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悲剧的龙萝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265 字
苍者,青也。
所谓苍龙,实际就是东方青龙,是夏之图腾。
母星二里头绿松石龙,实际就是按照星象的苍龙星宿造型所制,是贵族之证。夏归玄的苍龙之意基于此,因为他是夏后出身。
不代表他自己是苍龙,也不代表世上只有一只苍龙,其实诸天万界,苍龙挺多的……
实际上,在东皇界成为仙帝之后,他的坐骑就是龙。本来还担心是不是这条熟龙跑了过来……
还好这只小萝莉不是……
不是来自东皇界的熟龙,那就好,至少你们父神不用细软跑。他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极了他自身散逸出的龙气与功法轨迹,却又带着一种稚嫩的、急于表现的狂野。这股气息的主人,那个龙角小萝莉,他确实认识,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还被神裔当成了‘父神’。夏归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小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这时候来不及说什么了,因为魂渊已经“奉命出手”,九道蛇索蔓延万丈,扫向了焱无月坚守的钢铁之城。
出手之时还向夏归玄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看,本座没骗你吧,你这使者连面见父神谈判的机会都没”。
无相出手,那就超越了常规的力量,不再是地面科技可以阻挡。
蛇索瞬间即至,再坚固的合金,再狂暴的原能,再精妙的合作,都不可能抵得住无相一击。
“轰!”钢铁城墙被轰得稀巴烂,甚至熔成了一团。
防线上的光子炮和城内架设的重坦全部如同泥捏的一样,尽成齑粉。
焱无月勃然大怒:“你们居然不顾人神协定,真出动无相!”
人类神裔协定,简称人神协定,公约任何一方出动超常规力量时,另一方可以无限反击。
比如你摧毁了这片防区,我的歼星舰与聚变核弹就可以轰你的任何一处部族聚居地,炸毁你的任何一座灵山宝地,甚至把整片大陆都给轰没了。
大家一拍两散。
在没有绝对把握灭亡一方或者有把握接下这类超常力量之前,人类和神裔的战争永远只能是局部战争。
而这次居然真出动了无相!
“以为副帅重伤,舰队反应就会迟钝,你们想岔了。”焱无月愤然按下了手中装置。
万里之外瞬间有所反应。
一道扭曲的、不知该用什么颜色形容的奇怪光束,跨越了时间与空间,骤然降临。
正要捉拿焱无月的魂渊紧急缩手,蛇索差点被这光束轰断。
人类空间切割炮,可以在重要将领身边随时反应,跨越空间达成战场切割。就是为了应备这样的事情,无需去神裔大陆报复,在当场就可以立刻护下重要战局。
夏归玄看得都有些叹为观止。
真的牛逼。
就在空间炮轰向魂渊的同时,人类的银河战舰终于开动,飞临半空,卫星分析出此处的场景,似乎可以参战,不需要做“迁怒”之举,于是歼星光炮锁定了苍龙。
这样的反应力,绝对是公孙玖在亲自指挥。他也很纳闷,怎么夏归玄的出使完全没个回音,反而对方无相还集体参战了?
这是出的什么使?
夏归玄也冤枉啊,人刚到还没说半句话就打起来了,那小萝莉眼里根本就没别人,怕是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这……这使者怎么当啊?而那远方,被歼星光炮锁定的‘苍龙’——向雨荨,庞大的龙躯在炮火的洪流中颤抖着,青色的鳞片被灼烧得隐隐发红,龙吟中透着一丝勉强。她毕竟只是乾元幼龙,能扛下这等威能,全凭着体内那股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与夏归玄同源的强大气息在支撑。那股力量,正是她从夏归玄遗落在宇宙中的‘东西’里汲取而来,如同初生的幼兽汲取着父母的血脉,本能地引为己用,此刻更是被激发到了极致,透支着她本不应有的力量。
龙角小萝莉还在叉腰:“来啊,就凭你们的臭炮!我才是最厉害哒!”那稚嫩的声音,穿透浩瀚能量,却在法宝的加持下,化作震彻天地的威严龙吟:‘愚蠢的人类,不识神威!’ 夏归玄看着那小小的龙角身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小萝莉还挺会给自己加戏。歼星炮的毁灭之光转瞬即至,向雨荨所化的苍龙竟毫不退避,青色龙躯迎着光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恐怖的蘑菇云在她身周炸裂,海域被生生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海岸线在崩塌中蔓延。然而,苍龙依然屹立,只是龙鳞的色泽变得黯淡,气息也紊乱了几分,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最厉害’的嚣张,只有一股强撑着不肯示弱的倔强。
焱无月正在指挥人员撤离,弃防线而走。
无相之战,根本不是人类自身能顶的了,保护人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父神!”商照夜正朝着爆炸中心冲去,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魂渊向夏归玄使了个眼色,传念道:“即便你不与我合作,只站在人类立场,此时难道不该阻止商照夜?”
夏归玄一脸正气:“正当如此!”
说着也向爆炸中心直冲而去,看似要拦截商照夜。
魂渊心中暗喜。
并没有指望过几句“劝降”真能有效,实际上他的判断基础只不过就是对方站在人类立场一定会阻止苍龙,这是绝对成立的,然后在此前提下,对方第一时间是来和自己纠缠呢,还是和苍龙商照夜纠缠,就是刚才那番话的价值所在。
这很正常,只要对方是个正常人,在刚才一番交谈之下,再是半信半疑,也不会莫名其妙非要和自己打起来,多半会选择阻止商照夜。
这就够了。
就在夏归玄看似要和商照夜碰在一起的时候,魂渊的九道蛇索悄悄化作暗影,一道袭击商照夜后方抽冷子,另外八道尽数潜入了爆炸中心。
目标,苍龙。
目的,控魂。
作为一位魂术专精的无相,魂渊隐隐能够察觉那只苍龙并不像表面体现的那么强,只要在这种无暇他顾的机会之下,悄悄控魂是完全有机会实现的。
所谓的父神气息无论真假都好,假的话,反正也是控制了一只无相苍龙,还可能有父神的强烈相关之宝随身,也是赚大发了;真的那就更赞了,控制父神在手,岂非为所欲为?
对父神的敬畏和虔诚?别有一个这样的神在上头压制,岂不是更好……老实说,这才是无相者应有的追求才对,父神若是天道,在其他位面,这就是在撕天。
这是任何强者最终都要走的路,魂渊很确定这一点。
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没有错。
但蛇索暗影刚刚侵入爆炸中心,魂渊就发现了更神奇的事情。
商照夜居然和夏归玄错身而过,手中忽现一杆长矛法宝,恶狠狠地向苍龙的背脊戳了下去。
而他偷袭商照夜的蛇索,反而被夏归玄笑吟吟地揪住了。
魂渊:“???”
这什么?
夏归玄和商照夜才是一伙的?
然后……商照夜偷袭苍龙?
这苍龙大概是史上最悲剧的父神了吧,自己这个魔道下属琢磨着偷袭它,而那个看似最亲密的女下属也在偷袭它,对面人类的战舰也在轰它。
区区一秒之内,这苍龙到底遭遇了什么……
苍龙:“……你们……”它对抗人类这种毁天灭地的舰炮齐轰已经很辛苦了,脑补的是下属平推了人类基地,怎么会是这样?
魂渊没有去管自己被夏归玄揪住的蛇索,反而在最后一刻,把攻击苍龙的八道暗影改为攻向商照夜。
不知道商照夜是怎么想的,魂渊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进攻人类的当口,自己两个祭司合力把大家用于凝聚神裔人心的“父神”给灭了,那不是搞笑吗?既然商照夜背刺苍龙,那就本座救苍龙,好歹还能继续统合神裔。
要不然简直会被人类给笑死。
一切的变化在电光火石之间,夏归玄的笑意深了几分,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他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指尖如同拥有无上伟力,瞬间捏住了商照夜刺出的长矛,同时手臂一揽,那八道直扑商照夜的蛇索暗影也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全部被他一股脑儿地握在掌心。两大无相级别的强者,一攻一守,却在他一只手下动弹不得,如同被捕的幼虫般,各自进退维谷,动弹不得。魂渊骇然色变,脸上的蛇发都僵硬了。商照夜更是娇躯一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位‘人类使者’面前,竟脆弱如纸。这哪里是使者?分明是能轻易颠覆他们世界的真神!
夏归玄的另一只手,却是随意地一挥,那足以毁灭星辰的舰炮余威便如同纸糊般溃散,消弭于无形。然后,他的手掌精准地落在了那头庞大苍龙的后颈,指尖微扣,仿佛捏住了幼猫的命门。龙躯剧烈地一颤,威风凛凛的苍龙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龙骨,庞大却僵硬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坠,随即被他轻易地向上拎起。那动作,是如此的随意与自然,仿佛他手中提着的不是一条能硬抗歼星炮的巨龙,而真是一只柔软无骨、任由他摆布的龙形小萝莉。
苍龙的挣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所有的威严与咆哮都被彻底粉碎。它那猩红的竖瞳在夏归玄的指尖下,骤然收缩,继而流露出一种本能的恐惧与臣服。龙口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细微的呜咽,如同被抓住了要害的兽类。庞大的龙躯就这么被他单手拎着,摇摇晃晃地垂在半空中,如同彻底断了电的咸鱼,巨大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在惯性下微微摇摆。那景象,魔幻而荒诞,让魂渊和商照夜看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父神?这分明是被捉弄的、被完全掌控的…幼宠!爆炸中心的蘑菇云掩盖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包括卫星和射线解析,都透不进来,似乎隐隐又有新的壁障,把这片区域隔成了一个独立空间。
空间神通,自演天地。
公孙玖很快意识到什么,果断下令:“一纵继续攻击,营造对攻氛围,二三四纵一级准备,目标,天外。”
爆炸空间之内,夏归玄微微一笑:“这攻击力度……公孙玖真的聪明。”
商照夜魂渊都呆愣愣地看着他,此时的场面还是他一手拎着一条龙,另一手抓着蛇索和长矛,一个人控制了三个无相,然后还在分心和公孙玖做配合……
苍龙已经彻底变成了死蛇,魂渊正在发愣。
商照夜更是识时务者,眼下“背刺苍龙”被破坏,眼见苍龙绝对跟他有什么关联,自己左右不是人,得罪个干干净净。若是再不老实,就真要被一起生吞活剥了。
她索性放开了长矛,单膝下跪,俯首道:“参见父神。”
魂渊看了她一眼,嘴角抽搐了半天,没学她跪,但也微微弯腰行礼:“参见父神……刚才本座……哦不,刚才臣下对父神多有不敬之言,请父神降罪。”
这不敬之言就多了,魂渊内心非常尴尬。
把他当成人类使者就算了,是父神自己演的。可关键是当他的面说父神有色欲,说他做焱无月的舔狗……还表达了自己想绕过父神自立门户的意思,这都算了……
还偷袭苍龙……这意思明明白白的,是想偷袭父神本人,只是苍龙代受过。
要不是最后悬崖勒马,转而攻击商照夜,恐怕现在骨灰都要被扬了。夏归玄一直不出手,居然是在观察这个!
如今虽然反而表扬了一句,谁内心不忐忑?天知道这种装得一脸二哈笑的奇怪父神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退一万步说,父神不介意,可那苍龙和他什么关系?万一是极为亲密者,自己这波偷袭控制岂不是一样把人得罪死了?
魂渊一脑门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你对我图谋不轨,老实说,不算什么罪。”夏归玄笑笑:“这是撕天。”
魂渊眼里闪过异色。
夏归玄淡淡道:“当然,当天道并不是冥冥非人、而是确有父神存在的时候,这种撕天就有了忘恩负义的嫌疑,为了你的私欲,可以对引领你智慧与道途的父神下毒手……略作薄惩。”
随着话音,手中抓住的八条蛇索被融成了一条。
魂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哼,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痛得面容扭曲,却不敢反抗一声。
那九条蛇索,实际上是它的九个头颅,它是九头海蛇,每个头都堪称本命法宝……每一个头颅咬上人,都可以侵入识海,达成魂控。
可如今,九个头居然被生生捏成了一个头,这种痛苦不言而喻,甚至要导致修行倒退。
痛归痛,魂渊一点反抗的意识都不敢有,反而心中松了口气。这种惩戒实施,就意味着事情揭过去了,父神终究是看在他最后顾着大局,没有合攻苍龙的份上,饶了这一回。
夏归玄又似笑非笑地看了商照夜一眼,没说什么,任凭她跪在那里。
商照夜额角同样溢出冷汗,不敢说话。
死蛇般的苍龙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委屈的龙吟:“这女人背叛我。” 声音稚嫩,带着孩子气的抱怨。夏归玄轻嗯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帮我打她。”向雨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夏归玄却板着脸,断然拒绝:“不行。”“为什么?”向雨荨的龙躯在夏归玄手中不安地扭动着,虽然依旧被完全掌控,却流露出孩子般的焦躁。夏归玄凉凉地道:“因为这个背叛是跟我说过的,我又不知道这只冒牌苍龙是你。” 苍龙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巨大的龙头垂了下来,抽了抽鼻子,发出“呜呜”的委屈声,庞大的身躯竟然也透出几分想溜走的姿态。它那庞大的龙腹,此刻也因着委屈的扭动,微微颤抖。夏归玄见状,冷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倒是长进了哈,借我教的修行,借我给的龙气,冒充苍龙,冒我之名,享我之尊……我要怎么剥你的皮?我的……记名小徒弟?”
他的话语,字字如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直接震颤着向雨荨的灵魂深处。商照夜和魂渊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汗水更是涔涔而下。‘师父’?‘记名小徒弟’?这苍龙,这所谓的‘父神’,竟是如此关系?那魂渊之前对‘父神’的肆意揣测与挑衅,简直是死罪中的死罪!
“不是啊不是啊!”向雨荨的龙躯剧烈地挣扎起来,那被夏归玄捏住的后颈,似乎也无法完全压制住她此刻的惊慌与恐惧。龙身因为挣扎而扭曲,青色的龙鳞在空中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龙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我以为师父死了,化成此世天道,这些‘小师弟小师妹’又不争气,天天自己打来打去的,我看不下去才……才想管管他们嘛……”她语无伦次,带着浓浓的哭腔,巨大的龙眼因为泪水而朦胧,竟显得楚楚可怜。
夏归玄冷哼一声,如同惊雷在向雨荨耳边炸响:“谁跟你说这些是小师弟小师妹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入室弟子,不过教你一点皮毛!”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玩弄,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一条龙,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对他充满孺慕之情的小宠物。夏归玄话锋一转,语气愈发严厉:“如今犯戒,逐出……!”
“不要啊师父!”向雨荨猛地大哭起来,那悲伤的龙吟震动着空间,眼泪如同倾盆大雨般从龙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片水雾,洒落而下。她的龙身也在瞬间变回了那个青色衣裙、稚嫩可爱的龙角小萝莉,小脸蛋上梨花带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哭得令人心生怜惜:“师父不要赶我走,雨荨知道错了……呜呜呜……”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从夏归玄的手中挣脱,却又本能地想靠近他,渴望他的安抚,那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青色的裙摆都因为她的动作而紧贴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显露出隐秘的曲线。
夏归玄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深邃,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道:“我不是你师父。”
“呜哇……”向雨荨哭得更大声了,那抽泣声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小小的嫩穴因为害怕和羞愧,此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悄然湿润了青色的裙底,沿着她娇嫩的股缝往下浸润,温热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划过,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隐秘的湿濡感。她此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安抚,被掌控,她渴望着师父强硬的抚慰,那深入灵魂的支配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快感,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直到此刻,商照夜和魂渊才察觉,这女孩子根本没有什么无相巅峰的恐怖实力,压根只是一只乾元幼龙。
那她到底怎么扛的歼星舰炮?
然后……这萝莉他们见过啊。
这个恒星系最大的星际商队、最不要脸的星际商人、专卖坑货让诸天万界气得牙痒的向家本代小公主,向雨荨。
早年还来向他们兜售过奇怪的东西,比如向商照夜兜售过【必定用人类子宫生宝宝秘药】,向魂渊兜售过【拯救发际线蛇发如青丝洗发水】,然后毫无悬念地被赶走了。
那时候怎么没察觉她居然是龙裔?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扫过,她那被泪水打湿的青色衣裙紧贴着娇软的身体,龙角在哭泣中微微颤抖,愈发衬得她娇弱可怜。他板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少跟我装这套,他们发动祭礼,召唤我的降临,怎么会召到你身上?” 小萝莉偷偷地转动着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湿润的眼睛,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狡黠和羞怯。她小声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呜咽,含糊地回答道:“因为……因为我一身都是师父的东西,啊,好多……” 她的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直白,仿佛那“东西”是多么理所当然的存在,早已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夏归玄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手中拎着的她直接丢出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不是简单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无奈与尴尬。这小龙女的感应力确实非同寻常,能感应到他遗落在各处的‘东西’。他看着她那滴溜溜转动的湿润眼眸,终究没有真的动手。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又带着一丝审视:“你……是不是在收集我遗落在宇宙的法宝碎片?钧台之剑的剑柄是你给商照夜的……包括神裔攻打这个西南海域,为了所谓的覆水珠,是不是你感应到了,这底下有我当初布阵的阵石遗存?” 向雨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仿佛映出了整个宇宙的浩瀚与沧桑。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泪依然挂在睫毛上,最终低声呢喃道:“师父没死……真是太好了。”那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欣喜,以及一种深藏已久的依赖与孺慕。商照夜和魂渊在一旁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一句吐槽:这小萝莉,你才几岁?这父神到底收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徒弟?
听到商照夜和魂渊那异样的眼神,向雨荨猛地炸毛,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带着被戳穿心事般的恼羞成怒。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夏归玄的掌控,口中大声反驳:“我没有,没有暗恋师父!”那声音稚嫩,却带着强烈的否认,仿佛在极力掩盖着内心深处萌芽的、连她自己也未曾完全意识到的情愫。她的身体在空间法则的波动下,本能地撕开一道裂缝,就要钻进去跑路,企图逃离这尴尬又羞耻的境地。然而,“砰”地一声,空间裂缝在她面前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缝合,小女孩如同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壁,发出小小的痛呼,整个身体以一个大字形,狼狈地贴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地滑落,最终又重新跌回夏归玄的掌握之中,被他牢牢地拎着。她那湿润的嫩穴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分泌出的爱液更盛,青色裙底的湿痕在娇嫩的大腿内侧蜿蜒,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无济于事。她小脸憋得通红,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再反抗。夏归玄看着她这副窘态,板着脸,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不是我要关着你。这时候的外部空间,你钻出去是送命。”
随着话音,太空中传来卫星波段,如同传音一样被他们准确地捕捉: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泽尔特入侵东林星系防区,泽尔特入侵东林星系防区!”
几乎与此同时,做样子在轰这片独立空间的舰炮停止,在所有人肉眼可见的远处,无数巨大的战舰升空,整齐的队列密密麻麻飞向太空。
那是已经等候了多时,可以预见,在看不见的星系之外,各处防区战舰如蝗,在整个星域内织成了天罗地网。
夏归玄淡淡道:“你们在搞各种算计各种闹剧,公孙玖在全力备战泽尔特入侵。看这钢铁雄鹰的翱翔,你们还想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