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女皇秘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057 字
直到进入秘密影像厅,凌墨雪的脸蛋还是红的。
认真想想,主人确实不是对谁的隐私秘事宫闱八卦感兴趣的人啊,他之所以对女皇的事情感兴趣,很明显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物的情况始末,不管是“秘闻野史”还是“正传历史”,都是了解参考的一个途径而已。
为什么今天自己一听女皇什么的就总是往这个方面想。
越来越小心眼了,也越来越……在乎他有别的人了。
凌墨雪抿了抿嘴,想到了大夏的殷筱如。看起来自己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当初一点都不了解的时候,就公然撕过一次,如今看来撕得可真准,提前把今天想做的事都做了。
那时候只是一种本能吧……回忆当初的心态,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当初的夏归玄可能也是愕然的,也许他这辈子没见过修罗场。然而那时候对她的乱来不悦板脸的夏归玄,此时连被冤枉都不介意了,笑呵呵地牵着她的手步入影像厅,好像她吃醋的样子特别可爱。
大家都不一样了。
“主人……”凌墨雪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如果泽尔特女皇真的很漂亮,将来有朝一日打破她的圣殿,我亲手把她绑了送给主人玩。”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与诱惑,仿佛是她内心深处对夏归玄那极致占有欲的具象化。
“哈……”夏归玄被逗笑了,随口道:“好啊,那就等着我们家墨雪达到无相巅峰的那一天。”
凌墨雪这才醒悟自己和人家泽尔特女皇修行差距十万八千里,谈何亲手绑呢?但这却没让她羞恼,只是道:“我们和泽尔特的战事也不是短期,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她的声音有些低,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真的在认真规划着,如何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剥光了,绑到他面前。
夏归玄附耳道:“你还不如亲手把自己绑给我。”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邪魅的蛊惑,如同最浓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凌墨雪所有的防备与矜持。
凌墨雪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做贼似的左右一看,生怕有人听见这羞耻而露骨的私语。目光掠过,立刻就看见了一个身披金色战衣的女性主教,那影像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凌墨雪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挣开夏归玄的臂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吸住了,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她忽然一愣,才反应过来,那个女主教……是影像而已。这里是影像厅,大家是来看泽尔特女皇的,那女主教多半就是女皇!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诚实。夏归玄那句轻佻却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被奴纹深埋的、渴求被彻底支配的欲望。她不仅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股无形的力量,身体微微战栗着,嫩穴瞬间分泌出温热的爱液,私密的嫩穴口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骚痒与湿润,几乎要滴出水来。那股淫荡的快感从大腿根部窜到全身,让她几乎站不住。
“嗯”她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羞耻和被支配的极致快感在心头交织,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浑身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夏归玄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全身。他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将她揽入怀中,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滑下,轻柔却坚定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柔嫩处。指尖所触之处,是她潮湿的战甲内裤,早已被丰沛的爱液濡湿,变得湿哒哒的,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嫩穴,勾勒出私密的形状,让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深处滚烫的湿意。
“既然自己送上门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啊。”他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另一只大手已然熟练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入战甲的缝隙,直接探向她因羞赧而微翘的浑圆臀瓣。粗糙的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湿热的嫩穴,那种被隔靴搔痒的刺激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蜜穴深处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痒得她恨不得将双腿绞紧。
“啊呃咿”凌墨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连串难耐的低吟,每一次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紧紧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可那颤抖的喉音还是不自觉地逸散出来,如同被玩弄到极致的雏鸟哀鸣。她能感受到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指腹的轻压和爱抚,每一寸碾磨都带着十足的魔力,让她的嫩穴更加潮湿,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悄然流淌,滑过柔嫩的腿肉,汇聚在膝窝处,带来一片黏腻的湿热。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入,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痒麻而又带着一丝酥软的触感,让她敏感的嫩穴口不断收缩,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仿佛无形中有一根肉棒正在她体内狠狠抽插着。她浑身发软,骨头都酥麻了,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瘫软在夏归玄的怀里,整个身体都紧紧贴着他,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摩擦出阵阵酥麻。她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兴奋甚至有些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她知道他是在挑逗,在等待她更深层次的臣服,等待她彻底的崩溃与屈服。
她的理智在与欲望抗争,羞耻心在疯狂叫嚣,拼命地想要挣脱这股禁锢,但奴纹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潜藏在灵魂深处的被支配欲望如同被唤醒的猛兽,彻底将她吞噬。最终,她放弃了抵抗,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爱抚。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抬起,主动将私密的嫩穴更紧密地贴向他那带着热度的手掌。她甚至在影像的背景中,似乎听到了自己嫩穴口因为爱液过分丰沛而发出的,粘腻而色情的“咕唧”、“啵滋”声,那声音清晰地在她敏感的私密处回响,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和刺激,同时也是一种另类的,被完全洞悉的满足,仿佛她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嗯呜哦”她软绵绵地哼着,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充斥的黏腻与甜腻,带着一丝无法自抑的娇喘。眼眸半睁,迷蒙而湿润,瞳孔中映出夏归玄那带着一丝玩味与得逞的深邃眼眸。她纤细的手指顺从地攀上他的脖颈,轻轻地、带着一丝哀求地勾住了他,仿佛想要被他勒紧,想要被他吞没。她知道,她已经完全被他掌控,身体和灵魂都再也离不开他的肉棒和支配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甜蜜,一种堕落的臣服。她已完全接受“女奴”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她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让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那早已湿透的嫩穴深处,将她完全浸泡在他狂热的占有欲中,彻底沦为他的性奴。
凌墨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影像,努力抑制住身体深处涌动的欲火和那股难以忍受的骚痒,让目光凛冽地盯着那女主教,两人仿佛虚空对立,静静地对视。她感到一阵心悸,那不仅仅是对女主教威严的敬畏,更掺杂着一丝隐秘的共鸣——女皇的形象,此刻在她眼中,似乎也带上了一层被无形力量束缚的,与她此刻身心状态相似的意味。
心中忽然奇怪地浮过另一个画面。
在时光之心,夏归玄和狐王对视的曾经。
“遥远的星域诞生了可怕的兽类文明,它们疯狂地繁殖,扩张,污染……占领矿星,掠夺能源。而我们却在因为光暗能量的分歧而相争,灭族之祸近在眼前。”
女主教跪在教堂里,虔诚祷告:“创造我们种族的神灵,给予我们文明与原能修行的伟大造物主,请指引我们的路……”
凌墨雪再度想起了狐王。
夏归玄也在这么想。
是各类文明的境遇总是类似,历史总在重演呢,还是说这里自有一些冥冥的关联?
话说原来泽尔特也认自己是造物主的造物……说来它们还真像是造物,图林那样一身都是原能构建,说是能量体都说得过去了,如果出生就是这个方向,不太像是进化种族。
要么就是宇宙能量因为某些引子而自然形成的生命,类似暗魔那样,要么就是另有造物主。
如果是有造物主的话……它们的造物主……也沉睡了?
如此相似。
话说回来,这个影像不是当初回溯的狐王过往,也不是被拍摄下来的历史档案,而是“想象具现”,特别有意思。
属于泽尔特历史相传“女皇的故事”,然后人们的想象中形成了场景,具现出来。
大夏的人类也有这种类似的手段,主要用在看小说的时候意淫方便,但技术不成熟,导致人们主要还是看真人拍摄剧――男女主角还在这呢。
而集贸星中这些文明技术,显然已经非常成熟,这女皇的外貌纤毫毕现,站得近了,连脸上的细节都看得出来。
――她确实不是血肉生命,或者说,血肉骨骼只构建了一个生物基础,对于普通生物来说的“蛋白质”“脂肪”这些东西她是没有的,全部都是宇宙原能的填充。
所以虽然是女性外貌,却确实没有什么美丽的面庞,眼睛是纯白的原能组成,内里是茫茫的能量,由极细微的电能显现,眼眸掠过,便是电流爆现。
谁会对这样的生物起性癖啊……
这个族群,应该是精神与能量的宠儿。
但也意味着……它们或许很难繁衍。
好像和那些兽类恰好是相反的两个极端,那个族群极其容易繁衍,且是最纯粹的血肉生命。
确实很适合组合在一起。
心思转过这些,影像中的剧情已经变了好几个场景。
内部的争吵,内战,外部的节节败退,血洒星空。
需要漫长岁月去堆积、死一个少一个的精神生命,根本扛不住无穷无尽的血肉洪流。
“它们不是无敌的!”女主教几乎声嘶力竭地在喊:“原先它们很弱小,就像本能觅食的野兽,是你们让它们越来越不可抑制!你们的放弃,使得它们不断在吞噬我们的精神体,学习我们的能量控制,不断在进化!”
一群主教各自默然。
“它们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领袖,只如瘟疫一样……”女主教低声道:“你们感受到了吗?它们的信息波段。”
“有。它们在寻找一个生命的下落。”
“那生命长这样……”有人展开了一幅波段解析的影像,影像上是个类人生物,穿着不知道哪个文明的装束,衣袂飘飘很好看,感觉得到强大的能量,却看不清脸……或者说,那是无法解析的脸,就像人类看外星人基本都长一个样,它们看人类也长一个样,随便具现出来都一样。
反而还是衣服比较有特色,可以形象化一些。
凌墨雪惊讶地转头看着夏归玄,想说什么却憋着没说。
夏归玄神色难看无比,因为那是他的法衣。
这个影像就是他自己。
“这是某个造物随手丢下的棋子,扩散星域每一寸空间,只为了挖出这个人。”女主教道:“我们暂且不管这人是谁……在我们的角度去看,这些兽类根本就没有统一的思想和精神,根本就不是不可战胜的!”
“来不及了。”有人说:“它们已经进化出了自己的血肉魔法,早就不是纯靠力量的生物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女主教低声自语:“它们没有思想,我来给它们思想。”
“就像造物主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做……”
“我们自己来当自己的神灵。”
这句话她没有当众说出来,否则渎神的指控会让她活不出会议室。
但夏归玄和凌墨雪都看见她眼中的坚定,和赴死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