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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105章 飒沓如流星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5万 字

太清之意在此僵持,商照夜颇有些胆战心惊,却依然没有退避,持矛做出即将冲锋的准备,她那包裹在银色软甲下的饱满臀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几缕发丝,却仍坚毅地低声道:“父神……是否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夏归玄头也不回地问:“你那边的战事不要紧了?”

商照夜道:“这一战双方信息不对等,对方简直是不知所措一团混乱,胜负已经注定……我远远感知此地有父神与魔神之意的交缠,觉得说不定胜负手反而在这里,父神莫怪我擅自脱离战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灼热,瞳孔深处跳动着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和被其征服的隐秘快感。

夏归玄微微颔首:“你说得对,胜负手确实在这里。”

商照夜谨慎地盯着暗魔,对方正在辛苦支撑鼎的镇压,无力顾及这边,她微微吁了口气,胸脯随之起伏,旗袍之下那双挺翘的丰乳也因呼吸而上下晃动:“父神这是已经镇压了此魔?这是何物,为什么能太清?”

夏归玄摇摇头:“这是宇宙之中的暗能量因为某些引信而自我凝聚的魔神,这种东西基本上诞生就是无相高段了,等级划分对他们没啥太大意义。其实大千世界不少这类的玩意,区别就是有没有意识而已,本也不算太麻烦的对手,如今我镇住它也很容易……但问题是,灭不掉。”

商照夜也发现夏归玄只是以法宝镇压对方,自身动都没动,很明显还有很多手段可以用,大占上风一眼可见。可为何不用其他手段?仿佛看出她的困惑,夏归玄解释道:“这类负面的意识聚集体,如果放在封闭的小位面里,就可以说是与生灵共存,只要世上还有生灵,它就不灭。当然放在大宇宙之中就没那么夸张,只要能力足够,还是可以把这种意识体震散,也就等于灭亡。可惜如今我的神魂有缺失,没有那么强,只能靠法宝镇之。”

商照夜犹豫道:“物理无效么?”

“物理力量强到一定程度,当然也有意义,不过没有趁手的法宝加持,可能达不到所需的效果。”夏归玄看了看远处,暗道招一颗恒星过来压缩一下玩星爆不知道有用没……主要是这种招数也不能乱用,否则那边战场并不算太远,是很有可能误伤的。

商照夜并不知道他可以另寻办法,只道父神当年不知和谁激战导致钧台之剑都碎了,如今刚刚出关这点时间,恐怕除了本命之鼎外,确实没有趁手法宝可用……她犹豫片刻,眸光深邃,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和对被征服的期盼,低声道:“父神,这魔神是不是导致泽尔特入侵苍龙星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倒未必,但后续这些战争一定有他的影响在其中,甚至可能你们内部一些变故也与它的影响有些关系吧。”夏归玄奇怪地问:“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确认了仇敌,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不成?”

就差没说“就凭你?”了。

商照夜脸色微有怒色,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泽,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G点,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父神不仅对我有偏见,实力上也屡次把我看扁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被轻视的不满,却又夹杂着一丝渴望被更强者“调教”的暧昧。

夏归玄偏头看了她一眼,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银甲下每一个秘密:“别那么敏感,真不是偏见和歧视,也不是我刚愎自用不需要人帮……只是你的实力确确实实不够对它造成威胁。”

商照夜板着脸,呼吸却渐渐急促,那银甲之下,她健美的大腿内侧仿佛已经开始泛起热意,她那如马般挺翘的臀部也愈发绷紧,带着一种强烈的暗示:“我是马。”

夏归玄:“?”

“除了自我实力发挥之外,我更大的价值在于加持。”商照夜没有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能透过虚空看到最深处的欲望:“骑上来。”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像是一种极致的邀请。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那挺翘的臀肉缝隙中,已经开始分泌出细微的蜜液,润湿了那紧致的嫩穴口,只等着夏归玄的入侵。

夏归玄:“???”他下意识地打量她的身躯。她的马身……这特么也不是马身啊,明明就是健美的女身,腿也是人腿啊……只是披甲覆盖,看上去像战马一样,其实……压根就是女人腰啊。那么细的腰,那么挺翘的丰臀,那包裹在银甲下的浑圆曲线,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力量和弹性。这骑上去,明明知道不会坐断了,心里感觉也非常那啥……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自己的分量压下去,那紧实的臀肉会如何紧贴着自己的大腿,那两瓣柔软的臀瓣会如何被挤压变形,那被银甲遮蔽的,藏在双腿间的嫩穴,又会如何因摩擦而涌出更多的爱液。

“哐!”

夏归玄回过神来,才发现就这么一晃神间,鼎影已被暗魔推高了数里,眼见就要挣脱逃离。

商照夜转头看着他,美眸里竟然有那么几分嘲讽,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又或者,是在享受这被她主动挑逗的滋味?她的薄唇微抿,身体隐隐前倾,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烈马,等待着主人的驾驭。

草?嘲讽我?我考虑的是你,还真当我不敢骑呗?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对她这份大胆和挑逗感到了一丝兴味。他二话不说,不再迟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直接大腿一跨,稳稳地坐了上去。

坐在“马身”的后背上,手无处着力便下意识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触碰到银甲边缘下光洁的肌肤,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这骑乘感……什么摩托车能比啊?根本是活生生、火热热的,那两瓣紧致圆翘的臀肉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被挤压得紧紧贴合,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缝,以及其深处,那被湿润蜜液浸透的嫩穴的轮廓。一股热流从她的臀缝深处传来,沿着他胯下敏感的肉棒直冲而上,让他下体瞬间有了抬头的冲动。商照夜浑身骤然僵了一下,那健美的大腿和臀部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随之停顿了一瞬,仿佛电流击穿了她的身体。然而,她很快便平复下来,那份颤栗被她硬生生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隐秘的快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仿佛是在无声地迎合夏归玄的存在,让他的胯下与她臀缝深处的接触更为紧密,那股湿热的爱液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裤子,也沾湿了她银甲下的肌肤。她默不作声,任由夏归玄掌控着她的腰肢,身体微微俯下,像是一匹真正被征服的烈马,向暗魔发动了比之前更加迅猛、更加义无反顾的冲刺。

夏归玄心神也收了回来,很快感受到了特殊之处。这“孤岛”是很大的,犹如一片大陆,他们距离暗魔实际上有很远的距离,只是因为暗魔触须蔓延,看上去就在附近似的,实际可不是站在面对面,离最近的触须位置都有万里之遥。而商照夜一路冲锋过去,起初只是凡马速度,继而越来越快,瞬如电光。她的每一次踏步都仿佛踏碎了虚空,她健美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蕴含的惊人力量,那包裹着她挺翘臀部的银甲随着她冲刺的动作,紧贴着夏归玄的胯下,不断摩擦着他的肉棒,让他胯下那硬挺的肉棒在她臀瓣的挤压下,感受到了极致的、又痒又胀的刺激。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他现在褪去裤子,他的粗长肉棒就能直抵她的蜜穴。

在这个过程中,有种难言的力量和自己结合在一起,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受到了共鸣和调动,随着冲刺途中越来越攀登,直至巅峰。原本因为神魂伤势未能复原、牵一发动全身,导致力量也发挥不出巅峰效果,此时已经被彻底补完。夏归玄能感受到自己最巅峰的力量,最强盛的法力,最完美的神魂,充盈体内,满溢紫府。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商照夜身体深处,那股因被他骑乘而激发的、如潮水般汹涌的生理反应。她的蜜穴深处仿佛正在颤栗,一股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大腿,那被银甲覆盖的肌肤之下,仿佛隐隐透出粉红的色泽,那是极致兴奋的体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声声压抑的低喘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充满了被极致征服的隐秘快感。她的臀瓣也随着那冲刺的剧烈颠簸,不断地、有意无意地在夏归玄的胯下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激。

那又何须法宝?夏归玄取出了钧台之剑的剑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盈丈。两人身周同时绽起了璀璨的光芒,炽热得犹如恒星,璀璨得照亮了宇宙的幽垠。落在暗魔眼中,就像一颗坠落的恒星,拖着长长的光芒,射向了自己鲜红的双瞳之间,轰然爆裂。

时空犹如静止,画面近乎永恒。永恒开始皲裂,就像相框产生了裂痕,继而寸寸裂开,散为尘埃。那八爪鱼似的软体生物,就此分崩离析。这分崩之中,有恐怖无匹的精神冲击和灵魂锐啸炸起,传遍宇宙虚空,侵入千钧魂海,于是万鬼恸哭,时光哀嚎,茫茫虚空尽化红眸,诡异震怖。禹王鼎展开了柔和的护罩,笼罩了空间,所有的精神波动尽数笼罩遮蔽,连一丝一毫的波段都没有传出去。

而近在咫尺的商照夜更是被鼎上分发的柔光保护的严严实实,预计中无相冲太清的反噬并未来临,就像戳死了一只史莱姆一样,连个感觉都没有。唯有在识海里回荡着怨毒的厉啸,证明了刚才杀的真的是个恐怖的邪魔――“夏归玄,如今的你也不敢妄入破碎空间除我本体,等我蛰伏再出,必将屠灭你这些所谓后裔……噗……”夏归玄手掌轻握,最后震荡的厉啸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连最脆弱的“孤岛”都还在,连块土石都没碎。残余的能量如风扫过,带起地上砂石,呼呼作响,又失重飘到虚空,如星云缭绕。

星云之中,商照夜默然持矛站立,那健美的身躯因刚刚的剧烈运动和极致快感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银甲下的衣物,贴在她饱满的臀瓣和胸脯上,那原本紧致的旗袍更是被激发的爱液和蜜汁渗透得斑驳陆离,勾勒出她私处那若隐若现的形状。她的脸色潮红,双眸含水,睫毛微颤,那份极致的被支配快感让她在表面上的平静下,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兴奋与渴望。夏归玄还坐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感受到胯下那紧实柔软的触感,鼻间充斥着她身体因极度兴奋而散发的独特骚媚香气。这姿态,活像是骑士小说里刚刚决斗获胜的绘画一般,唯一的区别在于,骑的是个浑身发热、淫水横流的性感美人。

夏归玄那胯下感受到商照夜饱满丰臀的柔软,以及那股从她银甲下逸散出的湿热媚意,让他下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了几分。他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从商照夜的背上翻身下来。他落地时,能清晰感受到她下身瞬间的失落与那股仍未褪去的温热与湿滑。商照夜则立刻转过身,将背影留给他,平静地望着前方无垠的虚空,仿佛在掩饰着什么。她的耳根却悄然泛起淡淡的红晕,银色战甲下那紧绷的旗袍,因被黏腻的爱液渗透而紧贴着私处,勾勒出私处饱满的形状,显露着她内心深处的剧烈波澜。刚才被他紧密贴合的身体,特别是臀部和腿根处,仍旧敏感地颤栗着,蜜液在缝隙间流淌,让她几乎无法保持表面的冷静。

夏归玄犹豫了片刻,他感受到了她那份被骑乘后极致愉悦与屈辱交织的复杂情感,以及那份被征服后隐秘的顺从。这让他的鸡巴更加坚挺。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变回人形如何?”

商照夜终于转头看他,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不甘,却也因他未曾趁势而入的“克制”而略感失落。她那原本因为被他骑乘而变得酥麻湿润的嫩穴,此刻竟隐隐传来空虚的瘙痒。她语气微冷,掩饰着内心深处那份被识破的窘迫:“父神也如那些人类一般,认为我们这是妖魔鬼怪?这是您的族裔,是被你变成这样的!”

“呃,不是,误会了,这很漂亮,谁说妖魔鬼怪我揍谁。”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视线落在她紧绷的银甲下,那被他刚才双腿夹紧,爱液浸湿而紧贴着丰腴大腿内侧的部位。那里,旗袍湿透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一枚羞耻的勋章。他知道这副马型身躯,对男人有着怎样原始的吸引力。商照夜怔了怔,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感觉自己私处的嫩屄像是被夏归玄那炽热的视线直接焚烧着,内部的褶皱都仿佛在颤抖,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夏归玄叹了口气,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曲线和湿漉漉的臀腿间游走,语气里充满了赤裸的欲望:“只是你这个样子,让我特别想骑。想用肉棒狠狠地贯穿你的蜜穴,让你彻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商照夜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爱液在敏感的嫩穴口汹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感觉自己被他那直白的性暗示彻底击溃,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那双紧紧握住长矛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现在已经彻底被他看穿了,甚至被他的欲望所掌控。

“别误会。”夏归玄偏头远目,语气里却带着更深层次的玩弄与挑逗,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骑乘的快感与征服欲所俘虏,下身那根硬挺的鸡巴也在不住地跳动着,渴望着再次插入她湿热的蜜穴。他继续道:“是个男人都爱名马,我还是个凡人的时候也钟爱于此,后来得道,开始骑龙了而已……现在发现,其实马也还是不错的,操作性和龙不一样……反正你再这样,我强迫你当坐骑你可别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宣布她的所有权。

商照夜的脸更加板了,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和亢奋而泛着红。她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眼底那份被征服的狂热与渴望暴露无遗。她的嫩穴深处阵阵酥麻,湿热的爱液在紧绷的旗袍下不断蔓延,让她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和被支配的隐秘欲望被彻底激发,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心底甚至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期待着他真的将她完全占有,期待着他的阴茎能再次狠狠地贯穿她。她的身体在发烫,心跳如鼓,嘴唇微微颤抖,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反倒有些想笑,一种被强硬地纳入麾下的归属感与被完全洞悉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终于,她轻轻摇了摇头,银光一闪,那高大健美的马身迅速收缩,露出了她纤细修长、更显玲珑的人形躯体。

她不再是之前那身教主黑袍,依然是一身银色铠甲,铠甲不是全身型的,只是保护要害之用,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傲人的曲线,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与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腿部,并非魅惑,而是英凛,带着战场上特有的飒爽与力量感。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变回人形后依旧湿润的蜜穴私处扫过,那里,旗袍的布料贴着肌肤,依然被分泌的爱液浸润,呈现出深色的潮湿痕迹。

搞了半天,这才是女将军。小九虽自称现实是军人,却是个眼镜文艺少女,不像;凌墨雪是剑客之意,虽有凛冽气质,可与将军气质是有区别的。最正宗的将军焱无月由于战法太“现代”了,动不动摸出一把枪什么的,也冲淡了夏归玄心目中对女将的感觉,倒像个超级英雄。反而是眼前这位最像。可偏偏她做的事最不像……做的是一些阴谋算计、左右横跳、背刺盟友的枭雄之事,以及统治星球的野望,若说这是将军,那也是沙场开国的君主一类吧。

一男一女相对而立,气氛却一时安静,好像没什么话可说。夏归玄看了她一阵,终于转头去看远处的战局,商照夜低头看着孤岛大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商照夜才幽幽道:“我知道在父神心目中,我不可信。如今父神既然现身于世,自当一统乾坤,我的计划也没什么好进行的了……父神既不信任我,我也做不了麾下之将,只盼父神能看在我此战终究起了些辅助作用,能放我远遁他处,从此自己修行。”

说完很认真地抬头看着夏归玄的眼睛,看得出这次的说法倒是很坚定,并不是在玩话术。几次三番跟夏归玄玩话术,早已惹反感了,她知道对这位还是有一说一比较好。

夏归玄笑了笑:“谁说我要一统乾坤了?”

商照夜道:“父神既然现世,我知、魂渊也知,难道还要继续回人类社会玩闹么?”

“为什么不呢?”夏归玄淡淡道:“我又不是你们的保姆,我已经给了你们智慧与道途,是龙是蛇看你们自己,拖着我干什么?打不过人类就找爸爸,都是巨婴?你若是枭雄,大可自己一统神裔,我又不会管你。”

商照夜眼睛微微一亮,又道:“那若是我们进攻人类,父神会不会站在人类一边?或者因为不愿血流成河,而阻止战争?”

夏归玄倒是很好奇:“你们的假父神跑路了,聚旗的作用都没了。你们自己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种原本满怀期待众志成城的局面忽然没了大旗,对广大族裔的打击非常严重,正是人心最涣散之时。更别提你们几个又要开始内斗相争……你凭什么认为,你对人类依然是进攻方,而不是被人类反推?”

“因为人类即将陷入更严重的内斗。”商照夜平静回答:“我不信经此一事之后,公孙玖会不掀起内部之变。原本各方对他的掣肘就很严重了,这次甚至还与刺杀他有关,还可能涉嫌勾结泽尔特人,他还能忍下去,那也不配做一个合格的军事统帅。”

顿了顿,又道:“再者,他这次又打了个漂亮的歼灭战,正是威望最盛之时,要是有明确目标的话,回头来个清君侧也是顺理成章。若是没有明确目标,那他一边做调查,一边自己争上位,简直是必然的事情。父神怎么会觉得人类还有余力对付我们?”

夏归玄颔首:“那你们这边会怎样?”

“父神听了实话,会破坏我的举动么?”

“只要你不触我反感之事,我破坏你的举动干什么?”

商照夜叹了口气:“父神之前让我指挥此战,我这次又协助父神而归,魂渊只会认为我是父神亲信,无论他有什么小心思,至少眼下他一定不敢随便违拗我的意思……”

夏归玄的神色颇有几分古怪:“然后呢?”

“向雨荨也一样,你亲口告诉她,我的背刺是和你商量过的,她当然也会以为我是你的人。”商照夜一摊手:“我再忽悠她做些什么,她即使没有之前那么主动,至少也还是会配合一二的,比如配合我模拟一个父神正在闭关的概念骗过族人并不难,然后指定我暂管大权就完事了。”

夏归玄:“……”

商照夜下了结论:“加上魂渊也会合作,父神如果不再次给我捣乱,神裔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夏归玄又好气又好笑:“你过来帮我这一把,难道是为了营造这些?”

商照夜犹豫片刻,摇头道:“这真不是,否则父神怕会气得杀了我吧。”

“只是刚才临时就想到这些的?”

“是。”

“你不是马,你是狐吧?狐假虎威这套你用得比狐狸还溜。”

商照夜眼眸幽幽:“父神当知……我有狐血,而且不仅仅有狐血。”

夏归玄首次认真照见了她的魂海。一则确定她刚才这些是真话。二则想要看看她灵魂里有些杂乱气息是什么意味。然后看见……在商照夜的识海深处,潜伏着一只白狐的虚影,正在沉眠。

“当年狐王没死?”夏归玄沉吟片刻,倒也明白了:“确实,以你们的实力而言,无相已经可以算是杀不死了,无论如何也会有残魂逃逸,等待复苏。我倒是陷入了思维误区……”

  思维误区就是,在他的层面看去,连太清都不是绝对的不死不灭,何况无相?

  一时没想到,以苍龙星目前各方的实力表现,那还真不可能彻底弄死一个无相,能打成残魂逃逸已经很厉害了。

  商照夜身躯仍旧保持着那英凛而诱惑的姿态,那银色铠甲勾勒出她健美的女性曲线,尤其是在刚才夏归玄“骑乘”之时,胯下的紧绷感更是分毫毕现。此刻,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深吸浅吐,都带动着那丰满的弧度,隐约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情欲的味道,从她那纤细的腰肢下传来,混合着她神裔特有的马匹芬芳。那铠甲之下,隐约有水痕渗透,蜜液浸湿了大腿内侧,将紧绷的铠甲衬里黏腻地贴合在柔嫩的肌肤上,昭示着她身体深处未经发泄的情欲与臣服。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讥讽,反而变得幽深而大胆,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受虐的快感,仿佛在问他,为何还不将她彻底占有。

  “吾王确实不算死……临死之际,她把真灵藏在我魂海深处沉眠,而一滴灵血投往谁都不知道的随机之地化胎重生,同样也保留懵懂灵智,留待来日觉醒。担心此胎襁褓早夭,还以大气运术护持,保证健康成人。我对族裔宣称可能有王之遗孤留于大夏,让大家留意搜寻,实则应该算是吾王转世重修之躯……”

  夏归玄笑得如同二哈:“知道了,你们慢慢找。”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双腿,和那股若有似无的蜜液气味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女人,身体的反应倒是比嘴上诚实得多,那湿润和颤栗,可不是装得出来的。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自己刚才的“骑乘”——那种力量与威压的极致展现所征服,内心深处的欲念被彻底勾起。

  商照夜感觉自己说的不是找不找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在探寻我的魂海?

  算了。

  她也没觉得这事情要劳烦父神,父神连统治族裔的心情都没有,当然不会有心情去搭理什么先王之魂。她只觉得下身湿滑得厉害,旗袍的衬里已经被那滚烫的蜜液浸透,紧紧贴着她娇嫩的私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和难以自抑的空虚感。她知道,这都是夏归玄带来的,他的气息,他的威压,都让她这具人马之躯,产生了最原始的、对强者的生理渴望。这种渴望被支配、被彻底占有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

  夏归玄倒是在此时问了一句:“你这一副枭雄心思,居然没想过设法磨灭了狐王残魂,再设法把她的转世身弄死?是因为怕狼牙他们发现端倪,反而惹起众怒?”

  商照夜有些萧索地摇摇头:“所以说父神对我有偏见,我也不辩。”她轻咬了一下下唇,那湿漉漉的嫩穴口让她有些不安,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深处对被侵犯和掌控的渴望。

  她叹了口气,转回了原题:“父神是否容忍我做刚才说的那一套狐假虎威之事?”她直视着夏归玄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和那无法言喻的、对侍寝的期待。

  夏归玄笑笑:“去吧。”他的目光在她那湿润的旗袍下摆和她大胆的眼神上停留了片刻,心道这女人倒真是不加掩饰,生理的欲求和精神的臣服显露无疑。他很清楚,商照夜在身体上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强的依赖和渴望,这正是他所乐见的后宫攻略进展。

  商照夜行了一礼,那动作有些僵硬,仿佛下身被什么黏住了一般,却依然保持着英凛的姿态,终于没再多说,化光而去。她离开时,那旗袍下渗出的水渍,在空中划过一道清晰的痕迹,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诱人腥甜气息,久久不散。

  她刚刚离开,夏归玄的二哈笑就没了,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商照夜说的,几乎句句指向某只狐二哈。

  年龄对得上,纯正的狐裔血脉对得上……这都算了。

  气运加身……这玩意如果是刚受术的话,还能看出是受术所致,但二十四年过去,当初强烈的气运已散,随着岁月剩下隐隐的运势留存,这就没人会往受术方向去想了,有气运的人到处都是。

  然后……真灵不在,只是懵懂灵智另行启蒙,那不就是学了一脑子的人类思维,狐族天赋顶级,但却没有族裔之心,也没有任何实力追求?

  然后还一肚子觉得自己是只极有魅惑力的骚狐狸,是个最能照顾族裔小弟弟的御姐,最聪明最有思想的霸道女总裁……

  那是潜意识里,还有狐王的隐约遗存啊……

  全对上了。夏归玄回想起殷筱如每一次在他身边的娇喘,每一次被他肉棒操弄时,那嫩穴口分泌出的爱液,将他的大腿内侧浸润得粘腻不堪,以及她缠绵在他身上的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被掌控的快感。那绝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灵魂深处,对父神、对强者的本能臣服。而她的“骚狐狸”自称,她的无意识的诱惑与情欲暗示,此刻都变得如此清晰。这哪里是小狐狸,分明是狐王在以另一种方式,向他这个父神献上最原始的敬畏与臣服。

  当然商照夜对殷筱如毫无了解,仅凭狼牙尸体回溯那几句话未必会想这么多,天知道狼牙的“脑子坏了的憨货”指什么鸟样?但夏归玄对殷筱如太了解了,这真的是毫无悬念的事情,绝对是她。

  说转世并不准确,这其实该算某种意义的分身或化身,或者索性说女儿也真说得过去。

  夏归玄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件事情,其实殷筱如是谁转世重修一轮呢,还是谁的遗孤,还是一只普通小狐狸,这本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是转世,只要夏归玄出手,就能完全以殷筱如本人为主,把那残魂真灵吸收成养分,让她秒升级还没有半点后患。又或者对原狐王给予一定尊重,保留她的思想揉合一体,都是可以的。

  关键在于殷筱如自己怎么想,想过怎样的日子。

  如果吸收或者揉合了原身意识,因果就必定加身,这并非外力能动摇,她一定会需要承受她应该承受的事情,此天理之常。

  如果她不想……夏归玄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不想又如何?既然是他的女人,而且是如此深陷情欲与依赖的女人,他便有权,也有必要,将她的一切掌控在手心。她体内那股狐王的遗存,只会让她在生理上,对他的肉棒,对他的占有,产生更深层、更无法自拔的本能依赖。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当她真正觉醒狐王意识后,面对自己这个“父神”和“操弄她身体的男人”,会爆发出怎样的情欲与臣服。

  夏归玄微微摇头,没有下什么结论,打算回去再说。他舔了舔唇,方才商照夜身上传来的那种蜜液与情欲的甜腥气味,还在鼻尖萦绕,似乎让他对接下来对殷筱如的“深入探索”,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身后的暗魔意识星星点点,散得干干净净,实际隐含着它还有本体未灭的隐患,原本该算一件大事,但夏归玄却完全没放在心里。

  这次的镇杀意识,对暗魔本体的实力损伤极为严重,要再有兴风作浪的本钱也不是近期的事情,夏归玄从来不相信自己复苏的效率会比不过这玩意……

  事实上他复苏的征兆早就有了……不需要刻意去做任何事,恰恰是,老老实实和小狐狸她们过日子玩游戏。

  那就是复苏的正途。

  至于无上之途……再说吧。

  夏归玄身形一晃,已经抵达了东林星域战场。

  ……

  东林星域,是苍龙行星系东方之外的一片中型行星群,各类天体如林,被命名为东林,和明朝东林党没啥关系。这片星域被人类开辟为星际战略守备区,颇有纵深,在各个行星上有各类驻防设施和驻军,根据不同要害有不同配置。

  也就是一片专职的战争边关区域。

  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行星驻扎的不是人类,而是神裔。

  在苍龙星内部打得有来有去的两方族群,实际在东林防区倒是哥俩好,双方配合很多年了。当然竞争别苗头之意是有,那反而促进了竞争激励。

  也是很怪异的两方势力形态。

  越是安逸的星球生活内部,关系反而越是紧张,然后这种紧张还很默契地不影响外部,打仗都不召回外部驻军来打。

  夏归玄这么多年的见闻,都几乎没见过这样的……

  他出现的地方是一颗小行星上,焱无月正一刀将对方一个奇形怪状的蝎型生物劈成两段,与此同时,烈焰在断口上熊熊燃起,很快将蝎型生物烧成了黑壳。

  最有趣的是,她身边不是号称要“保护您的女人”的魂渊,而是……凌墨雪。

  “嗖!”剑光飞驰,准确地将另一个蝎型生物穿成了蝎子串,整个内部血肉被剑气搅成了空壳。剑气冰寒如霜,蝎壳伤口上居然能看见蓝色的冰晶凝结,这是凌墨雪原先自修的冰凛之术与剑道揉合在一起,形成了她自己的特殊剑气。

  夏归玄看着一冰一火、一刀一剑的模样,有点想笑,还挺巧的哈。

  焱无月凌墨雪同时发现他的到来,同时收起刀剑,看似都要上前,又同时迈出一步,发现对方也在做同样的事,又同时停下脚步,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偏过脑袋看天。

  这哑剧默契得可以做特摄小短剧。

  夏归玄的到来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战局已经宣告结束。

  登陆各个行星的泽尔特怪物被屠杀得干干净净,而太空中的泽尔特战舰与强大生命死伤大半,有些拼死突围而去。

  还能看见不少士兵正在四处搜寻扫尾,每个人都戴着圆溜溜的太空头盔、身穿厚厚的太空防护战衣,样子有些臃肿滑稽,却很是灵活。

  连焱无月凌墨雪都是这副打扮,五级战士和伪乾元的修行根本不足以让她俩随随便便在这种不适合生存的天体行事,两个人都是胖嘟嘟身子圆滚滚的头,很是好玩。

  见夏归玄还是那么一身万年不变的古装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两个女人都表现出了一丝羡慕之意。可是问题来了,夏归玄没穿战衣,也就意味着没法用设备沟通,她俩压根连对话都传不出去,得,不需要争谁和他说话了,都老实听他说吧。

  夏归玄真说话了,直接传念入魂:“打完了没?带我去见公孙玖,否则我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他们旗舰会不会吓得炸开?”

  “……”就这?

  焱无月闷闷地启动自己的对讲仪:“收队。”

  如果在游戏里或者什么视频电影看战舰,没有太大感觉,脑补也就一架大型飞机似的。

  亲身站在面前,才能体会到这玩意有多大,而一支舰队能装多少人。无怪乎当年一支移民舰队就有数百万人口,这单单一艘旗舰分明就等于一座城市了,何况还有移民专用运输舰?

  “特战司焱无月向副帅禀告战况。”

  守卫伸出手掌,焱无月摸出个证件示意。

  守卫目视凌墨雪,凌墨雪也没好气地摸出了一个证件:“公孙玖特批的临时证件,我说你们之前不是查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要查!”

  守卫板着脸道:“焱将军的脸就无异于通行证,可我们还是要查证件。这里是军队,而且是战时,不是您演唱会登场之后回后台卸妆,虽然我是您的歌迷。”

  凌墨雪:“……”

  守卫目视夏归玄,夏归玄已经摸出了他的上尉证件:“特战司顾问夏归玄。”

  守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凌墨雪。

  眼里有些臭小子就是你啃了我女神的愤怒,还是一丝不苟地行了个军礼,转身开启了舰门。

  一进去关上门,焱无月凌墨雪就同时摘掉了头盔:“憋死我了。”

  仿佛一朵火莲和一株冰莲,同时在眼前绽放。

  夏归玄笑问:“墨雪怎么会来参战?”

  凌墨雪欲言又止。

  这话怎么可能当着焱无月的面说?

  只能变成了:“我也是大夏子民,为国征战需要理由吗?”

  夏归玄笑了:“不错,回头再演阿雪,演技可能会更好点。”

  焱无月板着脸在前面带路,闻言忍不住道:“这当口你们还想着拍戏呢?这种战事,别看好像结束得很快,收尾还是很繁复的,至少驻扎个半月一月的回不去都很正常,澡都没处洗,你们还想着拍戏。”

  话都没说完呢,公孙玖的声音便在前方舱位内传来:“他俩又不是常规军人,能为国出力已经不错了,有事尽管回去,派个机动运输舰送回去就是了。”

  焱无月惨遭上司打脸,憋得俏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您治军是这么通情达理的?我认识你这么久了怎么就不知道呢?

  总觉得副帅这一两个月也是处处透着不对劲……

进入主舱,巨大的空间被数百名士兵和各类机器人助手挤满,他们忙碌地操作着琳琅满目的战舰设施。虽然夏归玄对这些科技并非全然陌生——他回想起在游戏里与小九一同通关副本,看着紫萝和宁宁她们在各处操作的场景,那时的舱室狭小,设备也简陋得多。而如今,眼前的主舱足足有小狐狸的生态园那么大,空气中弥漫着简短有力的交流声和电子通报声,忙碌而又肃穆。

这已是战后扫尾的景象。若是激战正酣时,那场面必然更为紧张,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这种级别的指挥,绝非寻常人所能胜任。就连军中铁娘子焱无月,自诩当兵百年,接触战舰几十年,此刻也看得头大如斗。她心底暗忖,各人的天赋确实没道理可讲,自己有时真觉得活在古代或许更适应些,也难怪人类总觉得她像个神裔模板。

公孙玖笔直地站在一面硕大的显示屏前,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分屏,实时显示着不同方位的战况。尽管此刻已是收尾阶段,没有大的变故,她仍如一尊雕塑般默默观测计算着。夏归玄望向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九在游戏战舰里,站在显示屏前冷静计算时机的模样,那份专注与睿智,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同样引人注目。

“副帅。”焱无月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上司最近的“不对劲”,一边还是上前,利落地行了个军礼:“东林三号至十二号小行星,外敌已肃清完毕。伤亡正在统计,防御工事不同程度毁坏,修复计划等待命令。”

“知道了。”公孙玖沉吟着,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次的泽尔特人,更疯狂无脑些,感觉和前几次略有不同……后面关押了几个泽尔特执政官,他们正在拷问,希望能有……唔。”

话未说完,她的身形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似是有些辛苦地扶着附近的操作台。那不是单纯的疲惫,而是自夏归玄出现后,她体内那股对他的爱慕与臣服欲望如潮水般涌动,连带着生理上也起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一股股湿润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嫩穴口向下濡湿了大腿内侧,让那薄薄的军装布料紧紧贴合,勾勒出私处羞人的形状。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与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自持。她紧紧抿着唇,试图用坚毅的神色掩盖那股让她几乎失态的生理冲动。夏归玄的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她,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深邃,让她心头一阵战栗,那股被他看穿的隐秘快感让她浑身发酥。

焱无月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副帅的伤……”

“没事,已经得到治疗,就是应付战局有些辛苦,耗神太大,休息片刻就好。”公孙玖制止了旁边试图搀扶她的卫兵,努力维持着冷静和威严。她慢慢站直身躯,又看了屏幕好一阵子,长吁了口气道:“基本落定,没有变数。舰队返航,回归东林主星暂驻,研究后续事宜。诸位……我们赢了!”

舱中静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士兵们又笑又跳,刚才的肃穆气氛被狂热的喜悦瞬间冲散。公孙玖脸上也泛起一丝疲惫却满足的微笑,她没有参与这狂欢,只是有些辛苦地坐在椅子上出神,任由这股热浪冲击着战舰的每一个角落。

“凌小姐若是没有打算现在回去,那不妨和士兵们联谊一下,大家很多都是你的歌迷。这次你亲赴战场,也是很大的激励,很多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公孙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旁边有士兵大着胆子喊道:“副帅您自己是不是也跟打了鸡血一样?”

于是舱内笑声一片,气氛更加热烈。

凌墨雪撇撇嘴,眼神懒得去瞟公孙玖,很快就被一群狂热的士兵涌上来要签名,连说话的闲工夫都没了。她心里其实也挺高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战场,杀敌无数,功绩斐然。这种亲身参与感带来的体验,与以往的漠视抽离完全不同。她能理解夏归玄为何难以融入这种喜悦,因为他从未体验过与同袍浴血奋战,为共同目标努力,或在生死一瞬互相帮扶的感觉。那种抽离感,让她觉得他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神祇,漠视着凡人的悲欢。然而,当她自己参与其中,那滋味便再不相同,一种归属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焱无月也被一群老兄弟围着狂欢,有人放肆得都搬出酒来了,公孙玖此时去了隔间换伤药,没有人管他们,他们就更肆无忌惮,喧闹声震耳欲聋。

一片欢腾之中,反而是夏归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只是信步走到一旁坐下,抽离地看着人们的喜怒哀乐,眼神有些出神。在他看来,这场战斗的难度并不算高,远不及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惊心动魄。他知道,拥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并为之奋战的感觉很美,他曾经有过……可惜如今没有了。所谓无上之途,那是一种漫无边际的迷茫寻觅,没有终点,这种足以让人迷茫万载的感觉,往往会让生命越发无聊,且失去意义。道途不那么坚定的人,甚至会厌世,觉得漫长的生命根本无用。缺失阶段性目标,这是他们这样的漫长生命体面临的共同问题。所以会有愉悦怪,以各种有趣来寻找生命的乐趣,也会去征服和毁灭的,未必是为了征服欲,纯粹只是无聊。说来很不公平,可世事就是如此。

夏归玄觉得自己伤势未愈是个好事来着,属于一种小目标,之前其实自己不是太在意,如今恰好有了暗魔之事压着,可以更主动一点去做些什么。除此之外也可以另外找点事做做,比如灭了泽尔特之类的?这就是他此来战舰找公孙玖的原因,打算等会和他聊聊。

夏归玄在出神思考自己的事情,那边焱无月和凌墨雪在众星拱月之中都发现了。她们都敏锐地感觉到他好像情绪不高,似乎有些落寞。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冲动,想去陪他说说话。

焱无月很想去问他,那个魂渊说的“你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啊!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一股火焰在蠢蠢欲动,那是源自火凤神裔本能的求偶冲动,在她与夏归玄之间日益浓厚的情感张力下,这股火苗被公孙玖的出现彻底点燃。她感到自己嫩穴深处也开始泌出微微的湿润,这是对夏归玄强大力量的生理回应,更是对被他彻底掌控的隐秘渴望。她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压迫感”,此刻在他面前竟成了渴望被征服的弱点,让她感到又羞又恼。

凌墨雪也想去问他,主人,商照夜怎样了,后续会不会有情况,然后主人我这仗表现得怎么样?她感到奴纹在身体深处隐隐作痛,那是对夏归玄本能的臣服和依恋,如今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冲动。她的嫩穴同样变得湿润起来,一种被完全支配和占有的隐秘欲望在她心底滋长。她努力维持着清冷的表情,试图压下那股让她面红耳赤的羞耻感和无法控制的淫荡冲动。她对夏归玄的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探寻与渴望,渴望得到他更深层次的注视与命令,甚至是在被焱无月抢先一步的焦躁中,她私处蜜穴的爱液分泌得更为旺盛,濡湿了旗袍下的布料。

她们都知道,这些都是找夏归玄说话的借口。其实都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坐在那边很落寞的样子,想去陪他说说话,想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他,感受他神祇般的存在。

但两个人一时半会都走不开。一方面被人众星拱月地围着,不太好扫大家的脸,毕竟刚刚还并肩作战来着……另一方面,两人试图挤出人潮的时候,都很敏锐地发现了对方在做一样的事情。

隔着人潮对视之间,焱无月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眼眸与凌墨雪清冷的剑目碰撞,都有一种“emmmm”的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对方:这是在干什么哪?抢男人?修罗场?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谁抹得开这个面子?

焱无月更是觉得自己和他压根没到这地步,所以才会想去问“你的女人”什么意思嘛!她试图用这种外部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烧灼的占有欲和渴望。

凌墨雪也觉得自己才不是那么贱呢,看见我多受欢迎了吗?干嘛要赶着去当你的小女奴,还和人抢……她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但那被奴纹驱使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涌动着对夏归玄的依恋,几乎要将她本能的骄傲彻底撕碎。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偏开脑袋。焱无月露着微笑,举起酒杯,豪爽地拍着一个士兵的肩膀:“来来来,三杯!喝不完是孬种。”她想用酒精和喧嚣麻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翻涌的欲念。

凌墨雪则轻声细语地对着一个士兵问道:“签名吗?想签什么祝福语?”她强迫自己保持优雅,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自觉地瞥向夏归玄的方向,私处蜜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渗出,让她浑身酥软。

熙攘之中,传来公孙玖沉稳的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夏上尉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与大家不熟么?”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焱无月和凌墨雪的耳朵几乎同时竖了起来。

夏归玄笑了笑,声音穿透喧嚣:“只是不喜热闹。”

“嗯……”公孙玖淡淡道,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本帅有些事和夏上尉说,我们到旁边舷外谈谈?”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含义却让在场的两位女性心头一紧。

夏归玄笑道:“正有此意,副帅请。”他并未看两人一眼,径直起身,与公孙玖并肩向舱室深处走去。

两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看夏归玄和公孙玖并肩离开的方向,都是一肚子省略号。她们没放下脸面去众目睽睽之下抢男人,结果……竟然被一个男人给抢走了?

她们心里同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感觉夏归玄没什么男女之思,莫非他其实是个基佬?是了,公孙副帅长得确实很漂亮,英武中带着俊秀,若真是个男子,也足以倾倒众生。

“要命了这!”焱无月和凌墨雪几乎同时在心里怒吼。原本拉不下脸的两个女人,此刻几乎同时挤出重围,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和表面的不甘,悄无声息地追着他们的背影跟了过去,仿佛两只焦躁而警惕的母兽,悄然尾随着猎物,试图探知那未知的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