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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218章 小狐狸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617 字

但镜子之前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感觉自己要碎之类的话,让她有了些阴霾。魔镜通灵,总不会毫无依据地来一句没意义的口嗨,想必是会印证一些什么的。

  “不会不会,师父自己事情多,这点小事哪敢麻烦师父。”向雨荨笑道:“其实我们规矩上也不能请外人帮忙,否则失了考核意义的。”

  “这考核是针对什么的?”

  “就是针对我们这样有负责一方要务的,通过考核之后可以继续负责,多次考核优秀可以加担子,对于一个势力来说这种事也是很常规的啦。”向雨荨笑道:“我之前积累差不多了,如果再一两次优秀,说不定可以做家族要职。”

  “你不是小公主?”

  “王子公主可不止一两个呢。”

  夏归玄懂了:“最终与夺嫡相关呢?”

  向雨荨挠头:“可能是。大家也没往这想过,毕竟龙神不朽,没什么继承不继承的。”

  夏归玄注意到她说的是“龙神”,而不是“父神、母神”这一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族中的特殊。

  夏归玄失笑,他伸出手,并非仅仅是递过玉佩,而是顺势将那块绿色龙形玉佩送到了她纤细的指尖,然后指腹便轻柔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动作极缓,带着一丝缠绵的暧昧。他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带着玩味的纵容:“没关系,时间还长。这玉佩算你我师徒之证,若是遇到我的熟人,他们都会认得是我信物,自会知道这是我承认的入室弟子……嗯,没事最好不要随便给人看。”

  向雨荨心头一颤,那轻柔的触感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微微酥麻。她神色古怪地接过玉佩,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低声应道:“知道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羞赧与隐秘的期待,师父的手指好暖,好想被他再多摸几下,甚至想被他的大手直接包裹住自己小小的柔荑。

  “咳……信物只是身份之证,并非什么法宝。不过内有我的一缕神念寄存,只要不偏离太多位面,遇到危险捏碎玉佩,我自可神降帮你。家族规矩什么的,比不上保重安危。”夏归玄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那点笑意。

  “谢谢师父。”向雨荨心中微动,暗道这师父一旦认了人,确确实实很上心,真是一种很可爱的传统师徒观,要么不认,认了就视之如子,传承的重要寄托。其实这师父很多观念都很古典吧,即使现在不知道被谁带得满嘴现代语,本质很难改变。

  她想了想,忽然笑道:“其实完成考核也有奖励,我看看能不能趁此机会找龙神要一滴元血送给师父。”

  “还挂念这个呢?区区一个考核换神龙元血,别想这了。”夏归玄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柔顺的发丝,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甚至轻触到她细嫩的耳垂,让她浑身一抖,脸颊更红了几分:“你且去忙。”

  向雨荨目光幽幽地目送夏归玄身影淡去,知道他已经走了。那一刻,她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刚才夏归玄指尖划过她头顶、耳垂的触感,清晰地印在她皮肤上,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指尖轻颤,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与摩挲的力道。她多希望那只手能再往下一点,再多停留一会儿,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再到胸口,甚至……到她湿润的嫩屄。她羞恼地咬了咬下唇,这才是真正的“不调戏徒弟的师父不是好师父”吧!她脑子里全是夏归玄那张俊美又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还有他指尖留下的酥麻感,让她的嫩屄深处痒痒的,蜜穴里似乎有了一点点爱液渗出。她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冲动,对着空气狠狠跺了跺脚。

  “换元血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完成考核目标翻十倍而已。”向雨荨揪着昏迷不醒的镜子,气鼓鼓地低声嘀咕:“魔镜魔镜,你说我能做到吗?”

  魔镜转着发昏的圈圈,没有回答。

  ……

  夏归玄本来是想问问泽尔特内部情况,顺便去溜一圈,但自从看见千棱幻镜和罗维之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千棱幻界对苍龙星的入侵并不是一个意外,不是“意外探知某个隔绝很远的文明习惯性地想要入侵”,而是本来就有明确的指向,就是要来这片星域寻找细胞相关的话,那么被这样隔界入侵的绝对不仅仅是苍龙星,泽尔特星域之内一定也有。

  就如元首刘知远那样,被潜伏一个种子夺舍的那类,由于修行不显,一般情况下很难辨别。

  按胧幽的表现,很可能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自己也没有必要进去搞事,反而打草惊蛇,不如坐视云起,说不定能引出大鱼。

  那眼下好像没事了,该回去教训一下做了蠢事的商照夜和她魂海中的胧幽善念残魂了?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不是杀伐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

  遥远星域,对夏归玄这种惯常的时空位面旅者而言,犹如咫尺。

  这种随心所欲的空间迁跃,如果像之前带着凌墨雪的话并不方便,如果只有他自己,那在一定范畴内几乎就是想去哪里去哪里。

  小蘑菇星和苍龙星之间,没能超越这个范畴。

  孑然一身确实舒服,随心遨游没有任何顾虑的心灵状态,对一定时期内的修行绝对是圭臬,被当作唯一正确的路子并不稀奇。

  所以求超脱,求自在。

  但如今夏归玄反而觉得,这种状态有些别扭了……少了她们,就连天地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当习惯了小女奴凌墨雪低眉垂首在旁边捧哏,有事没事香喷喷地侍奉着他的肉棒,被他的精液填满娇躯的臣服与满足;当体验了钢铁城市的喧嚣之下,文弱的元帅公孙玖身着军服,那平日里严肃端庄的俏脸因他粗暴的抽插而变得扭曲,露出咬牙铁窗的幽怨与迎合,嫩穴里不断喷涌出爱液,包裹着他的阴茎被操弄到极致的快感;当想到家中一只小狐狸殷筱如哼哼唧唧地在胸前夹个饮料咕嘟咕嘟,那丰满的胸乳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饱满的蜜桃臀因被他肏弄而变得浑圆紧实,每次高潮时她的嫩屄都会喷出大量的爱液,一看见你就眉开眼笑喊“达令”,然后主动张开双腿,露出被他操弄过的红肿嫩穴,渴望被他的鸡巴再度填满……

  那确实会觉得孑然一身是一种孤独,缺了什么的感觉。那种身体与灵魂深处的契合,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极致欢愉与掌控,是任何“超脱”都无法比拟的。

  阴阳交泰,大道也……不仅仅在阴阳本身,还补齐了很多元素,一时半会甚至无法用理性去一一解析,但那股对女人肉体本能的渴望,对征服与填满的冲动,却越来越清晰。

  迁跃过时空的界限,跨越了上万光年,“风尘仆仆”地想要找老婆的夏归玄身还未达,神念已至。他的神念犹如无形的大手,准确地找到了附着于小狐狸水滴项链上的意念,并顺着那丝微弱的联系,直接入侵了她那曼妙娇躯的每一寸肌肤。他没有立即现身,只是以神念贪婪地感受着殷筱如的一切。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宫装之下,那丰腴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剧烈地起伏,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那因他神念抚摸而泛起鸡皮疙瘩的敏感乳尖。他的神念沿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上移,最终停驻在她蜜穴的入口。那里,一股淡淡的腥甜与诱人的狐骚味混合着爱液的湿润,即使隔着层层衣物,夏归玄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嫩屄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他“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她,透过她的感官,感受到了她的躁动。然后第一眼就差点没风中凌乱,怀疑自己看错人了。

  一只妖媚的狐狸精,身着一身华丽的宫装,那衣衫紧绷在柔韧的腰肢上,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线,让人一眼就想将那嫩穴狠狠肏弄。她斜斜靠在软榻上,纤手支着太阳穴,神情似笑非笑,又隐含着威严。那双狐狸般的媚眼,此刻却透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凌厉,但夏归玄知道,那媚骨深处,是对他的极致渴望与臣服。

  身前是茫茫一片狐族狼族等等外形近似的走兽类神裔,一个个人形兽耳,下跪俯首:“参见陛下。”

  夏归玄的神念轻柔地在她私处流连,感受着她嫩穴因他的神念抚摸而变得愈发湿润,爱液如同蜜汁般开始渗出,将宫装内衬润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听到”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微抽搐声,那是她的蜜穴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肉棒的填满。

  很快听见小狐狸的声音,妖媚入骨,语气里却隐着寒霜:“父神赐予灵山大川,天材地宝……是让你们躺在上面睡大觉的?”她的话语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态,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她那湿润的嫩穴中颤抖着挤出,声音里带着隐秘的呻吟,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大鸡巴狠狠肏弄一般。

  夏归玄的神念在她蜜穴深处轻轻一搅,仿佛他的肉棒真的插入了她的嫩穴,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软榻上的宫装裙摆下,双腿紧紧并拢,嫩穴被摩擦得更加湿热。

  夏归玄:“???”

  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最想这样睡大觉的,不是你自己吗?他邪恶地想道,下一刻,他的神念更是毫无保留地冲入了她那湿滑的嫩穴深处,模拟着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恣意抽插的快感。殷筱如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冲上脑海,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她紧咬着牙关,双腿微微颤抖,嫩穴深处猛地收缩,夹紧了那股无形的神念。爱液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软榻,形成一小滩晶莹的蜜汁,散发出浓郁的狐骚与淫靡气息。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强忍着才没发出呻吟,但那从身体深处传递出的阵阵酥麻与颤栗,却让她整个身躯都开始微微痉挛,宫装下的臀部不自觉地抬了抬,仿佛要迎合那无形的抽插。她的嫩屄已经完全湿透,渴望着真正的肉棒的进入,渴望着夏归玄的鸡巴能将她彻底填满、操弄、肏弄到破碎。

夏归玄一时半会甚至要怀疑这狐狸是不是被狐王夺舍了,可自己给她的水滴项链毫无预警,这不科学……这不修仙。

他暂且没有现身,隐在一旁先看。透过空间法则的薄纱,他细致入微地感受着殷筱如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那股深藏在骨子里、因极致性爱而被彻底唤醒的妖媚与被支配的渴望,正与她此刻展现出的威严交织成一种奇特的魅力。他甚至能感知到她体内灵力的流转,以及那份因灵魂深处对他的依恋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澎湃的狐王血脉之力。她的嫩穴,此刻虽无实质的插入,却仿佛仍带着他肉棒的余温,微微发热,分泌着细微的爱液,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记忆与渴求。

却见那位狼牙长老颤巍巍地道:“陛下,我们正是因为没有一位领袖调度,不敢妄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所以好死赖活的非要一个王?可以,且不说你。”殷筱如冷笑道,她的眸光流转,那份平时被现代社会掩盖的妖媚本性此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每一次眼波流转都带着一丝慵懒与深邃,仿佛她软榻下的嫩穴正悄然翕动,散发着诱人的湿意。她挺直了腰肢,宫装的裙摆在软榻上铺开,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起伏,每一个呼吸都似乎牵动着深处对父神的渴望:“为什么我见旁人,腾云晖阳都敢占据灵山,或称散人,或开山门,万千气象犹如洪荒开拓。你们明明也有各族小头目,有的修行比他们高多了,怎么就没有去这么做?”

狼牙尴尬道:“先王废止了各自立宗之惯例,说是强分门户,各为己谋,一片乱象不可为政。先王废止之后,我们确实一度强盛,故延续传统至今。那些到处抢山门的已经忘了先王之志了,全是在魂渊授意下抢资源,我们才是……”

“你们是猪脑子吗?”殷筱如拍着软榻跳了起来,那份平日里的二哈跳脱与此刻的威严糅杂在一起,反而显得更加真实和生动。她光洁的脚丫在丝滑的软榻上踩出轻微的印记,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来,那是她天生狐媚与被夏归玄滋润后的独特体香。她气道:“此一时彼一时这是猪都知道的道理……呃等等猪族各位,我不是在骂你们……算了,就是骂你们怎么了!全是你们同类!”

一群下属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殷筱如起身来回踱着步,宫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奶子几乎要跃出宫装,每一下跳动都带着被夏归玄肉棒填满后留下的暗痒:“那时候因为经过两万年争夺,很多灵脉枯竭,灵山损毁,资源不够用,哪来给各自开宗立派继续互相别劲儿搞门户之争的土壤?再加上矛盾转移,不是内部自己玩的时候,外有泽尔特,北有人类,所以需要捏合起来,现在呢?”

狼牙讷讷道:“现在……也是啊。”

“是个屁!”殷筱如气得跳脚,她那被滋润得格外敏感的嫩穴仿佛随着她的焦躁而越发湿润,蜜液在深处涌动,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人类战舰都去斯洛尔格旅游了,大喇叭都在放战歌,吹他们家的公孙元帅凯旋而归了,凌墨雪都能上镜,你们还在搁这发懵!”

狼牙:“……难道不是战火将临的标志?”

“这是大宇宙拓荒的标志,人类已经走在前面了!”殷筱如气道:“我以为我不读书,没想到这里一群文盲!给你们开公司,这点嗅觉,就像别人开始做手表芯片的时候你们还在研究哪个手机在和你抢销量,你们的破公司不倒闭才是见了鬼。”

“……”

“再说资源,我家sin……伟大的父神一念生万物,就是为了解决你们的资源窘境,让你们放开手脚去飞啊!”殷筱如恨铁不成钢,提到“父神”时,她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和臣服,那是从生理深处对夏归玄那强大肉棒的依赖与渴望,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极致征服的记忆刻骨铭心,让她身体深处的嫩穴此刻都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继续骂道:“你们把我sin……的一番好心丢泥沟里?我揍不死你们我!”

一边说着,气鼓鼓地取下小绣鞋,劈头盖脑地往人堆里砸。

一群人轰然散开,小鞋在地上跳了两下不动了。人们小心翼翼地看上去,殷筱如正抱着光脚丫原地单脚跳:“快帮我捡回来!”

有一只小狐狸战战兢兢地帮她捡回了鞋子,殷筱如一边套鞋一边骂:“你们之前说,名不正则言不顺,魂渊不鸟商祭司,如果是狐王继承者在这,魂渊也不敢造次,我信了你们的邪,现在呢?”

“现在……”有人犹犹豫豫:“陛下除了骂人,没有指示啊。”

殷筱如穿鞋的动作僵在那里。

寂静。

夏归玄差点笑出声。他看着这个在凡尘中被他开发出无限潜力的妖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的一颦一笑,她那不经意间散发的媚意,还有那份深藏于心的、只属于他的生理依赖,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她的嫩穴此刻的微湿,也逃不过他神念的探查,这让他知道,她那狐王之躯,早已被他的肉棒彻底征服。

似乎被按下暂停键又重新播放似的,殷筱如深深吸了口气,坐回软榻上,她的娇躯在宫装下微微扭动,寻找着一个能让嫩穴更舒适的姿势,仿佛那深处的空虚需要某种无形的填补。意态再度变得慵懒,却是一种带着被滋润后的餍足与极致媚态的慵懒:“要命令是吗?”

群妖俯首:“谨遵王命!”

“王命……”殷筱如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拖得悠长,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仿佛缠绕着某种粘稠的爱液。她那双狐狸眼半阖,眼角微微上挑,泄露出极深的倦怠与压抑不住的媚态,那是性爱过后才会有的极致放松与沉溺。她那修长的玉腿在宫装下不安地蹭了蹭,仿佛她的嫩穴正微微收缩,期待着再次被那雄伟的肉棒贯穿。她继续道:“你们要的名正言顺有了,神裔现在有君王,也就是说,理论上这苍龙三洲,全是我的,对不对?在名义上魂渊也要听调,就算和你们争地盘,也只能来文的,类似于商业竞争,而不能真有什么武装冲突,对不对?”

一直杵在一边闭目养神的商照夜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人马之躯此刻也感受到了殷筱如身上那份浓郁的、被夏归玄彻底滋润过的媚意与威压。那种同源的共鸣让她心头一颤,下身那曾经被夏归玄肉棒抽插过的嫩穴,此刻竟也泛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瘙痒,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料。她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父神的填满与支配,那份被殷筱如共鸣激发的极致快感,再次冲击着她身为坐骑和侍寝的本能。她压下身体的燥热,低声道:“是。他也根本不敢和你冲突……你不仅是名义上继承的王,还是父神的……”

殷筱如看着她,商照夜不说话了,但她那夹紧的腿和湿润的嫩穴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那份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对被他彻底支配和肏弄的强烈渴望,正随着殷筱如的言语而疯狂滋长。

殷筱如没和她较真,悠悠道:“啧,这么大的势,如果我开公司有这个基础,牙都笑掉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自己根据不同特长分工,要么去占灵山宝地,要么去挖天材地宝,要么组织人手探秘境,要么培养各族人才,全线铺开,各自算KPI。”

“何、何谓KPI?”

“比如说啊,你擅长培养修行,可以,旗下突破一个琴心,算一分,突破一个腾云,算十分,突破一个晖阳,一百分……每个月你给我完成一千分指标,一次达不到,全国通报丢脸,三次达不到,换个人做。达到了我给你大把奖励,多次超额完成就提拔,谁要做人事部长……不对,谁要做咱们妖国吏部天官,看一年后谁分多。”

“???”

“培养人才要地方是吧,去抢,没人地方占地方,有人的地方去和人争,是赌斗还是斗法,划下道来,赌得过就赌,赌不过就买,我的晶石堆满仓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占一个地盘算你一千分……要做妖国大将军吗?拿KPI说话。地盘不够占了?去占泽尔特啊,比人类先登陆一颗矿星,一万分!”

“……”

“要传宗立道?去立,有多少宗派立多少,谁立得住有赏,最好给我把魔道都忽悠瘸了,有本事到泽尔特去传道,是太乙道还是太二道,能让泽尔特人认一个道,一万分!有本事靠传道殖民,我妖王让给你做,学学母星当年的传教士。”

“……”

“商姐姐暂任执行官,让魂渊也坐把交椅一起干。你们要做妖王,可以,也按KPI算,分够高,我让位。不就是个董事会吗,董事长你们要做就做啊,有本事嘛?内讧的本事?去怼泽尔特啊,就算一个公司里搞宫斗,也得有对外业绩啊,搁一个星球妖国,就只会瞪眼睛?”

“……”

殷筱如叉腰前指,她的狐狸尾巴此刻正不自觉地轻微摇晃,那份源自夏归玄的极致滋润,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生理愉悦中,这份愉悦与她的野心交织,使得她的命令更具穿透力:“让我公司有这么好的基础,我能把饮料卖到泽尔特!”

一片寂然。

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几分……其实应该是懂的。

神裔和人类交往很多年了,曾经混居过,也学习过新东西,这些话没有人听不懂。

只不过没人觉得可以这么用……可如今想想,好像真可以。

因为前提太离谱了:这是狐王之裔,父神爱妃,理论上整个星球就是她的,资源自己操纵,绩效自己定义,争什么争,要争就都争KPI去,不够争了就盯向泽尔特去啊。

好像真的是这样……

殷筱如懒懒地撑着额头,指尖轻触太阳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夏归玄亲吻过的余温。她那双媚眼半阖,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被人宠溺后的娇憨:“事实上,我们的目标本来就是泽尔特,难道是为了去盘算怎么分父神送到你们嘴边的造化?都是巨婴?还要点脸不要了。”

会议结束,神裔们或懂或不懂地慢慢撤出大厅,各自窃窃私语,议论新王的神奇雅政。

也不知道真能实现几分?

但旁观的夏归玄总感觉,好像有一种车轮正在开始启动,似乎有一股洪流要从苍龙星倾泻而出,和人类的战舰汇聚在一起,冲垮这个星域。

直到人们都离开了,大厅慢慢空旷,商照夜很惊讶地看着殷筱如,她能清楚感受到殷筱如身上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被极致满足后的狐媚气息,那股湿漉漉的、被爱液浸润过的香甜气味,即便隔着衣物也若有似无。商照夜的嫩穴,在殷筱如这股气息的刺激下,再次情不自禁地涌出更多的蜜液,几乎要打湿她的大腿根。她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夏归玄肉棒骑乘、被他强悍地肏弄的冲动,此刻几乎达到了极致,她需要一个泄洪口,才能压制住这份汹涌的欲火。她低声问:“你……莫非是父神临走之前给过的计?”

殷筱如有些疲惫地趴在软榻上,嘟囔道:“sindy没说过……话说你们真不懂的吗,只有KPI的鞭子抽着,资本家才能睡大觉啊……他们都睡大觉,我还怎么睡觉?”她那小巧的臀瓣在软榻上轻轻扭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蹭着什么,仿佛在寻找夏归玄坚硬的阴茎,她的嫩穴在深处紧紧吸吮,渴望被熟悉的肉棒填满,被他粗暴地肏弄,直到高潮的极致爆发。她那娇媚的声线带着一丝软糯,仿佛被肏到最深处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