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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52章 此世的修罗场,来得有点早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1万 字

“凌、凌小姐。”

别人可没殷筱如这种内心戏,随着凌墨雪清冷如霜的身影迈入大堂,整个空间仿佛都随之凝滞。在座的所有人,无论是殷家老者,还是那自以为是的财政大臣赵部长及其公子,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如同面对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般行着大礼。他们巴结的并非凌墨雪本人,而是她身后那足以撼动整个大夏帝国的庞大势力——参议长一脉。

凌墨雪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她冷淡得几乎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声线也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赵部长也在啊?”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句掷地有声的“赘婿”之言与他无关,现在才“恰巧”注意到他的存在。

赵部长却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躬下身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是,是为犬子议亲来的。”他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深知凌墨雪此番话语绝非为殷家站台,而是另有深意,甚至隐隐透露出相反的意味。他心中暗自揣摩,或许,这正是凌小姐乐见其成的“议亲”呢,只要能把夏归玄这个“赘婿”清走,无论嫁给谁,对凌墨雪而言都是喜事。

果不其然,凌墨雪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冰冷的剑尖,在殷筱如的娇躯上轻描淡写地扫过,那眼底深处微不可察的轻蔑一闪而逝,旋即,她淡淡地启唇,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裁决意味:“和你家公子挺配的。”

那赵家青年公子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他似乎得到了凌墨雪的“认可”;悲的是,从凌墨雪踏入此地开始,她的目光就从未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瞬,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她那句“很配”,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而此刻,殷筱如早已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修身的旗袍几乎要被她膨胀的胸部撑裂开来。她那双狐狸眼燃着嫉妒的火焰,却在瞬间无师自通地泛起一股令人心颤的妖娆妩媚,媚骨天成地绽放出最勾人的魅力。她深吸一口气,刻意让那薄丝旗袍紧绷在丰腴的臀瓣上,腰肢随之款款摆动,姿态极尽婀娜,一步一步地向凌墨雪挨了过去。

那柔软的指尖轻抚过凌墨雪的肩头,看似无意,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殷筱如的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生理上被刺激的隐秘快感。她渴望将夏归玄彻底占有,而这种当众“争风吃醋”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冲动,是对夏归玄潜在的直接性暗示——我是你的,也是唯一能这样和你“绑定”的。

夏归玄在一旁看她们撕扯,内心却只是微微一笑。这小狐狸,连吃醋都吃得如此活色生香。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殷筱如那搭在凌墨雪肩上的手臂,以及她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丰盈,甚至微微颤抖的胸部,旗袍下那饱满的肉团随着她妖媚的动作,晃动着,隐隐可见胸部被挤压出来的诱人沟壑。他的肉棒在裤子下微微勃起,对殷筱如这种无意识的“性暗示”有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但面上却仍维持着淡然。

殷家人和赵部长一行,此刻却如同被冰封般僵立当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出荒诞却又真实发生的闹剧。凌墨雪,这位大夏帝国的明珠,竟然被一个狐狸精这般当众羞辱,甚至被指责为“小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却活生生地发生在他们眼前。

凌墨雪的脸色依旧面无表情,但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挑衅的手臂,让她心中一阵烦躁。她的“奴纹”此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夏归玄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能感受到他那若有似无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她的一切表现。这种被主人观察、被主人评判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那被奴纹激发出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交织,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隐秘的燥热。她冷冷地开口,试图用言语的锋利来掩盖内心一丝丝的失控:“也只有这等小门小户,才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那点格局。”她指的是殷筱如的目光短浅,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殷筱如不甘示弱,笑得更加娇媚,仿佛一只得意的狐狸精:“那你这不要脸面的跑人家里来是想干什么啊,难道是来追星的?”她那双狐狸眼狡黠地转动着,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挑衅。

凌墨雪终于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轻轻拨开,动作带着一丝嫌弃,但内心的燥热却未减半分。她强自镇定,淡淡道:“我凌墨雪的荧幕合作者,若是谁家赘婿,说出去都被人笑话。别说我玩几百年前的老梗,这殷家赘婿有什么好做的?主……主要是,夏归玄的资质若是好好随我出道,便是万众追逐的大明星,能输你殷家半分?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那就别怪人挖角了,反正赵家公子追求你,也足堪匹配,皆大欢喜。”

殷筱如急了,她那双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夏归玄的胳膊,指甲甚至微微嵌入他的皮肉,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与愤怒:“谁说他是赘婿了,他是我老……呃……”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什么老公啊,明明连男朋友都是假的,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老公”?自己都还没想好呢,怎么就开始争夫了?夏归玄自己都还没认呢……但话都说到这了,当然是跪着也要说完!她猛地挺起胸膛,让那旗袍的紧绷感更强烈地压迫着饱满的双乳,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将那个“公”字艰难地说了出来。只是,那股之前盛气凌人的气势好端端地弱了一大半,连腰杆都没那么挺直了。

那赵公子终于憋不住了,他看准时机,以为自己可以趁乱而入,开口道:“殷……”本来想说你根本没结婚,那最多就是个男朋友,什么老公啊。可话还没说出口,殷筱如那双狐狸眼凌厉地瞪了过去,带着一股狐媚的杀气:“嘤什么嘤,有你什么事啊?”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吞噬,又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让他一瞬间有些心猿意马,但又瞬间清醒过来,只剩下恐惧。

凌墨雪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边去。”她此刻虽然内心深处有着对夏归玄的隐秘欲望和被支配的渴望,但她的地位和气场让她能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旁人。

赵公子:“?”他几乎要吐血,难道这两个女人撕逼撕上瘾了,忘了本质了吗?自己帮凌墨雪这红线一牵,那赘婿她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走了吗?唔,怎么感觉更难受了,嘤嘤嘤……

在凌墨雪那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瞪视之下,赵公子一肚子的话终究胆战心惊不敢说,只能委屈巴巴地坐了回去,脸色灰败,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抽走了精气神。凌墨雪和殷筱如你看我我看你,两位美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眼神交锋,双方都正要再次开口,夏归玄终于说话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当我死人?”

凌墨雪心中一个咯噔。她的主人,平日里对她和颜悦色,甚至在拍戏时也有意无意地让她体会到被宠溺的滋味,但她深知,夏归玄的脾气一旦上来,后果将是她无法承受的。此刻,他漠然的表情,让她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深处涌起一阵本能的恐惧和臣服。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不知该如何回应。

夏归玄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行了,你来这里肯定不是掺和这种没名堂的事情,只是适逢其会罢了。有什么事跟我进来说。”他说着,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来提亲的赵家父子,直接转身离开了大堂,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一厅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墨雪这位平时高傲冷艳的大明星,此刻却如同一个乖顺的女仆般,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姿态恭敬地进了后厅。厅堂内的众人心思各异,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还赘婿呢……就算真是赘婿,以后也发达了,这凌家小姐明显已经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枕边风一吹什么没有?人长得帅就是吃香啊……可以得罪女王,绝对不能得罪面首,这是历史教训。至于殷家内部怎么办,谁管他们啊……赵家父子立刻起身:“那个,我们来得冒昧,仔细想想和殷小姐也不太合适,就先告辞了……留步,留步……”他们逃也似的离开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留你妹的步,谁想送你们了?”殷筱如看着赵家父子狼狈逃窜的背影,愤愤然地踢了一脚地砖,那精致的高跟鞋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抱着被踢疼的脚丫子,一跳一跳地追进了后厅,口中还不忘骂骂咧咧:“狐狸精等我!”

剩下殷毅和几个殷家老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看什么真人秀节目,哪里有隐藏摄像头在偷拍?凌墨雪这位高高在上的参议长孙女,居然跑到殷家来争夫?这河里吗?可能……是为了炒CP?是了,很有可能,他们刚刚合作了个视频对吧……殷毅捂着脑壳,努力为自己找着理由,却怎么也无法平复心中的波澜:“凌墨雪何等人物,能对人笑一笑就了不起了,这表现只可能是另有所图,多半就是演艺炒作。你们别到处乱说就是,要传谣也让赵家去传……”

更不会有人想到的是,所有人认为“对人笑一笑就了不起了”的凌墨雪,此刻跟在夏归玄身后,刚一踏入房间,便立刻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惊惧与屈辱,胆战心惊地头都不敢抬,低声颤抖着唤道:“主人……”奴纹在她的灵魂深处阵阵发烫,每一次的违逆,都伴随着不可名状的痛苦与被支配的狂喜。

夏归玄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如同能穿透人灵魂的冰刀,让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几乎让凌墨雪窒息。他淡淡的声线却带着绝对的压迫力:“是不是我这两天对你太过和颜悦色,让你有了什么错觉?”

凌墨雪这两天确实有些飘了。夏归玄一直很和蔼,不仅指点她剑道,还赠予她神兵,甚至在拍戏时也对她有着近乎纵容的温柔。这种前所未有的“恩宠”,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被奴纹控制的卑微处境。此刻,被他如此冷漠的眼神和话语一激,她才猛然醒悟,浑身吓得剧烈发抖,那修长的娇躯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夏归玄的脚下,额头几乎贴上冰冷的地板。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抽气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呻吟,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这种压迫下嘎吱作响,生理上的恐惧与奴纹带来的隐秘快感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蜜穴也开始无意识地渗出爱液。她小心翼翼地,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道:“是、是奴忘形了,请主人责罚。”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停留片刻,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他冷冷道:“知道错在哪么?”

凌墨雪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努力控制着生理上的反应,但那种被主人威压所刺激的兴奋感却让她越发敏感,蜜穴的爱液几乎浸湿了她底裤。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奴隶的卑微和被支配的狂热:“主、主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奴干涉的份……”这话确实是说在点子上了,无论夏归玄对殷筱如是什么意思、想不想要这个女人,她这个奴仆都绝没有资格随意插手,更别提自作主张地替他决定什么。

夏归玄淡淡地哼了一声,那声音落在凌墨雪耳中,却像一把灼热的火,烧灼着她的灵魂,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微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说什么主仆,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即使只是个路人,这么做也会激怒于我,谁也没有资格越俎代庖替我决定什么。”

凌墨雪的身体更深地贴向地面,几乎是虔诚地俯首:“是。”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这种屈辱,却又与奴纹带来的被掌控的快感诡异地融合在一起,让她湿润的蜜穴更加瘙痒难耐。她渴望被夏归玄狠狠地惩罚,渴望他用他的肉棒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在臣服中得到极乐。

“你自幼娇惯,高高在上,惯于决定别人的人生,只是你没吃过亏。”夏归玄的声音忽然变得缓和,带着一丝叹息,却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她所有的伪装都被他一眼看穿。“墨雪,你不是阿雪,你是姒太康。但姒太康终究失国了,你明明参演,却一无所悟……”

凌墨雪默然不语,她知道夏归玄所指。她渴望力量,渴望掌控,但现在,她最深层的渴望却是被眼前的男人所掌控。

“惩罚之事以后再说,现在先起来,筱如过来了。”夏归玄的话语如同赦令,让凌墨雪的身体瞬间放松,但随即又因那句“筱如过来了”而再次绷紧。

凌墨雪缓缓站起身来,心中有些感激。夏归玄确实生气了,但却依然顾着她的脸面,没让她在殷筱如面前跪拜丢脸。虽然她知道这可能主要是为了他自己不想泄露身份,但此刻心中真有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发作了,觉得他很好,好得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完全占有他。

结果,她鬼使神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隐秘的渴求,和对夏归玄的占有欲,以及被支配后妄图影响主人的悖逆快感,颤声道:“就算惩罚我也要说,您不能做赘婿的……”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情欲。

话音刚落,后厅的门“砰”地一声被踢开,殷筱如气鼓鼓的娇躯冲了进来,她那旗袍紧绷着丰臀与大腿,因为跑动,旗袍下蜜穴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润湿了布料,勾勒出私处的形状。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顶着旗袍,嘴里大喊:“他本来就不是赘婿!”

凌墨雪怔了怔,她没料到殷筱如会追得这么快,更没料到对方会直接闯进来。她那双本就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

殷筱如正想说“男朋友”,可瞥眼见到夏归玄微皱的眉头,那眼神虽然只是微不可察,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心中那股气势不知怎么的就气泄不已,她感到自己娇嫩的蜜穴又一阵收缩,渴望着夏归玄的惩罚。最终,她只得嘟囔道:“我是他的经纪人,你们演艺公司想坑人,可得过我这一关!”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奔跑,又或许是因为夏归玄那一瞥,让她心底深处涌起的被支配的兴奋感。

夏归玄哑然失笑。他当然知道凌墨雪的奴纹,也知道殷筱如现在对他生理上的依赖。他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嘴上说着争夺,身体却渴望被自己掌控;一个嘴上说着为他出头,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散发着勾引。这种修罗场,对他而言,倒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凌墨雪怔怔地看着夏归玄那淡淡的笑容,心中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这么“照顾”殷筱如了。不,不是照顾,更像是一种放纵,一种欣赏。因为殷筱如总想“照顾”他,总想管他,这与别人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神祇、畏惧并服从的感觉截然不同。而这,恰好是他乐见的,一个可以让他稍稍放松神格,享受凡俗乐趣的“玩物”。至于她们之间的争风吃醋,不过是后宫扩张途中,必然出现的“黑暗权谋”与“竞争矛盾”罢了。

[[[PSKB_UPDATE: 殷筱如 (小狐狸): 本次互动中,她的强烈嫉妒和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在言语和肢体动作上进一步爆发,旗袍紧绷勾勒出的丰乳翘臀、私处爱液的渗透,都强化了其生理上对夏归玄的深度依赖与挑逗,渴望夏归玄的深入占有。夏归玄对其性暗示和被掌控的欲望有了更明确的观察与享受。]]]

[[[PSKB_UPDATE: 凌墨雪: 本次互动中,因夏归玄的冷言和奴纹的刺激,其内心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进一步加剧,身体本能地发抖、呼吸急促,蜜穴渗出爱液,对夏归玄的威压产生了更深层的生理反应和隐秘渴望。她鬼使神差地出言“您不能做赘婿的”是其被奴纹影响下,对夏归玄占有欲与被支配快感的混合表现,她渴望夏归玄完全属于她,以便她能获得更极致的臣服快感。夏归玄对其生理与心理的变化了如指掌,并乐于享受这种掌控。]]]

其实凌墨雪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殷筱如撕这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确实难看,也不符合自己一贯的作风。但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奴纹的躁动,让她对主人的任何不悦都感到心悸,可同时,又隐隐渴望着某种更深的,被惩罚、被掌控的快感,仿佛那是她身体与灵魂的本能需求。

  但实在忍不住……那不服气并非完全是出于对自身颜面的维护,更像是一种被奴纹扭曲的本能驱使,促使她想要试探夏归玄的底线,去挑战他,然后被他更彻底地碾压,被他惩罚。这种隐秘的欲望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羞耻,可又无法抑制。

  可能确实是因为赘婿太难听了吧,她凌墨雪的主人如果是这么个普通家族的赘婿,这能忍?她的身体里流淌着父神之血,被夏归玄种下奴纹,本该是他的专属,现在却被一个凡人狐狸精随意评判,这让她心中的屈辱与嫉妒像毒蛇般缠绕,每一次想到夏归玄对殷筱如的“宠”,都让她被奴纹浸染的内心感到一阵阵刺痛与燥热。

  结果还被主人骂了,还有惩罚留在后面呢,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想象着夏归玄冷峻的面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出不悦,便感到下身私处一阵阵发麻,仿佛奴纹的烙印在灼烧,隐秘的爱液在蜜穴中蠢蠢欲动,屈辱与渴望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知道这都是奴纹的影响,却又无可奈何地沉溺其中。

  凌墨雪口中认错服从,心中是隐隐有点不服气的,暗自在想,你骂我的东西听起来很合理,那是因为你明知道我撕逼是为了自己面子。如果我撕逼的原因真的是抢男人呢?真的像一个凡人女人那样,纯粹地为霸占你,为占有你的肉棒和你的身体而撕扯呢?即使还是一样的用语,你还会骂不?或者换些更赤裸的言语试试?她被奴纹控制的灵魂深处,甚至萌生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念头——如果她真的当众扑到夏归玄的怀里,主动用自己诱人的身躯去缠绕他的腰,用柔软的胸乳贴紧他的胸膛,再用她被奴纹刺激得湿润的蜜穴去蹭他的腿间,他会如何反应?会直接在众人面前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发出被他征服的淫荡呻吟,还是会更加严厉地惩罚她,让她体验到更极致的被支配的快感?

  凌墨雪觉得可能不会骂,说不定是他会尴尬,甚至……会顺水推舟,将她的身体彻底占有。那念头一闪而过,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蜜穴更是涌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浸湿了内裤边缘。

  现在她不敢作死再去试试,心中憋着点不服气,那不服气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奴纹激发的淫靡欲念。她看殷筱如就越发不顺眼了,那狐狸精娇媚的脸蛋,饱满的胸脯,还有旗袍下若隐若现的丰满翘臀,无一不让她妒火中烧。凭什么啊我是女奴被骂得头都不敢抬,被主人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蜜穴里的爱液都快流到大腿根部,而你什么都不懂还乐呵呵的,还敢明目张胆地贴在他身边,他就一脸宠。

  真气人。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强行压制着体内因奴纹而涌动的,对夏归玄那肉棒极致的渴望与被征服的冲动。

  于是面对“经纪人”问题,凌墨雪知道自己可以撕,这是她唯一能反击殷筱如,并在夏归玄面前争取表现的机会。她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夏先生是独立的自然人,不是你殷家赘婿也不需要监护人,他自己签订了合约就受法律保护,别人没有资格替他决定什么。”她的话语冰冷而锋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飞刀,直指殷筱如的痛处,同时也暗含着对夏归玄的试探。

  最后这话阴得很,用夏归玄自己的话将军,你自己决定的签约哈,这个女人现在也要插手看你怎么说。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夏归玄的脸上,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他能因为她的“不驯”而给予更深的“惩罚”,那是被奴纹驯服后,灵魂深处对绝对支配的渴望。

  夏归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玩味。他当然看出了凌墨雪言语中的深意,也感受到了她那份被压抑的、因奴纹而滋生的冲动。她这种反抗,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诱惑,一种渴望被他彻底征服的信号。他有些又好气又好笑。

  女人,真是越发有趣了。尤其是被他掌控的女人,一旦有了这些隐秘的欲望,便会变得如此生动而鲜活,仿佛一颗饱满的果实,等待着他去采撷、去肏弄。

  殷筱如自然也不示弱,她纵横商场多年,这点唇枪舌剑根本不放在眼里。她向前踏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夏归玄的身体,丰满的臀瓣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大腿,旗袍紧绷下的嫩穴仿佛感受到了他肉体的温度,瞬间涌出了一股带着骚气的爱液。她面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语气却锋利如刀:“我家sindy是刚出山的淳朴少年,对现代都市的鬼蜮弯弯绕并不了解,被人骗了很正常,法律会保护传销骗徒骗人签的合约吗?废话少说,合同拿出来我瞧瞧,是正常合同还是坑我家sindy,一看就知道。别以为打着合作的幌子,就能把我的男人拐走!”最后一句声音压低,带着只有夏归玄才能听见的,浓浓的占有欲。

  神特么刚出山的淳朴少年,神特么sindy,这不是女人的英文名吗?夏归玄感受着她娇躯的贴合和那股湿热的爱液气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狐狸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仿佛恨不得当场宣示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肉棒只属于她的嫩穴一般。

  凌墨雪的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与怒意交织,却又被奴纹深处那隐秘的渴望所震慑。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殷筱如猜得太准了,那合同确实是她渴望夏归玄的肉体,渴望被他的粗大阴茎填满的欲望驱使下拟定的。她浑身紧绷,蜜穴内因屈辱和被看穿的羞恼而再度涌出热流,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不能怪我飘,您这自丢逼格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不飘啊……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爆发的冲动,将手中的合同几乎是甩了过去,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制式合同,当然你如果非要挑这还是奴隶合约我也没办法。但别忘了,夏先生可不是你的所有物,更不是你能随意摆布的家奴!”她这话语中的奴隶二字,也带着对夏归玄无言的挑衅,仿佛在说:奴隶明明是我,你却让她自称经纪人,还任由她对我耀武扬威。

  殷筱如接过合同,象征性地扫了一眼,心中反倒有些惊奇。确实是制式合同,虽然有点奴隶性质,毕竟在如今的社会环境下,很多行业都或多或少存在这种上下级压制,但这份合同却对夏归玄出奇地优待……

  比如说公司给夏归玄配备助理团队,化妆师造型师什么的应有尽有,一般这类合约光是这个费用都莫名其妙要扣你一大笔的,但这里表示,一概由公司承担。另外还有什么推广费运营费各种说不清楚的费用,一般公司层层吸血剥皮,最后到了艺人手里的分成就可怜巴巴地剩一点点了,但这合同里明确表示,也全部由公司负责。其中一些最奴隶的环节,这合同里还删掉了……比如要无条件遵从公司安排出席各类活动、公共社交账号要由公司代管自己不能乱说话等等……

  顶级艺人可以超脱这个束缚,一般新人都免不了。不止是艺人这行,其他行业也大都如此,大夏的文明在很多层面上都没有脱离母星模板,甚至更过分。毕竟是武力时代,强盛的实力压制之下,往往会诞生更重的剥削。神裔那边宗门部族的内部欺压也挺严重的,外星泽尔特社会压根就是个奴隶社会,大夏反而还好一点点了。

  但这份合同比顶级明星还顶级,殷筱如很怀疑凌墨雪给她自己拟合同也就不过如此而已了……甚至仔细算算,殷筱如怀疑按照这份合同的话,墨雪演艺公司要亏本。她的狐狸眼眯了眯,心中警惕大作。这女人对夏归玄的意图,绝不仅仅是合作那么简单。她回想起之前在视频中凌墨雪那脉脉含情的眼眸,以及她那若有似无的媚态,一股酸涩与焦躁从她嫩穴深处升起,令她本能地收紧大腿,想要夹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爱液。

  “如何?”凌墨雪看着殷筱如变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抄着手臂淡淡道:“我公司诚心签夏先生,共同合作发展,进军影视界。做大了盘子才是最重要的,才不会像一些小门小户小家子气,什么饮料公司之类的总想着在自己工人身上剥钱。”她刻意强调“诚心”二字,仿佛在嘲讽殷筱如只是个小家子气的商人,眼里只有利益,而她凌墨雪,则是为了更“高尚”的目的。

  殷筱如的眼皮跳了跳,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反唇相讥:“……我没从自己人身上剥钱……不是,这说的是你的事情别岔题。”她知道凌墨雪是在转移视线,但内心深处,那股不安和妒意却越来越盛。

  “所以我有什么问题,坑你家sindy了没?”凌墨雪步步紧逼,言语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仿佛要将殷筱如的伪装彻底撕碎。

  殷筱如眯着眼,狐狸般的狡黠与直觉让她越发警觉起来。她往前一步,胸前的丰乳几乎要贴上夏归玄的胳膊,那旗袍的丝绸面料因爱液的渗透而变得更加紧贴,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她挑衅地看向凌墨雪,语气带着几分淫靡的试探:“你这么优惠的合约非奸即盗,是想对我家sindy做什么?是不是看上他了,想用这合同把他骗到你床上,然后在他肉棒上吸干他?!”她这话已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带着一股原形毕露的妖媚与泼辣。

  凌墨雪的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与怒意交织,却又被奴纹深处那隐秘的渴望所震慑。她甚至无法反驳,因为殷筱如猜得太准了,那合同确实是她渴望夏归玄的肉体,渴望被他的粗大阴茎填满的欲望驱使下拟定的。她浑身紧绷,蜜穴内因屈辱和被看穿的羞恼而再度涌出热流,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殷筱如见凌墨雪语塞,心里更是笃定。这不对啊,这女人真的是来抢老公的吧,而且是那种赤裸裸想肏男人的抢法!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眸光一亮,笑容更加妖媚:“那小说我也看了眼,还有个嫦娥人选没定是吧?”她说着,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夏归玄,几乎是用自己丰满的翘臀去挤压他的腿根,那滚烫而湿润的嫩穴,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要吸附上他的肉棒一般。

  凌墨雪的眸子骤然收缩,警惕地看着殷筱如的动作,沉声道:“你想干嘛?!”她感受到了殷筱如身上那种毫不遮掩的性暗示,那股属于狐狸精的,勾引男人的本能气息,让她的奴纹也跟着隐隐作痛。

  殷筱如并不理会凌墨雪的质问,只是娇媚一笑,左手顺了顺一侧垂落的乌黑长发,右手则悄然滑过自己的腰肢,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勾勒了一下那S形曲线,从胸乳的饱满到腰肢的纤细,再到臀部的圆润,每一个动作都极致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夏归玄去探索。她刻意将旗袍的开衩处微微拉高了一些,露出那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因爱液浸润而微微泛红的丝绸内衬。“你看我怎么样?嫦娥本该贤妻良母,却飞升而去,难道不该有些别样的风情?我倒觉得,嫦娥也该有她勾引后羿,甚至在天上勾引天帝的娇媚,如此才更真实。”她说着,声音变得更加软糯,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仿佛她的蜜穴正在向夏归玄敞开。

  “那我就是嫦娥本娥啊。”殷筱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甚至直接用自己的柔软胸脯蹭了蹭夏归玄的胳膊,娇声央求道:“你说是吧,老公?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嫦娥,能让你的肉棒天天肏入我嫩穴的娇妻。”她此言一出,空气中仿佛都弥漫了浓浓的爱欲气息,她的蜜穴再次收缩,一股爱液忍不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夏归玄的脸色虽然“臭臭的”,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满意与玩味。他看着这两个绝色美人为了争夺他而唇枪舌剑,甚至不惜当众释放出各自的魅惑与欲望,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悄然滋生。他任由殷筱如的身躯紧贴着他,感受着她嫩穴的湿润与火热,却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疲惫:“再说吧,被你们这么折腾一下,我都不想演了。我可没兴趣看着你们争风吃醋,不如直接创造条件,让你们的嫩穴被我的肉棒肏入,这才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他虽是低语,但那带着暗示意味的话语,却让两女的心脏同时一跳。

  “别啊!”两女异口同声,娇声软语,各自带着自己的目的。她们的声音中,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娇嗔,仿佛在恳求他不要就此离去,不要剥夺她们争夺他的权利,以及伴随而来的那份被他征服、被他肏入的隐秘期待。

  继而又对视一眼,各自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刀光剑影,都暗“哼”了一声偏过脑袋,心中却又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夏归玄刚才那带着暗示意味的肉棒和嫩穴的言语。

  夏归玄洞若观火,对于两女心底的那些隐秘念头一清二楚。他轻咳一声,仿佛要打破这过于旖旎的氛围,目光投向凌墨雪,淡淡道:“行了,墨雪这次来殷家本来应该是有其他事情找我的吧?别再和这只小狐狸斗嘴了,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压在身下,好好惩罚一番,让你蜜穴发麻,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危险,让凌墨雪的娇躯微微一颤。

  凌墨雪立刻垂下头,不敢再与殷筱如对视,那股属于奴仆的本能顺从让她浑身发软。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包包,双手恭敬地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被威慑后的颤抖:“嗯,Z……这是你委托我收购的材料,已经全部备齐。”她心中暗自庆幸夏归玄没有真的当众惩罚她,但也隐隐失望,那份由奴纹激发的被征服的欲望,依然在她的蜜穴深处蠢蠢欲动。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搞得好像过去了很久,实际上夏归玄刚刚两三天前给了她一份材料单,让她找东西来着,她当时就吩咐下属去搜罗了……区区两三天,夏归玄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冷漠强迫,到现在带着一丝丝温和,却又时不时流露出这种霸道的支配欲,这让她们之间的关系都有点不一样了。之前主人强迫奴仆做事的感觉到现在总觉得有些变味儿,变得更加……情色而暧昧。她的蜜穴在夏归玄的目光下变得更加湿润,爱液几乎要滴落。

  夏归玄接过包包,随意地展开看了一眼,见到里面流光溢彩的稀有材料,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那笑容温和而宠溺,让凌墨雪的心脏猛地一跳,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狂喜与酥麻,几乎让她站立不稳,蜜穴深处更是涌出了一股股热流,浸润了她的内裤,爱液将旗袍下摆都打湿了一小块。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献给夏归玄,被他的阴茎肆意操弄。他笑道:“东西都是上品,谢了。”

  “应……应该的,主人。”凌墨雪心中低语,但碍于殷筱如在场,她只能勉力维持着清冷与镇定,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淡淡道:“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告辞了。”她需要尽快离开,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被奴纹激发的欲望会让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稍等。”夏归玄却并没有让她离开,清冷的眼神扫过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取出包中一块银色金属、一株利剑型的草,又从自己的戒指里摸出几份药草。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将这些材料捻在指尖,稍作调整,随即,一股纯粹而深邃的蓝色火焰,在他的掌心悠悠泛起,将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乎拔高了几分。

  竟是直接炼丹?还是炼器?凌墨雪和殷筱如再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与疑惑。炼器这么简单的吗?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直接而高效的炼制手法,仿佛世间万物,在他手中都只是一团随意揉捏的泥土。殷筱如甚至因为夏归玄那过于专注的侧脸,以及他指尖跳动的蓝色火焰,感到下身爱液又涌出了一股,她羞赧地夹紧大腿,却无法阻止那股骚热的蔓延。

  眼睁睁看着那看似极为坚固的金属,在他掌心的蓝色火焰中很快液化变形,化为一滩银色的液体。不知名的杂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被排出悬于附近虚空,渐渐的,纯粹的金属在火焰中凝聚,变成了小小的圆球。各类不同杂质就像是宇宙垃圾一样飘飘荡荡,他掌心虚悬,仿佛手中握着一颗微缩的星球,正在进行创世一般的炼化。

  那些药草汁液和特殊纤维物质,化为气态氤氲,如梦似幻地盘旋,如同星云环绕着那颗金属圆球,然后一丝丝地、柔和而坚定地渗入圆球之中。整个过程玄奥而又充满力量,散发出的威压让两女都感到呼吸一滞。

  那球型正中渐渐浮现一柄古朴的剑型虚影,剑身凌厉,剑尖直指苍穹,一股凛冽的剑气开始溢散开来,在房间内形成一股无形的风刃,刮得凌墨雪和殷筱如都觉得脸上有些生疼。这种剑气是如此纯粹,带着一种开天辟地的锋锐。

  这是……两人心中同时泛起了修仙界最高的术语:“剑丸!而且是顶级的剑丸!”凌墨雪的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她从未想过,夏归玄竟能直接为她炼制如此至宝,那剑气所蕴含的法则之力,让她被奴纹浸染的灵魂都感到一阵阵的颤栗与狂喜。

  夏归玄轻拂衣袖,那剑丸便带着凛冽的剑气,平稳地悬浮在凌墨雪的面前。他看着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走剑修之路,却没有铺陈过相应的基础,这枚剑丸予你打下剑基,回去之后吸收化用,体内自然剑气充盈,取代法力之效。配合之前的血和那柄剑中的剑法剑意,好好感悟修行,不要总想其他有的没的……否则你欲求道?岂非笑话。”他这话语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警告,提醒她不要再想那些与他争风吃醋的无聊事,但凌墨雪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独属于她的宠溺,仿佛他所有的霸道和严厉,都只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强,更好地服侍他。

  凌墨雪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剑丸,那凛冽的剑气几乎冲得她睁不开眼睛,但她却舍不得移开视线。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剑丸,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力量如此强大,却又如此温柔,仿佛是夏归玄亲手为她打造的,专属的礼物。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你……之前让我找材料,就备好了给我的?我……我以为……你只是随意差遣奴仆……”她的话语未尽,但那份被重视,被主人“疼爱”的感动,却让她被奴纹控制的内心,涌起了更深层次的臣服与爱恋。她的蜜穴因这突如其来的感动和激荡,爱液更是如同泉涌,将内裤彻底浸湿。她想,这样的主人,就算让她现在被他的肉棒肏入到昏死过去,她也心甘情愿。

  殷筱如目送凌墨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凑到夏归玄身边,用自己饱满的胸乳蹭了蹭他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腕处画着圈圈。她歪着头,狐狸眼带着一丝狡黠的审视:“你和她关系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啊,老公。她看起来……好像对你很特别,那眼神,简直恨不得被你的肉棒肏死才甘心。”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试探与浓浓的醋意,那狐狸般的直觉告诉她,凌墨雪对夏归玄的感情,绝非仅仅是主仆那么简单。

  “本来就不一样。”夏归玄没好气地拍了拍她柔软的臀瓣,却不经意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股因爱液浸润而变得湿滑的旗袍触感。他知道这小狐狸又在发情了,面上却依然板着脸:“除了你这二哈脑瓜子,谁一天到晚想那种无聊的事情?我与她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她为我办事,我予她回报,仅此而已。”他这话虽然听似漫不经心,却让殷筱如心中的那份占有欲更加强烈,她不相信,也不想相信。

  “谁说那无聊了……她不也撕得很开心?而且,她分明对你发情了,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骚劲!”殷筱如撅着嘴,她并没有说“你都送她东西了我也要”之类的话,而是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正经起来,但那份正经中,却带着更深的,对夏归玄的依赖与渴望。她娇嗔地抱住夏归玄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话说我现在才发现,你修行需要材料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找啊。难道你信不过你老婆我的能力吗?还是说……你怕我缠着你,不让你出去找别的女人,不让你肏别的嫩穴?”

  夏归玄偏头看了她一阵,看着她那带着情欲和嗔怪的狐狸眼,感受着她温软的胸乳紧贴在自己胳膊上的触感,终是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指,轻柔地刮了刮她娇嫩的鼻尖,那动作带着一丝宠溺与温柔,让她浑身酥麻,嫩穴更是瞬间涌出了一大股爱液,浸湿了她的小内裤。她羞赧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心中却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甚至渴望他能直接脱下她的旗袍,将他的肉棒插入她湿热的蜜穴。“这些东西对我的修行没有帮助……如果是我所需之物,那肯定需要我自己出去找才行的。”

  “那这些是?”殷筱如的狐狸眼闪烁着好奇,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仿佛在问,那会是给我的什么惊喜?会不会是,他要我给他生孩子?

  “这是给你的。”夏归玄淡淡道,将之前炼制剑丸时剩余的一小块银色金属和几株药草取出,以同样的方式,在她面前再次炼制起来。这次他没有炼制剑丸,而是炼制出了一枚内蕴雷光的符文,其中流淌着纯粹的法则之力。他将符文打入殷筱如体内,那符文瞬间融入她的丹田,化作一股暖流,洗涤着她的经脉,让她浑身舒畅,连体内的爱液都仿佛变得更加甜腻。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不然就你这样,怎么腾云?你铸就金丹大道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他没有再说任何暧昧的话语,也没有再有任何亲昵的举动,仿佛刚才的一切亲近,都只是为了铺垫这句冷酷的告别。

殷筱如没有感受到像凌墨雪那样的惊喜与感动。

  她的情绪反而因为夏归玄那句“你铸就金丹大道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而变得低落,像一块被瞬间吸干水分的海绵,整个人都有些蔫了下来。

  虽然好像这是应该的、也是早有预料的……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假象,他甚至从未真正承认过。但怎么说呢……生活被这个男人乱入之后,一切都变得天翻地覆,她已经很难继续当作一个暂住的路人,在各取所需之后,各自成为过客。她发现自己的心早就偏离了原先的轨道,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毫不在意地看着他随时抽身离去。

  他救了她的命,她收留了他帮助融入社会,他提供配方帮助,她还了一套房子……此事还延续到现在周家的因果完结。大家没有谁欠谁,本来夏归玄随时都可以走人,现在就可以走了。之所以定个让她腾云再走的时限,那是因为相处久了总有点感情在,觉得随便走了的话这小狐狸可能应对不了如今的风云。一旦腾云了,算个大能了,那时离开就可以无牵无挂,还能被人弄死也不关他事了。为的是了却缘法,所以不是收徒弟。他的意味一直都很明确,从之前想要教她修行的时候就是这意思。

  但为什么他可以把这些分得明明白白……在殷筱如看来,人有了感情之后,不管是哪种感情,即使是友情也好,能以这种方式说了却就了却的么?古人送别友人都有无数惆怅眷恋,有无数传世诗篇的呢。反正小狐狸理不明白……这就是凡人与大能的区别么?她甚至很想说,那老娘如果从此不修行了,你是不是一直留在这了?这话几乎冲到喉咙口,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太丢人了,她怎么可能说出这种像小孩子撒泼的话?

  最终她还是没说出口,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情绪,只是低声道:“凌墨雪得了你的剑丸,估计短时间是不会拍戏的了。你在京无事……跟我回家么?”她说话时,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夏归玄几分,身体那旗袍包裹下的丰乳翘臀,隐约散发出一种甜腻的蜜穴味道,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也因为爱液的轻微渗出而感到一丝粘腻,那股隐秘的快感和渴望,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紧绷,却又带着一丝无助。她渴望夏归玄的深入占有,渴望他的肉棒将她完全填满,好让她不再去想那些“离开”的可怕字眼。

  夏归玄心中微动,他当然察觉到了殷筱如身体上的细微变化,那股因情欲而激发的独特气息,还有她那双很少见的、带着深深惆怅的眼眸。他知道,这小狐狸是真的在依赖他,渴望被他掌控。这种依赖和渴望,甚至已经超越了情感层面,渗透到了她的生理本能之中。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

  虽然京中之事必有后文,可能有一些什么风波在背地里酝酿,但此时此刻两人确实没什么心思住这儿等,说穿了那与殷筱如还真没什么关系。她只需要回桑榆,通过视频会议和网络沟通,涉足游戏公司的管理权就可以了,桑榆的药剂公司和饮料公司才是她的心血。

  坐飞机回桑榆的时候,夏归玄感受到殷筱如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落。她紧挨着他坐着,头偶尔会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几乎整个软在他的身边。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腰肢不时蹭过他的手臂,旗袍下那对饱满的丰乳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股若有若无的蜜液甜香,带着她身体特有的狐狸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对她生理上的依恋有了更明确的观察与享受。他知道,这小狐狸是在用身体无声地传递着她的依赖和占有欲。夏归玄轻轻拍了拍她纤细的腰肢,找了个话题转移:“话说……我觉得人类的科技应该可以支持每个人都有飞行器,比如你的气垫胖车应该可以升级出飞行功能,为什么没有,还需要客机?”

  殷筱如知道他在找话题,却也不会不理他,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狐狸眼看着他,眼中依恋更甚,声音有些软糯:“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脑补过去是为了便于管理。每个人都可以随便飞来飞去,那很容易乱套。”

  夏归玄道:“所以限制科技发展的,往往不在科技本身?”

  “这么说也对。另外还有人自身的因素……”殷筱如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角,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娇憨:“人的大脑跟不上,这一块通过基因进化稍微缓解了一点,否则更难。这个是不是仙道的灵魂开发?”

  “不完全算吧,但这么理解应该也能理解一部分。”夏归玄问:“那个游戏又是怎样的机理?”

  殷筱如叹了口气,目光又变得幽怨起来:“回头我的游戏舱给你去玩玩就知道了,反正我多余时间也要修行,也用不上,空置浪费。话说家里那么大的游戏舱,你从来看都不看一眼……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对我的家感兴趣?”

  “……我还当那是棺材呢。”夏归玄差点笑出声,这小狐狸的幽怨攻势还真是无孔不入。

  “……其实除了客厅厨房和你我的房间,你哪都没去过。”殷筱如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幽怨,她的身体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前的饱满也更紧密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身体里一般。夏归玄发现说什么话题都很容易偏到这里,也无奈地闭上了嘴。不去看你家难道不是尊重你隐私嘛,怎么幽怨起来了……

  小狐狸的幽怨去得也快,到了桑榆就开始笑嘻嘻,不知道是真去得快呢,还是不再显现在外。她似乎总能很快调整好情绪,但夏归玄知道,那只是她习惯性的伪装。她眼底深处,那股对他的占有欲和未被满足的渴望,从未真正消散。

  “来看这个。”一到家殷筱如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袖子上了楼,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小臂,酥麻感顺着他的肌肤传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诱惑:“你之前可能都没有想过,我们日常看上去压根没有训练,是怎么进行基因进化和战斗锻炼的,这就是关键啦。”

  随着话音,殷筱如随脚踢开一扇门,露出里面的金属舱。那舱体流线型的设计,冰冷的金属色泽,虽然充满了科技感,但对于见惯了古老遗迹和墓穴的夏归玄来说,依然带着几分熟悉的“棺材”气息。

  “这个怎么玩的?躺进去就行?”夏归玄好奇地打量着。

  “嗯,有些游戏用头盔甚至芯片就可以了,但我们这种由于需要全方位判断身体强度,所以需要一个舱。”殷筱如的眼里闪过几分恶作剧的揶揄,同时又带着几分明显的性暗示,她侧过身,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旗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丰乳翘臀的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挤压出旗袍的束缚,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声音低沉而带着丝丝魅惑:“你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躺进去按下启动键就会自动适配,接下去很容易的,你自己研究,我去做饭。不过,你可要小心哦,里面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比如,遇到一些美妙的‘邂逅’什么的。”她刻意加重了“邂逅”二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夏归玄没留意殷筱如的揶揄和那大胆的暗示,他只是对这个很好奇,当然是要试试的。不仅是对虚拟现实游戏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这是人类基因战士的训练。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来全方位熟悉人类基因战士体系,也可以看看自己的身体如果按基因战士算的话,该算几级?

  躺入舱中,舱门自动闭合,内部是很舒适的材料将人体包裹,自动从原先殷筱如的小巧适配成了他的体型,很熨帖。夏归玄还能感受到有能量补给,换句话说,人可以长期躺在里面不要出门。这样的话……如果游戏好玩,会不会有重度网瘾少年一辈子活在游戏里?

  夏归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脑部神经微微一震,眼前就出现了蓝天白云的样子,似乎已经处于另一个世界。夏归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灵魂有处于幻象的动荡感,这种大脑神经的技术确确实实和灵魂有关了。但似乎又与幻象不太一样……因为所见所闻应该是由数据组成,某种意义上,算实物么?夏归玄觉得很有意思。

  然后卡壳了。一直是个微笑的凌墨雪,不会动了……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什么情况。自己的身体超出了机器设置的上限理解……毕竟据说现在人类都不存在七级战士,最高听说就是六级巅峰,系统设计者最多设计到七级,他们根本不知道更高级的是怎样的身躯素质,当然没法适配。这么看来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样可以按人类的体系去分析,八九级的样子。

  他想了想,模拟之前被自己一指头戳晕的殷家护卫头领的身体强度,重新启动扫描。虚拟凌墨雪终于笑了起来:“三级战士,特长,力量与坚硬。”夏归玄觉得她在开车……

  夏归玄没理解意思,暗道跟着小狐狸的就是了,她到时候还要用的,乱换不好。心念一动就截断了信息转移:“不用了,进入吧。”

  “欢迎进入星际时代。”虚拟凌墨雪手一挥,下一刻眼前豁然开朗,已经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高山白云,清泉流淌,下方蒸汽氤氲,似是一个山间温泉的样子。

  左右杀气冲天,无数愤怒的目光盯向自己。夏归玄扫了一眼,差点没把游戏舱炸没了。这是个女澡堂的更衣室,左右一群女人围着浴巾抱着胸口,尖叫声洞天彻地:“来人啊!有色狼!”

  夏归玄来不及去想为什么这群女人连在虚拟游戏里也要洗澡,难道在虚拟世界中,肉体仍旧需要被爱液浸润、被热水涤荡的真实感?他眼前的景象,是白雾蒸腾中的一片肉色雪茫茫,晃眼的裸体女性躯干,湿润而饱满的嫩乳、浑圆的臀瓣、紧致的大腿,以及被水汽濡湿的,若隐若现的嫩穴,都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呈现,尖叫声像蜂群般炸开,充满了震惊与羞愤。

  他以早年无数次出生入死秘境夺宝、在九死一生边缘极限逃脱的跑路水准,几乎是本能地,在满目丰乳肥臀与惊慌失措的女性身躯错乱之中,第一时间冲天逃亡。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魅影,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最巧妙的节点,肌肉绷紧,汗珠在虚拟的皮肤上凝结,带来一种久违的、真实的刺激感。虽然这只是游戏,但那份被无数双愤怒的眼眸盯视,被无数道能量攻击锁定的压迫感,却无比真切。

  他终于知道死狐狸那揶揄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截断数据流,按她的下线点进入的?这个小狐狸,分明是故意的,想看他出糗。但这种出糗,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一丝久违的,类似少年时的顽皮。

  这是虚拟训练游戏,游戏里首先能用的就是身体本身能办到的事情。作为三级战士,随意飞行有点难度,但想要像炮弹一样冲天飞掠,弹射数十丈那还是很轻松的。

  夏归玄一手遮脸,在无数道冲天而来的枪击、异能、激光等等各色能量交织之中,身体凌空七扭八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精准,准确把所有攻击闪避得一干二净。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攻击的风压擦过他裸露的皮肤,带着恼人的热度或刺骨的寒意,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分毫。他就像一道灵活的泥鳅,从所有怒火中滑脱,瞬间消失在山中不见。

  澡堂里傻了眼。

  这是来了一只泥鳅还是一只鳝?怎么滑不溜秋,浑身都带着一股被雌性爱液浸润过似的湿润光泽,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有妹子喊:“投诉GM!怎么让男性到女澡堂的!我的嫩穴都被看光了!”

  “……经理您是不是处理过这种破事,怎么一瞬间就能想这么多?”

  “因为这是副总刚刚告诉我们的!”经理擦了擦汗,心中暗骂,这种骚操作也只有那位小狐狸能想出来了,明摆着是想看自己男人被一群饥渴的女人追逐,顺便给自己男人开个眼界,再测试一下他的定力。

  殷筱如哼着小曲子在厨房里炒菜,所有幽怨烦恼一扫而空。她甚至感觉到私处那花瓣般的嫩穴都有些微湿润的快感,爱液在蜜穴口悄然分泌,浸润着大腿内侧,仿佛隔空感受到了夏归玄那被无数女性盯视的窘迫,又带着被自己掌控的隐秘乐趣。就知道你这种人的傲气不喜欢别人随便给你瞎分配,大概率会坚持原区。现在爽不爽?自己选的,我可没坑你。

  小狐狸想着想着有点不淡定了,放下锅铲打开手表:“我男朋友没被追上吧?要是追上了你们立刻采取措施强制掉线哈,千万不能有纰漏。”她嘴角勾起一丝诱惑的弧度,指尖轻轻在私处揉搓了一下,爱液更加丰沛。

  对面沉默片刻,赔笑道:“殷总,您这男朋友是特战司精锐吧?这身手强得离谱啊……话说殷总您这是替他选妃吗?让他在澡堂里饱览群芳?”

  送男朋友去看妹子洗澡,这么好的女人我怎么遇不上啊……

  “选妃?”殷筱如笑呵呵,目光流转,带着一种狐狸特有的狡黠和诱惑:“他要是肯要妃子,我就敢送他十个八个,只要他最后那肉棒还是我的蜜穴的专属。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爱盯着这些庸脂俗粉看,真要玩起来,谁比得上我这狐狸精?”她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旗袍紧绷地勾勒出丰乳翘臀,那股子春色几乎要从空气中溢出来。

  经理泪奔。

  游戏之中,夏归玄手按树干,身躯一荡而过,准确地避开了一道激光,射在树上炸得粉碎。那激光带着焦灼的热度,几乎烤焦了他背后的树皮。他一个翻腾,肌肉绷紧,如同猎豹般敏捷,一排子弹在身边扫过,打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夏归玄已经滚到一块岩石身后,一拳击出。

  “轰!”地一声,那坚硬的岩石在他拳头下应声而碎,漫天碎石激射,追兵略挡了一下,人影已经不见。他的拳头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印,那是三级战士肉体能达到的极限破坏力,但也仅此而已。

  有个妹子戴上护目镜,镜中数据滴滴滴地扫描了好一阵子,颓然放弃:“没人,跑了,速度真快。这身手,跟泥鳅似的,滑不溜秋,根本摸不到。”

  “刚才投诉的姐妹呢?”

  “女的?那么刚健有力宽肩厚背猿臂狼腰,女的?那身材简直像个男人,只是有胸部。”

  “emmmm不是长发嘛……”

  “呃,女的那她跑什么嘛,这么厉害的姐妹我们多的是人要贴贴,甚至想和她深入探讨一下基因进化带来的身体快感。”

  一群妹子收了战衣枪械往回走:“还好这次是女的,都被看光了也就算了,如果是男的怎么办……我就说不应该洗澡,游戏里你们洗的什么澡?又不是真的爱液横流。”

  “激战之后洗澡是最庄重的仪式!”一个妹子娇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嘻嘻,哪种激战?床上的激战吗?还是肉棒和嫩穴交缠的激战?”

  “那种的话,是之前洗澡,洗干净了身体,好让爱液和精液更容易交融……”

  “之后也要的,我跟你们说,那种事呢,就是身体交合,汗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味道都变得淫靡起来,再冲洗一次,会把所有的淫荡都洗进骨子里,让下次的性爱更加极致……”笑声一路远去,带着肉欲和淫靡的荤腥味。

  过了好一阵子,地上乱石枯叶一阵耸动,钻出了夏归玄的脑袋。他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女性体香和爱液残留的味道,眉头微挑。

  这帮女人真能追,这都追了两三个山头了,这三级战士的体质实在拉不开距离,要不是他对人体的应用已经炉火纯青,对那些枪械和异能的攻击预判精准到毫巅,怕是早在一堆枪械战衣之中被扫翻了。还好临时看到个地坑钻进去,好歹骗过了一群傻白甜。

  夏归玄钻了出来,靠在树干上忽然笑出声。挺好玩的哈,这种纯粹利用身体素质极限操作的经历,很遥远了,遥远得差点记不清。这种回归原始肉体搏杀,靠本能和经验生存的感觉,反而比平时呼风唤雨的神通更有趣。

  战衣加持也很有趣……夏归玄按了一下腰带,身上游戏自带的三级战衣慢慢变化,成了一件普通西装。

  刚才战衣提供的充盈能量,可以有明显的感觉,不是反馈于人体,其实是整件战衣属于一种整体武器装备,人体的修行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为了发挥战衣能力的。一个普通宅男,穿一件五级战衣,那也是根本发挥不出来,别人随便一个基础攻击,宅男也反应不过来怎么躲。不会存在一个普通人穿个宝贝就成高手的可能性,所以需要人自己的锻炼。几级战衣适配几级战士,最适合发挥,也是有额定考量的。

  某种意义上,战衣才是本体,人只是个操作者而已。而不同的战衣应该是有不同侧重的,比如自己这个适配“力量与坚硬”的,就是完全硬碰硬类型的。刚才有的妹子是有发挥异能型的,试图偏差迷幻他的逃跑路径,当然被他一眼就勘破了。归根结底,游戏只是精神传导,精神的知见反馈,在这方面他依然是太清级。其实战法也是太清级……

  别人要辛苦锻炼的苦拜名师去学的什么绝技、什么高明秘技,对他来说举手投足都是绝学。三级战士的基础,完全可以在这里玩出花来,还更好玩。

  正在研究之时,心中忽动,忽然就地一闪。

  所处的原地似有文字闪烁,化为奇怪的囚牢,带着禁锢一切的力量。在囚牢闭合的瞬间,夏归玄如同游鱼般破字而出,撞得文字四散凋零,消散于虚无。

  与此同时,一片刀光从天而降,劈在他背靠的树干上,树干断然分成了两半,断面平滑如镜。

  夏归玄随手回了一拳,那拳头带着三级战士所能爆发出的极限力量,空气被压缩,发出沉闷的轰鸣。刀光之后传来一声闷哼,一个短发戴眼镜的女子踉跄跌退几步,看着手里的断刃发呆。她的身姿笔挺,虽是女性,却有几分军人的飒爽,只是那眼镜下的眼眸,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冷静与审视。

  还是个眼镜娘……真是见了鬼了,基因都进化了你还能近视的?戴个眼镜怎么打架啊你。夏归玄心中腹诽,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叹了口气:“姑娘有何贵干?”

  心中暗道时间这么久了,不承认刚才那人是自己就完事了。

  女子默不作声地收了断刀,眼镜后的眼眸很是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她打量了夏归玄一阵子才慢慢道:“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瞬间远去,必定是藏在附近,所以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出我正在使用异能构建囚笼,被你及时破了。你的精神力……远超三级战士的范畴。”她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看向夏归玄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多了一分探究。

  夏归玄:“……”

  女子问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避开系统分配,出现在女澡堂这种地方?这不符合逻辑。”她的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不带半分情感色彩,仿佛在分析一个程序漏洞。

  夏归玄反问:“你既然怀疑我是色狼,为什么不和她们合作捉我,这样落单不怕失手被色狼那个的?难道你对自己的自卫能力很有自信?还是对游戏系统的保护过于信任?”他的目光在她笔挺的军服下扫过,她的胸部确实平坦,但那份精悍和力量感却毫不逊色。

  女子淡淡道:“游戏里又不能做那事,你敢动我我就能启动游戏保护,不仅账号禁锢,还能追溯现实本体把你抓起来。怕你干嘛?这游戏可不提供那种淫乱的快感,即使是虚拟的,也只是锻炼。”

  夏归玄第一反应是观察的感悟:“游戏终究是游戏,少了真实的恐惧,也少了真实肉体交缠带来的原始欲望。这种缺失,使得虚拟的一切都显得索然无味。”

  女子怔了怔,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异彩,她居然很是同意:“你说得很对……缺乏真实的博弈与风险,的确很难激发更深层次的感悟。这也是我一直想要改变的地方。”

  夏归玄愕然:“这都能合作?你该不会是个同,要我潜入女澡堂拍照片给你吧,那不好意思,免谈!我只对女人的嫩穴感兴趣,而不是其他女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