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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48章 伏笔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7万 字

十分钟后,另一段文戏开始。

“陛下,你日夜饮酒游猎,不顾天下……而今民心不安,各部异动,陛下……”凌墨雪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会被老虎扑得不知所措的少女了。她身着银甲,手按剑柄,英姿凛然,宛如一位忠心耿耿的名将正在极力劝谏,每一个眼神和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倒也颇有那么点意思。

夏归玄斜靠在胖虎那圆滚滚、软乎乎的身体上,手里掂着一个青铜爵,悠悠地品着。他的神情淡漠而慵懒,仿佛世间万物都提不起他丝毫兴趣。“仪狄酿酒有大功,可惜又酸又涩,不堪入口,简直不配称酒。不知何时才有智者酿出真正美酒……若是仙神也喝我们这种黄尿,岂非大不敬……”他本来想说这时候根本不叫“陛下”,但这话终究没去吐槽。倒是这句台词,他真的说过。当年真的这么说过,几乎一样的话。

“陛下!”凌墨雪又气又急,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银甲之下,那丰腴的柔软也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腰肢紧绷,仿佛随时会断裂一般。“民心异动,陛下还在管酿酒!”

夏归玄无所谓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漠视,仿佛眼前激动的女将只是他宫廷里的一个玩物,毫无分量。“一群奴隶不服,杀了祭天便是。”他这话语调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骨寒的残忍与绝对的霸道。

凌墨雪听得胆战心惊,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感觉太真实了,仿佛她真的回到了被种下奴纹、受他支配的那一刻。那羞耻与恐惧、那隐秘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在她的血液中翻涌,让她几乎难以自持。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仿佛奴纹正在隐隐发烫,酥麻感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单纯的表演,那是刻骨的记忆与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小女奴太难了……还有他说这种话也好顺畅啊,那慵懒与漠视的神情揉合在一起,影帝附体一般,让她心底的恐惧与被征服的欲望交织,脸颊渐渐泛起不自然的青色。说话都有些抖音了:“陛下,民心不可侮……”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眸子仿佛看穿了她灵魂深处的一切挣扎与渴望。两人的眼中似乎有些什么现实正在颠倒,戏里戏外,主仆关系与君臣关系此刻彻底重叠,界限模糊。

“阿雪,他们劝我选妃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凌墨雪心中猛地一颤,她握剑的手都在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不甘猛地涌上心头。她的脸颊苍白得几近透明,低声道:“她、她与羿……”

夏归玄饮尽爵中酒,那空荡的青铜爵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像一柄钝刀割在凌墨雪的心尖。“总得看一眼。说不定到时候她就是你主母。”他这句话如同宣判,让凌墨雪的呼吸瞬间滞涩。

“我……你不知道我喜……”凌墨雪的话语戛然而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白,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与不甘死死扼住,吞回喉咙。

“报!”侍卫的声音如同救命的福音,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僵局,打断了阿雪那几乎要脱口的告白。

“咔!”导演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演戏与现实交错纠缠的两人。

凌墨雪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银甲紧贴着肌肤,带来一股黏腻的凉意。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眼眸中是来不及散去的屈辱与被情欲支配的复杂光芒。

夏归玄看着地毯,目光幽幽地散着涟漪,仿佛依然沉浸在某种古老的记忆里。他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凌墨雪心头一紧。

导演扯着凌墨雪低声道:“凌总,这新人哪里找来的,影帝啊这是……连喊咔之后都还很入戏,那表情……拍个小说视频实在屈才了。”

凌墨雪一直都有些心悸感,急促道:“收工休息。”她心里清楚,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把“爱”与“性”的界限彻底打破,任由他摆弄玩弄。那被奴纹支配的身体,已经不止一次在夏归玄的注视下隐秘地颤栗,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侵犯。

她有些忐忑地再度带着夏归玄到了休息区。夏归玄倒是回复了日常平淡的神情,仿佛刚才的入戏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觉,他随意地问:“有酒么?”

“有……”凌墨雪想了想,那双眼眸在细微地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仿佛在夏归玄的目光下,身体深处那被奴纹激活的渴望又被挑动了起来。她强作镇定地回道:“传统黄酒如何?我们有杜康。”

“哈,墨雪还是有玲珑心。”夏归玄笑道,接过凌墨雪倒过来的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腕,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凌墨雪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触感瞬间激活了凌墨雪生理深处的某些开关,她的蜜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爱液开始无声无息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剧情里姒太康说出那句话之后,几十年后他侄孙姒少康成功酿出了真正的美酒,是为杜康。”

凌墨雪也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道:“就知道主人想到的是这个,人家作者也是凑的这个梗。”

夏归玄接酒品了一口,似是随意道:“那么你说民心不可侮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他的目光透过酒液,带着一丝审视。

凌墨雪试着道:“那一刻我好像是公孙玖,而坐在高座的你好像是我。”她没有说出,那更深层的,是她作为被奴纹束缚的女奴,面对着无上主宰的夏归玄,那种无法反抗的臣服,与被他肆意玩弄的命运。她的羞耻与渴望,被奴纹的烙印无限放大。

夏归玄微微一笑:“历史不断重复,便是如此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仿佛看透了古今。

凌墨雪道:“可这是小说。”

“小说也是取材于历史,虚构人物也能找到原型,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夏归玄伸了个懒腰,他的动作随意,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随时都能将她揉进怀里,让她感受他男性的阳刚与力量。“兴尽矣,可以归去。”

凌墨雪神色古怪,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蜜穴内那股不断涌出的湿意。“主人该不会是……拍完这段就想跑了吧?”

“啊?我看你们这也就是视频片段,有点意思就行了,不需要整部戏拍完的吧?”夏归玄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我们……”凌墨雪犹豫了一下,那湿热的爱液已经濡湿了大腿内侧,让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骚痒与胀痛。那是一种被他目光,被他气息挑逗到极致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难当却又无法控制。她最终还是道:“这是我涉足影视行业的试水方式,如果反响好了,就会连起来做成连续剧的。然后……我总觉得,有主人参演的这两段戏,会爆。”

夏归玄奇道:“为什么?就因为演得有点味儿?区区两段视频不至于的吧。”

“主要是因为……追剧追星这种事情,男偶像特别有吸粉能力。你一副偶像脸,又是实力派演技,加上我本身的人气……估计真要爆。”凌墨雪没有说,她更想看到他被万千女性疯狂追逐的模样,那种被俗世情欲纠缠的画面,或许能让她心中的不平衡得到一丝慰藉。

夏归玄:“……”

凌墨雪扶着额头,那温热的掌心遮盖住了她脸颊上泛起的潮红。“主人游戏人间,爱玩不玩,我可真要被坑苦了。”

夏归玄道:“那就不放出去呗。”

凌墨雪问:“这是主人的命令么?”

“我是无所谓啊,这就是个建议。你不是怕被坑苦么?”夏归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如果只是建议,那我拒绝。”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那湿润的眼睫轻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这是吸粉利器,我还要香火道的。”

夏归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说了半天,其实你是想我继续演?”

“是啊,我看主人也演得很开心不是么?”凌墨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她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内心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

“再下去有亲亲摸摸的戏了,你要是不在意,我可不会负责。”夏归玄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胸口,在她的细腰,在她那微微湿润的腿间流转,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身体深处的蜜穴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

凌墨雪平静道:“演员路线么,早晚有这么一天。”她强自压下体内那股冲动,那是一种被奴纹放大到极致的渴望,渴望他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夏归玄奇怪地打量着她,明明感觉刚才还抖如筛糠的臭德行,怎么忽然变了?女人心,见了再多也很难理得分明。

凌墨雪板着脸不敢露出什么表情,心里其实暗暗在想,不知道这位被一群女粉团团围上来追星会是什么表现,忽然有点想看那样的一天。她内心的扭曲与渴望交织,形成一种特殊的愉悦感。

正在气氛有些怪异之时,外面匆匆进来一名助理,小跑到凌墨雪身边,低声道:“今天参议院例会,殷毅向周宏业道歉赔偿,周宏业自以为得到这次的新药垄断生意还挺开心,结果下一刻就被公孙玖炮轰,说他勾结神裔……周宏业都傻了。我们要不要……”

凌墨雪低声吩咐:“我们立刻撇清所有和周家的关系。”

“可是周家不是这样一件事能倒的,公孙玖这种炮轰是不是少了些一锤定音的东西?理论上帮周家一把更好一些,公孙玖根本撕不开这张网。”助理有些疑惑。

“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大夏的银河凤凰自有他的手段,我们把修仙者协会与这件事的关联撇开就行。”凌墨雪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冷酷的决绝。

助理有些心惊地看了看凌墨雪对面的夏归玄,暗道圣女怎么连这话都在外人面前说了……

夏归玄没有理他,神念早就飘荡到了京郊,那里有漫天的烈火,烧红了天际。那火势凶猛,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正是焱无月体内难以抑制的凤火,在周家京郊别院上空熊熊燃烧。

焱无月身姿挺拔地立于火海之前,红衣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炽热的火焰,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但细看之下,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丝难以平息的躁动,那是来自她血脉深处的原始冲动,也是她对夏归玄那复杂情欲的具现。地面建筑被夷为平地,露出了下方的地下研究所,无数丑陋的断肢残臂,躺在手术台上的血肉模糊的尸首,赫然呈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糊与化学试剂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军方不少人率军围拢而来,当先一名老者气急败坏,指着焱无月怒吼:“焱无月!你有什么资格烧我周家私产!”

公孙玖淡淡地走上前,纤细的身影却散发出如山岳般的沉稳与威严。“这是我的命令。诸位看见什么了吗?”

都不用他说,甚至不用焱无月烧,大家猜都猜得到周家这处地下研究所一样是在进行改造人研究,不可能只有桑榆那么一处新所。

周宏业冷笑道:“所以公孙副帅口中说是我勾结神裔,实际上管的是改造人?”他脸上带着一种被冤枉的荒谬感,但那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的心虚。

公孙玖指着下方的断肢残臂,无数躺在手术台上的尸首,声音冰冷如铁,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难道这不够?”

这当然不够,至少周围的人大多沉默。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或多或少知道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周宏业哈哈笑道:“周某违法,认罪坐牢便是了,也不劳副帅屈尊降贵来针对。”如果仅仅如此,那真是没有意义的,甚至多的是人帮他取保,什么事都不会有。公孙玖发难靠的是“勾结神裔”,如果证据止于改造人,根本没有意义。

公孙玖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改造人研究需要的是神裔基因而不是动物,这里的动物也已经有进化的迹象,是靠的什么?没有神裔帮助你们催化,是办不到的。”

“副帅说话可要讲证据。”周宏业不屑道:“世上神秘之事多了,修仙者协会都能启灵化妖,何必非得神裔?”

“当然有证据。”随着话音,一道婀娜的倩影出现在人群外围。殷筱如,一袭白色职业装,身姿玲珑,曲线诱人,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举着一瓶泛着幽幽蓝光的血清,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这还真是我从你们家偷的。”她的眼神不经意地瞟向夏归玄的方向,带着一丝隐秘的挑逗,仿佛在说:看,这是我为你做的!她穴口的爱液在这股刺激下,分泌得更加旺盛,甚至感受到了股间那湿黏的触感。

夏归玄仿佛找到了看书看见遗忘了的伏笔的感觉,他还以为这二哈把这瓶血清忘了呢。原来埋在这。

周宏业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顿了一秒之后脸色大变。

  他之所以会去“欺压”殷家,说殷家的配方是从他那里偷的,谁都以为是他为了抢这份新药剂的专利和收益,顺便也是为了报复周鹏程栽在桑榆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明白,更关键的因素是为了让殷家服软,把真正“被偷”的东西交还回来——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殷筱如的个人操作,认定血清早就到殷家手里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对殷家发动战争。

  这份血清是他们的改造人研究关键,其中的主要成分确确实实是神裔血。

  只有神裔这种特殊的族群基因,才能让他们突破生物隔离,把不同生物特性拼接在一起,并且取得神裔基因里的修行天赋因子。

  但问题来了……

  你哪来的神裔血?

  就算曾经的战争俘虏,这都是会互换回去的,要真是到了拿对方俘虏做活体研究的程度,双方关系可就不是现在这么微妙了,早就炮火连天了。在还有外星之敌存在的前提下,双方势力之间可没这么玩的。

  如今双方虽然敌对但还是有很多层面往来,比如贸易关系是有的,仙茶啊矿产啊或者一些低级法宝之类的都有流通,但绝对没可能存在神裔血液贸易,连国家元首都不会有这东西,你哪来的?

  如果是神裔有人主动给你的,那就必然是有很不可告人的内在原因,公孙玖的指控立刻成立。

  如果是偷偷摸摸捉了神裔研究,那你就是擅启边衅,挑动正处于和平状态的双方立刻开战,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这罪责可不比勾结神裔轻,说不定更重!

  而人类内部的混血儿倒也不止焱无月一个,这也是一批边缘势力,如果国家对此不作处罚,是不是意味着焱无月这批人都可能成为被袭击研究的对象?那再忠实的人也必反,内部先乱了。

  公孙玖做了个手势,焱无月率众把周家人团团围住,无数枪口围拢,场面一片肃杀。

  “等等!”周宏业怒道:“凭什么殷筱如说这是从我们这偷的就是我们这偷的,这分明是他们殷家自己的东西!”

  “哈?”殷筱如奇道:“我都没说这血清是什么东西,怎么你比我还清楚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与自信,眼角眉梢都透着狐狸般的狡黠与媚态,仿佛全身每个细胞都浸润在被夏归玄彻底占有的满足中,那份被滋润后的饱满和愉悦,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艳丽逼人。

  周宏业愣了一下,暗叫糟糕,口中勉强道:“你这当口拿出来做证据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当然是处心积虑的诬陷!”

  殷筱如悠悠道:“我都去你们那偷东西了,就偷个配方没别的啊,你们信么?真当大夏军方都傻呢?”她话语间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挑衅,身体深处隐约还有昨夜那雄伟肉棒肏入嫩穴的余韵,下身私密之处爱液仍微微渗出,浸湿了丝裤的内侧。那份从男人身上获得的极致快感和被掌控的满足,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底气,甚至连对峙时的气息都带着一丝魅惑的甜腻。

  周宏业怒道:“配方本来就是你的!”

  围观群众:“……”

  如果配方本来是殷家的,你还偏要说是自己的,结果这回被反过来塞了一嘴的腥,黄泥巴掉裤裆里洗都洗不干净了。这殷家还挺阴的啊……

  殷筱如笑道:“你们之前死命争这配方是你们的,现在又来甩锅,真当大夏人民都傻呢?”她的笑声轻灵而动听,却又带着一种狐狸特有的勾魂摄魄,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勾引着男人去探索她的秘密。此刻她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那是来自夏归玄的强大力量,彻底将她浸透、占据,让她从内而外散发着被男人彻底征服后的妖娆。

  周宏业气得吐血:“我们有修仙者协会为证!”

  远处传来幽幽的声音:“修仙者协会与贵家族没有关系,可别乱攀扯啊。”

  周宏业:“???”

  不但周宏业意外,在场有不少高层都很意外,连公孙玖听了都意外。

  他知道凌天南在这事里很关键,一来作为参议长,只要在政治上力挺,他就很难办事,政治这东西,你讲证据找线索是没有太大意义的;二来凌天南应该可以在修仙者协会施加影响力,如果修仙者协会跳出来咬定这配方和血清都是出自他们的研究,倒还十分棘手,能通过凌天南让他们别这么力挺周家就行。

  这就是他夜访的意义。

  其实一开始他都没觉得夜访能取得太大效果,他是提醒凌天南,周家这种事情算是一身腥,很容易爆雷,凌参议长最好别掺和太深。这未必有多少用处,他的“人民大义”更是未必有用,凌天南滑不留手根本不会给他什么承诺,本来还计划要进行一些交换才行。

  结果很意外的,凌墨雪忽然表了个态。

  公孙玖没指望这个表态能多有力度,能让凌家不要力保周家也就够了,没想到修仙者协会居然会跳出来和周家决裂,这是哪来的道理?

  凌家这是怕他们自己也惹一身彻底放弃周家了?

  失去了修仙者协会背书,周宏业确实非常狼狈,涉及神裔体系的东西,修仙者协会不开口,他拿什么和人争辩?

  更狼狈的是凌家政治势力居然集体鸦雀无声,都是默默旁观,连锁反应就是其他势力看着这势头诡异,也都暂时静观其变。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帮他说话,他单打独斗怎么和公孙玖斗啊?

  公孙玖悠悠开口:“要证明血清是谁的,很容易。这瓶子上想必到处是指纹,要不要对一下,有没有周家研究员的,以及……此刻牢里的周鹏程?若是旁人造假诬陷,应该没本事潜到牢里给他印指纹。”

  比对指纹可没必要去找人对,系统一扫就可以了……周宏业脸色铁青,却根本不敢试。

  因为他也不知道周鹏程有没有留指纹在上面啊,哪里敢赌?

  正在周宏业满头大汗之时,一道黑芒在殷筱如手中的瓶子上炸起,似要毁灭证据。

  场中无数强者连反应都来不及,焱无月暗自叫糟,只来得及出了个挥手的动作,就看见殷筱如手中戒指上泛起幽幽蓝光,将瓶子护得严严实实。

  那道黑芒撞在蓝光上,发出刺耳尖利的锐响,终究破不开防御。

  殷筱如眨了眨眼,那双狐狸眼妩媚地弯成月牙,指尖因为那股来自戒指的异样热流而微微颤抖,那感觉仿佛是夏归玄的指尖正在她娇嫩的蜜穴内轻柔地搅弄,将她体内残存的爱液勾带出来。这戒指是夏归玄送她的储物戒来着,原来还有自动防护能力么?被男人保护的感觉,真棒!Sindy真棒!

  焱无月早就锁定了攻击来处,化作火焰冲天,直追而去,军方众多强者如流星追月,集体追击。

  只见空间闭合,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焱无月和众多人类基因强者都扑了个空。

  人们的神色都很是严峻。

  对方根本不在这里……这是万里之外的攻击。

  要达成这种攻击,人类卫星锁定可以办到、神裔元神万里也可以办到,而外星泽尔特人也有它们的手段办到。

  其中人类想要这么精准的针对一个瓶子还没别家那么方便,除非有预设信息在瓶子上。

  反正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周家能办到的。

  公孙玖盯着周宏业,声音如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你还有什么需要对大家说的吗?”

  周宏业正目瞪口呆。

  这不是他干的啊!

  无论如何,这一击把周家所有后路都弄没了。

  你心里没鬼,为什么要毁灭证据?

  公孙玖肃然下令:“周家涉及敌国勾结,都给我拿下,军法审问!”

  周宏业没有反抗士兵的制服,冷冷盯着公孙玖道:“有识之士会知道你这是借题发挥,甚至这攻击可能都是你干的。然而你能栽一个勾结神裔的帽子毁我周家,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帽子毁了别人。我就看别人能不能继续坐视下去……今天我入狱,明天在狱中等你!”

  公孙玖根本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远处影视公司休息室里,夏归玄摸着下巴低声自语:“这黑气攻击,是人类手法不?”

  “如果是公孙玖故意干的,倒还好说……如果不是,这周家可能还真的勾结了些什么,故意丢下这句话混淆视听,也是挑拨一下别人对公孙玖的看法。”夏归玄叹了口气:“我觉得是后者,这事情另外有人在后面,那只二哈的气运旋涡,能关联到的不可能只是个独立事件,说不定拔出萝卜带出泥,要展开一幅更大的画卷。”

  凌墨雪面无表情,其实根本没听懂。她已经算是个幕后BOSS了好不好,难道幕后之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夏归玄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他一眼就知道那黑气攻击不是神裔仙道手法。

  不是一个体系。

  而人类的科技体系他还不怎么内行,更别提外星手段了。

  但他能确定不是神裔手法,别人不可能有那水平看一眼就确定。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确实是周家勾结神裔,然后神裔的某位大能为了毁灭证据而出手。

  那周家就是必然的覆灭,没有悬念。

  也有部分人被周宏业那句话带得怀疑公孙玖自导自演,只是为了弄死周家。

  如果是这样,公孙玖就有点枭雄的意思了,那种攻击说不定要连殷筱如都伤到,他也无顾忌。这种枭雄将来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做些什么操作谁也不敢肯定,周宏业最后的挑拨确实很有意义。

  但这本来就是公孙玖这次出手必将导致的结果。

  连凌墨雪事先都对他说过,周家的行为本质上是很多人类高层的默许,你撕开这个口子,必遭反噬,你无悔?

  公孙玖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辩解,只是默默收队,押送周家人回了军部。

  他的身影很瘦削,却依然挺拔。

  公孙玖自己回到军部的办公室,靠在硕大的办公椅上,身形深深地陷在宽大的办公椅内,叉着双手沉思,好像在发呆,又像在等待什么。

  过不多时,果然手表响起了铃声。

  公孙玖慢慢接通,就听见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这次行动,你自作主张,居然没有先和家族商议。”

  公孙玖淡淡道:“这是军事,我是统帅。”

  “这算什么军事,银河舰队的统帅是做这种事的?”对方笑了一下,语气却殊无笑意:“哪怕你借口对方谋害将领,看似有理由插手,然而这本质依然是政争,你过界了。”

  公孙玖不语。

  “而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长项,徒逞英雄,满地后患。”对方冷冷道:“家族扶持你这么年轻做元帅,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是让你胡来的?”

  公孙玖没回应这个问题,反而忽然问道:“家族内部对此事怎么看?”

  “很不满。”

  “也是个个都想长生,却又不愿抛下一切去修仙,还嫌慢,于是等着不劳而获,让人去找这样的捷径?”

  对方沉默片刻,终于道:“如果你还是这副想法,你这副帅都当不长,别提上位元帅了。你要实现你的想法,就要舍弃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小玖,这些年来你一直做得很好,希望你还能继续做得更好。”

  公孙玖冷冷道:“我怕这样的大夏,迎来的只是覆灭。等待所谓元帅的,只是夕阳之下的残旗。”

  “……玩文学并不适合你,哪怕你确实有那样的心。”对方叹了口气:“没有下一次。”

  ……

  这个时候夏归玄已经回到殷筱如身边,两人很是随性地在房间里扯淡。殷筱如也没问他一晚上加一早上去了哪里,很是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sindy果然有一手啊,这戒指还多功能的!”

  夏归玄每次看到她就想笑:“看来你彻底解决了大敌,神清气爽了?”

  殷筱如笑道:“当然,这次周家是肯定翻不了身的,没有人愿意沾惹那身腥,即使怀疑是公孙玖栽赃也没用,嫌疑总是在那里。要换人研究也容易,何必非得死保周家。”

  夏归玄笑笑:“所以说这件事根本就不算解决,只不过是解决了表面,以后还有炸药引爆呢。”

  “是啊然而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对我们的层面来说,敌人只是周家而已呀。”殷筱如笑眯眯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族长和公孙副帅是有点关系的,他们本来就有过这些商议,才能打出这套配合。”

  夏归玄倒是对此不感兴趣,殷毅和公孙玖的关系肯定很浅,最多就是公事交流,公孙玖这种人根本就不像是个结党营私的政客,他本质是个军人,包括这次的运作也充满这种味儿,凌厉而直接,一击毙命。

  只可惜再凌厉的刀也砍不开泥沼。

  果然下一句殷筱如就道:“殷家和公孙副帅的关系,主要也是在虚拟游戏这件事上,怪不得这产业如此核心重要。”

  这回夏归玄有兴趣了:“这游戏怎么和元帅关联起来的?”

  “因为这其实是战斗模拟,军方一直在通过观察这游戏战斗,选拔民间的好苗子,这可比什么海选都有效,玩家的一举一动包括人品心性都等于经过了长期考核。焱姐姐麾下特战司,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才是这么暗中选拔而来的,其中好几个都是一起下副本的战友……这事居然很保密,焱姐姐都没告诉过我,还是我现在自己做了游戏公司副总才知道的。”

  夏归玄懵了一下,因为这里面有些词听不懂。

  什么叫下副本,看的小说也没接触这一块,不同分类啊……

  殷筱如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你该不会又想玩游戏吧?我说你这成天无所事事的真让人不爽诶。”

  夏归玄道:“我的用度是用配方换的,又不是真被你包养的,你管我怎么过日子呢?”

  殷筱如强词夺理道:“现在对外只能说配方是周家的,虽然现在给我们生产了……”

  夏归玄没去跟她扯你戒指项链是我送的这种事,总感觉这像夫妻吵架在掰扯对方身上东西是自己送的一样……他换了个角度道:“你的药剂公司该不会就只做这一锤子买卖?以后不需要我帮忙提供配方了?”

  殷筱如犹豫了一下:“你的配方有点高级,这次都成为炸死周家的引信之一了,不知道以后我们还敢不敢用。”

  夏归玄失笑:“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们这里这么多弯弯绕,随手给的配方。现在知道了,要避开这些还不容易,想怎么符合人类研究层面都可以。连出处都有了,因为可以套修仙者协会的皮。”

  殷筱如警觉:“你果然和修仙者协会混在一起了,今天他们倒戈是因为你的缘故?”

  “算是吧。”

  “这些人感觉不是好人,你……”

  夏归玄心中泛起凌墨雪板着脸的样子,失笑道:“确实不是好人,不过我会在乎吗?”

  “得,被人煎皮拆骨吞下肚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殷筱如磨了磨牙,那狐狸般的尖牙在贝齿上反复碾磨,发出细微而充满躁意的声响,她那双狐媚的眼眸带着一种隐秘的、几乎是本能的占有欲,看向夏归玄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一般,她此刻身体内那刚刚经历过夏归玄肉棒猛烈操弄的嫩穴深处,仿佛又开始隐隐抽搐,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热流顺着她蜜穴的柔嫩内壁缓缓下淌,浸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带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她渴望着他的再次操弄,渴望着那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捣入她的嫩穴深处,用最原始的性爱将他完全占有。她凑得更近,低沉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湿哑:“你真要玩游戏,回桑榆玩,我们京师之旅算是结束了。”

  夏归玄“哦”了一声,他当然感受到了殷筱如那隐秘的生理冲动与她眼中深藏的嫉妒,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缠绕在他的周身。他知道这只小狐狸在性爱之后,生理上的依赖感会格外强烈,她的蜜穴会比平时更加敏感湿润,每时每刻都渴望着被他的肉棒填满。他只是笑了笑,顺着她的话说:“那你先回去,我多留两天,还有点事。”

  “?”殷筱如奇怪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狐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还有什么事?”

  夏归玄理直气壮:“拍戏。”

  殷筱如:“???”

  夏归玄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点开了光屏扫了一眼:“咦,这作者居然更新了啊!就是有点短小。这章说了个啥,剧情没进展啊……”

  殷筱如没好气道:“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家里有事之类的……话说你还没说拍戏什么意思呢?”

  夏归玄根本不理她,又自顾自奇道:“咦?视频这么快?他们不是说还要做后期什么的,这么效率的吗?”

  什么和什么啊?殷筱如气鼓鼓地凑过脑袋看了一眼,当那古老的画面在光屏上跳动,她眼中的不悦愈发明显。入目就是弹幕在刷屏:

  “啊啊啊今天的视频,新人太帅了啊!”

  “没见过这么帅的古装男,最完美的姒太康!”

  “帅就算了,那种淡漠的邪性真是绝了,我要是雪儿我也舔爆这样的君王啊!”

  “冷知识:听说那时候叫后。”

  “啊啊啊这么美型的后,我的腐魂熊熊燃烧……”

  殷筱如也很想发这条弹幕,被人抢了……呃不对。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底直冲上来,瞬间烧红了她的脸颊,也烧得她的嫩屄更加热烫,爱液如涌泉般涌出,浸湿了她私密处的所有衣物。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飞机上是不是随口建议夏归玄去演姒太康来着?

  然后他说要拍戏,恰好这边真有帅哥出演美型姒太康?

  殷筱如面无表情地点开了视频,她的蜜穴已经因为嫉妒和隐秘的兴奋而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她的阴毛滴落,滑过雪白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沾在了房间的真丝地毯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嫩肉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巨大的阴茎再次填满,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压抑的冲动,就像一头饥渴的母兽,看到自己的猎物被别的掠食者觊觎,生理上的警报瞬间拉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眼紧盯着光屏上那张和夏归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发白的痕迹。

入目的第一眼就是熟悉的胖虎圆脸,凶神恶煞地“嗷呜”一声扑将过来,直欲扑出屏幕一般。

现在的视频拟真技术已经炉火纯青,这视频点开就仿佛身临其境,站在旁边亲身参与一般。殷筱如的呼吸微微急促,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猛虎身上散发的粗犷热气,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那带着野性的腥风就要扑面而来。

但殷筱如还是秒出戏,那胖虎圆脸怎么看怎么像某个蠢蛋,忍着一拳头揍到那张胖脸上、甚至直接将屏幕砸烂的冲动,她强忍着继续看下去。

镜头一转,一个受到惊吓的少女楚楚可怜,纤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眸里倒映着老虎的胖脸,那恐惧与无助让她显得格外娇怜。殷筱如皱了皱眉,这少女的眼波流转间,竟隐隐有几分凌墨雪的影子,让她心头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下一刻天旋地转,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猛地侧面扑来,带着一股凛冽的、混合着淡淡檀香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少女扑倒在地。镜头开始放慢,音乐开始柔软,仿佛带着电流的音符,悄悄地爬上每一寸皮肤。少女眼眸之中的胖脸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她无比熟悉、却又此刻让她感到莫名火大的剑眉星目。他脉脉凝眸,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引力,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

俊男美女滚啊滚,两具身躯在镜头中交缠,衣袂翻飞,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似乎连空气都因他们的亲近而变得暧昧不清。殷筱如的眼睛直啊直,眸光紧紧地追随着屏幕上每一寸肌肤的靠近,心头那股燥热与妒意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不自觉地咬紧了唇瓣,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不受控制的炽热。

最后,画面凝固在凌墨雪红唇擦过夏归玄脸颊的瞬间,那一触即逝的亲密,却如同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殷筱如心底的妒火。她清晰地看到,凌墨雪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眼眸,此刻正微微湿润,带着一种极度的顺从与隐秘的渴望,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蜜液来。那不是演戏,殷筱如作为狐族神裔,对情欲的感知远超常人,她能感受到凌墨雪在那个瞬间,对夏归玄的身体所产生的本能臣服与依恋,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后,灵魂深处自然涌出的原始欲望。

音乐达到了高潮,澎湃的旋律仿佛在为这越界的亲密而狂欢。

“夏!归!玄!”殷筱如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面,那桌子在她的怒火之下,轰然碎裂,木屑四溅。她的美眸因嫉妒而微微泛红,带着狐族特有的妖冶与攻击性,娇媚的脸蛋此刻充满了怒容:“你跟我来京师,敢情是方便近距离接触大明星的?还、还滚上了!甚至还亲上了!是不是昨天晚上伺候得特别舒服啊?所以她今天在镜头前才会流露出那种淫荡的眼神,那嫩穴和蜜穴里的爱液是不是流了一夜啊?才能把她滋润得那么勾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尖锐,仿佛一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狐狸,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夏归玄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眸中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玩味,他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两人脸颊贴近、嘴唇几乎碰触的暧昧瞬间。他认真打量了一下凌墨雪的眼眸,确认道:“没水。至于你说的那什么爱液流了一夜,你倒是给我说说,她怎么流了一夜,是把你的床单给浸湿了,还是浸透了我的床单?你那狐狸鼻子倒是给我好好闻闻,是不是空气里都弥漫着骚味啊?”

狐狸悲愤欲绝,她指着屏幕里那张英俊的脸,又指了指夏归玄本人,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丰盈的胸乳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衫:“你吃我的菜,住我的房子,然后出去招蜂引蝶就算了,还舔到大明星身上去了!我都没享受过的说……你居然敢!”她说到后面,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委屈与哭腔,不是说好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吗?怎么他出去找女人,自己却连尝一口鲜美的机会都没有?

“你到底从哪看出我舔她了?”夏归玄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明明反过来好不好?他想说凌墨雪那奴纹深种的身体,对他的触摸和掌控产生着本能的、难以抑制的依赖与被支配的欲望,那才叫舔。

殷筱如气得俏脸通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娇躯紧贴着他的身体,那带着成熟女人气息的馨香瞬间扑鼻而来,她眼神炽热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强烈的占有欲:“我也不回去了,你这种懵头懵脑刚刚下山的小妖什么都不懂,做明星要经纪人的你知道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专属经纪人!你的生活起居,你的吃喝拉撒,你的身体和欲望,统统都得由我来打理!”她说着,那柔软的胸乳不自觉地在夏归玄的胸口蹭动,似乎在宣告着主权,又像在进行一种无声的挑逗,“还有你的合同,统统拿出来给我看看,免得被人骗!”

夏归玄感受到她娇躯的柔软与火热,那股属于狐族神裔的、对情欲的渴望与占有欲正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几乎要将他包裹。他知道她不是去做经纪人的,是这只小狐狸护食,那种嘤嘤嘤地守在食物面前一脸警惕,龇牙咧嘴的就想撕凌墨雪的样子都快溢出来了。

真是怪了,我啥时候变成你的食物了二哈?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暧昧而紧张时,外面传来电子通报声,打破了这份独属于他们的张力:“财政大臣来访,向殷家提亲,求娶如小姐。大堂正在议事,请如小姐过去。”

殷筱如傻了,她猛地松开夏归玄的衣领,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瞬间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一丝不悦:“谁啊?我都不认识啊?”

夏归玄失笑,看着她那瞬间从争风吃醋到困惑不解的表情,觉得很有趣:“大哥别说二哥,你觉得我招蜂引蝶,你好像一点也不逊色啊。”

殷筱如顿了一下,忽然转过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眨了眨,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你一点都不生气?”

夏归玄怔了怔,本想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无关紧要的追求者,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还真有点生气。

主要在于,殷筱如现在身边是有“男朋友”的,不管真的还是演的,殷家内部都不说话了,殷萍都哑巴了,翔哥的系统都不想玩了。这摆明了她身边有主了,外人还整天来跳脸,这也太恶心人了吧,当我不存在的?

我sindy不要面子的?

嗯,就是这个原因。

夏归玄收起视频光幕,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冷淡而锋利,他板着脸起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让殷筱如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贴得更近,寻找那份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庇护:“一起出去看看。”

见他骤然转变的表情,殷筱如心头一喜,之前气鼓鼓的样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生气了!他果然是在吃醋!这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她娇媚一笑,身体更加主动地贴近夏归玄,那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丰腴的臀肉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娇声嗲气地挽着他的胳膊向外走:“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的,想必是我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优秀,露了脸……毕竟我这么漂亮,并不是谁都瞎了眼,很正常的。”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饱满的乳肉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臂。

夏归玄感受着她娇软的身体在自己身边磨蹭,那股若有若无的挑逗让他心底泛起一丝痒意,他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这小狐狸,是越来越放肆了。

“然后又有人觉得殷家可能与公孙家有什么关系,那就更香了……”殷筱如说着说着也有点苦恼,故意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语气带上了几分撒娇:“如果是这样,这种麻烦以后络绎不绝,都说了我就不该来京城,在桑榆躲着多好啊。”

夏归玄淡淡道:“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他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顺从,心底的火气反而降了几分。

“你要揍人?”殷筱如惊喜地抬起头,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身体因期待而微微颤栗,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胸膛,似乎在感受他胸腔下那颗强劲跳动的心脏。她想了想,那柔软的指尖甚至悄悄地勾了勾他的衬衫:“其实可以的,家族如果随便和这些官员冲突不太好,但作为情敌竞争是很正常的,大夏有武风,和母星社会不同,只要你能打,就能吓走很多人。你那么厉害,随便教训一下,让他们知道我的男人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怎么听着你很希望我出去为你揍人?”夏归玄看着她那带着期盼的眼神,心头微动,这只小狐狸,是越来越会利用他的情绪了。

殷筱如板着脸,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态。她就是想看他为自己吃醋,为自己出头,想看他因为自己而展现出强大的掌控欲和侵略性。这种被他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心底深处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令人颤栗的快感。这或许就是血脉深处,狐王转世的本能吧。

到了之前议事到过的大堂,果然就看见一个山羊胡子坐在客座上,他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挤爆,那双小眼睛猥琐地眯着,仿佛在计算着什么,他谄媚地对殷毅笑:“今日方知,贵家族还有如小姐这样的优秀后辈,桑榆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人也漂亮有礼,还有骨气和正气,直面周家……犬子见了,茶饭不思,对如小姐一见倾心,非卿不娶啊!”他搓着手,那油腻的眼神不时瞟向殷筱如,眼中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仿佛她是一件唾手可得的猎物。

旁边一个青年,身着华贵的礼服,却掩盖不住那份虚浮的傲慢,适时摆出很有风度的期待脸,自以为风度翩翩,实则眼神飘忽,落在殷筱如身上时,也带着一丝隐晦的垂涎。

殷毅笑眯眯道:“筱如有男朋友的。”他不动声色地挡在殷筱如面前,虽然对夏归玄的身份有所顾虑,但此刻他更不愿意将家族的未来嫁给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纨绔。

山羊胡子摆摆手,一脸不屑:“唉,这个我们听说了,身份档案显示,是殷家自幼培养的家臣?恕我直言,这怕是不太合适吧,家臣嘛,说到底不过是个奴仆,怎能配得上殷家大小姐这等金枝玉叶?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那语气里,充满了对夏归玄的轻蔑和对殷筱如的势在必得。

夏归玄斜睨殷筱如,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说:“看吧,你自作自受。”

殷筱如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当初为了个“居他之上”的面子非要把他做成家仆的身份,现在自找麻烦。但话说回来了,虚构的身份很难编的啊,不做这个身份做什么身份?她心中暗骂,这些凡人真是目光短浅,狗眼看人低!

殷筱如脸上挂不住了,她猛地从夏归玄身边踏出一步,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S形曲线,那饱满的胸乳也随之颤动不已。她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怒火,直视着那山羊胡子和青年,声音清脆而带着压迫感,甚至隐隐有一丝狐族神裔的威压弥漫开来:“我喜欢和谁谈恋爱关你们什么事啊,轮得到旁人说合适不合适?那我看你们更合适别家小姐,怎么不请回?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她的话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锋芒,让那山羊胡子和青年脸色微变。

那青年反倒大赞,脸上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仿佛被她这股野性彻底吸引:“就是这份野性,让人辗转反侧,魂牵梦绕……如小姐真是与众不同,美艳至极!”

殷筱如:“……”我没有野性,焱无月才有,你怎么不去泡一下啊?这话终究没说出来,她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青年被她一瞪,不仅不惧,反而更加兴奋,他指着殷筱如身边的夏归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区区一介家仆,仗着和小姐朝夕相伴,或许有几分亲近。小姐以后就会知道,这不是爱情,这不过是依赖,是豢养的宠物对主人的依恋罢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自以为是:“真正的爱情,是需要门当户对,是需要共同的地位和目标。而我,才是那个能带给如小姐真正幸福的人!”

夏归玄听得很好笑,他冷眼看着那跳梁小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难道你这跑上门扯两句就是爱情?你这番言论,听起来更像是一场权力的交易,而不是感情的流露。你以为,凭着你那点可怜的家世和权势,就能买断一个女人的真心?”

那青年被夏归玄的话噎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他自以为看透了殷筱如的心思,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我懂你”的笑容:“她一出来就跟我说话,这就是对我也有好感。只要和我多多相处,我真心对待,她很快就会忘了你的,甚至会发现,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夏归玄震惊了,他看着那自信满满的青年,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这种自我催眠的能力,简直前所未闻。他很想用一根手指将这青年碾碎,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现实,但殷筱如却突然弯起笑眼,带着一丝狡黠和妖冶,附耳道:“男人呢,不需要骗的,他自己会骗自己。这种蠢货,留着玩玩也无妨。”她温热的吐息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那娇软的身体再次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仿佛在用身体暗示着什么。

夏归玄没好气回应,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好像很得意。”

“哼哼。”殷筱如这会儿还真有点小得意,得意的不是对方自己骗自己,而是夏归玄脸色臭臭的,这是在吃醋吧,一定是吧,嘻嘻。她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并没有真的生气,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宠溺,心头更是乐开了花,娇躯更紧地贴了过去,那饱满的乳峰不时地摩擦着他的胳膊,仿佛要将他融化在自己的温柔里。

这两人咬耳朵,别人就真看不下去了。

山羊胡子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殷家是从移民苍龙星起就对大夏立足有过大功的知名大家族,考虑的事情应该着眼更大的格局。与有识之士的联合,对家族的意义,和招一个家养仆从做赘婿,谁优谁劣应该很容易分辨。如果殷小姐一意孤行,恐怕会影响家族在京师的未来发展,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赘婿……

殷筱如还没来得及反驳,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声:“三年之约已到,这殷家赘婿,不做也罢!”声音如同冰泉般清澈,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转头看去,却是凌墨雪,她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大步而来。

山羊胡子和青年脸色大变,凌墨雪是谁?那可是参议长的孙女,这颗星球最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不知道多少男人为她疯狂,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未必有。她的出现,瞬间让整个大堂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包括这位财政大臣的儿子,如果凌墨雪能对他笑一笑,说不定都能惊喜得昏过去。可她此刻脸上没有半分笑容,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夏归玄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隐晦的波澜。

她这跑来说这样一个梗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男人还真是什么战神不成?

他们脸色惊诧,却见殷筱如脸色也大变,原本娇媚的脸蛋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下意识地挡在了夏归玄面前,仿佛一只护食的母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强烈的戒备。

这狐狸精,我还没杀你那去做经纪人呢,你居然先真跑这来抢老公?

这对手就可怕了,夏归玄和什么财政大臣的公子对比,那是夏归玄碾压,反过来她殷筱如要是和凌墨雪对比,好像是她殷筱如被碾压啊!

怎么办怎么办?

狐狸,危!殷筱如死死地抓着夏归玄的手臂,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她那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他靠拢,仿佛要将自己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股属于狐族神裔的、对领地和配偶的强烈占有欲,此刻在她体内咆哮,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