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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14章 夏商周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1万 字

殷筱如的别墅就在城郊,所谓生态园其实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有山丘流水湖泊草地各种生态,占地极广。

  殷筱如和夏归玄并肩走在鹅卵石道上,路边是湖泊垂柳,鲜花在湖边盛放,静谧芬芳。有鹤鸣声起,白鹤掠过湖上,几尾金鱼跃起湖面,带起一片粼粼。远处小山丘,树木郁郁青青,居然还有点云霞缭绕之感,缥缈幽静。

  夏归玄眼里有些小小的惊艳,不意这都市之中,还有如此仙境。

  殷筱如倒是有了点和男人逛公园的感觉,尤其是在昨夜那肉体的极致交缠之后,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嫩穴,让她全身颤抖,爱液横流,那些令人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记忆,仿佛还在她娇嫩的蜜穴深处激荡。她的双腿直到现在还有些微的颤栗,每走一步,那敏感的嫩屄内部都像是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拨弄,酥麻而滚烫。她强自压下心头的绮念,因为这里的风景她太熟了,没啥感觉了,唯一不同的景色是旁边多了个很好看的男人,一个刚刚深入她身体,彻底掌控了她高潮的男人,一起在漫步。

  感觉挺好哒。

  可瞥眼看看夏归玄,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专注于湖光山色,那淡漠中带着几分好奇的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比她这具刚刚被他玩弄过的、还散发着情欲余韵的身体更有吸引力。殷筱如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和占有欲。白痴!我没那湖好看?难道昨夜她在他的肉棒下娇喘连连、蜜穴紧绞,甚至被他那强悍的阴茎肏得高潮迭起、爱液湿透床单的模样,还不足以让他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吗?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私密的嫩穴内壁似乎又感受到了他粗大鸡巴的摩擦错觉,让她忍不住脸颊发烫。哼,说不定在他心里,那湖水真比她这具火热的蜜穴好看!你还没那狗子好看呢!得意个啥,哼!

  算了,是让他来看生态园的,有正事呢,在想什么啊……

  殷筱如收回了丰富的小心思,开始解释:

  “家族早就想卖这地,可别人买去不是做球场就是做房产,我不乐意,宁愿花钱养着……其实他们的想法我懂,如果不做游览开发的话,并没有什么价值了……早年是为了培育地球生物,现在地球物种已经遍布大夏。作为生物研究之用的话,又养不起,很是尴尬。”

  “我觉得很好。”夏归玄难得地称赞:“这是我出山之后见到最喜欢的地方。”

  殷筱如撇撇嘴:“有什么用?维护实在太耗钱了,靠我的主营业务往这里填,简直就是无底洞。我只能逐步消减规模,一些难养的动植物不再入园,这不还被家族当个找茬的理由了么?”

  夏归玄道:“你家族根本不是嫌弃你经营不善,他们只是看不上这老产业了,想置换更有利的东西。”

  殷筱如淡淡道:“是,生态园和我,都是。”

  夏归玄转头看了她一眼。

  殷筱如正在看湖水,目光有些迷蒙,嘴角却勾着一抹冷笑:“除非我给他们赚大钱……但如果是赚大钱,他们必然会想方设法把我挤走摘桃子。现在这样的收支也是我刻意保持,加上焱姐姐罩着,他们一般也不会做得太难看。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连议亲这招都玩上了,真不要脸。”

  夏归玄道:“和你昨晚受伤有关么?”

  殷筱如终于问:“昨晚你是不是看见了我的战斗?”

  夏归玄笑。

  殷筱如嘴巴都抿成了^型,这么看自己的小命说不定都是他救的,这“包养小妖”的优越感忽然就冒不起来了。

  要不要小狐狸练习报恩啊?哼。

  “他们未必知道昨晚和他们交战的人是我,所以多半和这事关系不太大……”殷筱如忽然笑了起来:“多半只不过是因为,周公子看上我殷筱如了。”

  是不是很生气很紧张?她想看他那素来沉静的面容上,是否会因为她的这句挑衅,甚至是为了她这具刚刚被他索取过的身体,而浮现出一丝占有或愤怒。她偷偷看他,期待着他的反应,期待他能像昨夜那样,用行动宣示对她的绝对掌控。

  夏归玄欲言又止。

  殷筱如斜睨着他:“想说什么就说啊。”

  “要我说实话?”

  “要啊,有助于我分析啊。”

  夏归玄很诚实地道:“我觉得人家周公子看上的只是生态园,人只是顺便。”

  殷筱如差点想把他踹到湖里去。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怒气起伏,贴身的衬衫下,那两颗被他玩弄过的乳尖仿佛还在隐隐发痒。这个男人!刚用他的肉棒把她肏得神魂颠倒,现在却又如此淡然地分析她的价值,仿佛她这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身体,还不如一抔土地更有吸引力!她恼怒又带点委屈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臭直男!难道他就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吗?!

  夏归玄悠悠道:“你多次提交给军方的试剂被驳回,多半是驳回一次地位减一,自己也懊恼。我猜周家多半也是做相关产业的,你可能听说他们有什么技术进展,跑去偷人家样本,结果无意中见到了改造人血清研究,于是被追杀。这么算时间,好像还是你先惹周家。”

  “放……”殷筱如硬生生憋回了粗话:“周家肯定早就在盘算兼并我的公司,才会有二姑跟个二货一样跑来这里,接机的都是周家人,他们可能几天前都在密谋这事了。殷仲翔打个小报告说我有男人,最多是个让二姑匆忙赶过来的导火索。怎么可能是我先!”

  一人一段之后,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始末就是这么简单,殷筱如想偷周家技术,周家更直接,想兼并殷家分公司顺便把人都收了。殷家总部早想卖分公司了,一拍即合。

  殷筱如恨恨道:“如果我的研究有进展,军方重视起来,那分公司就安如泰山。”

  “你这么重视分公司,是为了让自己有个避开京城的地方落脚呢,还是另有缘由?”

  殷筱如眯起眼睛看了他一阵子,慢慢道:“无论什么缘由,反正这是我的公司。有人要夺你家,你会不会直接就卖了?”

  夏归玄目光有些悠远,有一些过往零碎地在眼前闪过,过了好久,忽然笑道:“你姓殷,他们姓周,这个倒是挺好玩的。”

  殷筱如没好气道:“那你还姓夏呢。你是来看生态园的,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啊?”

  夏归玄指着远处:“我看见了月华草……你说这是地球生态园,这草分明不是地球植物,何解?”

  殷筱如老实回答:“因为此星灵气的缘故,很多植物移植苍龙星都产生了变异,其实不少动物也在变……保持原样的地球生物很少。”

  夏归玄颔首:“那就好办了,月华草,加这湖畔的清潭花,研磨取浆,再以……”

  “等等。”殷筱如打断道:“这两种植物的成分和我们的药剂副作用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相信你们的研究已经到达很高的层面……你们应该也知道,多种不同成分的东西,以不同的配比、在不同条件下结合,会产生不同的变化效果?”

  “……这不需要很高的层面,因为这是初中生的知识。”

  “……所以你们已经尽知宇宙一切组合变化了么?”

  “科技确实远远没到顶,谁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尽知。不然我们研究个啥?”

  夏归玄感觉自己都有点吁了口气似的,还以为你们多牛逼呢:“我也不敢说尽知。但很不巧,对于这几种植物,恰好知道得比你们多点。”

  殷筱如犹豫了一下。

  别看夏归玄说的是“初中知识”,其实绝大部分神裔说不出来。

  双方的体系不同,神裔们强调个体修行的意义,继承世代相传的经验总结,重在“悟”与“修”,而不是认知宇宙客观规律的归纳与实践。

  他们知道某某物品加上某某物品通过某某方式去祭炼可以得出筑基丹,对火候的掌控甚至地点与时辰的选择都精确苛刻,但很少有人去想“为什么”,即使去想了,所得结论往往与本质也大相径庭。

  往往要修炼到比较高的水准,所谓“勘破真如”的时候,才会“看穿本质”,成为较高级的道途环节。

  殷筱如现在觉得夏归玄越来越有门道了,不管怎么说,她愿意试试。

  “那说说需要怎样的结合条件?别跟我说要什么三昧真火,这个我们弄不出来。”

  “我说了,这种低级药剂,还不到两种文明冲突的程度。凡火即可,也无需什么奇妙丹炉,常规加热就可以了……”

  “加热到几度?”

  夏归玄愣了一下:“何谓几度?”

  殷筱如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这文盲解释,索性伸出两只手指。

  “呼”地一声,指尖上冒出了火苗。

  “原来你还是能玩两手法术的啊。”夏归玄如看幼儿园小朋友做作业,看得啧啧有声:“这控火挺稳,水准尚可。”

  夏归玄很感兴趣地打量片刻:“先翻个倍试试。”

  “……”殷筱如有些吃力地催动术法,那火焰更烈起来,已经明显不那么“稳”了。

  “再加一点点。”

  殷筱如额头隐现汗水,很艰难地往上升温。

  “对,就这热度,记得均匀加热,一个时辰就会有新变化,到时候你再试试能不能和你之前的研究结合,不行再说。”

  火焰消失。殷筱如抹了把汗:“真累。”

  夏归玄赞道:“精准控制火焰温度,是优秀丹师的基础了,你很有这方面潜力的啊……”

  殷筱如没好气道:“666度整……我们用技术可以非常轻松地控制,需要什么吃奶的力在那控火?”

  夏归玄愣了愣,不说话了。

  “时代变了sindy。”殷筱如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研究所让人试试,你别自己瞎逛,山里还有老虎的……最好是先回家,一会我call你。”

殷筱如一溜烟跑了,那急促的脚步声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仿佛是为了掩盖什么才特意加快。夏归玄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却是一清二楚她为什么要“抠自己”,又为什么急着跑开。那紧绷的臀部肌肉,那略显不稳的步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尚未平息的战栗与湿润。

  他知道,那是方才他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大腿内侧时,残留在她肌肤上的酥麻,是她嫩穴深处那股涌动的蜜液尚未完全收敛的印记。她下意识地抠抓,不过是身体对那极致欢愉后余韵的笨拙反应。这只小狐狸,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对他的触碰与掌控,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依赖”新高度。

  正待问时,殷筱如已经一溜烟跑了,看得出对新的试剂很重视。她那急于逃离的姿态,就像一只被他肆意把玩过、蜜穴饱涨的雌狐,表面上的冷静与急切,都只是为了掩盖深层的情欲冲击。

  挺可惜的其实……死狐狸那一手正宗的心狐火,压根没锻炼过都有那么稳定精准,可见优秀的丹师天赋,她本人却并不重视。她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到了凡人的科技研究之中,却对自身最强大的天赋视而不见,这在夏归玄看来,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浪费,但也更让他确定,对她的“引导”是正确的方向。

  夏归玄知道殷筱如怎么想的,因为类似这样档次的丹药,一个丹师可能要苦修数十年才能炼出来,更高档次的涉及修行提升类的,一个丹师苦修几百年都不稀奇,而且必然十分珍稀少有。然而人类读几年书就可以参与大规模生产、大规模培养基因战士了……

  说不定苦修一辈子的神裔丹师见状真会怀疑人生,道途迷茫都正常。殷筱如自幼在人类社会长大,恐怕是不太吃神裔那套的了。

  当然夏归玄自己对此倒没什么冲突感,他层面更高,深知各有利弊,才不会纠结于此。科学是认识宇宙的实践方法,当真正可以飞天遁地的修真文明确实存在时,那修真文明也就是科学的一环。虽然大家的解释不同、体系不同,但实际上不是对立的东西。有冲突,大部分源于不了解与拒绝了解。

  宇宙不同位界有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技术很难破解模拟――或许有朝一日可以,至少现行还是不够的。比如火焰也需求属性,青莲火炼狱火三昧火是不一样的;丹炉也有不同效果,涉及阴阳生死这就很玄乎了,要破译都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工程。最麻烦的是那些需求特定血脉的凤凰火、朱雀火、心狐火,诸如此类基于生物基因的东西……

  殷筱如这种心狐火,炼心魂类丹药非常有价值的,在炼器上也有妙用。比如她那面具,蝠人还以为什么精神异能,其实是狐族致幻天赋。技术可以控制温度变化,但不太可能模拟出她的心狐火那种烧灼灵魂的特殊效用,除非掠夺她的基因去研究?

  夏归玄大致知道为什么神裔在这里不敢随意露馅了,恐怕不止是敌对的问题,还会更倒霉,甚至敌对的原因里也必有这一份。蝠人那种改造之所以成为禁忌,就是会惹神裔暴怒,以及还在人类之中任职的混血儿如焱无月等都会暴怒。恐怕也涉及人类之中的伦理学者的反对之类,成为禁忌可以理解。

  夏归玄有点想忽悠小狐狸学法术,不然真有些可惜。

  另外……死狐狸没说真话。

  她说地球生物移植到这里,很多都产生了变异。其实夏归玄又不是没在外看过,外面的地球植物还是很多的,但这生态园里号称都是地球生物,异种比例反倒要比外界稍高些。

  因为这里的灵气有点怪。

  他沉吟片刻,果断把殷筱如交待的“别瞎逛”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山里看老虎。狐狸有什么好看的?有老虎威武雄壮吗?脑海中却又闪过殷筱如那被他爱抚过、此刻应该还泛着粉嫩的肉穴,以及在身下被肉棒狠狠肏干时发出的娇媚呻吟,她那湿淋淋的嫩屄,满溢着爱液的蜜穴。哼,那只小狐狸,明明已经被他彻底填满,却还装着一副清高的模样,让他对她的掌控欲又强了几分。

  山丘居然还有守卫,也带着俩憨憨机器人到处巡逻,防备还挺严密,夏归玄甚至能感到空气中到处遍布某种类似于精神波段的玩意,分析可得是探测与伤害兼顾,要是乱闯说不定就跟蝠人撞上电网差不多……

  夏归玄直接闪身进去了,那些波段直接穿过他身上,就如穿过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

  此时的研究所。

  几名研究员同时在测试殷筱如刚刚提供的配方。

  其实殷筱如心里有点不自信,因为夏归玄给的配方太粗糙了,什么一株草加一株花的比例一起研磨取浆,花草的年份没有,大小也不提,就算老中医也知道说千年雪莲万年人参几钱几两的剂量啊,哪有这样的……再说了这花草什么成分,谁不知道啊,有点常识也知道配不出什么名堂啊。

  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回顾自己这一天的表现,确实信任那个臭直男信任得有些不正常……尤其是在经历了清晨那场私密的“学术交流”后,她的大脑仿佛被夏归玄的肉棒和那汹涌的精液彻底洗涤了一遍,变得有些迟钝,身体却异常亢奋。每当想起他那粗长的鸡巴在她蜜穴深处进出捣弄的刺激,她的小穴就忍不住地抽动,爱汁分泌得更厉害了,裤子里的私密处依然湿热一片,仿佛那根肉棒还在里面搅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喷洒进自己嫩穴的精液,还温热地混合着自己的蜜液,那份黏腻感让她双腿发软。

  研究员们都带着一脸看文盲的表情,配合女老板胡闹。

  以前老板还挺懂的,这次是怎么了这是……

  时间都快到了,就没感觉有什么变化,汁液乳白乳白的,倒有点像那啥……殷筱如的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红,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夏归玄那根肉棒喷洒精液的画面,她那嫩穴被精液和爱液混杂的黏腻充盈着,那股浓稠的混浊液体在她蜜穴深处搅拌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她甚至觉得自己小腹都有些胀痛,像是被他的鸡巴撑满、被精液灌饱了一样。她赶紧将这淫靡的念头甩开,强自嘴硬道:“你们懂什么,这是炼丹术!炼不成说明你们没修行而已!”

  甩锅给骗子乱给方剂没用,自己上当受骗不也一样蠢么……还不如嘴硬呢。小狐狸还是很拎得清的。

  “呃,殷总,炼丹术哪有用试管加热的,您是不是……”

  殷筱如梗着脖子道:“这是新型炼丹术,不拘一格,你们见识少,不懂!”

  “好好好,我们见识少。”研究员们当然不会和老板争,这么年轻漂亮的老板,不舔就不错了,那还是因为学者们太直男了不知道怎么舔。心中都道就算这玩意弄得一团浆糊,也安慰殷总有一丝丝效果算了。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试管里的液体奇怪地开始旋转起来。

  “咦?”

  好几个研究员站直了身体。

  殷筱如来了精神。她都做好上当的准备了,想不到真有反转!

  众目睽睽之下,好几根试管里的液体飞速旋转起来,竟眼睁睁地凝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丹丸。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试管里都有半管液体啊,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丹丸,这是什么密度?这是什么力量催动的变化,就靠666度的加热?而且不同试管的不同配比都不一样的,居然产生了一样的效果。见了鬼了这……

  有个老研究员尝试分析了一下,神色变得极为凝重:“殷总,这东西……”

  殷筱如紧张道:“怎么,能用吗?”

  “如果我分析没出岔子……这丹丸确确实实具备消弭我们原先样本副作用的效果,至于能加大多少主成分剂量……”他犹豫了一下,竟似不敢说。

  殷筱如催促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殷筱如瞪大了眼睛。

  旁边别的研究员没说话,都在测试分析。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喃喃自语:“打个比方,如果我们原先的样本副作用是墨水,那么这一颗丹丸大约可以净化一吨墨水……这是不是有点夸张,我可能算错了,再给我五分钟……”

  殷筱如都快傻了,面上看去一脸沉静的面无表情。研究员们纷纷惊叹:“果然是殷总,早就胸有成竹。”

  “嗯,嗯嗯。”殷筱如拍拍身边研究员的肩膀:“好好干,把这个新药分析清楚点,不可妄下定论。”

  “殷总是跟我们开玩笑的吧……”有人道:“虽然我们暂时分析不出这情况什么原理,但用试管的肯定不是丹药体系。殷总一定是用了哪位院士的新成果,故意看我们笑话呢……”

  “嗯,嗯嗯。我上个厕所……”

  冷静的殷总转身出门,刚拐出走廊就忙不迭地摁下了手表。

  “喂,你在哪?”

  夏归玄蹲在一只胖虎面前大眼瞪小眼,铃声被他气场包裹得严严实实,近在咫尺的胖虎都没听见。低头看了眼手表,殷筱如的虚拟影像都已经冒出来了。

  夏归玄随手摁下不共享环境,才回应来电:“还在生态园。”

  “你那配方什么等级的?”殷筱如觉得夏归玄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把他师父的什么顶级丹方拿出来玩了。效果是不是过分了点?

  夏归玄随口道:“那玩意是炼净月丹的辅药之一,净月丹本身就是个普通方子,辅药更是普通中的普通了。反正我觉得对你那样本多半有效,按理说判断不会有错……怎么,如果嫌级别太低不好用,那我换一张吧,这种办法挺多的……”

  殷筱如这是真傻了。级别太低?换一张?挺多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仿佛被夏归玄的肉棒撑开的嫩穴,此时仿佛又被无形的力量拓宽了一般。那强烈的冲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与依赖,这臭直男的本事,远超她的想象。他的话语,此刻在她耳中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她对他的彻底沦陷。

夏归玄之前要下楼揍人的时候,是打算装个逼的。

  结果没装成,被人截胡了。

  这回他真没打算装,因为他真就觉得那是个很低级很普通的东西。

  都不知道自己意外装了个大的。

  他随口扯了两句,都没打算多说,直接结束了通话。

  “?”殷筱如又傻了。

  就这样挂我电话?

  你挂我电话!

  你手表还是我的呢!

  小狐狸七窍生烟,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眼尾带着一丝恼怒的红晕。她纤细的指尖飞快地在手表光屏上操作着,狠狠地把他的支付额度从一万改成了八千,犹豫了一下,又像是泄愤般地改成了8888。

  然后哼了一声,昂着头进了实验室,那双修长的腿迈得又快又急,似乎要把怒气都发泄在地板上。

  后续实验还得跟进呢,想揪着夏归玄问话也得迟些问,反正他无家可归。

  哼。

  夏归玄哪知道小狐狸丰富的内心戏,他还在跟面前的胖虎玩呢。

  见他结束通话看过来,胖虎吓得一个屁墩坐在地上,呆愣愣地瘫在那里看着夏归玄,努力要做一个很凶的表情,却又不敢。它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夏归玄敲了它一个暴栗,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老虎委屈巴巴抱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鼻子抽搐着,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

  多好玩啊这,比变成人的狐狸好玩多了对吧。

  夏归玄蹲在它面前,很是慈祥地摸着老虎脑袋,指尖感受着它柔软蓬松的毛发,心中沉吟。

  这么只人工养着的老虎,连野性都缺失,居然却已有了妖化之兆,快要启灵了。现在虽然没妖化,也已经比一般动物更有灵性一些……

  殷筱如之所以如此重视此地,贴钱都要养着,和家族闹翻也要留着,意义昭然若揭。

  小狐狸是觉得这里也能诞生神裔呢……

  对整颗星球来说,由于夏归玄早就不溢散灵气了,布置在外的聚灵大阵也已经失效,不再聚集宇宙能量了。那么光靠早期溢散的灵气留存,以及宇宙能量自然渗入,那就太过稀薄,能支持修士修炼就不错了,并不足以支持生灵进化。

  所以世上早就不再诞生新的神裔,都靠繁衍。

  而这个地方稍微有点特殊,灵气要比别处浓郁那么一点点。

  因为这是夏归玄当年遁入地核的位置。

  所以出关的时候还是自然选择了这个方向出来,出来的时候感受到生灵聚居的气息,所以偏离了一点点,从桑榆城出现,就是这个因果。

  当时下去的时候,不是土遁术,没有形成通道,是直接融于土行而下的。倒是并没有多留什么灵气在这路径里,但留了点别的……

  他当时负伤……土遁的过程中,自然在不断排出对方的能量,以及自己的伤势淤血等等。这些能量比较沉,没有直接溢散在外,日积月累才有一部分慢慢上浮,越来越接近地表。

  如今似乎在地下千尺之外,已经开始对地表产生轻微影响了。这生态园应该也就是这些年才开始有些异样的,再过些年,大概会开始影响整个桑榆城……

  所以老虎还想凶他呢,才不会把他当爹,因为老虎受的是对方的灵气,是“仇家”才对。

  “哟呵还龇牙!”夏归玄又敲了它一个暴栗,失笑道:“你要是化妖了,也是一只恶妖,我要不要先炖了你?”

  胖虎大哭。

  夏归玄揉着它的胖脸,自语道:“焱无月所谓的魔道遗迹,就是这里啊……怪不得小狐狸那时候欲言又止,恐怕也猜到几分了。”

  对方不是魔道,也是真仙道,但既然是他受伤排出,自然属于破坏性力量和腐化性气息,被人认为是魔道遗迹太正常了。

  焱无月找的肯定是这里……

  唔……还有周家。

  夏归玄怀疑周家也在找这个“遗迹”,看上的也是有变异征兆的生态园生物。

  所有线条指向焦头烂额的小狐狸努力在保护的生态园,好像可怜巴巴地抱着牌子说“这是我的园子”……

  可他们保护的争夺的到底是什么鬼玩意……

  夏归玄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有没有放过屁,否则溢散在外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当做鸿蒙紫气?

  其实夏归玄把这里的能量收走,此地也就没什么特别。但想了想,没这么操作。

  对世界的观测,当然越是有矛盾冲突的地方,信息量就越多,也越有意思。

  夏归玄从来没打算神识一扫,把整颗星球如掌上观文……那是真的无聊。他观测过不少位面,就从没那么做过。

  只不过……那只小狐狸夹在这里,好像有点弱小可怜又无助……自己高高在上的观测视角,把一切当成一场游戏,对她或许有些……唔……

  正当夏归玄想进地底看看时,“滴滴滴!”

  手表又响了。

  夏归玄无奈地接通:“又怎么了?”

  面前“呼”地展开一道光幕,殷筱如的脑袋在光幕上冒了出来,笑吟吟的:“午饭都没吃,你不饿的吗?研究员都下班吃饭去了,你也先回来吃饭。”

  回来吃饭……

  夏归玄一时有些怔忡。

  不是,咱们啥时候这关系了?

  ……

  殷筱如当然只是随口说的回来吃饭,那是她自己家不这么说怎么说?

  但这种话听在夏归玄耳朵里,意味并不一样。

  这种有归属的感觉,是他在割舍的东西。

  她这时候心情很好,夏归玄的配方在研究所得到了验证,确实有效,还超出预计的作用,这可对她很重要。

  夏归玄回来的时候,殷筱如围着个小围裙,哼着小曲子在厨房里做菜。她背对着门口,玲珑有致的臀部在围裙下微微晃动,曼妙的腰肢随着炒菜的动作而轻柔扭转。

  听见夏归玄进门的声音,殷筱如头也没回,笑道:“坐那玩会……哦电视是全息投影的,你可能搞不明白,开关是在……”

  “你好歹也是个公司总裁,自己做饭的?”夏归玄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忙活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殷筱如笑道:“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聊斋,你能不知道我不想让外人接近生活的原因?”

  “我不是千年狐狸,你也就二十几年……”

  “……”殷筱如回头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在你面前没有隐瞒我是神裔,但你怎么知道我是狐族?神裔并不是妖,而是类人种族,看穿族属是很难的事情。”

  “你若跟我学,这些真的很简单。”夏归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一边去吧你,弄了个配方就想翻身做主人了?”殷筱如锅铲一挥,带着一丝娇嗔。她俏脸微红,显然对夏归玄那过于露骨的眼神有些不自在,但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她那饱满的胸脯在围裙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诱人的弹性。 “殷仲翔想着泡我人财两得,你还玩收徒弟套路,小心我揍你。”

  “你那人、那财……算了。”夏归玄此时没多少打击她的心思,他缓步走进厨房,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他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轻柔地覆上她那围裙下浑圆的臀部,指尖透过布料,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嫩肉。殷筱如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臀肉在他的掌下被揉捏、挤压,一种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手中的锅铲差点滑落。

  “你即使没佣人,不是有家政机器人,为什么要自己做菜?”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他的呼吸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殷筱如的思绪被搅乱,她勉强维持着镇定,随意道:“平时懒的话倒也是它做,不过总要换换口味,人工智能这玩意不可能彻底代替人的。反正今天心情好,便宜你尝到本小姐的手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只被他覆住的臀部,仿佛被他的掌心烙上了一团火,热量不断向上蔓延,让她全身都变得有些酥软。

  “不要对我太好。”夏归玄在她耳边轻语,他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都紧贴着他坚硬的身体,感受他胯下那逐渐隆起的炙热肉棒,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巨大尺寸,让她蜜穴深处隐隐泛起一股濡湿的渴望。“你对我的不设防,是有因素影响的,非你本性。”

  “嗯……啊……”殷筱如浑身发软,娇躯轻颤,喉咙里发出蚊呐般的呻吟,手中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一旁。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双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被夏归玄紧紧抱住,恐怕已经站立不住了。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股自她体内深处涌出的,对他的本能臣服与情欲,让她无法自持。

  夏归玄不再多言,直接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纤柔的身体压在身后的料理台上。他低头吻上她嫣红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柔软的小舌缠绕舔舐,汲取着她的津液。殷筱如的身体在厨房冰冷的料理台上被他灼热的体温包裹,这种极端的反差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他的大手则毫不犹豫地滑入她的围裙,直接向上抚摸着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捏着她挺翘的奶子。殷筱如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蜜穴里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夏归玄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化和潮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然后更进一步,直接将她推到了厨房的墙壁边,让她那丰腴的臀部紧贴着墙面。

  “嗤!”殷筱如猛地回过神来,尽管身体被欲望侵蚀,她那狐狸本性中的骄傲和嘴硬仍让她挣扎了一下,发出半声娇嗔,却带着颤抖的哭腔:“不吃就滚蛋!吃个饭而已也能引起你的自恋?等焱姐姐把你的证办下来,哪来的滚哪去,以后路上见到你还得规规矩矩喊我一声殷总,听见没?”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抚摸。

  夏归玄那坚硬粗长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布料摩擦着,那炙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下身都麻痒难耐。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那温热的气息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好。”

  他那只揉捏着她胸脯的手顺着她柔嫩的腰肢,直接探入了她的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她柔软茂密的耻毛。殷筱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那湿润饱满的嫩屄,那滑腻温热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内裤。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肿胀的阴蒂,她全身酥麻得几乎无法思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逃避又渴望更深的触碰。

  夏归玄的另一只手则已经解开了她的围裙,然后熟练地将她上身的薄衫也解开,露出她两团雪白挺翘的奶子。殷筱如的喘息声更加粗重,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眸迷蒙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水汽和情欲。

  夏归玄的嘴唇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亲吻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柔嫩的脖颈,最终含住了她那殷红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那敏感的尖端,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吮吸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殷筱如的腰肢弓起,小腹紧绷,蜜穴深处的痉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腿,缠上他的腰。

  夏归玄感受到她的反应,那粗长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在她胯下顶弄,激得她娇吟连连。他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已经将她那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褪到大腿根部,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她嫩屄丰满的肉瓣,直接探入了她那湿滑的嫩穴,在里面搅弄起来。

  “啊……嗯……不要……啊……”殷筱如全身颤抖,蜜穴被手指搅弄的快感让她连连娇吟。她那敏感的爱穴在夏归玄的手指下不断收缩、吮吸,蜜汁分泌得更多,爱液顺着她的股缝流淌而下,在瓷白的腿根处留下晶亮的水痕。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眼角湿润,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狐狸,眼神里全是无助的依赖和被掌控的欢愉。夏归玄低头,再次亲吻上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小脸,感受她那滚烫的肌肤,那柔滑湿润的嫩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让他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跳动。

  他并没有立即肏入她的嫩穴,而是享受着她被他手指玩弄时的反应。他知道,这种一步步的控制,比直接的贯穿更能激发她内心深处的依赖和臣服。他要让她彻底沉沦在被他玩弄的快感中,让她那作为狐王的骄傲,彻底在他身下破碎。

  殷筱如好心情都被他搞没了,臭着脸道:“去去去,杵这儿让人怎么做事?你不吃饭我还要吃!”她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一点点总裁的威严,只是那颤抖的身体和潮湿的嫩穴,无声地出卖了她。

  夏归玄退出厨房,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出神,任由殷筱如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喘息、整理。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求道是不能有牵绊的。

  会影响心静,会钝了剑锋。

  原本他离开仙界,弃位而出,就是为了这个。

  脑子里忽然闪过离开没多久的时候,在宇宙中曾邂逅了一家子奇葩。

  那莺莺燕燕围着一个男人,这样的人为什么能证得无上?

  当然了,实际上和殷筱如的关系远没到这种地步,夏归玄坐了一阵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主要是这种“在外做事之后回家吃饭”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一双明媚而幽怨的眼眸总在心中回荡,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厨房里传来饭菜香,有机器人进进出出在端菜。殷筱如脸色微红,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臭着脸走了出来,一屁股坐下去自顾自吃了一口,一点都不想招呼那臭直男。

  但没吃两口,终究有些怪怪的,转头看夏归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神游什么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道:“来吃饭。”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夏归玄知道这样还硬邦邦的拒绝那就实在太难看,终究还是坐到旁边,说了句:“谢谢……”

  本来想说我都不需要进食,也忍了没说,只是默默去盛饭。

  刚端起碗扫了一眼桌面,直接看傻了。

  桌面上鸡鸭鱼肉荤菜素菜琳琅满目,足足十几道菜摆了一整桌,殷筱如自己面前的碗简直是个盆,满满当当的肉拌饭。

  殷筱如正在风卷残云,眨眼之间饭盆都空了一块。

  “看什么看!”殷筱如咽了一口,腮帮子还是鼓囊囊的:“我突破新境界不久,需求大量能量摄入,人造高能食物又很难吃……”

  哦是了,她初入琴心期不久……

  夏归玄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知道餐风饮露么?”

  殷筱如懒懒道:“喝西北风的文艺说法?”

  “……你好歹是个神裔……这是吸收灵气能量填充身体所需的文艺说法。”

  “不干,没修行法。”殷筱如低头吃饭:“我连人造高能食物都嫌难吃,你让我吸灵气,谁放个屁怎么办!”

  夏归玄又好气又好笑,说得你们不是在吸我放的……似的。

  算了,其实看她吃得鼓囊囊的样子挺萌的,这会儿看着比那只胖虎好玩了诶。

  他也装了碗饭,坐在殷筱如对面试着吃了些菜,倒还确实挺好吃的……殷筱如看似一个女总裁,其实一直是在一个人生活,生活技能点得挺高的……

  “说说,你那配方什么原理?”殷筱如含糊不清道:“那两种花草,我们反复测试成分、做了无数模拟,都不应该产生那样的变化,特别是莫名其妙的结成丹状是什么原因?我们刻意单独提取各种成分出来分别试验,却产生不了什么变化了。”

  “你们眼中的成分和我看见的成分,南辕北辙,不是一个体系。月华草,太阴之木也;清潭花,水行之木也。让你不用封闭,以稳火加热,化空中之潆湃,水木相合,太阴为基,潆湃……”

  “等等等等……”殷筱如辛苦地嚼着食物,差点被噎住了。

  好半天才勉强咽了下去:“这样吧,我按中成药来理解它,反正不合适用我们的方式来制造就对了?”

  “大概吧。”

  “可惜。”殷筱如默然片刻,叹息道:“本来想说,你如果能据此来一篇论文,说不定能……算了,那太阴水火的,这论文没法看,还是拿神裔那边发表吧。”

  “我在这里发论文干嘛?”夏归玄失笑道:“还真去做研究员啊?”

  殷筱如板着脸道:“你真不要工作和收入的吗?你现在在人类社会!”

  夏归玄失笑道:“真不需要。”

  “你还真是求包养不成?”殷筱如冷笑道:“求包养还叫我不要对你太好,是想我拿钢丝球刷你?”她的目光落在夏归玄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在试探他,又似乎在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夏归玄:“???”他看着殷筱如那张俏脸上掩饰不住的媚意,回想起刚才在厨房的亲密接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知道这小狐狸是在故意找茬。

  殷筱如几口扒完了饭,把筷子一丢:“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就光是这个配方起码也能从我这里换几百万,现在该算我欠你钱没付。”

  夏归玄笑笑:“你没欠我钱,免了。”

  殷筱如不为所动:“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差你这几百万?但是夏归玄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什么都无所谓的臭样子。你这套东西还好是在我面前,要是在别处这样乱秀,那多半不是赚钱,是惹祸。”

  夏归玄还是笑,眼里却越发柔和。

  这小狐狸对他真的好。

  殷筱如说着说着却忽然想起什么:“现在各地有修仙者协会,由于总是被当成神裔盘查,导致跟个阴暗组织一样藏得比较深。其实我知道真的有一些神裔秘密加入了这个组织,毕竟有个遮掩……你的手段如果表现出去,多半有人忽悠你入会,我个人觉得这组织心思难测,最好灵醒点。”

  夏归玄心中颇有兴趣,面上还是笑道:“知道了。”

  对话安静下来,殷筱如又捡起筷子继续吃菜,风卷残云的样子满嘴是油。

  心中很是不得劲儿,因为这对话很像是临别前的交代。夏归玄的回应也是。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久留,焱无月那边给他的身份证弄完他多半就走人了。自己更不合适真的长留一个男的同宿,他离开之后所谓男朋友的误会也很快就会自然消散,本是自己希望的走向。

  可就是很不爽。

  手表忽然响了,殷筱如闷闷地点开光屏,夏归玄也看了一眼,发现是她被拉入了一个群聊。

  “特别事务处桑榆寻魔小分队”。

  得,之前焱无月说的,她下属来桑榆城找魔道遗迹,让殷筱如这个地头蛇提供点帮助来着。夏归玄看了殷筱如一眼,她脸色果然不太好看。

  焱无月要找的遗迹就是她的生态园地下啊。

  真要是说了,天知道军方是会征了这个生态园呢,还是只处理地下……即使只处理地下,也会让生态园的“灵气”没了。

  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群聊里很快冒出一行字来:

  编号9527:“啊!狐狸酱进来啦?”后面跟着个心形眼流口水的表情。

  编号1024:“好久不见狐狸酱!焱队真不够意思,漂亮闺蜜藏着掖着,不知道兄弟们都单身吗?”

  编号1024被“火火火”禁言十分钟。

  火火火:“滚,狐狸是我请来提供帮助的,你们这些LSP消停点!谈正事。”

  夏归玄看得极为惊奇。

  仙道都没见这样多人之间的即时传讯来着,太有意思了。

  他小声问:“LSP什么意思?”

  殷筱如正一肚子心事呢,随口打发:“拼音打头字母自己想。”

  夏归玄迅速查了一下拼音,不确定地问:“老傻批?”

  “噗……”殷筱如乐了:“你说得很对。别直接这样跟人说啊,小心挨打。”

  夏归玄很是满意自己的悟性,又问:“他们直接叫你狐狸?都知道你身份了?”

  “不是,我ID就叫狐狸酱,网名而已多正常,没人瞎猜的。”

  “这样……那加个酱字是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词儿,加个酱字就会显得比较可爱。”

这种事情属于经历不同导致的道不同。

  到了他们这样的层面,谁不是有极为坚定的道途想法?连相互理解都不容易,不去辩论撕逼来一场道争已经算是大家胸襟豁达,又或是撕得腻了。

  会轻易被别人影响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像夏归玄这样见惯了生离死别,见惯了缘起缘灭,看多少王朝起落,见几度文明兴衰,还能有什么牵绊能萦怀?

  凡家王朝湮灭于历史,仙家多少道友寿尽而终,要是感情那么丰富,还修不修仙了?

  这不是为难我胖虎?

  但不得不说,见到自己反对的道路居然走得比自己更快,早已抵达自己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终点,那再怎么坚定自己的路是对的,你也得承认,别人那条路也一定不是错的。

  只不过不可能去改弦易辙罢了,没点信念的墙头草肯定修不到今天。

  别人走得快是别人的事,他肯定有某些特殊缘由导致。反正我坚定自己的路,也能走到终点。

  便是如此。

  但终究……有点不得劲吧。

  当然了,实际上和殷筱如的关系远没到这种地步,夏归玄坐了一阵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主要是这种“在外做事之后回家吃饭”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一双明媚而幽怨的眼眸总在心中回荡,让人有些心烦意乱。那双眼睛曾在他身下,被情欲濡湿,水光潋滟,又带着被他强行占有后才有的深沉幽怨。他才将自己的肉棒深入那嫩穴深处,感受到她的身体紧致地包裹着,每次抽插都能带来最原始的快感,爱液与精液在他每次冲刺中交融,发出黏腻的淫靡声响。她的高潮是那么狂野,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如同被彻底征服的野兽。现在,那蜜穴的温热和潮湿,那蜜汁的甜腥和体香,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阴茎上,提醒着他刚刚如何操弄那诱人的蜜穴。这种刻骨铭心的生理与感官记忆,远比任何“牵绊”都来得更直接,更难以割舍。他原以为自己能做到彻底抽身,但她的身体,她的声音,甚至她身上散发的,那带着被他侵犯后的特殊气息,都像无形的藤蔓,在他心中扎根。

  厨房里传来饭菜香,有机器人进进出出在端菜。殷筱如臭着脸走了出来,一屁股坐下去自顾自吃了一口,一点都不想招呼那臭直男。

  但没吃两口,终究有些怪怪的,转头看夏归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神游什么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道:“来吃饭。”

  夏归玄知道这样还硬邦邦的拒绝那就实在太难看,终究还是坐到旁边,说了句:“谢谢……”

  本来想说我都不需要进食,也忍了没说,只是默默去盛饭。

  刚端起碗扫了一眼桌面,直接看傻了。

  桌面上鸡鸭鱼肉荤菜素菜琳琅满目,足足十几道菜摆了一整桌,殷筱如自己面前的碗简直是个盆,满满当当的肉拌饭。

  殷筱如正在风卷残云,眨眼之间饭盆都空了一块。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唇沾染着油光,那模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范儿,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饱足后的餍足,就像一只刚刚被他喂饱了的、慵懒的小狐狸。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食物带来的满足感,更是身体被他彻底开发,精气神得到前所未有的滋养后,才会显露出的自然状态。

  “看什么看!”殷筱如咽了一口,腮帮子还是鼓囊囊的,语气却少了几分硬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仿佛那句“看什么看”本身就是一种邀请,带着一丝羞涩与挑衅。她白皙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润,那是被他肉棒操弄、被爱液浸润后焕发出的光泽。她那双平时精明犀利的狐狸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刚从情欲的深渊中回过神来,带着一丝倦怠的媚意。夏归玄的目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那里微微起伏,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激烈。那诱人的蜜穴曾被他的鸡巴贯穿,现在正紧紧收缩,储存着他刚刚喷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她的身体是如此渴望他的进入和浇灌,让她变得如此娇媚动人。

  “我突破新境界不久,需求大量能量摄入,人造高能食物又很难吃……”

  哦是了,她初入琴心期不久……

  夏归玄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知道餐风饮露么?”

  殷筱如懒懒道:“喝西北风的文艺说法?”她歪了歪头,像是对夏归玄的“迂腐”感到不解,可那微嘟的红唇,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他心中原始的欲望,让他很想俯身下去,舔舐她嘴角的油渍,再狠狠地吻住她,让她的喘息和呻吟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你好歹是个神裔……这是吸收灵气能量填充身体所需的文艺说法。”夏归玄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因吃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下意识地回忆起她那被他大手揉搓过的丰满乳肉,还有那被他舌尖舔弄,硬得发紫的敏感乳头。

  “不干,没修行法。”殷筱如低头吃饭,像是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可她的鼻翼却微不可察地翕动着,似乎在嗅闻他身上残存的、属于他们交合后的腥甜气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那是因为她身体深处被他彻底打开,此刻还在隐隐颤栗。“我连人造高能食物都嫌难吃,你让我吸灵气,谁放个屁怎么办!”

  夏归玄又好气又好笑,说得你们不是在吸我放的……似的。他的阴茎此刻竟有些隐隐发胀,那股刚刚释放出的精液的余韵还在她的嫩穴中回荡,而她此刻的娇憨,又让他再次生出了原始的操弄欲望,想要再次进入她那湿润的蜜穴,狠狠地操干她,让她彻底被他的肉棒填满,榨干她身体里的每一滴爱液。

  算了,其实看她吃得鼓囊囊的样子挺萌的,这会儿看着比那只胖虎好玩了诶。他看着她红润的脸蛋,饱满的唇瓣,想着她方才在身下扭动时那极致诱人的臀肉和湿滑爱液,心头一荡。

  他也装了碗饭,坐在殷筱如对面试着吃了些菜,倒还确实挺好吃的……殷筱如看似一个女总裁,其实一直是在一个人生活,生活技能点得挺高的……

  “说说,你那配方什么原理?”殷筱如含糊不清道:“那两种花草,我们反复测试成分、做了无数模拟,都不应该产生那样的变化,特别是莫名其妙的结成丹状是什么原因?我们刻意单独提取各种成分出来分别试验,却产生不了什么变化了。”

  “你们眼中的成分和我看见的成分,南辕北辙,不是一个体系。月华草,太阴之木也;清潭花,水行之木也。让你不用封闭,以稳火加热,化空中之气,水木相合,太阴为基,气引……”

  “等等等等……”殷筱如辛苦地嚼着食物,差点被噎住了。她咳了两声,白皙的脖颈因为咳嗽而微微泛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这声音让他联想到她被操干时,那被操弄得破碎的呻吟,勾起了他心底的占有欲。

  好半天才勉强咽了下去:“这样吧,我按中成药来理解它,反正不合适用我们的方式来制造就对了?”

  “大概吧。”

  “可惜。”殷筱如默然片刻,叹息道:“本来想说,你如果能据此来一篇论文,说不定能……算了,那太阴水火的,这论文没法看,还是拿神裔那边发表吧。”

  “我在这里发论文干嘛?”夏归玄失笑道:“还真去做研究员啊?”

  殷筱如板着脸道:“你真不要工作和收入的吗?你现在在人类社会!”

  夏归玄失笑道:“真不需要。”

  “你还真是求包养不成?”殷筱如冷笑道,话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媚,目光在他身上流转,带着一丝挑逗:“求包养还叫我不要对你太好,是想我拿钢丝球刷你?”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深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你真的“不要对我太好”吗?我的身体,我的一切,不都被你予取予求了吗?那钢丝球,是刷你,还是刷我,或者……是情趣?她话语中的“钢丝球”在此刻听来,竟带着一种微妙的隐喻,仿佛是在暗示着更深层次的、带有惩罚意味的肉体游戏,让她被他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间。

  夏归玄:“???”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小狐狸,是越来越放肆了,还是越来越坦诚了?她那看似强硬的语气下,隐藏的却是被他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渴望。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流淌的爱液,那是被他肉棒深插后留下的痕迹,带着他精液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归属。他甚至能想象,如果她真的拿出“钢丝球”,她会是如何在自己身下,被他的肉棒操弄得淫声浪语,求饶呻吟,甚至主动提出用钢丝球去“刷”她自己,以获得他的更多宠爱与操干。

  殷筱如几口扒完了饭,把筷子一丢:“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就光是这个配方起码也能从我这里换几百万,现在该算我欠你钱没付。”

  夏归玄笑笑:“你没欠我钱,免了。”他的笑容很柔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宽容,仿佛在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又何谈欠我?金钱与凡俗之物,怎能与她身体与灵魂的彻底臣服相提并论?

  殷筱如不为所动,眉眼微挑,带着一丝固执,却也带着被他包容后的依赖:“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差你这几百万?但是夏归玄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什么都无所谓的臭样子。你这套东西还好是在我面前,要是在别处这样乱秀,那多半不是赚钱,是惹祸。”她这话表面是关心,实则带着隐隐的宣示主权,仿佛在警告他:你的“本事”只能在我面前展现,你的“乱秀”也只能给我看,否则,谁敢觊觎,她便会不惜一切地去撕咬、去占有。

  夏归玄还是笑,眼里却越发柔和。

  这小狐狸对他真的好。这份好,已不再是简单的友情或雇佣关系,而是彻底的臣服与依赖,是经过肉体交融和灵魂契合后,才能产生的深度依恋。她已经被他的肉棒操弄得彻底沦陷,她的嫩穴是那么的渴望他,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为他彻底敞开。

  殷筱如说着说着却忽然想起什么:“现在各地有修仙者协会,由于总是被当成神裔盘查,导致跟个阴暗组织一样藏得比较深。其实我知道真的有一些神裔秘密加入了这个组织,毕竟有个遮掩……你的手段如果表现出去,多半有人忽悠你入会,我个人觉得这组织心思难测,最好灵醒点。”

  夏归玄心中颇有兴趣,面上还是笑道:“知道了。”

  对话安静下来,殷筱如又捡起筷子继续吃菜,风卷残云的样子满嘴是油。

  心中很是不得劲儿,因为这对话很像是临别前的交代。夏归玄的回应也是。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久留,焱无月那边给他的身份证弄完他多半就走人了。自己更不合适真的长留一个男的同宿,他离开之后所谓男朋友的误会也很快就会自然消散,本是自己希望的走向。

  可就是很不爽。

  手表忽然响了,殷筱如闷闷地点开光屏,夏归玄也看了一眼,发现是她被拉入了一个群聊。

  “特别事务处桑榆寻魔小分队”。

  得,之前焱无月说的,她下属来桑榆城找魔道遗迹,让殷筱如这个地头蛇提供点帮助来着。夏归玄看了殷筱如一眼,她脸色果然不太好看。

  焱无月要找的遗迹就是她的生态园地下啊。

  真要是说了,天知道军方是会征了这个生态园呢,还是只处理地下……即使只处理地下,也会让生态园的“灵气”没了。

  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群聊里很快冒出一行字来:

  编号9527:“啊!狐狸酱进来啦?”后面跟着个心形眼流口水的表情。

  编号1024:“好久不见狐狸酱!焱队真不够意思,漂亮闺蜜藏着掖着,不知道兄弟们都单身吗?”

  编号1024被“火火火”禁言十分钟。

  火火火:“滚,狐狸是我请来提供帮助的,你们这些LSP消停点!谈正事。”

  夏归玄看得极为惊奇。

  仙道都没见这样多人之间的即时传讯来着,太有意思了。

  他小声问:“LSP什么意思?”

  殷筱如正一肚子心事呢,随口打发:“拼音打头字母自己想。”

  夏归玄迅速查了一下拼音,不确定地问:“老傻批?”

  “噗……”殷筱如乐了,被他这回答逗得“噗嗤”一笑,那饱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让他眼睛微眯。她的笑声清脆,带着一种放松后的娇媚,仿佛刚刚的情欲余韵还未散去,身体内部那被他深入操干过的嫩穴也随之轻颤,发出难以察觉的快感。“你说得很对。别直接这样跟人说啊,小心挨打。”

  夏归玄很是满意自己的悟性,又问:“他们直接叫你狐狸?都知道你身份了?”

  “不是,我ID就叫狐狸酱,网名而已多正常,没人瞎猜的。”

  “这样……那加个酱字是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词儿,加个酱字就会显得比较可爱。”殷筱如说这话时,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无形中暗示着夏归玄,她希望他在亲密的时候,也能如此称呼她,带着那份可爱的“酱”意。

那边群聊里正在说:“我们勘测,能量反应最明显的好像就是你这片东郊附近。”

  “emmmm……”殷筱如口不对心地输入:“那不是挺好的,我能多配合点。”

  火火火:“能量反应最明显,说明离这附近最近,但这不代表这附近就是最合适的挖掘点,如果真是魔道遗迹,指不定这方向就有强大禁制。我们需要更细致的勘测,挖掘遗迹不是第一目的,保证桑榆城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急躁。”

  虽然她想岔了,不过立意确实很好,夏归玄看得颔首,要是一国之将都有这种心思,那国怎么都不会差的。

  殷筱如再有自己的小心思,其实也挺尊重自己这个闺蜜的。纠结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你们可以到我这附近勘测,我给你们提供掩护。但是焱姐姐,如果下面真有魔道遗迹,军方会不会征了我的地啊?”

  “那要看情况啊,就算真要征你的地方做开发,军部也不会亏待了你啊,给你的补偿总不会少了。”

  那点补偿有啥用啊……夏归玄总感觉一只小狐狸正在呜呜地咬手帕。

  殷筱如抽了抽鼻子:“……算了。你带走那蝠人,审讯什么结果?”

  “周鹏程在秘密研究改造人……这种混账东西总是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现在暂时还没审出是周鹏程自己来桑榆城偷偷做的呢,还是整个周家在做……周家势力有点麻烦,单靠蝠人单方面口供弄不死他们,我们需要多取得点证据才能动手拿人。”

  殷筱如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过,周鹏程做这件事为什么要在桑榆,他们是不是掌握了一些魔道遗迹的痕迹?”

  殷筱如不知道周家是不是掌握了一些遗迹,但她知道周家秘密研究所里各种改造研究,一旦让焱无月亲眼看见,什么证据都有了。

  祸水东引,驱虎吞狼,就算到时候自己这地没了,也要让周家一起没了。

  夏归玄斜睨着她,这狐狸其实也在利用闺蜜,不是什么好人……

  那边焱无月道:“我也想过,本打算今晚派人去暗中查一下周鹏程的别墅区,看看底下是不是藏有什么文章。但是我既然抓了蝠人,现在周家都到处找人走关系了,周鹏程自己还没点准备才叫傻,多半已经销毁或转移了研究之处,难道你有线索?”

  殷筱如道:“怎么可能转移这么快,才一天,怎么也有痕迹留下的。再说了,如果他们真有魔道遗迹的入口之类,那又不会长脚跑了。”

  焱无月道:“那也是戒备森严……嗯,这是你也想做的事情,是不是给点配合?”

  殷筱如愣了愣:“这我怎么配合?”

  “周鹏程不是找你家提亲嘛,说明他对你有想法嘛,你晚上约他出来相个亲怎么样?”

  “焱无月你去死!”

  得,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夏好闺蜜。

  结果焱无月的恶劣怂恿炸了自家马蜂窝,群聊直接轰然:“焱队你太过分了啊,对兄弟们藏得严严实实,反而派出去勾搭别人?”

  “这放在小说里叫送女知不知道,要扑街的!”

  “放屁,送女是指主角的女人,你是主角吗你,狐狸关你们几个屁事啊!”焱无月开启了全群禁言。

  夏归玄:“……”

  殷筱如气道:“他们不是主角就可以送吗,我自己是主角好不好,你一女人连这意识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气抖冷!”

  “我什么时候让你送了,就相个亲吃个饭怎么了,演戏不是你的拿手好戏?”

  “周鹏程又不是弱智,这时候约他怎么可能出来?”

  正一团乱哄哄的扯皮,屋外传来护卫通报:“小姐,周家来人送请柬。”

  殷筱如愣了愣,请柬?周鹏程明知道自己的研究被军方抓了辫子,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闲情逸致请客吃饭的吗?

  出门一看,一个黑西装站在门外,很恭谨地双手递过一张请柬:“今天是我家公子二十五周岁生日,请桑榆城各家名媛公子与会,还望殷小姐赏光莅临。”

  殷筱如一头雾水地接了请柬。

  这时候还有闲工夫办生日宴,那大量精力和人手放在宴会这儿,他暗中的其他东西防护必然就没那么严了,他本人也没法分身管理,导致疏漏的可能性大增。

  这不是送上门的给焱无月机会查案子吗?

  真是弱智?还是绝对自信他没东西查?

  回群里跟焱无月说了,焱无月听了都很惊奇。

  虽是本能觉得必然有点问题,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能有什么问题。

  哪有借着生日宴的借口抓客人的,再怎么动不动就打架,这也是现代法治国家,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真这么做才叫见了鬼了,周家还要不要立足于大夏了?

  殷筱如这肯定随便去,没问题。

  说不定问题在于想故意引焱无月去危险之地?这反而有点可能。

  但焱无月身为特战司统领、特种战队队长,她干的就是这活啊,什么敌军的龙潭虎穴都要义无反顾地闯,说白了以她的实力,整颗星球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都没几个,还怕这?

  再说了,一个家族公子、在偏远城市、设计对付一国之将、还是专精于这类事件的特种战队,这是怎么想都很无厘头的事情。

  焱无月想了半天,还是道:“看上去反而是他真觉得自己已经把痕迹都处理清楚了,断定我没东西可查,特意表示一下光风霁月?”

  这反而是最靠谱的答案了。殷筱如也只能这么想,便道:“那就这样吧,他秘密研究所的地形我探过,传个图给你。你也多小心,我的图最多只是参考,他随时可能改机关和路径的。”

  焱无月根本不觉得会难得倒自己:“就算没你的图,也不会有问题。”

  关闭了群聊,殷筱如对夏归玄道:“你去不去?”

  夏归玄当然是打算暗中去看看的,闻言反而一愣:“这意思,我能公然跟着你去?”

  “当然啊。”殷筱如叉腰,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娇嗔:“带个护卫保镖不正常吗,你想哪去了?”

  夏归玄才懒得计较是以什么身份去呢,能去玩玩就行,这事肯定另有内情,他很感兴趣。

  殷筱如又皱着眉头道:“生日宴,还得送礼,我不想送他好东西,又不想在别人面前送得太难看,那是丢自己面子……你说送点什么好?”

  夏归玄道:“表面看上去不错的东西,实际过了一时辰就成垃圾,这不是很简单嘛。幻术也可以,实际变化也可以。”他随手接过请柬,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白皙柔嫩的手背,带着一种亲昵又自然的触碰,仿佛这是他们早已习惯的身体语言。殷筱如的身体微微一颤,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喜欢这种无意识的掌控感。

  殷筱如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得更近了些,那胸脯柔软地蹭过他的胳膊:“诶,你有这手段的话,能不能弄个表面能用的宝贝,实际用起来炸他一脸开花?”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点小小的恶作剧的兴奋,而靠近夏归玄的身体,让她下身那湿润的嫩穴深处也泛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和因兴奋而微微扩张的瞳孔间流转,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玩味:“你要杀伤性的呢,还是就恶作剧炸得一脸黑的?或者把他绑起来之类的,还可以绑出姿势……”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轻柔地往上抚摸,触碰到她手肘内侧的软肉,随即又滑到她腰侧,掌心轻轻贴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她纤细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殷筱如的身子又是一酥,她微微仰起脸,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嫩穴里分泌的爱液仿佛更多了,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臣服感,让她忍不住想把身体完全融入这个男人。“这个最好,绑成乌龟型怎样?诶,表面用个什么呢……”她刻意忽略了夏归玄掌心在她腰间轻柔的揉捏,仿佛那只是无意间的动作,但她身体里翻涌的欲潮却无比真实。

  “这个你自己想啊,我又不知道你们平日里送怎样的东西。”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掌心在她腰肢上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几乎让她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殷筱如身体深处涌动的兴奋和臣服,她的体温也随之升高,细微的颤栗从她的肌肤传到他的指尖。

  两人兴致勃勃地凑着脑袋商量坑人恶作剧,殷筱如的身体几乎是半挂在夏归玄身上,她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和狐族神裔的淡淡麝香气息混合在一起,充满了诱惑。他们的姿态亲密无间,旁人看来,简直是热恋中的情侣在窃窃私语,耳鬓厮磨。门外护卫们远远看着都无力吐槽,怎么看都觉得这俩货其实很配啊,这哪里是保镖和老板,分明是情欲纠缠不清的狗男女,只差没直接抱在一起亲嘴揉奶了。

傍晚。

服装店里,夏归玄看着镜中自己合身的西装皮鞋,感觉很是怪异。那平日里飘逸的长发被利落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逸的轮廓,衬着笔挺的西装,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干练与威严。殷筱如就在旁边,偏头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满天星辰。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西装的衣领,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幽怨。

“本以为你长发与西装革履不太搭,想不到束发也能别有风度。”殷筱如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这样的人怎么会养成一个铁直男,真是暴殄天物。”

“还是不太习惯。”夏归玄左看右看,扯了扯衣领,眉头微挑:“不过确实干练了些。”

殷筱如轻笑着,那笑声如蜜糖般在空气中散开,她的眸光流转,带着某种深邃的诱惑,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妩媚。“无所谓,现在一样有正式场合穿汉服的,你平时爱怎么穿怎么穿。让你换一身,只是因为我的缘故。”

夏归玄了然,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因为你做暗事的时候换古装,所以日常职业装,突出气质不同。”

殷筱如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和羞恼:“熟归熟,可别乱说话啊,我殷筱如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做过暗事!哼,等会看看宴会情况,如果方便跑路,我们就换装潜到他地下的秘密研究所瞧瞧。”她身体的曲线在晚礼服下若隐若现,前凸后翘,丰腴诱人,那因为他而彻底舒展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伪装,此刻的她,带着一种被滋润后的饱满和自信,连眼底的情欲都比往日更加浓烈。

夏归玄只是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小狐狸的性情确实很对自己胃口,古灵精怪又带点狡黠,很有意思。可惜他觉得殷筱如今晚多半没机会探险,她要失望了。不过自己可以分神遨游,羡慕不羡慕……该,谁叫你放着神裔天赋还不学修行,好玩的事没你份了吧。

殷筱如很随意地买了西服的单,那营业员看着夏归玄,眼神里满是“包养”二字的明示。殷筱如心里也想着,该,叫你不要配方钱,这风评和你没份了吧……她却忘了,这对她自己的风评好像也没什么好处,反而更坐实了她“包养”夏归玄的事实。

两人登上刚修好的气垫车,引擎发出轻微的嘟嘟声,载着他们驶向当初夏归玄看见殷筱如从半山一跃而下的郊外山间。此地离殷筱如自己家并不算远,她在东郊,这里算是东南郊,桑榆本就不大,两地也就隔了十几公里。

殷筱如沿着山路往山腰别墅开上去,一边道:“周鹏程是十几天前到的桑榆,他本来也是京师比较有名的年轻俊杰了。到了桑榆主持他家分公司,号称是为了锻炼,我就觉得怪怪的,所以跑来暗查一下,可不是为了偷他试验成果什么的,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成果。”

夏归玄轻应了一声:“嗯嗯。”他心里却想,信你才怪,你就是知道对方肯定有某种成果才来的。来得可真巧,偷血清有没有用暂时不知道,倒是捡了个男人回家,还和他有了最亲密的结合,甚至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依赖。

不过夏归玄此时也发现,殷筱如真是命大。因为他此刻感知到了很多强大的气息分散各处,虽然极力隐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感知?这些人但凡当初随便一个在这儿,都能把殷筱如一指头摁死。可殷筱如偷入此地的时候,最强的就个蝠人……倒也难怪,一个三线城市,连个省会都不是,能有蝠人和殷筱如这样的实力已经很厉害了,能有什么强人?殷筱如平日里在这小地方可能都傲视群雄了。至于今天为什么出现了这么多强者,夏归玄觉得不是因为蝠人暴露之后惹得焱无月查案的缘故……这种“违法”的事情,作为一个大家族完全可以有一百种办法抹平,何至于调集强者来硬的?而且时间也对不上啊,这按理是早就在路上才对。更大的可能性是,原本对方就是约定今天来此集合,要做什么大事的。小狐狸有大气运,恰在昨天搞了事……真应劫者,棋眼便是了。不管怎么说,对方今天的生日宴,肯定有所安排。

到了地方,殷筱如收了小车车,将烫金的请柬递给了门口的侍者。他们没受任何波折便顺利进了别墅。别墅大厅已经被辟为宴会场,主要是自助舞厅形式,流水式自助席如星云般旋转,古典乐轻柔回荡。

已有不少客人在场中随意取了红酒饮料,三三两两地交谈。殷筱如随手取了两杯酒,递给夏归玄一杯,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她带着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走向大厅主座方向,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曳地长裙随风轻摆,真有了飘于云端的仙意。

很多人都看见了她,纷纷招呼:“筱如来了呀?”

殷筱如一路优雅地回礼,人们看着她的目光挺统一的——男的有些炽热和爱慕,带着赤裸的欲望;女的有些妒忌和艳羡,以及难以掩饰的惊叹。她太漂亮了,尤其是在那晚之后,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被极致滋养后的饱满与妖娆,眼波流转间,无形的情欲像一张网,将周围的男人牢牢笼罩。虽然在笑,可笑意吟吟之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与傲,美目顾盼之间,很多男人都觉得自己心里抖了一下,仿佛被狐狸精勾走了魂魄。

夏归玄叹了口气,一般人真不用和她比,没什么好比的。看她这一出场就夺尽目光的表现,也难怪她那么自恋自信,动不动觉得谁谁都要馋她呢。只不过她在外的气度和在家里简直是两回事啊,那只吃得满嘴油的、和他兴致勃勃地商量怎么坑人的小狐狸,才是他眼中的真实。事实证明,男人的吸引力和颜值没有绝对关联,当他一副保镖模样跟在殷筱如后面的时候,那所有的目光都在殷筱如身上,连留意他的人都不多。毕竟殷筱如还是个女总裁呢,场中绝大多数公子名媛都没独当一面,甚至很多只是在胡混。

“筱如还是这么漂亮。”主位方向,一个白色西装的青年卓然站立,他的目光黏在殷筱如身上,带着炽热的占有欲。左右有几个老者陪侍,看似管家。夏归玄清晰地感受到青年心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和欲望,掩盖在风度翩翩的仪表之下,倒还是个高大英俊的优质男。周家公子周鹏程……看来他还真不仅仅是为了生态园,毕竟小狐狸在他们心里是真的诱人。

殷筱如上前,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了过去:“祝鹏程生日快乐,鹏程万里。”

周鹏程笑着道谢,当面拆盒。夏归玄对这种当面拆盒的礼仪不太习惯,在他看来这本该属于无礼,不知怎么反倒成了个礼。不过细想也能理解,就如同有些场合当众报礼单的意义差不多,都是为了来客攀比的,也能证明主人脸上多有光……主人客人都想装逼,那就直接点,就这意思。

礼盒拆开,却是一面小巧的盾牌,华光隐隐,一看就不是凡物。“这是……”周鹏程有意让殷筱如秀一下,故意问道:“这是何物?”

一屋子客人都停止交谈,伸长了脖子看过来,不止多少女人心中恨不得殷筱如当众丢个大脸。

殷筱如优雅地笑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妖花,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听说鹏程近期对神裔修行的宝物挺感兴趣,这盾便是一个防御法器,可挡粒子光束枪的一击。”

厅中众人动容。早年人类和神裔蜜月期的时候,神裔的法器就是人们的追捧对象,大家对传说中的仙家法宝谁没点兴趣?就算自己没有法力用不了,收藏一个都极有面子。其中这种不需要自己法力就能实用的防护性法器更是价值连城,这殷筱如拿得出来就算了,居然只是送个年轻人的生日礼!

有人看似雀跃惊奇,实则酸溜溜地道:“鹏程快试试?”

周鹏程目视殷筱如,殷筱如微微一笑,示意随便试。周鹏程便把盾牌放在墙角,一个老管家取出枪来。“砰”地一声,如当初殷筱如射蝠人一模一样的能量光束闪过,盾牌上微起轻烟,连个凹痕都没有。“果然宝物。”老者很是惊喜地对周鹏程行礼:“这至少是神裔近于法宝的高级法器了。”

周鹏程更是惊奇,这殷筱如拿这样的血本,莫非是知道了自己在筹谋对付她,想要示好?这示好有什么用啊,除了让自己更想把她连人带财都吞了,还有别的意义吗?胸大无脑的女人。

殷筱如微微回头,对上了夏归玄的眼睛,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大家讨论了那么久,当然是有重要意义哒!

在差不多的时间,焱无月带着几名特战队队员,抵达了山腹边。

生日宴中,酒过三巡,气氛很是热烈。有不少男女在舞池之中跳起交谊舞,看似优雅美丽。夏归玄总觉得这种舞就是暧昧揩油用的,男女都是,不知道交的哪方面友谊……嗯,可能是自己老封建了吧,哦不,老奴隶制了。看别人表现都挺正常的,认识的不认识的,老熟人新朋友,一个风度翩翩地相邀,一个来句“我很荣幸”就把纤纤玉手给搭上去了,然后搂在舞池里转啊转的,旁人还喝彩。啧。

殷筱如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透着几分蠢蠢欲动,她附耳到夏归玄身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甘甜气息:“我想偷溜出去看看焱姐姐那边……”那是一种被极致`肏`弄后,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填满的渴望,让她感到格外焦躁。她想亲近他,又不想被他完全看穿,这种矛盾让她烦躁。

夏归玄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谁都走得了,就你走不了。”

殷筱如不服气地嘟起红润的嘴唇,那唇瓣微微泛着水光,仿佛刚刚被蜜糖滋润过:“我比他们强多了好不好?”

“但你比她们漂亮多了。”夏归玄淡淡道,目光在她丰腴的`胸脯`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哼……”殷筱如轻哼一声,却没反驳。她优雅地掂了块糕,轻启樱唇小小地咬了一点点,那动作透着一股子媚态,仿佛在诱惑着谁的目光。“说来也是,除了没进化完全的猩猩,谁不喜欢呢……天生丽质,就是没办法。”她心里隐约带着一丝自豪,知道自己的美丽对他来说,也终究是无可抗拒的。

夏归玄斜睨着她,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促狭:“他们要是知道你能把这厅里的糕吃空,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殷筱如悠悠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无法满足的欲求:“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吗?”

“不可告人呗。”夏归玄唇角微勾。

“……其实女孩子都是爱吃的,看着菜单总想每种都尝尝,但又吃不掉,只好找个男人帮她一起吃。”殷筱如目光扫过他结实的大腿,眼神更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开始微微湿润,那股被他填满的记忆,和渴望被他再次`肏`弄的冲动在身体里叫嚣着。“有人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因为她不但吃得掉,还吃不饱,而且……能吃得下的,这世上,只有你。”她的话音极轻,只有他能听见,带着一种赤裸的、近乎呻吟的渴望。

夏归玄哑然失笑,他清楚她话语中的另一层含义。

旁边也传来笑声:“筱如还是这么幽默。”

两人转头看去,周鹏程站在一边,他面带微笑,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殷筱如那被晚礼服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娇躯`,贪婪与炽热毫不掩饰。他弯下腰,伸出手,姿态风度翩翩:“不知是否有荣幸,请筱如跳支舞?”

殷筱如一口把糕塞了满嘴,眼眸里闪过一丝嫌恶。她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尤其是,她身体里充斥着夏归玄的味道,根本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的触碰。她直接挽起夏归玄的胳膊,紧紧地贴在他的臂弯,感受着他肌肉的硬度与热量,那被他`肏`开的`嫩穴`此刻仍在微微发痒,只渴望他的`鸡巴`再次贯穿。她冲周鹏程甜甜一笑,那笑容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高傲而又妩媚:“我有男伴。”说着,她用力将夏归玄往舞池方向拉去,一路低声道:“跟着我的动作,笨拙点没事,别乱踩就行……”

周鹏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着殷筱如挽着夏归玄的亲密姿态,眼中的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讽刺道:“筱如,你确定一个保镖会跳舞?闹出笑话来可不好看。”他倒是心知肚明这不是保镖,就是殷筱如新包的小白脸,暗中调查过,什么底细都没有,大概率是个新出山的小妖。长得帅有什么用,跳起舞来还不被人笑死?

殷筱如笑容不改,眼神却冰冷下来:“不会就不会,我教他。”说着,她挽着夏归玄的胳膊转身上了舞池,那贴近他的身体,如同黏在他身上一般,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依赖与信任。

乐声响起,悠扬而轻柔。殷筱如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她的身体在音乐中摇曳,试图带领夏归玄。她感受到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腰间,那触感带着魔咒般的魅力,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甚至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胯`间的`肉棒`,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灼热的温度和熟悉的形状,依然让她`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

她耳边传来夏归玄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戏谑:“还是我教你吧。”

殷筱如:“???”她的身体被夏归玄一个轻巧的动作引导,她的舞步跟着他的节奏,不再是她僵硬的尝试,而是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她愕然发现夏归玄的动作比她还优美,舞姿舞步分毫不差,就好像他早就跳过几万次这种舞一样,能够完美地带动她,让她也更加入戏。他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柔地揉捏着,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礼服下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颤栗,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渴望再次被`肏`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甜腻的`呻吟`逸出。

他刚才不是还暗中吐槽这舞伤风败俗的吗?敢情是玩腻了不成?

夏归玄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他独特的、阳刚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蹭得更近。他低声道:“这种舞看一眼就学会了有什么稀奇的……美是天道一环,我的演绎要是在有心人看见能悟道的,算他们运气。”他的手在她腰间,轻柔却坚定地掌控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不是普通的舞蹈,更像是他正在用身体,重新征服她,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回应着他的主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悄然收缩,湿润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底裤,紧贴着他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求饶,又仿佛在热情地邀请。

殷筱如:“……”她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但她知道在这种场合不能表现出来。她臭着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夏归玄的脸。本来男女跳起这种舞总会有些靡靡暧昧的心思,心如鹿撞粉面含羞什么的,他的手放在腰间哎呀好热什么的……结果被这臭直男一句话说没了。神特么悟道!装你妹呢!你在抱着大美人跳舞知道吗,微笑哪去了,轻嗅陶醉哪去了,手上不规不矩哪去了,是不是男人呢你?她身体深处那被打开的阀门,止不住地涌出`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贴着她的大腿根,渴望他那根灼热的`鸡巴`能立刻插入她的`嫩穴`,将她这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欲望彻底平息。她的`蜜穴`深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双腿发软。

夏归玄也面无表情,可落在旁人眼中……却真的很美。真正的无双璧人,舞动着仿佛天地韵律的节奏,如同看见了九天瑶池之上,仙神之影。殷筱如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坚实宽阔的胸膛,那被他`肏`弄得发红的`乳头`此刻还在微微颤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隔着裤子的热度,仿佛在提醒她,他是如何把她的`嫩穴`一次次`肏`得高潮迭起,`爱液`横流。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那随着舞步摩擦不断湿润的`下身`,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对他,有着最原始、最深沉的依赖与臣服。

“诶,筱如哪找的保镖?”旁边有人问:“多少月薪,我们能挖不?”

“一会问问哈……这就算专门带出去跳舞都倍有面子。”

“得了吧你们,这八成是筱如自己养的小心肝,晚上回去指不定……嘻嘻。”

周鹏程阴沉着脸慢慢抿酒,手中无意识地用力,差点捏碎了酒杯。他看着舞池中亲密无间的两人,尤其是殷筱如那几乎黏在夏归玄身上的身体,和她脸上那半是恼怒半是娇媚的表情,嫉妒的火焰几乎要烧毁他的理智。他发誓,他要得到这个女人,要将她从这个男人的怀里`夺`走,狠狠地`肏`进她那诱人的`蜜穴`,让她只在他的身下`呻吟`求饶!

正在此时,有老管家低声附耳:“有人入侵密道。”

周鹏程神色微微一变,眼眸有了些狰狞:“那就是……撕破脸了?我是不是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夕阳已经落山,别墅里灯火通明,酒宴的声音远远可闻。

  焱无月抬头看了一阵,露出一丝冷笑:“好几个强大的气息,区区一周家……”

  队员低声道:“勘测清楚了,从这个位置遁土,可以完全避开他所有关卡守卫,直达秘密研究所底层。”

  特种战队当然是各类特殊技能者多如牛毛,土系异能的、各类工程技术的,应有尽有,根本用不着殷筱如脑补那样从正常通道潜入探查,手段多了去了。

  用得着什么地形图啊……

  焱无月略微感应了一下,低声道:“开工,我替你们遮掩动静。”

  不消片刻,一条通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腹,特战队员闪身而入,通道口旋即掩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地底密室的石壁上微微有些发热,似有鲜红烧灼之意在石砖上泛起,继而变成火星跃动,火星落在地上,形成人体。

  “谁……”密室守卫声音都没发出来,迎面一团热浪,人就失去了知觉,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焱队,这……”

  后续跟进的队员们到达密室,个个有些无语。

  不是看见了做坏事的场景,而是太正常了。

  室内蓝光隐隐,辅助机器人失去了控制者,红灯一闪一闪。

  四周都是机械与按键,各种高科技生化试验仪器规规整整,还有试剂正在桌上分析,研究员已经被焱无月弄晕了。

  “果然是已经把痕迹都整理干净了?”

  有队员四周查验了一下,汇报道:“焱队,没有其他密室了,只有正常出去的出口。”

  “意料之中。”焱无月吩咐:“把他们这里的样本都采集一份回去分析。”

  队员四散干活,焱无月蹲下身来,一手按着地板,眼眸里乍起火光。

  山体在她眼中开始解构,变成了物质粒子在空中穿梭,电影晃动般的画面里,依稀可见地底深处另有通道,蜿蜒通向不知名的地方。

  入口不是这里……

  一座小山,地底可大得很呢,能操作余地挺大的。其实真正有问题的通道入口就在宴会厅底下,这个地方只是常规实验室而已,相互不通的。

  殷筱如当初潜入,也就到这正常实验室偷个血清,其他什么都没看见。

  真正的生物实验,怎么可能只有一瓶血清……那是会有很多动物甚至人的尸体痕迹,毛发血液甚至细胞组织,想遮掩都难。

  而且那边的通道里,很多高能反应……

  其实连通道之外有很多隔绝波段的设施,换了个修行稍微低一点的,神念都进不去,做不到焱无月这样火焰之瞳,烧灼入侵。

  “滴!”队员们的手表里都收到了三维解构图,在空中立体显现。

  “你们在外掩护,我去看看。”

  “焱队……”

  “周鹏程刻意办生日宴,其实是站在地下入口上面,这就谁也无法轻易偷入。但他低估了我焱无月,也不知道神裔们眼中的乾元是怎样的存在……那种波段隔绝,对我没有意义。”

  “但我们过不去……”队员急道:“焱队不如不要着急,以后另外找机会从入口进去,甚至可以申请军部搜查令,光明正大进的,何必急于一时?”

  “明天还真来不及了,他们今晚就会把事情做完,这就是他这当头还搞什么生日宴的意义。”焱无月眼眸幽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违法实验……我们来桑榆的两件事,看来已经可以合为一件事了。”

  ……

  生日宴中,酒过三巡,气氛很是热烈。

  有不少男女在舞池之中跳起交谊舞,看似优雅美丽。

  夏归玄总觉得这种舞就是暧昧揩油用的,男女都是,不知道交的哪方面友谊……嗯,可能是自己老封建了吧,哦不,老奴隶制了。

  看别人表现都挺正常的,认识的不认识的,老熟人新朋友,一个风度翩翩地相邀,一个来句“我很荣幸”就把纤纤玉手给搭上去了,然后搂在舞池里转啊转的,旁人还喝彩。

  啧。

  殷筱如眼珠子滴溜溜的,附耳道:“我想偷溜出去看看焱姐姐那边……”

  夏归玄不动声色:“谁都走得了,就你走不了。”

  殷筱如不服:“我比他们强多了好不好?”

  “但你比她们漂亮多了。”

  “……”

  “知不知道多少人在偷看你,一个个蠢蠢欲动想邀你跳舞?”夏归玄悠悠抿酒:“特别是那个周公子,一边在和别人看似豪爽谈笑,那眼角余光都没离开过你。”

  殷筱如优雅地掂了块糕,轻启樱唇小小地咬了一点点:“说来也是,除了没进化完全的猩猩,谁不喜欢呢……天生丽质,就是没办法。”

  夏归玄斜睨着她,面无表情:“他们要是知道你能把这厅里的糕吃空,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殷筱如悠悠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吗?”

  “不可告人呗。”

  “……其实女孩子都是爱吃的,看着菜单总想每种都尝尝,但又吃不掉,只好找个男人帮她一起吃。”殷筱如叹息道:“有人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因为她不但吃得掉,还吃不饱。”

  夏归玄哑然失笑。

  旁边也传来笑声:“筱如还是这么幽默。”

  两人转头看去,周鹏程站在一边,很有风度地弯腰伸手:“不知是否有荣幸,请筱如跳支舞?”

  殷筱如一口把糕塞了满嘴:“我有男伴。”

  说着直接挽起夏归玄的胳膊:“走,我们去跳舞。”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与占有,那挽住胳膊的动作,更是直接把她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了夏归玄的坚实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

  周鹏程的目光在她紧贴夏归玄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与不屑:“筱如,你确定一个保镖会跳舞?闹出笑话来可不好看。”

  他倒是心知肚明这不是保镖,就是殷筱如新包的小白脸,暗中调查过,什么底细都没有,大概率是个新出山的小妖。长得帅有什么用,跳起舞来还不被人笑死?

  殷筱如笑容不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不会就不会,我教他。”

  说着挽着夏归玄的胳膊转身上了舞池,那贴近的身姿让两人几乎是同步而行。殷筱如一路低声道:“跟着我的动作,笨拙点没事,别乱踩就行,不过看你这身板,踩到我也不疼。”她纤细的手指,在夏归玄的小臂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勾人的痒意。

  夏归玄笑笑,手掌顺势滑落,轻轻搭上她晚礼服勾勒出的性感腰肢,指尖隐隐触碰到腰窝的柔软,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韧,甚至能透过薄纱感受到她肌肤温热的触感,这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他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还是我教你吧。”

  殷筱如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垂瞬间染上绯红,她本就敏感,被夏归玄如此近距离的轻抚和低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酥麻感从耳畔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呼吸都有些乱了。那搭在她腰间的手掌,仿佛带着一股电流,让她本能地想更贴近他,感受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

  殷筱如:“???”她心底泛起一阵惊涛骇浪,这男人,居然敢对她这样!他怎么敢!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与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开始涌动,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乐声响起,殷筱如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却愕然发现夏归玄的动作比她还优美。舞姿舞步分毫不差,就好像他早就跳过几万次这种舞一样,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进退,都将她带得更加入戏,更贴合,那宽厚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柔而坚定地带动着,两人的身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的丰乳随着舞步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也忍不住微微一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散发出的强大热量,以及随着舞步,他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在西裤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仿佛在暗示着某种原始的冲动,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战栗,又有一丝被征服的渴望。

  他刚才不是还暗中吐槽这舞伤风败俗的吗?

  敢情是玩腻了不成?

  夏归玄道:“这种舞看一眼就学会了有什么稀奇的……美是天道一环,我的演绎要是在有心人看见能悟道的,算他们运气。”

  殷筱如:“……”她臭着脸,内心却羞愤又兴奋。神特么悟道!装你妹呢!你现在正抱着大美人跳舞知道吗,微笑哪去了,轻嗅陶醉哪去了,手上不规不矩哪去了,是不是男人呢你?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知道他并非真的无动于衷,只是他的自制力让她觉得有些挫败,又有些被挑逗的快感。她甚至想直接用自己的嫩屄去蹭他胯下那根雄伟的鸡巴,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悟道”!

  夏归玄也面无表情,可落在旁人眼中……却真的很美。

  真正的无双璧人,舞动着仿佛天地韵律的节奏,如同看见了九天瑶池之上,仙神之影。两人贴合得是如此完美,仿佛天生一对,让周围所有试图邀舞的男人都望而却步,那股强烈的亲密感,几乎能灼伤旁人的眼睛。

  “诶,筱如哪找的保镖?”旁边有人问:“多少月薪,我们能挖不?”

  “一会问问哈……这就算专门带出去跳舞都倍有面子。”

  “得了吧你们,这八成是筱如自己养的小心肝,晚上回去指不定……嘻嘻。”

  周鹏程阴沉着脸慢慢抿酒,手中无意识地用力,差点捏碎了酒杯。他看着舞池中亲密无间的两人,眼中妒火燃烧。殷筱如的身体曲线在夏归玄的带领下显得更加凹凸有致,那贴合的姿态,让他联想到无数淫靡的画面,该死的,那男人竟然能如此贴近她,享受她那完美的身体!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夏归玄的脑袋拧下来,把殷筱如带回自己的密室,撕掉她身上的晚礼服,将她那丰腴的娇躯压在试验台上,用自己的肉棒强行操烂她那诱人的嫩屄,让她只会在自己的胯下浪叫。

  正在此时,有老管家低声附耳:“有人入侵密道。”

  周鹏程神色微微一变,眼眸有了些狰狞,那暴虐与欲望混杂的火焰在瞳孔深处跳动:“那就是……撕破脸了?我是不是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