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水火与阴阳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6万 字
裂隙深处。
实际已经不知跨越了几万里,抵达了不知名的地方。
刚刚跨进去,迎面便有恐怖的高温热浪扑面而来,巨大的火焰之鸟翱翔,向两人直扑而来。
先天之炎,已迹近有灵。
夏归玄没有动手,因为焱无月已经按捺不住地动了。
那是本源的牵引,也是战士的血性,同种能量的交锋,下意识地想要比拼。
“轰!”
火焰四溅,落入虚空热浪里,就像是雪花落入了雪地,混融不见。
地面的岩浆爆起,如海潮翻涌沸腾。空中风云翻覆,烈焰燃透了虚空。
“砰!”焱无月化回人形,腾腾腾地倒退十几步,抬起头来,眼里尽是凛然战意。
那只火鸟化形已经分崩离析,散为点点星火,融入空中不见。
焱无月也觉得经过这一交击,体内血液燃烧,对火焰的感悟和亲近又加一层似的,以前的战斗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提升,简直就像远古网游,打一只怪就得一点经验值一样。
她略微喘了几口气,笑道:“这场火焰的比拼怎样?”
夏归玄淡淡道:“嗯,打退了一点火星子,还行。”
焱无月:“?”
还没开口问呢,就看见茫茫多的的火鸟漫天而来,仿佛整片天空都是由火鸟组成的一般,红彤彤的漫无边际,随便一数怕不有上万只……
焱无月鼓起了眼珠子:“这能打?”
“这不用打。”夏归玄反而一把揪住她的肩膀,咧嘴一笑。
焱无月转身想跑。
“嗖”地一声,焱无月惨叫着被丢上了天空。
“调戏我?女人。”
“夏归玄你TM……”
焱无月刚要爆粗,识海里突兀地出现一篇法门,夏归玄的传念直接形成在心间:“这是感悟沟通火焰本源之法,比你纯凭天赋去发掘更具体系,算是前人走过的路,免了你自己的探索。你按照法门,沟通火之灵性,这些火鸟根本不会攻击你,相反,会成为你的感悟之源。”
一群火鸟已经临近焱无月身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头发烤焦的味儿,焱无月下意识闭上眼睛,识海本能地运用起夏归玄刚刚传递的沟通之法。
翻译如下:“自己火!别烧我!”
“轰!”火鸟将焱无月彻底包围,万只火鸟大军化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火凤凰,在焱无月身上熊熊燃烧,烧透了苍穹。
焱无月死死闭着眼睛,觉得要死了。
但很快发现,只是温暖,毫无烧灼之意。
火鸟从来不是实物,只是火之灵的具现,在她身上越发亲和,缭绕,欢欣雀跃。
焱无月睁开眼睛,火凤凰的虚影仿佛她的法相一样,在空中悬浮万丈,动地彻天。
“唔……谢谢。”焱无月脸又有点红,刚刚还骂夏归玄你TM,结果人家又在帮自己……又欠人情。
算了,大不了再亲他一下。
“你慢慢感悟,这才刚刚开始,别以为完事了,难的在后面。”夏归玄并没有搭理她,自顾前行,踏着岩浆而过。
到了岩浆中间,似有一块红色的圆石杵在正中,石头中间有凹槽,一个蓝色的水珠嵌于其中。
这玩意就是向雨荨冒充父神苍龙,对神裔号称要找的覆海珠,也是神裔会选择西南防区攻打的原因。
覆海珠是远古神裔的命名,本以为是先天宝物一类,诞生于海底火焰之心,阳极生阴,火极生水,能生万里之海,也能使大地干涸。
实际是夏归玄用于布聚灵阵的阵眼之一,意义倒确实和远古神裔们感受的很类似了,这是先天水凝精,作用确确实实是在这阳极之地引导太阴,在火极之地引导水灵,故能阴阳相生、生生不息。
是用以化太极的一环,能聚灵,也能生息,故围绕此地周围,有了生命繁盛的基础。
生命当然是偏火系,各类火焰族属诞于四周,又开枝散叶,遍布全球。
但如今已经没什么效果了,因为阵法不是只有阵眼,他勾勒的阵势被那群二货们自己打内战打崩了,只剩几个阵眼支架分崩各地,还有个啥用?
此地也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火焰之地,时间再久一些的话,可能会诞生有灵性的先天火灵,或者炎魔。
原本夏归玄对此并不上心,甚至还想看看再过久一点能诞生个啥出来玩玩……但最近的事情让他觉得还是别这么咸鱼的好。
比如自己除了禹王鼎之外并没有什么合用的东西,轩辕剑之类并不合自己用,还有更多类似的纯属收藏品,所以没在那一场战斗中拿出来用,没毁坏。那就是只能装逼,有啥意义?不如开始收集合用之物,再造新法宝,哪怕伤势暂未复苏,靠宝贝也堆死那嫩魔了。
所以他来取自己的水凝精,而带上焱无月感悟她的火之灵,两全。
始终随性子没有确定目标要做什么事的夏归玄,终于主动开始做第一件小目标,他自己此时都没有意识到,这变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从很无所谓的世界观测,开始有了参与度,开始为了这颗星球,主动去做些什么。
是对这颗星球的各方生命有了情感,也是他自己开始——正视情感。
从看戏的,有了从戏中人转变的趋势。
世事牵绊越深,便是如此……即使是天外落雪,落入海中也是渐渐不分彼此,又何况他这样——本就是他的星球,又能看戏几时?
收起水凝珠,夏归玄第一次屈指测算,自己布了地水火风四支点,水在此处,其他三项在何处?
另外布了时光之阵,有时空光暗四支点,又分别在何处?
测算的结果有些感人……八种宝物,只有三种在此星,别的全不知道哪去了……当然这也无所谓,夏归玄要的又不是重新布阵,只是要找一些适合炼法宝的东西,这些阵石没有就没有了,有其他材料反而更重要。
“能够镇死那嫩魔的东西……除了生息之水,大致还需要太阳庚金、崇阳木心、九玄星钢……此星居然没有……看来得问问向雨荨,她们星际商人想必有。另外我的暗影凝珠和九华光镜,居然在夏京,真是让我意外……”
夏归玄正在沉吟,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他收回心神,抬头看去,知道焱无月的考验真正来临。
……
焱无月一直认为自己是朱雀之裔,其实不太对。这个星球上哪来朱雀?
这星球本不应有所谓“朱雀”,朱雀本身只是意象,神裔从父神的文明体系里获知有这样的火焰生物,于是把自己类似这样的生物命名为朱雀。
实际上只是一种鸟类生物,自己在往父神体系的朱雀之意去演化而已。
夏归玄第一次见到焱无月的时候,都只说这女人是个“近似于火凤凰的种族”,也可以归纳成更简便明了的说法:“火焰之灵”。
修炼高了就是火焰之灵,再高就是火焰之神,低了就是只火鸟,仅此而已。
焱无月的天赋极佳,夏归玄第一次见她就认为“可怕的火焰亲和,近于祝融”——祝融,火神也,夏归玄初见就认为焱无月有火神的潜力。
遗憾的是她只是进行了基因进化,没有修行法,再恐怖的火焰天赋,没有好好修行过,甚至连火元素的沟通都是现在第一次进行,那她当然永远只能是个“伪乾元”,想要再进一步恐怕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
一开始被火凤凰意象包裹,焱无月闭目感悟的时候,是颇有一种欢欣雀跃突飞猛进的感受的。
体内的火焰因子和天地火焰浑融无间地相合,互相促进互相循环,相互交融,越来越烈。焱无月甚至觉得自己像颗太阳,能如金乌炙烤大地。
但渐渐的,她就感觉不对了。
她的火鸟血脉越和火元素欣喜呼应,作为人类的那部分血脉就越发排斥冲突,火焰越烈,就像是要烧毁她的人类血肉一样,把这“不应有的杂质”排除出去。
焱无月彻底理解了夏归玄为什么会那样警示自己很危险,甚至觉得她别在这时候进来好点……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说这是“自我抉择”,他不会帮。
如果把人类的部分烧灼殆尽,她可能就会是一个纯正的神裔火鸟,甚至更进一步,是火焰之灵。
但那也可能意味着,“人类将军焱无月”死了,“人类的身体”失身了。
是新生还是抛弃过往,是一种抉择。
焱无月不愿抛弃。
那会显得自己一辈子的努力很可笑。此前千辛万苦磨砺百年的基因五转,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困难,跨越了多少门槛,每一次晋升之后的欢呼与喜悦,彻底成了笑话。
“为什么要抛弃?”
焱无月紧咬牙关,低声自语:“即使是神裔,进化的方向也是人。这本不该是冲突之事,父神天道,说的是大道,从不是血脉啊……”
似有火焰之灵呼应:“但血脉可以决定天赋,呼应你的火焰。”
“我相信天赋,但我更相信,我的天赋之所以高,不是因为一方之血,而是父母之血……”焱无月低声说着,心中忽动。
夏归玄让她感悟的生命之本,阴阳之合……
她只是用来撩骚夏归玄,并没有真正放在心里。
这一刻却似是理解了。
太极之意,阴阳之本,便如此地的火焰之心却凝聚着水的精华,万物从来不该是绝对,相生相合,才是太极。
才是天道。
焱无月辛苦地抗拒着火焰烧灼血肉的痛苦,低声道:“夏归玄……来帮我一下好吗?”
夏归玄淡淡道:“我说了,你的自我抉择,我不帮。”
焱无月在烈火之中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渴求,嗓音沙哑却透着野性:“我要你帮的是……抱我。”
她的话语刚落,身体便无法自抑地开始颤抖,从身体的深处涌出一股股难以压制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股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原本紧贴着肌肤的战衣都浸湿了一片,黏腻感与无法言喻的空虚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这种渴望与羞耻交织的感受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却又带着一种被命运操弄的隐秘快感,仿佛她所有的矜持都在这火热的诱惑下寸寸瓦解。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蒙,只剩下对眼前男人最原始的渴求。
身上忽然一暖。
夏归玄出现在面前,不再是伸出一只手指点在她的眉心,而是直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强悍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那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他温热而带着力量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丰腴翘臀,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胯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腹处那根高高昂起、炙热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尺寸和硬度都让她瞬间窒息。
“不够?我这般精纯的阳气,调和一百个你都绰绰有余,竟还不够?”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瞬间僵硬,但紧接着便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渴望与他的肉体进行更深层次的交融。
下一刻,焱无月不见了。
熊熊烈焰之中,每一处火元素,都是焱无月。她并非急着身融火焰,而是为了更方便地包裹、缠绕住他,用自己火热的身体主动迎合他的侵犯。她将自己化为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夏归玄团团缠绕包裹。身周的火焰意味变了……就像是有人缠绕着包裹着自己,纠缠着每一寸肌肤,火热得像是要将他吞噬。
夏归玄这才意识到她这是在干嘛,这女人,分明是想借着“感悟”的名义,来彻底征服自己!他低笑一声,将她紧紧按在岩浆之上,任由火焰的幻象在她身上跳跃,却丝毫无法触及他分毫。
身周烈焰渐渐凝实,化成了焱无月成熟妖娆的胴体。她骑坐在夏归玄的坚实大腿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双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际,高挺的胸脯因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丰盈的嫩乳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寸皮肤都散发出惊人的热度,滚烫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我让你抱我……你不抱我抱。”焱无月沙哑地喘息着,声音中充满了被情欲灼烧的野性与大胆。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彻底被爱液湿透,浓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涓涓而下,将他的裤子也浸湿了一大片,那粘腻的湿滑感让她与他胯下硬挺的巨大肉棒隔着布料紧密贴合。她的嫩穴渴望被填满,那种空虚感折磨得她近乎疯狂。
夏归玄的目光幽深,手指轻柔地挑开她战衣的扣子,那被烈焰战衣紧紧包裹的成熟胴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焱无月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却丝毫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弓起腰肢,方便他褪去碍事的布料。火红的战衣应声而落,露出她健康紧致、曲线玲珑的赤裸身体。她那对傲人的丰乳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抖,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炽热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诱人。
夏归玄的肉棒早已硬挺得发疼,他一把掀开自己的战裤,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瞬间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她湿润的嫩穴口。焱无月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巨大和炙热,那根肉棒的顶端甚至已经沾染到她嫩穴口流淌出的爱液。她眼神迷离,臀部下意识地向后一缩,随即又主动地向前挺送,似乎是想将那根鸡巴直接吞入蜜穴。
夏归玄顺势将她再次压下,粗大的肉棒顶端在她湿滑的嫩穴口摩擦,温热的爱液将他的马眼完全包裹。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灼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丁香舌缠绕、舔舐。焱无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环抱住夏归玄的脖颈,迎合着他的深吻,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着吻的深入,夏归玄的肉棒也缓缓地向她的蜜穴推进。嫩穴被撑开的感觉让焱无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蜜穴被肉棒的巨大尺寸完全填满,湿滑而紧致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肉壁。她紧咬着夏归玄的嘴唇,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夏归玄感受着嫩穴深处的湿热和紧窄,他开始缓慢地律动腰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焱无月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呻吟。随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撞击,两人的肉体发出“啪啪”的交合声,爱液从嫩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岩浆地面都染上了几分湿润。焱无月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肆意搅弄,每一次顶弄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浑身痉挛,发出难以抑制的“啊呃咿呀嗯呜哦唔咕”的各种呻吟。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你这是催情效果未散,等你清醒了自会后悔。”夏归玄的声音粗重,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又带着一丝丝戏谑。
“那又如何?老娘百来岁了,操个男人而已屁话真多!”焱无月仰着脖子,湿润的嫩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燃烧的疯狂和被彻底操弄的快感。她高挺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红肿诱人。
随着话音,焱无月主动挺腰,与他交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嫩穴爱液挤压而出,顺着他们交缠的肉体流下。
火舌吞吐,烈焰环身。
半空之中烟火缭绕,一切迷幻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烟火之中有霞光绽放,强大的神念笼罩四方,两道金光直透九霄,冲破了天际的彩霞。
焱无月感悟火之本源,初成火眼金睛。
烟雾渐散,依稀可见空中的人影。
焱无月浑身汗湿,娇喘连连,她的嫩穴与夏归玄的肉棒紧密相连,爱液和他的精液混杂着流淌而下,将岩浆地面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双手依然环绕着他的脖颈,如蛇缠绕,纤长的腿也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双方的衣物都堆在了一旁,散落在岩浆边的焦黑石头上。
“恭喜……火极生水,太极初感,火眼金睛初成,比起猴子还不怕烟。”夏归玄终于说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也有些不稳:“虽然这个形成的前提有些怪异……”
焱无月收敛神光,娇媚一笑,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微微晃动,蜜穴深处依然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用沾着爱液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呢喃道:“好像神魂也有突破?如果原先最多等于神裔的腾云,如今起码有晖阳了。”
“嗯……清醒了?”夏归玄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醒了。”焱无月眼里又有些迷离,又俯身亲了一口他的嘴唇,红肿的嫩唇在他唇上反复厮磨,舌尖轻舔,带着浓浓的欲念。她的蜜穴在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插下都发出“滋滋”的声响,显得格外淫荡。
“那还抱着?卧槽你还亲,没完了?”夏归玄低骂一声,却没有丝毫推开她的意思,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
焱无月亲吻着他的侧脸,呢喃道:“生命繁衍,阴阳调和,既然是本源大道,那喜欢就去追,觉得你好看我就亲,想被你操我就要,我焱无月一生烽火,何必扭捏?”她扭动着身体,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爱液涌出更多。
“这就是你的悟?”夏归玄在她耳畔低语,手指在她丰腴的乳肉上轻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这就是我的悟。你看……你明明爽得硬邦邦的,还装什么君子……跟魂渊就说我是你的女人,眼睛动不动在我身材上打量……我早就知道你想要操我。”焱无月大胆地回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蜜穴深处再次膨胀,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嫩穴更是紧紧绞着他。
“……”夏归玄闷哼一声,在她蜜穴深处猛地一顶,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我好吃么?”焱无月媚笑着问,臀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
“美味。”夏归玄的喘息更加粗重,腰肢猛地加速,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
“还想吃得更干净点么?”焱无月感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胀痛,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于是更加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渴望被他的精液彻底填满。
“想。”夏归玄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全部埋入她的蜜穴深处,在最深处将他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焱无月的嫩穴,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她感到自己被他的精液彻底贯穿,灵魂都仿佛在高潮中升华。
夏归玄感到全身力气被抽空,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入她蜜穴,那股被她嫩穴绞紧的感觉让他也达到了极致的快感,他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喘息着。
“我玩弄之后丢掉的女人很多,你确定要做其中一个?”夏归玄缓过劲来,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焱无月喘息着,嫩穴依然被他的肉棒填满,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流出。她微微后仰,离开少许看了他半天,低声叹道:“为什么你能分得这么清楚?”
“其实我也不见得清楚……”夏归玄放开了她,随手揪过一片火云坐在上面,看着天际的残霞幽幽道:“本来我不该操你,可还是操了。”
“噗嗤……”焱无月大步上来,坐在他身边,并肩看了一会残霞,湿润的嫩穴在他身旁轻轻摩擦,声音慵懒而带着餍足后的媚意:“操个屄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我都不在乎,你倒纠结。你不想负责,我才不想呢……真要是泡你啊,狐狸那里交待不过去,我和副帅的默契也被我自己毁了。唉,男色害人。”
这个确实是男色害人,因为焱无月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和他关系到了可以主动逆推的地步,严格来说连多熟悉都算不上,可居然真在清醒状态下操上了。除了来一句我焱无月一生烽火何必扭捏,想操男人就操男人的自我安慰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能说男色害人呗。
不过到了这时候焱无月心情倒是挺畅达的,怎么说他也是数次三番的救命恩人,就算真和他做了也没啥,何况只是个第一次——最多被他弄得精疲力尽?
他的肉棒可一点都不老实,都不知道多熟练。
他说不该操可还是操了,看上去也没啥纠结,他不该亲凌墨雪,不还是亲了?
总之焱无月觉得到了现在,和他的关系反而自然起来了,不再是之前见他就发虚的小心翼翼,反而颇有了点轻松写意。
也许男女之间,肌肤相亲,肉体交融,感受就再也不一样了。
“喂。”焱无月忽然问:“你这样的人,有追求的吗?”
“有,问道。”
“说实际点的。比如,这辈子有没有为了一件具体的事而努力过?”
“有,活着。”
焱无月怔了一怔,转头看了他一眼。夏归玄正在望天出神,看似随意答的。
可焱无月却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谁不是为了活着而努力呢……别说升斗小民了,就连庙堂诸公,都还在为了活得更久而努力呢。
但是活着之后呢?
尤其是……长生之后呢?
只剩问道,也就是追求宇宙的本质奥秘。
绕回来了吧。
焱无月忽然觉得其实夏归玄这种人活着没啥意思……那是一种很迷茫的寻觅,能让人在无边无垠没有尽头的上下四方古往今来的长河里迷失,找不到自我。
夏归玄忽然反问:“你呢?有没有为了什么事而努力过?”
“有。”
“为了突破基因战士层级?”
“为了让信任我的人安居。”焱无月回答得铿锵有力。
夏归玄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焱无月。
焱无月平静对视。
“那是牵绊。”夏归玄道:“也是破绽,你会为此伤得体无完肤。”
“那是力量。”焱无月道:“也是为什么我需要追求力量的意义。”
夏归玄默然看着残霞,没有说话。
“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啊。”焱无月忽然道:“不然凌墨雪为什么忽然会去参战,她觉得你会喜欢。”
“唔……”
“口嫌体正直的男人。”焱无月凑了过去,又亲了他一下:“就像这样,你挺享受的不是吗?”
夏归玄板着脸道:“明明是你享受。”
“我可享受够了……要不……你操我啊?”焱无月笑嘻嘻:“有什么该操不该操的,就算成年人玩玩啊,我又不要你负责。出了这里,你想操都没机会了。”
“女人,别挑衅我。”夏归玄一把搂过她,横放在腿上。
焱无月似是没想到他居然真来,怔了一怔,又弯起笑眼。
夏归玄俯身,再次吻上她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口腔内搅弄,手则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在她蜜穴深处再次提枪上阵。肉棒狠狠地捣弄着她那刚被精液填满的嫩穴,激烈的快感再次席卷焱无月。
焱无月闭目相就,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猛烈的冲刺而摇晃。肉棒在蜜穴深处疯狂进出,每次抽离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每次深顶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叫声。
确实离了这里,就没有机会了,焱无月自己也清楚,如此赤裸的欲望和放纵,只能在这被情欲元素充斥的险境中释放。成年人可以释放野性,但成年人也有更多的顾忌,离开了这里,那些世俗的责任和身份将再次将他们束缚。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享受被他强大肉棒彻底占有的快感。
夏归玄抬头看去,焱无月此时的情况有些怪异。
虽然身处烈火熊熊之中,她的体表居然有点冰霜凝结。
这是她超卓的天赋,自悟出了极热中的极寒……这本来根本不是她此时的修行能达到的。
之所以能达到,除了天赋之外,还有意志。
不愿抛弃过往的坚持与努力,不愿放弃同属于自己血脉的一份子,于是在人类血脉之中,借由自己女性纯阴的性质,生生从极热的火焰转化出了极寒之意,抵抗烈火的入侵。
但她不够实力融合这水火与阴阳。
继续下去,她会死……阴阳相冲,毁于一旦。
可她聪明就聪明在,把之前搁置感悟的生命繁衍之意与这件事合在一起对待——她是混血,神裔与人类的结合繁衍,对应这件事居然恰到好处。
阴阳和合、血脉交融,也是太极,足以把冰火相冲化作混融。
只是……还少了引信。
她是阴,无法自生阳气,少了一半助力。
并没有打算依赖强者帮她解决问题。
这是属于一位战士的骄傲,也是强者之心。
此时的焱无月身处熊熊烈火,浑身却在颤抖,极寒与极热在她身上交相冲突,神志清晰,但身子如同要裂开一样,似将分离,又似将融合,半无知觉、又半似焚身,感受极为痛苦。
最清醒的痛苦,人的应激反应是昏迷,但她硬撑着不让自己昏迷,因为一昏迷就再也不可控。
身上忽然一暖。
夏归玄不再只是指尖轻触,他一步上前,宽厚有力的手掌直接覆上了焱无月颤抖的腰肢,将她猛地拉入怀中。他精纯的阳气如洪水决堤般涌入她体内,从眉心灵台倾泻而下,沿着四肢百骸,漫遍识海,直冲丹田。这种并非单纯的能量传输,更是肉体与神魂的深度交融,夏归玄的阳刚气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因“催情气息”而压抑的狂野。焱无月浑身一僵,随即像被施了魔法般放松下来,极热与极寒在她体内交织冲突的痛苦被夏归玄的纯粹阳气所压制,转化为一种酥麻至极的颤栗。她感到自己的嫩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烈焰战衣。得此助力,她就可以用先前感受的生命与繁衍之息为引,开始调和阴阳,交汇水火,从分割变成了旋转搅拌融合在一起。
几乎肉眼可见地在丹田之处环绕成了阴阳鱼,一个红与蓝交缠的太极之影。
可焱无月心底的燥热并未完全平息,那股催情气息依然像野火般在她体内流窜,反而被夏归玄的阳气引燃得更加旺盛。她感觉自己私处那娇嫩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股股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温热而湿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原本贴身的烈焰战衣深色部位都浸润出更深的痕迹。她那已然湿透的嫩屄不断地抽搐蠕动着,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补。内心的渴望并不是仅仅被一根手指点一下眉心就能满足的啊!她让你抱她,不是让她又用一只手指解决问题你以为你加藤鹰吗?心底始终压抑的原始渴望与蠢动愈发沸腾,焱无月的眼里渐渐蔓延着野性的光,瞳孔深处跳动着灼热的火苗。她此时就像春天里那发情的母猫,浑身紧绷,野性,躁动,只想被雄性彻底占有。
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磁性传来:“感觉如何?”
“不够”焱无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身体紧绷,敏感的嫩屄穴口因为夏归玄阳气的持续注入而止不住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水渍。她渴望的远远不止这些。不够?夏归玄微微一怔。他精纯的阳气,足以调和百个像她这般被火性气息反噬的修行者,怎会不够?正待发问,眼前的焱无月身形忽然模糊,继而彻底不见了踪影。熊熊烈焰之中,每一簇跳动的火苗,每一缕炽热的空气,似乎都变成了焱无月的存在。夏归玄一时不明所以,她怎会如此急切地身融火焰,时机不对啊!然而,下一刻,他周身萦绕的火焰意味猛然转变,不再是单纯的元素之力,而是一种炽热又缠绵的、犹如实质的女性气息,带着滚烫的爱液腥甜,如同无数条柔韧的火蛇般缠绕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感官体验。她身合火焰,竟是为了方便瞬移到他怀中?!未等夏归玄彻底反应,滚烫柔软的成熟妖娆胴体已然坐在他怀里,修长玉腿紧紧缠绕上他的腰,丰满的胸部紧压着他的胸膛,那被爱液浸润得发光的嫩屄穴口,正狠狠地碾磨着他胯下的鼓胀。她灼热的鼻息喷在他颈间,低声喘息着:“我让你抱我你不抱,那我抱”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尖叫,强烈的生理欲望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只想被这个男人立刻、彻底地填满。
“你这是催情效果未散,等你清醒了,自会后悔。”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气息微喘。
怀里的焱无月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那丰腴挺翘的蜜臀,被爱液滋润得滑腻温热的嫩屄穴口,更加用力地在他硬挺的肉棒上碾磨。她仰起头,一双媚意横生的火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带着一股百岁老妖精特有的洒脱和狂野:“那又如何?老娘百来岁了,操个男人而已,屁话真多”话音未落,她那滚烫的唇瓣便带着一股烈焰的灼热,重重地吻上了夏归玄的薄唇。这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噬与吮吸,火舌缠绕着他的,舌尖灵巧地勾画着他的上颚,将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夏归玄眸光微颤,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有远古的欲念被点燃。他没有躲,反而反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将她向下按压,让她那湿热饱满的嫩屄穴口,更深地感受他肉棒的火热与坚硬。
火舌吞吐,烈焰狂舞。此刻,在半空之中,不再是烟火缭绕的迷幻,而是两具交缠的躯体被熊熊烈焰包裹,仿若火中仙侣。焱无月在狂吻中发出低沉的呜咽,那股侵蚀她身体的极热与极寒,在与夏归玄阳刚气息的激烈冲撞中,找到了宣泄口。她身体本能地扭动,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然流淌成河,将她的战衣彻底浸湿。
夏归玄感受到她那嫩屄对他的肉棒的强烈渴望,也感受到她身体深处对阴阳交融的本能渴求。他不再犹豫,大手猛地撕开她胸前的烈焰战衣,那被情欲染上粉色的雪白丰乳瞬间弹跳而出。焱无月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弓起,将胸前丰满的肉团送到他嘴边,乳尖硬挺,渴望被含弄。夏归玄低头,含住了她其中一侧的乳尖,舌尖在其上打圈舔弄,湿热的吸吮让焱无月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更急促的“嗯啊”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缠绕在他腰间的腿,直接探入战衣之下,粗暴地扯开了她私处的最后一道遮蔽。温热湿滑的嫩屄穴口在指尖的触碰下,瞬间猛烈收缩,爱液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淹没。焱无月情动至极,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她的嫩穴早已紧致火热,被爱液打湿的阴唇微微张开,渴望着他的进入。
“啊”焱无月一声惊呼,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嫩屄口轻轻顶弄,灼热的头部抵着她敏感的穴口,感受着她的湿滑与紧绷。那饱满的鸡巴在她嫩屄口蹭动,激得她身体一阵战栗,爱液更多地涌出。他缓缓下沉,粗长的阴茎在爱液的润滑下,一点点地,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缓缓地,狠狠地推开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
“啊啊啊”焱无月身体猛地拱起,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的嫩穴在被撑开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胀痛感伴随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瞬间传遍全身。滚烫的肉棒进入了她的身体,将她的嫩屄撑得满满当当。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被夏归玄的力量彻底压制,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阴茎一点点地、深入她的花穴最深处。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水火能量随着那肉棒的深入而剧烈翻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衡与融合的契机。
他埋头深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则在她雪白的丰乳上揉捏。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情地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她送上更高的快感巅峰。焱无月完全沉沦了,野性的呻吟和喘息不绝于耳,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颤抖,爱液与她体内火之灵相融,化作更滚烫的蜜汁,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在两具身体的连接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嫩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收缩,榨取着他身上涌入的阳气。
不知过了多久,烟火之中有霞光绽放,强大的神念笼罩四方,两道金光直透九霄,冲破了天际的彩霞。焱无月感悟火之本源,初成火眼金睛。这不是单纯的修行突破,而是阴阳交融,生命本源的极致体验所带来的质变。烟雾渐散,依稀可见空中的人影。
焱无月此时正赤裸着大半身子,雪白的胴体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操弄而染上一层情欲的粉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她依然坐在夏归玄的怀里,双腿如蛇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腰,那被操弄得红肿湿润的嫩屄紧紧吸附着他已然疲软的肉棒,爱液还在不断地从嫩穴深处溢出,沿着她的嫩穴内侧蜿蜒流下。她的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地抠入他的发间,眼神迷离而满足。双方的衣物都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散落在身体周围,但那完美的结合,那赤裸的碰撞,已然说明了一切。
“恭喜……火极生水,太极初感,火眼金睛初成,比起猴子还不怕烟。”夏归玄终于说话,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呼吸未定的微喘:“虽然这个形成的前提,有些……怪异。”他感受到自己粗长的肉棒被她那湿滑的嫩屄包裹着,虽然已经射出精液,但穴口仍紧紧吸吮,仿佛不愿放开。
焱无月收敛了眸中的神光,眼中却依然带着一丝情欲的潮湿,她发出满足的轻笑:“嗯好像神魂也有突破?如果原先最多等于神裔的腾云,如今起码有晖阳了。”
“清醒了?”夏归玄轻声问,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柔顺红发。
“醒了”焱无月那双美丽的火眸再次变得迷离,她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又重重地吻上了夏归玄的嘴,舌尖贪婪地吸吮着。她那被操弄得红肿的阴唇,此刻因为她的扭动,再次摩擦着他肉棒的根部,股股爱液溢出。
“那还抱着?卧槽,你还亲,没完了?”夏归玄的嗓音带上了些许无奈,却未再推开她。
焱无月柔软的唇畔摩擦着他的侧脸,舌尖时不时地舔弄着他敏感的耳垂,带着一股性事过后的慵懒和餍足,呢喃道:“生命繁衍,阴阳调和,既然是本源大道,那喜欢就去追,觉得你好看我就亲,想操就操,我焱无月一生烽火,何必扭捏?”她抬起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眼神大胆而挑衅。
“这就是你的悟?”夏归玄眸光微沉。
“这就是我的悟”焱无月身体紧贴着他,那双被情欲滋润的蜜穴,此刻也正隐隐散发着湿热的诱惑。她凑得更近,低声道:“你看你明明是有反应的吧?别装什么君子了……跟魂渊就说我是你的女人,眼睛动不动就在我丰乳翘臀上打量……我早就知道”
“……”夏归玄一时无言。
“我好吃么?”焱无月用脚尖挑开他被撕裂的法衣一角,用白嫩的足尖轻抚过他腿侧,带着赤裸的性暗示。
“……”
“还想吃得更干净点么?”焱无月又凑近了些,那湿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脸庞,暗示着她还想让他把她体内的爱液和精液都舔舐干净。
“不想。”夏归玄面无表情,但心头却是一动,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妖精,狂野而直接。
“靠你这什么破法衣,怎么一点破损都没有?!自己脱啊臭男人,别说你不想再操老娘了!”焱无月有些不满地去扯他身上仍完好无损的法衣,那被撕裂的口子只是表面,实则内里依然坚韧。
夏归玄终于叹了口气,用力搂紧她,让她那被操弄得敏感的嫩屄更加紧密地贴在他身上。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属于强者的压迫感:“我玩弄之后丢掉的女人很多,你确定要做其中一个?”
焱无月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野性的眸子瞬间清明了许多,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她被他这话震慑住了,心底的狂野被硬生生压制。
“我拒绝的并非阴阳调和,我拒绝的是牵绊。”夏归玄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那粗壮的肉棒尽管疲软,却依然深埋在她那柔软湿滑的嫩穴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板着脸,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为阴阳调和的双修,那叫炉鼎,此前其实你已经是在把我当炉鼎,不然你以为你突破得这么快,多天才似的……而现在,你用身体来强行勾引我,我若应和,则是把你当玩具。当然,你我都可以说,多少岁的人了,玩玩怎么了……一夕之欢不过如此,此非悟也,是纵。”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审视。
他已经操了她,射了她,让她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和修行上的突破,这已经是对她“自我抉择”的最好帮助。但他不会让她觉得,这只是身体欲望的宣泄,而没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焱无月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和夏归玄话语的冲击而止不住地颤栗,那饱满雪白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微微后仰,离开少许距离,一双火眸复杂地看了他半天,最终低声叹道:“为什么你能分得这么清楚?”
“其实我也不见得清楚……”夏归玄松开紧扣在她腰间的手,那粗大的肉棒也从她湿滑的嫩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噗嗤”声响,以及一阵爱液溢出的潮湿。他随手揪过一片火云坐在上面,眼神悠远地看着天际的残霞,幽幽道:“本来我不该操你,可还是操了。”
焱无月的脸颊瞬间泛起比烈焰更深的潮红,身体因他那直白的词语而再度酥麻,那被肏弄得红肿的嫩屄穴口,此时也禁不住再次紧缩,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大步上前,裹着破碎战衣的半裸身躯直接靠在他身边。她的嫩屄臀瓣紧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残余的阳刚热度,并肩看了一会儿残霞,笑道:“操了又怎样?我都说了成年人玩玩啊!我都肏你嘴巴了,你还纠结这个你不想负责,我才不想呢……真要是泡你啊,狐狸那里交待不过去,我和副帅的默契也被我自己毁了。唉,男色害人你这根肉棒,简直是天生的妖精,操得老娘都快忘了今夕何夕了!”
她嘴上说着不负责,但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隐秘的留恋和对刚才极致肉欲的满足。焱无月确实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借着催情气息撩拨一下夏归玄,结果竟会真的被他彻底肏了一通。她本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却最终完全沉沦。除了来一句“我焱无月一生烽火何必扭捏,想操男人就操男人”的自我安慰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清醒状态下,把那湿滑的嫩屄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甚至在被他粗暴地肏入深处时,发出那么羞耻的呻吟。只能说,这男人的肉棒,这男人的阳气,这男人的压迫感,真的是太“害人”了!
但到了这时候,焱无月的心情反而前所未有的畅达。怎么说,夏归玄也是数次三番的救命恩人。被他操了,似乎也没什么损失,反而收获了神魂与血脉的突破。何况,他那根肉棒可一点都不老实,那操弄的技巧,简直不知道熟练了多少次!她现在彻底明白了,夏归玄说他“不该亲凌墨雪,不还是亲了”,原来不是什么纠结,而是他那根阳具,那股欲望,本就难以被所谓的“道德”和“责任”约束。
总之,焱无月觉得到了现在,和夏归玄的关系反而自然得不像话了,不再是之前见他就发虚的小心翼翼,反而颇有了点轻松写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她与他之间才有的,只有肏过才懂的亲昵。也许男女之间,亲密接触过,肉体交缠过,感受就再也不一样了。那股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黏腻爱液,和她那被肉棒操弄后微微红肿的嫩屄,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极致。
“喂。”焱无月忽然问:“你这样的人,有追求的吗?”
“有,问道。”
“说实际点的。比如,这辈子有没有为了一件具体的事而努力过?”
“有,活着。”
焱无月怔了一怔,转头看了他一眼。夏归玄正在望天出神,看似随意答的。
可焱无月却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谁不是为了活着而努力呢……别说升斗小民了,就连庙堂诸公,都还在为了活得更久而努力呢。
但是活着之后呢?
尤其是……长生之后呢?
只剩问道,也就是追求宇宙的本质奥秘。
绕回来了吧。
焱无月忽然觉得其实夏归玄这种人活着没啥意思……那是一种很迷茫的寻觅,能让人在无边无垠没有尽头的上下四方古往今来的长河里迷失,找不到自我。
夏归玄忽然反问:“你呢?有没有为了什么事而努力过?”
“有”焱无月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铿锵。
“为了突破基因战士层级?”
“为了让信任我的人安居”焱无月的声音掷地有声,目光坚定。
夏归玄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怀中的焱无月,她的嫩屄还在他的腿上,那肉棒被操弄后的感觉还在。
焱无月平静地与他对视。
“那是牵绊。”夏归玄轻声说,仿佛在说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也是破绽,你会为此伤得体无完肤。”
“那是力量”焱无月反驳,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也是为什么我需要追求力量的意义”
夏归玄默然看着天际的残霞,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没错,这正是他的“悟”,也是他的“失”。
“其实你也是这么想的啊”焱无月忽然靠得更近,那被爱液浸润的嫩屄在她身体的移动中,再次在他大腿上蹭过。她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挑地勾了勾他的下巴,那娇媚的眸子似能勾魂:“不然凌墨雪为什么忽然会去参战,她觉得你会喜欢。”
“唔……”夏归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口嫌体正直的男人”焱无月凑得更近,那被他操弄得红肿的唇瓣再次覆上他的侧脸,轻轻亲了一下,带着一股性事后的酥麻与亲昵:“就像刚才那样,你那根鸡巴挺享受的不是吗?”
夏归玄板着脸道:“明明是你那张嫩屄享受。”
“我可没享受到……要不……再亲我啊?”焱无月笑嘻嘻地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火眸更加明亮,她主动将自己的脸庞凑到他面前,那娇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情交缠,此刻微微肿胀,显得格外诱人。她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干涸,留下了一片片湿透的痕迹,但穴口依然敏感而渴望。她又道:“有什么该亲不该亲的,刚才都操了,亲个嘴儿怎么了?反正老娘也不要你负责。出了这里,你想再玩都没有机会了”她指的是再没有这么狂野、不计后果的肉体交融了,再没有这么放肆地,任由他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肆意操弄了。
“女人”夏归玄的嗓音骤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别挑衅我”
他那条粗大的肉棒,本已疲软,此刻却在他胯下再次猛地挺立,重新坚硬如铁。他不再多言,猛地一把搂过她,让那丰满娇嫩的蜜臀在他胯下挪动,随即强硬地将她那火热的嫩屄高高抬起,以一个霸道的姿势,将她横放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红肿湿润的阴唇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诱惑。
焱无月似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再来,在极致的冲击和快感中,她身体猛地一怔,随即眼中燃起更胜之前的野性光芒,唇角弯起一抹餍足而魅惑的弧度。她知道,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夏归玄俯下身,滚烫的唇再度狠狠地压上她的,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深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吮吸。与此同时,他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刚才的爱液和汗水润滑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那被肏弄得红肿的嫩屄穴口。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夏归玄粗长的阴茎,再度带着撕裂空气的摩擦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没入了焱无月那湿滑滚烫的嫩穴最深处!
“啊呜”焱无月一声被情欲和冲击彻底撕裂的呻吟从喉咙里爆发,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紧紧缠绕住夏归玄的腰。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屄深处,仿佛要将她完全贯穿。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被撑得更满,子宫口被猛烈地撞击,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拼命地收缩,榨取着他每一次抽插带给她的极致愉悦。
“嗯……啊……夏归玄……更深点……肏死我……”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野性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只知道渴望更深更猛烈的操弄。夏归玄那健硕的腰身在她上方弓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凶狠的力道,那炙热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他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本能,将她按在腿上,尽情地律动。
确实,离开了这片充满情欲气息的火焰之地,焱无月自己也不会肯了……成年人可以释放压抑已久的野性,但成年人也有更多的顾忌,更多世俗的束缚。所以,在这一刻,她选择完全放纵,将自己所有对夏归玄的隐秘欲望,所有被情欲激发的狂野,都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她感到自己体内的阳气被他那根肉棒尽数吸收,火凤的血脉在激烈的肏弄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炼与升华。她那湿润的嫩屄穴口,也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蜜汁飞溅,浸湿了两人交缠的身体,流淌在彼此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