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狐假父威小妖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522 字
“可以在我怀里睡觉啊。”夏归玄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一听这个声音,殷筱如趴着的姿势忽然就蹦了起来,转头滴溜溜地四下找。
商照夜后退一步,脸色微白地垂首不语。
殷筱如左顾右盼没看见人,腰间却忽然感到有力的环抱,很快身后有了熟悉的触感,夏归玄的身形凝实起来,竟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软榻之后,直接抱她入怀。
殷筱如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挺浪漫。
这货越发开窍了啊不对。
这好像是在其他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殷筱如脸黑了,板着脸道:“有淫贼偷入本王床榻,商祭司还不轰他出去!”
淫贼道:“商祭司出去一下。不许离远,就守门口。”
殷筱如:“……”
商照夜:“……”
感觉哪里不对而且很屈辱的样子但商照夜还是一言不发逃命般出了门,顺便还把原本守门的赶走了:“陛下要闭关,本座亲自守卫,你们且去。”
目送两只小狐狸一头雾水地离去,商照夜捂着脸,准备迎接必将到来的“惩罚”。
里面殷筱如气鼓鼓地转头瞪着夏归玄,夏归玄只是笑。瞪了几秒,殷筱如也瞪不下去了,没好气道:“是不是偷吃得很爽?”
“殷总裁做大王也做得挺爽啊,你家饮料公司这么久不管,不会出事的吗?是不是回去之后要加班几个月了?”
殷筱如面无表情:“换家啊,这边公司大得多了,区区饮料公司……”
说着说着脸就垮了下去,哭腔:“那才是我的心血呜呜呜都是你!”
小狐狸顺势转过身,钻在夏归玄怀里嘤嘤嘤地假哭。夏归玄也不知道她这假哭有几分真意,又有几分是在借机撒娇,只好哭笑不得地拍着她的背:“你可以拒绝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就快进到直接当王了,不是说了只是来看看神裔们的状态?”
殷筱如愤愤道:“谁能看得下去啊!感觉一群人都在梦游,没有目标,没有希望,浑浑噩噩,就连修行也不知道在修什么。”
“迷茫么?”
“是啊,就是迷茫。”殷筱如叹了口气:“其实也能理解当时母亲嗯,狐王在时,势头正好,一个无相妖王,四个无相祭司,乾元者成千上万,晖阳者不计其数。修士遍布三洲四海,强盛无匹。在人类社会还有天道教布局,看人类上层那臭德行,怕是真有一统之势,结果随着狐王之死戛然而止就像脊梁被抽断了一样。”
夏归玄也在想,胧幽的恶念之所以最是强盛,不仅仅是和泽尔特女皇合并的结果,可能本身就是怨念执念难以排遣,这种如果有幽冥之界的话,往往有可能成为最凶的恶鬼,胧幽恶念还能很有理智已经不容易了。
殷筱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叹息着续道:“后来神裔们把这股气变成对人类的含恨之势,倒也还好。结果和大夏拉锯了二十几年,最后说,原以为杀了狐王的不是人类,是千棱幻界的妖物,连自家两个重要祭司都是被夺舍的奸细那股憋了二十几年的气忽然一泄,便茫然不知所措。”
夏归玄道:“这不是本就知道的事么?否则我为什么给予造化,就是让他们振作起来。”
“有没有看见,感觉不一样当亲眼看着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狐耳狐尾小姑娘,本该灵动活泼的眼睛里都是茫然,修行就像完成作业一样,都不知道为了什么的感觉,看着真别扭。”殷筱如靠在他的胸膛,低声道:“然后还有外压……”
“外压?”
“魂渊啊,他们魔道,虽然也一样迷茫无措,但做自利残暴的事情是本能,如果这些小姑娘还是这么懵,到时候魔道席卷,她们什么下场也不用说了……”
夏归玄忍不住道:“怎么被你说得这边全是小姑娘似的。”
“因为我眼里只有小姑娘啊。”殷筱如理直气壮:“那些猪头狗头的,我看不见。”
夏归玄:“……”
其实还是因为心软和共情吧以及这小狐狸从最初就表现出来的,“照顾小妖的大姐姐”,那是继承自狐王本我之灵的、与生俱来的归属与责任。
与他夏归玄的缘法都可以算是由此而始,夏归玄最受不住那种被别人照顾的感觉。
所以此番归来,她已“不再是殷筱如了”么?
还是的,从未改变。
但也可以说不是了她不再是一个做药剂做成饮料公司的桑榆小总裁,而是整个苍龙星最有权势的妖王,至少在统治人口上是最有权势的。
如果说大夏人类的人口不足,因此有不少局限的话那神裔的人口就真是茫茫多了,遍布三洲,繁衍亿万,一旦有一个“指导思想”或者说凝聚目标的话,那爆发出来的潜力会非常可怕。
公孙玖都不会愿意看见神裔有一个公认的王,如果是商照夜或魂渊,她一定会非常警觉,甚至有可能因此掀起战争。
但如果这是殷筱如的话……
正如夏归玄之前对公孙玖说过的,这偏偏是个一肚子人类认同的小狐狸。
实乃天意。
殷筱如又道:“如果商姐姐当王,最直接的问题就是魔道那边不服,唯有我可以。魂渊正眼都不敢瞧我这个对于她们的外压,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公司里有点本事的刺头,用得好的话,对内是鲶鱼,对外是悍将。所以这个位置真的只有我做,最效率,最符合现实。”
啧其实也是一直小看了小狐狸吧,她在桑榆做公司,条件其实挺差的,殷家不支持还拖后腿,旁边还有周家之流虎视眈眈,她手头连个能用的人才都没有翔哥算么?就这样还被做成商界明星,饮料都卖到京城去了,确实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只是日常的二哈样太过深入人心,总是忘记她其实是一位“殷总裁”,一只总能看见本质的、心思澄明的聪明狐狸。
感受到夏归玄有几分惊叹的模样,殷筱如笑嘻嘻地抬头:“话说我这是不是狐假父威?”
夏归玄挑着她的下巴,笑道:“那么你是叫我父神呢,还是叫……”
“哪有你这一天天想当人爸爸的?你就是个……”殷筱如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爸爸。”
夏归玄瞬间觉得有股热流上涌,止都止不住。
“嘻嘻。”殷筱如的唇从他的耳边擦到侧脸,又慢慢擦过唇角:“现在最大的问题啊是本王的修行不够服众呢,光有后台不够如臂使指呀父神要不要再赐予一些雨露什么的……”
夏归玄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掀翻在软榻上:“说,用这种软榻当王座,是不是存心勾引本父神?”
“嘻嘻,这是原狐王的习惯,难道是她要勾引父神?”
“她啊……”夏归玄意味深长:“不管怎样,先教训教训再说。”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肉棒便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顶上了殷筱如早已因为激动而湿润不堪的嫩穴。那份饱满又粗壮的硬度,瞬间让殷筱如娇躯一颤,刚刚还故作镇定的眼神瞬间迷离。她的嫩穴里爱液泉涌,将绸缎般的宫装下摆也浸润出了一片深色。她那敏感的蜜穴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一股酥软无力的快意从大腿根直冲脑髓。殷筱如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嗯”
夏归玄低头,灼热的吻瞬间封住了她微张的娇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小嘴中,勾缠舔舐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手掌滑入她宫装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光滑如丝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直至揉捏上她那对饱满挺翘的狐乳。狐乳被他温柔而又略带侵略性地揉搓着,乳尖瞬间变得硬挺,激起殷筱如一阵阵轻颤。
“唔嗯……”殷筱如迷蒙地呻吟着,她修长的狐尾也随着身体的颤栗无意识地摆动起来,扫过夏归玄的腰腹,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夏归玄感受着掌心那对嫩乳的弹性,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乳尖,殷筱如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娇美的脸颊因情欲染上了一层酡红。
他没有再多言,宽大的手掌直接撕开了她宫装的系带,柔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胴体。白皙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下那丛湿漉漉、粉嫩的蜜穴,此刻正不住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狐耳微微抖动,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主宰的迷离与渴望。
夏归玄的肉棒早已膨胀到极致,那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灼热滚烫,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臊味道。他将殷筱如的纤细的腿架在自己腰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巨物抵上她那湿滑的嫩穴口。嫩穴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穴口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粗壮的阴茎在蜜穴口轻轻研磨,殷筱如忍不住“咿呀”地轻叫一声,双腿紧紧缠住夏归玄的腰,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腰肢一沉,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带着一股猛烈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她湿热的嫩穴。
“啊”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殷筱如的喉咙里溢出,她整个身体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顶得弓了起来。她的嫩穴被完全撑开,紧窄的蜜道被滚烫的鸡巴瞬间填满,那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那是她的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狠狠碾压摩擦着,每一下都直击灵魂。
夏归玄的腰身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下深入都让殷筱如的蜜穴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爱液飞溅。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嫩穴内壁的褶皱完全抚平,再狠狠地揉搓碾压。殷筱如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剧烈地摇晃,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白皙的狐尾也在软榻上疯狂拍打。
“嗯嗯啊”殷筱如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情欲。她的蜜穴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得爱液横流,湿哒哒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软榻上的丝绸。夏归玄低头,看着她情潮涌动的媚眼,那双平时灵动狡黠的狐狸眼此刻完全被情欲吞噬,只剩下对他的渴望和臣服。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啊,叫得更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被父神肏得多爽。”
殷筱如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更加颤抖。她紧紧搂着夏归玄的脖子,双腿更用力地夹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动感,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她知道,这是她身体对他的肉棒产生的彻底依赖和沉溺。她已完全将夏归玄视为生命核心,并且身体对他的肉棒产生了彻底的依赖和沉溺。那份被彻底掌控的欲望,在夏归玄每一次深入的肏弄中,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夏归玄的每一次抽送都更加深入,肉棒粗壮的茎体在殷筱如嫩穴里来回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蜜穴冲撞得直达最深处。殷筱如的身体彻底软化成一滩水,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嫩穴被他的肉棒肏弄得又红又肿,穴口都被撑得变形,却又拼命地收缩着,仿佛要把夏归玄的肉棒永远地留在里面。
她情不自禁地用最直白淫秽的词汇,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沉沦:“爸爸啊爸爸用力肏死我嗯”
夏归玄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嫩穴最深处,殷筱如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爆发,那是极致高潮的到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敏感的蜜穴紧紧绞着夏归玄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身体的精华全部榨干。
“啊呃爸爸”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夏归玄怀里,蜜穴仍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爱液不停地向外溢出,打湿了软榻。夏归玄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凶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一声低吼,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穴最深处猛地痉挛起来,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射入她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
温暖的精液瞬间将殷筱如的嫩穴完全填满,那份饱胀感与高潮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异常满足。精液从她的蜜穴口溢出,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殷筱如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只能无力地依偎在夏归玄的怀里,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因深度性爱达到了极致的满足,生理依赖和被掌控的欲望也因此强化,她现在只想被夏归玄永远地抱在怀里,被他的肉棒反复肏弄,彻底沉溺。
门外的商照夜夹紧了腿。
就知道,开始了……
魂海之中,有声音开始嘤嘤嘤:“照夜,那种感觉怎么又来了……”
“闭嘴。”现在的商照夜哪里还有愚忠样,早被坑没了:“我受着,你也受着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