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古今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933 字
进入石门,后面是一道破碎的光膜,类似于空间被切割后形成的界膜,穿过去之后应该就是海底还要再往下数万里的地底世界。
是远古的部族所在,因为某些变故而埋葬,又因为沧海桑田,埋在海底深处,正常潜入深海挖掘都挖不到。
故成难以开发的遗迹,唯有某些界门可以穿入通行。
两人穿过界膜,很快看见一片平原,平原中央还是个石质祭台,高达九层,肃穆无比。绕着祭台环绕着很强的灵气堆叠,形成自然护罩,故能保护这片空间沉于海底而万载不毁。
而所谓的“催情迷魂术”……是散于这片空间、弥漫在空气中的根本元素。
然后夹杂了一些怨气在其中,入侵生人。
夏归玄神色有了几分古怪:“这是……远古部落祭祀与繁衍,祈神祝福生命昌盛的祭坛,祭祀之后应该就是群体那啥大会。所以情爱与繁衍就是此地最浓郁的元素,成为支撑此地的根本,经历多年而不散,迹近成灵。”
焱无月:“……神裔有拜繁衍之神?”
夏归玄:“……父神。这就是他们心中父神的一个典型显现,其实远古族群都是这样的,人类也是。”
焱无月斜斜看了夏归玄一眼,她当然也猜测过夏归玄是不是神裔的父神,如果是的话,这个祭祀好像有点丢脸的样子。
结果夏归玄神色如常,反而眼里还有些笑意和缅怀。
焱无月撇撇嘴,老色批,能缅怀这种事……平时还一副君子样。
其实这会儿她也有些燥热感了,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她敏感的腹部深处涌起,顺着大腿根部直抵花核。她的身体被那弥漫空气的“繁衍之息”无情地侵蚀着,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滚烫得仿佛要冒出蒸汽。五级战衣根本挡不住这深入骨髓的催情,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前傲人的丰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旗袍布料紧绷着,勾勒出情欲燃烧的曲线。她的嫩穴深处,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湿意汹涌而出,蜜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旗袍下摆,黏腻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带来酥麻又羞耻的快感。体内那股被挑逗起来的燥热,让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底泛着水光,理性与本能激烈交锋。她比张师长好些,起码自身实力足,能努力抗一抗,但那股对性爱和夏归玄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里的爱液在不停分泌,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一种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的强烈欲望在心底疯长,让她几乎难以自持。
同时也相信,夏归玄能搞定这种事情。
但他到底在缅怀什么啊……
夏归玄慢慢走上前,走向元素最浓郁的祭台中央,轻轻抚摸着石阶。
似有远古的韶音回荡,苍茫悠远,天地回响。
“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绿叶兮素华,芳菲菲兮袭予……”
秋兰,生子之祥;麋芜,治不育之药。
罗列并生,儿孙满堂。
远古的祭司们持器而歌,用最优美的言辞,化为最重视的祈求。生存与繁衍,生命之本。
不寒碜,不丢人。
曾经太康也做过主持者,还是主唱呢。
夏归玄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手持钧台之剑,在台上起舞而歌。
真要说唱歌,其实他唱得比另外几个兄弟还好。
如果说当年做君王最合格的是什么,那就是祭祀特别用心,唱得最好,最认真,最虔诚。
那时候他极为敬神的,相信世上有神,相信能够得道,也希望神佑自己的部族能够繁衍昌盛,这可是真心真意。
还特别相信,那位姻缘与繁衍之神一定是位最美的女神……如能酿出最美的酒就好了,以飨神灵。
人皇之诚,寄于礼器,感于上苍,达于神灵。
有美眸在虚空之中凝注,笑看这个玩闹纨绔的君王难得最虔诚认真的时刻。
他还挺英俊哒。
早在那时候,大家就结缘了。
逃亡戈地,朝不保夕,亲随散尽,宫舍冷清,病重将死。
有美人盈盈而来:“哟,年轻的后,被欺负得这么惨哪,才登基一年多诶……”
“我敬仙神,神不佑我。”
“因为你只敬仙神,却不敬苍生呀。”
“……那神有何用?只享供奉,不需要回应么?我连子嗣都没有!”
“有回应呀,你姒家后代还是可以的……”
“……”
“好啦好啦,别说神也欺负你,看你歌颂我歌颂得最认真最温柔,我救你一命算是回应。”
“等等……你……是谁?”
“你猜?”
“少……司命?”
“嘘……到时候就说你是我弟弟,别露馅哦,不然东皇会骂人呢……以后你自己修行,真有骨气,何必别人佑你?学学你爷爷,别丢人啦……”
钧台终究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一如眼前的神裔祭台。
在一场天崩地陷的地壳运动里,部族倾覆,掩盖在深海。
从来不存在父神的任何回应,一切的祷告只是虚谈。
夏归玄的眼眸有些迷离,虽然这并不应该算自己的责任,终究有些唏嘘。远古的初代神裔,对父神的虔诚,一如自己当年。
“终究要靠自己。”夏归玄低声自语:“在这一点上,现在的人类比你们做得好,他们不需要神灵。现在的商照夜魂渊也比你们做得好,他们试图撕天。”
“不是……”身后传来焱无月有些颤抖的声音,她的嗓音带着一丝情欲的嘶哑和压抑不住的焦躁,身体上的潮热让她连维持冷静都变得艰难,蜜穴中湿意更浓,几乎要流到脚踝:“我快扛不住了,你能等会再缅怀吗?”
夏归玄转过头,就见焱无月浑身泛红,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贴身的旗袍湿透了一大片,尤其大腿内侧的蜜液更是将布料浸润得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她的目光迷离而炽热,身躯止不住地发抖,那滚烫的蜜穴隐隐抽搐着,渴望着填补。
“你再熬一下。”夏归玄目光幽深,一眼就看透了她生理和心理的全部变化,包括那止不住涌出的爱液和穴口不断收缩的渴望。他知道她此刻的生理状况,但这种原始的繁衍之息,对于亲缘缺失的混血儿确实是极佳的感悟契机。
“?”焱无月颤抖着身子,难以理解他的“熬一下”是什么意思。她感觉到嫩穴深处愈发难以忍受的瘙痒和胀痛,急需被粗大的肉棒插入,狠狠肏弄,才能平息。
“这是繁衍之息,本来无害,只是部族倾覆残留了些怨气,于是有侵害之意。你抵御侵害,感悟生命繁衍,对你这种亲缘缺失的混血儿会很有益。尤其此地灵气极为浓郁,你在此感悟,或可再开发你的神裔天赋,借此真正突破乾元级。否则你进来干什么……”
“这种……催情,也是修行?”焱无月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体内越来越汹涌的欲望侵蚀,她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的嫩穴因为这股热潮而变得极度敏感,每挪动一下都带来情色的摩擦,私处爱液涌动得更厉害,几乎要把整个旗袍下摆都打湿。她很想问,你该不会是想坑我上床吧?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体内所有欲望的涌动了如指掌。
夏归玄认真道:“是。而且不是抗拒,而是感悟。”
焱无月忍不住道:“如果这是修行……双修是不是?”她的眼神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深层的渴望。她的大脑被情欲冲昏,已经顾不得太多,只知道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无比渴望夏归玄的鸡巴。
夏归玄怔了怔,眼神在她湿透的旗袍下摆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扫过,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强烈欲念,承认:“也是,只要是正宗的,而不是邪道采补。”
焱无月问:“你试过没?”她向前跨了一小步,双腿并拢,试图夹紧磨蹭,却只能让嫩穴深处流出的蜜液更多,爱液顺着她的阴唇瓣向外蔓延,黏湿了一片。
“……没。”夏归玄的目光在她下身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瞳孔微微紧缩。
“既然双修是,你为什么不试试?”焱无月知道自己没扛住侵袭,那股躁动和情欲支配了她大半的理智,半是理智尚存,半是彻底放纵地,她向前逼近夏归玄,声音沙哑而诱惑:“莫非是想坑我陪你试试?”她每走一步,湿漉漉的嫩穴就摩擦着旗袍,带来酥麻的快感,身体里的蜜液几乎要滴落在地。
夏归玄后退半步,眉头微皱,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没那意思……”他当然知道她的身体此刻正在叫嚣着什么,这女人被催情入骨,但她那眼神深处还藏着一丝清明和刻意的放纵,显然是想借此机会挑逗他,甚至进一步。
“你没那意思,我能不能有?”焱无月被他后退的动作刺激,身体内的火热达到了顶点,嫩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几乎呈小股涌出,大片大片地浸湿了旗袍,紧紧黏着她大腿内侧。她大踏步上前,不给他丝毫退让的机会,一把将他揪住,温热柔软的身体瞬间紧紧贴上了夏归玄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乳肉因撞击而颤抖,挺翘的臀部也被他的大腿撞上,那湿透的私处隔着布料紧贴着他的大腿根,传来惊人的热度与黏腻感。她几乎是咆哮着,带着浓烈情欲的嘶吼:“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讨厌,像极了几百年前的日轻渣男,不主动不拒绝,吊人胃口还自以为是!”
“诶?”夏归玄莫名其妙,感受着怀里女人滚烫的体温和那紧贴着他大腿根部的湿热感,以及那股属于女性私处的浓郁香甜气息,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间的嫩穴在隔着布料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把里面的爱液全蹭到他身上。他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胯下那根肉棒微微挺立,却被他强行压制着。“凌墨雪跟我这么说还有点搭边,我对你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我们连多深入交谈都没有过吧!”
焱无月魂海翻涌,被那股侵蚀全身的欲望折磨得万分焦躁,又因夏归玄的贴身接触而更生出难耐的情欲,她死死抱住夏归玄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向他贴去,挺翘的臀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肉棒的坚硬,那滚烫的嫩穴深处渴望着那根肉棒的粗暴插入,让她呻吟一声,大声道:“那你为什么跟魂渊说我是你女人?”
“……这是误会。”夏归玄感受着她饱满的胸部紧贴着自己,以及那湿透的臀部在自己大腿间磨蹭,肉棒传来阵阵火热的胀痛感,心底也不由得起了反应。
“我管你那么多!”焱无月大声嘶吼,她的嫩穴里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膝盖,把旗袍彻底浸湿,紧绷的旗袍黏在她饱满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的情色弧度。她紧紧抱住夏归玄,腰肢不安地扭动,将湿透的蜜穴主动往他胯下坚硬的肉棒上蹭着,发出勾人的呻吟:“唔……嗯啊……既然催情都是不需要抗拒而是需要感悟的修行,那你到底在装什么!干嘛不肏我!为什么不肏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欲求不满和被掌控的渴望。
焱无月的焦躁无心之言,竟然意外地触动了他修行的节点。
繁衍是生命之本。
当时多么虔诚的祷告,多么热情的期冀。
情是感悟修行,而不是抗拒……
自己说的。
可自己怎么做的?
魂渊说,天道隐藏最深处的色欲,比杀戮还重。
父神都磨不掉,你算老几。
而他们的天道……就是自己。
焱无月用力抱了过来,将整个滚烫湿软的身体都压在了夏归玄身上,身体深处那泛滥的爱液,似乎要透过旗袍,渗入夏归玄的肌肤。她的嫩穴因极致的渴望而抽搐,紧紧地贴着夏归玄胯下的肉棒,哪怕隔着衣物,那硬挺的触感也让她的娇躯颤栗不已。她眼神迷离,口中发出阵阵低吟,看得出神志已经迷失,几乎完全被情欲支配。
在她心里可能由始至终都没理解,抗拒不了,也没有感悟。本来夏归玄要她感悟的是生命之本,不是双修……
但她有一点说得没错,双修有益,虽然这其实算是两件事。
双修有益,你为何抗拒?
夏归玄眼眸幽幽,感受到她湿润的私处在自己腿间不安分的摩擦,那软糯的嫩穴仿佛在隔着布料主动勾引着他的肉棒深入。他深吸一口气,终究一指点在焱无月的眉心,灵力如清流注入她的魂海:“至少……你得清醒。”
焱无月伸手去抱他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陷入迷乱的眼眸恢复清明,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
毕竟刚才还是有点半清醒状态的,不是彻底迷糊。就是特别躁动,像春天里的母猫,热烈主动,身体深处那股被`催情`力量引动的渴望疯狂翻涌,连带着心里憋了不少话都吐了出来……
就连现在都很想,好歹神志清醒过来,能控制了。焱无月眼睛眨巴眨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濡湿一片,那是她的`嫩穴`在悄无声息地分泌着`爱液`,热流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滑腻感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神经。这股生理上的渴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和露骨,让她原本就炽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烫。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被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被他彻底驾驭。
然后……她还是顺着动作抱了过去。
夏归玄:“???”
她直接将他紧紧抱住,丰满柔软的胸脯毫不保留地贴上他的胸膛,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与体内弥漫的`催情`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将夏归玄周身的空气都点燃。她的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旗袍紧绷,将那丰满圆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股间`嫩穴`溢出的`蜜液`,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熨帖在他的大腿。
“纠结个屁?抱你一下怎么了?老娘是军人,不是裹脚小媳妇!”焱无月很自然地从抱变成了抄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但下身却毫无避讳地紧贴摩擦,那股湿热感透过衣料,刺激着夏归玄的胯间。她带着一丝挑衅,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不愧是狐狸家的sindy,手段就是高哈,只用手指就能解决问题。”
夏归玄还是觉得她这句话像开车。
不是,你抄着我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个姿势我是紧贴着你那里,感受得很明显的?他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因情欲而蓬勃的炽热,以及私处`爱液`浸透旗袍,与他的下身紧密相贴的粘腻。那柔软的布料之下,她`嫩穴`的轮廓甚至有些模糊地印了出来,一股湿热的撩拨感从腿根直窜而上,让他也忍不住心神微荡。
“老娘想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对你,你就是只没牙的老虎,可能还不如你山上那只胖虎有威胁力……”她的话语带着调侃,却又仿佛是给自己打气,那因为情潮而变得更加艳丽的脸颊,此刻带着一丝得意的红晕。
“胖虎是只雌老虎……等等,你确定我没威胁?”夏归玄板着脸,微微侧目看她,她缠绕在他身上的双腿收得更紧,那股湿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她隐秘的欲望。“你这个转变生硬无比,建议你去跟凌墨雪练练演技。”
“生硬么?”焱无月终于松开他,向旁边走了两步,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那旗袍下的丰乳翘臀随着动作起伏,腰肢柔韧,仿佛在无声地邀约。她又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夏归玄的下身,见他那里在裤子下隆起了一小块,眼神更加得意。“我倒觉得舒服多了,骂你也骂完了,揩你的油也揩到了,然后什么事都没有。”
夏归玄:“……”他感觉下身越发胀硬,她分明是感受到了,却还故意这样说,更像是无声的勾引。
“怎么?”焱无月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他,眼神在他胯间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长得好看,想揩你点油的女人很少见么?”
夏归玄想了一阵,还真少见。凡人时期哪个女人见他不是战战兢兢,修行途中倒是有魔道妖女想贴过,那恶意得很,有采补的意思,被自己砍了;仙帝时期别人又变成了战战兢兢,唯一经常“揩油”的,是姐姐吧……
这次出关也一样,谁不是小心翼翼的,哪个敢主动揩他的油?
有,小狐狸……亲得不带烟火气,老人家大意了没有闪……
老人家在这社会最大的不适应,好像是在这……以前妹子来贴你,揩油,那大部分是妖女才做的事,但这年头好像不这么算……
焱无月的脸忽然又凑到面前,近在咫尺差点贴上了,那饱满的红唇带着湿润的微光,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情欲的燥热。
夏归玄后退半步,迅速摆出防御姿态,他能感觉到她`嫩穴`处传来的热流与粘腻感越来越强,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
焱无月笑了:“瞧这小处男样儿……是不是只有殷筱如揩过你的油?”
夏归玄板着脸道:“这就是你和她成为好友的原因?”
“呵……”焱无月搭着他的肩膀,眯着眼在他脸颊边上上下下地看,眼神火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那姿态仿佛随时都要亲下去,甚至更进一步地吞吃入腹:“要不是因为不想抢闺蜜男人,我就泡你。强大好看来历神秘的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我看你是不是还没醒,正在发情?”夏归玄的声音有些沙哑,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潮让他也有些难以自持,下身硕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发出明显的轮廓。
“当然,思维清醒,不代表那些气息消失了,它们依然萦绕在我体内,充盈于魂海……你不是还让我继续感悟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饱满的乳球在旗袍下摇晃,`蜜穴`中的`爱液`已经彻底浸湿了旗袍布料,在腿心处晕开一小片深色。
“你管现在这个表现叫感悟?”
焱无月若无其事道:“我这个叫借势。你也说我离开京城之后放得开了许多,没错,可惜对你还是不太放得开,今天算是把这个最后的魔咒都给破了。”
夏归玄怔了一怔,倒是笑了起来:“有点小聪明啊你。”
焱无月也忽然笑了:“我都不知道我之前在怕你什么,就因为你特别厉害?可我面对魂渊他们,照样不是一合之敌,也没怕过啊。”
这个应该是因为神裔血脉的缘故,你还没到撕天的程度,其实即使到了撕天的程度,商照夜和魂渊站在我面前一样发憷。当然这话夏归玄就没去说了,只是道:“那挺好,看你谨小慎微的样子也别扭,其实你在公孙玖面前也没必要。”
“那不一样,上下法度在那,我若是跟他也随随便便,那队伍会乱套……再说了,我还真对他发过脾气,反而对你不敢。”焱无月叹了口气:“我可能不是怕你吧,人情债最难还,我终究是欠你救命之恩,心虚气短,给你的那些报答自知不够。”
这么想倒也没错。夏归玄笑道:“那你现在就不管这个救命之恩了?”
焱无月冷笑:“你和凶犯勾勾搭搭,抵了。”
“emmmm……”
焱无月忽然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湿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情欲的邀请。那动作既干脆又直接,仿佛在用行动宣告她的决心,`嫩穴`中的`爱液`流淌得更多,甚至顺着大腿滑到了小腿。
“就算不够抵,现在也抵了。”她眼神热切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其中的炽热与侵略性毫不掩饰。
真的是怪不得能和小狐狸做闺蜜,夏归玄没好气道:“这是你揩油,抵什么抵。”
“怎么?”焱无月似笑非笑,眼神落在他已然胀硬的胯间,透着一股诱惑的意味:“你也可以亲我啊,你敢吗?”
说着,她挺起胸膛,饱满的乳峰几乎要撑破旗袍,那圆润的弧度,挺拔的乳尖,无一不在昭示着她的渴望,火热的身体仿佛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蜜穴`中流出的`爱液`将身下旗袍染得更深。
“还不止可以亲哦,你敢吗?”她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火苗舔舐着他的耳膜,眼底深处的野性光芒几乎要将他吞噬。
波涛汹涌,晃得发晕。那股浓烈的情欲冲击着夏归玄的神经,他的`鸡巴`也硬得青筋暴起,几乎要撑裂裤子。
“……”夏归玄面无表情,终究没动,但他下身的硬挺却已昭示着他的反应。
“切……说你还不如胖虎有威胁,还不承认。”焱无月百无聊赖地松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失望和挑衅,她转身走开:“走了走了。”
何至于此……再说那算不算和闺蜜抢男人?回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好在夏归玄终究没过来,只是没好气地摇摇头。
你们这些女人真的是在作死……小处男?神特么小处男……
这地方的气息对你有影响,真以为对我就完全无效?
魂渊的话不知第几次掠过脑海:天道隐藏最深处的色欲。
你们这些作死的女人,可不要真有朝一日把它激出来……
气氛怪异地安静下来,焱无月绕着祭台转了半圈,终于想起了正事儿:“咦对了……这里该不会就是个平原和祭台,什么都没有吧?”她回身,看向夏归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才情欲挑逗的余韵。
夏归玄板着脸道:“你算是开始想正事了?将军大人?”他感受着下身那股依然强烈的胀痛,那股`催情`的气息让他难以完全压制内心的原始欲望。
焱无月亲他都不脸红,此刻倒是脸上有点臊得慌,强行道:“我被此地气息牵引,很奇怪吗?你这么厉害的人才是应该多想想正事吧……”
“首先,没有东西就是最大的发现。”夏归玄指着空荡荡的四周,冷笑道:“这里是重要祭坛,周围原本必定是十二时辰都有守卫的,甚至有族人绕于附近居住。一场天灾部族覆灭,这里却连个尸体都没有,这就是问题。”
焱无月道:“是张师长那些人带走了?”
“即使不是他们,也有更早的人带走了。这种催情气息又不是无解,不至于连搬点东西都难。”夏归玄冷笑道:“改造人的研究,可未必要捉现在活着的神裔,这些远古的尸身似乎也没差哪去,还更好用。”
焱无月微微色变。
“其次……”夏归玄指着祭坛底部:“下面有通道,通向一些险境,倒是并未被人涉足过,估计他们能力也不足。”
祭坛的结构他一眼就洞彻,随手在一个石阶栏杆扶手处按了一下,很快祭坛下方就裂开了密室。
密室也是空空如也,可以猜测原先是祭礼所用的礼器储藏间,对于修行部族来说那应该都是属于法器,如今早已被人扫空了。
但在密室一角隐隐可以看见一道裂隙,裂隙呈火红色,里面隐有岩浆流转的样子,最神奇的是在岩浆流转的中心却又似乎有水波盈盈。
是因为空间崩乱而诞生的相位节点,通向海底某个特殊部位,水火交融处,阴阳合一的核心点。
夏归玄很清楚那是通向哪里。
是自己曾经布过阵石的地方……
会被他选择布阵之处当然是这颗星球上本就有明显特殊性的地点,世上有好几处。这类地点本身存在特殊性,又加上阵石和灵气的影响变迁,形成了极为独特的地理环境,围绕着这地理附近,必是初代神裔集群诞生最多的地方。
一般而言,这类地方可以被神裔们成为先天之地、造化源初之地、父神遗迹。
如今已经埋葬在海底不知多深的角落,便是现代的神裔也在探寻它们在哪里,人类就更搞不清楚这些是什么了。
这个消亡的部族,必与水或火有关,才有这样强烈的牵引,空间相位直达此处。
夏归玄的目光落在裂隙,而焱无月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密室的四周。
密室有壁刻,壁刻上是……凤凰、朱雀、毕方等等,所有相关的火焰羽翼类族群的雕刻,遍布四周壁上,展翅翱翔。
焱无月看得有些心惊,血脉深处似有共鸣泛起,直抵魂灵:“这里……有可能是我的父族所在?”
“八成是。原本祭台上面还会有更明确的宝物立于顶端,应该是已经被取走了……我建议你回到人类社会可以把心思放在调查这件宝物的所在,此物说不定可以给你炼为本命之宝。”
“嗯。”焱无月神色有些凝重,她没想到只是陪夏归玄来找他要的东西,却意外地成为了自己的血脉要事。
不知道夏归玄指定“借焱无月一用”,是不是本来就对此有所感,又或是天意冥冥。
夏归玄道:“至于此地裂隙所通的位置,你下去的话,虽然有用,但太危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下,留在外面感悟修行……等乾元之后再来会稳当一点。”
“就像这上面一样的‘险’?险些失身?”焱无月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那湿润的`嫩穴`让她难以忍受,隐秘的渴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他粗暴地占有。
“……会死的险,身子都没了,你说失身也算吧。”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蜜穴`处流出的`爱液`上停留了一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那……”焱无月迟疑片刻,那强烈的欲望让她几乎快要失去了理智,但作为军人的意志让她强行保持着清醒,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颤抖着身子,却又语气坚定地问:“对我有什么用?”
“先祖的感召、先天之地的造化、自我天赋的再度觉醒,对于你一个混血儿来说,这个过程有可能排斥人类血脉,焚成灰烬,很是凶险,当然也是种机遇和抉择。外部之险有我,而你自我之险我是不会帮你的,你想好了。”
焱无月吁了口气,洒然一笑,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豪气:“当然要去。没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血脉是哪里来的,如果不知道就算了,如今既然知道,一点危险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