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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 大家的故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面无表情,但夏归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隐约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能看穿殷筱如故作镇定下涌动的潮汐。两个白雾状的小拳头不知疲倦地卖力捶肩,那轻柔的力道仿佛带着奇特的电流,顺着殷筱如的肩胛骨,一路酥麻地向下蔓延。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丝红晕,不是因为疲倦,而是那异样的触感激起了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反应,让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饱满的弧度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场面虽显滑稽,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

  “你一个刚出山的小妖,”殷筱如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竭力掩饰着内心的震颤,却更添了几分魅惑,“哪里来的这些术法和丹药?还有这种……让人浑身酥软的小把戏?”她的话语里暗含抱怨,实则是在试探和勾引。她回想起之前那股“春药”般的热流,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是假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骚动此刻还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仿佛有细微的湿润感涌动。

  夏归玄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眸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扫而过,带着几分了然的意味。“在下刚出山,不代表在山上修行时间短。”他答得淡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的意思,你还挺有修行?”殷筱如挑了挑眉,狐媚的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挑衅,试图反客为主。她那被束缚在裤子里的修长双腿,此刻仿佛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寻求某种释放。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小妖。”夏归玄的眼神在她因娇嗔而微张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丹药的清香,以及她先前娇喘时散发的狐媚气息。

  殷筱如打量他一眼,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一丝隐秘的欲望。也许他可能有些门道,不是自己先入为主想象的只会些医疗术,但你用的不都是低级术法么,到底在得意啥?她心底暗想,这男人虽然嘴硬,但那种沉稳中带着的深不可测,反而让她那沉寂已久的狐族本能,隐隐地被撩拨起来。她那嫩屄,隔着内裤,此刻似乎也变得有些燥热。

  算了,刚出山的都是这么自信,很快现实就会教他做人哒。殷筱如表面上维持着傲娇,心中却已暗自盘算着如何“教训”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她从他身边走过,那柔软的腰肢刻意地在他手臂旁轻擦而过,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仿佛无意,又仿佛故纵。夏归玄的鼻尖轻嗅到那股诱人的气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殷筱如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眼神有些迷蒙。好半晌,她才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深沉:“人类到达苍龙星才短短两百多年,变化却是翻天覆地,像你这样迷茫的神裔有很多,甚至有许多至今不愿接受这种科技变化。人类与神裔从蜜月期到如今开始敌视,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在。”

  之前她并不敢明示自己也是妖,如今算是双方都默认了身份,终于摊开说了。她侧过头,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期盼地看向夏归玄,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又仿佛在邀请他走进她的世界。

  话说短短两百多年,能把世界变成这个模样,原住民或许很不可思议,倒是夏归玄能够接受。他毕竟曾经路过地球,深知自己的家乡国度从“古代”到“现代”,其实也就短短百多年。倒是一个奇怪的词引起了他的注意:“神裔……”

  “难道你感悟天道,没有感觉到隐隐铭刻的苍龙之形?”殷筱如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她抬起手,指尖在玻璃窗上轻轻描绘着什么,那纤细的手指仿佛能勾勒出世间所有的诱惑。她那蜜穴深处,此刻仿佛也因这话题而变得更加敏感。“苍龙星、神裔,都是据此命名,我们认为父神是条苍龙化形,我们都是龙神血裔——虽然人类从基因分析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不需要基因分析,夏归玄也知道那是扯淡。这星球古早时期哪来的神龙,恐龙还差不多……若说他们有天道法则可以感悟,八成是自己溢散的灵气中铭刻的。他不是龙……但确实有一些关联,便如今日出关,苍龙现于云端,就是典型例证。别人会从他的“道则”之中悟出龙之意象倒是不奇怪。他隐隐已经可以分析此世是什么情况了。

  殷筱如正在说:“神裔亦有各族,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嘛……人类习惯叫我们各类妖族,就这么简单。”

  “人类是入侵者?”夏归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

  “不是。”殷筱如摇头,那如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轻柔地拂过她饱满的胸脯,胸前的两颗娇嫩的乳头似也在睡衣下微微颤动。她那蜜穴的欲望在体内悄然升温,令她喉咙有些发干。“这是一支误入星际虫洞而迷航的人类移民舰队,失去了原本的目标,也失去了和母星的联络,正迷茫寻求新的落脚之处。当时苍龙星也正逢异星入侵,这支人类舰队帮我们打退了入侵者,便留了下来发展繁衍。”

  “所以是两百年来渐渐鸠占鹊巢,神裔反而被压缩了生存空间?”夏归玄有些惊讶,修士们还真搞不过人族科技么?

  “具体有些复杂……不同族群想要永久和平相处本来就是很难的命题,何况不同星球文明?这三言两语可说不清,你可以慢慢了解。”殷筱如收回手,身体转了过来,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夏归玄,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她那嫩屄内部,已然渗出了一丝爱液,黏腻地润湿了内裤。“反正你现在有手表,一般的信息直接搜就可以了。”

  “怎么搜?”夏归玄问,目光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诱人躯体上,心头掠过一丝火热。

  “按手表中间那个按键,会出现虚拟光屏。”殷筱如抬起纤细的手腕,示意了一下。

  夏归玄怔了怔,看着她那晶莹如玉的腕骨,以及手腕下一小截裸露的肌肤,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然后?”

  殷筱如板着脸,但嘴角却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她那柔软的声线像是缠绕的藤蔓,轻轻缠绕上夏归玄的心脏,令他身体深处那沉寂的野兽也开始蠢蠢欲动。“人工智障小鸡同学,你对着喊一声,它会告诉你它在,然后直接问就行了。”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个“仙帝”也有搞不懂的东西。她那嫩屄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得意,爱液涌动得更加厉害。

  “……怎么听着有点像喊土地老儿滚出来?”夏归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殷筱如微湿的唇瓣上,那饱满的肉感,让他想象着亲吻上去的滋味。

  “哈!”殷筱如娇笑出声,那胸脯随之剧烈颤动,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在向他招手。她那爱液充盈的嫩穴,此刻已然湿透,隐秘的骚动让她身体微微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被你这么一说有点像诶,都是探消息的。当然不方便说话的时候你也可以文字输入搜索。”她说话间,又向前走了几步,那丰腴的臀瓣在睡衣下轻轻摆动,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夏归玄点开虚拟光幕,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标识发呆。这……可不止一个土地老儿啊……他努力将视线从殷筱如那诱人的身体上移开,试图集中注意力。

  一直被他法术玩来玩去,好不容易看见他一次呆滞模样,殷筱如终于找到了一次优越感,神情甚爽,连那嫩屄深处涌出的爱液都仿佛带着欢愉的颤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向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夏归玄,一股诱人的甜香扑面而来,像是最顶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现在这手表是绑了我的号,大部分权限我不会给你,等你有了自己的身份开户,才可以用更完整的功能。天就快亮了,马上可以操作这件事,现在你先提供个剧本给我。”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带着微热的气息和几分暗示。

  夏归玄心思从光幕上收回,那股甜香和身体的靠近让他身体紧绷,那肉棒已然勃起,隔着衣物抵在她的腿侧,硬得发疼。“剧本?”他哑着嗓子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娇嫩的颈项,那纤细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仿佛在邀请他去品尝。

  “你还喘上了?”殷筱如娇媚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那诱人的蜜穴在她无意识地磨蹭下,感到肉棒的硕大与滚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她抬手轻点夏归玄的胸口,指尖的轻触带着挑逗的意味,“你一山中出来的猴子能有多离奇?师父还是真仙人?开个洞府群仙来朝,九天玄女住你床上?”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揶揄,却也带着一丝引诱,那湿漉漉的嫩屄,此时已然饥渴难耐,迫切地渴望着被那根肉棒填满。

  夏归玄诚恳道:“你说得有点接近了……”他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他体内的鸡巴早已涨得发硬,前端沁出了一丝清液,透过裤子染湿了一小片。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蜜穴的温热与湿润,那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殷筱如失笑,那娇躯再次轻轻颤抖,浑身的狐媚气息随着笑声散发开来,更添了一分引诱。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在夏归玄的肉棒的轻蹭下,已经变得黏腻而胀痛,迫切地需要被深入。“行了行了,说白了编故事不难,但是我想探你的底,大家都不傻,别打马虎眼。”她那湿润的蜜穴,此时此刻,如同等待着主人滋润的花蕊,散发着甜腻的蜜汁香气,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晕眩。

  夏归玄当然知道这就是殷筱如在探他的底,这是题中应有之义,随着大家接触越深,来历总不能全凭脑补吧。反正他又没打算骗人,只要说了你肯信。

  “其实我是仙帝……”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足以颠覆世间认知的话语。

  “你要起英文名倒是可以叫sindy。”殷筱如翻了个白眼,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她那爱液横流的嫩屄,此刻因震惊而瞬间紧缩,又因紧缩而涌出更多爱汁。她那股情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言疯语”打断,却又因此而变得更加炽烈。“少扯这没用的,从小时候说起。”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那股突如其来的欲望完全掌控她。

  就知道。真要说仙帝不仙帝的还可以用实力展示,但真正需要的是从小到大的故事,不是这啊……

  “小时候的话……”夏归玄斟酌了一下,那目光又在她饱满的胸部扫过,那两颗乳头挺立的轮廓在睡衣下清晰可见,让他那粗大的肉棒又往她的蜜穴处顶了顶,几乎能隔着布料感受她那爱液的粘腻。“这是很遥远的故事……懂事起我就是个……按后世说法叫太子,那时候不这么叫,毕竟没前例。虽然我是长子,继承权也没那么稳……”

  殷筱如斜睨着他,眼神危险,她那湿润的嫩穴,此时已然彻底湿透,爱汁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股骚动让她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只觉得夏归玄的肉棒在她蜜穴外磨蹭的每一次,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与引诱。

  夏归玄续道:“我父亲去世之后,当时有几个兄弟没争过我,他们也就唱歌还行……所以我继位了。”他的肉棒在她蜜穴外重重地顶了一下,仿佛在宣布某种主权,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嗯……”

  殷筱如一把抓过床上的枕头砸在他身上,却因为浑身酥软而没什么力道,那枕头轻飘飘地落在夏归玄的身上,反而更像是一种调情。她娇喘着,那爱液横流的嫩屄,在肉棒的隔衣摩擦下,痒得她几乎要发狂,只想立刻脱掉所有的衣服,把那根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的蜜穴深处,直到被彻底贯穿,被他的滚烫填满。“你还当过猴王是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却更多的是情欲的颤抖。

  夏归玄慢慢道:“那个时候不叫王……叫后。”他嘴角含笑,那肉棒在她蜜穴口又顶弄了几下,甚至能感受到她嫩穴口那细嫩的褶皱在肉棒上滑动,痒得她浑身颤栗。“后庭”的诱惑,此刻在他脑海中闪现,虽然知道不是那个意思,却也让他那早已胀大的肉棒更加充血。

  殷筱如一下子乐了,那娇媚的笑声中,却带着一丝被欲望折磨的轻喘,她那蜜穴深处的爱液,随着笑声涌出更多,已经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大片布料,湿哒哒的,泛着狐族特有的甜腥气息。“猴子也有耽美吗,你是后,你家大王帅不帅?”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希望他能真的回应这种挑逗。她只觉得下身痒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吞吃入腹。

  夏归玄无语地闭上了嘴。没文化真可怕。他知道她误会了,但此刻他更享受她这副被自己话语和气息撩拨得情欲高涨的模样。

  那么遥远的地球文化,殷筱如确实不知道,这世上研究母星古早历史的人类已经不多了,何况她一个本星小狐狸?但不管什么文化,以夏归玄扯淡的程度,信他才有鬼。

  “算了。”殷筱如意外腐了一下心情颇佳,也懒得再听他胡扯,那湿漉漉的嫩穴,在夏归玄的肉棒的轻蹭下,已经变得黏腻而胀痛,迫切地需要被深入。“大家萍水相逢,你不肯交底,我也不强求……其实猜也猜得到你哪来的。看你外貌年纪,明显是二十四年前的人类神裔战争之后,神裔撤离北部大陆时遗留下来的幼种。”她强忍着身体的骚动,假装平静地说道。

  夏归玄倒是觉得这说的是她自己,二十四岁正是她的年纪,骨龄一眼可辩。她之所以愿意帮忙就是这缘故,觉得不仅是同族,还是同病相怜。可她是怎么成为一个人类小姐的……

  都是有故事的人,谁又愿意轻易交底呢?夏归玄知道,自己的故事之所以敢随便说,正是因为没人信。但凡对方可能会信,自己或许就不会说了。那可不是什么好故事。

殷筱如忽然又笑了,那笑意在眼波里流转,如同春水荡漾,带着几分狐狸特有的狡黠与魅惑:“既然你不说,故事就由我来编了。放心,姐姐编的故事,包你满意,保管能让你在这苍龙星立足。”

  夏归玄奇道:“编个故事,你为什么笑得这么高兴?我看你脸上,好像写着什么坏主意。”

  殷筱如嗔他一眼,却不掩笑意,轻轻板起脸,双臂环胸,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惹人遐想:“我哪高兴了?这种故事很难编的,比如你要尽量避开学习经历之类,否则学校又得额外打点,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头都大了三圈,怎么高兴?”她说着,眼角余光却不住地瞟向夏归玄,似乎在期待他的反应。那眼神深处,还潜藏着一缕被唤醒的原始欲望,如同野兽在蠢蠢欲动。

  夏归玄淡淡道:“倒也不难,以殷姑娘的心思,编个天衣无缝的身份,想来不是什么难事。”他嘴上说着恭维,眼神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掠过,那被黑色布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以及因她动作而显得更为饱满的嫩乳,都带着一股诱惑。他的神识深处,那股来自昨夜的暖意似乎仍在殷筱如的潜意识中流淌,让她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媚态。

  殷筱如哼了一声,仿佛故意不让他再多看,立刻道:“反正我帮你编完了,不用考虑了。你只需照做便是。”她似乎很满意自己能占据上风。

  夏归玄:“……”

  想也想得到这货不可能编排什么好事,夏归玄倒也不介意,身份无非就是个便利罢了,说成要饭的也无所谓。他还是拱了拱手:“有劳。”

  殷筱如一本正经地假咳一声,仿佛真的在严肃交代:“若有别人问你来历,你记得要说你是我秘密豢养的宠……不对,佣人。一直在接受秘密训练,所以没有建档。哦对了,对我的称呼也记得别露馅,要喊小姐,恭敬点。尤其是……在家里,或者有外人的地方,你都得对我毕恭毕敬,就像……就像一个真正的家生子佣人,连眼皮都不能抬一下,知道吗?”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夏归玄被她“调教”的画面。她的嫩穴在紧致的衣料下,似乎也因这隐秘的权力游戏而微微收缩,渗出几丝爱液。

  夏归玄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您等在这呢?这哪里是编排身份,分明是想借机奴役本座。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若是你家自小养大的家生仆从,令尊令堂该有数,怎么瞒?”

  殷筱如笑笑,眼神有些许的黯淡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魅惑的笑意取代:“他们早过世了。”

  夏归玄猜得出来,多半跟苏妲己一样换了人,这殷家父母一定不是她的真父母,并且多半早就不在了,所以她才装得下去。她身上那股现代社会精英的气息,与她偶尔流露出的古老妖媚,混合得恰到好处,既矛盾又迷人。

  “所以……”夏归玄斟酌了一下,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调笑,“姑娘既已当家,便不该称小姐。若要我恭敬,不如……在下是不是该叫你夫人?”他故意将“夫人”二字咬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殷筱如那因他的话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的肉棒在裤子下微微昂起,带着一股男性的侵略性,仿佛随时都能从束缚中挣脱,直抵那诱人的蜜穴。

  殷筱如瞪大了眼睛,那双狐狸般的眸子瞬间缩成针尖,脸上猛地泛起一片潮红,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丰润的嫩乳剧烈起伏着,仿佛要从裹挟的布料中挣脱出来。她的嫩穴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爱液止不住地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底裤。她不知道夏归玄是认真的,还是赤裸裸的调戏,但那股直白的、甚至有些淫秽的暗示,却像一团火在她体内点燃,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恨不得立刻被那话语中隐含的肉棒狠狠地肏弄,直到蜜穴被填满,爱汁四溅。

  你不是个钢铁直男吗?为什么越接触越觉得有点坏的。

  而且真是一种“不居人下”的感觉,别的倒是什么都很无所谓的样子,可一旦要跟他分个上下,他就会反击。这种反击,还带着一种直白而充满雄性气息的侵略性,让她感到既恼怒又隐约兴奋,蜜穴内酥麻阵阵。

  夏归玄悠悠道:“这样的科技社会,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副尊卑秩序的样子,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倒退……不过还好,我很习惯。”他的视线扫过她微微湿润的唇瓣,以及那因害羞和情欲而半开的性感双腿,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玩味的笑意。

  殷筱如斜睨着他,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声音有些喘,气息不稳地道:“有多习惯?做一个很有前途的后,给大王侍奉枕席?怪不得小拳头捶肩的术法挺熟练的嘛……你这小妖,是想用你的鸡巴侍奉我这狐狸精的嫩穴,日夜翻转,榨干爱液吗?”她索性也豁出去了,用更直白,更淫荡的话语反击,同时又带着狐狸精本能的引诱。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嫩乳几乎要从领口滑出,随着她的喘息,胸前的两点乳头也悄悄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深处那股被夏归玄的话语彻底唤醒的淫欲,正像潮水一样翻涌,想要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将积蓄的爱液全都释放出来。

  小拳头“噗”地一声消失了。夏归玄挑了挑眉,似乎对殷筱如的直白感到一丝意外,但更多的却是享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欲望。

  “哟,还傲娇。”殷筱如见状,笑得更欢,那娇俏的狐狸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媚人。她似笑非笑道:“你现在绑的卡都是我的,这叫被我包养了知不知道,姐姐卡一下你的额度,看你还能傲娇几时!到时候你这小鸡巴还不是得乖乖地给我插入,任我玩弄?我让你动你就得动,让你停你就得停,别想用你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来反抗姐姐的命令!”她说着,脚尖轻挑,似乎想勾引夏归玄,让他的肉棒更硬几分,好让她能够更好地掌控他。她已经开始幻想,夏归玄那粗壮的鸡巴在自己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的冲撞都带出蜜液与肉体的黏腻声响。

  仿佛故意不让这个傲娇小妖跳脚反驳,殷筱如话都没说完,忽然打了个响指。

  夏归玄眼睁睁看着一大群小机器人成群结队地涌了过来,灯光闪闪发亮,每一个都整齐划一地回应:“有什么吩咐,主人?我们随时为您效劳,愿为您的欲望服务。”

  殷筱如抱肩,看着夏归玄脸上那瞬间的愣怔,得意地翘起嘴角:“隔壁客房整一下,有个床就行,别的不需要。”她的眼神扫过夏归玄的下体,仿佛在评估他的“耐久度”。

  “是,主人。”机器人齐刷刷地应了一声,灯光闪烁着,机械臂灵活地转动着,向着隔壁客房涌了过去。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和机械的语音,竟让这本该暧昧的对话平添了几分怪诞的冷硬。

  夏归玄连之前自己想反驳什么都忘了……心中暗道,这小狐狸精,倒是有趣。

  终于知道殷筱如为什么不需要女佣了……这是连一个修行低微的小狐狸都能用这么顶尖的傀儡术,还有战力来着……花了上千年一辈子专修傀儡术的神裔们会不会哭起来?

  殷筱如懒洋洋地走向门外,那柔软的腰肢扭动间,臀部曲线尽显无疑,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夏归玄的目光。“好了,天都亮了,我去办事。记住你的身份,小妖。别让姐姐失望,姐姐可是很期待你未来在床上侍奉我的表现哦。”她回头抛了个媚眼,那双狐狸眼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说:早晚要你这根硬鸡巴在我的嫩穴里尽情驰骋。

  “道谢之前先给我出来啊!”殷筱如笑骂道。

  “?”夏归玄疑惑。

  殷筱如抱着手臂,胸脯高耸,语气带着命令却又带着几分挑逗:“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想在里面住多久?一心求道的直男不是男人嘛?还是说,你这根大肉棒,早就饥渴难耐,等不及要我的嫩穴了?”她说着,语气暧昧,双眼紧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给我死去旁边的客房,没给你住杂物间算是姐姐人美心善,你可别给我得寸进尺,把姐姐的爱液都给我弄到床上。”

  ……

  坐在客房床上玩着手表,夏归玄也觉得自己今天一整晚的表现都有点“木”。那殷筱如的媚态和言语中的挑逗,让他体内深处也有一股火在窜动,隐隐的兴奋,让他那肉棒蠢蠢欲动。

  属实脱节太严重,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以至于思维都有些迟滞。这世界的变化,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剧烈,也更……有趣。

  好在他的学习能力与适应能力都很强,很快就摸清了这个“手表”的用法。

  现在的人类缺了这玩意几乎没法过日子。

  配合“小鸡同学”搜索的苍龙星历史,与自己所知相印证,基本是可以捋得差不多了……看来此世和自己的关联羁绊比想象中更大。

  夏归玄本是一界仙帝,近五百年前,感觉修行遇上瓶颈,为了突破无上至境,夏归玄弃帝位、出仙界、断纠葛,遨游宇宙,希望得到全新的感悟。

  后来遇上些事情,具体说来是与宿敌罗睺在银河系边缘的激烈大战,两人打得天崩地裂,两败俱伤。罗睺最终以时空置换的秘法逃脱,而夏归玄则因伤势过重,临时遁入一个与地球大小形态都很接近的行星地核深处,闭关疗伤。彼时,他甚至被困在了六十四万年前的某个时间节点,但凭着对时空大道的感悟,他最终破开了时间壁垒,回到原本的时间线,实力反而大增。

  闭关之前,他还勉强在地表布置了聚灵法阵和时空之阵。

  时空之阵的效果,改变内外时间流速,差不多是一比一百,此星一百年,宇宙时间才过一年。

  这种变化的作用当然主要是为了开挂修行,同时也有个重要意义就是,由于此星与宇宙的时间轴已经不一样了,完全可以视为隔绝了一个异次元,外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这相当于开辟一界的力量,一代仙帝的强悍远非一般人所能理解。

  夏归玄安心开始闭关,却没想到由于受伤严重,入定之后控制不住灵气溢散。他身上溢散出的强大仙灵之气加上聚灵阵法收拢宇宙能量的效果,逐步改造了这颗星球环境,渐渐地变得灵气充沛,环境宜居。

  这本就是一颗环境近似地球的行星,存在也已经数十亿年,也有生命正在繁衍。被强大的灵气充盈之后,生命飞速进化,在灵气沐浴之下跳过了漫长的进化环节,直接向夏归玄的形态直奔而去,也就是人类模样。

  明明是类人种族,却还保留了一些动物特性,就是这个原因。

  神裔各族就此诞生,他们确实不是常规意义上动物修炼成人的那种“妖”,是全新的种族。

  史称“父神造人时期”、“神裔的觉醒”。

  两百五十年后,夏归玄实际已经闭关了两万五千年,神裔也诞生了两万多年,此世也逐步发展出很鼎盛的修行文明。

  神裔们沐浴的是夏归玄的灵气、以及聚灵阵汇聚而来的宇宙能量,从中感悟的大部分都是夏归玄的“道理”。

  从化为人形、到大道修行认知、到人文语言学识,全部都是继承夏归玄那套,从这个角度说,他是“文明起源”,所有生物的父亲和老师?

  夏归玄捋清了这个状况,也很是无语。

  神裔们脑补的“父神”,绝对是自己没错。

  两万多年,这么漫长的时光,神裔之中也有了不少强力存在。记载显示,“道争”、“正魔之争”、“族群争霸”诸如此类的各项战争也进行过很多次。

  夏归玄可以想象,自己闭关之前勉强布置的阵法并不牢固,战争之中应该已经被损毁。

  怪不得自己出关之后,感应不到时空有异,聚灵法阵的效果也几乎没了,现在已经不诞生新的神裔了,都是正常交配繁衍而来。

  这星球也早就失去了时空差异,和宇宙的时空轴对接了。

  这就叫不作不死,外界终于有生命关注到这里,开始有人入侵。

  史称“域外天魔”入侵。

  正在互相狗脑子都打出来的神裔们一时大败,正在危机时,一支来自遥远银河系的舰队误入时空虫洞,迷航到此,和神裔一起击退了入侵者,从此在这里安居下来。

  史称“好的域外天魔打跑了坏的域外天魔。”

  人类史称“你们能不能别嘴硬了。”

  神裔承认:“好吧,外星人。”

  夏归玄再度觉得世事真奇妙,银河系的舰队……这些外星人类,还真是地球老乡……

  他自己就是地球华夏人,华夏远古时期的修行者。本不姓夏,夏是一个时代的纪念。

  虽然离开故土历经多个位面修行,华夏终究还是他的家乡,当年在异位面修行,还每隔几百年都会回乡看看变化,最后遨游宇宙也特意路过兜了一圈,见识了汽车手机,还秒学了现行的官方语言。

  某种意义上说,后世华夏人也可以算自己的后人……

  “后人”与“后裔”,在这遥远的荒芜星球上交会了文明。

  夏归玄哑然失笑。

  真是缘法。

说来地球人类很厉害啊,自己闭关时间虽然漫长,其实对地球人来说就两百五十年,居然就已经能够宇宙移民了……

  当然可能也还有一些技术问题,所以导致虫洞迷航,这批地球人已经联络不到母星了。也恰恰是因为这种虫洞穿越,否则光的速度从地球到此地都要万年以上,他们肯定来不了的。

  不知道人类初见神裔时,听这一万光年之外的外星妖怪一口华夏普通话,是不是傻眼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使人类决定帮助神裔?

  总之人类在此安居下来,又过了正常的两百多年时间轴,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

  从一支移民舰队百万人口,已经繁衍成为数千万人的国度,科技树或许也与地球发展并不相同了,有了这颗星球的特质。

  这一年,夏归玄闭关两万五千两百多年,实际宇宙时间近五百年。

  “快五百年了……”夏归玄有些出神地自语,指尖在空气中无意识地划动,像是在描摹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身影,“不知她……他们,快找到这里了么?”他想起了某些曾与他道则交织,烙印在神魂深处的女性,她们曾共享他修行的每一丝感悟,也曾被他温柔的肉棒在最湿润的嫩穴里,用滚烫的爱液与交缠的欲望填满,让她们在欲仙欲死的浪潮中彻底臣服。那些画面虽远,却不曾真正消散,如同镌刻在骨髓深处的契约。

  “伤还没好,可真是狼狈……”夏归玄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似有星云旋转,那是他法则未完的体现,也是他欲求不满的躁动。他渴望恢复到巅峰,更渴望在这无垠宇宙中,看尽万般生命,千种风情,将那些与他有缘的绝色嫩屄,一一纳入自己的温柔乡,感受她们爱液的甜蜜、蜜穴的炽热。“希望这颗星球还能给我更多的惊喜。”他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深邃而掠夺的光芒,仿佛眼前这颗星球,只是他漫长征途中的一处驿站,却也可能成为他后宫扩张的下一个起点。

  哪怕闭关两万五千多年,夏归玄的伤都还没好彻底。到了他们这个层面,普通伤势好说,一旦受了本源之伤,就会非常麻烦,永远恢复不了也不稀奇。

  如今身躯的伤是养好了,法力尽复,关键问题还是神魂未能完满、道则有所缺失,只能发挥全盛期七八成的水平。那些缺失的道则,仿佛是他体内那些曾被极尽挞伐、被他的肉棒反复插肏、被他的精液反复浇灌到膨胀的嫩穴,即便爱液流淌再多,也终究差了那么一分饱满与契合。

  法则上的事情,继续闭关是没有意义的,还得再感诸天之意,因此出关。他需要新的刺激,新的体验,新的征服,才能重新填满那缺失的道则,让他的肉棒再次勃发,将那些颤抖着等待他插入的蜜穴彻底满足。

  实在想不到临时选择的闭关星球,竟然会有这副展开……

  不同位面、不同星系,衍生的不同文明,在此地交会,却都与自己有极强的关联。

  夏归玄看着手心很久很久,里面似有星云旋转。他缓缓握紧拳头,那星云仿佛被他掌控在掌中,如同掌心里的那枚嫩穴,温软而顺从,渴望着他的肉棒深入。

  他忽然微微一笑。

  其实挺好玩的。

  人为什么想要修行,想要追求永恒的生命?

  各人原因不同,对夏归玄来说,最早是为了变强,之后是为了满足无尽的求知和探索。

  这无垠宇宙,诸天各界,万般生命,千种风情……不一一看尽,怎么舍得离去?那些形形色色的女性,她们各有风姿,各有诱惑,等待着他去发现,去征服,去用他的肉棒,去深入探索她们每一寸嫩穴的秘密,品尝她们每一滴爱液的甘甜。

  看尽了万载沉浮,也难免性子变淡,大部分事情都很无所谓。殷筱如看得很准,只要不去触他内心的傲,别的那真没什么好较真的,得得失失根本就没什么好介意,得失远不如有趣重要。

  就比如他为什么要去刷刷脸、眨眨眼?

  觉得有意思啊,想试试就试试呗。那是一种纯粹的欲望驱使,就像看着一个诱人的嫩穴,忍不住就想把粗壮的肉棒狠狠插进去,感受那被湿润爱液包裹的紧致吸吮。

  仙家之意,洒脱随性,本当如此。卸了仙帝之位,少了牵绊,那就更是如此了。

  如今这星球的交会,很有趣,很有缘,也很新颖,他很满意。那些等待他去征服的嫩屄们,将是他恢复力量,乃至超越巅峰的最好养料。

  说不定不止是恢复修行的契机……或许成道便在此星,亦未可知。

  ……

  再度看看手表,显示上午九点了。

  殷筱如并没有出门,办身份的事情应该就是电话操作,此时更有可能的是在补眠。

  她那点修行,没到不需要睡觉的程度,到了大天亮才睡也是辛苦了。夏归玄想到昨夜那小狐狸在他怀里软糯地颤抖着,媚眼如丝,嫩穴紧紧含着他肉棒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那初步臣服的身体,被欲望唤醒的爱液,已经让他体会到了这颗星球的“惊喜”一角。

  门外有几只机器人,憨憨地守着,好像在警惕他不要趁着主人睡觉做坏事。它们尽职尽责地闪着灯光,仿佛是殷筱如娇嫩的肉体延伸出的忠诚仆从,但对于更高层次的欲望和征服,它们却一无所知。

  夏归玄忍不住笑,眼里也有了几分柔和。

  他对殷筱如态度可不咋地,殷筱如却对他很好,虽然有点小提防也有点不服气吧……但确实在帮他。那小狐狸的嫩穴虽然昨夜被他的肉棒肏得够狠,但身体的诚实却远超她的嘴硬,每一次紧致的吸吮和潮湿的蜜液,都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臣服。

  如此善意,本不该是一位狐族的表现。毕竟狐族向来以狡黠、魅惑著称,殷筱如作为狐王转世,骨子里流淌的便是勾魂夺魄的媚态与深沉心机。她的“善意”,更像是刻意展现出的顺从与讨好,是那对被他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过的嫩屄,在经历极致欢愉后,本能地对强者产生依赖的印证。

  是出于“小妖混迹人间”的共情帮助也好,是觉得夏归玄昨夜帮她那一把很重要也罢,也或许是源于灵魂深处对“父神”天然的亲近信赖,或许兼而有之……无论什么原因,夏归玄承了这个情。他承的不仅仅是她提供的便利,更是那嫩穴的柔软,爱液的湿滑,以及她被他的阴茎开发后那深埋在灵魂里的颤栗与欲望。

  说好了要帮她解决一件事再离开……昨晚蝠人的事不知因果,面上看去还是殷筱如这个“不法之徒”在“偷东西”。这种事如果殷筱如自己不提,他自然也不会开口去问――其实殷筱如根本都不知道他旁观了蝠人之战。

  倒是她那管家多半有点问题,自己至少可以给殷筱如预设一些防备……夏归玄眯起眼睛,昨夜他神识扫过那管家时,便察觉到他眼中深藏的嫉妒与不轨。那是一种对占有欲的极致渴望,扭曲而阴暗,比之单纯的色欲更令人不齿。

  夏归玄神识轻扫,落在外边的屋子里。

  管家正翘着二郎腿靠在软椅上,面前浮着一块虚拟光幕,也在看东西。

  光幕上是……小说?这年头还有这种娱乐形式么?夏归玄以为早该消亡了……看来生命力很长啊。

  夏归玄神色古怪地扫了一眼,然后更古怪了。

  小说名《管家的逆袭》。

  当章标题《第一章:进入小姐闺房的男人》。

  Emmmm……

  章节内容:“看着那个二代拥着小姐进入闺房,关上门之前的最后影像是小姐被抵在门后,修长的双腿紧紧绞缠着那人的腰,蜜穴湿透的嫩屄与男人坚硬的鸡巴紧密贴合,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白皙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而上下摇晃,那红艳的乳头仿佛在诱惑着男人更粗暴的吮吸……叶枫紧紧握着拳头,都快捏出了青筋。他恨苍天不公,为什么自己不是个超级二代,为什么只是个小小管家?为什么小姐的蜜穴里此刻正被别人的肉棒狠狠贯穿,为什么他只能在这里空留幻想,听着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声响?正在此时,只听‘滴’的一声,电子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绑定霸道总裁系统。”

  “叶枫狂喜,金手指终于来啦!”

  夏归玄:“???”

  什么啊,这难道不是第一反应担忧夺舍的吗?怎么还狂喜来着……

  看了眼管家,管家看得津津有味,眼睛几乎要黏在光幕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微翕动,仿佛能闻到小说中那“蜜穴湿透”的腥甜爱液味,那握紧的拳头因过度亢奋而隐隐颤抖,身体下方的阴茎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抵在裤缝里,胀硬得难受。

  算了,小说嘛,非要管会不会夺舍也是自己太较真了,何况大家都不是一个体系,或许现在的芯片植入已经真的可实现这种系统了?

  也难怪管家津津有味,很明显他是代入了一些什么。他将自己代入成小说中的主角叶枫,想象着自己也能用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小姐湿润的嫩穴,让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将床单染湿一片。

  夏归玄看不下去,不再看了。那小说太俗套,比起真正征服带来的乐趣,这种意淫简直是雕虫小技。

  还不如看小鸡同学呢。

  本来这个管家如果仅仅是暗恋小姐的话,讲道理没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只要不是用不光彩的手段那就没问题,小说内容虽然比较辣眼睛,可看个小说什么都代表不了。

  所以夏归玄原本也没打算做得太过,只计划给这位管家种个魂咒,一旦对殷筱如起恶意,就会立刻神魂反噬,若无恶意,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这是最稳当的。

  但如今看了这系统文,他忽然有了新想法。

  给管家种个神念,自称是系统怎么样?如果他真的看小说走火入魔相信了这玩意,那自己这个“伪系统”完全可以把他心中所有想法都掏个干干净净,还可以指使他去做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这可比搜魂术摄魂术有趣太多了。更妙的是,他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引导殷仲翔去按照他的意愿,去“肏”那些他想肏但暂时不想自己动手的女人,或者为他的“后宫帝国”扫清障碍。

  有趣真的比很多事情都重要。

  就不知道他小说中毒到了什么程度?

  夏归玄决定试试。

  管家忽然听到了脑海里冒出一个莫得感情的声音:“霸道总裁系统检测到宿主,是否激活启动?”

  管家傻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怀疑昨晚没睡好导致了幻听。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粗硬的鸡巴在裤子里弹动了一下,仿佛也在期待着这突如其来的“金手指”。

  “三秒钟内激活,即可获得新手大礼包。三秒钟内不作回应,视为放弃。”

  “3……2……”

  实际上要的不是激活不激活,而是相信不相信。夏归玄深知很多人的心理弱点,越是这样可能“瞬间失去”,“不把握就没了”,那就越可能相信。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把玩着掌中的猎物,看着对方的欲望被一点点放大,直到彻底臣服。

  这是第一步。

  “1……”

  “我激活!”殷仲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带着一种狂喜和决绝。他已经完全被小说中的幻想和系统带来的诱惑冲昏了头脑,脑海里充斥着自己将小姐的嫩穴狠狠肏翻的画面。

  “滴!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