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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23章 奴纹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001 字

夏归玄收了精神联系。

女子的血脉共鸣骤然切断,那股无法抗拒的臣服与崇拜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内心深处撕裂般的空白与本能的恐惧。跪下喊“爸爸”的姿态僵硬地顿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迸射出凛冽的杀机,狂暴的剑意犹如实质的锋芒,在周身缭绕,欲将一切阻碍焚毁。

夏归玄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又引动了一下那丝奇异的血脉联系。

犹如被无形的铁链瞬间锁死,凌墨雪周身狂涌的剑意在刹那间土崩瓦解,化为虚无。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再次不受控制地俯首,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的、让她毛骨悚然的卑微。

夏归玄再收了联系。

凌墨雪猛然愤然抬头,那股杀机却再也不敢轻易流露,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惊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这是怎么回事……那种根本无法抗拒的臣服与尊敬,完全发自内心,她竭尽全力地感知,也完全没有察觉到人类催眠洗脑或者神裔的控魂摄心的任何迹象。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灵魂,她的肉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向这个男人臣服!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左右,四个下属依然恭敬地跪在四周,如同雕塑般等待着,仿佛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故。只有她,凌墨雪,天道教的圣女,大夏最璀璨的明珠,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弄的木偶,彻底失去了自我。

夏归玄兴致勃勃,因为以前真没这么玩过,把自己的血给人换……想不到还有这种效果来着,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有趣。他演化了这颗星球的修行之道,他的血液中蕴含了最为纯粹、最为全方位的道则填注。对方从中吸收,血脉与天道贴合,道则沁入灵魂不分彼此,自然也臣服于他的灵魂。

好处大大的,坏处只是“认爹”了,那血脉浓度比亲女儿还离谱。但“认天道为父”,也不寒碜。

夏归玄玩得乐此不疲,凌墨雪却都快崩溃了。她用尽全力挣扎,却像是被困在无形而坚韧的蛛网之中,根本挣脱不了这魔掌的掌控。她试图联络近在咫尺的部下,却发现精神力被彻底阻隔,信息根本无法传递。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叹息囚牢,让人彻底绝望。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引以为傲的清冷与意志被彻底撕碎。她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犹如被驯服的野兽般,身体颤抖着,缓慢而艰难地垂下高傲的螓首。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与无助,低声呢喃道:“你、你是谁……莫非是神裔无相以上的仙神?”

夏归玄当然不会去秀自己的底细,他想了一想,唇边弧度扩大,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他忽然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一点,落在了凌墨雪光洁的额头中央。

凌墨雪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那冰冷的指尖触碰她的肌肤。一股难以言喻的炙热与寒意同时从眉心渗入,直透灵魂深处。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眉心深处,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刻画,隐隐浮现出一道玄奇的血色印记,那印记妖异而凄美,像是用她的灵魂之血描绘而成。

“这是奴纹。”夏归玄板着脸,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审判的神祇,“你中了本座的变天换地神鬼慑服大法,九天十地,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可逃也。”

“……”凌墨雪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无尽的屈辱感犹如烈火般在她四肢百骸中狂燃。奴纹!她堂堂天道教圣女,大夏最尊贵的名流,竟然被种下了奴纹!这比刚才让她喊“爸爸”还要令人作呕,这分明是彻底的支配,彻骨的羞辱!还不如叫爸爸呢,好歹那是血脉的尊重,这主奴关系,是对她人格的彻底践踏!

她本是刚刚谋算强敌,“杀了”一个人类军方威名赫赫的大将,在神裔心中都极有威慑力的乾元强者,又取得了神裔圣血融合,正是自己仙道修行巅峰之时,回到教派,便可独揽大权,睥睨天下。可一眨眼间,她却变成了眼前这个不知名男人的奴隶。

这心理落差简直大到让她五脏俱焚,羞愤欲死!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栗,蜜穴深处甚至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潮湿,那是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之下,身体本能的服从反应,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这种连生理都无法自控的感觉,比奴纹本身更让她崩溃。

她沉默片刻,脸上却终究没有将那滔天的屈辱与怒火表露出来,只是竭力压抑着身体深处的颤抖,俯首低言,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是。”

夏归玄觉得这心理素质可圈可点,如此屈辱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倒也算是个好玩的玩具。他好玩的想法倒是收敛了几分,便问:“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来路?”

凌墨雪愣了一下,她抬头看向这个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这人竟然不知道她是谁?她有那么没有存在感吗?她神色古怪,但灵魂深处又泛起了那种无可抵御的臣服与压制,让她不得不压下所有疑问和反抗的念头。她低垂螓首,很是无奈地解释道:“我是……凌墨雪。”

夏归玄面无表情,但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了然。这种介绍方法……你很有名吗?是的,你当然很有名。

凌墨雪垂首不语,因为她真的很有名。在大夏,可能有人搞不清现在的最高统治者是谁,但大概没什么人不知道她凌墨雪。她不但是大夏参议长的孙女,还是这颗星球上最知名的歌星,双重身份结合起来,几乎就是人类社会最璀璨的明珠,加上她冷傲如霜的倾城绝色,不知道多少人为她痴狂。

背地里,她更是修仙协会的秘密成员、天道教的圣女,进修天道,杀伐凌厉,冷酷无情。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莫名其妙被人种下异术成为奴隶……而这个人竟然还不知道她是谁,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是谁!这份轻蔑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屈辱。

“我是天道教圣女……”她声音越发低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的自我否定,“人类之中有一股思潮,认为科技已经到达无法突破的瓶颈,这个星球的原住民证明了我们远古的仙神传说是存在的,那或许才是真正的进化之路。这股思潮容易受主流排斥,因此秘密结社,表面以兴趣协会形式存在……”

夏归玄笑笑,不置可否:“但其实你们野心挺大的,不止是探索天道吧。”

凌墨雪低头不语,胸口剧烈起伏,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都快掐入了掌心。

“啧。你还挺傲的。”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斗篷的一角,慢条斯理地掀开,露出了凌墨雪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一般人处于你的状况,真是有问必答,你居然还总能沉默压制……多半还在想,回去之后用尽办法破解我的法术?”

凌墨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紧绷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被揭开斗篷的刹那,一丝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死战,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灵魂深处那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牵扯着,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声音颤抖,几乎是本能地低声道:“不敢。”

“教派圣女,俗是俗了点,倒还有点作用,嗯……”夏归玄顿了一下,忽然莫名其妙转了一句:“咦原来你还是个明星啊。”

“?”凌墨雪的思绪瞬间凝固,她满脸莫名其妙,你怎么忽然又知道了?她怎么想得到,此时上方的生日宴里,夏归玄和殷筱如跳完了舞,正靠在一边沙发上休息,夏归玄当场查了一下手表,小鸡同学刚刚把她的身份信息连同照片一起给他推送了过来……

凌墨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眼中涌起更深的绝望。完了,要是强者之间有意义的交流,多半不会想那些事情。可一旦男人和女明星交流,那往往思维角度就会变得有些那啥,她凌墨雪可见过太多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从小到大都是男人垂涎的源头,如今被这样一个强大到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掌控,她清冷的眸子瞬间充满了惊恐,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湿润。

她又无法抗拒,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束缚让她连低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勉强抬起头,迎上夏归玄那双饶有兴致的、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的眼眸。在他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冷傲与清高,此刻比一层薄纱还要脆弱,不堪一击。

“长得还可以。”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轻柔地扫过,语气平淡地做出了论断。

凌墨雪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凝固。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蜜穴深处那股羞耻的潮湿感变得更加强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以此掩盖那份失控的生理反应。这三个字,比任何淫秽的言语都更让她屈辱。长得还可以?在她听来,这完全是轻佻的评判,像是评估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有灵魂的个体。她像是一件被男人看中的玩物,随时可能被粗暴地玩弄。

“感觉你会很有用。”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因愤怒和羞耻而紧绷的身体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漫不经心,他轻笑一声,语气却像是在聊家常:“你虽心思恶毒,但终究未遂,做了奴仆也算受到教训了,别的嘛……”

未遂……焱无月没死,可她在哪?凌墨雪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去寻找焱无月的踪迹,却发现神念依然被禁锢着。夏归玄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停了停,笑道:“别怕,你只要听话,我就不会杀你。”

结果凌墨雪的脸色更白了,惨白如纸,身体像筛糠般颤抖起来。这句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一听明星就看脸,看了脸就要人听话,谁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呢?这个男人,分明是要她做他的床上玩物!他话里话外,无一不暗示着她即将被玩弄的命运。她死死地咬紧牙关,深深吸了口气,半闭眼眸,那长长的睫毛都因颤抖而微微痉挛,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沙哑地吐出一个字:“是。”

保留了二十几年的清白与贞洁,在天道教圣女的身份下,她从未允许任何男人靠近,更不曾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属于谁。如今,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下空间,被一个强大到不可理喻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种下奴纹,她的清白与贞洁,终究要丢在这里了么……那股被掌控的羞耻感,让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内裤几乎要湿透。

然而,她预想中的羞辱和侵犯并未立刻降临。却听夏归玄语气一转,带着些许兴致道:“把那些变异了的怪物带走,我给你一篇法门,你把它们体内的扭曲抚平,回归普通生物,放生自然。”

凌墨雪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让我听话,然后说这个?这和用迷药控制了一个娇嫩少女,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让她羞耻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然后却让人去挖矿有什么区别?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还是该继续为自己的命运感到绝望。她的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丝荒谬的庆幸——至少,不是立刻被肏。但紧接着,更深层的羞耻感袭来,她被奴役了,甚至连被“肏”的资格,都要由他来决定!

凌墨雪脑子都懵的,她紧紧攥着那团圣血,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条件反射般地颤栗,她连自己都感到厌恶这种本能的服从。她沙哑地、小心翼翼地,用奴仆的语气问道:“主、主人难道不是为圣血而来的么?”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随意地将这宝物交给自己。

夏归玄似笑非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深处:“你慢慢吸收,还能有大长进,别太急,小心撑爆。”

话音未落,凌墨雪眼中的夏归玄便忽然不见了,空气中属于他的强大气息也随之消散。周围四个下属仿佛从幻境中清醒过来,他们看着手中已经被凌墨雪握住的血滴,狂喜地高呼:“恭喜圣女成功吸收圣血!恭喜圣女!”

凌墨雪心中更是惊骇。这男人的修行,简直到了玩弄一切的地步,让人不知道是幻是真,他到底是谁!他来无影去无踪,一言一行都透着掌控天地的随意,自己在他面前,真如蝼蚁一般毫无尊严可言。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父神之血”与眉心的奴纹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连接着,那股灵魂深处的本能臣服与畏惧,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无处可逃。

“呃,圣女,圣女?”下属们见她愣怔不语,小心翼翼地唤道。

“哦。”凌墨雪回过神来,那份由内而外的疲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然保持着圣女的冷酷:“把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带走……除了焱无月。”

“焱无月没死?”下属们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问道:“那何不找出来斩草除根?”

凌墨雪浑身都隐隐有些发抖,但这份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灵魂深处对夏归玄的恐惧和被这样恐怖的存在种下了奴纹的屈辱。她实在无法想象,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怎样的未来。

下属们更不知道圣女吸收了圣血,修行大进,怎么还一脸苍白严峻的样子。见她是不可能多解释了,也无奈行礼:“是。”

血雾渐渐散去,地下回归黑暗空旷。

焱无月发现束缚自己的压力没了,她可以动了,也可以视听了,但人也没了……救她的男人不见了,那五个黑袍人也不见了。血海消失,变异的野兽没了,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无影无踪,这里就是一个阴暗的洞窟,除了她自己傻愣愣地浮在半空,什么都没有……

焱无月不死心地扫描了好一阵子,确确实实连根毛都没有了。仿佛一切只是场梦境,她自始至终连男人的脸都没看见,只在他侧抱自己的时候看见了半张侧脸……

此时努力回忆,那半张侧脸却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竟觉得有些面熟……

焱无月慢慢站起身来,抬头上望。那男人八成是个神裔,修行恐怖无比,而会让自己觉得有些面熟的、又恰好可能就在附近的神裔男性……

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