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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缘起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9,444 字

“是梦吗?”

  姒太康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云床之上,四处雕梁,丝质香帐,金玉织锦,处处香风弥散,隐有仙乐飘传。那空气中弥漫的馨香带着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让他沉睡已久的下身,隐隐有复苏的迹象。

  作为著名贪图享乐的夏后,姒太康觉得自己是个土鳖。凡尘的享乐与这仙境相比,简直是贫瘠不堪。

  这里……是仙境?

  感受了一下身躯,还是很虚弱,之前的大病尚未痊愈,甚至下身那刚刚冒头的欲望,也因身体的孱弱而无法彻底勃发。姒太康努力回忆了一下,想到自己“临终前”的幻象。

  好像是来了一位美绝人寰的温柔仙子,她的容颜似月光般皎洁,身段若柳枝般婀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诱人的仙韵。她先是责备了他一顿,又说看在他祭祀真诚的份上,救他一把……还说要像爷爷学习,别丢人了……

  如今好像真的到了仙境的样子,感受很真实,不像是梦。空气中那股甜腻的仙香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鼻尖,直往他沉寂已久的欲望深处钻。

  “我……没死吗?”

  “太康四年,太康于流亡途中病逝于戈地,有太康墓存世。我算了一下,那假墓会保留好几千年呢,我们太康的气运就是这么好。”

  声音暖糯,温柔,如沐春风,带着一丝丝调皮的笑意。

  姒太康有些艰难地转头,就看见了“临终”所见的仙子。她正款款坐到他身边,身姿优雅,裙摆如流云般拂过床榻,带起一阵更撩人的香风。她那双翦水秋瞳里,似乎藏着万千星辰,此刻正盈盈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这是真的,不是梦。她的气息如此真实,她身体散发的幽香,混合着他体内药香和自身浊汗的气味,竟让他原本萎靡的阴茎,在香帐的掩盖下,不可抑制地挺立了几分,向着她散发出的热度示好。

  “你……真是少司命?”

  “是呀。”少司命轻启朱唇,声音甜得能腻出水来,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上姒太康的额头,指尖滑过他的鬓角,那种温软的触感让姒太康体内残留的虚弱感瞬间被一阵酥麻取代,一丝电流般的快感自头皮直窜脊柱,再沿着下身迅速汇聚,“记得哦,在这里你要叫我姐姐,我对外说是新认的弟弟,不然擅自接引凡人上界,还是个当亡的昏君……可违规呢。”

  她的指尖轻柔地在他额头按揉,似是无意,却又带了一丝丝抚慰的意味,让姒太康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并非炙热,却如同最醇厚的春药,一点点渗透他的神魂。

  “昏君吗……”姒太康闭目不语,脑海中却回荡着她手指拂过他肌肤的触感。

  “当然呀,你爷爷为了天下,是世之英雄,得道成圣,人所共敬。你呢……”少司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轻叹了一口气,那柔媚的气息几乎缠绕上姒太康的鼻息。

  “我为了你。”姒太康忽然道,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司命,眼神里饱含着他深藏多年的、对她的渴望。

  “?”少司命失笑,清丽的笑声如珠玉落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果然是昏君,一上来就调戏姐姐,不乖哦。”她那纤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指腹的柔软让他险些惊呼出声,唇舌间仿佛都残留着她的芬芳。

  “此非调戏……我敬仙神而不恤凡人,岂非如此?失国流亡,死于戈地,也是报应。”姒太康的声音有些嘶哑,目光却从未从她身上移开,他紧盯着她那完美的唇形,渴望能亲吻上去。

  “也没有那么夸张……”少司命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昙花初绽,美得令人窒息:“所谓仙界,不止一个……苍天之下,神国之上,不可分离……下界之争,往往是神国之战的延续。后羿奉帝俊命,他尊的可不是我。”

  姒太康睁开眼睛,目光凌厉起来。他对权力的渴望并未因病痛和死亡而消退,反而被少司命的话语激发。

  “哟,这眼神,有点夏后之意了。”少司命笑道,那眼眸里的笑意更深了,如同两弯新月。她似乎很享受姒太康的这种眼神,这眼神里有敬慕、有占有欲,让她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她甚至感到自己下身私密的嫩穴,在姒太康那直白火热的眼神下,都微微有些发热、发痒。 “他们说太康扶不上墙,不如扶其后人,我倒觉得太康骨子里还行……可能是我偏心?毕竟你对我最诚。”

  姒太康微微偏头,暗道我对你最诚,其实是在意淫你……从第一次在梦中见到你,我的鸡巴就为你而勃起,为你而射精。如今你近在咫尺,我几乎能嗅到你身上那股勾魂的幽香,能感受到你吐息的热度,我的肉棒更是已经涨硬,顶着丝质香帐,几乎要捅穿那层薄薄的布料。当然这话可不好说,说了怕是要再死一次了。

  “凡尘已矣,太康,忘了吧。”少司命端过一碗药,柔声道,那声音里似乎带着魔力,能让人放下一切。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端着药碗,缓缓送到姒太康唇边。

  姒太康转回头,怔怔地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眸,温婉的浅笑……她眸光流转间,仿佛将他的魂魄都吸了进去。他的心跳得有些快,喉咙很干,胸腔内的燥热让他下身的阴茎更加坚硬。

  一种苦中带涩,又有点温柔和甜意的滋味,在心中弥漫。那是从小到大没能体验过的滋味,是对亲昵的渴望,更是对眼前这具诱人肉体的占有欲。

  汤匙喂到唇边。少司命的指尖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唇瓣,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要直接含住她的指尖,将其舔舐吮吸。

  姒太康嘴唇动了动,低声道:“……谢谢……姐姐。”这句“姐姐”带着一种隐忍的,近乎痴迷的顺从。

  少司命眼睛笑成了月牙:“乖哦。”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对年幼弟弟的宠溺,却也让姒太康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渴望,想要将那拍打的力道转化为揉捏,让她纤细的指尖在他脸上留下更深刻的痕迹。

  仙药入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清甜和药香,立刻化作一股磅礴的生命力,瞬间涌遍全身。身体的虚弱、病痛、混沌无力,就像瞬间消失的梦境,无影无踪。姒太康觉得自己恢复了最巅峰的体能,那原本因虚弱而无法彻底挺立的肉棒,此刻也彻底充血勃发,坚硬如铁,仿佛随时能贯穿一切阻碍。他感到体内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就像往昔纵马游猎,亲射猛虎的力气,甚至更甚。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渴望搏斗、渴望征服的低鸣。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粗犷的动作让丝质香帐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男人旺盛的荷尔蒙气息,与少司命身上的仙香交织。

  少司命就坐在一旁,托腮看他,眼里笑意盈盈:“看上去要给你换一身衣服,你这身又脏又破,半个兽皮围了半截,露个右臂胳膊,凡间审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精壮的身体上游走,似乎在欣赏一件原始而充满力量的艺术品。

  她在絮絮叨叨,姒太康却直接摇头:“不用换什么漂亮衣服了,姐姐。”他的眼神坚定,方才的旖旎被他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力量和复仇的渴望。

  “嗯?”少司命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贪图逸乐,沉迷游猎,耽于酒色……所以失国。临终之时,既痛且悔,我当改之。”姒太康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少司命那诱人的身姿,心中仍有欲望的火苗在跳动,但他知道,若要真正得到她,光靠凡间的沉溺是远远不够的。他要以更强大的姿态,以仙神之躯征服她,让她心悦诚服地在自己的肉棒下娇喘。

  少司命微微一笑,眼里有些宠,其实也藏着些轻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是那个扶不上墙的太康啊”,但她嫩穴内传来的燥热感,却又让她对姒太康那压抑的雄性欲望感到一丝微妙的兴奋:“你……改得了么?既然凡俗已矣,当赴新生,我能还你一世无忧,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姐姐接我来前,也曾说过,学学我爷爷,别丢人了……”姒太康低声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姐姐心中也重英雄,不是吗?救我养我,不过还我祭祀之诚,续我一命,并非欣赏。”他要的不是施舍,而是同等的地位,甚至更高的地位,去压制她,去占有她。

  少司命笑道:“还真的认真起来啦?”她的笑意里,似乎带着一丝对挑战的期待。

  姒太康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她的心底:“我为夏后,鲧禹启之血脉,上承轩辕,下继颛顼。苍天之下,我输给了后羿,神国之上,我难道不能还给帝俊?我姒太康,要肏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他内心咆哮着,下身的阴茎随之跳动。

  少司命眼里有些异色,那是一种对强者的赞赏,也有一丝莫名的情欲波动,因为他这份被激发的野心,竟让她私密的嫩穴更湿润了几分,悠悠道:“但你现在连一点修行都没有,不过一凡人。知不知道帝俊是什么修行?”

  姒太康默然半晌,低声道:“我现在开始修行,姐姐能教我么?”他的目光再次带着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在说:你不仅要教我,终有一日,你也会是我的囊中物。

  “我教不了你,我的路子不适合你……”少司命笑道,她似乎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潜台词,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姐姐的姿态,“你若真想修行,当去找你爷爷。”

  姒太康愕然:“爷爷还在?”

  “大禹以功德成圣,自处一界,不见世人。你若去,当然可以得见,只不过路途艰难,跋涉万里,考验无数……太康,你刚活下来的命,可能马上就会死。”少司命的声音听似柔和,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冷酷的现实。

  姒太康抿了抿嘴,没说话。他知道仙神的世界,残酷远胜凡间。

  少司命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仿佛在引诱他走上另一条路:“如何……是不是觉得好不容易活下来,更加害怕去死?”

  “是。”姒太康低声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他感受到那欲望的火苗又开始窜动,想要抓住眼前这具诱人的身躯,在她的嫩穴里寻求慰藉,但他忍住了。

  少司命柔声道:“没有关系……你……”她伸出手,想要再次抚慰他,却被姒太康截断。

  话音未落,姒太康截断道:“请姐姐指点我路径。”他的声音坚定,目光如炬,那眼底深处,是对力量和掌控的极致渴望。

  少司命一怔。她看着他那充满野性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嫩穴深处涌出一股股蜜液,打湿了她的仙裙,她感受到了那股原始的征服欲,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非池中物。

  姒太康低声道:“若是死于途中,就当太康病逝戈地便是了……”

  “为何如此?因为不服输?”

  “为了不给爷爷丢人,也为了……不想看见,姐姐看似温柔,实则轻视的眼神。我既重活,便不能再做姒太康了。”他要成为她无法轻视,只能仰望,只能臣服的存在。

  少司命的眼眸微起涟漪,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诚恳且坚定,那份坚定中透着一股霸道,让她心底深处那份对力量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她甚至感到蜜穴内的蜜汁在不断涌出,湿透了她的裙底,想要被他那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肏开。

  ……

  “少司命传信于我之时,我本以为你坚持不到昆仑。”

  昆仑之巅,独立位面。

  白雪皑皑之下,九鼎伫立,神力巍巍,龙魂隐隐。

  老者盘坐九鼎中央,看着前方遍体鳞伤的青年。

  数万里跋涉,妖魔遍地,盗匪横行,不知多少次险死还生,到达昆仑山下,他已经数度昏迷,连登山之力都没有。他曾多次倒在血泊中,依靠对少司命那份占有的渴望,以及对后羿的刻骨仇恨,才一次次咬牙爬起。

  但他还是上来了。

  “你若早有这个毅力,怎么会成为我最丢人的后裔。”老者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不满,也有赞许。

  姒太康反问:“大夏倾覆,祖父为何看着?”

  “你坚持到此,险死还生,只为了问我这么一句?”

  姒太康默然不答,他心里知道,除了这个,他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得到超越一切的力量,包括去肏那些他渴望而不可及的女人。

  “安天下者,天下人也,非夏姒也。”老人淡淡说着:“我为何要为尔不肖子孙护航?”

  姒太康低声道:“这就是仙神之意么?悠悠天心,观万物如流水,不起涟漪。便是血缘至亲,也无所偏倚。”

  老人呵呵一笑:“你行万里路,看来反思了很多,如今看你,倒是有了点问道之意,可以求仙。”

  “愿祖父指点。”姒太康恭敬地行礼。

  “你我求仙,与凡人不同,当有天下心。”

  “……孙儿谨记。”

  “此时言之凿凿,漫漫仙路,终会忘的。”老人递过一柄剑。

  姒太康接剑:“这是……”

  “轩辕剑,也叫轩辕夏禹剑。”老人笑笑:“如今只是仿制品,等什么时候你把责任担起,它就是真品。”

  姒太康似懂非懂地收剑,问道:“那……我的修行……”

  “你一路行来,从小妖獠牙之下逃生,到与大妖生死相搏而险胜……直到登上昆仑,直临九天,莫非没有发现,自己已然有了修行?”

  姒太康:“???”他感到体内充盈的力量,确实与凡人不同,但他并未意识到这是修行。

  “万里路便是修行路,当你放下过往,奋勇前行,来到昆仑便是琴心圆满……在修行上,你本就是天才。自我悟道,才是真的道,人终究要靠自己。”

  “那不过灵性自具,迷茫摸索,太过晦涩,愿求法门。”

  老人微微摇头:“你还是心急。”

  他也不继续劝,只是递过一块玉简:“此乃星龙九诀,上应天之苍龙,下感人之龙气,可以为你奠基……但有朝一日,你要走出自己的路,方证太清。”

  姒太康接过玉简,长长吁了口气,看向了天空。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似乎只要他愿意,就能将整个天地都纳入掌中。

  东方有苍龙闪过,隐于天际。

  老人从鼎中取出一份丹药:“你临走之时,替我去找一趟邻居……”

  “邻居?”

  “西王母,她委托我炼了一份不老仙丹,是为他人飞升登仙之用。”老人盘膝闭目,没再理他:“去吧,当你证乾元之大,再来找我。禹王九鼎,便是你的。”

  姒太康掂着不老仙丹辞别祖父,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满。

  所谓不老仙丹,当然是长生之药,可以让人一步登仙……虽然可能导致根基不稳,境界不实,基本没什么战力,但那好歹也是仙啊,能不老、有法力的仙。

  自己一路艰辛,不知道几次和死神擦肩,爷爷怎么连个练气丹都不给……不老仙丹倒是给了别人。

  靠自己……他感受到手中的不老仙丹,那份诱惑力几乎让他放弃一切,直接吞服,但心中的不甘和对力量的执着,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

  算了,靠自己。

  ……

  “替我谢过禹王。”西王母靠在一只毛色斑斓的豹子身上,懒懒地笑,姿态慵懒而诱人。她那双丹凤眼斜睨着姒太康,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他心底所有的秘密,包括那份炽热的欲望:“客人看上去累得不轻,不妨暂歇一宿,浸泡一番昆仑仙池,可去暗伤,可增修行,可锻肌肤。”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让姒太康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原来这才是爷爷给的奖励……只要自己不贪仙丹,便能得到更扎实的造化赠予?

  这些仙神考验……姒太康微微苦笑,但他心中明白,这恐怕不仅仅是考验,更是一种隐秘的馈赠。眼前这西王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妖娆和掌控欲,让她那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在豹皮的衬托下更加显眼。姒太康拱手:“多谢西王母。”

  ……

  沐浴在昆仑仙池之中,温热的仙水浸润着姒太康那早已精壮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极致的放松与滋养。周边雾霭弥漫,水汽蒸腾,氤氲间似有仙女嬉笑之声,若隐若现,带着空灵的娇媚,像是情欲的低语,缭绕在他的耳畔。西王母之意,不知有没有这种赏赐,或者也是考验?

  仙池水温正好,姒太康那在长途跋涉中一直紧绷的身体,此刻被温热的仙水包裹,竟忍不住放松了下来。他半闭着眼,耳畔的娇笑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水声,仿佛有女子在他身边拨弄着水花,那细腻的水滴仿佛落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他强忍着心头泛起的绮念,那股从小就伴随着他的旺盛性欲,此刻在仙池的滋养和仙乐的挑逗下,如同野火般在他体内燃烧。他感到下身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仙水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几乎要顶破水面。阴囊也随之收缩,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顺着马眼滴落,在仙池水中化开一片迷蒙。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起绮念,心中默念着大禹教导的清心口诀,但那份渴望却像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他的理智。

  但是……禁欲好难啊。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水中跳动着,仿佛在控诉他的压抑。

  这一路行来的绷紧,没有一点放纵放松的念头么?人如弓弦,早晚会绷断的吧?

  正想到弓,外面就传来弓的声音,带着一股熟悉的沙哑和磁性,却让姒太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声音咬牙切齿:“谢过西王母!”

  姒太康头皮都快炸起来了。

  谁的声音?

  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羿……”姒太康紧紧捏着拳头,那股刻骨铭心的切齿之恨瞬间淹没了身体的燥热和欲望。他赤红着双眼,胸腔剧烈起伏,几乎要冲出仙池。

  我居然是为仇敌送来不老丹!我为他送不老丹!这是什么考验?

  放下仇恨,立地成仙?不,放不下……人无一执,我求仙何用?这份仇恨,这份执念,才是他修行的动力!他要亲手毁掉后羿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

  “娘娘,娘娘。”小仙女慌慌张张地去找西王母,她那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窃笑:“之前送药来的客人,悄悄跟踪取药的那个客人走了。”

  西王母似笑非笑,她端着一杯仙酿,轻啜一口,酒香在唇齿间弥漫:“神国之争,人界之争,说要放下,谈何容易……这事我们不掺和了。”

  “是。”小仙女们应了一声,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姒太康离开的方向,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好奇和八卦。

  “不过这个姒太康……想走心无旁骛的苦修之道,他知不知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仇恨执着,颜面执着,他放不下此执,何以修行?”一个仙女娇笑着,声音细若蚊蚋。

  “嘻嘻,他的表情好丰富,看上去面无表情,其实喜怒哀乐都在眼里。”另一个仙女附和着,眼波流转,“尤其是在仙池里的时候,明明极力克制,却瞒不过娘娘的照影镜,那根鸡巴,真是大得惊人啊……”

  “他啊,还很有欲望……听着我们的笑声,都能心中荡啊荡,嘻嘻……”

  “欲望很大,那里也大啊。”第三个仙女更是大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似乎刚刚通过照影镜看够了姒太康在仙池中欲望勃发的样子,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水下高高耸立,坚硬得仿佛能捅穿池底。

  “去,要死了你……”西王母轻斥一声,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她放下酒杯,心中玩味:有趣的男人,这人间帝王,竟比仙神更具凡尘的七情六欲,更具征服一切的野心。

  ……

  仙女们打打闹闹,姒太康却满脸阴霾地尾随敌人而去。那份极致的恨意冲刷着他脑海中所有欲望的杂念,此刻他眼中只有后羿,只有复仇。

  他想暗杀报复……

  但今日的姒太康已非昨日无知,琴心圆满的他,隐隐可以感到,前方的羿很强……他手中的彤弓更强,那是一件法宝,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神力。

  天帝帝俊亲手所赐之宝,让羿下界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暗杀不得。

  直到跟进了羿的府邸,他都没能找到暗杀的机会。顺便一提,此时人间夏后是太康的弟弟仲康,是羿扶持的傀儡。

  正踌躇时,大白天忽然黑了。

  日食。

  这是华夏有载的第一次日食记录,但这不是普通的日食。

  是帝俊妻羲和在反对羿,一场政变。

  ……

  他的屋中,妻子嫦娥看着座上仙气飘散的仙丹,神色忽明忽暗。她娇美的脸庞在仙丹的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那份对长生的渴望和对现状的不甘,在她那双动人的眼眸中交织。

  长生不老,飞升仙界……可仙丹只得一颗。

  反正丈夫那么强,早晚可以修炼飞升的不是么?到时候难道留自己在地上孤苦百年,老死于世?嫦娥紧咬着樱唇,内心挣扎。

  “他本来就是帝俊敕命下凡,随时可以上界的。”有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声音正是潜伏暗中的姒太康。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嫦娥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着她紧咬着唇,胸脯因内心挣扎而剧烈起伏,丰满的胸乳仿佛随时要跳出来。他感到下身的肉棒一阵阵发痒,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魔,冲上去将这个诱人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让她娇吟求饶。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这仙丹,只想早日回去,根本没考虑过你。”姒太康的声音继续,语气中带着一丝挑拨。

  嫦娥紧咬牙关,身躯微微颤抖:“你是谁?”

  “哦,我是仙界接引之神,等着接羿回天的。”姒太康的声音带着笑意,充满了戏谑。

  “他……真的如此无情?”嫦娥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说话的当然是潜伏暗中的姒太康……他想了想,觉得羿就是没考虑要嫦娥,自己不是在黑他。而且,他有更深的目的——得到这个女人。

  “是不是无情,你心中有数。”他忽然笑道,声音里透着一股邪魅:“我听人说,他娶你以定有穷氏,结果从来就没碰过你。修行嘛,不能轻近女色,不寒碜。只可惜你守着个活寡终日郁郁……等他自己上天,你一个人在地上怕是要被寒促那些人……”

  这番话如同毒药,直接戳中了嫦娥心中最痛的地方。她嫁与羿,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如同一个摆设。她只感到一股热流冲上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愤怒与屈辱充斥心头。

  “别说了!”嫦娥悲愤欲绝,她猛地一把抓起仙丹,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姒太康是在激她,但她心中那份怨恨和对长生的渴望,已然让她顾不得其他。她低声道:“我先上去……等他。”

  是等他,还是恨他,谁也不知道。姒太康觉得可能是恨还更多一些……你要修行,要上天,我就是工具人?那不如我先上去了,看你后不后悔。他看着嫦娥将仙丹吞入腹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女人,终于还是落入他的股掌之间。

  仙丹入腹,一股磅礴的仙灵之气瞬间在她体内炸开,撕裂了凡间的束缚,破界登仙。

  嫦娥发现景色有些不对。这不是丈夫曾经描述过的天界……幽蓝,广寒,仿佛没有生机的另一个地方。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娇躯,让她本能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茫然。

  “飞升大家都能升的,升到哪里看接引的人……羿自己不需要接引,他认路,但你不一样啊。”姒太康的身影慢慢浮现,他一步步走近嫦娥,那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那粗壮的肉棒在袍子下勃发跳动,似在叫嚣着即将到来的征服。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如饿狼般,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被我接引,当然是到了我的仙界。”

  “你……”嫦娥大惊后退,她此刻已经恢复了仙体,却感到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寒意。她猛地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那张面孔带着久远的熟悉和深深的恨意:“姒太康!你没死!”

  “他夺我国,我夺他妻,平了。”姒太康哈哈一笑,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意。他看着她惊恐又愤怒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巅峰。“放心放心,我不会碰你……在这里我有姐姐看着,不会做太难看的事的。”他故意提起少司命,压制住此刻想要立刻扑上去,将她的嫩屄狠狠肏开的冲动。他要她心服口服,在未来彻底臣服于他的鸡巴之下。

  “你混蛋!”嫦娥怒吼,胸脯剧烈起伏,那丰满的胸乳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她紧握双拳,身体微微弓起,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

  “我就是个昏君暴君,你对我没有误解吧?”姒太康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那份玩世不恭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黑暗和功利。

  “……”嫦娥一时语塞,她从姒太康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真实的玩味,这让他更像一个恶魔,而非凡人帝王。

  姒太康笑了笑,他走向前,那股压迫感让嫦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近乎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想服药的是你自己……其实你心中清楚,你是为了长生,还是为了别的?”他的目光再次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流连,那双丰满的胸乳,细软的腰肢,还有那紧实挺翘的臀部,都让他下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嫦娥冷笑一声,强行压制住心中那份莫名的颤栗:“我报复他,是我的事。但是你不觉得你很丢人么?”

  “嗯?”姒太康挑眉。

  “你想报复他,又不敢对着他来,手段却使在一个女人身上。”嫦娥言辞锋利。

  姒太康怔了怔,微微仰首看着天空,良久才道:“你说得对。但是嫦娥……如今我心中确实恨意执念都消了大半,或对修行有益,可归玄矣……或许低级,可我该谢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嫦娥那张娇媚的脸上,那份眼中隐藏的炽热,让她感到一丝惊慌。

  嫦娥:“……”她感到自己被他完全看透,却又无法反驳。

  姒太康转身离去,那挺拔的背影在幽蓝的仙界中显得格外决绝:“我会亲手打败他的,不用很久……到那个时候,再按我们公认的部族规矩,来得到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她这具完美的嫩穴,终将为他那粗壮的肉棒而绽放。

  嫦娥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你能做得到,我当然是你的……姒太康,我等着那一天。”她嘴上虽强硬,但内心却被那份赤裸的占有欲和未来被征服的预感所震撼,娇嫩的蜜穴,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一丝清甜的蜜液。

  姒太康脚步顿了顿,低声道:“今日起,我或许不该再叫姒太康了。”

  前方传来少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欣慰和了然:“该叫什么?”

  “我为夏氏,归于玄门,此名……夏归玄。”