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3 节

第103章 魔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8,650 字

“师父放心!”向雨荨拍着那并不饱满却弹性十足的胸脯,努力保证着,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娇憨,仿佛夏归玄板着的脸让她觉得有些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意味:“我立刻联络我家商队,给泽尔特人抽个冷子还是可以哒!保证他们意想不到!”

  夏归玄不忍目睹地听着那“啪嗒!”一声的脆响,暗道小九可以安息了……这小萝莉,总是这样,仿佛天真烂漫,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狡黠。当然这话可不会说出来,他依然板着脸,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孺慕与依恋,以及她言语中偶尔泄露出的,那种毫无保留的、深植于血脉和灵魂深处的亲昵与依赖,让他心头微动。他道:“你们一个流窜行商家族,凭什么惹一个统一的星系文明?不要命了?真以为海盗装扮就能瞒天过海?”

  “啊,我们可以伪装啊,而且就是外围游击,没问题的!”向雨荨一锤手心,那动作充满了自信与活力,仿佛已经看到了泽尔特人被她的“小把戏”搞得焦头烂额的窘态。她又偷偷瞥了一眼夏归玄,见他神色稍缓,胆子又大了几分,提议道:“装成大头海盗团怎么样?我们有最新的伪装技术,保证能把他们骗得团团转!”

  夏归玄面无表情,他不知道大头海盗团是谁,也不知道哪个海盗团会给自己起这么没有威慑力的名字,用头的规模吓死人吗?多半是这小萝莉自己喊的外号,充满了她独有的奇思妙想。反正形势紧迫,他也没时间和小女娃子掰扯这些细枝末节,便道:“那我送你回去,给个坐标。”

  “欸?”向雨荨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似乎带着一丝不舍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声音也变得更软糯了些,像是想要多留片刻,或者从夏归玄这里得到更多亲近的表示,她迟疑道:“按照这边人类的坐标吗?小蘑菇星系坐标位,α14β768γ244星域标的……师父您听得懂吗?要不要换成东方一百四十光年归妹位,上方七千六百八十光年既济位……”

  商照夜和魂渊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他们亲眼目睹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位无相巅峰的魔神,被夏归玄单手拎起,如提小鸡仔般随意。而后,这位曾让他们敬畏的“苍龙父神”,居然变成了夏归玄的记名小徒弟,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哭闹和撒娇。这冲击力,不亚于直接摧毁了他们苦心营造的世界观。

  “威严的苍龙”崩了,“神秘的父神”也没好哪去,照样崩得不行。这一下,他们对夏归玄的敬畏和臣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心思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但唯一确定的是,他的掌控力无可匹敌。

  见夏归玄看向他们,商照夜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兴奋与隐秘快感的生理反应。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爱液开始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人马神裔血脉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欲望。她直接道:“臣下立刻入太空,配合人类舰队作战。父神,请下令。”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恨不得立刻投入战场,为他浴血奋战,以此证明自己的价值与忠诚。

  夏归玄颔首,目光在她健美的身躯上掠过,那身银甲之下,是充满力量与诱惑的曲线。他洞悉了她深层的渴望,不仅仅是权力,更是被他彻底占有和驾驭。他嘴角微勾,道:“你上次和公孙玖打过配合,这次由你为首,负责统合神裔力量。另外两位无相祭司潜入人类内地,按目前的情况是没有动手,你们把他俩召集同去,打完这一战我们再议。记住,这一战,我要你们打出神裔的威风,打出让泽尔特人胆寒的气势。”

  商照夜压住嫩穴深处那股灼热的爱液冲动,以及内心难以抑制的狂喜。被父神赋予如此重任,这份信任与掌控,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父神放心,臣下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按父神这种性子,只要这仗打得漂亮,之前什么错误都不是错误,足以折罪,甚至能得到更多的赏赐,包括……她羞耻地想,包括被他真正地“骑乘”。

  魂渊也是这么想的,两人都站起身来,准备告辞。他虽然没有商照夜那般狂热的受虐快感,但对夏归玄的实力已经心服口服,再无半点异心。

  夏归玄解开独立空间,这才注意到焱无月在外面团团转了很久了,一脸焦急。她的眉宇间充满了担忧,显然是将夏归玄与神裔的对话误解为冲突。

  见空间散开,夏归玄无损出现在面前,焱无月总算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一双美眸凝视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她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脸,那笑意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与依恋,与她平日的飒爽英姿形成鲜明对比:“你没事就好……这里的神裔……”

  她看了看商照夜和魂渊,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与戒备,这两人刚才分明是对夏归玄出言不逊,甚至图谋不轨。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你们还要打下去吗?难道要让泽尔特人看笑话?”

  “咳咳。”商照夜一脸正气,努力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失态和内心深处的狂热,她对焱无月的挑衅嗤之以鼻,但此刻大局为重。她挺直了身姿,那银甲下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朗声道:“人神公约,一旦泽尔特入侵,你我两方无论打成什么样,都立刻合作对敌。我们是守约定的人,这便去了!”

  夏归玄笑笑,他一眼便看穿了焱无月那看似坚强外表下涌动的复杂情感,那种对他的依赖与隐秘渴望,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他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请求,而是以一种温和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就不去了……特战的话,你可以和这两位多多合作,终究是无相,个人战力一等一。这一战对你而言,是很好的历练。”

  焱无月正要表示质疑,就听魂渊为了讨好夏归玄,结结巴巴地补充道:“F……放心,我们会保护您的女人。”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焱无月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生怕这位“父神的女人”一个不高兴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焱无月:“?”她那绯红的脸蛋更红了几分,不是羞涩,而是恼怒和一丝莫名的心悸。这魂渊,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她看向夏归玄,却见他神色平静,似乎默认了魂渊的说法,这让她心头一颤,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被掌控的刺激。

  夏归玄:“……哪来这么多话,做你的事去!”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魂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显然是嫌他多嘴。

  魂渊马屁拍到马腿上,狼狈离去,一溜烟地道:“我先去找另二位祭司,立刻布防!”他几乎是逃也似地飞向了远方。

  焱无月看着夏归玄,脸蛋的奇异绯红更深了几分,仿佛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蜜穴深处涌去,嫩穴深处隐隐有些潮湿,但她也清楚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那股被他洞悉,又被他漠然置之的羞恼与渴望,快速道:“我不知你为何不参战,感觉那本该是你很感兴趣的事情……但你必有你的缘故,我就不多问了,这便告辞。”

  商照夜抬起头,美眸中是纯粹的敬仰与渴望,她犹豫道:“我也觉得父神会对这战事很感兴趣,不跟我们去前方看看么?有父神在,此战必胜。”她的言外之意是,有他在,她能更彻底地放开自己,甚至在战斗中寻求更深层次的臣服与被驾驭的快感。

  “你们打你们的……我另有去处。”夏归玄仰首看着虚空,微微一笑,那笑容充满了深邃与神秘:“我感到了虚空中的眼眸,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神在观测这片星域战争……我去会它一会。它似乎是冲着我来的,让它发现我的存在。”

  商照夜心惊肉跳。这是……对方这一战里出现了太清?泽尔特之皇也不是太清啊,否则大家也没法守这两百五十年。哪来的太清?但她没有丝毫迟疑,只是深深一躬身,那曲线在银甲下若隐若现,低声道:“是,父神!臣下去了。”她转身,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冲向了太空,只留下夏归玄一人,立于原地,深邃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

  浩渺宇宙,多元位界,当然不止一个太清。

  最多就是称呼不一样,大家不是用的一个修行体系。

  并不是仅仅指他们的前期中期后期放在别人那里能成为三个大境界,更是指突破的关隘有区别,比如说无相到太清之间,别人可能多分出一两重境界体系来,一步一步的走。

  所以他们的无相到太清特别难,可能永远卡死,但一旦过去,就等于别人好几境。

  但也不代表别人分多境界就更好走,体系繁复自然也会有其他的问题,暂不赘述。

  所以不要小看无相与太清的一级之差,放在别人那里不知道差了多少级,除非天道之子主角模板有非常多特异之处,否则想从无相圆满到初入太清这看似跨一级的越级挑战,那基本都是做梦的。

  夏归玄见过最简略的体系,只分四层,炼精化气到炼虚合道的四重体系,堪称大道至简,那种简法,夏归玄都有些受不了。

  扯远了,总而言之,对于出现太清,夏归玄并不意外,意外的反倒是为什么两百多年没出现,却随着这次的战争出现了?

  而且出现也不参战……

  嗯,不参战倒是不奇怪,对方想必也感应到了自己的存在。

  夏归玄划开虚空,身形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

  空间迁跃,作为一位惯常的时空旅者,基础必备的技能。当他踏出时空隧道,眼前是一个荒芜的天体,天体不是球形,就像一座孤岛一样悬浮在虚空之中。

  “孤岛”很大,不会比一般的大陆范围小。但即使如此,说孤岛也是给面子,否则在太空之中,这完全可以叫尘埃。

  而“孤岛”之上,盘踞着一个怪物。

  一只通体漆黑的软体生物,如同八爪鱼一样趴在上面,数不尽的触须肆无忌惮地蔓延整个天体,层层叠叠的绕在上面。正中央是巨大的头颅,猩红的眼眸里,传递着无法言喻的惊悸、恐惧、血戾、暴躁、阴暗、贪婪……和欲望。

  如同古神低语般的声音回荡在魂海,似要将人化为负面的魔鬼,欲望的奴隶。

  如它在宇宙之中就像尘埃,夏归玄站在它面前,也像个尘埃。

  但这一切对夏归玄没有半点意义。

  “宇宙暗能量的凝聚……诞生于位面破碎产生的虚空裂隙夹缝之中,吸收暗能量、战争的死亡与血戾、以及生命的负面意志为养分,形成的负面魔神……”尘埃夏归玄仰首看着血红的双眸,忽然笑了:“你诞生的裂隙,是不是我当初那一战打出来的?”

  说是华夏语,实际是灵魂直接沟通,直达识海,不需要翻译。

  识海中传来低沉的笑声:“果然是你……若按这个角度,你是不是也算我的父神?”

  夏归玄灿然一笑:“你可以喊爹,我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如果你还是当初的巅峰,我可能真会喊爹。”那黑暗生物呵呵怪笑:“很遗憾,如今你的能力,最多只有当初的七八成。”

  夏归玄笑道:“所以你觉得可以杀我?”

  “我确实还杀不了你,我的力量还不如你……但你如今的状态也杀不了我,而我只需要拖住你就够了。”黑暗生物越笑越大声:“我本来还以为会见到怎样的神灵,却原来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夏归玄笼手叹息:“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们黑暗系的东西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就像你这么一个本体都还束缚在虚空裂隙里的废物,区区神念具现出来,连苍龙星系的磁场防护都不敢轻易触碰,为什么还这么爱装逼?”

夏归玄极尽讥讽的语调让黑暗生物的笑声卡在半空中,就像是装逼的时候被人塞了口球一样别扭无比。

它从来没想过,一位太清巅峰心境的仙帝,居然会跟它一个黑暗生物吵这种嘴炮烂仗。

“怎么,觉得我丢份了么?”夏归玄笑道:“这就对了,说明你也知道,你的格调有多低。”

“你……”黑暗生物暴怒如狂,鲜红的眼眸越发狰狞,戾气充盈虚空,附近漂浮的天体被它的怒意闪过,尽化飞灰。

见这种狂怒状态,明明威力极为可观,夏归玄眼里反而闪过一丝不屑。

他确实看不起这种“太清”。

不知道它如何自称,夏归玄也懒得了解,姑且称为黑暗魔神,简称暗魔好了,这只暗魔还属于比较年轻的,或许可以叫嫩魔?

嗯,命名就是这么随意。

倒不是说这暗魔类似于强大的机器人或者野兽那种没有智慧只有力量的,那种太弱了。它确实有智慧,而且是高等智慧。

也不是说它没有法则的领悟……这种生物本身就是应法则而生,自身就代表了宇宙暗能量,不需要领悟。

但这类天生天养之物,没有过磨砺,对法则或者战斗的感悟和他这类万载沉浮的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这也就算了,说不定对方天赋超群,也不落下风。

问题是这类生物属于极其偏颇的生物,它是不存在正向的,愤怒妒忌恐惧等等这类属性并不是它们的对手感受,它们自己也一样,本身就是这类属性的集合体。

它的习惯行为就是挑惹对手的愤怒或恐惧,借以侵染神识,但同样它自己也非常容易爆发愤怒或恐惧。

这是无法更改的先天本质。

夏归玄不仅看不起这类,连光明类的他一样看不起,这种偏颇,非道也。

也永远证不了无上。

就连太清都挺勉强,会夹在他们崩碎的次元裂隙里,被不同位面碎片限制,突破不了空间的局限,只能利用外界生命的负面意识具现出来,是个纯意识体。

见夏归玄不屑的表情,暗魔更是恼怒,冷笑道:“还自以为清高?你们讲心境讲感悟的修行才是真的可笑,受了伤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恢复。但我的成长可不受限,不需要多久,你也只会是我的奴仆。”

夏归玄微微一笑:“到那时候再说吧。你跟我说这些废话,还不是因为你能给泽尔特战士起到加持作用,认为它们能赢,只需要把我拖在这里就可以了对么?”

“当然。”暗魔哈哈大笑:“苍龙星人类神裔,不知所谓,似是早就忘了当年是怎么抵抗的外敌入侵,区区几年停息,就开始自己大打出手,刺杀元帅、无相出手、战舰乱轰。这一团乱局,只要你不出手,他们凭什么对抗泽尔特?”

夏归玄叹了口气:“说你低级吧,你又不认。堂堂太清之强,神念不敢入我领域,对苍龙星的消息居然是靠的奸细传达,堪称史上最废物神灵。”

暗魔怔了一怔,光年之外忽然传来了剧烈的轰炸声,似是双方已经交火。

原本正在侵占争夺苍龙星外围星系防线纵深、势如破竹的泽尔特部队,忽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张天罗地网。

正前方,一整支银河舰队编制、涵盖了上百种类机型,总数上万的宇宙战舰迎面而来,犹如星辰泻于九天。当先的银河旗舰灿若恒星,那是人类赖以纵横的最大根基,最强战备。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有效指挥这支包含了银河旗舰的舰队。

公孙玖。

他根本没有伤重得下不了床的程度,此时身披战衣,卓然立于指挥舱里,看着屏幕上的光点,面沉如水。

茫茫宇宙深处,数不尽的隐形战机悄悄浮现,与宇宙融为一体的黑暗色泽和机身镀上的磁场隔绝,让它们仿佛幽灵一般存在与虚空之中,直到对方陷入罗网,才纷纷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泽尔特人有战舰,也有强大的生命体直接遨游,此时被团团包围,不知所措。

而与此同时,在各个行星上登陆抢占破坏防御工事的泽尔特人,遇上了四位神裔无相率领的修士军团。

“轰轰轰!”

万炮轰鸣,法宝四射。

整片星域陷入了爆炸的星海。

暗魔神色铁青,暴怒如狂地用力挥动巨大的触须,把所处的“孤岛”都要拍成碎末。

它本来就是极为情绪化的生命。

但它发现拍不碎。

夏归玄所处之地隐隐散发着柔和仙气,整片天体被不知名的晶莹力量包裹,坚固得无懈可击。

“你不想站实地,我还想站一站呢。”夏归玄悠悠道:“如何?还想把我拖在这里,让我无法救援我的族裔么?”

暗魔这才明白,不是自己拖着夏归玄,实际上是夏归玄在拖着自己。

对于那边的战局,夏归玄自始至终都极有信心,这本来就是公孙玖设好了请君入瓮的局,张开天罗地网,等着人类奸细引来泽尔特人入局。

他动用的都只是自己的直属舰队,合共就只有银河舰队加上外部幽灵巡逻战机军团,其他更多部队一概没有动用,就是怕走漏风声。即使如此,有心打无心,配合上神裔无相灵活且强悍的个人力量,说不定还有星际商人的护卫军团扮成海盗抽冷子……

这一仗基本可以说必胜无疑,连去观摩战局的价值都不大,属于吊打。

暗魔暴怒道:“你赢了这一战又有何用?真以为这就能使我伤筋动骨?”

夏归玄笑笑:“据说泽尔特繁衍很特别,几乎无穷无尽……而你腐化其他宇宙生命也只需要让泽尔特人扩散找机会就行……说不定你的实力飞跃还真比我伤势复原快……所以……”

话到此刻,说变脸就变脸,一个巨大的鼎形虚影出现在暗魔脑袋上,轰然镇落。

“我是来镇杀你的。”

“轰!”一鼎镇世,浩然莫测,封锁乾坤,宇宙时空都仿佛为之停滞、凝结,融成了永恒静止的画面一般。

禹王鼎,夏归玄真正的本命之宝,与身同休。

暗魔毫不怀疑,若是被镇个严实,自己这意识绝对要被镇得飞灰湮灭,连带本体都要虚弱万年。

“哐!”无数根触须缠绕而上,死死扛住鼎影。

明明只是虚影VS意识体,没有什么能量溢散的爆炸感,可这整片虚空居然因这样的碰撞而隐隐有了一种空间皲裂的迹象。

小千世界,生灭一念。

在星球大陆上,大家都太克制了,怕把自己脚下的星球给毁了。一旦出了太空,那表现力从来不是星球内部可比。神裔无相亦然、人类战舰亦然,他夏归玄当然也是。

但僵持之下,夏归玄微微皱了皱眉。

自己的伤势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尤其是伤本就在神魂层面上,在这种意识体的交锋中很是吃亏……这暗魔之前说得没错……如今的状态,灭不了它。

除非留鼎永镇……这可有些麻烦,不太甘心。

“呵呵……哈哈哈哈……”暗魔辛苦地扛着鼎,仰天狂笑:“是不是发现灭杀不了我?夏归玄,认清你现在软弱的现实吧,哈哈哈哈!”

笑声之中,忽有天马循声而来,转瞬即至,仿佛流星照亮了夜空。

夏归玄转头看去,却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不对,上半身是人。

身穿银甲,手持长矛的美人。

商照夜。

商照夜的出现,犹如一道皎洁的月光划破了无尽的黑暗,她那匹通体雪白的“马身”,与其说是马,不如说是她那玲珑有致,曲线完美的健美女性躯体与银色铠甲的完美结合。她紧绷的银甲勾勒出丰满的胸乳和挺翘的圆臀,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同时又带着一种雌性特有的柔韧。马头高昂,但那马颈之下,却赫然是属于女人的香肩和脖颈,长发如瀑,随风飘扬。

夏归玄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那银甲包裹下、弧度紧致的腰臀上,那绝非普通战马能有的线条,而是充满了活色生香的女人腰臀。他的目光顺着她那修长有力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下,直到那同样被银甲覆盖,却仍能感受到其柔韧与力量的马腿。这哪里是马身?分明就是一具极致诱惑的女性躯体,只是以战马的姿态承载着她的英武。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念头。这骑上去,那柔软与紧实并存的肌肤触感、那随着她的奔跑而起伏的丰满臀瓣,以及那隐约传来的女儿香,都会是何等刺激?这哪里是骑马,简直是……是操着一个全身心都在他掌控下的女人。一瞬间,夏归玄感到自己的肉棒有了抬头的趋势,被她那挑逗性的姿态和那仿佛无意间流露出的臣服欲望激起了最原始的本能。这女人,明明一副正经的模样,却在无声地散发着勾人的性暗示。

“哐!”

夏归玄回过神来,才发现就这么一晃神间,鼎影已被暗魔推高了数里,眼见就要挣脱逃离。

商照夜转头看着他,美眸里竟然有那么几分嘲讽。

草?嘲讽我?

我考虑的是你,还真当我不敢骑呗?

夏归玄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跨了上去。他的修长双腿有力地夹在她“马身”的紧实腰侧,那腰肢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他的手无处着力,便下意识地揽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触碰到银甲边缘下细腻温热的肌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掌心传递过去,紧接着,他感受到商照夜的身体,在他跨上的一瞬,浑身僵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但很快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强行平复下来。

然而,她那紧绷的臀部在银甲之下,却在他胯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份弹性与丰腴,让夏归玄的阳物狠狠地摩擦着她的翘臀,隔着薄薄的铠甲,他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他几乎能想象到,她那嫩穴深处,此刻定然已经因为他这带着十足侵略性的骑乘而开始涌出爱液,蜜穴紧缩,隐秘地流淌着爱汁,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软毛。

这骑乘感……什么摩托车能比啊?这根本不是冰冷的机械,而是活生生、火热热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躯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充满力量的肌肉在银甲下紧绷,感受到她每一次加速时,那柔韧的腰肢如何带着他一起前冲。商照夜默不作声,没有发出任何羞耻或抗议的呻吟,但她微微收紧的臀部,以及那随着她加速奔跑,在他身下有规律的摩擦和颠簸,都无声地传递着她身体最深层的生理反应和那份隐秘的被征服的快感。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涡,正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占和填满,那份受虐般的臣服快感,在她那平静如水的面甲之下,暗潮汹涌。

夏归玄心神也收了回来,很快感受到了特殊之处。

这“孤岛”是很大的,犹如一片大陆,他们距离暗魔实际上有很远的距离,只是因为暗魔触须蔓延,看上去就在附近似的,实际可不是站在面对面,离最近的触须位置都有万里之遥。

而商照夜一路冲锋过去,起初只是凡马速度,继而越来越快,瞬如电光。

在这个过程中,有种难言的力量和自己结合在一起,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收到了共鸣和调动,随着冲刺途中越来越攀登,直至巅峰。

原本因为神魂伤势未能复原、牵一发动全身,导致力量也发挥不出巅峰效果,此时已经被彻底补完。

夏归玄能感受到自己最巅峰的力量,最强盛的法力,最完美的神魂,充盈体内,满溢紫府。

那又何须法宝?

夏归玄取出了钧台之剑的剑柄。

剑气呼啸而出,瞬间盈丈。

两人身周同时绽起了璀璨的光芒,炽热得犹如恒星,璀璨得照亮了宇宙的幽垠。

落在暗魔眼中,就像一颗坠落的恒星,拖着长长的光芒,射向了自己鲜红的双瞳之间,轰然爆裂。

时空犹如静止,画面近乎永恒。

永恒开始皲裂,就像相框产生了裂痕,继而寸寸裂开,散为尘埃。

那八爪鱼似的软体生物,就此分崩离析。

这分崩之中,有恐怖无匹的精神冲击和灵魂锐啸炸起,传遍宇宙虚空,侵入千钧魂海,于是万鬼恸哭,时光哀嚎,茫茫虚空尽化红眸,诡异震怖。

禹王鼎展开了柔和的护罩,笼罩了空间,所有的精神波动尽数笼罩遮蔽,连一丝一毫的波段都没有传出去。

而近在咫尺的商照夜更是被鼎上分发的柔光保护的严严实实,预计中无相冲太清的反噬并未来临,就像戳死了一只史莱姆一样,连个感觉都没有。

唯有在识海里回荡着怨毒的厉啸,证明了刚才杀的真的是个恐怖的邪魔――

“夏归玄,如今的你也不敢妄入破碎空间除我本体,等我蛰伏再出,必将屠灭你这些所谓后裔……噗……”

夏归玄手掌轻握,最后震荡的厉啸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

连最脆弱的“孤岛”都还在,连块土石都没碎。

残余的能量如风扫过,带起地上砂石,呼呼作响,又失重飘到虚空,如星云缭绕。

星云之中,商照夜默然持矛站立,夏归玄还坐在上面,像是骑士小说里刚刚决斗获胜的绘画一般,唯一的区别在于,骑的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