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术不正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5万 字
夏归玄瞥了眼管家桌上的名牌:“检测到宿主姓名:殷仲翔。”他神念如丝,轻轻触碰名牌,同时已侵入殷仲翔的识海深处。一股冰冷、漠然,不带丝毫人间情感的声音,在殷仲翔的灵魂深处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份:殷家管家。”
那声音像极了殷仲翔刚刚痴迷的小说里,那个高高在上的系统。殷仲翔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滞。他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仿佛要冲破胸膛,血液直冲脑门,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与颤栗同时席卷全身。是幻觉吗?不,那声音如此真实,如同烙印在他的灵魂上,清晰得让他无法自欺。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试图甩开这种荒谬感,却发现那声音依然盘踞在他脑海,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是总裁,符合霸道总裁系统激活条件,成功绑定宿主。”
“赠送新手大礼包:智慧术。增强记忆力,过目不忘。”
全是夏归玄刚看的小说现学现卖,连系统名字都是。不过人家小说里大礼包比较足,夏归玄一时半会不知道用个什么,于是用了“增强记忆力”。反正此时自己的神念在这管家殷仲翔的魂海中,要给他灌输信息再简单不过,可不就是过目不忘么?等自己撤了,他啥都没有,不过是场春梦罢了。
殷仲翔狂喜,身体因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期待感在他心中爆炸:“居然是真的!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
他小心翼翼地,以意念反馈:“我自己不建立公司,想取得现在的公司大权可以么?”他的意念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甚至带着一丝淫秽的臆想——他要的不仅是公司,还有殷筱如那具诱人的胴体,以及她所拥有的一切。
夏归玄在客房中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弧度。当然知道你就是这个意愿,这货还真对系统深信不疑啊,连斗智斗勇的过程都省了,直接把内心最龌龊的欲望都摊了出来。他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猎物,可以一步一步引导着他们把最深处的恶念暴露出来,然后像玩弄傀儡般掌控。
“这是宿主为了自己的目标所必要的信息,能摸清它,便是宿主真正的收获。”夏归玄的声音仍是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殷仲翔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意念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卧槽这奖励有屁用啊!居然还有惩罚!这系统怎么这么坑爹!”
夏归玄不回答,保持着“系统”的高冷与神秘。太人性化就真会被怀疑夺舍的吧?虽然他不在乎被怀疑,但能省点力气逗弄傻子也是好的。
然而,下一秒,让夏归玄都感到一丝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殷仲翔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咬紧牙关,不甘心地“噗通”一声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他四肢僵硬地挣扎了一下,姿势极为难看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灰尘沾满了他的西装,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屈辱。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表,仿佛那里面藏着他唯一的希望。
夏归玄微微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却又带着一丝可悲的叹息。虽然有趣,却也可悲。此人贪嗔痴怨,已近入魔,对力量和欲望的渴求已经让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和理性。这系统,只是他堕入深渊的催化剂罢了。
就在殷仲翔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抱怨时,房门忽然被人匆匆推开。
一名护卫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看到地上的殷仲翔,瞬间傻眼:“翔哥,小姐的车修好了……呃?翔哥你在干嘛翔哥?地上凉,快起来啊!”护卫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担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古怪。
殷仲翔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狼狈地从地上抬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凶光,随即又迅速被他压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啥,地上凉,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到一股玄妙的感悟如同电流般窜入他的四肢百骸。那不是简单的肌肉记忆,而是一套完整的、精妙的闪避身法,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重新定义,充满了灵动与诡异。他呆了一下,继而狂喜!“居然是真的!这这这就是身法!”
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地滚驴呢,没想到还真的属于身法范畴,确实有躲避攻击的技巧在内的。殷仲翔精神大振,心中的狂热再度膨胀,连带着对夏归玄这个“系统”的信任也达到了顶峰。他感到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殷筱如身侧,将她那嫩屄狠狠肏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承欢的场景。
他急忙对护卫道:“车放那,快出去出去!别打扰我!”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霸道。
夏归玄在客房里,神识清楚地感知到殷仲翔脑海中那些污秽的、充满侵略性的念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有总公司?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回应道:“你要的是什么公司就是什么公司。”
“是这样的,”殷仲翔完全没有察觉到夏归玄的玩弄,得意洋洋地汇报着他所掌握的“情报”,意念中充满了算计,“人类刚到苍龙星的时候,第一处落脚点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城市,以桑榆名之,意为第二家乡。后来立国为夏,另择更适合的地方为都城,资源转移,这桑榆也就慢慢沦落成了个三线城市。”
夏归玄听着殷仲翔的叙述,心中倒是掠过一丝恍惚。这人类移民建立的国度居然叫夏,怪不得货币叫大夏币……他自己本就是地球华夏人,姓夏,这是一个时代的纪念。此世和自己的关联羁绊,比想象中更大啊。
殷仲翔还在继续,他心中的野心如毒草般疯长:“当时的移民本来就是有分工的,殷家原本是军方内部研究所成员,负责神经传导和生物科技研究的,后来慢慢分离出来成立了公司,还是和军方很有联系。我们桑榆城这里就是殷家最早的老公司,现在家族总公司早就搬到京城,桑榆公司本来打算处理掉的,是殷筱如一定要留在这里……”
他咽了口唾沫,意念中浮现出殷筱如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以及她那蜜穴深处散发的勾人爱液气息,眼神越发淫邪。他慢慢道:“我也姓殷,也是殷家人,只是出了五服的旁系而已。原本是总部护卫,特意跟来这里做个管家……殷筱如一介女流,父母双亡,必然会把我倚为臂膀,我就很有可能娶了她,攫取桑榆公司,如果可以的话,再以此为跳板,最后入主整个殷家!”
夏归玄忍不住道:“宿主小说看得有点多,这大纲都出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殷仲翔仿佛没听见似的,或者根本没在意“系统”的“吐槽”,他的意念充满了扭曲的嫉恨,切齿道:“想不到这个小婊子,平时和我话都不多说,别墅门都很少让我进。我以为她多高冷呢,结果带个小白脸进门留宿!贱货!我迟早要让她被我的肉棒肏得淫水横流,跪在地上求饶!”他意念中甚至开始勾勒殷筱如被夏归玄压在身下呻吟的画面,那股妒意与淫念混合,几乎要凝实成实质。
夏归玄默然片刻,摇了摇头。果然,不是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人从头到尾就目的不纯,心术不正。怪不得那一刻的嫉恨情绪浮于灵台,大老远都被自己感知到了。殷筱如那个小狐狸,对人的嗅觉和判断力还是差了些,竟然让这种人留在身边。看来,他这个“父神”还是得替她多操心。
“超额完成。”夏归玄叹了口气,玩弄蝼蚁的兴趣又回来了几分,这殷仲翔还真是个宝藏,能提供这么多乐子。他语气平静地问道:“既然你家小姐带男人回家了,你还怎么完成目标?”
殷仲翔的意念都快凝实了,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妄:“这不是有你系统吗!不然要你干嘛的?难道你不是来帮我夺取一切,把她那又骚又嫩的蜜穴变成我的专属玩物的吗?!”他的意念中充满了对“系统”的绝对信赖和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对殷筱如肉体的强烈占有欲。
“系统只能强化你自己,并不能改变别人的情感。”夏归玄淡淡道,声音依旧冷静,丝毫未被殷仲翔的狂妄所影响,“系统给你塞一堆奖励,她也不会看上你。”他知道这种刺激对殷仲翔这种人最为有效。
殷仲翔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被贪婪所掩盖。他反驳道:“那不一定,让我变得和那小白脸一样帅试试?只要我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更有能力,她那淫荡的嫩屄还不是要乖乖给我肏!?”
“那小白脸长什么样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殷仲翔毫不犹豫,立刻从手表里调出一张照片,正是夏归玄古装束发的样子,在月色的别墅门前,如玉一般,清冷而又带着一丝神秘,确实有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魅力。
夏归玄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这小管家,倒是会欣赏美人。他诚恳道:“比他还帅,超出系统能力,换个实际点的目标吧宿主。”这话既是实话,也进一步巩固了“系统”的“权威性”和“诚实性”。
殷仲翔气得几乎要跳脚,意念中充满了对“系统”的吐槽,恨不得去写一本《关于我的系统是个废物这件事》:“整容能力都没有,你这系统有什么用!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那小白脸日夜肏我女神的嫩屄吗?!”
“抹杀?!”殷仲翔这回是真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意念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年头不流行这种系统了!你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毒蛇缠住,随时可能被勒断脖颈。
夏归玄语气更加冷漠,带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强大:“你是系统我是系统?”他心中暗道,你的情况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虽然这种摸底方式挺好玩的,可装系统久了也有点小腻,开始那新颖劲儿没了。现在,是时候收网了。你若想杀我,那你现在就可以死了,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结果殷仲翔冷笑一声,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这事情我早就在进行了!蠢货!我以为你要帮我更快地完成计划,想不到你这系统除了嘴炮什么都不会!我已经暗中通知了家族,家族是不会同意分公司落入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白脸手中的,自会有人来让他消失!很快,他就会被处理掉,到时候殷筱如那小婊子的嫩穴就是我的了!”他的意念中充满了淫邪和残忍的快感,仿佛夏归玄已经是一具尸体。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祥的沉重,很快就抵达别墅门外。
殷仲翔转头看了出去,透过落地窗,就见到一溜黑色的高级悬浮车队,静默地停在别墅门口。他的脸色变了,先前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愕和疑惑:“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不对,京城到这里要坐飞机来的,这一排燃油车是谁的?难道不是家族的人?”
夏归玄的神识轻轻扫过远处的车队,嘴角勾勒出更加玩味的弧度。他轻易地感知到,昨晚那个在殷筱如手里吃了亏的蝠人赫然就在车队里,只是隐去了蝠翼,看似和常人无异。这殷仲翔一己之私,自作聪明,引来的可未必是殷家人,还要引来殷筱如的真正敌人。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夏归玄很快听见隔邻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那是殷筱如从柔软的大床上翻身而起,急促跳下床板的声音。他的神识原本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栋别墅,清晰捕捉到她那具被滋润后的嫩躯在晨光中舒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满足与焦躁并存的鲜活气息。昨夜的爱液与精液在她的嫩穴深处仍旧温热交融,那股淡淡的腥甜与她专属的狐媚体香混杂在一起,即使隔着厚实的墙壁,也仿佛能透过他敏锐的感官被捕获,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她正在匆匆地换上那身规整的职业装束,企图掩盖住一夜春情留下的痕迹。她那点小狐狸的羞赧和不安,在他这个活了万年的老怪物面前,简直是透明的。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蜜穴此刻正被内裤轻轻包裹,饱满的蜜豆在布料下摩擦着,唤醒了新的酥麻。
算了,他收敛了神念,不再探入那私密的闺房。毕竟,小狐狸再怎么聪明,也根本不知道她的那些憨憨机器人,或者那些看似严密的科技安保系统,在他面前,根本就防备不了任何东西。他要做的,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成为他后宫版图上最亮眼的一颗星。
果然,没过多久,他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殷筱如那张俏丽的脸蛋探了进来,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难掩的焦虑。她那乌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确定屋里没人能听见,才压低了声音,带着急切的警告:“我家族的人来了,是我的二姑!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可千万别露面。被人看见男人从我楼上下来,我这张脸可就彻底没了……”
她那因急促而变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以及那微微有些肿胀的唇瓣,在夏归玄眼中无异于是最好的证明。他知道她说的“脸没了”绝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名声问题,更是对昨晚放浪形骸、欲望被他彻底唤醒的羞涩和慌乱。她那嫩穴深处的阵阵余韵,正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一个被他狠狠肏过,初步臣服于他肉棒的狐族神裔。
夏归玄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欲。他知道外面来的人,多半就是冲着他这个“楼上的男人”来的,她的脸何止是“没了”,简直是丢到姥姥家去了。但那又如何?这不正是他需要的“混乱”么?
“知道了,不会污你名誉。”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隐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当然可以让她彻底隐匿,让那些凡人搜也搜不到,但那太过无趣了。
殷筱如没时间多说,她只来得及瞥了夏归玄一眼,便匆匆转身,莲步生风地向楼下跑去。她那婀娜的身影,即使穿着宽大的职业装,也无法完全掩盖住那摇曳生姿的蜜臀。夏归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心道,这小狐狸,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外面,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高傲的脚步声。车队已经抵达别墅大门外,殷仲翔那张平日里谄媚中带着阴鸷的脸,此刻正堆满了献殷勤的笑容,站在门口迎接。一名身着华丽套装的中年妇女从车上下来,她眉眼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倨傲,正是殷筱如的家族堂姑殷萍。
“筱如今天没去公司?”殷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冷厉。
殷仲翔点头哈腰地忙道:“报告二姑,小姐昨夜累着了,正在休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恶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殷萍的脸色更冷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分公司业绩一直上不去,看来不是没有缘由。”
很快,别墅里传来殷筱如那带着几分公式化,却又压抑着火气的笑声:“二姑今天怎么有空来桑榆城呀?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机呀……这是谁接的机呢?”她的话语虽是客套,但夏归玄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笑声中藏着的那股“MMP”的情绪。这才睡了多久啊,这帮人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了。
殷筱如已经换上了熨帖的职业装束,虽然遮掩了曼妙的身姿,但那份独属于狐族的妩媚与精明却依然在眉宇间流转。她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将一群来人迎入别墅的客厅。她那双美眸不动声色地扫过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讥讽,心中却已是警铃大作。
这批人里,一半是殷家的核心成员,而另一半,居然是昨晚被她肏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的周家人!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被她用能量枪轰烂了脸的蝠人,此刻竟然赫然在列,而且那张脸,竟然已经被治好了,看不出丝毫伤痕!
殷筱如心中暗自惊叹,不知是这蝠人的自愈力惊人,还是周家的生物科技已经达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她心中有些庆幸,还好她那狐脸面具是自己炼制的唯一法器,主要功效就是遮蔽和改变自身气息,戴上是妖狐,解下是人类,对于这个伪装效果,她还是比较自信的。虽然那法器精神增幅的效果比较拉胯,但此刻看来,保命和掩饰身份却是足够了。
果然,那蝠人困惑地打量着殷筱如。它收到的情报是殷筱如半夜带男人回家,自然会联想到那时间之前她身在何处。昨晚和那只狐狸直接交过手,它对那狐狸的气息最是熟稔,即使抱伤未愈,也还是特意赶来看看。然而,眼前这个女人从气息到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感觉不出任何猫腻,也察觉不到蝠人自己的毒素残留痕迹,看来并不是同一个人。它便安静地站在殷萍身后,一副随从的恭顺样子,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清纯的职业装下,殷筱如的嫩穴正因为回想起昨夜的激战而微微收缩,一股隐秘的爱汁正在悄然溢出。
殷萍没有回答殷筱如的客套,她环抱双臂,冷冷道:“听说老生态园已经被你消减了大量规模?”
“哦。”殷筱如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维护太耗钱了,而且那些动植物现在已经遍地都是,不具备太多价值了……”
“肤浅!”殷萍厉声呵斥,言辞犀利如刀:“你难道不知道生态园的真正意义?那是家族的根基,是与军方合作的核心!”
殷筱如笑笑,眉眼弯弯,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倒也没想象中那么重要吧,二姑。只是个花钱的摆设罢了。”
殷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重不重要,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殷筱如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天真地问道:“二姑如此重视生态园,莫非是打算让家族注资,重新把它搞起来?”
“……”殷萍一时语塞,她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给这个赔钱货投资。她迅速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讥讽与质问:“你提交给家族的第八十八号试剂,所谓增强抗击打能力的效果还不如喝一口烧酒有效,持续时间还只有三分钟,你觉得军方有可能会通过?”
“哦。”殷筱如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不通过就不通过呗,老规矩收回来改改民用,当成提神醒脑的饮料卖嘛。”
殷萍嗤笑道:“以前那些让人做梦会笑醒之类的还可以改民用,说不定还有些脑子进水的买了玩玩。这三分钟抗击打的谁买?出轨被老婆捉住之前先喝一瓶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夜里需要那种东西来应付男人?”她的话语带着隐秘的恶毒,似乎在试探什么。
殷筱如身形一僵,随即怔了怔,美艳的狐狸眼笑成了月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殷萍一眼,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你看,这不就找到市场定位了吗?二姑的脑子转得真快。”她心头一动,这黄脸姑婆果然是得了谁的密报,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带了男人回来。
夏归玄在楼上听着,忍不住哑然失笑。这小狐狸,真是太好玩了。她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实则句句带刺,却又总能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而她看似无辜的表情下,却藏着最清醒的认知。
他之前听殷仲翔说了,殷家主要做神经传导和生物科技,看来殷筱如这个分公司就是专门做生物制剂的。联系到昨晚殷筱如好像是偷“血清”被追杀,似乎隐约可以勾勒一个框架了。话说做生物制剂,这玩意应该算是自己可以直接插足的科技类产物了吧……毕竟炼丹知识摆在这,体系再是不同,也有相通之处,甚至可能更为先进。
他听得好笑,殷萍听得却是七窍生烟,怒火中烧:“这也叫市场定位?那还不如带瓶烧酒!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烧酒和我们的试剂怎么能一样呢,二姑,我们是可以做成一个小胶囊随身携带的,又不会醉。桑榆城很多人喜欢我们这些有趣的药剂,销量一直很不错的说,甚至有些小姐们夜里办事之前都要来一瓶,据说能让嫩穴更紧致,爱液更多呢。”殷筱如笑得更甜了,话语越来越露骨,仿佛故意在激怒殷萍。她知道,这黄脸姑婆最在乎的就是家族脸面。
“但凡你的东西能有点销量,也不至于连个生态园都维护不起!”殷萍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她强忍着怒气,不想在这个场合失态。
殷筱如无所谓地笑笑:“我觉得生意挺好啊,至少我自己觉得很‘有用’。”她特意加重了“有用”两个字,眼角的余光扫过夏归玄所在的楼上,仿佛在无声地邀功。
殷萍深吸一口气,放弃了在业务上与殷筱如纠缠,直接摊牌道:“无论你自己怎么自以为不错,家族对你这几年来的管理都很不满意……我们殷家可不养废物。”
殷筱如截断她的话头,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怎么,二姑该不会是想说要撤我的职吧?”
殷萍脸上换上了一副和蔼的假笑,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谁都知道这分公司是你父母当年的心血,家族怎么会做这么无情之事?只不过大家考虑,你独自一个姑娘家,缺了人手帮衬,难免捉襟见肘,若是有个男人,能够帮你撑起门户,打理公司,那岂不是更好?”
殷筱如心中一个咯噔,暗叫坏了!她瞬间明白了殷萍的真正目的。无论是生态园还是药剂,无非都是个找茬的理由而已,她心中早有数。家族想夺她这些老产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因为她在军部有人罩着,家族没法随便把她给撤了。然而,依照普世的传统和惯例,家族却有权力给她议亲,这外人可就管不着了。
以前家族还没用上这招,今天这是被自己昨晚带男人回家给刺激出来的吗?这个念头让殷筱如的目光更加冰冷,她冷冷地扫过殷萍身后的周家人,特别是那个蝠人,笑吟吟的神色彻底消失,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敢情家族不是觉得我经营不善很可惜,相反是打算卖个好价钱,连我殷筱如,带上我这具被你们视作无用的嫩躯,一起打包卖给别人?”
殷萍那虚伪的笑容僵在脸上,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她勉强笑道:“何出此言?家里也就是个提案,仍需筛选,大家总要对得住你去世的父母亲,为你寻得一个良配。”
筛选?殷筱如心中冷笑。恐怕不出两天,就已经筛中了周家那个色胚公子了吧!她心中有数,冷笑道:“二十六世纪了还包办婚姻,怎么不筛选一个自己用?或者二姑您自己也找个男人来感受一下,男人插进嫩穴的滋味,是不是真的那么销魂,能让女人甘愿被家族掌控?”
“你……!”殷萍气得脸色铁青,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环顾四周,见周围的护卫们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更是羞恼万分。这种上层家族名媛平时很乱是不假,但谁不是在面上装得一朵纯净有气质有修养的纯净白莲花呢?殷筱如竟然把这种私密的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殷筱如却不依不饶,继续步步紧逼:“再说了,二姑刚才不还说,我一个女人家在桑榆独木难支,需要找个男人帮衬?怎么我有了男人,反倒又有话说了?难道我找的男人,无法满足家族的需求?还是说,我找的男人,让家族觉得,他会彻底掌控我,从而无法再操控殷家这支旁系了?”
殷萍索性撕下了伪装,厉声喝道:“家族希望的是有人能携手互助发展桑榆分公司,而不是养面首!那有什么意义?你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还在楼上吧,不如找他出来见个面,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殷筱如微微皱眉,心中盘算着。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本该让夏归玄出来,藏着也没用。然而,一则这会让夏归玄很危险,说不定殷家和周家都会联手干掉他,二则夏归玄这么个刚出山的懵懵小妖,虽然实力高深莫测,但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出来又能秀什么能力?只会被殷萍羞辱。殷筱如沉吟片刻,正打算说他已经走了,话还没出口呢,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打呵欠声,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与磁性。
“亲爱的,这黄脸姑婆谁啊,一大早在这吵得人不得安生……”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瞬间劈在了客厅里所有人的头上。
包括殷筱如本人在内,一屋子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精彩,从震惊到错愕,再到见了鬼一般的难以置信。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齐聚在楼梯口。
夏归玄穿着一身之前殷筱如留在床头的同款Q版小龙睡衣,那条Q版小龙在宽大的衣衫上咧嘴笑着,显得憨态可掬。他睡眼惺忪地斜倚在栏杆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一根缎带束着,几缕发丝散落在饱满的胸膛上,露出那精壮却又线条流畅的肌肉。他慵懒而潇洒,闲适中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让女人为之沉迷的本钱,怪不得会把殷筱如这个高傲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
一群人呆若木鸡地看了夏归玄半天,目光又艰难地落在同样石化发呆的殷筱如脸上。
殷筱如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半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夏归玄这个“作死”行为。
不是叫你别露面的吗?!
呃,不对,你这跟我同款的Q版睡衣哪来的?要不要演得这么逼真啊……
呃呃,更不对!你这声“亲爱的”!谁教你的?!
夏归玄见殷筱如那张羞愤交加,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愉悦。他知道,这小狐狸的嫩穴一定又开始微微湿润了。这种掌控一切的乐趣,远比直接动武要来得有趣。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殷筱如体内的狐王血脉,在他这番“作死”行为的刺激下,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觉醒,那潜藏的欲望,也因此被激发得更深。这是他父神的眷顾,也是他肏服她的第一步。
这王霸之气可迷不倒任何人。
因为霸道总裁迷人的东西不是霸道,是总裁。
所以殷仲翔挨打了。
殷萍气得七窍生烟:“来人,把这狂悖之徒给我拿下!”
身后两个黑西装齐齐出手,左右抓向殷仲翔的胳膊。
殷仲翔正在亢奋状态,脑子已经陷入了自己具有王霸之气的臆想。闻言直接喝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砰砰”两声,殷仲翔左右架开两个护卫的手,好歹是管家兼护卫头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殷筱如手动了动,想出手阻止却又忍住了。她可是聪明的小狐狸,觉得这事件明显有点问题,殷萍来这里说不定就和殷仲翔脱不开关系,不如先观察。想到这个,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兜里,摸了摸,没瓜子,可惜。
殷仲翔甩开两个殷家护卫,顺势踏前一步,就要壁咚殷萍。
殷萍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管家居然如此大胆,殷筱如居然还不拦!她本能地后撤,那蝠人终于出手了。
一脚踹向了管家小腹,迅如电闪。
殷仲翔没这实力,猝不及防被踹翻,蝠人又踏上一脚想把他踩住说话。
神奇的事发生了,殷仲翔滚在地上,身躯很玄奥地一扭,居然把这一脚给避开了。
系统奖励的《懒驴打滚身法》,就是这么牛逼。
蝠人一脚踏空,殷仲翔已经伸手抱向了殷萍小腿。殷萍一声尖叫转身就跑,身后魔气大盛,蝠人终于动用了真手段,尖锐的音波从脚踏之处溢散,瞬间把殷仲翔冲晕了。
这兔起鹘落就是一瞬间,殷萍惊魂未定,转头指着殷筱如大怒:“你这是什么管家!”
殷筱如抱着肩,嘴角终于露出了冷笑:“我倒想知道,二姑这是什么护卫?我们殷家为什么会有这种生物改造战士?”
蝠人的音波,终于把底给泄了,给了殷筱如借题发挥的破绽。
夏归玄让管家去搞事,正是为此。昨晚听见殷筱如和蝠人的对白,就知道这种生物改造多半属于某种禁忌,至少殷家肯定没有,这就是突破口。
否则家族长辈牛逼哄哄的压着,殷筱如不好发挥,如今逼出了借口,小狐狸可不是吃素的,果然合作默契。
殷萍神色变幻了一阵,慢慢道:“这是新招的护卫,我也不知底细。”
“所以呢?知道了还放任,你是要惹来特战司灭了殷家?”殷筱如厉声道:“还不把这生物改造者拿下!”
蝠人发出桀桀怪笑,忽然振翼而去:“不劳殷小姐,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笑声忽然变成惨叫。半空中骤然冒出高压电网,滋滋地把它电了个外焦里嫩,在半空扭动了一阵,怦然栽在地上抽搐,慢慢蜷缩起来。
殷筱如松开口袋里的电网按钮。心中暗吁一口气,这蝠人昨晚果然伤重,不然这电网本来拦不住它才对,结果这效果比想象中的还好。
一个差点坑死自己的强大蝠人,自投罗网撞家里找死,殷筱如此时心情甚爽,悠然抱肩道:“真以为我一个弱女子住在荒郊别墅,没点防护呢?来人,用高压电锁把它绑好,扭送警局。”
“慢着!”殷萍终于反应过来。
这周家怎么会莫名其妙养着生物改造人……这可是军方禁忌。气势汹汹来找茬的,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反过来找了个破绽弄得溃不成军,自己这边还失了制高点,瞬间虚了。
殷萍心中转过这些念头,换上一脸笑容:“这是我们误招的护卫,直接给警察的话难免被泼一身泥,外面想找我们殷家麻烦的人可多着呢。不如带回总部,让家族审讯之后再议。”
殷筱如也不和她争,似笑非笑道:“行。有什么情况,二姑可要随时通知我哦,否则我平时太忙了,只能让别人问问。”
殷萍脸色铁青。
这又何尝不是她被殷筱如拿捏的好道具呢?
殷筱如心中笑嘻嘻,真是父神眷顾了,改明儿去给父神上柱香。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涌动的、被唤醒的燥热,那是来自夏归玄给她嫩屄里肏入的灼热爱液所引发的,让她对昨晚那根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依然留恋不已。这个男人,这个‘父神’,短短一夜,就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让她开始不自觉地将他视为唯一的依靠,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
否则这明明很被动地应付长辈找事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变得主动权满满,这殷仲翔还会忽然这么勇气十足地霸道总裁范……
她蹲下身检视了一下,殷仲翔只是被音波震晕,并无大碍。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昨夜欢爱后的暧昧气息,那是夏归玄精液与她自身爱液混杂后的独特味道,只让她双腿之间又开始泛起一阵酥麻的湿润感。正要喊人送殷仲翔去休息治疗,却听殷萍终于揭了底:“你昨晚是不是带男人回家留宿?”
殷筱如差点没踩死殷仲翔。那股淡淡的馨香,想必就是殷仲翔这个管家闻到了,然后报告给了殷萍。
果然是他泄密。
总不会是警察莫名其妙的半夜报告殷家,殷家还没那么牛逼值得警察这么卖力,那就只能是自家护卫们,其中最大嫌疑就是殷仲翔。
小狐狸可不是傻白甜,对殷仲翔的防备正是因为早就感觉此人心术不太对,此时终于有了定论。她懒懒地站起身来,挺了挺被夏归玄的鸡巴肏弄了一夜后仍有些酸软的腰肢,索性摊牌:“我都二十四了,带男人留宿又怎么了?他是我男人,我爱让他留多久就留多久!听说二姑自己年轻的时候,夜夜笙歌什么party盛宴都玩过,难道还不习惯?”她话语中带着一股狐狸天生骨子里的魅惑与占有,仿佛在宣告着对夏归玄的绝对主权。
“你!”看周围护卫们古怪的目光,殷萍脸都绿了。
这玩意能拿台面上说的吗!上层家族名媛平时很乱是不假,面上谁不是一朵纯净有气质有修养的纯净白莲花呢?
殷筱如继续道:“再说了,二姑刚才不还说,我一个女人家在桑榆独木难支,需要找个男人帮衬?怎么我有了男人,反倒又有话说了?”
殷萍索性道:“家族希望的是有人能携手互助发展桑榆分公司,而不是养面首,那有什么意义?你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还在楼上吧,不如找他出来见个面?”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本该让夏归玄出来,藏也没用……然而一则这会让夏归玄很危险,说不定殷家周家都要干掉他,二则夏归玄这么个刚出山的懵懵小妖,出来能秀什么能力,只会被殷萍羞辱。
殷筱如沉吟片刻,正打算说他已经走了,话还没出口呢,就听到楼梯上传来打呵欠的声音:“亲爱的,这黄脸姑婆谁啊,一大早在这吵得人不得安生……”
包括殷筱如本人在内,一屋子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精彩。
齐刷刷转头看去,夏归玄穿着一身之前殷筱如穿过的同款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楼梯口。睡衣上画了一个Q版小龙,笑意可掬。
长发随意束着,斜倚栏干,潇洒闲适,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泡妞的本钱,怪不得会把殷筱如迷上。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慵懒和对万事不屑一顾的自信,与他那与生俱来的神性光辉交织,令人无法忽视。
一群人呆若木鸡地看了夏归玄半天,目光又落在同样发呆的殷筱如脸上。
殷筱如嘴角抽搐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夏归玄这个“作死”行为。
不是叫你别露面的吗?
呃不是,你这跟我同款的Q版睡衣哪来的?要不要演得这么逼真啊……
呃呃,不是,你这“亲爱的”谁教你的?她心里MMP,脸上却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甜蜜。
夏归玄当然是有意下来的。
拿着什么生态园和药剂找事的大旗被他利用殷仲翔破坏后,殷萍只能直接把“男朋友”的事摆上来说。既然到了这个程度了,夏归玄怎么可能躲躲藏藏的,像话么
他不爱掺和这种在他眼里很低级的事情,可不代表怕事啊。
嗯……“亲爱的”是早上那本小说里学的,连语气都是。
不得不说看了十几章小说特别有用,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现代化”了许多。
那边被骂成“黄脸姑婆”的殷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狐狸,这个没教养的盲流是就你男朋友?”
夏归玄失笑:“教养者,教化之体现,个人之修养?那么这闯入民宅,指点江山,星际时代行封建之事的,教化何在,哪来修养?”
殷萍怒道:“我是她二姑,什么叫闯入民宅!”
“哦。下一句是不是五百万离你侄女远点?”夏归玄伸出手:“要现金。”
“噗……”殷筱如从呆滞中回过神,弯起了笑眼。这小妖是不是开窍了,怎么不但会说“亲爱的”,还会玩这种烂梗,刚在楼上看片的吗?她心里却甜滋滋的,昨夜的极致交融和被他肉棒撑满的快感还残留在嫩穴深处,此刻他这般维护,更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感加深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蜜穴深处缓缓涌动而上。
“大胆!”殷萍眼神示意,立刻就有两个黑西装扑了上去,试图给这小白脸一点教训。
殷筱如脸色一沉,立刻拦在夏归玄面前:“这是我家,二姑几次三番在这里动武,以为这是你的浮萍堂?”
说到最后,声色转厉,杀机凛然。
夏归玄默然看着她挡在自己面前的纤瘦背影,那背影虽然不厚实,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情和归属。他手中的能量悄悄消散,本已凝聚的杀意也随之退却。
他下楼不是为了装逼的。
老实说,本来是打算杀人的。
这种叽叽歪歪的家庭纠纷,他有些厌烦,因为既不有趣、也并不是他希望观测的文明。
甚至不如找管家玩系统有意思。
这种没意思的事情,以威镇之最是简单不过了,在力量差距如天壤之别的时候,这本来就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没什么好谋算的。
但下来就杀人有点无理,小狐狸也未必希望看见这样的事。所以故意说些触怒对方的话,一旦对方出手,那反击杀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结果殷筱如这样护在他面前……
看着她的背影,那杀机是真的凝聚不起来,心中有那么点小复杂,甚至带了些微不可察的暖意。
见殷筱如真的发怒了,殷萍其实也不敢和她彻底翻脸,忙打手势拦住下属,慢慢道:“刚才说了,请你男朋友下来见个面,是想看看他是怎样的人。他没有礼貌我已经知道了,至于能力……”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讥嘲:“筱如觉得,就他能对桑榆公司起到帮助?”
老实说殷筱如自己也觉得不行……她知道夏归玄是医疗天赋的“神裔”,但丹药体系和这种生物制剂确实是不同系统,尤其是这主要为了供应军方使用,你个人炼丹又不能形成规模化生产,可谓并无意义。
可事已至此,殷筱如当然还是要力顶下去,梗着脖子道:“他能不能帮上忙,以后就知道了,怎么,长得帅就不许能干了?”
殷萍失笑:“我知道他说不定某些方面很,能,干。总之打算靠缓兵之计拖着是没有用的,下个月给军方的样本如果又不通过,他用脑袋来赔?”
殷筱如直接顶了回去:“怎么,难道换了别家公子,下次药剂不通过也用脑袋来赔?二姑是为了发展分公司呢,还是在钓鱼杀人呢?”
“不是……用脑袋来赔是真的可以的。”夏归玄终于说话了:“就是通过的话,这位自己是不是也赌脑袋,是的话我没意见的。”
既然不杀人,那就换种角度好了,又不是什么难题。
殷筱如:“……”
能别装逼么,老实点躲后面不行么!
殷萍正要说什么,天外忽然传来另一女声:“若能研发出军部需求的药剂,那谁敢动你一根头发,就是军部的敌人。若是不成,滚离筱如身边,是死是活自己承担。”
随着话音,天际似有烈焰划过,烧透了层云。炽热的气浪率先涌入,连别墅内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呼吸都带着灼烧的刺痛感。
一道火光由远而近,就像一团吞噬一切的烈焰,轰然落在了外院,地面都为之震颤,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灼热的独特气息。
烈焰褪去,优美的女体傲然站直身躯,那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火红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鲜红的眼眸如燃烧的红宝石般摄人心魄,连带着她身上那血色的战衣都仿佛有火焰在跃动,紧紧包裹着她魔鬼般凶悍的曲线。两团巨大的肉团在战衣下鼓胀欲裂,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的束缚,露出惊人的春光。下方一双健美修长的玉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都蕴含着毁灭的威能,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夏归玄一眼就看见了她眼眸里藏着的悍然暴烈,以及若隐若现的火神法相。那股磅礴的火焰亲和,奔放如火的炽烈,让他体内的仙气都随之雀跃了几分。他脑海中甚至勾勒出与这火辣御姐交锋缠绵的画面,或许这种炽热的身躯被他彻底征服时,会发出更加动听的、比火焰更炽烈的呻吟,那紧致的嫩穴被自己鸡巴操弄时,定然能释放出更多的爱液
女人大踏步进了门,刚才趾高气昂的殷萍脸色都变了,勉强行了个礼节:“焱统领。”
女人却理都没理殷萍,审视的目光在夏归玄脸上转了一圈,盯着他的眼睛:“你可敢应下?”她的眼神犹如两团小火苗,似乎要将夏归玄看个透彻,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烧灼殆尽。
殷筱如:“等等焱姐”
夏归玄:“当然。”他嘴角微勾,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
那女人颔首:“行,那就这么定了。”
殷筱如:“MMP。”小狐狸心中一阵气恼,这焱无月简直就是个火爆浪女,说风就是雨,还把她的小情郎给搭了进去。虽然这小情郎自己也是个嘴贱的,但总归是她的人,怎么能随便被人当赌注!她那嫩屄里虽然还有夏归玄爱液的余温,但此刻却莫名地有些不爽。
那边殷萍冷冷道:“焱无月,这是我们殷家家事,你……”
“这是军部的事!”焱无月厉声道,语气中的火焰之力仿佛要将空气点燃。“殷家不过供应商,谁允许你拿着鸡毛当令箭,把军需作为你家族内斗的理由?”
“你……”殷萍又是恼怒又是忌惮,终究不敢和焱无月闹翻。
这焱无月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军部直属特战司统领,战争时就是特种战队队长,和平时期是特别事务处处长,专务解决各种超能事件和高危事件,真正的军方实权人物之一,军衔少将!
殷萍憋了半晌,还是找了个借口道:“如果到时候筱如外面买个药剂,是不是也算在这小白脸身上?研究人员都需要资质认证,这男人的资……”
“聒噪!”
“啪!”地一声,焱无月挥手抽在殷萍脸上,殷萍整个人打着旋飞了起来重重摔在门边,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掌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殷萍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一群黑西装下意识想阻止,焱无月横扫一眼,她那鲜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火光,周身逸散出无形的压迫力,瞬间让所有人都缩了回去,不敢再有丝毫动作,仿佛被火焰炙烤的虫豸。
焱无月冷冷道:“能外购到军部所需药剂,军部就认,管它哪来的?我们军方的事情,哪来你插嘴的份?”
殷萍在门外地上捂着脸,勉强坐直身子:“焱无月,你真要和我们殷家……”
“姓殷的了不起么?我焱无月护着的人,你们也敢三天两头找麻烦,真当我特战司不敢杀人?”焱无月冷笑着指着角落的蝠人:“这个改造人,本座带走了。至于你们,给我滚!”她的声音如同火焰般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火星般溅射而出。
夏归玄歪着头,有点无语。
他下楼为了揍人,手都没动,全被这女人装完了。
那下楼干嘛,还穿一身Q版睡衣卖什么萌啊……
倒是经过这件事,让他明朗了一件事情。
昨晚殷筱如和蝠人巷子对决,本以为只是都市暗影之中的战斗,日常应该不会打来打去的,如今看来不是这样……
这个星球,并不是一个很规矩很文明的星球,本质上应该还属于武斗世界的一种体现,从殷萍动不动就让人动手、焱无月揍人如揍狗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世界。
随随便便一个护卫,都不是普通的练家子,他们都是基因战士。
人类分明有自己的战力体系,不是光靠个枪械,日常战斗恐怕是一种常规。
可能和神裔的战争有关,也可能和外星之敌有关,人类的科技树,恐怕大部分点在了战争科技和个体强化方面。
殷筱如的生物科技,本觉得兴趣不大,如今看来竟似是人类修行体系的重要一环。
那自己好像……短期内是不是别离开的好点,研究研究这个再说?
想不到咖啡店里随便遇上一只小狐狸,居然是个如此重要的线条,人类身份与基因生物科技、神裔修行与她自己的身世因果……好像在她身边观测,就可以展开这个世界的全部。
她还随便一抓就把父神带回家养。
夏归玄知道这叫什么。
在故事而言,这叫女主角。
在仙道而言,这叫应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