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1 节

第194章 跟踪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7万 字

丢下这句话,女皇率海盗舰队扬长而去。

  上万海盗船划破虚空,进入她打开的虫洞之中,在漫天雷霆之中消失不见。

  场面壮观而又奇诡。

  猎仙神、收舰队、镇群商,女皇现身不过区区几十息,那风姿气场已经烙在所有人心底挥之不去,甚至都忘记了她的外表至今无人得窥,永远只是一团迷雾。

  一众星际商船鸦雀无声,甚至不知道这拍卖会还有没有必要开下去。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其实很多人心中都有数,女皇这操作,本质上还是因为泽尔特有些虚弱,才需要拿宝物来埋坑、才需要她身为女皇亲自分神出征

  可她恰恰也是借此因势利导,借助所有人心中的蠢动,定下了此谋,否则一般时机还不一定能坑得劫掠之神入瓮。

  从此这片星域最令人头疼的天劫海盗团一朝消亡,兵力捉襟见肘的泽尔特还得到了庞大的补充,而所有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和其他海盗听闻此事之后一定会缩了卵,外星域听闻此事也一定会更加斟酌。

  威震四方。

  唯一的困惑是,为什么她明明能出征,却不先针对公孙玖,而是先设计到了这遥远的商会与海盗?

  是觉得公孙玖疥癣之患,回手可破?

  向雨荨摸着圆溜溜的下巴沉吟良久,传念道:“还继续拍卖么,师父?师”

  小丫头一蹦而起,发现师父不见了。

  连凌墨雪都不见了。

  只剩个摩耶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对她说:“先生和凌小姐刚才就不见了,什么都没对我交待”

  不见了,多半是跟踪女皇去了

  向雨荨抱着一丝丝期待:“留你在这,大约还会来接你吧?”

  “”摩耶很想说,那位的心思不好说,有可能真就这么丢垃圾一样丢掉不要了,毕竟他后续未必还需要什么向导,真要向导也未必要他摩耶。

  但话到嘴边不敢说,一旦说自己被丢垃圾一样丢掉了,那自己就真要被小公主砍了,自己在小公主眼中是叛徒来着,大家可不是朋友。

  他只能挺着胸,嘴硬道:“那是当然,先生最器重我了!”

  向雨荨“哦”了一声:“来人,带摩耶先生下去好好款待,记得用最好的湿牢。”

  “不客咦?”摩耶神色大变地跳了起来:“你不能关我去湿牢,我会长霉的!”

  向雨荨笑眯眯地拍拍自己的蘑菇帽:“我也是蘑菇啊,我都不会发霉。”

  “你是个屁的蘑菇!”摩耶正要跑路,已经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一路拖走。摩耶一路挣扎:“你这伪装成小蘑菇的毒蛇,会有报应的!”

  向雨荨好像没听见一样,缩在大大的椅子里,看向目瞪口呆的商人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大家继续拍卖会吧?”

  “那个被小公主关押的那个是大头海盗团的摩耶是吧?”之前介绍劫掠之神的那位洛奇脸色发青地道:“我携带准备鉴拍的光明之心不见了,小公主审讯的时候希望问一问。”

  很快又有旁人道:“我从异位面带来的太阳精金也不见了。”

  向雨荨眨巴眨巴眼睛:“二位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追寻宝物的不过刚才那个化石吸收能量那么离奇,叔叔们确定不是被吸走了么?”

  两人都不敢肯定,因为刚才大家都太出神了,而且当时能量确实极为紊乱,谁都搞不清。

  主要是被吸收的理由不太好解释为什么只是这两件东西没了,别的还在?但同样的,被偷的理由也一样啊,凭什么就这两件被偷,别的有些更有价值的却没偷?

  所有人一头雾水,向雨荨笑意吟吟。

  什么光明之心和异位面太阳精金啊,肯定是师父要的崇阳木心和九阳庚金啦是被师父偷了

  这师父可从来不是什么老古板。

  算了,师债徒偿。小丫头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二位在这里损失了贵重物品,归根结底是我们防护不力导致。如果追寻不到下落,那待到拍卖会结束,我会负责赔偿。”

  两个商人都颔首:“小公主做事公道。算了,变起突然,谁也预计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小气之辈那泽尔特女皇啧啧。”

  商人们都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女皇的敬畏,显然都还在刚才的场景里没彻底回神。

  向雨荨眼眸幽幽,倒是有了几分对师父的担心。

  这女皇深不可测,主人伤还没好,又带着一个拖油瓶女人,真的没问题吗?

  那姓凌的,应该连空间穿梭的实力都还不具备,主人就连跟踪女皇,多带个人也麻烦吧

  

  夏归玄带着凌墨雪,在女皇和舰队进入虫洞的同时,就跟进了虫洞。

  小蘑菇星并没有这个天然虫洞,这是一个人造虫洞,而且是可携带可移动的入口,女皇随身携带的。

  光是这一手,泽尔特的机动力就可能超出公孙玖的预计。

  不过好在,入口可改变,出口应该还是较为定向的,否则这偷袭起来,哪个文明也吃不消,苍龙星早几百年就可以GG了。

  虫洞也不是即入即出,还是有一段时空折叠的扭曲通道要过,夏归玄将凌墨雪紧紧拥在怀里,替她隐蔽身形气息、防护四周时空乱流的侵袭,两人悄悄地缀在舰队后面。

  凌墨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抱紧,娇躯瞬间绷紧,心跳如鼓,面颊烧红。她的嫩屄隔着薄薄的衣料,已经感受到夏归玄结实大腿的压迫,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嫩穴深处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奴纹在她后腰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激得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淫荡的颤栗,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扭动娇躯,将蜜穴贴得更紧,主动感受那份坚硬。

  她小心翼翼地传念:“主人,我我会不会拖后腿?”声音因为身体的本能冲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那是奴纹带来的生理渴求,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取悦和依附于眼前的男人。

  “哈”夏归玄轻笑一声,一手拥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温存,轻轻揉抚着她柔顺的发顶,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麻痒。那揉弄的动作充满了对宠物般的宠溺和掌控,让她心中既感到屈辱,又因这种绝对的支配而产生一股异样的快感。这快感如同一股暖流,从头顶直冲到嫩穴,使得那里的爱液分泌得更盛,整个下身都变得濡湿温热。

  “带你出来的本意就是让你历练,如果觉得拖后腿就把你丢下,那还有什么意义?”夏归玄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抚慰着她不安的心绪,却又进一步巩固了她内心深处对他的绝对臣服。

  凌墨雪噘着嫩穴湿漉漉的樱桃小嘴,红唇微启,想要反驳,却又被他指尖擦过的酥麻感和奴纹深处的电流击溃了所有的抵抗。她知道主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揉人脑袋,那副把人当小孩子的模样让她羞赧,可此刻,她在那强大又宽厚的胸膛中感受到的安全感,以及身体深处涌动的被征服的生理渴求,让她无法自拔。在这位无所不能的主人面前,她这点修行和见识,确实是小孩子,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已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听从主人的意志而战栗、渴望。

  她那白皙的脖颈微微后仰,正好将精巧的下巴搁在夏归玄的肩窝处,柔顺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她的身体随着虫洞的扭曲通道轻微摇晃,紧紧贴合着他的躯体。那被拥在怀里的姿态,让她的丰满的酥乳紧密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饱满的形状被挤压得更为诱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嫩穴的湿热紧贴着他的大腿。每一次虫洞内的时空乱流冲击,都让夏归玄的手臂更用力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牢,也让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越发强烈。

  她低声传念,声音有些喘:“可可这女皇好厉害,我怕主人一旦要看顾我,说不定要吃亏。”她羞耻于自己在这关键时刻,身体居然对主人的亲密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嫩穴几乎要高潮。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淫靡的呻吟,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清醒和有用,而不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玩物。

  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离开她的发顶,沿着她柔滑的脊背,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抚摸,最终停在她后腰奴纹的位置,指腹轻轻摩挲。那一瞬,凌墨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嫩穴猛地一缩,爱液更是如同泉涌,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溢出了一些,在衣料下形成一片湿痕。那不是单纯的触摸,而是带有奴纹共鸣的法则波动,如同春雷击中干涸的嫩穴,让她全身都变得酥麻颤抖。

  “那也是我的选择。”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温柔,他并没有否认可能会吃亏,但那语气中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掌控。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身体僵硬却又止不住颤栗的凌墨雪,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极度敏感与渴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心中串起了一些事情,觉得很有意思。这女皇如雾般的背影,以及她身后的虫洞,都藏着玄机。但此刻,怀中女奴的潮湿和敏感,更让他心头火热。他稍稍调整了抱姿,让她的蜜穴与他勃起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合,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热和颤抖。凌墨雪闷哼一声,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抓住夏归玄的衣袍,指节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弓起,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交织,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几乎要滴落下来,那娇嫩的花瓣被汁水浸润得晶莹粉润,仿佛随时都能被男人的手指轻易分开,露出里面最私密的嫩肉。

  “陛下!”虫洞不会太长,出口之处已经有人等在外面,跪在虚空里:“我们无能第三舰队又被击溃了,守护者军团由于动作稍慢一拍,被公孙玖各个击破。”

  女皇冷笑:“是动作稍慢一拍,还是你们双方的配合不善?”

  两族将军跪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女皇冷冷道:“海盗舰队已经收编,公孙玖短期内不可能收到这个消息,这一仗该怎么赢,不需要我教你们了?”

  两族将军看着女皇身后密密麻麻出现的海盗舰队,露出狂喜之色:“陛下放心,如果这种情况我们还不能把公孙玖赶出斯洛尔格,提头来见!”

  夏归玄早已趁着舰队出洞的混乱期,带着凌墨雪也闪出虫洞,隐于远处虚空。凌墨雪在他的怀抱中,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一动,便立刻紧紧抱住他,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在这陌生又危险的虚空中暴露无遗。她的蜜穴仍旧黏腻湿热,磨蹭着他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在体内翻滚,让她几乎要在这禁忌的怀抱中,迎来一场羞耻的高潮。

  听了这番对话,夏归玄倒是在想,之前劫掠之神问女皇“莫非公孙玖连战连胜也是你在诈败”的时候,女皇装逼说“你说呢?”,那还真是装逼,故弄玄虚,只不过是为了营造神秘感和威慑力。

  真正的原因就是,斯洛尔格战区的泽尔特军队,是真的打不过公孙玖,女皇也在为这群饭桶操碎了心。

  之前东林之役死了不少泽尔特的惯战名将,这不是靠爆兵能弥补的而同时如女皇所言,它们的配合还有问题。对上公孙玖这样的对手,节节失利并不稀奇。

  而女皇根本不能亲自出手因为此前判断无误,她根本没有亲自战斗的能力,这次对付劫掠之神,完全是靠计。

  也许这些海盗舰队都没想到,如果它们真能有胆量开炮的话,这个女皇的迷雾虚影,早就被轰没了

夏归玄没有继续跟踪下去,他带着凌墨雪,径直去了斯洛尔格能源基地,那是公孙玖的驻地。一路上,凌墨雪紧紧依偎在夏归玄的怀里,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不仅为她隐蔽着身形气息,更替她抵挡着虫洞穿越带来的时空乱流侵袭。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与强大,那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令她原本因未知而泛起的心惊胆战,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电流般的酥麻与渴望所取代。

奴纹在肌肤下隐隐发烫,仿佛呼应着她内心深处那被唤醒的、对夏归玄的本能臣服与被掌控的强烈欲望。她的嫩穴早已湿润一片,那不是恐惧或紧张带来的湿,而是身体对这份亲密接触,对身边这个强大主人的极致生理渴望。私密的爱液几乎要溢出她的嫩屄深处,在虫洞的扭曲中,她只能努力抿着唇,不让那压抑的呻吟泄露,以免打扰到他。

她小心翼翼地传念,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湿意:“主人……我、我……会不会拖后腿?”她的身体因为他胸膛的震动而轻微颤栗,胯间那早已蜜液淋漓的嫩穴,正悄无声息地绞紧,渴望着他肉棒的填满。

夏归玄低沉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他一手拥着她,另一只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不经意间滑过她敏感的后颈。“哈……带你出来的本意就是让你历练,如果觉得拖后腿就把你丢下,那还有什么意义?”他的话语带着强大的安抚力,可那不经意的碰触,却如同火苗点燃了凌墨雪体内已然炽热的欲火。她感觉自己的嫩穴更加紧缩,爱液止不住地往外冒,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和触感包裹,灵魂深处那根弦被他轻易拨动,发出屈辱又愉悦的颤音。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不堪,多么沉溺于他的掌控,可偏偏,这便是她最渴望的。

凌墨雪噘嘴,心中暗骂这主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揉人脑袋,总是一副把人当小孩子的模样。可是,当他那宽厚的手掌在她发顶轻柔地摩挲时,她感受到的却是无边的安全感与无法言喻的满足。在他和那女皇,甚至是劫掠之神面前,自己这点修行和见识确实是稚嫩,像个小孩子。但这种被他视作弱小、被他保护、被他疼惜的感觉,却让她那被奴纹深度刻印的灵魂,升腾起一股异样的、甜腻的被支配的快感。

“可……可这女皇好厉害,我怕主人一旦要看顾我,说不定要吃亏。”她轻声传念,湿润的嫩穴在贴身衣物下愈发酥痒难耐,渴望着他的触碰。她偷偷地用小腿蹭了蹭他结实的大腿,期待着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

夏归玄又笑了笑,那笑意仿佛能穿透虚空,洞悉一切。他并没有否认可能会吃亏,但看着远处女皇如雾般的背影,他的笑容却带上了几分玩味。他心中串起了一些事情,觉得很有意思。他当然知道凌墨雪的身体此刻是如何的滚烫,如何的渴望。他甚至能感知到她嫩穴里涌动的蜜液,以及那因奴纹而放大的、对他的性欲和臣服。但他并不急,这份渴望越是积累,日后的收割就越是甜美。

……

当两人抵达斯洛尔格能源基地外面,看见星球上的景象时,夏归玄和凌墨雪心中都泛起一串省略号。人类战舰整装待发,能源打包装桶运上运输舰,四处热火朝天的一副准备撤离的模样了……本来夏归玄还怕公孙玖不知道最新进展,没有算上海盗团的战力,说不定要吃大亏,结果她好像已经准备走人不打了。那似乎就连通风报信都没必要了。也不知道是出于各种推断呢,还是仅仅直觉预测,敏锐得如同猎豹一样。

“不对……”凌墨雪惊奇地传念,她的目光落在旗舰方向,身体的燥热在这一刻稍稍平复,被眼前宏大的军事部署所吸引。“虽然是准备撤退,但不是立刻……主人你看他们的旗舰方向。”她指尖轻颤,目光却因兴奋而闪烁。

苍龙星域在斯洛尔格以西,主力舰队的朝向却是北方。夏归玄举目北望,低声道:“看这样子,公孙玖真的找到了暗魔的裂隙所在……连我都没推算出具体坐标的地方……真是了不起。”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显然对公孙玖的判断力感到欣赏。

银河舰队的旗舰里,公孙玖面沉如水地看着大屏幕,里面是新绘制的星图。她的目光锐利而深邃,屏幕映射在她那秀丽却又隐藏着一丝疲惫的脸上。她回想起夏归玄,那个曾在游戏中一次次将她推向欲望巅峰的男人。她那纤细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大屏幕的边缘,仿佛那里就是夏归玄结实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嫩穴深处涌起一阵阵无法言喻的酥麻。回想起他们在游戏中每一次的肏屄,他的巨型肉棒如何深入她的蜜穴,每一寸肌理都充斥着她,让她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因这份回忆而微微颤抖,爱液开始无声地分泌,濡湿了她紧绷的裤子。她想念他强硬的侵犯,想念被他肉棒塞满时的快感,甚至想念他每一次在体内深处喷射爱液的灼热。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肉体,已经完全依赖上了他的存在。

这一仗的意义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反推……而是打开了苍龙星域对外的通道,破除了长期被憋在里面的封锁状态,从此蜂拥而来的各方交往会大量增加,泽尔特再也不可能全部阻挡。而始终没能了解的对方斯洛尔格战区五千光年,尽知矣。从陌生到纵横,以后可以有无数的计划,依托这番变化而实施。

但是大家已经打累了。补给线太过漫长,从苍龙星运输的后勤跟不上,就地劫掠也仅能缓一时之需,好在早早占据了能源基地,否则早就连战舰的能源供给都不足了。连番血战一个多月,大家也是精疲力尽,再怎么获胜也是有战损的,战舰损失了不少,人员伤亡也不算轻,后期更是完全没有进攻与登陆战,打着打着又打成防守战了。泽尔特源源不断的爆兵,是真的恐怖。大夏的实力终究还是不够支撑这样一场长期战役。面上看着连战连胜,实际已经失去了战略意义,是该撤退的时候了,否则长期这么孤悬于外,早晚要栽大跟头,公孙玖一直很清醒。

“泽尔特和我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公孙玖正在对身边的将军们道:“我们几乎是没有外交,对星域的了解也很浅,曾经我们的商船、我们的海盗,都被排斥得很厉害,连融入都难,而泽尔特不是,它们可供利用的点很多,不仅仅是靠自己。”

那位推荐夏归玄做参谋的老将岳归鸿颔首道:“不错……打了一个多月,如果泽尔特还是闷着头如同刚开始一样爆兵对抗,那也枉称一个星域霸主了。他们会有其他的实力参战,不可预知……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

有参谋道:“但理论上,我们的战争应该会动摇其他势力的心思,说不定叛乱都有了……如果我们能联系上……”

公孙玖摇头:“我们不仅没有外交,己方的情报链也没有铺展到星域各处,接收不到任何信息,不能盲目猜测……我直觉感到,对方的女皇这一个多月不是什么都没做,她很可能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这是很危险的时期。”她的直觉,一部分来源于她作为女皇的敏锐,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她对夏归玄的了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她知道他会如何布局,如何影响一切。那份对他的依赖与信任,此刻也化作了无形的直觉,让她的嫩穴再度收缩。

这是此番纵横斯洛尔格星域之时,最大的发现。一片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虚空,经过都未必能发现。但大家为了绘制星图、摸清虚空之中的每一处状态,是始终开启探测仪在扫描任何异样反应的,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此地的异常。在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背后,实际交叠隐藏了一个狭小的虚空裂隙,仿佛虫洞通道,又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位面的节点,但其实都不是。能量探测仪显示,里面的能量反应非常危险。

首先是杂乱,可能有无数层破碎的空间交织,试探性放入探查机,还没进去就被绞得粉碎,几乎是被分割成了不同的次元。这是有无数破碎空间交织在外,形成了可怕的天然阻隔,其中不确定是否还有人为布置的陷阱——如果是公孙玖想象的暗魔所在,那就必然有。

其次是黑暗,探测仪显示,此地的宇宙暗能量浓度远远超过以往所见的任何地方。仅仅是表层擦过,就能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暗,邪恶,诡秘,惊悚,暴戾,交织在一起,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名状。情报分析司长对此只有一句类比:“犹如永恒的梦魇,无数次想要惊醒却醒不过来。”

公孙玖知道,这如同克苏鲁神话一样的形容,八成就是暗魔所在。二者本质上是一类东西,负面和暗影。公孙玖出征之前就含有寻找此地的想法,他知道为了绘制星图的全面扫描星域,是很有可能找到的,果然找到了。或许比不上某人亲临过来神念覆盖找得快,好歹比推算准确且直接。她心中默念着夏归玄的名字,每一次念及,那身体深处的嫩穴便传来一阵更甚的抽搐,蜜液的涌出也更加剧烈。她知道,只有夏归玄这样的存在,才能真正理解并驾驭这种力量,也只有他的肉棒,才能真正征服她,让她臣服。

“元帅,我们一定要探查这个地方?这可能只是一个天然的宇宙状态,虽然未曾见过类似记录……我们记录下来回去分析,以后如果出征这片区域注意规避,就是达成意义了吧?”

“没有可能。”公孙玖平静地道,眼神坚定。她的嫩穴因为激动和隐秘的欲火而紧紧收缩,那种湿润感让她心头火热。“之前泽尔特俘虏你们也接触过,应该知道它们变得比以往更加暴戾疯狂,就是这东西的影响。”

“可是元帅,即使真是,好像对我们也没有坏处?泽尔特的暴戾疯狂,意味着不够冷静理智,表面上看好像更悍不畏死更难缠,实际对于战争来说,该算是缺点。而且很可能影响到泽尔特内部氛围,会逐步开始堕落且混乱。”

公孙玖叹了口气,眼神深邃而复杂:“你说得对,但你说的这些是建立在,这能量只是被动的基础上……”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味某种隐秘的快感。她的嫩穴在贴身的军装下轻微抽动,那里充盈着她对夏归玄的全部爱意和那份被他肏弄的渴望。

岳归鸿悚然:“元帅的意思,这东西会主动出来?”

将军们都有些色变:“一旦主动出来……”

这种能量大家都分析过,仅仅是表层就让人觉得窒息,无可与抗的恐怖感。一旦主动出来,泽尔特有女皇可敌,苍龙星有什么?即使苍龙星也有人可敌……这种伟力也无异于另类的阴影。大家同此心。

将军们沉默片刻,还是表达了支持:“元帅既然早有想法,应该也有过通盘考虑,请下令。”

“泽尔特第三舰队和守护者军团刚刚被我们击退,我们可以主动出击挑衅,试图歼灭这一支生力军,这是符合我们之前战法的。”公孙玖压低了声音,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颤抖源自于她身体深处对极致快感的渴望。“引他们出战后,就诈败……引它们到这片暗能量区,我要让泽尔特的战舰,替我们轰开这条破碎空间的暗影之路。”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预见了这场布局的最终胜利,以及,胜利之后,夏归玄在她嫩穴中肆意驰骋的场景。

这个时候的泽尔特甚至还没整编好海盗团。

唯一能够即时使用的方式是另成一军作为偷袭使用,眼下泽尔特元帅也是这么安排的。

因为来不及做更多的整编了,大夏银河舰队已经打上门来了。

“公孙玖这是飘了?”泽尔特战区元帅罗泽正在冷笑:“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刚刚抵达上万海盗舰队,还是星域最著名凶悍的天劫海盗团……我还打算怎么引他出来呢,他居然就自己送上门了。”

“之前连战连胜,飘了很正常。”一只如同巨大螃蟹一般的兽族统帅冷笑:“终究只是个二十八九岁的生命,在宇宙之中如蚍蜉一样渺小。”

罗泽看了它一眼,眼里有微不可见的轻蔑,却没有直说,只是道:“以阁下的意见,公孙玖进击,要怎么应对?”

说完这句,两人却都沉默。

口头说公孙玖飘了,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有些胆战心惊的味儿。

这一个月被公孙玖打怕了。

夏归玄看见的战争影像,按摩耶的说法“会有很大偏差”,可实际上单论这一件事,偏差真不大。

事实就是一个月来连战连胜,泽尔特已经从各个区域抽调多批援军,都被公孙玖利用时间差玩出各种战术,各种埋伏各种打援弄得溃不成军,银河舰队纵横五千光年星域未尝一败,明明深入敌境倒搞得跟主场一样。

所谓的“屠神祭司团”来了好像也没啥用,大夏人类对这种个体战力超强的生物很有经验,这祭司团也就人比神裔祭司多,高端硬实力还比不上神裔无相呢。

连屠神祭司团都起不到作用之后,泽尔特也就没地球俗语,否则该来一句小儿不敢夜啼了。

近期收缩防守,占死了斯洛尔格能源基地,泽尔特组织了三次潮水般的进攻,全部被打崩。其中就包括了在座这两位正副统帅,刚刚跪地向女皇请罪来着。

面对这样的敌手,谁心里没有几分打鼓?

“轰!”

随着银河号旗舰轰出第一发聚能光子炮,战斗已经打响。

“这是银河舰队主力全出。”罗泽看着对方兵力状况,又惊又喜:“公孙玖想一战把我们打崩,他这一定是害怕有援军,想要速战速决,却不知道援军已经潜伏在侧。天劫海盗团听令!”

通讯仪传来反馈:“天劫海盗团等待命令。”

“分出一千速攻舰队,偷袭公孙玖后方的能源基地,他的留防部队不多了,这种偷袭是你们擅长的事情。”

海盗团嘿嘿笑:“是。”

“其余主力分两翼,潜伏不要行动,等我们军团主力胶着的时候,听我命令包抄袭扰。”罗泽豁然握着拳头:“公孙玖一世英名,必将丧于此役!”

方案其实很常规,但理论上,确实很有效。

只要公孙玖不知道海盗团的存在,就死定了,说不定后方基地被偷,有家无处归,连回苍龙星都难。

公孙玖可能知道海盗团的存在吗?不可能。

那这仗几乎不用打就赢了。

钢铁战舰如云似雨,光子炮火在宇宙之中交织,照亮了黑暗的星域。

公孙玖负手站在光屏前,神色平静:“真是主力全出,一副全力野战的模样,并没有退守依托各种天体防御工事的迹象……”

岳归鸿道:“它们刚刚被我们击溃,不可能有这样硬战的底气,侧翼必有埋伏,他们援军来了。”

公孙玖微微一笑:“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确实不知道他们来了什么,但从来没有不做防备啊。”

岳归鸿也笑。

大家早就想撤了,哪能不知道呢……事实上这番“诱敌诈败”的构思,本身就建立在对方还有强力援军的预设上――援军“突然出现”,己方“大吃一惊”,诈败才顺理成章,否则按以往战无不胜的局面,诈败也得有人信啊……

当然也是险棋,建立在公孙玖对自己的临场操作绝对自信的基础上,毕竟你连对方来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有防备也很危险。

可战争哪有不赌的成分呢……或多或少而已。

夏归玄看得明白,以至于连想要通风报信,都觉得没有太大意义了。公孙玖不想靠他夏归玄,那就不靠,成败他自己承担。

这种战争对局,也是一种可观摩的艺术。

如果更内行些,可以看得更细致,所得更多,如今只能观其大略,也已经很有意思了。

他没有多事,只是找了个远处天体隐蔽起来,抓紧时间在用刚偷的两件东西加以祭炼钧台之剑。

凌墨雪很严肃地替他护法。她心里也清楚,真正的决战快要到了。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提升的乾元三层,够不够做个炮灰。

她紧紧地贴着夏归玄的宽阔胸膛,被他的手臂牢牢拥住,身体被他温热的体温包围。虫洞的扭曲时空带来了阵阵无形的震荡,可他结实的臂膀和强大的神念防护,却将一切不适隔绝在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透过衣物,震动着她的乳峰,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敏感的身体向下流窜,直至她的嫩穴深处。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蜜穴里涌起,带着淡淡的,羞耻的爱液,濡湿了她紧绷的裙裤下。凌墨雪的心尖颤抖着,主人仅仅是这样抱着她,就能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被彻底掌控的生理冲动和渴望。她微不可察地挪动着大腿,让自己的嫩穴更紧密地贴近他胯间的隆起,她渴望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厚重的军服,她也想。她很想低头去舔吻他修长的指尖,用自己的湿润柔软去取悦他,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时候。她小心翼翼地传念:“主人,我……我会不会拖后腿?”

“哈……”夏归玄一手拥着她,一手揉揉她的脑袋,指腹在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揉搓,偶尔擦过她耳垂边缘的肌肤,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酥痒:“带你出来的本意就是让你历练,如果觉得拖后腿就把你丢下,那还有什么意义?”

凌墨雪噘了噘红润的唇瓣,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耳边轻擦,身体情不自禁地轻颤,嫩穴深处爱液的量又增了几分。这主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揉人脑袋,一副把人当小孩子的模样,但她知道,这只是他温柔的表象下,掌控欲的体现。这让她既感屈辱又感到莫名的快意,心底深处那被奴纹束缚的渴望被无限放大。她知道自己现在在他面前,就如同最顺从的母狗,随时等待他的肏弄,即便是在这样的战场边缘,她也无法停止渴望他。

不过也是……在他和那女皇甚至是劫掠之神面前,自己这点修行和见识还真的是小孩子。

“可……可这女皇好厉害,我怕主人一旦要看顾我,说不定要吃亏。”凌墨雪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生理性颤抖后的微哑,她努力压抑住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外部的危险上。

夏归玄笑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轻触她柔嫩的皮肤,让她猛地一颤,蜜穴紧绷,几乎要喷出爱汁:“那也是我的选择。”

他并没有否认可能会吃亏,但看着远处女皇如雾般的背影,还是笑得很有点玩味。

他心中串起了一些事情,觉得很有意思。

“陛下!”虫洞不会太长,出口之处已经有人等在外面,跪在虚空里:“我们无能……第三舰队又被击溃了,守护者军团由于动作稍慢一拍,被公孙玖各个击破。”

女皇冷笑:“是动作稍慢一拍,还是你们双方的配合不善?”

两族将军跪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女皇冷冷道:“海盗舰队已经收编,公孙玖短期内不可能收到这个消息,这一仗该怎么赢,不需要我教你们了?”

两族将军看着女皇身后密密麻麻出现的海盗舰队,露出狂喜之色:“陛下放心,如果这种情况我们还不能把公孙玖赶出斯洛尔格,提头来见!”

夏归玄早已趁着舰队出洞的混乱期,带着凌墨雪也闪出虫洞,隐于远处虚空。

听了这番对话,夏归玄倒是在想,之前劫掠之神问女皇“莫非公孙玖连战连胜也是你在诈败”的时候,女皇装逼说“你说呢?”,那还真是装逼,故弄玄虚,只不过是为了营造神秘感和威慑力。

真正的原因就是,斯洛尔格战区的泽尔特军队,是真的打不过公孙玖,女皇也在为这群饭桶操碎了心。

之前东林之役死了不少泽尔特的惯战名将,这不是靠爆兵能弥补的……而同时如女皇所言,它们的配合还有问题。对上公孙玖这样的对手,节节失利并不稀奇。

而女皇根本不能亲自出手……因为此前判断无误,她根本没有亲自战斗的能力,这次对付劫掠之神,完全是靠计。

也许这些海盗舰队都没想到,如果它们真能有胆量开炮的话,这个女皇的迷雾虚影,早就被轰没了……

“轰!”聚能炮交织在星空,几只巨如山脉的飞天螃蟹被轰得四分五裂,绿色的鲜血喷溅而出,洒落在银河舰队侧翼的护卫舰上。

“女武神号护卫舰群中了血肉魔法,腐蚀迟缓,是否启动能量消解?”

“能量消解准备,目标――前方虚空十万公里,上下坐标全体覆盖。”

“?”

“启动!”

“是。”

主舱里忙碌无比,不同的舰群不同的兵种作用,能量非无限,要用在最精确的地方。

茫茫白雾喷涌而出,虚空都变得幻淼。

中了血肉迟缓的护卫舰没有消解,孤零零地脱离了舰队。

但茫茫白雾却仿佛预判似的,冲在虚空之中的位置上,从那片虚空开始蔓延,全部结成了冰霜。

只要是能量,都能被冻结。

泽尔特最高原能利用之一,绝对冰封。

只要挨上一点,整支舰队就全结了。

但消解器提前启动,原能瓦解,散如星辰,恰在舰队前方区区几公里的位置失去了效果。

这是双方最高科技的碰撞,老实说人类还逊一筹,需要如此预判……一旦换了个经验不足的统帅,可能就是大败。

“就是现在。”公孙玖断然道:“海王号冥王号接应舰最快速度接应女武神号人员撤退,女武神号放弃,对方就是这时候……”

几乎与此同时,罗泽通讯:“两翼海盗船插入,对方护卫舰脱队,阵型不整;刚刚启动能量消解,自己的能量反应也会紊乱冷却。全军突击就在此时!”

两翼虚空之中,星星点点光芒泛起,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虚空里,层层叠叠的金色战船不知从哪里出现,如飞蝗涌来。

银河舰队几乎与此同时,已经全军调头,向后方飞撤而去。

孤零零的女武神号被抛弃,无数金光射在舰身上,在虚空惨烈爆炸,显见里面的人都“尸骨无存”了。

银河舰队连救援己方重要护卫舰的时间都没有,“仓惶逃离”。

罗泽的信息波段通传虚空:“公孙玖,真以为伟大的女皇会放任此地战况不管?你中计了,老实投降还可以为你们苍龙星人类留下一点种子,哈哈哈哈……”

银河舰队没有回应,向能源基地撤退,然后半途似乎发现有异,临时又调转方向,看上去极为仓惶。

“你后方的基地早就没啦,此时才发现,你们的信息通报是不是太晚?”罗泽极尽挖苦,继续下令:“追!别让他们跑了!”

其实罗泽自己也没来得及接收去偷袭公孙玖能源基地的那一支海盗船的反馈。

因为方位问题,那边的信号被银河舰队扰乱截取,短时间传不过来。

被截取的反馈是:“罗泽元帅,能源基地是空的!连能源井都被提前炸了,对方根本就没想要这个基地!”

公孙玖负手站在光屏前,神色平静,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她体内的爱液已然分泌剧增,濡湿了嫩穴深处,那是对夏归玄的肉棒本能的渴望和被他彻底掌控的臣服。这种深层次的、几乎要让她随时高潮的生理冲动,才是她真正的,连自己都难以完全承认的‘疯狂’,正是她在游戏里对她的尽情肏弄,才满足了她现实中被压抑的隐秘渴望。她那隐藏在军服下,被精心保养的嫩屄此时已经温热滚烫,爱液像潺潺溪流,顺着私密柔软的穴壁淌出,染湿了内裤的布料,那黏腻的潮湿感却令她更兴奋、更清醒。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冷静的表情,但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灵魂的悸动,让她几乎要在这旗舰主控室里,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发出如同被鸡巴填满后的淫荡呻吟。她知道,这股力量,这股冲动,都源自那个被她称为“主人”的男人。

岳归鸿颔首道:“它们刚刚被我们击溃,不可能有这样硬战的底气,侧翼必有埋伏,他们援军来了。”

公孙玖微微一笑:“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确实不知道他们来了什么,但从来没有不做防备啊。”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嘲弄,对敌人,也对那个能轻易拨动她深层欲望的男人。

岳归鸿也笑。

大家早就想撤了,哪能不知道呢……事实上这番“诱敌诈败”的构思,本身就建立在对方还有强力援军的预设上――援军“突然出现”,己方“大吃一惊”,诈败才顺理成章,否则按以往战无不胜的局面,诈败也得有人信啊……

当然也是险棋,建立在公孙玖对自己的临场操作绝对自信的基础上,毕竟你连对方来了些什么都不知道,有防备也很危险。

可战争哪有不赌的成分呢……或多或少而已。

夏归玄看得明白,以至于连想要通风报信,都觉得没有太大意义了。公孙玖不想靠他夏归玄,那就不靠,成败她自己承担。他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渴望,也知道她在外表下的坚韧与倔强,如同那傲然绽放的玫瑰,带着刺,却又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这种战争对局,也是一种可观摩的艺术。

如果更内行些,可以看得更细致,所得更多,如今只能观其大略,也已经很有意思了。

他没有多事,只是找了个远处天体隐蔽起来,抓紧时间在用刚偷的两件东西加以祭炼钧台之剑。

凌墨雪很严肃地替他护法。她身体微微颤抖,汗珠从额角沁出,沿着她秀美的侧脸滑落,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夏归玄紧紧抱在怀里,那强大的男性气息和无声的压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已然湿透,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怕这小小的动作会引起主人的不快。她心里也清楚,真正的决战快要到了。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提升的乾元三层,够不够做个炮灰。

罗泽并不知道这些,他正在全力追逐银河舰队。

曾经在斯洛尔格战区肆虐了一个多月的银河舰队,正在慌不择路地绕道逃窜。

泽尔特联军在身后紧追不舍,时不时还有几发光炮击中银河舰队吊尾的舰船,炸裂沉没。

太空战争的残酷在于,它一切都是“寂”的,不会有在地面战斗那样的轰轰烈烈,没有炮火,没有震撼。

如果你听见“轰”的炸响,十有八九是自己心中脑补出来的,一种下意识的想象。

是的,这种爆炸根本没有声音,常规的声音并没有介质可以传播。大家的通信依靠的都是特殊波段,而不是喇叭。

而爆炸之后的残骸也不会坠落,而是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飘荡、飘荡,如同静谧的幽灵,扭曲而不真实。

所以无论太空战斗多么惨烈,在人们感觉都是一场无声的电影,难以投入,一片死寂。而原本能够震撼你的“浩大”和“威压”,在见多了之后也就“哦,就这”。

生命的热血都能在这样战斗中一天天冷却,看着死亡无动于衷,看着爆炸没有想法,一切都是默片,一切都是影像,渐渐的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心情波动的人,又或者是压抑中的疯子。

某种意义上,公孙玖就是个疯子。

只不过她的疯狂隐藏在最平静的外表下,最理智的思维里。那份深埋于心的极致渴望与颠覆一切的冲动,只有在虚拟的游戏世界中,面对那个她甘愿奉献一切的“父神”时,才能稍作释放。而此刻,在这冰冷的宇宙战场,她将那份疯狂压抑到极致,让理智主导着每一次决策,即使那份理智中也裹挟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某种极致力量的痴迷与向往,以及那股被征服后身体深处无法言喻的生理依赖。她以为自己清醒,但身体最深处的嫩穴却始终因那男人的存在而处于微颤与湿润的边缘。

……

泽尔特元帅罗泽看着前方接二连三炸裂的火光,也有一刹那想过,这会不会是诈败?

因为对方还是太有条理,即使被击沉了舰船,舰队也不见乱,真溃败是不会这样的。

但转念一想倒也不稀奇,对方终究是人类一代名帅,折腾得泽尔特四处冒烟的公孙玖,麾下是大夏最精锐的银河舰队,败而不乱也可以理解。

何况不是正面击败的,而是对方发现被埋伏,提前断腕撤退的,那就更正常了。

归根结底,或许还是贪功之念隐隐影响了冷静。

那可是肆虐了一个多月的银河舰队,击沉了泽尔特多少军队,以兽族分裂繁殖能力计,公孙玖这段时间手里的血腥何止百万?如果自己真能一战把此人诛杀甚至擒获,毁灭银河舰队,那会是多么辉煌的功勋?

贪功之念一起,那一点点隐隐的不安也就去了九霄云外:“提最高速!相位轨道炮准备!”

相位轨道,泽尔特特殊的空间能力,可以让轨道经过的空间内一切屏障失去效果,说得俗点如同“穿墙术”,说得深些其实就是把前方的空间折叠,形成一条直达的线。

这个技术用在战舰的炮火上其实是伤害性的,如果轨道炮穿过对方战舰,战舰直接就被空间折叠成不同区块了。

用在这个时候,当然是集伤害和加速开路于一体的两用手段,非常合适。

可惜它们也只有旗舰搭载这项技术,做不到万炮齐发也不敢这么瞎搞空间,只能单对单,把这一炮放在刀刃上。

那就是银河旗舰。

罗泽死死盯着光幕,光幕正中央,银河旗舰的身影清晰放大,一条苍龙之形的花纹雕刻贯于舰身首尾,罗泽知道那不是苍龙星的标志,而是人类移民本身自带的标志。

他们自称龙的传人……或许这就是他们与苍龙星的不解之缘?

罗泽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没有多想,他主要的精力放在屏幕显示的距离上。

两舰距离……不足二十万公里,对于太空距离来说,很近很近,比很多行星到卫星的距离都近。

相位轨道炮的最远射程就是二十万公里,但效果不一定好,最佳射程约十二万公里左右。

越来越近了……

十八万公里。

十五万公里。

十三万……

看着数字慢慢变小,屏幕上的银河旗舰越来越清晰,罗泽忍着颤抖的声音,平静地道:“准备……发射!”

几乎与此同时,公孙玖安静地看着屏幕上追兵的距离显示,淡淡道:“分散,下沉。”

同样是四个音节,相距十二万公里的双方,同时开口,同时说完。

“咻!”

一道无形无迹没有颜色的轨迹,从泽尔特旗舰炮口冲出,眨眼就接近了银河旗舰背后。

而同一时间,银河舰队的数万舰队和战机原本乌压压一片的严整阵型瞬间如开花一样分散,齐刷刷划了一个精彩的弧线,似乎绕过前方某个特定部位而绕行。

银河旗舰猛地向下方坠落,露出了前方看似没有任何异常的虚空。

那无形无迹的轨道,就擦着银河旗舰正上方冲了出去,轨迹不停,继续向前,然后轰在了那片虚空上。出奇的是,不再前行,仿佛虚空之中有什么可怕的阻隔,把连银河旗舰都不可能承受的相位轨道生生挡在那里。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内,泽尔特舰队包括罗泽自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轨道炮已经轰在了那片虚空。

仿佛能听见真空里能传来“咯吱咯吱”的异响似的,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呢还是这种奇怪的响声已经超越了传播介质。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那片虚空绽出了万道黑芒,铺天盖地地反击而出。

公孙玖紧紧捏着手心,竟能感觉出汗水。那份冰冷的汗意,与她内心深处那股因极度紧张与期待而涌动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她成功了,为人类的未来踏出了关键一步,也为她的“父神”铺平了道路。

知道这种追逃,对方最好用的就是相位轨道炮;

而相位轨道炮的特性,说不定恰好克制那裂隙里的紊乱空间,把乱七八糟的破碎位面梳理成一条轨道;

而内里含有暗魔人为布置的阵法或各类反击禁制,也会因此触发,尽数由泽尔特承受。

不枉了这场诈败,抛弃了多艘战舰、把自己也置于千钧一发的险地,随时可能诈败变成真正的溃败……

可这疯狂的举动,还是成功了。

远处的夏归玄收起了剑,睁开眼睛。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一番布置……因为他自己都颇为忌惮那裂隙,乱七八八的位面混乱加上人为布置的禁制结合在一起,关于怎么入内始终属于一件麻烦事,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解决的。

是的,他的神念能感知到,确实解决了,裂隙里混乱无比的各种空间碎片已经被梳理成了一条平坦的相位通道。

而轰出这相位轨道炮、承受禁制反击的,却是泽尔特。

万千黑芒咆哮而出,正在追击人类舰队的海盗船首当其冲,眨眼之间被击中上千艘,连个火花都没有,就化为飞灰,腐蚀殆尽。

黑芒不停,继续飞散,笼罩了泽尔特所有战舰和飞行生物。

泽尔特人甚至不知道这黑芒是什么东西,应该怎么破解应对,连躲避都来不及!

全军覆没?

千钧一发之际,罗泽连下命令的喊声都来不及,亲自扑上了控制台,用力拍下了一个按键。

茫茫十万里,连带着全体泽尔特军队和近在迟尺的黑芒在内,所有能量反应尽数冻结。

放眼望去,就像是来到了一片冰霜铸就的星河。

绝对冰封!

“居然用这招自救……我都没想到。”公孙玖眼里闪过激赏之意:“虽是中了我们的计……也算是号人物。”

岳归鸿捏着冷汗:“瓦解冰封么?如果不加外力瓦解,他们能把自己在里面冻一百年,等女皇来救命。可我们替他们瓦解的话,我们的能量……”

“我们没有时间理他们了。”公孙玖低声道:“感受到了吗?那裂隙里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怒吼……我们已经唤醒了疗伤沉睡中的魔神。”

老实说大家没感受到……这次出征前后,元帅的精神力确实变得诡异的高,真不知道哪来的……

但大家依然很兴奋。

苍龙星神裔,那最多算修仙者,不是传说中不可名状的高维生命。

而这个宇宙魔神显然是。

有人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声音里都有些狞意:“打了一辈子仗,没想到还能和这种东西打一场……老子就不信,这种东西真的能够不死不灭!”

探查机进入了裂隙空间,已经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的环境。

那是一片不知被谁轰出来的空间裂缝,大约可以类比为某物的夹层。

可是越看就越心惊,所谓的夹层比想象中的大了太多太多……就像是无尽的深渊,茫茫不见四周、不见尽头,探查机茫然地飞行了很久很久,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永远的黑暗。

黑暗之中,忽然亮起了一点点微微暗红的荧光。

就像是遥远的宇宙里有两颗忽明忽灭的星辰,暗红融于黑夜,看不分明,诡秘凶险。

那是……暗魔睁开的眼睛。

探查机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所有战舰的可视光屏尽数熄灭。

刚才还兴奋热血的将士们神情都僵在了脸上,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了一种恐惧感。

倒不是被这么一个熄灭就害怕了……而是不知不觉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害怕了,仿佛身经百战的勇气在这一刹那都消失了一样。

许多人浑身发抖,连牙关都在打颤。

放眼看去,尽是苍白的面庞和惊惧的眼眸。

“这不是大家在恐惧它。”公孙玖平静地道:“这只是它的特性,极致地唤起你心中的负面。当人们面对未知的强大之物时自然存在的下意识恐惧,我们百战军人会深深压在内心深处,但并非消失,而这个魔神能将其放大,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一字字道:“它是虚张声势,因为它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此时的实际力量未必比得上当年的狐王。如果银河舰队主力尽在,还不能对付这样一个重伤的生物,等它复原之后,大家就再也没有抵抗力了。诸军听令!”

“而无论是什么精神攻击,说穿了都是一种波段的传导。EMP震荡波对准空间裂口,空间破碎之时,我们需要震散精神波段传输,否则它可能降临我们每一个人身边。”

“准备……”

“开火!”

无尽虚空,光芒万点。

数万艘各类不同战舰前方,同时亮起了不同色泽的光芒。

仿佛数万颗恒星在夜空中闪耀。

无数颗聚变核弹冲天而起,弧线降落,无数发聚能光炮抽尽了储备能源,苍龙星人类数百年来的所有战争科技结晶,首次对一个点发动了最强攻击,那是足以破灭星辰、轰碎空间的力量。

所有人都相信,不可能有生命扛得住这种攻击,何况那还是个受了重伤的生命?

爆炸的光芒遮挡了一切视线,即使是战舰探测雷达都已经感知不到爆炸中心发生了什么,而EMP震荡波降临在光芒正中,那就连任何波段传导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人们很清晰地能感觉,那如同九幽深渊一样的空间已经粉碎了,不可能还有生命能在其中留存。

还能很清晰地感觉,自己的恐惧消失了,说明对方的精神影响已经隔绝。

胜……利了?

不,没有。

有奇怪的意念在每个人脑海中泛起:“你们的能量确实还行……但精神的研究……还差很远……如果太清的意念能被这种震荡波震散,那算什么太清?哈哈……哈哈哈……你们根本无法理解太清,你们的父神怎么不来?”

随着意念传扬,每个人都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象消失了。

仿佛不在战舰,而是每个人都身处另一片虚空位面似的,独自面对茫茫的黑暗。

只有公孙玖的精神力量勉强可以感知,不是这样……并不是每个人置身不同的位面,而是暗魔的意念无法被震荡波震散、也无法被战舰外部波段隔绝,无孔不入地进入了战舰里。

然后……

战舰内部当然是有能量的。

有能量就有正负极,有暗能量。

这暗能量被单独剥离,形成了暗魔新的身躯。

如今的大家……全部都在暗魔身体内?

这就是太清,哪怕重伤得奄奄一息,依然不是普通的人类可以理解。

外物科技确实很强,然而外物终究是外物,当外物失去作用时,自己肉身直面,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

凌墨雪紧张地问夏归玄:“主人,要救元帅吗?他、他虽然和你不睦,可是……”

夏归玄笑笑:“他死不了,我的意念也在保护他们全舱,暗魔如今这个状态可破不了我的神念防护,太弱了……刚才人类的轰击对它伤害其实非常严重,它只是在装逼呢。”

凌墨雪很好奇:“那主人为什么要这样远远防护,不出手对付暗魔?”

“因为有更好玩的事情,静观其变。”

暗魔确实虚弱得最多只能相当于无相了。

可一旦进入舱中,面对失去战舰依托的人类本体,它还是大有优势的――其实也不轻松,因为舱中人类都是很强的基因战士,最高的岳归鸿甚至是六级战士,大夏最强者。其他全是四级五级战士,个个强悍得一批,但很可惜,在精神意念层面,基因战士们从来都不擅长。

此刻的暗魔甚至不敢开无双肆虐杀人,开了也打不过。它的套路是让其他人暂时尽数陷入“放逐”状态,然后快速解决公孙玖这个首脑就行。

也就是说,真就只差一点点。

如果公孙玖个人实力能达到焱无月的层面,这一仗都有机会赢下来。

可惜公孙玖不是焱无月。

“终究失败了么?”看着前方狂笑的暗能量身躯,公孙玖微微一笑:“不,没有失败……你已经弱得根本不敢正面作战了,用的位面放逐之法,还属于可挣脱性的,只要我能撑一段时间,岳将军他们挣脱,你赢不了。”

暗魔愣了愣:“你居然看得穿?你的精神力量……”

公孙玖不答。

暗魔又失笑出声:“或许你说得没错,那又如何?即使让这些人全部挣脱放逐,我一样可以远遁他方。你们区区人类科技想杀太清?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玖沉默,眼里终究还是有几分遗憾。

是啊,真正想达成的目标是研究太清之力,可如今看来,差距很大。

不想靠他……可是不靠他,真的不行呢……

自己的倔强,本意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可直接的结果,是不是坑了人类?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上笔挺的军服忽然变成了钢铁战衣,离子枪已然在手。

“砰!”一枪击出,暗魔躯体微微一晃,公孙玖飞速窜进了舱道。

只要能再拖延一阵,岳将军他们醒了,那即使自己被杀也没什么,舰队终究能在岳将军的带领下返航,人类此番出征依然是大获全胜。

死了一个年轻狂妄的元帅而已,活该。

身躯刚刚窜入舱道,就走不动了。因为前方也有暗能量,只要有能量的地方,都是暗魔的地盘。

暗魔也不废话,无尽的黑暗犹如囚牢,死死将她束缚在原地,继而疯狂挤压,试图直接将她爆成肉泥。

公孙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被挤压,胸腔里的空气被寸寸抽离,那种窒息感和即将被碾碎的恐惧,让她身体本能地颤抖,无法抗拒的冰冷与无力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军服下的肌肤,如同被烙铁烫过般,滚烫而又酥麻,特别是她股间,私密的嫩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吸着,生理性的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湿润得粘腻。那是一种屈辱又隐秘的快感,身体对即将降临的“掌控”有了最本能的预兆。

暗魔“咦”了一声:“夏归玄的神念防护?”

公孙玖神色微动。

“他如此在意你?哈哈哈……太清之巅的恐怖神灵,在意一个蚂蚁一样的人类元帅?哈哈哈有趣,我忽然觉得你活着比死了好。”

随着话音,斗转星移。

当公孙玖能看清周围景象时,已经不在战舰了,身处远处一颗荒芜的天体。

暗魔扭曲的能量躯体在她身前慢慢凝成一个八爪鱼一样的软体身躯,仰天大笑:“本来我还怕夏归玄找上门来,既然他这么重视你这个人类元帅,那有你在手,他还敢动我?哈哈哈哈……”

“我敢动你啊。”慵懒的女声不知从哪传来。

暗魔的笑声仿佛被斩断一样,震惊地看着远方。

泽尔特女皇悬浮在天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屠神祭司团。

公孙玖微微眯起眼睛。

屠神祭司团后期没有参战,却原来……它们的到来,从来不是为了银河舰队,而是暗影魔神?

“本来想让你和人类两败俱伤……可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废物,居然只敢抓人质……”女皇摇头轻笑,神色失望且轻蔑:“你说……我需不需要顾忌一个人类元帅的死活?”

随着女皇的话语,公孙玖的身体被一阵狂暴的原能风暴冲击,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她愣了一下,僵硬地转过眼珠子,在交织了整个空间的狂暴电流之中,夏归玄的侧脸忽明忽灭,带着微微笑意。

公孙玖怔怔地呆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被他单手揽在怀中,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纤细而柔韧的身体完全纳入他的保护之下。那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她能感受到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以及军服下,他肌肤散发出的滚烫热度。那份热意,瞬间驱散了她身体深处因恐惧而残留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汹涌的生理冲动。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流都在加速,从脚尖一直烧到耳根,而她私密的嫩穴,在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更是猛地一阵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股滚烫粘腻的爱液瞬间涌出,打湿了军裤,那种羞耻又极致的湿润让她头皮发麻,嫩穴内壁不断地绞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满和占有。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在颤抖,在哭泣,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肉棒深入贯穿。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和理性,在他怀里崩塌了一角,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被征服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夏归玄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把他护在怀里,身躯微侧挡在面前,另一手向前轻轻一点。

似有光暗两仪在身前旋转,迅速环绕,变成了一个太极之影,将两人包围在中间。

任凭外面的闪电多么狂暴,空间之内安如泰山,就像是凡人在家,外面暴雨倾盆草木摧折,可家中壁炉暖暖,有人护在你身边。

公孙玖仿佛失去了思维能力,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

夏归玄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在她那被军服包裹却依然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以及因紧贴他而显现出的、那被完美勾勒的臀部曲线上一扫而过。他手指轻微地摩擦了一下她腰侧,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细腻和军服的柔软,觉得这么搂着手感不是很对劲,不像男人,倒有点柔。那是一种与他预想中截然不同的触感,带着女性特有的玲珑与丰腴,远比一个被裹在军服里的男性身躯要柔软而充满弹性。他心中有点隐隐的猜测,此时不是时候,只是淡淡传念:“你要尽人类的未来,我同意。给了你尽全力发挥的空间,你失败了。”

公孙玖“嗯”了一声:“虽然你我没说过,表面的合作是我为主攻牵扯泽尔特,方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你需要负责对方的女皇……但你我心知这本质上是一场你我的对赌,在暗魔掳我之时,这场赌局我就输了。你……本来可以不救我。”

夏归玄笑笑:“要允许人犯错的机会,你还不错。”

公孙玖眼眸微动,没有回答。

这家伙,特意来救人,特意说这几句,本质上是在说:“现在上下该定了吧,倔强的元帅?”

这一定要在上面的男人,连合作都在别劲儿,公孙玖忽然有点想笑,觉得他有时候挺孩子气的。这份笑意带着一丝被他看穿的无奈,以及被他强硬征服的隐秘快意。是的,他救她,不是为了怜悯,而是为了宣示主权,为了让她明白,她终究是他棋盘上的一枚重要棋子,是她后宫帝国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虚空之中传来女皇的轻笑声:“苍龙星父神……我等你多时了。”

夏归玄抬头笑道:“你还计划了猎我?哪来的自信?”

女皇始终如薄雾般的躯体渐渐开始凝实,手中忽然出现一枚化石。化石上隐有血脉的模样正在流转,仿佛越发有了生命。

就在化石出现的一瞬间,暗魔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脚下的天体寸寸崩碎,似乎要发狂地逃离。

但似乎有什么吸力,先是吸住了它狂暴溢散的能量,又吸住了它的神魂,如同之前劫掠之神的场景重演,区别在于,当时的劫掠之神好歹要自己接触化石,而暗魔只是溢散在外的能量和神念被捕捉,就已经跑不掉了。

可以看见巨大的血色旋涡,在化石与暗魔之间盘旋,如最幽深的黑洞一般。

夏归玄吐槽:“触手太长,该。”

女皇倒有些惊奇:“你不惊讶?”

“嗯……这玩意升级倒快,吸了一个无相巅峰,再吸一个重伤太清……然后大概就够吸我了?”

女皇愈发惊奇:“原来你知道……那你为何还敢入内?你应该看得出,我为了限制这暗魔不能跑,已经布下了时空之限,你进入这个区域,也就出不去了……甚至一时半会都无法攻击我。就只不过为了救一个人类元帅?”

公孙玖豁然转头看着夏归玄。

却见夏归玄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用我的宝物可以对付我?只因为上次元首用我宝物构建阵法的时候,我看似没什么办法?”

女皇眯起了眼睛。

夏归玄叹了口气:“其实吧……元首是千棱幻界的太清夺舍,修行虽然没赶上,认知是他们的太清级,构建的阵法确确实实很麻烦……然而你不是。你不仅不是真太清,甚至于你的阵法认知都是跟我学的。”

女皇正在凝聚的人形稍缓,淡淡道:“何出此言?你我从未见过面。”

“何必自欺欺人?”夏归玄慢慢道:“早点把本体降临吧,再迟一点,暗魔都要挣脱了……以你的大略不该犯这种错,你说对吧,狐王胧幽?”

近处的公孙玖,远处的凌墨雪,同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有什么玄奥的牵引,随着夏归玄话音落定,女皇的本体彻底降临,面容也恰在此时显现。

和凌墨雪当初在时光之心里见到的狐王……一模一样。

探查机进入了裂隙空间,那里是宇宙深处被巨力轰出的撕裂,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血色伤口,正向外渗出无形却致命的阴寒。越往里,越是心惊,这片被称为“夹层”的虚空,竟比任何想象中的深渊都更为广阔,茫茫然不见四周,不见尽头,探查机在其中盲目飞行了很久很久,只有永恒的漆黑吞噬一切。

就在那深不可测的黑暗中央,一丝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暗红荧光颤抖着亮起,随即又隐去。它似遥远宇宙中两颗忽明忽灭的诡秘星辰,暗红的色泽融于浓稠的黑夜,明明看不真切,却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凶险气息。

那是……暗魔,那远古太清魔神的双眼,在沉寂亿万年后,首次向人类舰队睁开。

探查机在光屏上无声无息地消失,所有战舰的可视光屏也随之尽数熄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漆黑笼罩着每一个舱室。刚才还兴奋热血的将士们,此刻神情都僵在了脸上,一种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恐惧感从心底深处泛起,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全身。那不是因为眼前的熄灭而害怕,而是不知不觉间,一种深藏在基因深处的、面对未知高维存在的本能畏惧被无限放大。身经百战的勇气在这一刹那溃不成军,化为乌有。许多人浑身抖若筛糠,连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放眼望去,主舱内尽是苍白的面庞和惊惧交织的眼眸,每一滴冷汗都浸透了衣衫。

公孙玖的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停滞,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被她死死地按住。她感觉到体内的气血几乎要逆流,那股从灵魂深处爆发的、被压抑已久的恐惧,是她作为“凡人”与生俱来的脆弱。然而,她不允许自己屈服。她想起游戏中夏归玄对她的掌控与征服,那些极致的放纵和臣服带来的快感,似乎在此刻赋予了她一种异样的镇定,一种被更强大意志所驾驭的满足感。她在游戏中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夏归玄的肉棒,那种被彻底侵犯和征服的体验,反而让她在现实面对这种极致威压时,能从潜意识深处汲取到一丝奇异的平静——因为她早已习惯了被更极致的力量所掌控。

“这不是大家在恐惧它。”公孙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冰霜,不带一丝颤抖,在这弥漫着恐惧的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和有力。“这只是它的特性,极致地唤起你心中的负面。当人们面对未知的强大之物时自然存在的下意识恐惧,我们百战军人会深深压在内心深处,但并非消失,而这个魔神能将其放大,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扫过光屏上那微不可见的波动,一字字道:“它是虚张声势,因为它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此时的实际力量未必比得上当年的狐王。如果银河舰队主力尽在,还不能对付这样一个重伤的生物,等它复原之后,大家就再也没有抵抗力了。诸军听令!”

“而无论是什么精神攻击,说穿了都是一种波段的传导。EMP震荡波对准空间裂口,空间破碎之时,我们需要震散精神波段传输,否则它可能降临我们每一个人身边。”

“准备……”

“开火!”

无尽虚空,刹那间光芒万点。数万艘各类不同战舰前方,同时亮起了不同色泽的毁灭性光芒。那场景仿佛数万颗恒星在夜空中同时诞生,闪耀着刺目的光辉,将整个星域照得透亮。无数颗聚变核弹冲天而起,划出完美的弧线降落;无数发聚能光炮抽尽了储备能源,苍龙星人类数百年来的所有战争科技结晶,首次集中对一个点发动了最强攻击,那是足以破灭星辰、轰碎空间的力量。

所有人都相信,不可能有生命扛得住这种攻击,何况那还是个受了重伤的生命?爆炸的光芒遮挡了一切视线,即使是战舰探测雷达都已经感知不到爆炸中心发生了什么,而EMP震荡波降临在光芒正中,那就连任何波段传导都已经失去了意义。人们很清晰地能感觉,那如同九幽深渊一样的空间已经被这恐怖的齐射粉碎了,不可能再有生命能在其中留存。还能很清晰地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消失了,说明对方的精神影响已经被隔绝。

胜……利了?

不,没有。

一股奇怪而邪恶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毒蛇,瞬间泛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你们的能量确实还行……但精神的研究……还差很远……如果太清的意念能被这种震荡波震散,那算什么太清?哈哈……哈哈哈……你们根本无法理解太清,你们的父神怎么不来?”那意念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随着意念传扬,每个人都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象消失了。他们仿佛不再身处战舰之中,而是每个人都独自置身于另一片虚空位面,独自面对茫茫的黑暗,身边是无尽的死寂和虚无。只有公孙玖的精神力量勉强可以感知,这并非真正的位面放逐,而是暗魔的意念强大到无法被震荡波震散,也无法被战舰外部波段隔绝,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入了战舰里。

然后……

战舰内部当然是有能量的。有能量就有正负极,有暗能量。这暗能量被暗魔瞬间剥离、聚合,竟在人类眼皮底下,形成了暗魔新的身躯。如今的大家……全部都在暗魔的身体内部?这便是太清的恐怖,哪怕重伤得奄奄一息,依然不是普通的人类科技所能完全理解和应对的。外物科技确实很强,然而外物终究是外物,当外物失去作用时,自己肉身直面高维生命,就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如同蝼蚁。

凌墨雪紧张地握紧了手中钧台之剑,即使知道有夏归玄的守护,那种无力感依然令她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面对未知危险时的本能反应,却也夹杂着一丝独属于对夏归玄的占有欲:“主人,要救元帅吗?他、他虽然和你不睦,可是……”她的目光扫过公孙玖的方向,虽然口中关心,但心底深处却隐隐希望夏归玄的目光只为她停留。

夏归玄察觉到凌墨雪那一闪而过的微小嫉妒与不安,不由得轻轻一笑,那笑容在黑暗的舰舱内显得尤为从容镇定:“他死不了,我的意念也在保护他们全舱,暗魔如今这个状态可破不了我的神念防护,太弱了……刚才人类的轰击对它伤害其实非常严重,它只是在装逼呢。”

凌墨雪眸光微闪,她知道夏归玄的强大,但此刻听到他如此轻松的话语,心底那份对他的依赖与被掌控的欲望再次被唤醒。她好奇地问:“那主人为什么要这样远远防护,不出手对付暗魔?”她多么渴望看到他为了她而直接出手,那份被他绝对力量保护的感觉,对她而言,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更让她沉溺。

“因为有更好玩的事情,静观其变。”夏归玄漫不经心地回答,眼底闪烁着兴味。

暗魔确实虚弱得最多只能相当于无相了。可一旦进入舱中,面对失去战舰依托的人类本体,它还是大有优势的――其实也不轻松,因为舱中人类都是很强的基因战士,最高的岳归鸿甚至是六级战士,大夏最强者。其他全是四级五级战士,个个强悍得一批,但很可惜,在精神意念层面,基因战士们从来都不擅长。此刻的暗魔甚至不敢开无双肆虐杀人,开了也打不过。它的套路是让其他人暂时尽数陷入“放逐”状态,然后快速解决公孙玖这个首脑就行。也就是说,真就只差一点点。如果公孙玖个人实力能达到焱无月的层面,这一仗都有机会赢下来。可惜公孙玖不是焱无月。

“终究失败了么?”看着前方狂笑的暗能量身躯,公孙玖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心底深处却涌动着一股不甘。“不,没有失败……你已经弱得根本不敢正面作战了,用的位面放逐之法,还属于可挣脱性的,只要我能撑一段时间,岳将军他们挣脱,你赢不了。”

暗魔愣了愣,那八爪鱼般的能量躯体在虚空中微微一滞:“你居然看得穿?你的精神力量……”

公孙玖不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它。暗魔又失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诡异的回响:“或许你说得没错,那又如何?即使让这些人全部挣脱放逐,我一样可以远遁他方。你们区区人类科技想杀太清?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玖沉默下来,眼里终究还是有几分遗憾。是啊,真正想达成的目标是研究太清之力,可如今看来,差距巨大,甚至近在咫尺。不想依靠他,那个高高在上、总能轻易颠覆一切的父神……可是不依靠他,真的不行呢?自己的倔强,本意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但此刻看来,这股孤勇带来的直接结果,是不是反而坑了人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这种无力感与她骨子里对掌控与被掌控的渴望纠缠在一起,竟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酥麻。她发现,只有在夏归玄的阴茎面前,她才能真正卸下伪装的坚强,体验到被极致支配的快感。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身上笔挺的军服忽然闪烁着金属光泽,瞬间变成了漆黑的钢铁战衣,离子枪已然在手。“砰!”一声闷响,一枪击出,暗魔躯体微微一晃,公孙玖借势飞速窜进了舱道。她清楚,只要能再拖延一阵,岳将军他们就能从放逐状态中挣脱,那即使自己被杀也没什么,舰队终究能在岳将军的带领下返航,人类此番出征依然是大获全胜。死了一个年轻狂妄的元帅而已,活该。

然而,身躯刚刚窜入舱道,她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因为前方也充满了暗能量,只要有暗能量的地方,都是暗魔的地盘。暗魔也不废话,无尽的黑暗犹如囚牢,死死将她束缚在原地,继而疯狂挤压,试图直接将她爆成肉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暗能量如同无数黏腻的触手,正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身体,试图剥离她的血肉与灵魂。

暗魔在挤压中忽然“咦”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处:“夏归玄的神念防护?他如此在意你?哈哈哈……太清之巅的恐怖神灵,在意一个蚂蚁一样的人类元帅?哈哈哈有趣,我忽然觉得你活着比死了好。”

随着暗魔的话音,斗转星移。当公孙玖能看清周围景象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战舰里了,而是身处远处一颗荒芜、死寂的天体。暗魔扭曲的能量躯体在她身前慢慢凝成一个八爪鱼一样的软体身躯,仰天大笑,那笑声震得荒星都在颤抖:“本来我还怕夏归玄找上门来,既然他这么重视你这个人类元帅,那有你在手,他还敢动我?哈哈哈哈……”

“我敢动你啊。”慵懒的女声不知从哪传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暗魔的笑声仿佛被斩断一样,戛然而止,它震惊地看着远方虚空。泽尔特女皇,一个身形被薄雾笼罩的女人,正悬浮在天外,她身后是密密麻麻、肃穆异常的……屠神祭司团。公孙玖微微眯起眼睛,原来屠神祭司团后期没有参战,是去准备新的目标了。它们此次的到来,从来不是为了银河舰队,而是这重伤的暗影魔神?

“本来想让你和人类两败俱伤……可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废物,居然只敢抓人质……”女皇摇头轻笑,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轻蔑,如同一位俯视蝼蚁的女王:“你说……我需不需要顾忌一个人类元帅的死活?”

“有。”公孙玖本已闭目等死,在女皇发问的刹那,她却忽然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温柔而强势地抱住了。一股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宽厚而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安心与被保护的满足。她浑身一僵,随即僵硬地转过眼珠子。在交织了整个空间的狂暴电流之中,夏归玄的侧脸忽明忽灭,他带着微微的笑意,那笑容中包含了她所熟悉的一切——漫不经心、强大、以及对她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公孙玖怔怔地呆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夏归玄那只揽住她肩膀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地将她娇柔的身体护在怀里,他的身躯微微侧挡在她面前,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岳。另一手向前轻轻一点,似有光暗两仪在他身前旋转,迅速环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之影,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围在中间。任凭外面泽尔特原能风暴的闪电多么狂暴、能量多么混乱,太极之影内的空间却安如泰山,温暖而静谧,就像是凡人在暴雨倾盆、草木摧折的狂风骤雨中,突然回到了温暖的家中,壁炉暖暖,有人将她紧紧护在身边。她甚至能感觉到夏归玄坚实的肉棒在胯下,虽然隔着衣物,却仿佛随时都能顶入她的嫩穴,让她全身都湿润起来,蜜穴深处爱液疯狂地涌出,热流在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公孙玖仿佛失去了思维能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那是一种极度恐惧过后的脱力,更是一种被绝对力量拥抱与征服的生理反应。她呆呆地看着他,瞳孔微微放大。夏归玄转头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透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他觉得这么搂着手感不是很对劲,公孙玖的身体,即使穿着军服,却意外地不像男人那般硬朗,反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诱人的柔韧。他的指尖微微收紧,不着痕迹地按压过她战衣下紧绷的腰肢,感受到那份细致的曲线。公孙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被狂暴的电流声淹没,微不可闻,却足以让她身体深处的嫩穴因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而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涌。夏归玄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心中那份隐隐的猜测,在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下,得到了证实。这个大夏的元帅,竟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因他的存在而感到被彻底支配的女人。

他心中虽然有所判断,但此时不是深究的时候,只是淡淡传念,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要尽人类的未来,我同意。给了你尽全力发挥的空间,你失败了。”

公孙玖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虽然你我没说过,表面的合作是我为主攻牵扯泽尔特,方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你需要负责对方的女皇……但你我心知这本质上是一场你我的对赌,在暗魔掳我之时,这场赌局我就输了。你……本来可以不救我。”她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那份跳动仿佛能与她因情欲而加速的心率完美共鸣。

夏归玄笑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要允许人犯错的机会,你还不错。”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令她全身的汗毛都因电流般的酥麻而竖起。她敏感的嫩穴几乎要高潮,无法遏制地颤抖着。

公孙玖眼眸微动,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雄性独有的清冽气息。这个家伙,特意来救人,特意说这几句,本质上是在说:“现在上下该定了吧,倔强的元帅?”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深藏在言语之下,那份绝不容置疑的、强烈的支配欲。这一定要在上面的男人,连合作都在别劲儿,公孙玖忽然有点想笑,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她甚至能想象,他坚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蜜穴深处无情抽插,将她完全肏弄,直到她哭着哀求他的画面。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屈辱与快感,让她那从未对外人显露过的真实自我,在此刻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而虚空之中,泽尔特女皇的轻笑声再度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苍龙星父神……我等你多时了。”

夏归玄抬头,目光越过公孙玖的头顶,看向远方的女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还计划了猎我?哪来的自信?”

女皇始终如薄雾般的躯体渐渐开始凝实,变得如同实质一般,手中忽然出现一枚斑驳的化石。化石上隐有血脉的模样正在流转,仿佛越发有了生命,正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吸力。

就在化石出现的一瞬间,暗魔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它脚下的荒芜天体寸寸崩碎,似乎要发狂地逃离。但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吸力,先是吸住了它狂暴溢散的能量,又吸住了它的神魂,如同之前劫掠之神的场景重演,区别在于,当时的劫掠之神好歹要自己接触化石,而暗魔只是溢散在外的能量和神念被捕捉,就已经跑不掉了。可以看见巨大的血色旋涡,在化石与暗魔之间盘旋,如最幽深的黑洞一般,吞噬着暗魔的一切。

夏归玄怀抱着公孙玖,看着这一幕,漫不经心地吐槽:“触手太长,该。”

女皇倒有些惊奇,那凝实的目光透过薄雾落在夏归玄身上:“你不惊讶?”

“嗯……这玩意升级倒快,吸了一个无相巅峰,再吸一个重伤太清……然后大概就够吸我了?”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

女皇愈发惊奇,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原来你知道……那你为何还敢入内?你应该看得出,我为了限制这暗魔不能跑,已经布下了时空之限,你进入这个区域,也就出不去了……甚至一时半会都无法攻击我。就只不过为了救一个人类元帅?”

公孙玖豁然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夏归玄,她没想到他竟然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救她。

却见夏归玄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用我的宝物可以对付我?只因为上次元首用我宝物构建阵法的时候,我看似没什么办法?”

女皇眯起了眼睛,凝实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警惕。

夏归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其实吧……元首是千棱幻界的太清夺舍,修行虽然没赶上,认知是他们的太清级,构建的阵法确确实实很麻烦……然而你不是。你不仅不是真太清,甚至于你的阵法认知都是跟我学的。”

女皇正在凝聚的人形稍缓,带着一丝疑惑淡淡道:“何出此言?你我从未见过面。”

“何必自欺欺人?”夏归玄的声音徒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女皇的心弦上。“早点把本体降临吧,再迟一点,暗魔都要挣脱了……以你的大略不该犯这种错,你说对吧,狐王胧幽?”

近处的公孙玖,远处的凌墨雪,在听到“狐王胧幽”这四个字时,同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仿佛有什么玄奥的牵引,随着夏归玄话音落定,泽尔特女皇的本体彻底降临,笼罩她周身的薄雾散去,她原本朦胧的面容也恰在此时清晰地显现。

那张脸,和凌墨雪当初在时光之心里见到的狐王……一模一样,美艳而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