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逐渐接近的答案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473 字
那边夏归玄带着焱无月离开,步入了一片远离龙族长老殿的僻静之地。周围的巨石嶙峋,古树参天,深邃的绿意与斑驳的光影交织,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此地灵气虽然充沛,却也带着一股隐约的压抑,仿佛预示着潜藏的暗潮。
夏归玄失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微光,仿佛能看透世间万象。他瞥了一眼焱无月,那轻松的神态与周围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是来搞火焰之源的。”夏归玄淡淡道,视线落在远方山峦的轮廓上,仿佛在勾勒着无形的布局,“我是来替小徒弟查案子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神龙元血,那从来不是第一要务。”
焱无月闻言,心头那股因为龙息激发而沸腾的燥热感似乎更甚了些。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仿佛有股暖流在涌动,爱液隐隐有渗出的趋势,而胸前的乳尖也因为他那句轻描淡写却又暗含掌控的话语而微微胀痛起来。这种生理上的躁动,让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都变得有些模糊。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试图缓解那股让她面颊发烫的生理冲动,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和几分酸溜溜的醋意:“那是凌墨雪的道途吧,真不是你的第一要务?”
夏归玄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眼中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玩味,落在焱无月那看似平静却隐隐透着生理涟漪的脸上。他当然能感受到她此刻体内血脉被龙气激发后,那如同火焰般炽热的原始欲望正在蠢蠢欲动,那种渴望被强大力量所征服,渴望被他彻底占有的狂野本能,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焱无月沉默片刻,那双原本因为生理燥热而有些迷离的凤眼,在听到夏归玄这番话后,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那股不断叫嚣的渴望,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也是在磨砺她。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带着些许沙哑,但语气却坚定起来:“是。这次这个,让我自己判断的话,我选择放弃。”
夏归玄奇道:“你一个战士难道不是迎难而上?”
“可以。”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对于焱无月的明智判断感到满意,“反正不重要。”
“苍龙心火是干什么的?”焱无月问,试图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转向眼前的问题。
“在我们的体系里,苍龙心火就是东方苍龙七宿的心宿,最亮的那一颗,俗称大火星。所以于我们而言,那是龙的心脏,所有龙种火焰的源头就在这里,看似没什么属性,实则演化万千。”夏归玄解释道,语气带着些许对天地奥秘的洞悉,“当然在它们这里没有苍龙星宿这个说法,意象是对不上的,所以它们觉得没啥用……”
“原来如此,龙神是有数的,所以评级很高。”焱无月若有所思。
“嗯,应该是这样。”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对龙族“小气”的嘲讽,“但无论如何也不会设置一个基本不可能实现的门槛,那分明就是刁难,不想给。”
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与狡黠。他靠近焱无月几分,低声在她耳边解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体内那股燥热再次升腾,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正是为了查案子,才需要营造她的‘落单’,方便别人暴露马脚。”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算计,“这次不出手,雨荨转头就走人了,从此军权在手,夺嫡序列还上涨,这种结果是对方绝不愿见的,我不信它忍得住。”
焱无月努力平复着被他气息撩拨起的生理反应,她那丰腴的乳肉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嫩穴深处的湿意也愈发明显。她强作镇定地问:“为什么你会疑心敖山,那红龙岂不是更恶劣些?”
“红龙的恶劣是冲着我们来的,对雨荨倒是公道……何况恶劣摆在面上,反而更不像是玩阴谋算计的。”夏归玄冷笑,带着一种上位者俯瞰众生的不屑,“否则脸上笑嘻嘻,暗地里也给雨荨的奖励搞点猫腻,岂不是比面上板着脸强?”
焱无月那充斥着爱液的嫩穴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他那份洞悉人心的敏锐。她感觉自己的欲望在这样的算计与掌控中变得愈发强烈,这种被他引领的黑暗权谋,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与兴奋。她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你就是以此推断敖山有问题?人家如果是真的对小公主很好呢?”
夏归玄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浓重的轻蔑,仿佛看穿了世间一切的虚伪。他那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拂过焱无月的手背,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嫩穴更是一股爱液涌出,丰满的乳尖绷得更紧了。
“别和雨荨一样陷入知见障,感觉这些好像是老头长老,还一口一个爷爷的……”他那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直接撞击着焱无月因为生理躁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耳膜,“实际上内域全是真龙,如果雨荨是公主,哪个不是王子?全都是!”
焱无月呆了一下,被他这番话和指尖残留的酥麻感震得心神一荡。她那饱满的乳尖此时已经硬得发疼,嫩穴更是爱液淋漓,黏腻的湿意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忽然觉得很有道理,那份被他点破的愚昧让她感到些许羞赧,同时也伴随着对他的由衷佩服,和更深层次的生理与心理上的臣服:“所以……如果说夺嫡,这些本来就有高级职司的无相真龙,才是真正的直接竞争对手,而不是脑补中的小年轻!也恰恰是这些一把年纪的,才会对年纪轻轻就快要赶上他们的雨荨起了忌心。”
夏归玄颔首,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份因为血脉激发而产生的原始欲望,也在她理智的思考中,被他巧妙地引导向了更深层次的心理依赖。
焱无月由衷佩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那股热潮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夏归玄这份极致的智慧和掌控力而更加汹涌。她那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一股冲动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让他彻底满足自己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她对他的支配和独占欲望更甚,并开始被动地,但无法抗拒地,更主动地寻求被征服。
一旦看破了这一层,那很多事情就变得很简单……没有什么和蔼慈祥为你着想的爷爷辈,大家都是竞争者,对你秉公办事算是正常,真为你着想才叫见鬼……怪不得敖山言辞切切地引导向雨荨选择无相辅助丹药,根本不想让她沾惹权柄和序列升级。
毕竟辅助丹药只是提高了一点几率,有多少用谁都不知道,又不是必然突破……权力和序列才是显见的竞争!这么一想,就连它所谓的“替你着想”都变得目的引导性非常明确了。
“是啊,一般人也不会一见面就急吼吼地对你说,我替你反对了别人哦,那种表功真是一个爷爷辈对晚辈的态度么?”夏归玄笑道,眼底带着一丝幽深的讽刺,“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有问题了,跟我玩这套……”
“那我们现在干嘛?就在这干等?”焱无月问,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
焱无月愣了半天,由衷地感叹道:“怪不得我们的天道会孕育出魔道……你这哪里像个仙家了?”
“散仙和仙帝那可是两回事……虽然我想做逍遥小散仙,可你们不让我做啊。”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但那双眼眸深处,却跳跃着野心勃勃的光芒。他知道,他的道途,从来都不是逍遥。
“……”焱无月无言以对,她只感到体内那股渴望愈发难以抑制,他那份极致的强大和邪魅,让她那湿透的嫩穴不住地收缩,爱液汩汩而出,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她只想被他狠狠地肏弄,将这份狂野的欲望彻底释放,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
夏归玄没继续扯淡,他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不再理会焱无月那近乎颤抖的身体和汹涌的欲望。他悄悄隐了身形,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飞速折回原路,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那形似龙门伊阙的青山之间。那薄幕般的光门依然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左右还有很多龙族在驻守,它们身形挺拔,神情肃穆,显然这里确实是龙族内域的要地,可不是只有敖山一个人在守,它只是负责人。然而,在夏归玄面前,这些守卫如同雕塑一般。
夏归玄悄悄弹指。
一股神秘的、肉眼不可见的波纹如同涟漪般蔓延而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四周所有的守卫。他们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神变得空洞而呆滞,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依然保持着站立、巡逻的姿态,但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了那一瞬,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焱无月倒吸一口凉气,那因为生理欲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此刻充满了震惊。她那湿漉漉的嫩穴不由得紧缩了一下,对夏归玄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感到了由衷的战栗和兴奋。
这不是让人痴呆,也不是简单的定身术……这是时间停止啊!不是作用于人,是作用于周围空间,当事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那湿透的嫩穴几乎要高潮般的颤抖起来,只觉他强悍得让她忍不住想立刻趴在他身下,被他强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付给他,任他摆布。
她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带着无尽的生理诱惑和兴奋:话说这家伙会这招,采花是不是无往不利?
“是。”焱无月那潮湿的嫩穴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她努力压下那股想要将他扑倒的原始冲动,声音嘶哑而顺从。她吁了口气,在夏归玄面前,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却又如此的渴望被他驾驭和使用,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嘛。
夏归玄没再多言,神念小心地探入门中。
确实是一个神器,内蕴的能量让夏归玄都觉得有些心惊,几乎可以和他的禹王鼎比了……当然这不是普遍意义的法宝,与此界同在,搬不走。
意义就是改造血脉,实际上所谓的跃龙门后就成真龙,就是用磅礴的能量洗涤了跃门者体内的杂质血脉、或者低级血脉,只保留真龙之血。然后再以真龙之息补足缺损,于是成为真龙之脉。
这个过程是极为痛苦的,所以跃龙门者失败死亡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外域那么多半龙、亚龙,真正敢来跃此门者,千年难见一个。
同时还具备一个意义就是顶级防御。如果并不具备龙脉的人想要偷入,那就是和太清神器为敌,你能扛住这个洗血的过程再说吧……像焱无月刚才如果想要尝试一下跃龙门,那她的火鸟之脉怕是要被洗得干干净净,成了干尸。
这都没什么,全部在预测之内,也是大家都能想到的事情,夏归玄想要得到的不是这个结果。
他本来想看看,既然这门就能注入真龙之息,那是不是可以从中分析出这真龙之息的属性和诞生的根源。亿万年伫立在这,难道真龙之息还是永远用不完,自然诞生的?是不是需要龙神隔一段时间来补息啊?
能把这个解析出来,对他的龙意甚至是道途当然都是有参考作用的。
神念细探,勘破表层的“原理”,继续往更深层细究,夏归玄神色慢慢变了。
他发现这法宝的深层逻辑好像不太对劲……
这不是根据能量往返的逻辑……
它好像是个系统……
那经过此门的龙人,得到的到底是真龙血脉呢,还是一段数据?一股寒意从夏归玄的脊背升起,这不是源于恐惧,而是源于对某种超越想象的,极致精密与冰冷的存在形式的直观感受。如果龙族赖以生存和维系的血脉,竟然是可编程、可复制的“数据”,那么这个世界的真相,就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的目光落在光门之上,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能量,窥见其内部无数交织的符文和编码,它们精密得令人发指,却又透露出一种非自然的僵硬。
……
就在夏归玄凝神断案的时候,那边向雨荨也被敖山领着登上它们的圣山。
圣山极为广袤,绵延数万里不止,千百奇峰伫立,如万龙登天。每一座山峰都仿佛是一条盘踞的巨龙,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其中最高峰极为圣山龙神殿所在,之前说夏归玄要神灵元血要进龙神殿,指的也是这里。
不过龙神殿也分多区域,外围区域自然是无相长老们潜修之所,而最核心的龙神圣殿附近,左右圣峰,是两位太清真龙盘踞,一位后期,一位中期,都非常强大。
它们左右拱卫中央龙神圣殿,也是因为这附近灵气最是浓郁,最合适它们太清修行。
一般情况下它们也不是光蹲在这里苦修的,到了太清阶段,枯坐已经意义不大了……不过这些时日它们恰好在。
并且已达太清之龙,也不会有兴趣参与什么夺嫡之类的事情,到了这种层面它们自己就是神,走到哪里都是至高者,该玩的也玩过了,和夏归玄类似,早过了这种追求。
它们的唯一追求就是无上道途。如果说还有点牵绊,那就是龙族的尊严,那是与生俱来萦绕心中不去的印记。
一个龙神,两个太清,一群无相,加上主场阵法,地脉加持……
外人来了这里,绝对有死无生。
向雨荨那娇小的身躯在这宏伟的圣山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她慢慢穿过外殿,感受到周围恐怖的无相气息和前方深处更加恐怖的太清之意,如同实质的威压让她有些冷汗涔涔。一般人到了这里真是会处于压力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她那粉嫩的玉手悄悄握着师父给的玉佩,指尖的触感是冰冷的玉石,却带着一股让她安心的温度,心中也不知道假如敖山真是条坏龙的话,它能怎么对付自己?
这么多前辈在这,龙神还在这,哪容它乱来?
族内自相残杀真是要上斩龙台的,神魂俱灭,这是没骗人的。
向雨荨觉得师父是不是猜错了……但她心中隐隐也知道,师父没错……因为按照常规,敖山最多送她到山下,哪有这样一路跟进圣殿的?她的小脸微微有些苍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除了孺慕之外,也多了一丝隐隐的忧虑。她当然知道师父不会害她,那份最高的警备,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这让她心头沉甸甸的。
“二位止步。”一名无相巅峰的老者盘坐在外殿正中,他那双浑浊的龙眼微微睁开,低声道:“敖长老若来议事,便在外殿说话。再往上到山巅,小心龙神降罪。”
也只是规矩不得擅入,也是怕降罪。谁都不会觉得有人上去能对龙神不利,不是防护。
敖山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那笑容在向雨荨眼里,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僵硬和虚假。他笑道:“雨荨是来找龙神提升序列的,这你我可议不了,须龙神钦定。”
“哦?”老者淡淡道,语气中并无太多质疑,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问,“那你来干什么?”
不可能有人敢谎称龙神旨意,何况就在和龙神近在一山之间的位置?那老者一点也没有怀疑,颔首道:“去吧。若是惊扰龙神,后果自负。”
敖山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得逞的阴冷。
龙族内部看似森严,实则松懈,便是如此。因为没有人会觉得你敢不敬、敢撒谎,亿万年来根本就没发生过,也许初期还严谨,到了现在也就是面上例行公事问你一下罢了。
龙神在内。
向雨荨在外施礼,恭敬地低垂着头,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雨荨前来评定序列。”
灵魂之中,一道威严而古老的魂音响彻,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万古的沉寂被打破:“进来。”
殿门洞开,其内深邃如宇宙,仿佛通向了另一个维度。
向雨荨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踏入殿中。敖山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就在两人进门的同时,殿门再度闭合,发出“嗡”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开来。
外界的一切消息,包括灵气,龙意,尽数被隔绝在外,如同进入了不同的次元。前方却根本不是殿,而是漫天星辰般浩瀚无垠的宇宙,一条虚幻的星龙盘旋中央,犹如诸天星辰汇聚而成,贯于九天,横绝宇宙。它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星辰的律动,每一次盘旋,都仿佛是星系的诞生与毁灭。
向雨荨觉得自己身处其中,就像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渺小而无助。
别人用山河组成了龙。
这里是用星球组成了龙!
向雨荨却觉得……好熟悉啊……师父的星龙九诀,是不是这种如银河倾泻的意?她那稚嫩的心灵中,忽然闪过夏归玄曾经在教导她星龙九诀时,所展现出的那份包容天地、囊括星辰的磅礴意境。这龙神所展现的,与师父的道,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正猜疑龙神和师父的关系,却听旁边敖山那和蔼的假面彻底撕裂,他那深邃的龙眼中闪烁着阴冷的算计,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慈祥,而是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与玩味。
“很熟悉吧,这种意,和你带来的男人是不是有些接近?”敖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龙眼中倒映着星龙的虚影,仿佛在嘲笑着向雨荨的无知与夏归玄的自投罗网。
向雨荨心中大惊,她那双本就因为威压而紧缩的瞳孔豁然放大,全身的龙血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猛地豁然转头,看着身侧此刻面目狰狞的敖山,那份一直以来的孺慕之情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她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恐惧:“你如何敢在龙神面前这样说话?!”
可那虚幻的星龙,那被向雨荨以为是龙神的巨大存在,却始终浮于虚空,没有一点反应,仿佛这一切都与它无关,又或者,它根本就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投影。
那边夏归玄从探查之中忽然惊醒,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惊怒。他豁然色变,猛地站起身,低沉地咒骂一声,因为他发现自己留在向雨荨身上的神念,在敖山和向雨荨踏入殿门的同时,竟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彻底隔绝了,就像是被硬生生从她身上扯断了一般。
“这小龙进的是什么地方?竟能隔绝了我的神念!”夏归玄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薄幕光门,脸色铁青。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掌控力被如此彻底地挑战,那份对向雨荨安危的担忧,让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