹如两座无形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向雨荨的肩头,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呼吸急促。
它们左右拱卫中央龙神圣殿,也是因为这附近灵气最是浓郁,最合适它们太清修行。
一般情况下它们也不是光蹲在这里苦修的,到了太清阶段,枯坐已经意义不大了……不过这些时日它们恰好在。
并且已达太清之龙,也不会有兴趣参与什么夺嫡之类的事情,到了这种层面它们自己就是神,走到哪里都是至高者,该玩的也玩过了,和夏归玄类似,早过了这种追求。
它们的唯一追求就是无上道途。如果说还有点牵绊,那就是龙族的尊严,那是与生俱来萦绕心中不去的印记。
一个龙神,两个太清,一群无相,加上主场阵法,地脉加持……
外人来了这里,绝对有死无生。
向雨荨慢慢穿过外殿,她感受着周围恐怖的无相气息和前方深处更加恐怖的太清之意,冷汗一滴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没入衣襟,背部早已湿透。她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她的嫩穴深处,不知为何也涌起一股湿热,不是情欲,更像是极致的恐惧与某种本能的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嫩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少许爱液。一般人到了这里真是会处于压力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紧紧捏着师父给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不安愈发浓烈,她开始怀疑,假如敖山真是条坏龙的话,它能怎么对付自己?这么多的前辈在此,龙神还坐镇其间,哪容它乱来?族内自相残杀,那可是要上斩龙台,神魂俱灭的重罪,这是龙族自古以来的铁律,绝无虚言。
向雨荨觉得师父是不是猜错了……但她心中隐隐也知道,师父没错……因为按照常规,敖山最多送她到山下,绝没有这样一路跟进圣殿的道理。这反常的举动,让她的直觉警铃大作。
“二位止步。”一名无相巅峰的老者盘坐外殿正中,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敖长老若来议事,便在外殿说话。再往上到山巅,小心龙神降罪。”他双目微阖,显然只是例行公事,并未将这两个“晚辈”放在心上。
敖山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雨荨是来找龙神提升序列的,这你我可议不了,须龙神钦定。”
“哦?”老者淡淡地睁开眼缝,瞥了向雨荨一眼,又看向敖山:“那你来干什么?”
不可能有人敢谎称龙神旨意,何况就在和龙神近在一山之间的位置?那老者一点也没有怀疑,只是习惯性地颔首道:“去吧。若是惊扰龙神,后果自负。”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敖山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龙族内部看似森严,实则松懈,便是如此。因为没有人会觉得你敢不敬、敢撒谎,亿万年来根本就没发生过,也许初期还严谨,到了现在也就是面上例行公事问你一下罢了。这种盲目的信任和僵化的规矩,正是它得以乘虚而入的绝佳温床。
向雨荨没说话,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浅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和敖山一路登临圣山之巅,这里的气氛与山下截然不同。没有了外殿的喧嚣,也没有了那些无相长老的威压,只有一间圣殿孤零零地矗立着,内外却空无一人。然而,一股沛然莫测的威压却从殿中传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隐隐有让人臣服的心悸。那威压仿佛无形的阴茎,直直地插入她的意识,让她全身发软,嫩穴深处更是涌出一股股止不住的蜜液,浸透了她的底裤。
龙神在内。
向雨荨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反应,在外施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荨前来评定序列。”
灵魂之中,一道威严而空灵的魂音响彻她的识海,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冰冷:“进来。”
殿门无声地洞开,露出了其内深邃而无尽的黑暗。向雨荨深深吸了口气,那空气中似乎也带着某种冰冷的压迫感,她感到自己双腿发软,几乎是拖着脚步踏入殿中。敖山紧随其后,步履从容。
就在两人进门的同时,殿门再度闭合。外界的一切消息,包括灵气,龙意,尽数被隔绝在外,如同进入了不同的次元,将他们彻底困入这片未知的领域。前方却根本不是什么殿宇,而是一片漫天星辰般的宇宙,浩瀚无垠。一条虚幻的星龙盘旋中央,它并非由血肉组成,而是由诸天星辰汇聚而成,犹如一条璀璨的银河,贯于九天,横绝宇宙。
向雨荨觉得自己身处其中,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渺小得不值一提。
别人用山河组成了龙。
这里是用星球组成了龙!
向雨荨却觉得……好熟悉啊……这种浩瀚而深邃的星辰意境,师父的星龙九诀,是不是就是这种如银河倾泻的意?她感到体内那传承自师父的星龙血脉,在这一刻竟然微微颤动,仿佛受到了某种共鸣的召唤,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这让她全身的嫩屄深处不由自主地更加湿润,爱液如同山泉般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嫩穴最深处蔓延开来,直冲大脑。
正猜疑龙神和师父的关系,却听旁边敖山那令人作呕的笑声在空旷的星河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很熟悉吧,这种意,和你带来的男人是不是有些接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和恶意,毫不掩饰。
向雨荨心中大惊,豁然转头,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她死死地盯着敖山,厉声道:“你如何敢在龙神面前这样说话?!你这是大不敬!”
可虚幻的星龙却始终浮于虚空,没有一点反应,如同雕塑一般,巍然不动。它的威压依然存在,却没有任何主动的意志波动。这死寂般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寒。向雨荨的嫩穴深处的爱液仍在不自觉地流淌,这让她羞愤欲死,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敖山那丑恶的嘴脸。
那边夏归玄从探查之中忽然惊醒,猛地睁开眼,他的神色豁然剧变,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小龙进的是什么地方?!竟能隔绝了我的神念!”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禁制力量,将圣山之巅的某个区域彻底从他的感知中抹去,仿佛那片空间根本不存在一般。他给向雨荨的玉佩,此刻也失去了所有感应,这让他心头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