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线的交会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一道黑色魔影飞遁在银河边缘,浑身魔气凝成冲天的怨戾。那股怨戾几乎化为实质,如同一条条扭曲的黑色触手,在虚空中无声地抽搐舞动,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
前方就出银河了,那个人应该不会追出来,他毕竟不会时空之……
正这么想着,忽然一阵警兆在心中泛起,罗睺的魔影紧急刹住了身形,周身魔气剧烈翻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以为你精熟时空天赋,就能逃过本座的追索?”虚空深处,清朗而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响起,声音仿佛直接叩击在罗睺的神魂深处,让它感到一阵战栗。
怨毒魔意环绕星河,安静的虚空如百鬼怒吼,嘶哑的声音如雷环绕:“东皇陛下……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罗睺怒吼,声音震碎了附近几颗小型陨石,但它的脚步却无法再向前一步。
男子的身形在前方渐渐凝实,现出俊朗得近乎妖异的容颜,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深邃的冷峻,一身华贵的东皇法衣道则流转,每一寸布料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宇宙真理,眼眸深处是冰冷的威严,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正是夏归玄,银河的至高主宰。
“动摇黄白天轨,混淆天地之桥,银河搅乱,灵气全无,凡人晋升之途自此终矣。若不拿你问罪,以儆效尤,我这东皇还做不做了?”夏归玄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字字如刀,划破罗睺的心防。
黑色魔影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叫你一声陛下,你还喘上了。太一若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曾经亡国的凡人昏君做东皇?你以为改个名字叫夏归玄,就能掩盖你丢人的过往?”
“但他不在了。顺便纠正你一个老观念……太一不过意象,如今说太一,说的也是我。”夏归玄淡淡道,周身气势骤然拔高,浩瀚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星域,连同罗睺那冲天的怨戾都被压制得瑟瑟发抖,“踏破诸天、一统银河的是我,此时要你命的也是我,叫什么名字影响不了本座的如今。你用言语贬低我,无非掩饰心中的恐惧,这自欺欺人有意义么,罗睺?”
夏归玄冰冷的眼眸微微一动。
……
“太康,为什么人们提到我,就是姻缘和子嗣……我除了这样的符号,是不是不能有自己的东西?”温柔的仙子,少司命,也曾这样困惑地问过他。
“可以,至少我提到你,就只是我的姐姐,和其他什么,都没有关系。”那时的他,是这样回答的。
……
曾经的对白掠过脑海,夏归玄迅速切断心念,维持冰清:“凡人有律法,仙界有天条,并不是谁想发财就可以杀人放火。你吞噬灵气,伤及世界本源,地球自此再无仙神,罪无可赦,何必找理由?”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蕴藏着足以令天地崩塌的恐怖力量。
罗睺狞笑道:“暴君杀人放火,谁敢多出一言?口口声声律法天条,无非你是仙帝,若你制不了我,天条就是个屁!”
夏归玄叹了口气:“说得很对。可惜……”
一柄神剑在他身边亮起,发出耀眼的金光,那是轩辕剑,剑身之上铭刻着古老的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苍生社稷的厚重力量:“我恰好制得了你。”
罗睺神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恐惧:“轩辕剑!”
“此苍生之念,社稷之安,去吧。”夏归玄淡淡一语,轩辕剑便如同一道金色闪电,撕裂虚空,直取罗睺的魔影。
“轰隆隆!”明明只是一柄剑,却发出了太古雷声,万丈金光如恒星碾过,煌煌烈日冲荡虚空。轩辕剑带着净化一切的威能,瞬间斩破罗睺的魔气护盾,将其庞大的魔躯直接洞穿。
罗睺奋力祭起法宝抵御,却在轩辕剑的浩瀚威能下寸寸崩裂,化为虚无。无可抵抗的恐怖威能汹涌冲刷,带得罗睺万里飞退,它的魔影在金光中忽明忽暗,身上的怨戾之气被不断净化,就像在宇宙中贯穿而过的流星,拖曳出一条长长的黑烟。
罗睺咳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在虚空中凝而不散,散发出阵阵恶臭。它心中骇然,眼前的夏归玄明明是太清中期,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
也着实不解。
这夏归玄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个太清中期,他自称也是太清中期,但不知道多少太清后期乃至于巅峰强者折戟在他手里,生生打遍银河,踏破诸天,铸就赫赫威名。
它罗睺此时也是个太清后期了,上次交手就是狼狈败退,感觉根本不是这位东皇的对手。
按理到了这个层面,谁还能这样随便越级?这夏归玄就能……这是真正的同阶无敌。
不过还好,夏归玄是有缺点的。
首先中期毕竟是中期,它后期毕竟是后期,在绝对力量上无法形成碾压,它打不过,总有办法思考怎么跑。
其次夏归玄修行的时间只有四五千年,他只能专一修行一两种强大的法则,练到最精,相对于许多万古沉淀的仙神而言,少了很多旁通手段。
比如时空法则,夏归玄就不会,上次就是被自己用时空法则遁走的。只是没想到他速度这么离谱,不靠时空之变都能堵上自己……
绝对的速度与力量,真能吃遍天?
那能否来个靠速度追不上的方法?
比如……
心念只是一闪,恐怖的杀机忽然从身后出现。那股杀机凝练无比,直指罗睺的本源,让它毛骨悚然。
竟是夏归玄提前挪移到了它被击退的方向,一方古朴沉重的大鼎已经兜头准备在那里。鼎身铭刻着山川河流、万物生灵,鼎口张开,就像亘古存在于宇宙中的黑洞,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
禹王鼎!
一旦被收进去,必定被炼回原轨,必死无疑。
罗睺一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身形忽闪。
“砰!”
一个罗睺分身惨叫着,在禹王鼎的吞噬下被炼成了黑雾,灰飞烟灭。那黑雾散发着浓郁的怨恨和不甘,却在禹王鼎的威能下瞬间消散。
夏归玄微微皱眉,感受着禹王鼎中传来的反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你……这是在吸收万界之鱼,抛出分身替死?”
罗睺在万里之外狞笑,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得意:“那又如何?”
“万界之‘我’……”夏归玄沉吟,目光变得深邃,“这个概念颇为有趣,本座近期也在思考……若是万界皆我,或许便是万界非我。”他这可不是在临场唠嗑,而是借着罗睺的手段,触及到了更深层次的法则奥秘。
随着这句话,罗睺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变得虚无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虚空之中。它惊恐地发现,夏归玄的言语竟暗合了某种至高法则,直接动摇了它“万界之我”的根基。
若是万界都有罗睺,那这个罗睺就可以是“无”的。
罗睺终于明白夏归玄的意思,心中大骂一声。这他妈简直断子绝孙的狠人,临阵悟道,临阵使用,差点让研究此道这么久的罗睺直接翻车。
要是再让他想深入一点,哪还有命在?
罗睺一咬牙,顾不得其他,刚才鼎口湮灭的分身忽然聚起一丝灵性,一道奇异的轨迹闪过,“嗖”地一声,双方置换又分离,于是天地全变。
夏归玄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换了个地方……周围景致看似和刚才一样,实则有微妙的不同,星辰的位置轨迹都和先前有变。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空间挪移,而是时间与空间的双重置换。
而罗睺却不见了,气息彻底消失。
“同一个位置,不同的时间节点?”夏归玄心中一动,若有所思:“万界皆我……这是置换到了另一个罗睺所在的时刻?”
他动用了很少使用的卜算之道,指尖掐诀,星光在他指尖跳跃,映照出流转的命运轨迹。片刻之后,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因为被困,而是因为这份技艺的精妙。
是的,这是六十四万年前。
罗睺是连着自己一起置换过来的,它也在这片时空,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被坑了……”夏归玄抚额,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伎俩……果然宇宙之大,异术多矣,非我所能尽知。”
被坑到了六十四万年前,回去遥遥无期,可能困死在这里……换了一般人可能气得发狂,可夏归玄难看的脸色却渐渐舒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哈哈大笑:“有趣,有趣。时光有如此妙用,我为何不能学?”
学会了,不但可以回去,还可以回到想要的任意节点。
岂不是等于“偷”了六十四万年?这六十四万年,他将独自一人,在这浩瀚的宇宙中,尽情领悟,尽情探索,将所有缺憾补全。
区区罗睺,疥癣之患,何必在意?等他学成归来,这宇宙将再无任何能阻挡他的力量。
夏归玄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星空中回荡,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与对力量的追求。他并不去找罗睺,反倒冲着心之所动的位置随意遨游而去。
心之冥冥,必有其运。
自己的未来,可能会在那里……
……
此时的罗睺惊魂方定,它感受到来自夏归玄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这才敢放松下来。它选择了一颗荒芜的星球,直接钻入地底深处,布下重重魔阵,开始疗伤休息。
胆战心惊地等了足足一年,没见夏归玄找上门,罗睺长长吁了口气。
这几十万年的置换,想必足够让任何人失措,夏归玄也就是个修行几千年的小毛头,此时恐惧迷乱甚至发疯都不稀奇。
还好有这么个保命绝学。
罗睺暗道来都来了,自己也别回去了,就在这时间修行,再修个六十几万年回去,那时就算再撞上夏归玄,自己想必都无上了。
罗睺有这个自信突破所有人梦寐以求却无人突破的坎,因为它觉得自己找到了正途。
放养万界之“我”,吸收万界之我,本身就是很多人的彼岸之途。而它罗睺有个与别人不同的天赋,因为它的“我”往往是与世界并生的原始之魔,吸收了那个世界的本我,就等于吸收了整个世界本源,这是一般人想学都没法学的技能。
只要长期吸收下去,太清巅峰不在话下,无上之途也就在这里,当你吞噬了足够多的世界,对于世界的认知早晚质变,创世灭世都不再是难题,那岂不就是无上?
罗睺开始了漫长的修行路,它在暗中布局,不断派遣分身前往各个位面,寻找那些可以被它吞噬的世界本源。
就像夏归玄那样,他本人之强是一方面,他的那群下属也一个个强兵悍将,才能助他打赢一个又一个的神国之战。孤家寡人是行不通的……
罗睺用了五十几万年,培养出了一支强悍的太清军团,这支军团由各种被魔化的生灵组成,它们眼中只有罗睺的意志,忠诚而嗜血。它们负责不断替它广为哨探,侦测并侵蚀各个位面中那些蕴含着本源魔意,或是有机可乘的位面,而它也征服诸界,渐渐达到太清之巅。
就在越来越接近梦想之时,它收藏的下属魂灯忽然灭了。那是罗睺最得力的两名太清后期属下,几乎是它军团中的顶梁柱。
太清陨落!
这是几十万年没遇见的情况……莫非离银河太近,撞上了夏归玄?它心中一阵慌乱,难道那个家伙也回来了?
罗睺急忙回溯,追溯着那两名属下陨落时的场景,眼睛忽然一亮。
不是夏归玄……
下属探到银河边缘有一个不错的位面……位面源头属于华夏,古色古香的修仙之界,灵气浓郁,大道完整。世界虽然没有明确的罗睺,却有魔意,也就是它罗睺可以吸收的本源之性。那份本源极其精纯,只要能够吞噬,便足以让它跨越无上之境。
可下属进入位面哨探还没多久,立刻激起了这个位面修士警觉,被两个强悍的太清联手诛杀于南极。那两名太清强者,竟然能够跨越位面壁垒,直接追杀到星空之中,可见其强大。
两个太清巅峰,好像还不止两个,这位面确实挺强的……她们对“天外人”的来临似乎也不惊诧,这是一个已经认知到“位面”概念,并且撕破天穹的世界,此地的太清质量很高,已经在研究无上之途了。罗睺心中的贪婪更甚。
罗睺呵呵笑。
能孕育出这么多太清的位面,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吸收了就半步无上,甚至直接无上也未必不可能。
太清多又如何?她们的无上之途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她们不出宇宙,认知必有局限,无上永不可能。
自己五十多万年的积累,下属太清不比她们多多了……
何况下属最后的意识里,这个位面也不太平,人族与妖族争霸,人类自己内部也不统一,有内战征兆。
恰恰比自己弱一些的可征服位面……完美的晋升阶梯。
罗睺还是很谨慎,它静静地等。它知道,这种强大的位面,往往会在内乱之时露出最大的破绽。
等到位面开始内战。
群雄并起,大陆崩颓,鲲鹏陨落,人皇负伤……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与战火之中,生灵涂炭,怨气冲天,这正是它入侵的最佳时机。
正当其时!
罗睺率领大军,穿过了位面之门,魔气滔天,仿佛要将整个位面都吞噬。
“嗖!”天帝之剑横贯而来,剑光如虹,带着浩然正气,瞬间将罗睺的前锋魔军斩成碎片。
“轰!”一根狼牙棒劈头盖脑地直敲而下,棒影如山,带着无匹的巨力,直接砸向罗睺的本体。
门的后面是严阵以待的天帝人皇,伴随着布置多年的大阵,照亮了此地夜幕的天空,将魔军尽数笼罩。罗睺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遭遇如此强烈的抵抗。
罗睺从来没想过这一战会这么艰难。
对面两个女人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特别是那天帝,剑法凌厉,仿佛能斩断星辰;那人皇更是蛮横,一力降十会,每一棒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能。加上预先布置的奇阵,让罗睺以为自己是在面对无上一样。
特别是那个拿棒子的……她已经打了很久的仗了,刚刚才斩杀了同级对手鲲鹏,负着伤,居然还这么能打。她那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每一棒都带着血腥的杀意。
棒子打碎了,这死女人伸手摘星,揽贪狼为兵,又是一根狼牙棒。那狼牙棒在星辰之力加持下,变得更加巨大,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再次砸向罗睺。
你特么女人用什么狼牙棒?!罗睺心中怒骂,却不得不避其锋芒。
罗睺想到了夏归玄。
一样的悍勇,一样的战商,一样超越等级的战斗力。这种超越常规的强大,让罗睺感到深深的挫败。
可惜它不明白,这种属性叫主角。
但凡它知道,怎么也不会来此界……
罗睺全军覆没,本人负伤而退,临走之前布下了一些棋子。
比如那位天帝的坐骑,好像有点魔性?
魔意永恒……这个世界还会乱。
“十万年后,本座还会卷土重来……是了,十万年后,那也是我与夏归玄交战的时间节点,待我攻破此界,成就无上,夏归玄也是一个下场!”罗睺阴狠地笑了,它相信自己掌握了通往无上的正确道路。
……
当罗睺开始培养下属,在诸天回收万界之鱼的时候,夏归玄随意遨游宇宙,穿梭了几个位面,印证了一些见闻。
他还见过一个武道世界,也有九鼎,华夏人主宰,挺好玩的。他发现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与自己的时间线相近,但空间却完全独立,如同一个巨大的棋盘上的不同棋子。
他确定了,不同空间,不同位面,可以是不同时间。比如这个武道位面,其实与自己来时的时间相近,但隔了空间,时间便也跨越了。
只要捋明白这样的线,回去便不难。
不知过了多少年……夏归玄抵达了一片暗能量极为浓郁的星域,这片星域静谧而深邃,充满了宇宙最原始的奥秘。他感到心之所动,这里是绝佳的修行之地。
暗能量的浓郁,意味着光能量的纯粹。
“这是个宝地,就在这里消化我这些年沉淀所得吧。”夏归玄随便找了个带洞的天体,钻了进去,盘膝入定,开始了他漫长的闭关与感悟。
他的神念无限延伸,触摸着宇宙最本源的光暗法则。
“暗者,宇宙之初也,可织为纱。”一丝丝纯粹的暗能量从虚空中被剥离,在夏归玄身前凝结成一张幽深的暗之纱,其上流动着玄奥的纹路,仿佛能包容一切虚无。
“光者,生命之源也,可凝为镜。”与此同时,璀璨的光能量汇聚而来,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明亮的光之镜,镜面光滑如水,倒映着宇宙万象的生生不息。
“光暗之变者,时空观测之本。空间如弦,可以垒叠,时间如梭,可以交织。”他以光暗为基,以时空为经纬,将自身所学融会贯通。他感受着空间弦的震颤,一层层叠加、折叠,也感受着时间之梭的穿梭,将不同的时空节点交织、编织。
“此时之梭,此空之棱。”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看穿了宇宙的本质。
“时空光暗,我已知矣。”他起身,周身法则流转,光影交错,已非凡人所能理解。
夏归玄的修行依然是太清中期。
但他知道自己实力已经不一样了。
他如今对法则的理解,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远超同阶,甚至能够比肩太清巅峰。如果说以前的中期叫越级挑战,现在的中期其实就应该叫压等级了……
“触类旁通,无非如此……看来我需要再多学一些别的……我当遨游诸天,多见文明,感悟三千大道,如此之后再突破,才是最踏实完美的根基。无上之途,想必也在这里……”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但在此之前,得去看看姐姐,向她辞行……”
“是时候回去了。”
夏归玄长身而起。
时之梭,空之棱,在他身边交错,形成一道玄奥的门扉,“嗖”地一声,他消失不见,穿梭回了原先的时间节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山洞,弥漫着恐怖的时空光暗之息。
有一光一暗两位原始生灵战战兢兢地靠近,它们是这片星域的原始住民,被那磅礴的法则波动所吸引。它们拜于洞前,感受着那残留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敬畏:“这纯粹的光与暗的原能汇聚,弥漫着法则的传递,这一定是神灵对我们的指引……”
“我们会传播族群,引领原能之修,不负神灵之意。”古老的泽尔特原能族,在夏归玄无意中留下的机缘下,开始崛起于宇宙强族之林。
不知哪一缕光暗,正在孕育一位女王,等待着与夏归玄的相遇。
……
夏归玄已经回到了和罗睺交战时的时间节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感受到时间线的回归,心中一片平静。
但他回去见到少司命的时候,少司命依然发现了他的不同:“太康,你……感觉多了些沧桑?”她的眼底带着一丝心疼和担忧,那种姐弟情深此刻却又复杂难言。
少司命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和宠溺,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好啊。太康现在已经能反过来教姐姐东西了……”
夏归玄此时仍未想到这是让他追悔莫及的决定,与姐姐共享所得实在太过自然,随手就凝了一块玉简递了过去:“相信以姐姐的聪颖,几天就掌握了。”
“嗯。”少司命接过玉简,指尖轻触,感受着其中浩瀚的法则,笑容却渐渐消了,叹息道:“你……一个人在几十万年前,有没有感觉……孤独?我想到那场面,都觉得心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真的经历了那种无尽的孤寂。
“啊?我有自信很快就能回来,没什么的,那也是修行的步骤,当闭关就行了,怎么可能心慌。”夏归玄语气平淡,他确实没有体会到她所说的孤独与心慌,对他而言,那是难得的修行契机,是一场盛宴。
“是我心慌,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未知的时代。”少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夏归玄:“……”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涟漪。儿行千里母担忧是吧……我仙帝都当了这么多年了诶,至于嘛……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直男”了。
少司命悄悄翻了个白眼,却似已经非常习惯这货的钢铁直男思维,也不奇怪。她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太康的强大超出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意料,他看上去很快就会证太清之巅了……
那是否……归墟之时?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仿佛他一旦达到顶点,就会彻底消散,离她而去。
少司命不知道,有些事情她并不明白。
但少司命越来越有些心惊肉跳,可能……可能是因为想到他一个人在几十万年前?就像是大家已经在不同的世界里一样。她不想他走,不想他离开她独自去冒险。
少司命终于没忍住,借着上前整理他衣襟的动作,娇柔的身躯轻轻就挨在了他身上。她那丰腴的胸脯紧贴着他的手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几乎让人骨头都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缠绵的沙哑:“太康,你现在成熟了许多,地位能力全都比我强,还能反过来教我东西……感觉叫我姐姐已经挺别扭的了。”
“一日是姐姐,终身是姐姐啊,我就算无上了,你也是我姐姐。”夏归玄下意识地回答,他本能地不想打破这份纯粹的姐弟情。
少司命闻言,身体猛地僵硬,眼神瞬间黯淡,指尖捏着他衣襟的动作也停滞了。她忍不住低声颤抖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的嗓音带着哭腔,那份隐藏了千万年的情感终于在此刻决堤。
夏归玄怔了怔,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仿佛也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好像是来辞行的……不是来处理这种纠缠的男女之情的。
少司命见他沉默,心中的委屈与爱意更甚,她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身体紧紧贴合,丰盈的胸脯紧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软让他身体微微一颤。她微微仰首,眼波流转,唇就在他的嘴边,近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夏归玄的目光扫过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又看向她眼中那份缠绵的哀求,心中烦躁的情绪却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所取代。这几十万年的孤独修行,确实让他对俗世情感有所压抑,但这种压抑并非没有代价。他只是一个男人,面对如此绝色的仙子,如此主动的诱惑,他无法再继续逃避。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大手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那柔软的腰肢几乎要被他掐断。少司命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眼中充满了惊喜与狂喜。
“太康……”她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而沙哑。
夏归玄低头,唇瓣在极致的靠近中,狠狠地覆上了她柔软温热的樱唇。他没有丝毫的怜惜与温柔,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唇齿纠缠,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直探她的香舌,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少司命浑身一软,口中的津液被他蛮横地吸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夏归玄的脖颈,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他。这霸道的吻,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千万年的情欲。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手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则探入她法衣的衣摆,沿着她圆润的大腿一路向上,直至触摸到她柔韧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他感受着少司命的身体在他掌下不住地颤栗、弓起,她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而娇媚。
他猛地将她抱起,少司命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夹紧他的腰,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他。他抱着她走向云床,随手一挥,周围的香帐便自动落下,将两人完全隔绝。
他将少司命轻轻放在柔软的云床之上,随即欺身而上。少司命的法衣在他的粗暴动作下寸寸开裂,华贵的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帐幔内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仙灵之光。
他那炙热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着她的柔软,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遮蔽物。少司命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角含泪,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她从未想过,这个她一直疼爱的“弟弟”,此刻会如此霸道而强硬。
“太康……你……”她试图阻止,声音却软糯无力,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别说了。”夏归玄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粗哑,他再次封住她的唇,大手在她蜜桃般的臀瓣上狠狠一握,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他猛地用力一扯,少司命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也被扯掉,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嫩穴。
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馨香混合着情欲的蜜液芬芳扑鼻而来,少司命的嫩穴此刻已经润泽得能滴出蜜来,那粉嫩的穴口在情欲的刺激下微微张合,深处仿佛有蜜汁涌动。
夏归玄的粗硬鸡巴顶在少司命的湿润嫩穴口,感受到那柔嫩肌肤的湿滑与温热,他喉结滚动,猛地一声低吼,那巨大的阴茎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少司命娇嫩的穴口,深埋进那滚烫的蜜穴之中。
“啊……!”少司命发出一声极致的、甜腻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住夏归玄的腰。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那久未被滋润的穴壁在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战栗着,蜜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湿滑的爱液之中。
夏归玄伏在她身上,那结实强悍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顶撞都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将那硕大的阴茎在少司命的嫩穴中搅弄,带起阵阵“噗嗤”的潮湿水声。
“嗯……哦……太康……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少司命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黏腻,她彻底沉沦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之中,意识模糊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恨不得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她的指甲在她背后留下几道红痕,那是极致欢愉的证明。
他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那蜜穴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的阴茎吸入无尽的深渊。浓郁的爱液不断从嫩穴中溢出,浸湿了身下的丝绸,也顺着他胯下的大腿淌下,带着甜腻的腥气。
“哈啊……姐姐……你真紧……真湿……”夏归玄低声喘息着,那份快感也几乎让他发狂。他将少司命的娇躯翻转,让她趴伏在云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那紧致的嫩穴。他大手抚上她丰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浑圆,然后用力捏住,在她娇臀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伴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啊……唔……慢点……太快了……要……要死了……”少司命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身体扭动,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阵阵低泣。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强悍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肆意驰骋,蜜汁四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帐幔内回荡,令人血脉贲张。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夏归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少司命的蜜穴深处。少司命的身体猛地一颤,随之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娇吟,身体在痉挛中达到了极致的巅峰,滚烫的爱液如同爆发的火山,随着她穴口的抽搐喷薄而出,将夏归玄的阴茎紧紧包裹。
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亲,那股情欲的余韵在帐幔内久久不散。少司命的身体瘫软在他身下,蜜穴仍在微微抽搐,湿润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的眼中充满了水汽,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迷茫与满足。
“你……好狠的心……”少司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黏腻,却不再是先前的怨恨,而是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可奈何的深情。她双手捧着夏归玄的脸,吻上他的唇,湿滑的舌尖再次缠绕,带着未尽的缠绵。
夏归玄感受到她那份彻底的臣服与依赖,心中也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少司命不仅仅是他的姐姐,更是他生命中最亲密的女人。
他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发丝,低声道:“其实我是来向你辞行的……经此一役,我觉得我需要看遍诸天,感悟万千大道,方能真正证道无上。”
少司命眼中的水汽再次凝聚,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阻拦,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她知道,他所追求的,是她无法企及的更高境界,而这份结合,已让她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与慰藉。
“为了姐姐……”她低声重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理解与爱恋:“可我并不想只做你姐姐,现在……你是我的男人。”
夏归玄抱紧她,低声道:“你我早已超越凡俗情爱,是真正的道侣。我此行是为了变得更强,为了我们的未来,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你不再心慌,能掌控一切。”他这话半真半假,但此刻,他确实感受到了少司命对他的重要性,那种深入骨髓的羁绊。
少司命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那股欲望与力量的混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知道他所说的没错,他每一次变强,都在为他们巩固未来,为她撑起一片天地。
“修行比我重要,是吗?”她轻声问,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试探。
夏归玄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比修行更重要。若无你,我何以安心求道?”他这句话,一半真情流露,一半是对她此生不可撼动的地位的宣告。
少司命娇躯微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感动与幸福的结晶。她紧紧搂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子里。那句“你比修行更重要”,击溃了她所有千年以来的坚守与不安。
“我的夏归玄……我的男人……”她娇喘着,声音带着满足与狂喜,在他耳边低语,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灵魂深处。
他翻身而起,少司命的玉手在他身上留恋地划过。他知道,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他踏云而去。
少司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闪过凡人歌颂自己的歌谣,如今想来仿如判词,却不再是带着苦涩,而是带着深深的眷恋与期盼。
她紧紧捏着纤手,唇边勾起一抹满足而甜腻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太康!……不,我的男人,我会等你回来,将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
夏归玄一股脑儿下了界,心情闷闷地想要像往年一样到凡间走走。他没有再感到烦躁,只是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回味着刚才与少司命的极尽缠绵。他发现,这份身体与灵魂的交融,确实让他内心深处那份对“禁欲”的执念产生了松动。
刚到地球高空,他就傻了眼。
也就两三百年没关注下界,这地方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钢筋水泥的大厦,直插云霄,仿佛要触及仙界。这车水马龙,钢铁巨兽在地上奔驰,空中也有飞速穿梭的铁皮器物。等下,这些铁皮车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为什么能拿着个小方块万里通话,自己也没感觉到法力的传动?这完全超出了他过往的认知体系。
地球灵气本来就被罗睺折腾没了,如今更多了各种废气污染蔓延天地,那气息让夏归玄想皱眉。他感受到这片土地上充满了凡俗的喧嚣与欲望,与他所追求的清净大道似乎格格不入。
他默默环球绕了几圈,最终驻足在河南周口市。
那里有个太康县,县里有个太康陵。
夏归玄静静地站在太康陵前,心中闪过当初姐姐的言语:“太康四年,太康于流亡途中病逝于戈地,有太康墓存世。我算了一下,那假墓会保留好几千年呢,我们太康的气运就是这么好。”
这不是自己曾经存在于世的证明。
是和姐姐的回忆,是与少司命的羁绊,是他们共同的起点。
但……缘止于今天?他想起少司命眼中的那份爱意与期盼,心中那份“茫然若失”渐渐消散。不,缘不止于今天,它只是翻开了新的一页。
夏归玄抿紧嘴唇,慢慢转身离去。
本有意在凡间修行,看看现在这奇怪的人世间……其实挺好奇的。
但……没有心情。他知道,他无法像秦皇那样,将整个凡世纳入自己的领域,他有自己的道,自己的星辰大海。
也太容易被姐姐找到了,不如换个地方。
比如自己领悟时空光暗的那片星域?那里还行。
夏归玄步伐坚定地穿梭在银河里,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茫然若失过。但此刻,这份茫然已经伴随着身体的快感和对未来的期许,化为了更坚定的求道之心。
这不应该……
修行难道不是该天心悠悠,不起涟漪?他自嘲一笑,或许以前是,但现在,他有了更多的牵挂,这份牵挂让他不再孤寂,也让他有了更强大的动力。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再追究,只是任由那份情欲的火苗在他心底燃烧,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他征服诸天的动力。
正恍惚间,忽然头皮发麻。
远处似有极强的能量爆发之感,却无溢散,妙到毫巅。那是一种完美掌控力量的境界,仿佛整个宇宙都听从其号令。
“这是什么!”夏归玄转头看去,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兴奋,连危机都顾不得了。这是毕生的追求,足以让人忘却什么叫危险。
却见一团星云直落,缩成了一个小团,落在了一个男人手里。那星云在他掌中流转,化生万象,又归于虚无。
夏归玄已经很久没感到这种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气息了,那是境界绝对超越的标志。
化星云为掌中……
无上?
夏归玄飞速接近,他从未见过如此境界,这足以让他心潮澎湃,忘却一切。
只听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与天真:“这是用来砸人的吗?”
男子笑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与掌控:“砸人或许有用……但更主要的是我在悟。”
中文?口音还和刚才自己在家乡听见的新口音很接近。夏归玄心中一动,这片宇宙,竟然也有华夏文明的传承者,而且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小丫头又问:“悟什么?”
“悟这种掌握一个世界的感觉,悟这时间与空间完全失去了意义的感觉……看世界在我手中绽放,看生命在其中生灭,那星辰变幻,刹那万年。”男子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让夏归玄心神俱震。
夏归玄心中大动。
无论此人是不是无上,这意已近无上。
太清之巅,推开了无上之门,已见曙光的那种阶段,绝对是的。
男子把小丫头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穿透层层虚空,看向夏归玄所在的方向:“有人接近。”
夏归玄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光棍点,便笑着现出身形,一身东皇法衣道则流转,尽显威严:“听兄台无上之意,一时心动,暴露了……打扰莫怪。”
在这一瞬间,远处流星电射,一大群绝色美人把自己团团围在里面。她们有的身姿婀娜,有的英姿飒爽,有的清冷如仙,有的妖娆妩媚,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境界丝毫不逊于夏归玄,甚至有几位隐隐还在他之上。
夏归玄差点没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什么啊?!
这么多太清哪来的?
不是,你一个男人,这么多双修过的绝色女子,还他妈连道姑都有,就这德性也能进窥无上?!
夏归玄感觉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真要是这样,我跑个毛路啊?他心中忽然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求道与求色的欲望,他意识到,或许他以前的修行,走得太过清苦,错过了太多本该拥有的美好。他现在,既要大道,也要后宫。
男子这时正在问:“兄台尊姓大名?”
夏归玄回过神,眼中带着一丝复杂,一丝震惊,一丝火热,拱了拱手:“敝姓夏。”
男子回了一个字,声音沉稳有力:“秦。”
——罗睺仍未知道,自己的日历,永远翻不过和夏归玄交战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